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抱得美人归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1.1万 字
张霈看着薛明玉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暗忖如果自己以后收了陈玉真,那么薛明玉这死鬼不是变成了他的便宜岳父,现在这些就当是他送给女儿的嫁妆吧!月明星稀,张霈心怀大畅,不过当他哼着流行小调回到左诗住处的时候,入眼的景象却使他吓了一跳。
只见全身绯红的左诗难耐的扭动着自己婀娜的娇躯,可爱的小嘴里不时溢出诱人的春吟,双手更是用力的揉搓一对高耸挺拔的玉峰。
薛明玉那斯用的迷烟其中是他独门配置的春药“紫露春香”女子只要吸入一点,贞节烈女也会变成淫娃荡妇。
张霈看左诗不能自制的样子,知道她是中了极强的春药,现在药力已经发作了。
淫贼,该死的淫贼,不过似乎又便宜张霈了。
秀发黑亮柔顺,媚眼如丝,樱唇透着灼热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深深迷醉,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美腰身蛇般剧烈扭动起来,全身香汗淋漓,整个房间里荡漾着左诗闻之欲醉的诱人体香。
事情真太巧了,左诗刚刚丧夫,若是采用平日的追求方法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得美人归,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女人一旦和男人发生了关心,在她心中就有了这个男人的影子,此时再展开爱情攻势,相信幸福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张霈意淫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不知不觉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过在对方不同意或没有理会对方是否同意的情况下一般是利用暴力或武力手段强迫或威胁,强制地与对方发生性交行为,是绝对不能达到以上效果的。
若说女人会爱上强奸自己的男人,不是不可能,这可能性也就和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差不多,几乎是只出现在YY小说里的情节。
当然如果你的最终目的不是女人的心,而纯粹是为了得到她身体,想要将她变成自己的禁脔,调教成美女犬,淫荡的性奴隶,强奸仍然是最佳最快最有成效的途径。
张霈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左诗湿润的脸颊,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美丽羞涩的眼睛,温情款款地低声说着动听的情话。
左诗娇羞无比地低垂下眼帘,躲避着他那火辣辣的目光,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床上说话,长裙撩起来裸露着大腿十分不雅,慌忙起身想要将裙摆整理好遮挡住丰满浑圆的大腿。
“诗儿,别动,你这个样子真美真迷人啊!让我好好的欣赏一下你的美丽,好吗?”
张霈却阻止了她,就让她继续保持原状仰躺在床上,长裙下摆撩起来裸露出来雪白性感的大腿根,粉色底裤掩映不住玉腿之间肥美柔嫩凸凹有致的沟壑幽谷,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美妇人的迷人风情和诱人丰韵。
左诗娇羞无语,任凭他色眯眯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身上四处逡巡徘徊,含羞带怨地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的脸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张霈见左诗已经默许,情不自禁地搂抱住成熟美妇人就是一阵狂热的湿吻。
即使和丈夫周文兴,左诗也几乎从未与在这方面粗鲁无趣的丈夫做过如此亲热,自从刚才被张霈引诱亲吻之后,左诗食髓知味,春药的诱因,再加上已经领教了张霈高超的亲吻技巧,已经享受了男女亲吻的美妙滋味,现在一面只觉这样的口舌之交难堪不已,但又忍不住受张霈娴熟亲吻的勾引,任凭那根闯入的长舌肆意舔弄自己甜美的小舌和温暖的口腔,甚至几次被那如同水蛇般游动的舌头强行伸进自己的喉部深处。
那异样的被强行侵犯的感觉,令平日文静羞怯的成熟美妇不禁从喉部发出呜呜的娇喘声,整个娇躯都瘫软在了张霈的怀中,抽搐不已。
渐渐的,左诗温柔驯服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完全丧失了最后一点矜持和抗拒,张霈的技巧却是格外的高,她只觉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他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美妙滋味令食髓知味好久空旷寂寞的左诗情不自禁,弄得左诗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
张霈不管不顾地搂抱住左诗一阵湿吻,舌头径直突破成熟美妇人洁白的贝齿,挑逗引诱着她的香舌。
唇舌交接,津液横生,左诗几次被张霈都撩拨得春心萌发春情荡漾,刚刚又演绎了英雄救美的好戏,孤男寡女再加上身份的不伦,更是充满了暧昧禁忌越轨的刺激。
张霈就这样搂抱着左诗,肆无忌惮地压在她丰满熟美的玉体上,感受着她的丰腴柔软,色咪咪地盯着左诗的眼睛,色手温柔地抚摩着揉捏着她丰腴滚圆的臀瓣。
但是,仅仅如此轻描淡写怎么能够满足张霈高涨的欲火,他的色手已经探进她的长裙里面,直捣玉腿之间,近乎狂野地抚摩揉搓着左诗的大腿。
左诗惊慌地夹住玉腿,想要摆脱他的色手,可是,她清晰感受到他的色手已经按上了她的粉色绣花蕾丝内裤,按摩揉捏着她的沟壑幽谷。
左诗扭动着娇躯想要挣扎着推开他的怀抱,可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已经从亵裤边沿径直进入了她的花瓣禁地。
“啊——阿龙不要啊!”
左诗长长地呻吟一声,扭动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她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身下,任由他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地轻薄羞辱。
可怕的是她已经春水潺潺,幽谷泥泞,更可怕的是她玉体酥软无力地躺倒在床上,居然分开两条雪白的玉腿,让他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她居然轻轻蠕动着粉胯,曲意逢迎着他的手指,而她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呻吟着:“霈弟,不要啊!不要这样!”
左诗此时虽然还努力的想维持自己一向端庄高贵的形象,但是阵阵的刺激却让她难以自治的发出了呻吟,那呻吟的声音她都不敢相信是发自她的口中。
左诗此时此刻彻底迷失在这个陌生年轻人的亲吻抚摸之中了,体验着紧拥怀内实在而真切、充满血肉的感觉,踏实的幸福,将密藏压抑多年的幽怨空旷和寂寞,肆意释放出来,心中溢满的幸福感动让她不由双手一紧,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这个陌生却英俊潇洒善解人意的年轻人身体里面去。
张霈抱紧左诗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左诗腰腹间揉捏抚摩,不几时,左诗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
这更助长了张霈的淫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解开了长裙的纽扣,禄山之爪肆无忌惮地捂上了左诗丰硕饱满的酥胸,同时双唇从左诗光洁的额头开始渐次而下,经过左诗的双眼、鼻尖、双颊一路吻到左诗丰硕高耸的乳峰,虽然隔了肉色抹胸,但张霈仍然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惊人的丰满和十足的弹力,不由得又揉又捏,更欲敞开左诗香怀,入内寻幽探胜一番。
而怀中的左诗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张霈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
面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不住的娇声喘喘,娇躯不停的扭动,有意无意的磨擦着张霈硬邦邦的男性的欲望。
左诗心神迷醉,感觉胸前一凉,草绿色的斜肩连衣长裙的拉链不知何时已经被张霈拉开,肉色的抹胸根本不能遮掩她那雪白丰硕圆润的乳峰,连两个樱桃的突起都依稀可见,她犹疑着,迷离着,眼睁睁看着他慢慢地把肉色抹胸推上去,然后,张霈张嘴将雪白高耸的玉乳粗暴地含入口中,亲吻着,吞吐着,吮吸着,近乎粗暴地咬啮着,左诗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他融入进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的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是痛楚,是羞辱,更是无比适意的快感,从乳房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在张霈的逗弄下,左诗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张霈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张霈伸手褪下了左诗身上的亵衣短裤,只见她赤裸的玉体散发着无尽的诱惑魅力,双峰浑圆怒挺,娇嫩柔滑,而弹性极佳。
看着高耸的胸脯上一对并蒂娇艳,张霈心中一片火热,随着左诗不住的娇喘春吟,胸脯剧烈的起伏,画出美丽的乳波曲线,艳丽的色泽,完美的外形,让人情不自禁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张霈将左诗羊脂般嫩滑的娇躯温柔的抱在怀里,欲火狂烧的左诗立刻蛇般缠紧了他,欲望冲破了道德的束缚,这一刻是男女间最美妙的一刻。
翻身将左诗压在床上,张霈低头重重吻着她湿润的芳唇,伸出舌头允吸年柔软的香丁。
左诗灵蛇般柔滑的香舌疯狂的与张霈的舌头纠缠着一起,彼此互换着甘甜的香津,这霸炽的一吻仿佛要吻到天地的尽头。
左诗脸上红晕满霞,她在张霈激烈的深吻和一双魔手的爱抚下,含情默默的双眼秋波暗送,春意浓浓,这更激起了张霈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直到喘不过气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丝透明的细线在双唇间拉展开来。
此时张霈高举分开她雪白丰满浑圆修长的大腿,张霈将左诗压在胯下,顶住她的沟壑幽谷肆意研磨着,闷吼一声淫笑道:“诗儿,你想要吗?”
“我……不……知道……我们不可以的,我是有夫之妇啊!求求你了!”
左诗娇喘吁吁,嘤咛呻吟着,眼看着他的硕大无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幽谷洞口研磨着,真是天赋异秉,无与伦比,她自己的肥美柔嫩竟然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想要吮吸迎接他的进入,左诗感到麻酥酥的感觉从玉腿之间一直向胴体深处传去。
“求求我什么?是求求我饶了你还是求求我进入你呢?”
张霈淫笑道。
“我……不……知道……”
左诗娇喘吁吁,无可奈何地摇头。
“诗儿,我会用尽一生一世的时间好好爱你,好好疼你。”张霈双手分开了左诗浑圆修长的玉腿,抬起她丰润的美臀,温柔的进入那温暖的所在。
一声高昂急促的呻吟从左诗的琼鼻哼出,粉红色的纱帐垂下,“不要啊——霈弟啊!”
左诗眼睁睁看着张霈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挺动硕大的蘑菇头先是顶撞研磨着她的花瓣蜜唇,借助着她的春水的润滑然后突然发力突破,那么雄伟坚硬的庞然大物,居然齐根没入她的幽谷甬道深入到底,第一次就狂野直接地顶撞在她的花心上,顶撞得她急促喘息了一声,长长呻吟了一声,幽谷甬道饱胀充实,娇躯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张霈尽情享受着左诗玉腿之间的肥美娇艳爽滑柔腻的蜜穴花心幽谷甬道,硬邦邦的庞然大物恶作剧地向上挑动,挑动得左诗光滑柔软的雪白小腹和黑白相间的诱人粉胯都颤抖起来,张霈大力拉动身躯,抽出身来,然后又迅猛地挺进到底,春水潺潺摩擦之下发出“咕唧咕唧”淫荡动听的声音。
“霈弟!你太大了!不要往上挑了啊!”
左诗娇喘吁吁地呻吟呢喃道。
“诗儿,我的什么太大了?我的什么不要往上挑动啊?”
张霈淫笑着抚摸揉捏着左诗丰硕雪白的乳峰,腰身挺动狂野抽送,猛烈律动,恨不得贯穿左诗的柔美蜜穴。
“啊!霈弟!你不要这样羞辱人家了!你太深入了!已经碰触到人家的子宫了!啊——”
左诗光滑柔软的小腹都刺激得挺了起来,头发纵情地摇曳,雪白浑圆的玉腿高举缠绕住张霈的腰臀,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诗儿的美穴现在终于属于我的了!诗儿的美穴好湿润温暖好爽滑细腻哦!”
张霈淫笑着一边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撞击着左诗丰腴肉感的玉体,一边低声说着淫词浪语羞辱征服着左诗幽怨空旷的春心。
“啊!好霈弟,你太大了!太深了!人家现在属于你了!你要了人家的命了!”
左诗眉目含春,娇喘吁吁,放荡地呻吟着,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潮水一样侵袭冲击着她的身心。
“诗儿,我的宝贝,舒服吗?诗儿,我的宝贝,叫我朗君!快!”
张霈淫亵地命令道,他臀部不停快速耸动抽插,两手也揉捏左诗白嫩丰满的乳峰,指尖则轻搔樱桃般的乳尖,嘴唇也凑上左诗洁白的颈项,轻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
“不要吧!”
左诗娇羞无比地呢喃道,“人家不好意思的,羞死人了!”
修长玉腿缠绕住他的腰臀,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粉面绯红,羞不可抑。
“诗儿,你到底叫不叫啊?你不叫我可要收兵回营喽!”
张霈坏笑着,故意抽出大半,只在左诗的幽谷洞口肥美柔嫩之处研磨。
“霈弟,不要逼人家了!人家心里在叫呢!”
左诗此时此刻羞涩的好像初次破身的少女一样,偏偏双手双腿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绕住张霈,不肯让他撤退,娇媚放浪的好像一个十足的荡妇,娇羞和妩媚,腼腆和淫荡在一瞬间在她一个人身上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愈发美妙迷人。
“不行,我偏偏要你把心里话叫出来,快点!我看你到底是叫呢还是叫呢还是叫呢?”
张霈连续说了三个叫呢,却按住左诗丰腴圆润的胴体,腰身挺动,大力而猛烈地连续深入到底长距离抽送。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舒爽快感令左诗浑身玉体阵阵麻软娇酥,这可能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抚慰。
张霈激情的抚摸中所赐给她的快感程度以及舒适感。
让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她小腿乱踢,肥臀猛挺,娇躯在不断的痉挛、颤抖!她激动的气喘吁吁,再也控制不住,浪声呻吟道:“老公,老公,你干死人家了!”
张霈搂着左诗,见她星眸半闭,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这种销魂蚀骨的神情真是勾魂摄魄。
他迅速吻住了他的香唇,舌头顶入她的口中,她也缓缓地伸出可爱的小舌,吐入他的口中,和他的舌缠在一块,他们互相品赏着对方甜美的甘露津液。
她那诱人的体香让张霈的热血升腾,他把两手伸了过去,轻轻抓住了她的两只乳房,恣意的抚摸着。
她赤裸着的身体,给了他充分游戏的空间,那白如凝脂的细嫩的前胸,硕大饱满的乳房和滑润的乳沟,真让人想到了欧洲新文化时期的圣女的形象,他亲吻着她的耳垂,用手指在她的乳房上一圈一圈的画着,这种撩拨使她的情绪也高涨起来,她伸手下去揉捏着他的下身,他那不安分的下体在她的手指中慢慢的亢奋起来。
她的私处的芳草又多又柔软。
小腹有点鼓胀,屁股又圆又大,非常之有肉感,富弹性。
最好的是她全身上下都柔软滑腻,摸上去好像摸丝绸一般,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张霈又一次深深进入左诗的领地,他深深插入她体内,随着他速度的加快,她更加狂野。
他每次尽力挺进她身体深处,她也很配合的一上一下的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的气息让他知道她开始兴奋。
她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后来她的腿愈夹愈紧,他知道她即将到达女性兴奋的顶点,于是他加快速度和力度,而她就由一声声的呻吟,变成连续不断的叫喊,他插得更深更快,手也开始用力搓揉她的乳房,她叫声愈来愈大,呼吸愈来愈重,他不管那么多,只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舒畅死了……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俱已达到了爱的顶点,魂飞魄渺,紧紧的相拥相抱。
张霈和左诗躺在床上,她好像整个身体都散掉了那般,动弹不得;他却饱饱吸收了少妇的春水,神功归元,神清气爽。
“诗儿姐姐,刚才你舒服满足吗?”
张霈爱抚着左诗丰硕雪白的乳峰,软语温存道。
“霈弟,我好多年没有品尝到如此美妙舒爽的滋味了,你真是太棒了!”
左诗抚摸着他宽阔强壮的胸膛,眉目含春地呢喃道,“霈弟,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吧?”
“哦?诗儿姐,你怎么知道的呢?”
张霈笑道。
“你这么英俊潇洒,能说会道,而且……”
左诗趴在他的耳朵旁边,娇羞妩媚地低声说道,“而且还这么厉害,肯定有许多女人喜欢你的!对吧?”
“那如果是这样,诗儿姐姐会不会吃醋呢?”
张霈抚摸着左诗光滑柔软的小腹,调笑道,“我很厉害吗?人家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诗儿这样的少妇才是厉害呢!”
“人家才不吃醋呢!”
左诗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娇嗔道,“人家才不厉害呢!你那么凶猛粗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说你如狼似虎还差不多!”
张霈大手抚摸上左诗玉腿之间湿漉漉的肥美柔嫩,咬着她白皙柔软的耳朵调笑道:“其实诗儿真的好厉害的,这里的吸力仍然惊人啊!比少女也毫不逊色哪!”
“哪有啊!小坏蛋,胡说八道的!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左诗娇羞无比粉面通红的呢喃娇嗔道。
张霈哈哈大笑道:“其实,我最喜欢诗儿这样娇羞妩媚的模样了,真的看不出来诗儿平时端庄娴静,刚才却那么放浪柔媚啊!真是外面是淑女,床上是荡女的极品女人啊!”
“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说了!”
左诗愈发羞赧无比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娇嗔着。
张霈咬着她的耳朵坏笑着低声说了一句话:“不知道诗儿下面的小嘴吸力大?还是上面这个樱桃小口吸力大呢?”
“你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左诗羞赧无比地娇嗔着,芳心却如同小鹿乱撞,好像回到了少女热恋的激动憧憬年代。
“来嘛!好诗儿,好宝贝,给我吹一回箫吧!”
张霈不依不饶地按住左诗。
“我才不呢!小坏蛋,讨厌死了!”
左诗不依地扭动着胴体,不肯就范。
张霈索性骑在她的酥胸上面,斗志昂扬地寻找着她的樱桃小口,左诗娇羞慌乱地扭动着头,躲闪着他雄风再起的庞然大物,被他肆无忌惮地碰触着下巴和脸颊,狂乱刺激得她粉面更加通红滚烫起来,几次被他顶住了她柔软的樱唇,险些直接顶撞进来,左诗又羞又急地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他硬邦邦的庞然大物,阻止他的肆意骚扰和侵袭。
“好诗儿!帮我吹一次萧吧!”
张霈不依不饶地顶在她雪白柔嫩的酥胸上面,揉动着丰硕饱满的玉乳挤压着他的庞然大物,巨龙在波浪汹涌之中穿梭耸动。
“小坏蛋,不要啊!”
左诗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刺激得樱桃立刻充血勃起,丰硕雪白的玉乳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紧接着“呜呜”着,被张霈按住了象牙雕刻的颈项,无法扭动,硬邦邦的庞然大物终于顶住了她柔软的樱唇和紧闭的贝齿研磨着,进入她温暖湿润柔软爽滑的樱桃小口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左诗粉面憋得通红,鲜艳湿润的樱唇已经开始毫无距离地被迫亲吻他硬邦邦的庞然大物了。
一只禄山之爪分开黑色睡衣,肆意抚摸揉捏着她丰硕雪白的玉乳,波浪汹涌,变换着各种形状;另一只色手抚摸揉搓着左诗丰满浑圆的大腿,径直探进玉腿之间,抠挖着湿漉漉的肥美柔嫩沟壑幽谷,极尽挑逗撩拨之能事。
左诗被他亲吻吮吸着她敏感的耳垂,樱桃充血勃起的更加突出,胴体的反应已经背叛了她的内心,情不自禁地分开玉腿,任凭他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胴体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晶莹剔透的春水已经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
左诗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因为张霈忍不住挺身猛烈地插入到底。
“好娘子,好诗儿!”
张霈淫笑着大力耸动,猛烈撞击。
“小坏蛋,你坏死了!都是你把人家从一个贤妻良母变成了淫娃荡妇了!啊!轻点啊!太深了!太大了!啊”左诗媚眼如丝地瞪了情郎一眼,情不自禁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高举起两条修长玉腿腾空而起,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臀,将自己丰腴圆润的胴体的整体重量压在情郎的庞然大物上面,分开玉腿,扭动柳腰,挺送粉胯,纵情逢迎,婉转承欢……眼见左诗如此放浪淫荡,张霈狂吻着左诗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丰硕雪白的美妇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再次将左诗推入淫欲的深渊。
被张霈刚才趁火打劫的挑逗撩拨,左诗已经春心勃发,此时此刻再次真枪实弹地短兵相接,愈发刺激爽快,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张霈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张霈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扭摆着迎合着张霈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张霈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张霈的身体,随着张霈的抽插撞击,自秘洞中汩汩而出的晶莹剔透的春水,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张霈兴奋得口水直流,欲火高涨。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两人已经回到床上翻滚折腾,张霈抱住左诗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左诗的脸更是红如蔻丹艳若红霞,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春情荡漾。
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巨龙深入,左诗只觉情郎的一根巨龙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小蛮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左诗玉体感到无限的快活,仿佛感觉四十多年都白活了,心里却想起来今天彻底背叛了自己端庄文静保守传统的贤妻良母形象,无论如何都是红杏出墙,失去贞节,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开始慢慢的上下套弄。
内心的羞赧和身体的放荡集中起来,愈发刺激得左诗快感连连,不能自制。
左诗虽然心里自我安慰地说着:“老公……对不起了……”
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情不自禁地渐渐的加快了动作。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巨龙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左诗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娇喘吁吁,口中的嘤咛呻吟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也顾不上丈夫周文兴和女儿周芳冰了,那里还想到其他。
只见她双手按在张霈的胸膛,起落丰臀,挺动粉胯,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飘逸,胸前丰硕雪白的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涌起阵阵乳波荡漾,看得张霈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她雪白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左诗眉目含春,娇喘呻吟。
张霈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诗丰满雪白的左乳滋滋吸吮,大腿捧住她丰腴滚圆的粉臀上下套弄,双手更在另一只美乳处来回搓揉。
左诗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张霈……”
两手死命的抓着张霈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张霈的腰部,浑身急剧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张霈的巨龙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像小嘴一样紧咬着巨龙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张霈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张霈胯下巨龙不停抖动。
“好诗儿,我给你了啊!”
只听张霈一声狂吼,感觉自己好像同时在挞伐左诗和周芳冰母女两人,快意至极,忍不住纵声长啸,胯下一挺,紧抵住左诗肥美柔嫩的花心深处,双手捧住左诗丰腴滚圆的粉臀一阵磨转,火山爆发,将一股浓稠滚烫的岩浆喷射入了左诗的体内。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左诗,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张霈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
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娇喘吁吁,欲仙欲死。
“阿龙,人家真的快乐的要死了!”
左诗依偎在情郎的怀里,媚眼如丝地娇喘呢喃道。
“好诗儿!你这里真是太美太柔嫩了!”
左诗连续被送上情欲的高潮,身心疲惫,美目惺忪,说着依偎在情郎宽阔强壮的胸膛上渐渐睡眼朦胧,昏昏欲睡。
张霈细细瞧着左诗妩媚的睡姿,她正躺在自己怀中,胸前双峰依然雪白坚挺丰硕饱满,弹力十足,随着左诗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紫红的樱桃衬着雪白的柔肌更呈嫣红,诱人之极,张霈差点忍不住就想咬了下去。
再看下去,除了坚挺丰满的双乳外,左诗纤细的小蛮腰也是光滑如缎,白璧无瑕,而之下的浑圆的雪臀,细长温润的一双美腿更是放出无限热力,尤其是两股之间露出一小撮芳草萋萋,夹杂着晶莹剔透的春水与雪白嫩玉的肌肤相衬,更是美不胜收。
第二天醒来,张霈发现自己竟然是躺赤条条的躺在地上,而不是睡在温暖的床上,事情居然如此相似,不同的只是故事的女主人公和地点而已。
张霈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左诗,这次到没有任何虚假杜撰的地方,毕竟他的确保全了左诗的清白,虽然最后这清白仍然糟蹋在他的手上,可是他也将自己定位为受害者。
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所有的罪恶的都被归咎到卑鄙无耻下流的薛明玉头上。
万能的神啊!降下神迹,劈死那可恶的淫贼吧!老天爷若是真能听见张霈的话,估计第一个被天雷劈死的就是这小子。
张霈汕汕的从地上爬起身来,虽然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可是赤条条的站在一位美女面前,以张霈的厚脸皮仍然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诗背对着张霈,他拿起自己的衣物迅速的套在自己身上。
沉默,没有一点声响。
穿戴完毕之后,张霈极度艰难才喊出了左诗的名字。
没有反应,极度危险的征兆,女人遇见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大哭大闹还更令人放心一些,最害怕的就是象这样一不说话,二不理人,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最毒妇人心,女人发起狠来,这可怕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可是张霈运气就这么好?两天之内就接连遇见了两位这样的美女。
张霈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靠近左诗,看见她没有反应,于是大着胆子将手揽在她的肩膀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左诗身体的时候,张霈明显感觉到左诗的身体微微的轻颤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挣扎躲让,也没有疾言厉色的警告。
有戏。
张霈意识到好运可能就要来临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好,虽然这并非出自你的本意,可是我们毕竟发生了关系。
我张霈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张霈开始向左诗灌迷汤了。
左诗睁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张霈的眼睛,似欲透过那深邃的光亮,看到他内心深处。
“我保证一辈子都会对你好,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张霈再接再厉,希望尽快攻克左诗的心理防线,在此时这种混乱状态下,女人都会变地敏感而脆弱。
左诗也不说话,眼睛看着张霈,脑中思忖着这个刚刚闯入自己生命中的男子是否值得依靠,她的一生能否交托在他手中,他会为自己带来幸福吗?必须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张霈心中一动,手臂突然收紧,将左诗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神情严肃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在接下来的生命中,我将一直陪着你。
左诗挣扎了一阵,可是却没有脱离张霈的怀抱,那扑面而来的男儿气息使她渐渐放弃了挣扎,身体软软的靠着张霈怀中。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时机了。
现在左诗不但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又被淫贼薛明玉暗算失身于张霈,在双重打击之下,他如何能够承受得住?“我不但会对你好,还会对雯雯好。
我会将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看待,让他快乐幸福的成长。”当张霈说到雯雯的时候,左诗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现在不乘热打铁,以后要想找这种机会可是难上加难了,张霈的甜言蜜语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有些话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了。
左诗终于开口幽幽道:“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当然,我爱你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山河可表,就算是要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张霈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喜欢左诗,不惜赌咒发誓:“若我有一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
左诗伸手捂住张霈的嘴唇,嗔怒道:“谁要你发誓了……”
张霈心中大喜,只觉那柔软如脂的纤纤玉手按在唇上,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忍不住伸舌在左诗小手上轻轻添弄了一下。
左诗身体如遭电击,如同受惊的小猫般将手收了回去,俏脸羞红,脸上哀伤的神情似已消散不少。
“诗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是朱元璋那小子将他的皇帝宝座让与我坐,我也不会离开你。”张霈打蛇随棍上,亲昵的称呼左诗为诗儿。
软玉温香,佳人在怀,快乐似神仙,当皇帝那么累,还要随时防备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据说朱元璋每天吃的食物都是太监尝过以后,确认没有毒才可食用,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人说话总是没个正经。
左诗不以为许,抬起羞红的粉首,看着张霈认真道:“如果你真的是真心喜欢诗儿,那你就给我三年时间。”张霈喃喃重复道:“三年?”
左诗轻轻点点头,声音轻柔道:“三年之后,守洁期满,到时候诗儿心中就永远只想着你一个人,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随着你,永远不离开你。”不是吧!要等三年,这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张霈心中嘀咕:一个死人而已,反正他又感受不到,我替他尽丈夫的责任,做他爱做现在却又不能做的事情,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张霈心中对那些封建礼教不屑一故,不过他知道左诗是个外柔内刚的人,现在就先答应,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好,我答应你。”张霈脸色肃然,神色庄重,语气沉凝:“今生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