第十六章、处子花开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2.2万 字
良久,张霈才放开香唇红肿的单疏影,双眼满是柔情地凝视着她,声音缓慢而坚定:“疏影,得你垂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嗯。”小妮子被张霈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美眸隐含泪光,纤纤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裳。
紧紧将单疏影柔软娇嫩的身子抱在怀中,张霈不住的说道:“我的好老婆,前世一万次的回眸只为今生的牵手,所以一旦牵手,就让我们牵一辈子吧……”
张霈这百无禁忌之人当然什么都敢说,反正甜言蜜语又不要本钱,那些肉麻到掉渣的话,听的单疏影心中又羞又甜,心儿扑嗵扑嗵跳个不停。
单疏影浑身软绵才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两人拥吻的迷人感觉使她俏脸似血般鲜红,心里除了张霈已容不下任何东西。
张霈动作轻柔的抚摩着单疏影顺滑的秀发,低头凑到她耳边,调笑道:“疏影的嘴儿可真香。”“你……总是没个正经。”单疏影大羞,娇媚的模样可爱极了。
张霈温柔的注视着单疏影,她身上传来的芳香又传入了他鼻中,如兰似麝,让人迷醉,但他的目光却又有几分玩味神色。
单疏影身上一袭红色柔纱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丰满酥胸饱满鼓胀,蛮腰盈盈不堪一握,身段凹凸有致,迷人的臀瓣圆耸挺立,说不出的诱惑。
想到刚才自己的主动与热情,单疏影忍不住脸泛红晕,羞红了脸道:“师兄,我不是个随便的女子。”日!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这话是不是应该张霈说才应景啊!“还叫师兄这么见外,应该叫老公。”张霈嘿嘿一笑,继续抚摩她柔顺的发丝,“我当然知道我家疏影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不过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我面前你越随便我越欢喜。”听张霈说出这么暧昧露骨的话,单疏影轻吟一声,俏脸又是一红。
张霈拉起她小手,在她耳边轻轻又道:“疏影,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共享海天一色。”单疏影当然不会有异议,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基本上是可以不考虑的,她轻轻道:“但你要先答应人家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格?张霈暗忖老公和老婆做爱应该不算是出格的事情吧!孙悟空那么厉害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心,哪里依得了你,事情当然是我说了算。
张霈并未答话,霸道的拖着单疏影的小手直接向前走去,小妮子一颗心全挂在他身上,虽然他并未应允自己的要求,她仍没有挣扎,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前面红花排开来长达数丈,密密层层,奇香扑鼻,他们绕过花丛,但见花丛有如一座大屏风,红瓣绿枝,煞是好看,四下树荫垂盖,便似天然结成的一座花房树屋。
芳香馥馥,单疏影不禁赞叹道:“这里真美!”
张霈放开她的小手任由她四处观望,心中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吗?”
单疏影神色一暗,她自幼勤练武功,除了出海泛舟外并不喜四下走动,这里也有数年没有来过了,哪里记得这里是何模样。
察言观色,张霈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欣然步入花房,大咧咧的坐在围栏之前,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疏影,快过来。”单疏影盈盈步入房中,乖巧的坐到她身边,身子半倚围栏。
这花房设计可谓匠心独运,三面都被密密麻麻的鲜花高树阻隔,唯靠海一方无遮无掩,能纵观一百八十度全方位海景。
单疏影起伏有致的丰腴娇躯隐在柔美衣衫之下,此时她倚栏而坐,玉臂轻轻支着下颌,娇躯微倾,目光落在海面。
滚圆丰满的玉乳由于坐姿的原因更显柳腰纤细,不足一握,下面高耸挺翘的美臀和圆润修长的玉腿完全是上帝的杰作。
张霈看着单疏影身上单薄衣衫勾勒出来的撩人曲线,心痒难止。
他可是倡导婚前性行为的坚实拥护者。
单疏影轻轻转过身子,两人四目相对,交织碰撞出爱的火花。
在张霈火辣而直接的目光下,单疏影很快败下阵来,但她却倔强的没有移开目光。
单疏影身体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张霈的眼睛,甚至她的心理活动也被他完全掌握,分毫不差,单疏影丰满秀挺的双峰急剧起伏涨大,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张霈眼看单疏影已是情难自禁,春心荡漾,而且一股如兰似麝的芬芳更是直冲鼻端,他快忍不住了。
既然是自己老婆还顾及那么多干嘛!开弓没有回头箭,干了!张霈温柔地道:“疏影,你用的什么香料,竟然如此好闻?”
“人家从不用香料。”单疏影微微摇头道:“可能是这儿鲜花的香味。”张霈紧紧握着她的双手,柔声道:“把世间的奇花加起来也不及疏影身上香。”单疏影哪堪张霈挑逗,心中又喜又羞,俏脸如血,慢慢垂下螓首,不敢看他。
张霈仔细审视着她如花娇颜,衷心赞道:“疏影,你定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听了张霈如此直白的赞美,单疏影的脸更红了,她垂下的小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高耸的酥胸了,“嗯”的应了声。
张霈挪了挪身子,身体紧紧贴靠在单疏影身边,他慢慢伸出一只不老实的魔爪,轻轻把她半拥入怀中。
明明看见张霈使坏,但单疏影心中却没有一点阻拦的意思,“嘤咛”一声,大半个娇躯都偎入他怀中,美圆高耸的酥胸紧紧压在他胸前。
空中立时响起两人浓浊的呼吸声,正是鸟语花香春色浓。
花房树海,紫藤蔓壁,秀枝低垂,春意四溢。
单疏影早已芳心暗许,她双目紧闭,任由张霈将自己栏腰抱起,放在铺满花瓣的地上。
单疏影只好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不过这次张霈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而是改采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丰满柔润的美臀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
而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着单疏影雪白浑圆的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才又被单疏影白皙滑腻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
不过张霈并未硬闯,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单疏影说:“大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娘子,再张开一点就好!”
单疏影蠕动不已的胴体,开始难过地在床边缘处辗转反侧,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时而紧咬着下唇、时而甩动着一头长发,俯视着蹲在她面前的张霈,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后她还是梦呓似的叹道:“啊呀……坏蛋……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唉……“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钟以后,只见单疏影柳腰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就在那一瞬间,张霈的手指头已经接触到了她隆起的花瓣,即使隔着粉红色亵裤,张霈的指尖也能感觉到布料下那股温热的湿气,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那处美妙的隆起。
张霈一上下其手,仿佛催眠大师一样令人心神迷醉。
单疏影不仅感觉到张霈的话语在善意地敲打着她的心扉,而且他源源不断地真气运转在按摩炙烤熨贴着她的穴位,仿佛他的打手在按摩穴位一样,暖洋洋的十分舒适。
无波古井开始泛起涟漪,一潭死水开始泛起微波,单疏影微微闭合着美丽的眼睛,轻轻柔柔的鼻息,一种麻酥酥的美妙感觉开始侵袭着空虚寂寞的心扉,深厚的坚冰开始消融,久违的春心开始萌动,她情不自禁地微微翕合着猩红润泽的樱桃小口,发自内心的感觉五脏六腑都热乎乎的温暖舒服惬意爽快。
而单疏影尽管被摸得浑身发抖,但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玉腿,虽然每每随着那些指头的挑逗和撩拨,不时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但却总是不能够并拢。
她的反应正如张霈所预料的,看似极力推拒,实则只能欲拒还迎,这位端庄秀美的少女,今晚必定无法拒绝自己,让自己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想到这里,张霈头一低,便用嘴巴轻易地咬开了单疏影睡衣上打着蝴蝶结的腰带,就在裕袍完全敞开的瞬间,张霈便看到了那副令他魂不守舍的姣美胴体,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那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像是要从水蓝色的肚兜中弹跳而出似的,轻轻地在乳罩下摇荡。
张霈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单疏影的乳肉,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吮吸的樱桃,因此他连忙抬起左手要去解开单疏影肚兜的暗扣。
而这时已然浑身颤抖的单疏影,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她忽然双腿一夹,一边伸手推拒着张霈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啊……张霈……不行……不要……我是雪梅的舅妈……你不能这样……喔……唉……不要……真的……不能再来了……“但已经淫兴勃发的张霈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单疏影的挣扎与抗议,不但右手忙着想钻进她的粉红色性感内裤里、左手也粗鲁地将她的睡衣一把扯落在床上,同时更进一步地将他的脑袋往单疏影雪白柔润的酥乳里猛钻。
这么一来,单疏影因为双腕还套着睡衣的衣袖,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她想要保护住自己的樱桃,但终究还是被张霈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肚兜内,急促而灵活地舔弄和袭卷着,而且张霈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
可怜的单疏影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愿意迎合,她知道自己的樱桃已经硬凸而起了,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她却暂时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成为失贞荡妇的现实。
因此,她仗着脑中最后一丝儿灵光尚未泯灭之际,拚命地想要推开张霈的身体,但她不用力还好,她这奋力一击反而让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上半身往后面仰跌而下,尽管张霈迅速抱住了她倾倒的玉体,但他们两还是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床铺上。
压在单疏影身上的张霈,乍然尝到温馨抱满怀的喜悦,只是静静打量着眼下呼吸浓浊、满脸娇羞的俏丽佳人,那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人却又不敢睁开眼帘的极端诱人品尝的模样,叫张霈这色中老手一时之间也目瞪口呆了!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单疏影的模样好一会儿之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说:“喔,娘子,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说着,他已低下头去轻吻着单疏影圆润优美的纤弱肩头,而单疏影依然紧阖着双眼,一句话也不敢说,任凭张霈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张霈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并且将虚悬在单疏影臂膀上的乳罩肩带,轻巧地褪到她的臂弯处,犹如对待挚爱的情人一般。
“娘子,你不是一直想谢我吗?这样就是最好的报答方式哦!”
张霈先是把手伸入肚兜内,轻轻爱抚着单疏影丰满浑圆的乳房,随着单疏影微微颤抖着的娇躯越缩越紧,他才将嘴唇贴在单疏影白皙柔嫩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娘子,我会好好的对你,让你很舒服的!乖,娘子,不要怕。”单疏影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张霈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刻,便将舔着单疏影耳轮的舌头,悄悄地栘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爱抚着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开式肚兜的暗扣上。
而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的单疏影,直到张霈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抵进她的双唇之间的时侯,她才如遭电击一般,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张霈的嘴唇还是数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张霈轻易地解开了她肚兜的扣子。
就在她那对饱满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后,单疏影才急切地轻呼着说:“噢……不要……张霈……真的不行……啊……我们还没有洞房……这怎么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坏蛋……你要适可而止呀!”
但她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开口说话,便让张霈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只见舅妈月芹慌乱地张大眼睛,拚命想吐出口中的闯入者,但已征战过不少女性的张霈,岂会让单疏影如愿?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单疏影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甜美滑腻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需索,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片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当然,张霈的双手不会闲着,他一手搂抱着少女柔软软滑的香肩、一手则从丰满浑圆的乳房抚摸而下,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单疏影的粉红色性感内裤里,当张霈的手掌覆盖在隆起的秘丘上时,单疏影虽然玉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张霈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单疏影那一小片卷曲而浓密的芳草地。
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她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只见单疏影胸膛一耸,张霈的手指头便感觉到了那又湿又黏的春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少女的裤底……确定单疏影已经欲念翻腾的张霈,放胆地将他的食指伸入单疏影的幽谷甬道里面,开始轻扣慢挖、缓插细戳起来,尽管单疏影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张霈的手掌却也越来越湿,他知道打铁趁热的窍门,所以马上低下头去吸吮单疏影已然硬凸着的珍珠。
当他含着那粒充血肿胀起来的小肉球时,立刻发现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坚硬,张霈先是温柔地吸啜了一会儿,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咬啮和啃噬。
这样一来,只见一直不敢哼出声来的单疏影,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脸蛋,嘴里则漫哼着说:“哦……噢……天呐……不要这样咬……嗯……喔……轻点……求求你……噢……啊……不要……这么用力呀……喔……噢……涨死我了……呜……噢……天呐……张霈……你叫我怎么办啊?”
张霈听到她哀哀求饶的浪叫声,这才满意地松口说道:“娘子,我这样咬你的珍珠舒服不舒服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说着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着单疏影的幽谷甬道。
单疏影被他挖得两脚曲缩,想逃避的躯体却又被张霈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蠢动着的手腕,呼吸异常急促的说道:“喔,张霈……不要……求求你……轻一点……唉……噢……这样……不好……不可以……唔……哦……坏蛋……你赶快停……下来……哦……噢……啊……”
但单疏影不叫停还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张霈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单疏影雪白柔润的酥胸上面,配合着他手指头在单疏影肉洞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她的两粒樱桃上大含大咬。
这次攻击展开以后,单疏影似乎也知道他的厉害,她紧张地两手抓住床上的被单,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床铺内,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欲火,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却又耽溺于享受的妩媚神色,张霈知道她并不想抗拒,因此连忙把右手从她的性感内裤中抽出来,准备转向去脱掉单疏影粉红色的内裤。
在张霈善解人“衣”的一双魔手下,单疏影很快身上摆便只剩束胸亵衣和贴身短裤,罗裙外衫早已褪离雪白的身体。
张霈半跪在单疏影身旁,眼神温柔而炽热,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美丽的画卷。
细细密密的眼睫毛儿频频微动,双颊绯红,高耸玉乳随着促喘的呼吸急剧起伏,绣着牡丹图案的浅黄色锦绸亵衣被绷紧撑开,艳光四射,诱惑无限。
张霈伸手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入手光滑润泽,心中欲念越发不可抑制,他渐渐压下身去。
面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一刻,单疏影心中羞怯,小手用力抓紧,紧张,迷茫,甜蜜,幸福……各种感觉纷纷袭上心头。
张霈轻轻俯身,吻住单疏影香软柔滑的芳唇,含住她的香舌,轻啜缓吸,慢品细尝。
单疏影柔美的娇躯有些僵硬,旋亦恢复过来,“唔”的一声,藕臂不由搂住了他。
离开单疏影被蹂躏的微微红肿的香唇,张霈的吻无所不至,先是在俏脸上留下一串湿痕,再啮咬她小巧秀气的耳垂,双手隔着亵衣由轻至重抚弄她高耸鼓胀的玉乳。
单疏影瑶鼻间轻哼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羞吟,张霈伸手解开她亵衣的系带,一对雪白的玉乳的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殷红而刺目。
张霈双眼满是欲望的火焰,张嘴含住佳人胸前樱桃,舌尖快速拨动,同时揉捏她雪白柔软的酥乳。
娇羞妩媚的呻吟自单疏影喉间轻轻逸出,张霈环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使劲将她拉了起来。
单疏影羞赧的睁开双目,张霈一脸坏笑的审视着她无双玉容,佳人芳心大羞下不依的将粉首埋入他怀中。
张霈紧紧搂住单疏影柔软的香肩粉臂,用坚实若铁的胸膛重重挤压她滑腻的双乳,感觉那一片柔滑细腻中两朵娇艳逐渐硬挺,极乐销魂。
单疏影心中紧张无以复加,一股异样的感觉以双乳为中心四散自全身,如冰似雪的肌肤灼热绯红,额间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张霈缓缓放倒单疏影,肌肤寸寸贴紧,大手缓缓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轻轻碰处那神秘的处子禁地。
处女果然不堪情挑,张霈只觉那神秘的所在已经触手温暖湿润,好色男人顿时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单疏影浑身倏然一颤,张口娇吟一声,浑圆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
张霈知道这是女性面对未知性爱的本能反应,遂动作温柔地抬起她纤细的蛮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亵裤。
“啊……”
单疏影双靥绯红如火,洁白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显出一排小巧可爱的牙印。
张霈轻轻握住她丰腴的美腿,微微分开少许,低头欣赏那人间至美的景致,只见双腿间芳草萋萋,小腹平坦光洁,蛇腰纤柔不堪一握,美臀浑圆腻滑。
单疏影俏脸如霞,喉中发出难耐的春吟,下身爱液横流,闪烁着淫靡的光华。
张霈迫不及待的展开狼人变身,三下五除二,衣裤便不知去向。
再次俯下身,张霈将单疏影修长结实,浑圆如玉的美腿左右分开,凑上身去。
马上就要迎来失去少女最珍贵的东西,单疏影羞得无以复加,一面轻轻呻吟,一面阵阵颤抖,娇柔的身子浮出一片动人之极的绯红。
张霈只觉全身阳气鼓涨欲炸,直好似连心里也痒了起来,当张霈拉扯着被单疏影压在美臀下的内裤时,单疏影也只好配合着,挺腰耸臀,被他一把便将内裤拉到了她的脚踝上。
而张霈眼看单疏影已经动情,也不再去管那条小内裤,反而开始忙碌地去褪除单疏影的浴袍与肚兜,在单疏影的配合之下,他轻松地剥光了单疏影身上的衣物;而张霈的眼光无意间注意着一件事,他看见单疏影主动地把缠夹在她是踝上的那条内裤悄悄踢掉!他知道怀里的少女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无法自制情不自禁了。
张霈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单疏影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那白里透红、玲珑凹凸的完美肉体,令他由衷地赞赏道:“喔,娘子,我的心肝宝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长得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啊!”
而单疏影此时更是满脸绯红,用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张霈,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满面羞窘地把俏脸转了开去。
张霈迅速地翻身而起,脱光身上的衣裤时,单疏影发出了一声惊讶的轻呼,原来张霈从夜总会被千代子点了晕穴被抓上来根本没穿内裤,他的胯下之物看起来是那么大一支庞然大物!似乎发觉了单疏影吃惊的表情,张霈得意地蹲到她的脑袋旁边,将自己那根已勃起约七、八分硬的大巨龙,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他拉起单疏影的小手,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巨龙上面,然后握住她的手,带领她帮他打起手枪。
而单疏影虽然把脸侧了开去,像是不敢面对眼前这个年龄可以做她儿子的大男孩,但她握住巨龙的那只小手,却是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接下来,张霈一边欣赏着少女的羞赧表情、一边双手爱抚着她充满弹性的双峰,而单疏影已经被他释放的那只手,则主动而热烈的帮他手淫着,于是,少女手中的巨龙越来越粗胀,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甚至到达了她无法一手圈握的粗硕程度。
单疏影望着张霈的巨龙,更加还用力套弄了几下,心里忍不住地赞叹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张霈知道单疏影既然已经敢正眼打量他的巨龙,就表示她已经放下身段,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单疏影身上,把他那根巨龙,置放在单疏影柔润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单疏影丰满柔软爽滑温暖的乳房中间磨擦起来。
而羞羞怯怯的单疏影也无可奈何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双手开始慢慢地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拚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张霈的粗长的巨龙,而她那对早巳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看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龙头。
眼看端庄羞怯的少女渐渐变得妩媚动人起来,单疏影对自己的巨龙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张霈更进一步地抬高腰臀,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动,他的龙头便会碰撞到单疏影的下巴。
单疏影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张霈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龙头……你好强壮喔……坏蛋……噢……你真的好壮…”
张霈知道小银龙和鬼脸恶魔的淫毒已经完全在单疏影身体内发作,他紧盯着单疏影的双眸坏笑道:“告诉我,娘子,你喜不喜欢我的巨龙?”
单疏影瞟了那根紫涨的巨龙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丈夫柳云飞,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猩红湿润的樱唇。
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在经验老到的张霈眼中,马上知道单疏影的幽谷甬道里面必然已经春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单疏影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巨龙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舅妈月芹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他跪立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巨龙,先是用龙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单疏影的下巴和脸颊,直到单疏影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龙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
单疏影似乎也闻到巨龙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张霈双腿一夹,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张霈的囊袋下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单疏影,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张霈色眯眯的双眼。
张霈这时握着他的巨龙,一面拍打着单疏影的脸颊、一面吩咐她说:“张开你的嘴巴,宝贝,把我的龙头含进嘴里,快!我要你帮我吹喇叭。”但单疏影却辛苦地摇着脑袋说:“噢……不要……我……我不会吹……啦……哦……不要嘛……我……真的不会这个啦……”
知道单疏影从来没有口交过,张霈心里更是大乐,“娘子,我的这个比起来他的那个怎么样啊?”
所以,张霈并不着急,他依旧慢条斯理,握着巨龙轻拍着单疏影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龙头紧抵在她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人单疏影的口中,但少女却是拚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张霈的龙头闯入。
张霈除了左冲右突,不断企图闯关之外,嘴里也持续地哄着单疏影说:“娘子,快张开嘴巴,帮我把龙头好好地含一含。”然而,单疏影还是不肯就范,她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娇憨而羞赧,似乎明白自己虽然在劫难逃,但却不想轻易投降一般。
“娘子,雪梅可是很喜欢吃我的宝贝的,你呢?尝一次保证你就爱不释手食髓知味了!”
胸有成竹的张霈,好像也乐于和自己胯下的少女继续玩这种极度挑逗的攻防游戏,他开始改变战略,不再胡乱朝着单疏影的双唇冲刺,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龙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他干脆伸出左手拨开单疏影的双唇,好让他的龙头能够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单疏影逃无可逃地合上眼帘,任凭他用龙头帮她勤快地刷起牙来。
不过,单疏影的牙门还是不曾松开,而张霈在用龙头刷了二、三分钟的贝齿之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美人的鼻翼,单疏影吓得睁开眼睛,就在那不经意的刹那间,她本能地想开口说话,但她才一张开檀口,张霈那等待多时的龙头便想趁虚而入。
而就在他的龙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单疏影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闭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龙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挡住。
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龙头,单疏影当场羞得香舌猛缩、俏脸急偏。
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柔软滑腻的舌尖意外地扫到张霈的马眼,而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张霈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娘子……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那样舔一次!”
单疏影此时浑身滚烫、芳心颤动,红噗噗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喜还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张霈的脸!此刻的张霈在等不到单疏影的反应之后,便再度捏紧她的鼻翼,同时急着要把龙头挤进她的樱桃小口里,起初单疏影还可以勉强撑持,但那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张开樱桃小口呼吸,尽管她刻地只把樱桃小口张开一条缝隙,但虎视眈眈的张霈却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让她无奈地把樱桃小口越张越开。
当单疏影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气时,张霈的龙头便也如愿地插入她的樱桃小口里,虽然单疏影连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龙头成功闯入,舅妈月芹两排洁白的贝齿间,咬着一个硕大而紫黑的龙头,那模样显得无比妖艳而且淫荡绝伦!一时之间,张霈也看呆了,他松开左手,爱抚着单疏影的脸颊和额头说:“宝贝,听话,慢慢地把它整个吃进去。”单疏影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稍微放松牙关,让他的龙头又硬生生地挤进一点,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恶的龙头一口咬断,而张霈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却忍着疼痛,执拗地握着巨龙继续往前挺进,不过单疏影也深深地咬住龙头,硬是不肯再让他越雷池一步。
“娘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就这样两人四眼对望,似乎都想看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僵持了片刻之后,还是单疏影先软化了下来,她牙门缓缓地放松,让张霈的龙头又深入了一些,然后她垂下眼帘,开始用舌头轻舔着她咬在口腔里的部份。
张霈再度发出了痛快的哼声,他低头欣赏着单疏影第一次帮大男孩口交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狂喜的赞叹道:“喔,你真美!宝贝,我喜欢你这样子!”
单疏影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轻易地让张霈的整个龙头滑进了嘴里,那粗大的巨龙冲撞在口腔内,使少女漂亮的脸蛋都有点变形,她辛苦地含住龙头吸啜,灵活的舌头也忙碌地乱抵乱舐,全心全意地想要取悦自己的第一个嫖客。
当张霈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单疏影发出了一连串咿晤相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恰好与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对比;张霈腰一沉,已经准备好让单疏影尝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张霈试探着将他的龙头顶进单疏影的喉管,但是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少女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叫声,使他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美人儿的喉头。
不过他又不肯放弃这种龙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因此,他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龙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单疏影柳眉紧皱、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少女那可怜的咽喉。
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龙头,但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单疏影疼得溢出了眼泪,她发出“唔唔”的哀告声,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张霈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龙头整个撞入了少女单疏影的喉管里。
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单疏影痛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大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她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张霈,嘴角悄然地浮出一丝残忍的诡笑,他轻缓地把龙头退出一点点,就在单疏影以为他就要拔出巨龙,让她能够好地喘口气时,不料张霈却是以退为进,他再次挺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巨龙全干进了少女单疏影的性感小嘴内!张霈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巨龙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单疏影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少女俏美人,那副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而单疏影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
看到这里,张霈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巨龙,当龙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他大叫道:“噢,真爽!”
张霈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龙头塞住的单疏影,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
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红色龙头一眼,然后终于认命地张开她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龙头的前端部份,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又含进更多的部份,但她又似乎凛于它的雄壮与威武,并不敢将整根巨龙完全吃进嘴里,而是含着大约二分之一的巨龙,抬头仰望着张霈兴奋的脸孔,好像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张霈一看这个色尤物,此时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乖顺与驯服,立刻信心百倍地命令她说:“把舌头伸出来帮我整根巨龙全部舔一次!知道吗?每个地方都要舔到才算数。”正如张霈所判断的,跪立在他面前的美丽少女,虽然涨红着娇靥,但却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块,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他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巨龙。
当她的舌头转往龙头下方的峻沟舔舐时,张霈看着自己被单疏影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龙头时,不禁乐不可支地赞许道:“喔,娘子,乖宝贝,你把我舔得舒服极了!”
体内淫毒犹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单疏影更加卖力地左右摇摆着她的臻首,从左至右、由上而下的舔遍了张霈那根巨大而粗长的巨龙,但是口交技术还非常生疏的单疏影,面对眼前这根活蹦乱跳、怒气冲冲的巨龙,还着实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这趟任务。
而张霈看着一直将双手扶在他大腿上的单疏影,知道这经验明显不够丰富的少女,有赖他临床指导与调敦的地方还很多。
因此,当下他便握住单疏影的一双柔荑,引导她去合握他一柱擎天的巨龙,然后告诉她说:“试试看能不能整根吃下去!”
单疏影水汪汪的媚眼羞惭地仰望着张霈好一会儿之后,才腻声说道:“你的东西……这么大……我……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但张霈继续怂恿着她说:“你先试试……不要担心……我会慢慢教你……以后你就会迷上深入喉咙的快感了。
“单疏影再度深深凝视了张霈一眼之后,便将手中的巨根扳成水平状,让那硕大狰狞的龙头正对着她的檀口,然后她双唇一张便将整个龙头含进嘴内,接着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将巨龙吞入口腔里,一场艰辛而刺激万分的深喉咙游戏再次开启。
但无论单疏影怎么努力,她始终就是无法把张霈的巨龙彻底吃下去,尽管她双手紧紧抱住张霈的美臀借力使力、而张霈的双手也使劲按压着她的脑袋希望能达阵成功。
然而,已经被张霈的龙头顶操得干呕连连的单疏影,虽然知道张霈的龟头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内,但她的香唇外却总是还遗留着一小截巨龙,她一试再试、努力了好几回合之后,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内的巨龙。
当那沾满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唇外时,单疏影才大大的喘了口气说:“呃……张霈……你的……实在……太长了!……我……真的……没办法……全部吃下去……“这次张霈爱怜地轻抚着她的额头说:“没关系,娘子,多试几次你就会成功;现在,先帮我把囊袋舔一遍再说。”单疏影闻言俏脸红晕更深,但她只是风情万种地瞟视了张霈一眼,便左手掀起张霈的巨龙、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囊袋,然后把脑袋凑向前去,先是轻吻了那对囊袋几下,接着便伸出舌尖,开始呕舐整付囊袋。
就在张霈爽得抬头闭眼、脚跟直颠,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声时,单疏影忽然将一颗囊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那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让囊袋隐隐发痛,张霈正想咬牙忍住这次攻击时,却不料美人儿会把含在口中的囊袋加以咀嚼和咬啮。
当单疏影尖锐的贝齿猛地咬住那粒肥硕的囊袋时,只听张霈发出一声如狼嗥般的大叫,整个身躯也激烈地颤动起来,他一把推开单疏影的脑袋,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痛的受不了,还是从未那么爽过,竟然边叫边往后踉跄直退,随即一屁股跌坐在床铺上,同时还连忙低头捧着他的囊袋检视,好像单疏影已经把他咬掉了一个囊袋似的。
而单疏影也不知道是玩出了兴趣、还是毒素助长了她的淫心,一看张霈逃了开去,竟然连滚带爬地立即跪到床边,而且不由分说地便一把推倒张霈,然后抓开张霈护住下体的双手,接着一面伸手抓住张霈的囊袋、一面轻哝软语地说道:“哦,张霈,对不起,咬痛你了!这次我会轻一点……来,让我帮你看看有没有被我咬伤……”
呈半个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张霈,眼看单疏影变得如此热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体内小银龙和鬼脸恶魔的淫毒所导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诫着单疏影说:“轻轻咬就好,乖宝贝,千万别把我的囊袋咬破了!”
单疏影轻笑了一声说:“张霈,我知道,这次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她便开始柔情蜜意地服侍起张霈的整付囊袋,时而亲吻舔舐、时而吸吮轻啃,并且不忘握着张霈那根粗硬的巨龙,帮他激烈地打着手枪。
才三分钟不到的光景,张霈便已爽得浑身颤抖、美臀往上猛挺,他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变换姿势,只怕很快就要弃甲卸兵,所以他连忙制止单疏影说:“来,宝贝舅妈,你爬上床来,我要和你玩69式。”单疏影乖巧地爬上床去,两脚分开跪趴在张霈上面,她一边继续服侍着张霈的巨龙和囊袋、一边毫不保留地将她的神秘地带整个暴露在张霈面前,当张霈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说道:“喔,娘子,你的美穴怎么长的这么小、这么漂亮啊?上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小穴呢!”
单疏影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不禁轻扭着她的香臀说:“张霈,舅妈不是什么都让你看到了吗?只要你喜欢……舅妈愿意什么都给你……”
张霈知道单疏影早巳春情荡漾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头上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起单疏影的大腿内侧,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他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单疏影的两腿内侧。
只是,他的舌头停留在少女的幽谷甬道入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于让下体早就湿漉漉的单疏影,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春水,她颤栗着雪臀和大腿,拚命把花瓣压向张霈的老脸,同时淫荡地喘息道:“喔……噢……天呐!张霈……求求你……不要停……拜托……噢……啊……请舔深一点……呜呜……喔喔……噢……对……对……就是这样……啊呀……喔……好……好棒……舅妈好舒服!”
看着单疏影胡乱摇摆的美臀,加上充满了卧房的浪叫声,张霈淫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美人儿那粉红色的花瓣整个含进嘴里,当他猛吸着那潺潺不止的春水时,单疏影便如遭蚁咬一般,不但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道在喊叫些什么,整个下半身也疯狂地旋转和颠簸起来,然后张霈便发觉单疏影已经溃堤,那一泄如注的大量的阴精,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而喷洒在他嘴里的春水,散发着单疏影身上那份类似茶花的特殊体味,张霈知道这正是掳获美人心的最佳时刻,他开始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单疏影不断奔流而出的春水,并且卖力地用他的唇舌与牙齿,让单疏影的高潮尽可能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双脚发软,从嘶叫的巅峰中仆倒下来,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为止。
张霈并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继续让单疏影沉溺于被大男孩舔逼的快感中,而且为了彻底征服单疏影的肉体,他忽然翻身而起,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以后,又迅即匍匐在单疏影的两腿之间。
当他把脑袋钻向单疏影的下体时,单疏影竟然主动的高抬双腿,而且用她的双手将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反扳而开,露出一付急急于迎合大男孩插入的曼妙淫态。
但张霈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满足,他把脸凑近那依旧湿淋淋的幽谷甬道,先是仔细地观赏了片刻那窄小的幽谷和大小花瓣以后,再用双手扳开花瓣,使单疏影的秘穴变成一朵半开的粉红色蔷薇,那层层叠叠的鲜嫩肉办上水渍闪烁,更为那朵直径不是两寸的花瓣花办增加了几许诱惑和妖艳。
张霈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穴!好艳丽的幽谷甬道啊!”
说罢,张霈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去探索单疏影的洞穴,他先是缓慢而温柔的去探测幽谷甬道的深浅,接着再施展三浅一深的抽插与开挖,然后是指头急速的旋转,直到把单疏影的浪穴逗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幽穴之后他才满意的凑上嘴巴,再度对着单疏影的下体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啮。
而这时单疏影又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张着高举的双腿,两手拚命把张霈的脑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躯看着张霈在她胯下不断蠢动的头部,也不知过了多久,单疏影忽然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的闷声叫道:“哦……喔……你……不要再……这样子……了……你……干脆……杀了我……吧……唉……噢……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喔……张霈……你再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呀……噢……啊……天呐……痒死……我了……呀……”
张霈听着单疏影如泣如诉的哀求,手指头依旧不急不徐的抽插着她的幽谷甬道,舌头也继续舔舐着花瓣好一会儿之后,才看着单疏影那又再度春水泛滥的秘穴、以及那颗开始在探头探脑的小肉核说:“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让你再高潮一次啊?宝贝。
““喔!不、不要再来了!张霈……如果你喜欢吃我的小穴……我以后天天让你吃就是了!但是……现在……请你……真的……来吧!”
单疏影带着哭音说着。
张霈跪立而起,他看着面前双峰怒耸、两脚大张的迷人胴体,再凝视着美人儿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后。
阳光明媚,树绿花红。
张霈立即将龙头顶在花瓣上轻巧地磨擦起来,这一来单疏影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春水潺潺,她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扳在张霈的肩膀上,她一边耸腰扭臀、一边哀求着张霈说:“啊,张霈……求求你……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子……整我……请你……快点……要了我吧……”
张霈知道只要再坚持一阵子,单疏影一定什么话都会说出来,因此,他将龙头往洞口迅速一点之后,马上便又退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巨龙纵情抽插的单疏影,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双臂紧紧环抱在张霈的颈后,嘴唇磨擦着他的耳朵说:“噢……噢!张霈……好人……张霈……求求你……爱我……快干进来……啊……喔……上帝……求求你……可怜我……快把……我好……了……吧……啊……啊……天呐……痒死我……了……涨死人了呀!”
这时的单疏影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自尊了,她心浮气燥、欲念勃发地搂抱着张霈说:“啊……张霈……快插进来……求求你……快点……要了我……噢……亲爱的,快点……快点来当……我的……第一个……男人……吧。
“听到这里,张霈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滋……”
的一声,巨龙的前端插进了单疏影的美穴内。
“啊……不要……”
单疏影下体撕裂般疼痛,神智猛然清醒,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大错,失去了人妻贞洁,呻吟叫道,“疼……快拔……出去……”
大龙头被单疏影温暖湿润地美穴包裹着,张霈满足无比,笑道,“娘子,不要怕,刚被我干时都是如此,再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他轻轻旋转着巨龙,上面早已沾满了单疏影的花蜜,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少女的美穴富有无穷的弹性,不管多大的巨龙都可以容纳,那些被他干过的少女开始都不适应,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不被他的巨龙征服。
经过口舌和手指的探路,单疏影的美穴已被撑开,巨龙旋转一会后,她已不觉得疼痛,相反,春水不断流出,美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心竟涌出了要品尝一下这巨龙滋味的冲动。
张霈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捧住单疏影雪白的美臀,腰部一沉,“滋……”
的一声,驴子一般的巨龙竟然连根插入,“啊……”
单疏影的娇呼中竟隐约夹杂着一丝满足,顿时感到美穴被巨龙填得满满的,虽然酸胀,却无比充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浑身颤抖,一股爱液花蜜情不自禁地喷了出来。
若非单疏影早已春水泛滥,以张霈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久早逢甘霖的少女,也如斯回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张霈背上,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张霈捧着美臀,开始慢慢抽插,“噗哧……噗哧……”
他每抽插一下,都让少女单疏影娇躯乱颤,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啊……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单疏影控制不住地呻吟着,春水不断涌出。
张霈感觉少女我单疏影那肥美柔嫩的美穴紧紧地咬合着他的命根子,柔软湿润,从前与他交欢过的少女,纵然是薛秀云马艳丽身经百战的熟妇,第一次时也承受不了他的巨龙,而单疏影竟没有痛的那么哭喊连天的,不禁惊讶于她的海量,知道自己的前戏口舌手指起到了润滑作用,此时再不怜惜,开始大进大出,大开大合,用力地抽插。
单疏影“啊”的一声呻吟,叫声中又愉快又痛苦,单疏影虽然早就知道张霈的巨龙异于常人,但却也没想到张霈的巨龙竟能将自己得美穴完全塞满还有余。
但也因为张霈的异常粗长,竟然一下子就直接顶到她幽深暗藏的花心顶点,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那种奇妙的感觉,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如登仙境。
这种极度的舒爽感让单疏影修长浑圆的雪白双腿,完全无法克制的朝天直竖起来,足趾蜷曲并拢向上用力伸展,整个人完全浸淫在无可言语的欢娱中。
同时张霈也被巨龙传来的极度快感所吸引,只觉得单疏影的蜜穴生出一股吸力,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龙头,肉璧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摺缝,混着不停分泌的滑腻花蜜全无空隙的挤压研磨着入侵的巨龙。
这无比舒爽酣快的感觉,让张霈忍不住的挺腰摆臀,大起大落的狠插起来。
张霈的胯下巨龙就像冲锋陷阵的战士一样,勇猛剽悍,毫不留情。
单疏影虽然还感到痛楚,但单疏影终究已是生养过孩子的成熟少女,张霈狂野粗鲁的动作却也引发她无比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高声淫叫起来,张霈火热粗壮的巨龙,在他凶狠的大力抽插下,每一次抽插都全力撞击到单疏影敏感细致的花心。
龙头上凸起的肉菱,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在单疏影柔嫩的幽谷甬道内壁刮弄着。
那种酥麻酸痒又无比欢畅的感觉,让单疏影禁不住的放浪淫唱起来。
梦幻般的销魂快感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那种无与比的舒爽感,使得单疏影也忍不住的将白嫩丰腴的美臀,配合着张霈奋力的狂插猛送,疯狂的挺耸着。
单疏影死命的紧抱着张霈,指甲也在毫无知觉之下深深的掐入张霈健壮的肩膀之中。
就在这秦守仁的房间中,秦守仁和众多手下躺倒在外面,柳云飞就躺倒在外间,而张霈和少女单疏影就这样拚命的交媾着。
张霈那根炙热的巨龙,毫不停歇的在单疏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的,直捣的单疏影花蜜一阵一阵的往外流,流的到处都是。
单疏影内心隐隐觉得对不起丈夫柳云飞和外甥女雪梅,但两人有如水乳交融的酣畅快感,却使得她根本无法思考。
“咕唧……咕唧……”
一时间花蜜飞溅,浪声四起,“啊……不行了……要丢了……”
没得一刻,单疏影已经丢盔弃甲,泣不成声了,张霈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双手抓住单疏影坚挺的肉峰,抽插得更加卖力。
“嗯……泄了……啊……”
单疏影光滑莹白的娇躯剧烈抽搐,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洒而出,美穴内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兴奋中,她丰满的胸部上挺,身体离开桌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不断冒出阴精,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尚未从高峰中滑落,单疏影隐约感到张霈爬上了办公桌面,把她柔若无骨的成熟肉体翻转过来,跪在秦守仁的办公桌上,单疏影意识尚有些模糊,只能任他摆布。
单疏影如绵羊般顺从地伏在桌上,正感到屁股上有些凉意,火热的巨龙已从后面抵上了美穴,随后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倾,“滋……”
的一声,一整根巨型巨龙全部贯入成熟的肉体内,“啊……”
强烈的插入感让她忍不住娇呼。
“啪……啪……”
张霈双手紧抓单疏影丰满的乳房,腹部不断撞击她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屁股,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巨龙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让单疏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感觉。
“啊……嗯……”
单疏影美目迷离,秀发散乱,成熟雪白的肉体随着抽插有节奏地颤动。
张霈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雪臀,屁股不断耸动,口中忍不住道:“娘子,你的肉体真是太妙了,和你肏真是舒服。”单疏影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欲之中,暂时忘记了柳云飞,忘记了她贤妻良母的身份,美穴承受着酣畅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让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后耸动,迎合着张霈的活动,发出“啪……啪……”
的撞击声。
“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啊……泄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噗哧……噗哧……”
的交合声,单疏影头向后仰,秀发飞扬,娇躯禁不住悸动,再次达到了顶峰,阴精一泄如注,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顺着洁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秦守仁的办公桌上……见到少女单疏影被自己干得汁液横流,高潮迭起,张霈更加兴奋,挺枪卖力抽插。
单疏影再次从高潮滑落,虽然美穴依然被强烈刺激,意识却逐渐恢复,想到刚才的疯狂,不禁羞愧难当,她一时大意,竟与这个小坏蛋大色狼弄假成真,今日之事与他在夜总会里和秦筱岚等女淫乱又不相同,她明知对方是雪梅的男朋友的身份,还与之交欢,这是彻底的背叛沦落,自己如此淫荡,如何对得起柳云飞,如何对得起雪梅和柳海媚,顿时涌出了悔恨的泪水。
想到此处,虽然身体依然受着冲击,她却有些麻木,张霈见身下的美人没了反应,心中诧异,忍不住笑道:“娘子,我肏得你不舒服吗?”
单疏影闻言心如刀绞,罢了,自己已是人老珠黄残花败柳之身,还有什么贞洁可言呢,既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总不能功亏一篑,今日好歹保住了丈夫柳云飞一命,也惩罚了秦守仁那个老混蛋,以后难免还要依仗张霈帮助她在公公柳苍龙和大姐柳淑月二姐柳海媚面前为丈夫柳云飞求情,主意已定,单疏影银牙一咬,强作欢颜道,“啊……我是太舒服了……用力……不要停……”
她俏面一红,硬着头皮道:“啊……你弄得我好舒服……累了吧……让我在上面吧……”
张霈闻言大喜,见单疏影竟变得如此主动,想来是她尝到了甜头,身不由己了,忙道:“好娘子,真知体谅人。”说完“啪……”
的一声脆响,将湿淋淋的巨龙从美穴中抽了出来,抱起单疏影,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然后仰躺在床上。
“张霈,云飞犯下如此不忠不孝的恶行,以后还要你帮着在父亲和大姐二姐那里说说好话,好歹饶了他的性命,否则我们娘儿俩还怎么过呢?”
单疏影一边软语哀求,一边分开粉胯骑坐上去。
“娘子真是贤妻啊!”
张霈坏笑道。
单疏影不禁羞得俏面绯红,单疏影此时已放弃了矜持,伸出玉手握住张霈的巨龙,入手只觉坚硬滚烫,硕大无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幽谷甬道竟能吞下如此庞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刚才的感觉欲死欲仙,忍不住暗想,要是柳云飞有这么一个张霈贝,自己早就幸福死了。
单疏影骑在张霈身上,羞涩中将巨龙对准自己的美穴,迟迟不敢将巨龙纳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过了一会儿,想到时间有限,拖得越久越对她不利,才银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噗哧”一声,把整根巨龙吞入美穴中。
“啊……”
强烈的快感袭来,单疏影浑身哆嗦,原本已经褪去的情欲又爆发出来,美穴禁不住涌出一股春水,她心知张霈性能力极强,让他泄出不易,看来要使出些手段来刺激他一下。
单疏影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她深知要让大男孩尽快射出精来,与之交合的少女必须全心投入,她抛却羞耻之心,她一边套弄,一边用言语来刺激他,娇喘道:“啊……张霈,你的巨龙……好粗……好长……干得我好舒服……嗯……”
口中说着淫秽的话,美穴的套弄也随之加快,“咕唧……咕唧……”
浪声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
由于太过投入,单疏影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极至,她近乎疯狂地吞吐着巨龙,每次都能抵达花心,刺激得她娇躯乱颤,花蜜不断流出,顺着巨龙流到了张霈的腹部和囊袋上。
单疏影索性抓起张霈的大手,按上她娇挺的乳峰,娇喘道:“啊……快摸我……对……好厉害……我快受不了了……啊……”
张霈见到少女单疏影的浪态,不禁血脉贲张,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着她的套弄,口中道:“娘子……你的幽谷甬道好紧……我有柳云飞厉害吗……”
听他提到柳云飞,单疏影心中一羞一痛,但是为了迎合他,她也已变得狂乱,娇喘道:“好张霈……你最厉害……用力干我吧……我是你的……随时给你干……啊……又快来了……用力……啊……我们一起来吧……”
说完竟伸手握住张霈肥大的囊袋。
在这张宽大的床上,单疏影完美无暇的身体骑在张霈身上,成熟丰满的肉体不顾一切地套弄着,一对坚挺的乳房上下波动,口中不断发出浪叫,两人的芳草和森林连成一片,性器天衣无缝般地结合在一起,爱液不断涌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噗哧……噗哧……”
的水声。
“不用松开,娘子,我还有绝技呢,嘿嘿,抱紧了!”
张霈兴致勃勃,话音一落,两手紧接单疏影腿弯出伸进,探入其后,手掌握紧肥嫩的两瓣翘臀,五指陷入美肉之中,起身用力一带,就将单疏影娇躯整个地抱了起来。
单疏影正自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张霈突然发力,让她措手不及,顿时玉背后仰,向后跌去,于是本能的将双手揽在张霈脖子上,胸前狠狠的撞在张霈身上,紧紧相贴,一对丰满娇挺的圣女峰也被压得变了形,颤巍巍的晃动。
“啊……”
单疏影发出一声娇呼,身下传来的热力,让她惊觉,“他,他这样的姿势也可以将那东西,抵在我的那里,啊,好热……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那么硬啊?”
张霈将巨龙卡在单疏影幽谷甬道之中,手上用力,狠捏着臀肉,开始在房间里外走动起来,一个半身赤裸的少女,肌肤雪白,与一个英俊强壮的大男孩抱在一起,并且不住发出勾魂的娇吟,这一幕场景,看的人血脉喷张,可惜秦守仁和柳云飞还有那些打手都还昏迷不醒无福消受。
然而单疏影此时却有苦说不出,张霈走动时,不时的腾跃跳起,每当落地,两人的下体就会撞击在一起,几次下来,单疏影的美穴将巨龙夹的更紧,春水也从幽谷甬道里汩汩流出,发出奇异的少女体香,更加刺激着张霈,用力的玩着单疏影丰满圆润的粉臀。
“娘子,我不行了……”
张霈再也经不住成熟肉体的诱惑,托起单疏影的美臀,疯狂的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
的声响在房间里反复回荡,夹杂着少女的娇喘,相映成趣。
张霈就站在柳云飞的面前停住,粗壮的巨龙在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显得淫荡非场,单疏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丈夫柳云飞,不禁羞愤欲死,来回被大力托起,再放下,丰乳上下摆动摩擦,乳浪摇曳,浑圆的大腿盘在张霈腰间,闪着动人的光泽。
“啊……哦……放下我……恩……恩……”
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张霈上下翻飞,单疏影只得将张霈的头紧紧搂在酥胸前,借以维持平衡。
张霈的整个头都埋在单疏影了香甜双乳之中,像个野兽一样拱来拱去,乳液横流,让单疏影更加难以自禁,享受般的开始主动迎合张霈,在不知觉间深陷情欲,难以自拔,只有仅存的一点灵智在无力的提醒她。
“哦,好爽……娘子,你的屁股真美,我一定好好让你享受极乐……哦……”
张霈加快了耸动的频率,两人由于剧烈的起伏,身边蒸腾出一圈热气,但是转瞬间两人又被汗水浸湿,单疏影紧闭双眼,喘息不止,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豪乳丰臀,让人情难自已。
单疏影阴户被摩擦的快感不断升温,春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的流下,在这淫靡的气氛下,将这一场肉欲渐渐推向高潮。
“啊,我怎么会如此放浪,竟然在丈夫云飞面前失去了妻子贞洁……”
单疏影眉眼含春,为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暗暗自责,同时心底的另一个声音,也在暗暗告诉单疏影,“既然已经失身,为何不好好享受呢?”
皮肉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张霈闷哼一声,把单疏影象牙般洁白的躯体,牢牢按在一旁的平滑墙壁上,扳开单疏影的双腿,用力的将巨龙抵着美穴,在其间猛烈的抽插起来。
单疏影只觉巨龙粗长坚挺,虽然是在丈夫柳云飞面前插入,却也挺动的她好不舒服,而且更加禁忌刺激,芳心一阵迷失,幽谷甬道随即喷出一股爱液,她轻住咬香唇,双腿紧夹,十根玉指深深的扣入了张霈的脊背之中。
不知换过了多少个姿势、也数不清热吻了多少次,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继续翻云覆雨,然后又爬回床上继续颠鸾倒凤,一会儿站在柳云飞的头前,一会儿站在柳云飞的身旁,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双颊红嫣嫣的单疏影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啊,爽啊,娘子……干死你啊……”
张霈粗声道。
单疏影的双腿越夹越紧,脚趾不安的蜷缩在一起,时不时的还配合着张霈迎送,上下蠕动,让巨龙能够更加深入紧贴,寻求快感,两个人的下身结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啊……要射了……娘子,我来了……”
“恩,不要,哦,别射在里面……啊……”
单疏影放纵的大声喊道。
张霈将单疏影丰满浑圆的美臀狠狠的撞在自己腿根,低吼一声,身躯一震,火山轰然爆发,将一股火热的岩浆精华射在单疏影幽谷甬道之中,巨龙在美穴之中兀自一抽一抽剧烈抖动。
单疏影如遭重击,娇呼一声,全身顿时酸麻,如脱力般,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了张霈,乌黑的发丝如云雾般散下,任由浓浓的岩浆灌满了幽谷甬道,全身痉挛般的不住颤动,檀口轻张,发出“呜呜”的低吟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好宝贝,舒服吗?”
张霈搂着单疏影软语温存道。
“小坏蛋,就知道玩弄人家?”
单疏影难为情地娇嗔道。
“却被张霈一口含住,然后将她那甜美滑腻的香舌整个地吸了过来湿吻吮吸纠缠起来。
单疏影嘤咛一声,在大男孩怀里再度浑身酥软,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口水和唾液。
单疏影娇喘吁吁情难自已之时,张霈却已经松开了激烈的搂抱缠绵。
一辆堂皇奢华的马车行在宽阔的道路上,十几骑高头健马,劲装服饰,身姿矫健,腰悬长刀的大汉护卫在车驾旁。
架车的老人带着宽大的斗笠遮住容貌,一根纤细的长鞭在他手中矫若蛟龙,抽动间竟是鞭影重重,隐先残像,四匹脾气暴烈的纯种名驹在他面前老实本分的屈尊降贵,甘为牛驴。
而身旁护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好手,全身杀气腾腾,路上行人急急躲避,而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东溟山庄。
宽大舒适的车驾里装了五人仍然空畅的紧,其间锦被丝裘,春色旖旎,车身随着颠簸的道路轻轻晃荡,但并不影响乘车人的心情。
一个美艳的婢女正小心温柔的把手中剥好的葡萄,轻轻喂入一个躺在另外一个少女大腿上的年轻男子口中。
她喂的方式不是用手,而是先含入自己的香唇,在送到对方嘴边,任他品尝,在年轻人身后一名婢女挺着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背后摩擦,还有一名美婢则乖巧的为他打扇。
四名女婢,个个体态曼妙,肤光赛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她们的衣着,除了那名年轻人,四个俏丽的婢女都未着寸缕,全身一丝不挂。
她们脸上并无羞赧矜持之色,有的只是妩媚与挑逗。
这名男子身材消瘦,外表俊郎,脸上却带着病态的苍白,袒露的胸膛露出丰隆坚实的肌肉,双目犹如电闪,显然是武功强横之辈。
他懒洋洋地斜躺在婢女柔软光洁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舒服地吃着甜美的葡萄,逍遥似神仙。
年轻男子闭着眼睛,对其中一个婢女道:“艳奴,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替年轻人打扇的女子轻声道:“回公子,我们已经进入东溟山庄地界,大概还有十里路,很快就要到了。”“公子,东溟派也太不识抬举了,知道你来了,他们竟然没有派人出迎。”一把媚到骨子里的娇音在车驾里回响,说话的是努力用双乳按摩年轻人坚实背肌的艳丽婢女。
年轻人睁看眼睛,虎目闪过一道诡异的绿光,狞笑道:“东溟派迟早是我囊中之物。”说话间,他不禁想起来之前父亲对自己训诫,东溟派毕竟是流球第一大派,虽然我们这些年秘密发展,实力壮大不少,但是谁也难保东溟派没有隐藏实力,那个昏君已经准备动手了,现在时机就在眼前,如果能够说动东溟派投向我们,或是得到他们全力相助,大事可成。
车驾里如春的暖意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刺骨的寒意。
“忘记规矩了吗?”
年轻人淡淡一句寻常话儿,直吓的插话的媚奴全身发颤发抖。
公子喜怒无常且最爱陵虐美女,媚奴想到未得公子应允就开口说话,犯了对方禁忌,心中一慌,手中一颗褪了皮的葡萄落在丝绸锦榻之上。
“媚奴知错了。”媚奴跪在年轻人身前,声音说不出的恐惧,“请公子责罚。”年轻男子也不见如何动作,手中却翻出一根长鞭,媚奴双腿张开,用一种最羞耻的姿势把身体最娇嫩之处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皮鞭闪动着妖异的光芒,仿佛象毒蛇的獠牙,年轻人手腕一抖,皮鞭凶狠地抽在媚奴娇嫩的秘处。
媚奴身体猛然一震,玉腿绷紧,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凄厉地惨叫……车外,阳光依旧,虽然声音低细,但负责护卫的武士和架车的老人都能听见车内宛如响自地狱的凄惨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