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尘埃落定（二） (合并至 第447章 缱绻（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尘埃落定（二）
我那声卑微的恳求，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除了激起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便再无声息。沙发上的男人依旧沉默地抽着烟，烟雾在他饱经风霜的脸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却无法掩盖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抑。
直到将手里的烟抽完，他又从烟盒里摸索着点上一支，那枚我送他的银色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像是敲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他终于有了动作，却不是回应我的恳求，而是问出了一个我完全意想不到的问题。
他看向我，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沙哑地问道：“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这个问题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劈得外焦里嫩。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说辞，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愣了一秒，随即像一个被当场戳破所有谎言的孩子，狼狈不堪地垂下了头，视线死死地钉在地板上。
“昨晚……我、我住在朋友家，不敢回来……”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自我厌弃的羞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丫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爸你。我就是个懦夫，想躲着……”
爸爸吸了一口刚点上的烟，烟头在昏暗的书房里亮起一点猩红。他吐出的烟雾里，带着无可奈何与几分早已洞察一切的了然：“今天回来，我发现那丫头眼睛都哭肿了，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但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说到这，爸爸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他命令道：“看着我。”
我的心下意识一紧，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动作，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身影如同山峦般沉重的中年男人。
爸爸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开：“那我问你，要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你要怎么办？”
万千念头在脑中飞速旋转、碰撞、炸裂。恐惧、爱意、决心、愧疚，所有的情绪都拧成了一股力量，让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答案，我艰难地道：“爸爸肯定不会用物理手段强制干涉，所以，虽然很对不起爸爸，但我会把妹妹的三个志愿……全填在我的学校……”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爸爸眼中的怒火被点燃了。他不知是气急而笑还是真的被我的忤逆激怒，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好啊！我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连我的决定都敢违抗了！”
那如山岳般的压力轰然压下，我被迫低下头，几乎要被这股沉重的父威压垮。我只能反复地、无力地道歉：“爸……对不起，我知道我这么做很混账，对不起……”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察觉出爸爸声音里的怒气又加重了几分，我身上的压力剧增，冷汗几乎要浸透后背。我咬着牙，除了“对不起”三个字，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此过了令人窒息的两息，爸爸的呼吸声粗重地起伏着，最终似乎强行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声音恢复了一丝冰冷的平淡：“好吧，我确实拿你没办法。”
他又命令道：“抬头。”
我只好再次抬起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迎向他的目光。
“那我再问你，如果那丫头以后不喜欢你了，也就是她分清楚什么亲情爱情，甚至喜欢上别的男人了。”爸爸的目光直直地刺入我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找到了我内心最致命、最恐惧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灵魂深处炸响，让我一时间呼吸都停滞了。我的世界仿佛被抽成了真空，只剩下这个问题在耳边嗡嗡作响。如果静怡不爱我了……如果她爱上别人……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心脏就痛得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但很快，一种决绝的、悲壮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我沉声道：“我会离开。”
不等爸爸再说话，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些：“如果确认了……她不喜欢我了，那时又有了别的男人照顾她，我会离开。”
“我会去很远的地方，尽量不去打扰她的生活。”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沙发上的男人都怔了瞬，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好几秒后，爸爸才吐出一口悠长的烟气，又深吸一口，缓缓道：“小子，你又不欠那丫头的。”
我轻轻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出了一口气：“但我欠爸爸和妈妈。今天做出这个决定，本来就愧对爸妈的养育之恩。丫头是你俩的女儿，我这么做，也是想补偿你们……”
“而且，我相信丫头。”我看向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目光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诚恳与乞求：“也请爸爸能相信我。”
闻言，爸爸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看着我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执拗，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个饱经世事的中年男人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是机械地抽着烟，一根，又一根。烟雾在小小的书房里弥漫，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氛围里。他在思索，在权衡，在做一个父亲所能做的最艰难的决定。而我只能安静地站着，像一个在断头台下等待最后裁决的囚犯，心急如焚，却又隐含着对那最终结果的畏惧。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无限。终于，或许只是一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爸爸再次看向我，用一种不容置喙、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道：“这事，我不同意。”
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轰然落空，我的心顿时沉入了冰冷的深渊，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见我沉默着，脸上血色尽褪，爸爸才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徐徐道：“不过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你们兄妹俩个。这事，我不管了。”
不管了……
我猛地一愣，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从深渊的底部喷涌而出，几乎要将我淹没。也就是说，爸爸不会再管妹妹升学志愿这事了！他……他默许了！
“但是，”沙发上的男人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如果你妹妹真的要留下来，那她每次考试不能低于前三。”
说到这，爸爸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要是有一次低于前三，我这边有点关系，到时候会直接送她去更好的地方。”
这个前三，自然指的是全年级前三。
“嗯！”我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好继续下去的了。爸爸徐徐出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去看看你妹妹吧。”
毕竟身为人父，就算发生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他最担心的，始终还是自己的女儿。
其实我也很担心，担心了一整夜。我再次点头：“嗯……”
沙发上的男人摆了摆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去吧。”
我正想转身离开，目光却越过渐渐散去的淡薄烟雾，无意中瞥见了爸爸鬓角……那几根刺眼的白发。
这是什么时候……！
自己平日里跟爸爸的接触并不多，特别是长大以来，与他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那个在我童年记忆里，身后背着妹妹，一手牵着我，无所不能、如山一般伟岸的男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为了自己这悖德的爱情而沾沾自喜、辗转反侧的时候，竟已生出了白发……
爸爸……也会变老的……
这一刻，一股滚烫的、酸涩的洪流猛地从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直直冲上眼眶，让我的视线瞬间模糊。
我用尽全力将这种想哭的冲动压下，对着那个身影依旧挺拔、却已显出疲态的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爸，对不起。”
说完，我不敢再看他，猛地转身离开。
当我打开门锁，手搭在冰冷的门把上准备出去的时候，身后，那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住了我。
“林东辉。”
爸爸很少叫我全名。只有当我犯了天大的错他要教育我时，或者要郑重告知我某件无比重要的事时，才会这样叫我。
“嗯。”我应着声，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不敢回头。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决绝，“你……就滚出我林家吧。”
我默然一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点了一下头，用尽力气说出一个字：“好。”
那道带着淡淡威严的声音沉寂了几秒，才再次响起，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去吧。”
我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两步走了出去。
把门轻轻带上后，那沉重的“咔哒”一声，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意识环顾一圈四周。自己自然还在这个无比熟悉的家里，但不知为何，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从我从那间书房走出来的这一刻起，我们这个家，将会发生剧变。而我，就是这场剧变的始作俑者。
大概是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一直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妈妈起身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担忧，有心疼，有责备，最终都化作一声轻轻的呼唤：“小辉……”
我强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自以为是安慰的微笑，柔声道：“妈，我去看看丫头。”
妈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抿出一丝苦涩的笑：“去吧。”
我转过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无力。几步走到斜对面的妹妹房门前，我抬起了手，想敲门，但指关节悬在门板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就在这时我犹豫了，我怕，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怕她已经放弃了。最终，我放下手，转而改成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喀哒”一声轻响后，我推开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熟悉的、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就扑面而来。然而，房间里却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充满了压抑的气息。我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蜷缩着的单薄身影。
她没有坐在电脑前，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小小的身子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着。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显然一夜未眠。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淬了毒的利爪狠狠地抓了一把，痛得我几乎要跪倒在地。所有的决心，所有的狂喜，在这一刻都被无边无际的内疚和心疼所吞噬。
是我，都是因为我这个懦夫，才让她这么伤心，这么绝望。
我反手将门关上并落了锁，然后一步步地，沉重地走向那张床，走向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床上的身影猛地一颤，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往日里总是亮晶晶的、盛满了狡黠与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里面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泪水、恐惧和一丝……即将熄灭的希望。
看到是我，她眸中那点残存的星火猛地亮了一下，随即，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哥……你回来啦……”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更多的声音。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这副憔悴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忍不住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冰凉的、还挂着泪痕的脸蛋，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最无力的两个字：“抱歉……”
“昨晚……让你担心了……”
长发的少女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滚落，顺着我的指尖滑下，滚烫得灼人。她哽咽着，用尽力气说：“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熟悉的、带着泪水咸涩味道的发香，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是哥的错……是哥没用……”
“不是的……不是哥的错……”怀里的少女在我胸口拼命地摇头，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要听爸爸的话，让我走？”
“不是！”我猛地打断她，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让她窒息，“我没有！我不会让你走！永远不会！”
我捧起她那张泪水纵横的小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用尽我此生最大的决心和力气，向她宣告：“丫头，听着。我刚刚跟爸摊牌了。”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我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新的泪珠，声音放得无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告诉他，我爱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告诉他，我要把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妹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温和地笑了，尽管我的眼眶也已经通红：“他不同意，他很生气。但是……他最后也拿我们没办法。他不管了，丫头，他不管了。只要你……只要你以后每次考试都进前三，他就不会把你送走。”
“所以……”我凝视着她那双逐渐被狂喜和泪水填满的眸子，轻声道：“丫头，我想请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我愿意！”
这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下一秒，妹妹猛地扑了上来，用她冰凉的、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咸涩的泪水味，充满了绝望过后的狂喜，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疯狂。她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我的嘴唇，像一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巢的幼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她的恐惧与爱恋。
我热烈地回应着她。我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入她湿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交缠。我们像两只濒死的野兽，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哥……哥……”她在接吻的间隙里，用含糊不清的声音一遍遍地唤着我，每一次呼唤，都像是一把锤子，敲碎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枷锁。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抱着她，而是开始在她单薄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衣料，我抚摸着她纤细的背脊，感受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我的手掌覆上了那对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丰盈。
“嗯……”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我将她压倒在床上，嘴唇离开她的，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脸颊、她的下巴、她优美的脖颈……
“丫头……我的丫头……”我一边亲吻，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呢喃着，“我爱你……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哥……我只爱你……”妹妹仰着脖子，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手开始不耐烦地撕扯她的衣服。那件她穿了一天一夜的T恤被我粗暴地从下摆掀起，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胸衣。我毫不犹豫地将它连同T恤一起推了上去，两只雪白饱满的玉兔便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比我梦中想象过无数次的还要完美。饱满的乳房如同上好的白瓷，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因为兴奋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挑逗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地变硬、变大。然后，我开始用力地吮吸，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吮吸着生命的甘泉。
“嗯……嗯……哥……不要……脏……”妹妹的理智似乎回笼了一瞬，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推开我，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慌乱。
“不脏……丫头一点都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你是最干净的……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将另一边的乳头也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轮番地、粗暴地蹂躏着它们。
妹妹的抵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渐渐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它一路向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和纽扣，然后粗暴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一片神秘的、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幽静森林，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草地并不茂盛，只是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卷毛，而在草地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正微微湿润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能闻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之中。
“不！哥！不要！”妹妹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
但我比她更有力气。我用肩膀强行顶开她的双腿，用不容置疑的力气将它们固定住，然后，我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妹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清甜的、带着奇异香味的爱液，从那被我舔开的缝隙中，猛地涌了出来。
我贪婪地将那些蜜汁全部舔食干净，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着它。
“嗯……嗯啊……哥……停下……求你了……啊……”妹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在身下的床单上胡乱地抓着，抓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她想哭，想叫，但极致的快感却堵住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顶弄。我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舌下迅速地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妹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迎向我的嘴唇和舌头。
“啊……啊……要去了……哥……我要……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峰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失去了焦距。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开发得一塌糊涂的、动人心魄的娇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顶端还流着清液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依旧湿滑泥泞的神秘幽谷。
妹妹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她看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哥……那个……会……会坏掉的……”她用蚊子般的声音，颤抖着说。
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安抚道：“别怕……丫头……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扶着肉棒，对准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痛苦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却被一道坚韧的、顽强的薄膜给挡住了去路。我知道，那是她身为女孩最宝贵的证明。
妹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用双手死死地捶打着我的胸口，哭喊着：“痛！哥！好痛！拿出去！快拿出去！”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了，但我知道，现在停下来，对我们两个都是折磨。我只能咬着牙，俯下身，用亲吻堵住她的哭喊，双手紧紧地抓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
然后，我心一横，腰部再次发力，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一声清脆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我的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整个龟头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呜呜呜……痛……好痛……”妹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兽般无助的悲鸣，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敢再动，只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我不断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挂着泪珠的睫毛，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乖……丫头不哭……很快就不痛了……很快……”
过了许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用一种羞涩而贪婪的方式，一收一缩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我尝试着，缓缓地将我的肉棒抽出，然后再缓缓地、深深地顶入。
“嗯……”妹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些微快感的呻吟。
我心中一喜，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了。于是我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鲜血，将我们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顶入，都能准确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哥……你好大……”
“嗯……丫头……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
“里面……被哥哥的鸡巴……填满了……好涨……”
“喜欢吗……喜欢被哥哥这样肏吗？”
“喜欢……嗯啊……丫头喜欢……丫头就是为了让哥哥肏才出生的……”
我们说着最淫秽、最羞耻的话语，做着最禁忌、最悖德的事情。但我们的眼中，却只有彼此。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交缠的身体，和一颗紧紧相连的心。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妹妹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啊……要到了……又要去了……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丫头的嫩屄……肏烂……”
“骚丫头……这就满足你！”
我怒吼一声，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开始对她进行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妹妹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直，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上。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将我积攒了十几年、充满了对她爱意的滚烫精液，尽数、毫不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当激烈的情欲褪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身下那片狼藉的景象——被鲜血和淫水染红的床单，妹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以及我们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些微的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抱着她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躺在她的身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还痛吗？”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问道。
妹妹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闷闷地说：“不痛了……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我笑了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彼此，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过了大概我长长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哪怕之前嘴上再怎么说，心里再如何坚定，甚至身体已经结合，也只有等真正做出这个不可逆转的行动后，那块悬在心头、名为“不确定”的巨石，才算真正地落了下来。
尘埃落定。
怀里的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巢穴的猫咪，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刚刚被疼爱过的慵懒和沙哑：“哥……”
这一声轻唤，却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心中另一个名为“罪恶感”的潘多拉魔盒。刚刚被欲望和决心压制下去的、对父母的愧疚，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刚刚做了什么？
我看着屏幕上那“填报成功”的刺眼字样，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不着寸缕、肌肤上还残留着我们欢爱痕迹的妹妹，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温热，完全地信任着我，依赖着我。
而我，却亲手……将她拉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抱着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哥？怎么了？”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怕在她纯粹的爱意里，看到我自己肮脏不堪的倒影。
“……没什么。”我喉咙干涩，勉强挤出几个字。我需要冷静一下，我需要一个空间，一个只有我自己的空间，来消化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情绪。
我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将她从我腿上抱了下来，让她重新坐回到床上，并拉过被子盖住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哥？”她眼中的疑惑更深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你先睡。”我胡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动作仓皇得像是在逃跑，“我……我出去一下。”
“去哪儿？”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小手冰凉。
“……透透气。”我不敢回头，轻轻挣开她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打开了房门，在她的惊呼声中，快步走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带上。
门锁合上的声音，将我和她隔绝在了两个世界。门内是她茫然无措的惊慌，门外，是我无处遁形的罪孽。
缱绻（一）
缱绻（一）
在外面浑浑噩噩地游荡了一整夜，直到天色蒙蒙亮，我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了家。心中反复撕扯的痛苦和煎熬，最终还是没能战胜我对她的渴望与牵挂。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但我更怕她会胡思乱想，更怕她会觉得我后悔了，抛弃了她。
轻轻拧开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电脑桌前的妹妹。她还穿着那件睡裙，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坐姿。听到门口的动静，少女慢慢转头看过来，见是我，原本黯淡的眸中瞬间泛起几分神采，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过的沙哑和颤抖：“哥你回来啦．．．”
“嗯，”我顺手将门关上，反手落了锁，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是宣告我最终的选择。我看着桌前坐着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歉疚，声音也低沉下来：“昨晚．．．让你担心了．．．”
长发的少女用力地摇了摇头，发丝扫过她苍白的脸颊，她仰起头，眼圈依旧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却固执地看着我，用尽力气让笑容看起来更真切一些：“哥没事就好。”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口。我胸口一暖，几乎是本能地走到她身边，抬手抚摸着她那因为一夜未眠而略显冰凉的嫩滑脸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两个字：“抱歉．．．”
“真的没事啦．．．”她把脸颊在我温热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那细微的依赖感让我心脏一阵紧缩。
我沉默了片刻，强迫自己收敛起翻涌的情绪，看着她清澈却布满血丝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丫头，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妹妹一怔，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慌，那是一种害怕听到任何拒绝或告别话语的、小动物般的恐惧。
我知道她误会了，以为我昨晚的逃离代表着退缩。我当即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软肉，捏了捏她的小脸，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是我混蛋，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少女果然很快镇定下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的翅膀，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哦．．．”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折磨了我一夜、最终得出的结论，用最平稳、最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她说：“丫头，我想了一整夜。我想告诉你，我之所以让你填我的学校，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能清楚地看到我此刻的决绝。
“我承认我很自私。我宁愿把你圈在身边，让你陪着我，让你……可能牺牲自己的未来，也不想让你去那个没有我的、更广阔的世界。”
“哪怕清楚地知道这是在限制你的自由，是以你的前途为代价，这是个愚蠢而自私的决定……但，请容许我……就这么自私下去。”
我抿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沙哑：“所以，丫头，我不是后悔了。我只是需要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说服自己配得上你的这份爱，来坚定我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决心。我做到了。”很没出息的舍不得你，离不开你，是我很想跟你在一起．．．”
“所以，丫头．．．”我凝视着她那双已经蓄满泪水、水光潋滟的眸子，用尽我此生所有的诚恳与决心，轻声道：“我想请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话音刚落，那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她却突然“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泪水与笑容交织在她脸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那是当然的．．．”她用白嫩的手指胡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无比坚定：“那是当然的啊，我必须留下来。哥想什么呢，我一定会留下来的啊．．．”
这么说着，长发的少女猛地从椅子上起身，像一只归巢的乳燕，奋不顾身地扑进我的怀里。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那一声压抑着无限委屈、恐惧和狂喜的“哥．．．”从我的胸腔里传来，闷闷的，却震得我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我张开双手，顺势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暖热的体温和剧烈的颤抖。心头那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火山喷发，汹涌翻腾。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好沉默着，只是用手臂给予她最坚实的回应。
或许我以后会因这愚蠢自私的决定遭到报应，但我也相信，自己并不会后悔。
所以能像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过了十几息，怀里的少女大概简单收拾好了情绪，突然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其实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嗯．．．”我低头，下巴蹭着她柔顺的发顶。
“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把哥强拉过来。哥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也都是因为我。归根结底，一切因我而起，自然也都是我的责任。”
少女顿了一秒，那沙沙脆脆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担当，轻轻软软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要是错了，也都是我的错。”
心头那翻覆涌动的东西再也压抑不住，直冲上来，眼眶瞬间微热。我忍不住笑了，揉着她的头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臭丫头，还跟我争起责任来了啊．．．”
“哼哼～～”妹妹在我怀里哼哼了两声，像只撒娇的小猪，把脸紧紧地埋在我胸口，用脸颊的软肉蹭着我的胸膛，却是不说话了。
就这样，谁也没再说话。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在我怀里从颤抖到慢慢平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又仿佛流淌了很久。我俩的情绪，终于在这无声的拥抱中，渐渐沉淀下去。
“对了，先把升学志愿填了。”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慢慢地松开我，我也随之松开了手臂。
这时我才注意到，妹妹的电脑屏幕一直亮着，上面显示的正是升学志愿的填报页面。页面上，三个志愿栏里，已经整整齐齐地填上了同一所学校的名字——我所读的学校。显然，在我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只差最后一步，那决定命运的确认。
眼看妹妹已经把手放在鼠标上，准备按下那个按钮，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等一下。”
少女疑惑地转过头，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哥？”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语气说道：“让我来。”
没错，我不能再懦弱下去了。不能再把一切都交给妹妹，让她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压力和后果，而自己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其成。我也要负起责任，这决定我们未来的最后一步，必须由我亲手来完成。
“哦．．．”丫头愣了瞬，随即眼底泛起一丝明亮的光彩，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握着鼠标的手。
我两步走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就在我准备握住鼠标的瞬间，妹妹突然一个转身，带着一阵香风，轻盈地坐在了我的腿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部更安稳地贴合在我的大腿上，然后俏皮地向后挪了挪，整个柔软的后背都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侧过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久没坐这了～”
温香软玉抱了满怀。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另一只手，则坚定地放在了鼠标上。
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外壳，慢慢移动着鼠标，将屏幕上的光标精准地移到了那个小小的、却重如泰山的“确认”按钮上。我忍不住轻轻地长吸了一口气。
只要我的手指微微一动，这轻轻的一按，就将彻底决定怀中少女的一生，决定我们这个家的未来。这上面承载的东西太过沉重，我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柔软的小手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是丫头，她伸直手臂，将自己的手叠在我的手上，那纤长圆润的手指也按在了我的指背上，仿佛要将她的力量和决心全部传递给我。
熟悉的软嫩触感和淡淡的少女馨香瞬间让我镇定了许多。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侧脸，忍不住低声道：“丫头，现在就算你反对，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了啊。”
“快点吧，哥。”少女没有看我，而是紧紧盯着屏幕，她那按在我指背上的手指猛地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压着我的食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声无比清脆的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鼠标按键被点了下去。
与此同时，显示器上的升学志愿填报页面弹出了一个短暂的加载动画，像是在为我们这惊世骇俗的决定进行最后的见证。紧接着，一个硕大的、带着绿色对勾的“填报成功”界面弹了出来。
一切，尘埃落定。
我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所有的压抑、挣扎、彷徨和恐惧全部吐出去。
悬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然而，落下的不仅仅是石头。
随着那声“咔哒”脆响，仿佛有什么枷锁在我们两人心底同时被打开了。那股被禁忌、伦理、亲情死死压抑了多年的、汹涌如岩浆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几乎是立刻就收紧了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我的怀里。而坐在我腿上的妹妹，身体也瞬间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完全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喷洒在我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阵战栗。
“哥……”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和无尽的满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我低下头，循着本能，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柔软的唇瓣。
这不是一次试探，也不是一次安抚。
这是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掠夺。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瞬间，我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独有的清甜。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丁香小舌起初惊慌地躲闪着，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追逐和吮吸下，变得柔软而顺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纠缠。
破碎的呻吟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我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揽着她的腰，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夏日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的起伏，感受到她肌肤下因为我的抚摸而泛起的细密疙瘩。
我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上。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和饱满，让我喉咙一阵发干。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更剧烈的颤抖。
“啊……哥……不……那里……”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手指隔着胸衣，轻轻地揉捏着那已经变得坚硬的顶端。
“嗯啊……”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喉间泄出。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一把将她从我的腿上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我的腰，双臂紧紧地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属于她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单人床。
“砰”的一声，我将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整个人也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她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到了，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惊慌，但更多的，却是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丫头……”我低吼一声，再次俯下身，疯狂地亲吻着她，从她的嘴唇，到她小巧的下巴，再到她优美脆弱的脖颈。我的牙齿甚至轻轻地啃噬着她的肌肤，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枚暧昧的红色印记。
“痒……哥……嗯……”她在我身下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每一次扭动都让我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摩擦，点燃一簇簇新的火焰。
我的手粗暴地撩起她的T恤下摆，直接从下方钻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还要温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手掌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把衣服脱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妹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我们互相笨拙地、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T恤、短裤、内衣、内裤……一件件象征着束缚和禁忌的布料被扔在地上，很快，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身体，就毫无保留地、赤裸地呈现在了彼此面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胸脯，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着，更显得那幽深之处引人遐想。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露骨地看着我妹妹的身体。她不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撒娇的丫头，而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的女人。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青筋贲张，硬如钢铁，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静怡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里，她“呀”地一声轻呼，脸颊瞬间红透，害羞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轻笑一声，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蓓oli。
“啊——！”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弓起了背，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脱口而出。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上面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将其塑造成各种形状。
“嗯……嗯……哥……别……别这样……啊……好奇怪……”她在我的挑逗下彻底融化了，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上。
她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惊慌地并紧了双腿，“哥！不要！那里……脏……”
“不脏，”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丫头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用双手强势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那世间最美妙的风景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一道诱人的缝隙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
我埋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红宝石上轻轻一舔。
静怡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所鼓舞，开始更大胆地用舌头和嘴唇对她的私处进行全面的探索。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刺激下不断地涨大、变硬。我的舌头探入她湿润的缝隙，追逐着那不断涌出的、带着丝丝甜味的爱液，将它们尽数卷入口中。
在我的舌头不知第几次用力吸吮住她的阴蒂时，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下。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神，口中发着意义不明的呜咽，眼角滑下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慵懒的样子，我再也无法忍耐。我褪去自己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分开她瘫软无力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泥泞湿滑的穴口。那稚嫩的入口是如此的紧致，仅仅是龟头的抵触，就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
“哥……好……好大……进不去的……”她看着那根与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害怕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
“别怕，丫头，”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而温柔，“我会很轻的……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好吗？”
我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轻轻摩擦，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一波波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阴茎的最后一丝精华，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我维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任由自己滚烫的精液和她喷涌的爱液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交融、汇合，感受着我们最紧密无间的结合。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胸前，然后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哥……”静怡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后的沙哑，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我的怀里，只有缠在我腰上的双腿还下意识地收紧，不让我离开。
“嗯，我在。”我低下头，亲吻着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眼角，声音也有些嘶哑，“丫头……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地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不疼了……里面……满满的……好涨……好舒服……”
她坦诚又羞耻的低语像是一根羽毛，再次搔动了我的心。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我巨物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乳白浑浊的液体从她腿间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那“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为我们这场疯狂的性爱画上了一个终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精液腥气和女性体香的淫靡味道。我侧过身，将她完全搂进怀里，用被子裹住我们赤裸相贴的身体。她实在是累坏了，几乎是头一沾到我的胸膛，呼吸就迅速变得平稳而悠长，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哥……我好爱你……”在彻底陷入沉睡前，她含糊不清地梦呓了一句。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怀中，低头看着她恬静安然的睡颜。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从今往后，这个女孩，这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不再有猜忌，不再有挣扎，不再有那份悬在心口的、对未来的不确定。我们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将彼此的命运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了二十年的心，终于在此刻，彻底落了地。
缱绻（二）
缱绻（二）
不过现在，一切关于未来的焦虑与挣扎，终于都结束了。
我低头看着怀中少女沉静的睡颜，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轻柔地吹拂在我的胸口，嗅着她发间混合了汗水与沐浴露的独特香气，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这样就很好了啊。
怀里的温软娇躯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嘤咛一声，小脸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样子，我心头泛起无尽的怜爱与疼惜。这丫头，从昨晚和我摊牌到现在，精神一直高度紧绷，刚刚又经历了那样激烈的第一次，想必早已身心俱疲。
我静静地抱了她许久，直到感觉身下的床单因为那些欢爱后的液体变得有些黏腻，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她缠在我身上的手臂和双腿挪开。她睡得很沉，全程只是微微嘟了嘟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进浴室，用盆打来一盆温水，又拿了块干净的软毛巾。回到床边，我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着她毫无遮掩的娇躯。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我们激情时留下的点点红痕，腿间更是狼藉一片。我心中一荡，随即涌起的是更深的责任感。我用浸湿的温热毛巾，一点一点、无比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从她的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那片被我肆虐过的、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稀世珍宝。她全程都只是在睡梦中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哼哼。
帮她清理干净后，我又快速地把自己也擦洗了一遍，然后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将她抱起来，让她躺在干爽舒适的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子。指尖划过她滑嫩的脸颊，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眼前的人就在这里，我触手可及，再也不会离我而去。
真好啊……
我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妹妹睡了很长时间，到了晚饭时间仍没有醒。我自然舍不得叫醒她，便小心退出了房间。
于是，今天的这顿晚饭，就只有我和爸妈在饭桌上。老实说，我不太清楚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们，只能尽力保持和平时一样。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爸妈得知妹妹已经睡下后，都明显地松了口气。看来丫头之前的状态，确实很让他们担心。
吃过晚饭，爸爸去了书房，我帮着妈妈收拾了厨房，然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演着什么我完全没注意，心思有些恍惚。没过多久，妈妈关掉了电视，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小辉，”她柔声开口，“能和妈妈说说，你和静怡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来了。我心里一沉，但出乎意料的，却没有多少抗拒。或许是和静怡的关系尘埃落定后，我反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坦然。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然后便耐着性子，把我和妹妹这些年相处的事，从我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到这次升学引发的巨大矛盾，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不知为何，跟妈妈说起这些，我放松了许多，情不自禁说的详细了些。直到我说完，妈妈才略有感慨地抿嘴笑了：“儿子女儿都长大啦……”
我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无言以对，只好沉默着。
妈妈看着我，柔柔地叹了口气：“小辉，其实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也多少预料到了……”
见我怔住，妈妈露出一丝温和的笑：“你们两个都是我生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再怎么．．．我这个当妈妈的也是能猜到一点的．．．”
妈妈继续道：“静怡实在太粘你了。按理说，你俩长到这么大，关系会稍微疏远一些才是。但看着你俩的关系还是那么亲密。说真的，有时我也不知道该是高兴好，还是担忧好。挨的越近，就越难割舍啊．．．”
“那．．．”，看着眼前女人那温和的眼眸，我忍不住问道：“妈，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啊．．．？”
妈妈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我跟你爸一样，也很矛盾啊．．．”
“一方面，如果你不是林家的儿子，能把静怡托付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的。你知道，妈妈一直很信任你．．．”，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另一方面，你们．．．又是亲兄妹，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过我想，应该会很艰难的吧．．．”
妈妈又无奈笑笑：“所以妈妈这次，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了。”
自己这次的决定，果然真的让父母为难了。心头泛起歉意，心里百味陈杂，我只好道：“妈，对不起．．．”
“别这么说”，妈妈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温和笑道：“你看，不知不觉就长的比我高这么多了，已经长成个男子汉了啊．．．”
“小辉，妈妈是知道你的，你从来都是懂事的孩子。这次能把这事跟我们说出来，那一定考虑的很清楚，下了很大的决心。所以．．．虽然不能支持你，但妈妈也不会反对。”
“毕竟你们两个也这么大了．．．”，妈妈温柔叹了口气：“而且未来生活还很长。有时候，爱情往往能经的住风雨，却经不住一日一日重复的平淡。你们兄妹俩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清楚，所以现在就别想太多了．．．”
这一刻，有什么淤积在心头，让我说不出话来，我只好点点头：“嗯”
“不过，你得答应妈妈，不管你和静怡以后怎么样，都要好好的。”
忍住冲入眼眶的热流，我再次点点头：“嗯，好。我答应。”
这时妈妈温柔的捏了捏我的脸，柔声笑着：“好啦，去看看静怡吧，那丫头说不定醒了。”
“嗯．．．”
我站起身，看着身边这个温和的女人，忍不住又道：“妈，那我过去了．．．”
“去吧”
“哦．．．”，我收拾好心情，向妹妹房间走去。
轻轻推开房门，发现丫头仍旧睡着，我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轻步走进屋。
看着长发少女的睡脸，想到眼前这个女孩，是自己这一生都要陪伴着的人。我的心顿时安静下来，也更坚定了许多。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作出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唯一能保证的，就是自己以后绝不会因此后悔。
丫头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晚上。
担心影响妹妹睡觉，我提前将屋子的灯关掉，只留了床头柜上的一盏亮度调到最低的台灯。然后搬来书桌前的木椅坐在床边，就一直默默看着丫头。
连我自己都奇怪，竟然不会觉得无聊。
大概十点左右，床上的少女终于醒了过来。
“哥，哥．．．”，眸子都没来得及睁开，少女就低声叫着我。紧接着她睁开眸子，飞快扫视周围一圈，见我正在她床边，顿时又叫了我一声：“哥．．．”
我正待说什么，丫头突然坐起身，然后就扑上来将我抱住。
“哥．．．”，紧紧抱着我，妹妹才逐渐清醒，也慢慢放松下来。但就在这时，她直接哭了出来。
我忍不住也把她的身子抱住：“我在这呢，好好地哭什么呀．．．”
少女仍旧哭着，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眸子里涌出，打湿了我胸口的衣服。几丝凉意隔着衣服布料透了进来，似渗入了心里，我一阵心疼。
没想到白天妹妹都没哭，现在却哭的这么厉害，鼻涕眼泪都一起出来。我只好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好了好了，没什么不好的事。”
丫头又哭了一会后，慢慢收拾了情绪，仍旧紧紧抱着我道：“我以为．．．今天是在做梦．．．”
原来是这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被少女这话触中，让之一阵颤栗。
我不由柔声道：“现在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嗯．．．有可能．．．我现在还在梦里．．．”，把脸埋在我胸口的少女道：“哥，掐我一下好了．．．”
这我怎么舍得。不过我却道：“那你先松手”
“不要”
我笑笑：“先松开啦，不然我怎么掐你。”
“哦．．．”，少女不情不愿的慢慢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在暗淡的灯光中，她那双黑眸还泛着水光，哭得红肿的眼眶让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眼前的少女就是在这种时候，也相当的漂亮。就是粘在她小脸上的眼泪鼻涕有点煞风景。
“别动”，我抽了两张纸，给少女把脸上的东西擦掉。丫头乖乖的一动不动，任我动作。
把妹妹脸上的鼻涕泪渍擦去，我才抬手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
“呀．．．！”，少女下意识捂住额头。
我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知道不是在做梦了吧”
“好像．．．没再做梦．．．”，丫头再次靠过来，用两手把我的脖子搂住：“不过我要再确认下”
说着，少女收紧手臂，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顿时凑近过来。
知道妹妹想做什么，我闭上眼睛。下一瞬，少女那软嫩的唇瓣触在我嘴上，而紧接着，她那幼嫩的小舌头便伸了进来，我忍不住将这嫩滑含住．．．
这个深深地吻，妹妹像是用尽了全力，深情而又专注，让我的心忍不住颤动着。
从未见丫头这么主动过。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直到我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少女才突然脱离开来，软软靠在我肩膀上喘着粗气。
见状，我心头暖热的同时还有些无语，只是接个吻，至于这么拼命嘛．．．
又过了一会，等丫头喘匀了气，我才轻声道：“饿了吧，先去吃饭。”
“还不怎么．．．饿．．．”，才说完，我就听见“咕”的一声细响。
显然没想到这声音出现的这么应景，丫头一愣，当即滚烫了小脸，自言自语的解释道：“奇怪，明明不饿的，怎么．．．怎么就．．．”
“好了，听话，先去吃饭。”，说着，我抱紧少女的腰，猛一起身，把她柔软的身子也跟着抱了起来。
少女的拖鞋就在床边，我抱着她退后一步，然后把丫头慢慢放下来，等她小脚踩在鞋上并且站稳，我才慢慢松开了手。
接着我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柔声催道：“走吧”
“哦．．．”，脸红红的丫头乖一点头。
跟着我俩便离开房间，来到饭厅。
我去厨房把保温的饭菜拿出来，接着就坐在饭桌对面看妹妹吃饭。
这个时候爸妈估计差不多睡下了，其它房间的灯都关着，周围一片漆黑安静，只有饭厅亮着。
仿佛整个世界，就变的只有亮着的区域这么大。
心里莫名安心许多，我知道，此时此刻，这就是我和妹妹两个人的世界．．．
看得出丫头是真饿了，所以吃了一碗米饭后，她又喝了一碗汤，这才长长出了口气，一副得救了的模样。
我不由失笑，不知道刚才是谁还在说不饿的，结果现在吃的这么香。
等少女吃完，我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并让妹妹去洗漱。
结果等我收拾了厨房，才发现丫头是在洗澡。
这次不用妹妹说，我去敲了敲浴室的门，问道：“丫头，要不要换洗的衣服？”
“要”
“等着”，我去妹妹房间拿了一只胸罩一条内裤，外加一件宽大的白T恤。把这些东西放在浴室门外架子上。
我正要离开，浴室里的少女突然叫住我：“哥，等下．．．”
“怎么了？”
“等我出来，我马上就好了。”
让我等她出来，这是想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点点头：“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嗯．．．”
我坐在沙发上没等一会，丫头便从卫生间出来了。这时她全身还隐隐冒着热气，脑袋上顶着一张毛巾，长发润湿，身上只穿着我给她拿过来的内衣内裤，大片雪白娇嫩的皮肤都暴露在外面。
见她这模样，我催道：“快回房间吧”
“嗯，哥也一起。”
于是我跟着妹妹走到她房间门前，略一犹豫，正想说点什么明天见之类的话，丫头就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忽然一伸手，把我的手给拉住。
“丫头．．．？”
少女没说话，拉着我就要进她的房间。她用上的力气不小，我不好用力抵抗，只好跟着她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妹妹就转身扭动门锁，把房门给反锁上。
听着喀哒的房门上锁声，我心下意识一跳，这丫头是要做什么．．．
接着少女轻声道：“哥．．．今晚就在这睡吧．．．”
我愣了瞬，鬼使神差的道：“不好吧，爸妈都还在家呢．．．”
妹妹一怔，本来就红扑扑的小脸顿时涨红的要溢出血似的，忙道：“想、想什么呢，就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我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理解错了，不由脸颊一热。老实说眼前的漂亮少女只穿着内衣，又刚洗过澡，浑身热乎乎香扑扑的，实在诱人无比。
其实此时爸妈在家，就算只单纯的睡觉也不大好。不过就跟妹妹舍不得我一样，我也很舍不得她。所以我犹豫了下，最后点点头：“好”
丫头见我答应，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拉着我的手，将我引到她的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朦胧，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她身上只穿着淡粉色的棉质内衣裤，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被胸罩包裹着，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平坦的小腹下，三角内裤紧紧贴合着她神秘的私处，隐约能看到一抹淡淡的轮廓。刚出浴的肌肤泛着一层健康的水润光泽，像剥了壳的荔枝，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哥，你……你也去洗个澡吧？”她小声地说，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好。”
我冲了个澡出来，身上只围了条浴巾。回到妹妹的房间，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薄薄的夏凉被，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正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床不大，我们俩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那柔软的触感。
“哥……”她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小声地唤我。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将她搂住。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哥，我……我想……”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想什么？”我明知故问，声音却不自觉地嘶哑起来。
“我想……要哥……完完全全地……成为我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便主动凑了上来，用她那温润柔软的唇瓣，再次封住了我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在客厅的截然不同。不再是单纯的情感宣泄，而是充满了原始的、赤裸的欲望。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在我口腔里肆意地探索、挑逗、勾缠。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牙膏清香，混合着她独特的少女甜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不再压抑自己，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吻了回去。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湿滑声响。
妹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唔唔”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俩的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妹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妩媚。
“哥……”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唤我，“我……我好热……”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胸罩，抚摸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那触感是如此的美妙，饱满而又富有弹性，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尖在我的掌心下，正一点点地变硬、挺立。
“热……就把它们脱掉吧……”我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蛊惑道。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帮她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那件束缚着她青春美好的胸罩终于被解开。两团雪白丰盈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乳房的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红色乳头，此刻正娇羞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啊……”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一点点地胀大、变硬。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
“嗯……啊……哥……别……别这样……”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妹妹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玩弄了许久，直到那颗乳头被我吸吮得红肿发亮，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攻向另一边。
两边都品尝过后，我抬起头，看着妹妹。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着粗气，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她身体最神秘的地带。那里被一条小小的内裤包裹着，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我能感觉到，内裤下面的那片神秘花园，正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的香气。
我隔着内裤，用手指在那片神秘地带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妹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丫头……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道。
妹妹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
我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内裤被一点点地褪下，那片神秘的、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花园，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两片饱满的、粉嫩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缝隙的顶端，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娇羞地探出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下去，用舌头在那片神秘的花园里，开始了我的探索。
“啊……！”妹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双腿胡乱地蹬着。
我用手按住她的双腿，舌头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开始疯狂地舔舐。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探了进去。里面是如此的湿滑、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我在里面肆意地搅动着，感受着她嫩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啊……啊……哥……不行了……要……要去了……”妹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小腹不断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突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带着甜香的液体，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嘴里。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爱液，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许久，妹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哥……”她用沙哑的声音唤我。
我抬起头，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淫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丫头……现在……轮到你了……”我说着，挺了挺自己的下身。
那里，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高高地翘起，青筋贲张，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小孔里，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妹妹看着我那根狰狞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和渴望。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张开小嘴，将我那根灼热的肉棒，含了进去。
“嗯……”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妹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我的肉棒。虽然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口腔里，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唔……唔……”妹妹被我操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她的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阴茎，流到了我的小腹上。
操了大概有上百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我抽出阴茎，对她说：“丫头……我要射了……”
妹妹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张开小嘴，说：“哥……射在……射在我的嘴里……”
我再也忍不住，对准她的小嘴，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唔……”妹妹被我射出的精液呛得直咳嗽，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咽着，将我那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等我射完，妹妹才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对我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看着她那被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我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对准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发过的、泥泞不堪的嫩穴，将我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阴茎，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妹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顶到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
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流出了痛苦的泪水。
“哥……好痛……”她哭着说。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丫头……乖……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动，都伴随着妹妹痛苦的呻吟。我能看到，鲜红的血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渐渐地，妹妹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欢愉。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小腹不断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啊……哥……好……好舒服……”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
我们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断地碰撞着，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的身体，流到了床单上。
房间里，充斥着我们俩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妹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淫水，再次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在了我的阴茎上。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同时，将我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们俩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许久，我才从妹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以及妹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我将妹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妹妹在我怀里，幸福地点了点头。
这一晚，我们又做了好几次，直到天快亮了，才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