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亲密接触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 易天下 · 6,698 字
“哪有人这样介绍自己的,一点也正经,居然说自己是小混混?”
左诗再次被张霈逗得娇俏出声音,在她记忆中除了自己的老公以外还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这样说笑过。
古代人极度注重礼法,就连夫妻间当着其他人都不会轻易说笑,叔伯父辈更是不可能。
眼中露出痴迷神色,张霈忍不住道:“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哼!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个油腔滑调的人,难怪说自己是小混混。”左诗气呼呼地嗔道,心里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张霈心中暗叫糟糕,左诗现在还是有老公的人,自己如此模样在她眼中简直与流氓无异,看来生不逢时,果子还没有成熟,现在还不是摘采的时候。
“清泉流溪酿制的怎么样了?”
张霈看见左诗的反应心中立刻凉了半截,然后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抛出一个急剧吸引力的话题,想要转移左诗的注意力。
左诗的小手掩住自己柔软的樱唇,美丽的眼睛猛睁怒瞪,以张霈的厚脸皮仍被看的俊脸微红,不用说张霈也知道她想问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张霈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终于成功分散了左诗的注意力,忧的是担心她继续追问下去,他总不能告诉对方是从黄易大大的书里看来到的吧!张霈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把三年后的事情告诉左诗,她的老公是不是就不会在“抱天揽月楼”一役中死在黑榜十大高手谈应手的手中。
这个想法把张霈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历史是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的。
既然张霈能够回到明朝,那表示《寻秦记》里记载的一切也是真的,历史是不会改变的,即使发生了改变,最终仍然会被修正。
天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胡说八道,老天再打个雷,闪个电,从现代劈个人过来把他干掉。
张霈整个脑袋乱作一团。
“你是不是认识我老公?”
正当张霈努力的胡乱编造合理解释的时候,左诗仰着可爱的小脑袋帮他寻找借口。
“你真厉害,这也被你猜中了。”张霈心中暗忖我可不认识那个短命鬼,反正今天发生的事情左诗是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的,所以也不怕她回去查寻对质。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告诉别人,没有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脸上升起一抹红霞,左诗吐了吐舌头,俏丽的样子让张霈神游天外。
不过这个话题揭过之后,尴尬的气氛终于一扫而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们也决定要回去了。
张霈低头声音关切的问道:“你的腿还要不要紧?能够走下山吗?”
“这……可以……”
左诗犹豫了一下,仍然坚持自己走。
两人结伴而而行,向着山下走去。
张霈走在前面,尽量选择比较好走的道理,而左诗低垂着螓首跟在后面。
山路难行,特别是夜间的山道更是如此,地面满是残枝落叶,加上夜间的露珠雾水所带来的湿气,走起路来更需加倍小心。
左诗的脚原本就还没有好,走起路来一阵阵疼痛,可是她谨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法,没有向出声向张霈寻求帮助,但是没走多久,突然膝盖一软,脚踝扭了一下。
一声娇呼自张霈身后传来,脚步不稳的左诗由于身体已经失去重心,娇躯向着前方的张霈撞去。
刚转过身的张霈立刻感觉香风拂面,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自己鼻端,然后一个娇柔的身体猛的撞入怀中。
在左诗的惊叫声中,他们两人搂作一团,继续去势为尽的向着山下跌落。
为了不让左诗受伤,张霈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下面,任由身体向下滑落,当身体撞到路边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张霈被左诗压在下面,只感到脑袋一阵晕眩,而左诗也不好过,虽然身体没有受伤,可是一路颠簸已经让她吃不消了。
两个摔的七荤八素的人紧紧抱在一起,左诗小脸苍白,呼吸急促,气喘吁吁,后怕不已。
当左诗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点。
左诗娇弱的身躯整个被张霈搂在怀里,更羞人的是她柔弱无骨的双臂还紧紧环抱着对方的脖子,鼻尖几乎都贴在一起去了。
左诗一颗芳心“砰砰砰砰”的跳个不休,在她柔软的芳唇上甚至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难道说……虽然这纯属意外,可是俏脸通红的左诗不敢在想下去,只觉全身一阵火热。
如果说在湖泊中的接触是不能避免的意外,那么现在这样却实在是让人觉得羞怯,左诗挣扎着想从张霈怀里站起身来,可是她的手臂因为环抱着张霈的脖子而被他的后颈死死压在下面,根本没法挣脱。
无计可施之下,左诗只能用自己娇软的身体来回扭动借以脱出张霈的怀抱,可是张霈的手却一直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仍然怕她受到伤害似的。
由于张霈亲密无间的拥抱,所以左诗越是扭动腰身挣扎,张霈越是能够借着彼此身体的摩擦感受着与她丰盈的肉体全面性接触的销魂感觉。
看着左诗霞烧双颊,小嘴不住地喘着粗气,凤眼迷离,羞涩娇吟的妩媚模样,张霈完全没想过要把左诗放开。
显经过专业的修剪师傅打理过的。
每一棵都一样的长短,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形状。
张霈是此道老手,一眼就看出了左诗致命的要害就是她的花蕊和花瓣。
张霈伸出灵巧的舌头在那两片微微开合的花瓣上来回的唰了几遍,舌尖触碰到那种柔腻的感觉很是奇妙,会叫人忍不住把它含进嘴里仔细的品尝。
左诗哪堪忍受得了这样的攻击,顿时浑身一阵颤抖,如同遭遇了雷击一般。
张霈却是不肯放松,趁胜追击,舌头又攀住了那一颗挺立的花蕊。
花蕊的顿时像是受到攻击一般变得更加的艳丽多彩,体积也变大了许多。
的触感更加的明显。
在张霈不停的下,左诗的娇躯已从僵直变成无力,翘臀一下一下的收紧着,不自觉的向前挺动。
似乎是害怕却又期待这样的攻击。
口中的变成了呜咽,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张霈的脑袋。
听着眼前极品美女的妩媚的呻吟,张霈的舌尖轻轻的分开花瓣,如同灵蛇探穴一般,灵活的钻入花径,将花径内甜美的清泉席卷一空。
左诗不断的起来,双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了张霈的脑袋,使劲的往自己的花径里压去。
张霈一边感受着左诗花径里传来的一阵阵紧迫感。
但是张霈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左诗的反应却一下子激烈了很多,使劲的抱着张霈的脑袋往自己的花径塞去。
翘臀不断的扭动着,摩擦着张霈的脸部。
张霈的鼻尖一下子就湿润了,连脸上都沾上了一些黏黏的泉水。
左诗就跟一个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游客一般,饥渴的着:“要……要……我要……”
左诗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或者说是本能的反应吧。
但是听在张霈耳里的感觉却是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熊熊的里面又吃了春药一般。
张霈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向左诗,只见左诗俏脸生晕,眉目含春,风情万种的妩媚眼神不断的投递到张霈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花茎第一次被男人亲吻的原因,左诗的眼神显得有些疯狂,嘴角也无意识的留下了一些晶莹的丝线。
的舌尖不停的在红唇上舔抹着。
越是这样的景象越是叫张霈无法忍受,这种无意识状态下作出的最自然的妩媚,的确达到了勾人细无声的境界。
张霈不是柳下惠,他是一个多情的种子,虽然他的道德心比任何君子都强的多,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对绝色的诱惑无动于衷。
大步走向,面前不远处黑色大理石铺就的洗手台,造型别致流畅,很有些尊贵的感觉。
张霈放下左诗,但是左诗的双手却是紧紧的环绕在张霈的脖子上,身子软绵绵的跟完全不着力似的。
两只洁白挺拔的豪乳半捋着,樱桃点点压在张霈的胸膛上,顿时成了两道扁圆的曲线。
张霈的神龙此刻早已经一柱擎天了,紧绷绷的裹在里,紧紧的贴着他的小腹,燥热的难受。
重重的几巴掌落在了左诗挺翘的美臀上,张霈按着左诗的脑袋硬是让她蹲了下来。
“宝贝,给哥哥亲吻一下。”张霈一边邪笑着说着,一边解开了裤带,一条笔直的神龙顿时飞跳而出,直插云霄。
看着左诗无知的点了点头,俏首下伏,张霈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诱骗未成年少女的色男。
左诗似乎对于吹箫这种技术活并没有太多的经验,双手跟拔萝卜似的捧着张霈的神龙,的樱唇微微对其吐着香气,却始终不曾抿其入口。
张霈在一边看的是干着急,这丫头怎么连吹箫都不会吗?我又不想你的技术多好,给亲吻下了就行了。
但是张霈还是低估了左诗的好奇心,捧着张霈的神龙,羞涩的目光注视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在神龙上舔了一下。
小似乎显得很娇羞,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便迅速的躲开了。
过了半晌,只见左诗的小舌又似试探似地,轻轻的探了出来,又在张霈的神龙上舔了一下,不过这次停留的时间要长了很多。
接着左诗舔弄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最后几乎变成了吃冰激凌了,张霈顿时觉得一种异样的刺激充满了胸怀,左诗青涩的技巧让张霈觉得一种征服的快感,同时也有一种犯罪的快感。
张霈的肌肉一阵收缩,神龙越发的挺直勃发,青筋宛若一条条青龙攀延其上,在左诗的丁香小舌下变得更加狰狞。
这样的享受还真是要人命,紧紧是被左诗舔弄了几下,张霈就觉得自己如在云端飘荡,瞬间深深吸了几口气,张霈的双手轻轻的在左诗吹弹可破的娇嫩脸上轻轻的拍了几下说道:“好了宝贝,起来吧,热身操已经完成,我们可要进行实战演习了。”说完张霈自己禁不住得意的笑了。
左诗懵懂的看了张霈一眼,含糊不清的哦了一声,便扶着张霈的腰慢慢的站了起来。
张霈不待左诗站好就搂住了她的腰,轻轻的在她凸起的樱桃上拧了一下,又在她樱唇上啄了一下。
想起刚刚那个跟她较劲的野蛮极品白领此刻却变成了这样一副听话的模样,张霈的心里越发的得意。
“宝贝,转过身去,趴在地上,对……再抬高一点,腰部再下收一点。
对对对,就这样。”左诗随着张霈的指令作出了一连串的动作,丰臀上翘,纤腰下沉,翘首回眸,当真是祸国殃民,倾国倾城。
裙摆上翻,的翘臀如同一件光滑的瓷器一般在日下泛出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白色的长裙依然披在身上,只是一双豪乳却是倒了过来,垂成了两抹动人的弧线。
特别是那两颗樱桃在这样的形态下更显得突出,诱惑。
让张霈禁不住就想含在嘴里品尝一番。
相信此时就算是柳下惠在世恐怕也难以抵挡左诗的无限风情,正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前有古人,自然后也会有来者。
这后面的来者就是张霈了。
此刻张霈自背后细细的品位着左诗的媚态,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左诗的确是一位身姿,面貌,三围皆属极品的少妇。
这样的极品女人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张霈从来不会让机会从自己的手里流失。
张霈秉承着这一观点慢慢的伏子,目光停留在左诗那一抹半开的翘臀上,粉红色的菊花。
左诗的菊花像是具有独立的生命一般,轻轻的蠕动开合着,看上去不仅可爱而且还十分。
张霈被左诗的菊花所诱惑,也不急着马上进行实战演习了,而是蹲子,慢慢的伏在左诗的翘臀上。
扒拉开两片雪白的臀瓣,灵活的舌尖再次出击,只是这次的目标是粉红色的菊花。
张霈的舌尖先是在左诗那一圈褶皱的花瓣上快速的唰动了几下,凑鼻轻吸竟然闻到阵阵的清香,没想到左诗在这里都做有特殊的防护,一点不飘出异味。
看来还是个有些洁癖的极品白领。
菊花也是一个敏感的部位,左诗顿时有些无法承受攻击了,白腻的翘臀来回摇摆着,似乎是想躲避张霈的攻击,似乎又像是期盼张霈的攻击。
粉红色的菊花在张霈的下已经带上了一层湿意和一抹亮亮的色彩。
张霈的一笑,凑过大嘴含住菊花轻轻亲吸了几口以后,伸出食指在菊花上轻轻点了几下充分的感受着左诗的菊花蠕动吸含的感觉。
待得菊花的蠕动不再那么强烈时,张霈的手指又深入了几分,左诗的声音如同仙乐一样。
张霈的手指被咂的紧紧的,仿佛被一个小嘴吸住了一般,进不得,也出不得。
但是张霈不慌不张的慢慢转动手指,缓缓的跟随蠕动的节奏,随着蠕动的放松,张霈的缓缓的进入其中。
终于,整根食指都塞了进去,张霈彻底的感受到了那强劲的吸力,仿佛一张小嘴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张霈得意的笑着说道:“宝贝,还真紧啊,哥哥给你松一松!”
左诗此刻哪里还会说话,樱唇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随着张霈食指动作的加快,的声音也在逐步的递加。
张霈终于忍不住了,拔出手指,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神龙摆正,扶住左诗的翘臀开始慢慢刺下。
左诗突然眉头一皱,嘴里大声的喊起“疼”来。
这个疼痛把左诗惊醒了,一下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想到自己是有老公的人,现在竟然想在野外和男人苟合,敢到惭愧万分,左诗迅速转过身来,看到张霈在呆呆的压着自己,“你……你还不放开我……”
左诗发现张霈睁着眼睛看着她,芳心羞恼不已,身体却软软的没有办法站起来。
“哦!哦!”
张霈害怕左诗来脸嫩生气,连忙松开手说道:“左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如梦初醒般惊慌失措的张霈,左诗虽然芳心暗恼不过还是决定原谅他,毕竟是自己不小心在先,如果不是张霈,她可能会摔的更惨。
左诗咬着银牙,忍着脚上的痛楚站起身来,可是当她直起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时,映入张霈眼中的却是让他热血贲张的景象。
左诗的罗裙被路边支出的树枝木茬扯出老大一条口子,春光大泄,顺着两截白花花的丰腴而又修长的大腿向上望去,边沿系着红色细绳的亵裤和两瓣肥美圆挺的翘臀全都被张霈尽收眼底。
“啊!”
左诗一声惊呼,急忙蹲下身子,掩住自己外泄的春光,可是现在她的罗裙仿佛开叉开到大腿根部的唐装旗袍,那丰腴大腿与圆翘硕臀的曲线勾勒出的香艳与火辣使得张霈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现在可不是亵渎佳人的时候,张霈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替她挡住身体,然后手忙脚乱的把她了扶起来,让她背靠着一棵古树坐着。
张霈仔细的观察着左诗受伤的脚踝,看来这脚扭的可不轻,居然一下子功夫,她秀巧的脚踝就整个肿了起来。
左诗皱着眉头,揉搓着伤处,脸上露出的痛楚神情使得张霈心都碎了。
张霈声音焦急的问道:“左姑娘,你不要紧吧?脚是不是很痛?这都怪我不好,你还能继续走吗?”
左诗秀眉紧蹙,倔强的咬着银牙点了点头,然后撑着身旁的一颗大树勉强站起身来,她拖着受伤的脚踝,艰难的迈着步子,继续行走。
没走两步,左诗又一声惊呼,剧烈的疼痛使得她身体突然软瘫下去,近在咫尺的张霈当然不会看着她再倒在自己面前。
身形一展,张霈抢身将左诗搂在怀里,心疼地说道:“左姑娘,你不要再逞强了,这样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其实张霈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看着你受痛苦,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疼痛一千倍一万倍。
左诗从来没有和一个陌生的异性男子如此贴近,可是仔细想来,她心中似乎并不着恼对方,只是男女有别,不愿失了礼数。
张霈脸上满是疼惜的神情:“你的脚看来是不能再走了,不如我背你下山?”
左诗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动了,只能满脸羞涩地说道:“多谢张公子。”说完脸上羞意更盛,艳若桃花,螓首深深地垂了下去,仿佛要将她美丽的小脑袋埋进高耸的胸脯。
张霈立刻在她身前蹲了下来,左诗双手搭在张霈宽阔的肩膀上,身体小心翼翼地俯了下去,趴在他背上当左诗的身体接触到张霈的后背上时,他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饱满的胸脯带来的压力。
左诗的双峰不是很大,可是饱满坚挺,而此时张霈更是感觉到那对玉山不但秀挺,而且弹性极佳。
由于左诗的罗裙已经被扯破,虽然张霈的长衫遮住了外泄的春光,可是他的大手却紧紧架着左诗浑圆的大腿,入手处滑腻如脂,肉感十足。
双方刚一接触,张霈的身体立刻很不老实的起了某种变化,在脑垂体分泌的激素刺激下,他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以极度不雅的状态表现出来。
为了怕左诗发现自己正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中,张霈只好尽量的弯着腰走路,这样倒是让左诗省力不少。
左诗身材清瘦,张霈背起来一点也感觉不到重量,可以因为心情紧张,主要是生理上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所有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
听着张霈逐渐加粗的呼吸,左诗关心的问道:“我是不是很重?”
张霈尴尬道:“这个……不重……主要是我这人自小身体就弱,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米从来没有及格,整天被老师骂,丢脸死了。”瞧这话说的,把人家左诗妹妹唬的一愣愣的,疑惑道:“学校是什么地方?你说话可真怪,我记得你还说过什么电视?”
“学校?”
张霈打着哈哈,改口道:“学校就是私塾的意思,不过在我的家乡大家都叫它学校。”左诗似乎来了兴趣,继续问道:“张公子是什么哪里人?为什么我总感到你和我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
小妮子感觉到挺准,张霈突然板着脸说道:“左姑娘,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张公子张公子的叫我,我听着心里实在是别扭的慌。”左诗娇声笑道:“那我叫你什么?”
“Husband(丈夫)Spouse(爱人)Dear(亲爱的)Sweetheart(甜心)……”
张霈一口说了七八个单词,不过心底最想听的还是左诗叫自己老公。
左诗为难道:“如此古怪拗口的称呼我可学不来,难道你们那里的人都这样叫你?”
都这样叫我不是乱套了,张霈汕汕道:“左姑娘,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叫我张大哥好了。”左诗答应道:“既然我叫你张大哥,那你就叫我小诗好了,不然直接叫我名字也行。”小诗这名字不错,我喜欢。
张霈点头应允,心中却惬笑不已,我不但要叫你名字,以后还要叫你娘子。
虽然长路漫漫,可是张霈并不觉得孤单,他突然想到曾经看过一本《大明星爱上我》的书,里面有一段说的是男主角唐迁背着脚踝受伤的大明星许舒在雪地里行走,而许舒就趴在唐迁背上唱歌给他听。
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相似!如果老子有机会回去,一定写本《覆雨翻云逐艳曲》在一些穿越文里面,张霈看见那些主角利用自己的倒版后世的文采倾倒无数佳人,他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不过好在打小嗓子还不错,于是他开始轻声哼唱一首自己非常喜欢的英文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