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一起啊 (合并至 第468章 生日(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一起啊
一起啊
和妹妹搭了个车去到周兰家的时候,她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们了。短发少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半旧的双肩包,里面大概只装了些许换洗衣物和必需品。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接下来要去奔赴的不是一场与过去的诀别,而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旅行。
丫头一见到她,立刻松开一直挽着我的手,小跑过去亲昵地拉住周兰,叽叽喳喳地问她等了多久。周兰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妹妹,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算是打了招呼。
我们没有耽搁,直接去了火车站。路上我才得知,周兰并不清楚她妈妈的具体住址,只知道她的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报了某个兴趣班,她妈妈每天都会去接。她要去做的,就是在那里,远远地看一眼那个抛弃了她,如今却家庭和睦的女人。
我真的很难想象周兰的感受。那种被至亲抛弃,却又要去窥探对方幸福生活的割裂感,足以将任何一个心志坚强的人撕碎。
我们顺利买了一小时后的票,在候车室稍等了一会,便上了车。现在这个季节正值客运淡季,车厢里空着大半座位,显得有些冷清。一路上,齐耳短发的少女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丫头也明白此行的目的,难得地安静下来,只是陪在周兰身边,时不时地将零食递给她。下午的时候,两个少女枕着对方的肩膀睡着了。丫头睡着时像只温顺的小猫,而周兰即便是睡着了,眉头也似乎微微蹙着,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清愁。
列车一直到晚上八点才驶到终点站,天色已完全黑透。我们随便找了家看着干净的饭店吃了晚饭,然后在隔壁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考虑到周兰在,我自然是开了两个房间,就挨在一起。在前台登记,接过两张房卡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旁丫头的视线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丫头身上沐浴后残存的馨香和周兰身上清冷的皂角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味道。
丫头忽然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冲我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打趣道:“哥,你看,这不是开了房吗,对吧?”
此开房非彼开房,我懒得理她这无聊的文字游戏,只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却完全不怕,反而朝我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吹进了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致命的诱惑:“要不…今晚我偷偷溜到你房间里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血液仿佛都往一个地方涌去。我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瞥向周兰,只见那个齐耳短发的少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仿佛对我们之间这暧昧到露骨的对话充耳不闻,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见我瞟了周兰一眼,妹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她故意撅起嘴,用一种既委屈又带着明显挑衅的语气,不大不小地说道:“怎么了嘛……哥哥是嫌弃我一个人不够,还想要兰兰也一起来伺候你啊?”
闻言,我怔了瞬,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看准了我拿她没办法,也吃准了周兰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她计较。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长发少女,我按捺住心头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燥热,没去接话茬。
见我还不说话,丫头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伸出温热的小手,大胆地勾住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魔音继续蛊惑:“唔…也不是不行哦,那干脆你过来我们这边吧!一张床睡三个人,挤一挤,更暖和呢!”
臭、臭丫头…
我打定主意不搭理她,所以仍旧闭着嘴巴,但被她勾住的小指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窜上我的脊梁。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虽是这样,但我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眼身边的周兰。
没想到短发的少女正好偏眸扫过来,目光在空中相触。我有些做贼心虚地立刻移开视线,心跳漏了一拍。而她倒是和平时一样,从容地收回目光,那张清丽的脸上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玩笑,周兰多半不会介意,我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时妹妹又不死心地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痒痒的:“哥,真的不考虑一下呀?兰兰的身材可好了,你不觉得…三个人一起会很有趣吗?”
考…考虑你个大头鬼啊…
我终于忍不住,直接抬手揪住丫头那滑嫩的脸蛋,没好气道:“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呀疼疼疼…”,少女连忙双手捧住我捏她脸蛋的手,夸张地叫唤起来。
考虑到周兰还在,我只打算意思一下,指尖在那片温润的肌肤上感受了一下惊人的弹性,随即便放开了手。
妹妹用小手捂着被我揪过的脸蛋,委屈巴巴地看了我一眼,小嘴里还在嘀咕着:“明明你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这个…还假正经…”
谁、谁一直惦记了…
而且反倒还怪我了。我有些老羞成怒,差点忍不住去敲少女的脑袋。
随后,深吸一口气,我淡淡“哼”了声,摆明不想再搭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精。
丫头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这时我们电梯正好到了五楼,“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为防止妹妹再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话来,我跟着就催促道:“走了。”
“哼~”,少女颇为不满的哼唧一声,总算没再说话了,只是勾着我小指的手却没放开。
来到指定的房间,丫头刷卡打开门,临进屋子前,忽然又回头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哥,真的不进来坐坐吗?”
“不用了。”我抽出手指,语气故作平淡地嘱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说完,我逃也似地刷开自己的房门,连忙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才小小的松了口气,随即感到一阵无语和燥热。鬼才知道这臭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那些大胆的提议,就像一颗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三人同床…这个画面一旦在脑海中形成,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今天坐了一天的车,身体确实有些累,但精神却因为丫头的撩拨而异常亢奋。我冲了个澡,试图用冷水浇灭身体里那股邪火,但效果甚微。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丫头那娇媚的脸,一会儿是周兰那清冷的身影,最后,这两个身影竟然开始重叠、交织…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越是想睡,就越是清醒。隔壁房间的动静似乎都能穿透墙壁传来,我仿佛能听到她们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能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甚至能想象出她们此刻只穿着贴身内衣,躺在一张床上的香艳场景。
就在我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错觉吗?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地、缓缓地转动。我没有反锁门!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黑色的长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流动的绸缎。是丫头!
她见我正睁着眼看她,非但没有被抓包的惊慌,反而俏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并反手关上了门。
“哥…你还没睡啊?”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刚好是我之前放在她那儿的一件,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显然是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和我们家同款沐浴露的清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几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又气又无奈地问:“你跑过来干什么?周兰呢?她睡了?”
“嘿嘿,”丫头踮起脚尖,双臂顺势缠上我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惊人弹性。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兰兰她…洗完澡就睡了,睡得可沉了。我这不是…怕哥哥你一个人寂寞,所以过来陪陪你嘛。”
“胡闹!”我嘴上斥责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她,双手甚至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紧致温热的触感。
“我哪里胡闹了…”妹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声音又软又糯,“哥,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得睡不着呢。”
说着,她仰起那张白皙粉嫩的小脸,水润的唇瓣微微嘟着,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丫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热情地回应着我。我们唇舌交缠,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气息。她的舌头灵巧又湿滑,像一条小蛇,在我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得我欲火焚身。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那里的肌肤光滑得惊人,手感好得让我爱不释手,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嗯…哥…”丫头在我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挂在我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接在我们的唇间,暧昧到了极点。
“臭丫头…”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俏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就是来点火的。”
“那…火点起来了,哥你打算怎么灭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隔着睡裤,轻轻地握住了我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这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我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你说…该怎么灭?”我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丫头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主动挺了挺腰,用自己那片神秘的柔软地带,隔着两层布料,磨蹭着我的坚硬。
“哥…想要我吗?”她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就像在电梯里说的那样…要了我…还有兰兰…”
提到周兰,我身体里那股刚刚被点燃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地问:“周兰她…真的睡着了?”
“当然啦,”丫头笃定地点点头,随即眼珠一转,又冒出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要不…我们把她也叫过来?哥,你不想吗?你看,房间都开好了,床也够大…”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提议就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让那朵清冷的高岭之花,在我身下绽放、哭泣、求饶…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的下腹就涨得生疼。
“她…会同意吗?”我艰难地开口,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同意,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同意嘛。”丫头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的狡黠,“兰兰她最听我的话了。而且…哥,你难道不好奇吗?像兰兰那样冷冰冰的女孩子,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我当然好奇。我好奇得快要疯了。
“你…你有什么办法?”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山人自有妙计。”丫头神秘一笑,她从我身下钻了出来,像一条美人鱼般滑下床,“哥,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就转身,再次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我的房间。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剧烈的心跳声。
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乱。丫头真的能把周兰带来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是在做梦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既期待,又紧张,甚至还有一丝丝负罪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触碰禁忌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大约过了十分钟,就在我以为丫头的计划失败了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止是丫头一个人。
她拉着周兰的手,而周兰,似乎还有些睡眼惺忪,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短发有些凌乱,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困惑。
“静怡,你把我拉到你哥房间来干什么…”周兰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上去有些软糯,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冷硬。
“嘘…”丫头把手指放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回身关上门,这次,她直接按下了反锁的按钮。
“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关被启动,将这个房间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周兰似乎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她看到了床上半坐着的我,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的震惊和羞恼。
“林静怡!你搞什么鬼!”她甩开丫头的手,转身就想去开门。
“哎呀,兰兰,你别生气嘛。”丫头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不让她走。
“放开我!”周兰挣扎着,但丫头的力气出奇的大。
“我不放!”丫头把脸埋在周兰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兰兰,你陪陪我嘛…陪陪我们…”
“你们…你们简直是疯了!”周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从床上下来,慢慢地向她们走去。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周兰…”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兰听到我的声音,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她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愤,有不解,有警惕,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脆弱。
“哥,你快来帮忙,我快抱不住她了。”丫头还在演戏,语气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我走到她们面前,看着被丫头禁锢在怀里,如同被困住的羔羊般的周兰。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周兰,你别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
周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不怕?林辉,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大半夜让你妹妹把你同学骗到你房间里来,你想干什么?”
她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但此刻,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那两片倔强紧抿的唇,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我想干什么…”我重复着她的话,一步步向她逼近,直到我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丫头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我伸出手,在周-兰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凉,像上好的瓷器,却又细腻得不可思议。
“你…”周兰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丫头死死地抱住,动弹不得。
“我想…要你。”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和丫头一起,要你。”
周兰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她大概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直白、如此露骨、如此不知羞耻的话。
而我身后的丫头,则发出了满足的、如同小狐狸般的轻笑声。她松开了一只手,那只手灵活地钻进了周-兰睡衣的下摆,准确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兰兰,你看,我哥他很喜欢你呢。”丫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也喜欢我哥的,不是吗?我早就看出来了…”
“我没有!你胡说!”周兰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却显得色厉内荏。
“有没有,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哦。”丫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她的小腹,来到了她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轻轻地握住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很完美的柔软。
“啊…”周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不再犹豫,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然后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那冰凉而倔强的唇。
周兰的大脑仿佛瞬间宕机,她忘了挣扎,忘了反抗,只是僵硬地任由我侵略。她的嘴唇很薄,也很软,带着一丝清冷的甜味。我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那惊慌失措想要逃离的小舌。
与此同时,丫头也松开了她,转而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周兰才如梦初醒,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唔…放开…林辉…你这个混蛋…”她在我怀里扭动着,用拳头捶打着我的后背。
但她的力气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我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用我的气息,我的味道,彻底地将她淹没。
丫头已经成功地解开了她所有的扣子,睡衣被她毫不留情地从周兰身上剥落,扔到了地上。接着是睡裤…
很快,周兰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在灯光下,她那从未被男性见过的、青涩而美好的胴体,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身材纤细,却不失少女应有的曲线。锁骨精致,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我暂时放开了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眼中含泪,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下腹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
“你看,多美啊…”我听到丫头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然后,丫头也动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和内裤,露出了她那具我早已熟悉无比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躯。
“兰兰,”丫头走到周兰面前,轻轻地握住她冰凉的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别怕…今天,我们一起…成为哥哥的女人。”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周兰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侵略,而是带着安抚和诱导的温柔。
周兰彻底愣住了,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好的闺蜜,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亲吻自己。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绝伦的百合画卷,只觉得口干舌燥,血液沸腾。
丫头的吻技显然比我更加细腻,她耐心地舔舐着周兰的唇瓣,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防线。
渐渐地,周兰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抗拒,慢慢地变得迷茫、空洞。
丫头的手也没有闲着,她解开了周-兰胸衣的背扣,让那对小巧的、顶着粉色蓓蕾的白兔彻底解放出来。然后,她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
“嗯…”周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你看,很舒服的,对不对?”丫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津液,笑得像个诱人堕落的妖精。
然后,她拉着周兰的手,引导着那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你也来摸摸我…兰兰…”
周兰的手指触电般地抖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却被丫头用力地按住。在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中,周兰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接下来,丫头拉着她,一起跪倒在我的面前。
“哥…”丫头仰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献祭般的狂热,“我们…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们面前,一手一个,将她们的头按向我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
“那就…开始吧。”
周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和丫头一起,张开了那两张同样温润的小嘴…
那一夜,旅馆的房间成为了我们三人的伊甸园,也是地狱。
我彻底地占有了这两个少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我让她们在我身下承欢,让她们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来取悦我。
丫头是热情似火的,她不知疲倦地迎合着我,发出的呻吟声大胆而淫荡,仿佛要将整个旅馆的屋顶掀翻。
而周兰,则是从最初的冰冷抗拒,到中途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我的肉棒第一次撕开她青涩的身体时,她那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也忘不了当我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巅峰时,她那失神的双眼和无意识流下的泪水。
快感和痛苦,羞耻与沉沦,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床上,在地板上,在浴室的镜子前。我让他们互相亲吻、互相爱抚,欣赏着她们交缠在一起的、两具同样美好的雪白胴体。
丫头是天生的妖精,她很懂得如何挑逗,如何取悦。在她的引导下,周兰那具青涩的身体也慢慢地学会了如何反应,如何沉溺。我甚至看到,在中途,周兰会主动地去亲吻丫头,会用她那还带着一丝笨拙的动作,去抚摸丫头的身体,仿佛是在寻找一种慰藉,一种共鸣。
那一夜,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最后,我们三个人像搁浅的鱼一样,丫头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我的手指,仿佛一件新奇的玩具。而周兰,则始终落后我们半步,像一道清冷的影子,沉默地跟随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根细细的针,时不时地刺向我的后背,但每当我回头,她又会迅速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张素净的小脸上,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这该死的沉默和距离感,比任何争吵都更让我心烦意乱。
“哥,我走不动了,”丫头忽然停下脚步,撒娇地晃着我的手臂,“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一直这么走也不是办法呀。”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马路对面,正对着那家教育机构大楼的二楼,是一家挂着棕色招牌的咖啡店。大大的落地窗,看起来很安静。更重要的是,从那个位置,可以将楼下大门口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这确实是个绝佳的观察点。
“好,就去那儿吧。”我当即做了决定,回头看向周兰,征求她的意见。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们穿过马路,走进咖啡店。店里人不多,大多是和我们一样,在等待孩子下课的家长。我们挑了一个最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出现。
我看了眼手机,十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却驱不散我们三人之间那股凝滞而微妙的氛围。丫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紧张,难得地安静了下来,只是小口地喝着她的果汁。而周兰,从坐下开始,就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仿佛一尊精致而易碎的雕像。我知道,在那平静的外表下,她的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
错过
错过
就这样,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时间终于缓缓挪到了十一点前十分钟。
咖啡店里等待的家长们开始变得有些躁动,低语声和收拾东西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而我们的桌子,则像是一个被无形气压笼罩的孤岛,安静得可怕。
周兰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盯着楼下那个大门,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水泥的墙壁烧出两个洞来。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说实话,从这么远的距离,隔着一条马路和来来往往的车流,就算她妈妈真的出现,也很难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来。毕竟,那是十多年的岁月鸿沟,记忆早已被时间冲刷得模糊不清。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担忧,也看出了周兰的窘境,一直沉默的丫头忽然伸出手指,指向斜下方:“兰兰,你看那个巷子怎么样?”
我和周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两栋楼之间的一道狭窄缝隙,宽度大概只够两个人并排走过。巷子口离教育机构的大门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而且旁边有几个半人高的长条形花坛,上面的花草长得正茂盛,确实是个绝佳的藏身和观察地点。
周兰的目光在那条巷子上停住了,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明显的迟疑和动摇。我知道,她心动了。这是她唯一的执念,是她此行的终点,她不想,也不能错过。
“那里的位置确实很好,而且不显眼。”我压低声音,肯定了这个提议。
“那哥,你和兰兰去吧。”丫头立刻接话,语气轻快得仿佛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外出,“你们两个目标小,我就在这里帮你们看着,顺便等你们回来。”
我愣了一下:“你不一起去?”
丫头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三个人挤在那么个小巷子里多奇怪呀,肯定会引人注意的。你去保护兰兰就够了,我相信你。”
她的话说得合情合理,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且,这确实是属于周兰一个人的战争,我们只是她的后援。丫头的体贴,让我心中一暖。
“那好,”我看向周兰,她的脸比刚才更白了,嘴唇也抿得紧紧的,“我们走。”
齐耳短发的少女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间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头没来由地一酸。那种被至亲抛弃的伤痛,恐怕早已在她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以至于如今只是靠近真相,就足以让她如此恐惧和煎熬。
我和她一前一后下了楼,穿过车流不息的马路,来到那条小巷的入口。周围是城市的喧嚣,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而我们两人之间,却是一片死寂。
我们并肩站在巷口,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好闻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香气。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勾勒出少女纤细而紧致的身体曲线。微风吹过,几缕黑色的发丝被吹起,轻轻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也像电流一样,瞬间点燃了昨夜的某些记忆。
此时,教育机构的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停了不少私家车,显然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到十一点。
这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周兰,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甚至能听到她细微的吞咽声。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给她一点力量,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终于,在极致的煎熬中,大楼的玻璃门被推开,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嬉笑着跑了出来。
开始了。
我立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大门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一会儿,大小学生便如潮水般相继涌出,年龄稍小的大都被各自家长牵着手接走,过了没几分钟,出来的人已渐渐变少,停在周围的车辆也开始一辆辆驶离。车也陆续驶走。
我忍不住看了眼身边的周兰,发现她仍旧在人群中固执地寻找着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如此明显的焦灼与失望。我知道,她想见的那个人还没出现...
说不定,就不会出现了...
心里隐隐泛起担心,但就在这时,一辆白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到学校大门口停下,那流畅而优雅的车身线条,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
车子缓缓停稳,紧跟驾驶座一侧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位颇为干练的中年女人。这人五官稍显方正,跟周兰无一丝相似,显然跟她没任何血缘关系,我忍不住一阵失望。
不过那个女人紧接着又绕了一圈,来到右侧后车门想要给谁开门。不过就在她将要把手碰到车把前,车门却自己开了。
然后,从车里下来一个看上去最多三十岁出头的身着素白雪纺裙的漂亮女人...
哪怕已到这个年龄,这个女人仍旧风姿绰约,体态姣好,特别是下车时的举手投足,都带着难言的优雅雍容。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时我也看清那个女人的脸,顿时微微愣住了。
那张温婉秀丽的脸庞,那双略带清冷的眼眸,那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竟跟周兰有七八分相似!仿佛是岁月沉淀后,更加成熟、更加柔和了的周兰!
很可能就是身边少女的妈妈!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侧头去看周兰。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似乎都停止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剧烈而复杂的情绪——震惊、怨恨、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孺慕。
这时有一大一小两个小孩从大楼里迎了出来,毫无疑问,是她的两个儿子。他们亲昵地扑进女人的怀里,女人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宠溺的笑容,那笑容刺眼得让我都觉得心口发堵。
默默的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之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周兰的妈妈!
母子三个似交谈了几句,随即便要上车。但就在这时,又吹起了一阵风,将个头稍大那个孩子手里的一张画纸吹了起来。
画纸被风裹带着翻卷而来,落在地上滑行一两米,再次被风吹到空中,从我们眼前掠过,打着旋儿朝巷子深处飘去。
这时个头较大的孩子一声轻呼,已追了过来,而他弟弟也跟着跑来,相继从我们面前跑过。大概是两个孩子追画纸追的有点远了,他们的妈妈也一脸担心地跟了上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错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
再过来岂不是就要撞见了!
发现周兰还没有任何反应,我忍不住拉了她一下,入手处是她冰凉而僵硬的手臂。结果却发现,这个不论什么时候都冰冷从容的少女,正怔怔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女人,竟然彻底呆住了...!
是啊,十几年未见的亲人。那个将她抛弃,却在另一个地方组建了幸福家庭的亲生母亲。
我心竟狠狠的一痛。
这一刻,我心头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同时还有些焦急。又用力拉了拉她,但是只带着少女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而她仍是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眼看母女俩就要撞见,那女人离我们已经不到三米,千钧一发之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我突然猛地一矮身,将身边的少女整个打横抱起,紧接着一个旋身,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巷子冰冷的墙壁上,用我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遮挡。
“唔!”周兰发出一声闷哼,终于被这剧烈的动作惊醒。
我将她的脸按在我的胸膛里,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T恤上,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别动,别出声。”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嘶吼,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正在我悄悄提了口气准备等周兰的妈妈从我们面前经过时,她却提前停了下来。原来是两个孩子已追回画纸,正往回跑。
等两个小孩跑回来,正好就停在巷子口外。个头大的那个刚好瞧见我们,顿时抬手指着我俩问她妈妈道:“妈妈,这两个哥哥姐姐在干什么?”
“嗯?”,温柔应着,这个看上去颇为雍容的女人上前两步,侧头看了过来,跟着就看见我和周兰。
我感觉怀里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铁。
还好周兰此时背对着她,脸又死死埋在我怀里,倒是不担心被认出来。
不过这种情况多少还是有些奇怪,我只好怀着复杂的心思,对眼前这个三十多岁女人尴尬的抿嘴笑笑,同时将怀里的少女抱得更紧,做出了一副热恋中情难自禁的样子。
眼前的女人回以一个礼貌的、带着几分了然的笑,随之柔声催着她的两个孩子:“这是大人的事,你们以后会知道的,先回去啦。”
“哦...”,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又好奇的看了我们两眼,这才跟着妈妈往回走。
我一直默默目送着母子三人上了车,随即车辆逐渐驶远,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彻底地松了口气。
巷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急促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
怀里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那种僵硬却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柔软。我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T恤,浸湿了我的胸口。她在哭,无声地哭泣,将十几年的委屈、怨恨和痛苦,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宣泄在我的怀里。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我的身体。我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一遍又一遍,笨拙地给予着我所能给的全部安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颤抖渐渐平息,但身体却愈发滚烫。我低头看去,只见她埋在我怀里的小脸已经抬了起来,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此刻红得像兔子,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疏离,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破碎的、近乎疯狂的情绪。
“林辉……”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嗯,我在这里。”我柔声回应,伸手想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但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她却突然主动凑了上来,用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嘴唇,笨拙而又用力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浑身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刺痛瞬间点燃了我心中一直被压抑的火焰。
对这个坚强得让人心疼的女孩,我早就有了超越朋友的怜惜和欲望。此刻,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她选择了向我敞开自己。
我再也无法抑制。
我反客为主,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微凉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缠绕、掠夺。我将她所有的呜咽、悲伤和绝望,都吞入腹中,再将我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气息渡给她。
“唔……嗯……”周兰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任由我予取予求。
巷子外的喧嚣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我们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和痛苦。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隔着薄薄的T恤,我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的手掌不断向上游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柔软上。
“啊……”周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我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蓓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
这个总是冷若冰霜的女孩,身体却敏感到不可思议。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隔着裤子,痛苦地叫嚣着。
我一边继续深吻着她,一边将手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细腻、光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我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抽搐。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
那对被束缚的白兔瞬间弹跳出来,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我的掌控。不大,刚好一手掌握,但手感却好得惊人。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顶端的两颗红樱桃被我玩弄得愈发坚挺。
“别……嗯……别在这里……”周兰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在我换气的间隙,气喘吁吁地哀求着。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充满了羞耻和动情。
“就在这里。”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兰兰,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我。”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牛仔裤的边缘,滑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抵抗我的入侵。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轻易地就解开了她裤子上的金属扣,拉下了拉链。
“不……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会的,相信我。”我亲吻着她的眼角,舔去那不断涌出的泪水,然后,我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抚上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湿地。
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花唇上。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用指腹隔着布料,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轻轻地画着圈。
“啊……哈……嗯……”周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地用自己的蜜穴去迎合我手指的挑逗。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丫头清脆的呼喊:“哥?兰兰?你们在里面吗?”
我跟周兰同时浑身一僵!
周兰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立刻将食指放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道:“我们在,马上就出来!”
“哦……好,那我在这里等你们。”丫头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怀疑。
危机暂时解除。
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和周兰之间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周兰看着我,眼中除了惊恐,竟然还多了一丝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我笑了。
我不再犹豫,直接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一丛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森林,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在那森林的掩映下,是粉嫩而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蜜汁。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太美了……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沾染上那滑腻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缓缓地探了进去。
“唔——!”周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着。
好紧……
她的甬道紧致而温热,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噬得更深。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抽插、搅动,寻找着能让她更加快乐的所在。
“啊……嗯……不行……太快了……哈啊……”周兰的呻吟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但那急促的喘息和不断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唧声,却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很快就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了我的手背上,甚至滴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手指可以进入得更深。
很快,我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点。
就是这里!
我开始用指腹,对着那一点,反复地按压、研磨。
“呀啊——!”
周兰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惊恐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干到高潮了。
高潮后的周兰,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脸上满是迷乱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将她仍然架在我手臂上的腿抬得更高,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周兰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辉……不要……真的不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兰兰,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你不是想彻底告别过去吗?今天,就在这里,让我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滑泥泞的嫩屄。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那温热湿润的穴口处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和她难以言喻的快感。
“哥?你们好了没有啊?”丫头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从巷口传来。
“马上!”我高声回应了一句,然后,在周兰惊恐的注视下,我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
周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随即就被我用嘴死死地堵了回去。
我竟然就这么在一条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巷子里,强硬地夺走了这个冰山少女的第一次。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的龟头捅破,然后,我整根巨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处女穴中。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一片猩红。
周兰的身体痛得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我的后背,留下了几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没有动,只是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任由她在我怀里无声地流泪,让她那紧窄的甬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又痛又爽的闷哼。
巷子外,是车水马龙的人间;巷子里,是淫乱不堪的地狱。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巷子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林辉……你好坏……哈啊……要被你……干死了……”周兰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地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声音里不再有痛苦,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淹没的呻吟。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骚货……”我一边用力操着她,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羞辱她。
“喜欢……啊……喜欢哥哥的大在我最后一次狂野的撞击下,周兰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穴肉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死死绞着我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彻底淹没。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我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兰兰……给你……全都给你……”我嘶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最柔软的所在,仿佛要将我的印记永远刻在她的身体里。
射精的快感让我浑身脱力,我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与我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糜烂的气味。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划破了这片淫靡的寂静。
“哥——!我进来啦!”
是丫头!
我和周兰的身体同时僵住,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她湿滑的身体里抽出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手忙脚乱地帮她拉上裤子,再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几乎就在丫头转过巷子拐角,身影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那一瞬间,我们才勉强站好。
可这副样子,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人?
周兰那被我吮吸得红肿的嘴唇,潮红未褪的脸颊,凌乱的短发,还有我们两人身上那股根本掩饰不住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狼狈与气息,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丫头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我们,眼神从最初的疑惑,迅速转为震惊,最后定格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探究。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她最好的朋友身上。
她什么都没问,快步上前,伸出双臂,将身体微微发抖的周兰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少女,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罪恶感、满足感、还有一丝莫名的烦躁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生活终究要继续,我看了看天色,招来一辆出租车,去了客运站。
回去的一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丫头始终在后座紧紧抱着周兰,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通过后视镜,投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坐在副驾驶,被她看得如坐针毡,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健谈的司机,心思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这个地方,带给周兰的只有痛苦,以及……一场足以颠覆她人生的性爱。我这么想着,买了最近一班返回的车票。
从下午四点出发,直到凌晨四点才到站。等我们回到周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差不多快六点了。
两个少女显然都已精疲力尽,一进屋就相伴着进了卧室,房门被轻轻关上。
我也累得快散架了,胡乱设了个中午的闹钟,便一头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生日(一)
生日(一)
刺耳的闹钟声将我从混沌的睡眠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客厅里昏暗一片,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在地上拉出一条刺眼的亮线。昨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我的头一阵阵发胀。
我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屋子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凑过去,从门缝向里看去。
丫头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周兰却醒着。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脖颈。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脆弱感。她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样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不知道她醒了多久,又在想些什么。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一阵说不出的憋闷。那个在巷子里被我压在身下,哭喊着、承受着、最终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女孩,和眼前这个安静到令人心碎的背影,慢慢重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她仿佛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总是带着冷淡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可我却从那片麻木的深处,读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屈从。
那是被彻底征服后,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的喉咙瞬间干涩无比,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道歉?安慰?还是……回味?似乎无论说什么,都是一种亵渎。
就在我准备狼狈地移开视线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闪过我的脑海。
今天……好像是她的生日。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我操。我昨天,在她生日的前一天,在她刚刚目睹了母亲的背叛之后,把她……
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愧疚涌上心头,我猛地转过身,快步离开了卧室门口,仿佛在逃离什么。
我需要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我抓起桌上的钱包和钥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房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让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去超市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又去蛋糕店,犹豫了很久,还是订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回到家,我将自己关在厨房里,熬了一锅香甜的玉米粥,又炒了两个家常菜。等我把所有东西都端上桌时,才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丫头,兰兰,起来吃饭了。”
若是任她俩睡到下午,到了晚上自然睡不着,作息规律可就颠倒了。
吃过饭后,齐耳短发的少女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昨天那个脆弱流泪的她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那伤口还在,只是被她用更厚的冰层覆盖了起来。
这之后,丫头显然还不怎么放心,便要继续留在这里,并让我后天再来。
后天……就是周兰的生日了……
这样也好。于是我答应一声,又嘱咐了两句,便直接回了家。
回了家之后,自然免不了跟妈妈汇报一下行程。虽然丫头跟家里打过招呼,但还是免不了让爸妈担心了吧。
我本以为妈妈会隐晦的问我有没有“注意安全”什么的,甚至我都想好了说辞,不过她听我讲完,就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转眼便到了周兰生日这天,吃过早饭我便打算出门。这时妈妈叫住我,给了我一只做工相当精致的约莫半人高的熊玩偶,一看就知是颇为高档的玩具。
这显然是妈妈给周兰准备的生日礼物,记得昨天和爸爸出门前,她就特地问过我周兰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不过按妈妈的意思,则是以我的名义去送。
这个倒没有什么不妥,我答应下来,带着玩偶去了周兰家。
记得上次新年,周兰喜欢可爱东西这事还算颇为的秘密,那时丫头还让我装作不知道,而现在,我却能直接送她一只可爱的熊玩偶。
我不由回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个话少又冰冷的少女对我的敌意已慢慢散去,变的很少无视我;每次我跟她打招呼她都会简单回应,要买什么东西也会把我考虑进去;甚至还会整夜不睡觉的照顾我,而她对我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渐渐的消弭淡去……
或许这些对于其她人来说,只是普通朋友的本分而已。但我知道,对那个短发少女而言,这就是一种相当亲近和信赖的关系。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和周兰的关系,也变了这么多……
来到周兰家的时候,屋子里还没任何动静,于是我只好去敲了敲卧室门,妹妹才揉着眼睛打开门。
看这丫头这睡眼惺忪的模样,我就知道她是才睡醒。
“哥你来啦”,长发少女打开门后,直接一把抱住了我。她把头埋在我怀里,用脸蛋蹭着我的肩,又乖声道:“我饿了……”
臭丫头……
我有些无奈的轻轻弹了下她的脑袋:“好,等着,先把衣服穿上吧。”
此时的少女只穿着一套棉质的内衣内裤,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裸露在外,紧贴着我的身体,那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馨香,让我心头一阵发热。
“衣服昨晚洗了,不知干没有。”,少女依旧紧紧抱着我,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冲我狡黠地眨了下眸子:“而且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哥不喜欢?”
又不是在自己家……
不对,就算在自己家也不能这样啊。不过我也懒得去跟她追究这个,只是无语的叹了口气:“那先松开我,我去做饭。”
“哦……”,少女笑嘻嘻的松开了手,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混合着促狭和某种期待的光芒。
“对了”,我把放在沙发上的玩偶熊递给门边的妹妹:“这是周兰的生日礼物,替我给她吧。”
丫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玩偶,却没有接,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准备的礼物,自然要由你亲自送啊。”
“也好……”,我点点头,打算等周兰出来再说。
“嘿嘿,那就进来吧~”,这么说着的同时,少女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趁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把我拉进了卧室里。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在我身后关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静怡!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又惊又怒地瞪着把我拉进来的始作俑者。
妹妹却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道:“送、礼、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策划了许久阴谋的小狐狸。
我心里哀嚎一声,只能硬着头皮,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屋里。
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周兰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上,似乎正准备穿衣服。她上身赤裸,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堪堪遮住臀部的曲线。那线条紧致而优美,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像寻常练武之人那般粗犷,反而透着少女的柔韧。她那总是隐藏在宽大校服下的脊背,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光洁如玉,脊柱的线条笔直地向下延伸,消失在浴巾的边缘,引人无限遐想。
或许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她正要拿起放在床头的一件白色T恤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缓缓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种名为“惊愕”和“慌乱”的神情。那双总是像一潭深水般不起波澜的眼眸,此刻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耳根,最终染红了她整张素净的脸。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浴巾,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我甚至能看到她背部细腻的肌肤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哥,兰兰的生日礼物,可不止那个熊哦。”妹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你看,她好像很喜欢你这个‘惊喜’呢。你,才是她今天最想要的礼物。”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可妹妹却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不让我后退一步。
“哥,你忍心看兰兰生日这天还这么难过吗?她妈妈不要她了,你也要丢下她吗?”丫头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是啊……前天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今天的她,内心该是何等的空洞和冰冷。
我的脚步顿住了。
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羞愤和无措而浑身微微颤抖的少女,我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丝被压抑在心底深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黑暗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
周兰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看着我走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我走到床前,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只巨大的熊玩偶轻轻地放在她的身边,然后,在周兰震惊的目光中,我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地握住了她抓着浴巾边缘、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
“生日快乐,周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汽,那层她努力维持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
我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机会,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和她的手一样冰凉,带着一丝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我没有退缩,只是用我的嘴唇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涌入我的鼻腔。
她的口腔里很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和人接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就勾住了她那不知所措的软舌。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我追逐、缠绕、吮吸。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抗拒,又像是认命。那僵硬的身体,在我的吻中,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也渐渐放松了力道。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是她的眼泪。
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炽热。我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光洁的后背。那肌肤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细腻、滑嫩,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
我缓缓地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上,身体随之覆了上去。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哭腔,听起来没有丝毫的拒绝意味,反而更像是一种哀求。
“兰兰……”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泪水涟涟的脸,那双迷蒙的眼,心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解开了她腰间的浴巾。
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胸部并不算丰满,却有着挺翘而优美的形状,像两只精致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羞涩和紧张,正微微地收缩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未经开垦的黑色森林,浓密而柔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腹的欲望早已昂扬如铁。
我低下头,先是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也刺激着我更深沉的欲望。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那颗颤抖的红樱上。
“啊……”周兰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唇边逸出。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地变硬、挺立。然后我张开嘴,将它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头用力地吸吮。
“嗯……嗯……别……别这样……”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邀请。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交缠在一起,摩擦着。
我如法炮制地玩弄着另一边的柔软,双手则开始在她滑腻的身体上游走、探索。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最终,我的手探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区。
当我温热的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的毛发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道。
“不脏,很美。”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的手指分开那柔软的阻碍,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湿润的入口。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显然,这个总是冰冷的少女,身体比她的意识要诚实得多。
我用指尖轻轻地在那娇嫩的花唇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滑。然后,我找到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硬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啊!!”周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跳起来,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只是被这样简单的挑逗,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失神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和怜爱之情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入口。
那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兰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异物的入侵,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会……会疼……”她哀求地看着我。
“乖,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用一个深吻来安抚她的情绪。
趁着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那坚硬的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带着一股撕裂的痛楚,挤进了她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我堵在了唇齿之间,周兰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薄膜的破裂,也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落红和她不断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紧密、湿滑。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
“疼……好疼……出去……”她在我身下哭泣着,挣扎着。
我心疼地吻着她的眼泪,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兰兰,别怕……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血丝和淫液;每一次的挺入,都更深一分,将她体内的敏感点一一碾过。
“嗯……啊……不……不行……太深了……”
她的哭喊声,逐渐被破碎的呻吟所取代。那最初的剧痛,在持续的摩擦和顶弄下,慢慢地转化为一种陌生的、酸麻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是这里吗?嗯?”我找到了她体内一处异常敏感的软肉,用龟头狠狠地研磨着。
“啊!啊!就是……就是那里……哈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方便我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喜欢吗?我的肉棒……喜不喜欢被哥哥这样肏?”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喜欢……啊……喜欢哥哥的……大鸡巴……肏我……用力……用力肏兰兰的……嫩屄……”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少女,此刻却在我的身下,用最淫荡的语言,恳求着我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她那嫩穴被操干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哥哥……”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
我也到达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
一切结束后,周兰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目的落红和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污迹,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一丝愧疚。
我抱着她去了浴室,用温水帮她清洗着身体。当水流冲刷过她红肿不堪的私处时,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回到卧室,我才发现妹妹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还贴心地把门虚掩着。
我帮周兰穿上那件干净的白色T恤,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我。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久久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谢谢你,林辉。”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谢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给了我……这样一个生日。”
我心中一酸,将她抱得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妹妹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哥,兰兰,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啦。”
我应了一声,扶着周兰下了床。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我拉开门,走出房间,妹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们,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干得不错吧”。
我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就不由回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疯狂。
刚才虽是冲动之举,但我多少还是看清了周兰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明明是柔道高手,却没想到这个少女的皮肤会这么细嫩柔软,身体会这么敏感。我之前还以为她或多或少有一点肌肉线条,而如今看来却只有少女的柔软,几乎跟妹妹一样。
然而战斗力却是天差地别。
我忍不住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跟着我突然回想起来,周兰刚才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那潮红的模样,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真是该死地诱人。
一想到那个冷冰冰的少女也会有那样淫荡的一面,我就觉得颇为新奇。而且,现在想想,刚才她的反应确实有些小小的可爱啊……
摇摇头不去多想,我随后又去了厨房。
两个少女跟着便起来了,吃过饭后,便由妹妹主张着,我们一起出门打算买些东西。
今天是周兰的生日,自然要吃的丰盛些。经过一番商量,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吃火锅。
在大热天的吃这玩意,老实说我其实是不赞成的,但耐不住丫头喜欢,而周兰显然是怎样都好的态度,于是最后,我们还是搭车去菜市场买了些火锅食材。
在菜市场和周边的商店折腾了一圈,用了一个多小时,妹妹才终于把她想到的东西买齐。于是我提着两个大大的口袋,跟着两个少女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正巧看见一家手机营业厅,周兰犹豫了几秒,随即转身向里面走去。
我顿时知道她要做什么,这是要去注销电话号码……
我顿时又想起前几天见到的那个身着素白长裙雍容温和的女人。周兰此时注销号码的行为,也就意味着,她真的要跟她妈妈断绝仅有的联系了……
进了营业厅,等周兰说明来意,柜台后的服务员小姐便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在一旁安静的站着。
就在这时,短发少女的手机叮铃响了一下,应该是短信提醒。
周兰把手机拿出来,随意扫了一眼,跟着却愣住了。而她的动作也随之僵住,并足足持续了好几秒。
身边的妹妹见状,顿时凑上去看了看她好友的手机,随即也是一怔,然后她担心的看了眼周兰,又转头看了看我。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不过这次,周兰却拿了一瓶高纯度葡萄酒出来。
那酒的后劲远比想象中要大。几杯下肚,两个少女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连平日里总是清冷的周兰,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和湿润。妹妹更是借着酒劲,整个人都快挂在了我身上,嘴里不停说着些胡话,一会儿说兰兰今天生日要开心,一会儿又说哥哥要好好照顾兰兰。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的话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不断地扎在周兰最柔软的心防上,也同时在我心里搅起一圈圈涟漪。
火锅吃完,妹妹提议要玩游戏,输的人罚酒。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把周兰灌醉。果不其然,几轮下来,周兰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依赖和脆弱。
终于,妹妹心满意足地宣布游戏结束,然后打着哈欠说自己困了,要先去睡觉。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耳语了一句:“哥,兰兰今天心里难受,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她一个人待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故意把门关得“砰”一声响。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周兰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火锅残留的香气、葡萄酒的醇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周兰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似乎是想站起来,但身体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我下意识地一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我的手掌灼伤。她顺势靠在了我的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鼻息间满是少女的体香和酒气,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我……我头好晕……”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喉咙发干,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时间竟不知该把她送回房间,还是就这么抱着她。可就在我犹豫的瞬间,她却主动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
“别走……”她用带着哭腔的、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陪陪我,好不好?”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白天的担忧、她收到短信时那滴落的泪珠、她在我面前展现出的所有脆弱,此刻都化作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我想拥有她,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内心,想让她彻底地属于我。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随即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没有带她去客房,而是径直走向了我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我的床上时,她那双因酒精和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令人心碎的迷茫。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那晚,葡萄酒的醇香混杂着少女的泪水,在我唇齿间发酵成一种名为占有的滚烫欲望。当她在我身下从压抑的啜泣变为细碎的呻吟时,我便知道,这个冰冷外壳下的女孩,连同她的灵魂,都彻底属于我了。而隔壁房间里,那只狡猾的小狐狸,想必正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倾听着她亲手谱写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