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雨夜(三) (合并至 第366章 这就睡着了)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雨夜(三)
雨夜(三)
温热的水汽在小小的房间里氤氲,那不是来自浴室,而是我们两人滚烫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蒸腾出的情欲之雾。窗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在为我们此刻打破禁忌的结合,奏响着激烈而宏大的交响乐。
我俯视着身下的林静怡,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那片诱人的、湿滑的幽谷,就在我的眼前,毫无防备地对我敞开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静怡……”我再次轻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要进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的爱意。她看着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将双腿缠上了我的腰,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邀请。
我再也没有任何克制,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前端已经溢出清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润的缝隙,缓缓地挺动腰身。
龟头刚刚顶开柔软的阴唇,挤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林静怡就发出了一声闷哼。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狭窄的穴道用尽全力地收缩着,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太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甬道,依然紧得不可思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不让我再前进分毫。
“别怕……放松……”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保持着半进入的状态,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忍受着那销魂的包裹感,等待着她身体的软化。
几秒钟后,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整根肉棒被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嫩肉彻底吞没,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没有一丝空隙。
我进来了。我终于,完完整整地,进入了我亲生妹妹的身体里。
“疼……”她在我身下小声地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静怡……”我心疼地吻着她的脸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她紧致的穴肉不断地收缩,带给我一阵阵几乎要射精的快感,“稍微……稍微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静静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我们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的真实感。那是一种打破了血缘和伦理禁锢的、罪恶而又极致的满足感。外面的雷声再次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细细的喘息。她似乎也开始感受到,那撕裂般的疼痛中,正有一丝丝异样的、酥麻的快感,从我们结合的部位,缓缓地蔓延开来。
她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
“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多了一丝迷离的渴望,“你……你动一下……”
“但是,太顺利了,一切都太符合我的预估了,反而有点怪,你不觉得吗?”
少女想了想,用一个更直白的说法解释道:“就好像……就好像她是故意在照着我预计的剧本演,故意让我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然后准备在我最松懈的时候,来个将计就计,突然袭击……”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凛。如果真是这样,那沁然的心机未免也太深沉了,简直有点可怕。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不大可能。不管是多么聪明的人,在没有足够信息支撑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推测得如此精准,就算是公认的才女沁然也是如此。
所以我摇摇头,试图打消她的疑虑:“不会吧,你想太多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对面的丫头看了看我,语气却并不轻松:“但是谁说得准呢?凡事总要抱着最坏的打算,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宽慰道:“我觉得你就是在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哼”,少女不满地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希望吧。”
看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继而问道:“那丫头,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假如,我是说假如,沁然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啊?”
妹妹半睁开眸子,斜睨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想知道啊?”
“嗯。”我认真地点头。
“你不是不相信吗?还说我疑神疑鬼。”她故意拿话堵我。
话虽是这样说,但就如妹妹所言,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从丫头这里得到一些“预警”,如果沁然真的有所行动,我说不定能更好地应对,不至于手足无措。
我只好放低姿态,催促道:“哎呀,就当是听个故事嘛,有备无患。别卖关子了,快说。”
丫头摆出一副“本军师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模样,莹润的脚趾在水里轻轻点了点我的脚背,略微想了想,才慢悠悠地开口:“嗯……我觉得吧,要是换做我……”
说着,少女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就会假装一切风平浪静,完全跟你预料中的一样,让你觉得那个‘潜在的威胁’已经被我安抚住了,等你彻底放松警惕后,再暗中寻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一举拿下,不给你任何反应和拒绝的余地。”
闻言,我心头剧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感觉心脏都漏跳了一下。妹妹此刻的分析,冷静、犀利,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事情真的照她所说发展,也就是说,沁然会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合适的时机,对我……对我表白?甚至做出更……更出格的举动?
总、总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何德何能,能让那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如此费心?
看我脸上震惊错愕的神情,对面的丫头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怎么,一想到有个大大大美女可能很快就要跟你表白,就很期待了对吧?心都飞了?”
“说什么呢!”这个时候还开我玩笑,我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盆里的热水,试图让自己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哼。”少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醋意十足的模样,让我既无奈又觉得有些甜蜜。
我突然有些好奇,便看着她问道:“诶,丫头,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沁然对我表白了,你会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丫头幽怨地瞟了我一眼,声音低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呗,我是你妹妹,又不是你老婆,还能管你不成?”
“就看着啊?”我下意识地追问,心里竟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
“不然还能怎么办?”,说着,少女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难不成,你真想叫我去厨房磨菜刀,等你们花前月下的时候,突然冲出来棒打鸳鸯啊?”
我赶紧摇了摇头。这个当然还是算了,我家的乖丫头,虽然调皮了点,但心地善良,再怎么也干不出那种事。
“唉……”,妹妹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看着水盆里纠缠在一起的四只脚,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落寞,“哥,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
“就像一艘船,如果船锚牢牢地扎在港湾的泥土里,就算外面刮再大的风,下再大的雨,船也不会被吹离港口的。除非……”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是船自己……想离开了……”
想离开了……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想要离开!这个港湾,是我生命中最温暖、最安心的归宿,是我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地方。
我凝视着对面丫头那双泛起水光的眼睛,喉咙有些发紧,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清晰的声音,那是一个郑重无比的承诺:“不会的,船……觉得停在港口很开心,很幸福……永远都不想离开……”
“嘿嘿……”,妹妹的眉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笑容灿烂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太阳。她把脚从我的脚背上抬起,转而用两只小脚夹住我的脚踝,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宣示主权:“那我可得把船抓得紧紧的。要是船本身不想离开,却因为我没抓紧,不小心被风浪吹走了,那我可要后悔一辈子。”
这一刻,少女的话仿佛变成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浇灌在我的心脏上,让它在胸腔里暖洋洋地、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强烈的酸涩感直冲鼻腔,我突然有种想抱着她痛哭一场的冲动。
好在这股冲动被我用尽全力压制了下去,才没有在她面前失态。
接下来,我们兄妹俩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小小的卫生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持续的雨声,以及少女的脚丫子偶尔在水盆里扑腾时发出的细微的哗啦水声。
我们谁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对坐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存和满足感,像温暖的水流一样,包裹着我们。有彼此在身边,这就很好了,不需要再做些什么,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我甚至出现了一个荒唐而幸福的念ahou——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这么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几分钟后,盆里的水就不那么热了。丫头把她那双被泡得粉嫩晶莹的双脚从水里拿了出来,然后伸长了胳膊,想去拿挂在墙角的干毛巾。但她坐着的小凳子实在太矮了,努力了好几次,指尖都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够到。
于是我站起身,很自然地帮她把毛巾取了下来:“是这条蓝色的吗?”
“嗯。”她点点头。
我本想直接把毛巾递给她,可就在手伸出去的瞬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我鬼使神差地改变了主意。我重新坐下,握着手里的毛巾,对她轻声说道:“我来帮你吧。”
“哦……”,少女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略一犹豫,还是乖巧地“嗯”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带着一丝试探,将她那只纤巧白嫩、宛如玉雕的右脚伸了过来。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我深吸一口气,用柔软的蓝色毛巾轻轻包裹住她的脚,然后将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一寸一寸地,为她擦拭起来。
毛巾的质地很柔软,但隔着毛巾,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滑嫩,以及那惊人的弹性。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尖从她圆润的脚踝,滑到秀气的脚背,再到每一根小巧可爱的脚趾。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擦脚了,更像是一种充满虔渎意味的抚摸和揉捏。
“嗯……”怀春少女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吟。这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白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羞涩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我,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耻的变化,那沉睡的巨龙正在苏醒,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诱人的吟哦声中移开,试图用对话来缓解这几乎要爆炸的暧昧气氛。
“对了,哥。”妹妹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方法,她清了清嗓子,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强行把话题拉回了正轨:“虽然你也知道,不过我还是得再提醒你一下。”
“什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那个陈沁然姐姐……很可能……很可能就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然后一举把你……那个了……”她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显然也羞于启齿。
“嗯”,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此刻,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那只小脚上,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对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所以啊……那个……”,少女的声音又小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担忧:“你……你记得小心点……”
丫头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是一只即将被大灰狼叼走的小白兔。虽然我觉得事情根本不可能发展到那一步,但为了让她安心,我还是郑重地点头应了声:“知道了,我会的。”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隔着毛巾,轻轻揉捏着她敏感的足弓。
“嗯……”她又是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颤,伸过来的那条腿也绷紧了,白皙的小腿上浮现出优美而紧致的肌肉线条。
我能感觉到,她也在动情。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大胆。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掀开了毛巾的一角,温热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微凉而滑腻的肌肤。
“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挣脱,同时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丫头……别动……让哥好好看看……”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身体依旧紧绷,但终究没有再反抗。
我贪婪地欣赏着手中的杰作。她的脚型完美到了极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小巧而圆润,每一片趾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晕,就像十颗小小的珍珠贝。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我低下头,在理智彻底断线的前一秒,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她光洁的脚背上。
“哥!你!”少女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惊呼,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愕,而是闭上眼睛,用唇舌细细地品味着那片滑腻的肌肤。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沉沦。
我的吻,沿着她优美的脚背曲线,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精致的脚踝。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凸起的骨头,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战栗。
“不……不要……哥……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慌乱。
“不脏……丫头……你身上哪里都是香的……”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兽。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探索,滑过她的小腿,来到她膝盖后方的腿弯。我知道那里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果然,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她就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不……不行……那里……啊……”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片嫩肉,同时,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我那只原本按住她脚踝的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穿过膝盖,来到了她丰腴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睡裤,我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惊人热度和柔软。我的手掌在那里流连忘返,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颤抖和紧绷。
“哥……求你……别这样……”她开始哀求,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我们之间最后的那层窗户纸,即将被捅破。
我的手掌,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泥泞。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对上她那双迷蒙的、噙着泪水的眼眸。
“丫头……”我声音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想不想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她睡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没有任何阻碍,宽松的棉质睡裤连同里面的那片小小的禁地,一同被我褪到了膝弯。
一瞬间,一幅美到令人窒息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细软的黑色草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山丘,而在草地的尽头,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羞涩地邀请我的探索。
我看得痴了,呼吸几乎停滞。
“不……不要看……”丫头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双腿紧紧地并拢,试图遮住那片已经暴露的春光。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我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散发着甜美气息的芳草地。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尖叫,从她捂住脸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我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啊!”丫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甘甜的蜜汁,瞬间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打湿了我的嘴唇。
我彻底疯狂了。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张开嘴,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硬挺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嘴唇,疯狂地吸吮、舔舐、挑逗。
“呜呜……哥……我……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胡乱地蹬踢,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浑身解数,去刺激那一点极致的敏感。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那是她第一次的潮吹。
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失神地瘫软下来,口中发着意义不明的呻吟,眼角滑下两行屈辱而又满足的泪水。
我没有停下,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染着她喷涌出的爱液和我的唾液,对准了那道依旧在微微翕张、吮吸着的湿热缝隙。
“不……已经……已经不行了……”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虚弱地摇着头。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乖丫头,这只是开始……今天,哥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手指微微用力,便轻易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随即被她死死地咬在嘴唇里。
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撕裂感,一抹鲜艳的红色,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绽放开来,与那些晶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靡丽而又残酷的画面。
我弄疼她了。
一丝愧疚涌上心头,但瞬间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吞噬。
我停在里面,让她适应我的存在。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手指。
我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抚道:“乖,丫头,别怕……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
或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已经认命,她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那绞着我手指的内壁,也渐渐变得柔软、湿滑。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嗯……嗯……啊……”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麻和空虚感。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我抽出手指,然后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我开拓得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听话地睁开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我。
在她的注视下,我挺起腰,将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全部送入了她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紧致,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像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小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以及少女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清理干净后,我帮她穿好睡裤,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所有的罪证都冲入下水道,仿佛只要这样做,刚才那场疯狂的、禁忌的性爱,就从未发生过。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良久,她才在我怀里,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问:“哥……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再也分不开了?”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我们体液的味道,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回答道:“是,我们再也分不开了。你生是哥的人,死是哥的鬼。”
说完,我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弯腰,将她虚软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丫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儿。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出这个见证了我们关系质变的狭小空间,没有走向周兰的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那间空荡荡的柔道室。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她亲手为我铺好的床垫上,自己也随之躺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枕头上还残留着她未来得及散去的馨香,如今,这香气的主人就在我的臂弯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轻颤,也能听到窗外渐渐减弱的雨声。这间临时搭建的卧室,在这一刻,成了我们二人世界的唯一港湾。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依旧是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身体里也仿佛还残留着她紧致温热的触感。一切都不同了,从今晚开始,我和丫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的定义。我们是兄妹,也是最亲密的爱人。
我侧过身,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今夜,我们不会再分开。
雨夜(四)
雨夜(四)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丫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身体微微有些发凉。我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她眉头微蹙,蜷缩着身体。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脚,冰凉一片。大概是刚才在卫生间光脚沾了水的缘故。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找来一条干爽的毛巾,重新坐回床垫边。我将她的小脚丫捞过来,放在我的大腿上,用温暖干燥的毛巾包裹住。
丫头的脚真的很小巧,就算隔着毛巾,我的手仍然轻松将她的脚包握住,揉捏起来更是毫不费劲。那细腻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毛巾,依旧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像一排饱满的珍珠,脚心的弧度更是柔美得让人心颤。
“嗯...”被我捏着脚,原本浅眠的少女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柔的嘤咛,那声音带着一丝被触碰到痒处的娇软,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爽。她缓缓睁开眼,发现我正低头专注地为她暖着脚,那张白嫩的小脸顿时像染上了晚霞,微微一红,连忙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了眸子,不敢与我对视。
她似乎想用谈话来掩饰自己的羞涩和身体的异样反应。“对了,哥。”妹妹想起什么似的,强作镇定地开口:“虽然你也知道,不过我还是提醒下吧。”
“什么?”我应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地用毛巾包裹住她小巧的脚踝,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筋络。
“就是那个陈沁然姐姐...很可能就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然后一举把你...那个...”她说到“那个”的时候,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带着一丝紧张和浓浓的醋意。
“嗯”,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丫头的意思。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蜷缩的脚趾上,它们因为紧张和我的揉捏,正透出可爱的粉色。
“所以啊...那个...”,少女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雨声淹没:“记得小心点...”
丫头这话说的,就像一只刚刚占领了巢穴,就立刻警惕起周围所有潜在威胁的小兽。她越是这样,我心中那股对她的占有欲就越是汹涌。虽然理智上觉得沁然不可能那么快行动,但我还是顺着她的话点头应了声,好让她放宽心。
“话说,丫头,沁然应该不会真的知道你的打算了吧?”,一这么想想,我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的心思,怎么能复杂到这种地步。
“这个倒不是很有可能,她再厉害...也不是神仙呀...”妹妹嘟囔着,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你...”
我的意思,即是沁然她既然不知道妹妹的打算,那么有可能现在真的只是打算循序渐进,并不是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那什么...所以妹妹现在,说不定在疑神疑鬼。
丫头显然明白我的意思,顿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兰花的香气,吹拂在我的心上:“不是只因为这个。我也是后来才发现,我之前犯了个错。”
“嗯?”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她。
任我握着她的脚,黑发少女看了看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懊恼与分析的光芒,解释道:“就是那天把兰兰带去,这本身就是个不成功就成仁的办法。然后,兰兰不配合,没有成功,自然就成仁了...”
知道我还不明白,少女接着道:“哥你想啊,兰兰可是个大美女,就算那天她什么都没做,但她只要出现在你身边,对陈沁然姐姐来说,那就是十足的威胁。”
说到这,丫头的眼神幽幽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控诉:“更何况,兰兰对你明显有好感...”
我怔了半秒,有些错愕:“有...有吗?”
丫头仔细瞧了瞧我,见我那副茫然错愣的模样,突然“扑哧”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瞬间让这昏暗的柔道室都明亮了许多:“哥你可真迟钝啊。”
我脸一红,感觉有些挂不住,催促道:“快说。”
闻言,妹妹环顾四周,虽然这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那温热的呼吸都仿佛能喷在我的脸上:“好吧,你注意不到也是正常的,毕竟兰兰的性子就是那样的。如果不是很了解她,真的很难猜到她的心思。”
丫头的意思,即是她看出来周兰对我有好感...
我仔细回忆了一遍与周兰认识以来发生的事,发现她对我的态度,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确实要比之前好上一点。至少,她没有再用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看我,哪怕只是微微点头回应,也很少无视我。
想到这,我发现周兰对我,确、确实要好一些...
看我的反应,黑发少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吧,这下发现了吧。”
“嗯...”,我微微点头,但随即想起不对,便问道:“那沁然是怎么知道的啊?”
若是不了解周兰的人,很难想象那个短发少女那样对我的态度要比对别人好一些。
“哼”,丫头轻轻哼了一声,像一只护食的小猫:“还不是因为你啊。”
我一愣:“我?”
“对啊,你。”,知道我明白不过来,妹妹干脆继续道:“那天,你是不是推荐兰兰买那条黑色连衣裙了?”
丫头所说的,自然是几周前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买衣服的那天。当时给妹妹挑完衣服,我确实推荐周兰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当时我完全是随手为之,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件黑色连衣裙说不定会和周兰比较配。最后周兰会买下来,老实说我还有些没想到。
“那哥,我给你说,在这之前,兰兰的衣柜里没有一件连衣裙。”
妹妹的意思,就是说,本来不穿连衣裙的周兰,是因为我,才选了那件连衣裙。
想到这,我慢慢明白过来,于是向丫头确认道:“就是说,沁然从这点上看出周兰对我要有好感的...?”
“不止呢”,说着,丫头狡黠地笑了笑,像一只小狐狸:“她肯定认为兰兰喜欢你啊。”
这样吗,我不由陷入沉思。
也就是说,沁然通过这件事认为周兰喜欢我,将之视为威胁,为避免夜长梦多,于是便打算先下手为强...
“不会吧...”,老实说,想通这点,我有些受宠若惊。自己到底哪里好了,会值得沁然这么做。
“谁知道呢”,丫头撇了撇小嘴,浓浓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而且,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忽略了重要的地方。”
我心一紧,手下意识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脚心:“什么地方?”
“哥,我问你,在陈沁然眼里,我和你的关系是不是特别好?”
这个倒是,于是我点点头。在外人眼里,我和丫头的关系应该是相当亲密的。
“那我和兰兰呢?”
我想了想:“自然也挺好的。”
“所以啊...”,少女轻轻叹了口气,那模样楚楚可怜:“陈沁然姐姐会觉得我想要撮合你和兰兰,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我一怔。这个倒是,不,简直是人之常情。自己想来想去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哥你看,在陈沁然眼里,兰兰喜欢你,而我和你俩的关系,无疑会撮合你和兰兰,所以这样,确实算是很大的威胁了吧?”
的确如此。所以沁然真的像妹妹所说的那样想,那她说不定会加快速度。
我犹疑着道:“总觉得...不太可能...”
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丫头看向我,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洞悉世情的认真:“哥我给你说,任何女人,不管她有多善良人有多好,在争取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都不会心慈手软手下留情的。”
我微微一怔,看向妹妹。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女也是吗...
我相信丫头是这样的,为了我,她什么都做得出来。但对于沁然……或许是我在自作多情。我安慰着自己,很有可能,沁然对我只是普通朋友那样...这么想着,我心头涌上一股淡淡失落的同时,也稍微松了口气。
说话间,我已经把少女的一只脚擦干,她收回这只脚的同时,又把另一只脚伸了过来。
接过少女的脚,我一边用毛巾揉搓着,一边轻轻出了口气:“好像...做梦一样...”
“没想到会有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喜欢你啊?”,丫头显然猜到了我的心思,话里带着一丝骄傲和更多的警惕。
“那是她们太傻”,说着,妹妹的脸微微红了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真正聪明点的女孩子,都能看出来的。”
我露出一抹笑:“谢谢夸奖啦...”
看我这样,丫头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不过她只微微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此时又说完一个话题,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安静。我脑中闪过关于妹妹毕业后去哪所学校的事,但看着对面少女那柔美白嫩的脸,我喉头滚了滚,把要出口询问的想法也一并咽进了肚子里。这件事现在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打扰到她学习。
然而,就在这份安静之中,一种汹涌的情感却在我心底疯狂滋长。
我看着手中的那只小脚,它白皙、小巧、完美无瑕。脚趾因为我的揉捏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趾缝,脚心温热而柔软。窗外,雨声淅沥,雷声滚滚,仿佛在为我内心的挣扎伴奏。妹妹之前说的那些话,关于船和港口,关于她的担忧和决心,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怕我这艘船离开港口。
我怎么会离开?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被我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念头,在这一刻,借着这雨夜的掩护,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隔着毛巾的触碰。我扔掉毛巾,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细腻的肌肤。
“啊……哥?”妹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把脚抽回去。
但我握得很紧。我的拇指,在她柔嫩的脚心上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那是一种极致的挑逗,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栗。
“别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丫头不敢动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缓缓低下头,将我的唇,印在了她的脚背上。
“唔!”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皮肤上的触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禁忌与亵渎的刺激,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我没有停下。我的吻,像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宝。我轻轻地、虔诚地吻着她的脚背,然后是每一根可爱的脚趾。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过她圆润的趾尖,再探入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趾缝。
“啊……嗯……哥……你、你在做什么……”妹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睡衣,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矮凳上滑下去。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水雾弥漫,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
“我在告诉你,”我一字一句,声音无比清晰,“船,永远不会离开港口。而且,我要把这个港口,彻彻底底地变成我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将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后背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惊叫出声,但下一秒,她的所有声音都被我霸道的吻吞没了。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疯狂。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纠缠、吮吸着她香甜的丁香小舌。我能尝到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混杂着她因为惊慌和激动而分泌出的更多唾液。
“唔……嗯……哼……”妹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只能靠我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一颤。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比任何地方都要细腻、敏感。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又在我的抚摸下寸寸软化。
“不……哥……不要在那里……”妹妹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但她的抗议只换来了我更加深入的探索。我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穿过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稀疏草地,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神秘、湿润的禁忌花园。
显然,刚才的足交和亲吻,已经让她彻底动情。我甚至不需要怎么引导,指尖就轻易地沾染上了滑腻的爱液。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我没有……嗯啊……”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刺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蜜穴之中。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妹妹的喉咙深处冲出,但立刻被我再次封住的嘴唇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手指排斥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侵犯,哪怕那个人是她最爱的哥哥。那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带着一丝微弱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酥麻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穴内嫩肉的紧致和温热,它们正以一种生涩而剧烈的节奏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耳赤的水声。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妹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奇怪吗?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我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
“呜……太、太满了……要坏掉了……”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我开始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指尖在她穴道内壁上四处探索,寻找着能让她彻底疯狂的开关。很快,我在她的甬道上方,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就是这里。
我用指腹,对准那一点,开始或轻或重地按压、画圈。
“啊!不!那里……不要碰……啊啊啊啊!”妹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浸得湿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大的典礼。
“要……要去了……哥……我不行了……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溅在了我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竟然……潮吹了。
妹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面条,无力地挂在我的身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将她压在墙上。然后,我退后一步,让她靠墙站稳,自己则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哥……?”妹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茫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因为她而肿胀、硬挺到发痛的肉棒释放了出来。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妹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她见过图片,也从书上了解过,但当这根充满雄性气息的、属于她哥哥的巨物如此近距离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张开嘴。”我命令道。
“不……哥……那个……不可以……”她惊慌地摇着头,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听话。”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妹妹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最终,在屈辱和爱意的交织下,她缓缓地、颤抖地张开了她的小嘴。
我扶着我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樱桃般的小口。
“啊……”当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
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腰部一挺,便将龟头送入了她的口中。
“唔呕!”
陌生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喉咙,引发了强烈的干呕。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滑,她的小舌在我的龟头下惊慌失措地躲闪着,牙齿也不敢用力,生怕伤到我。这种被她含在口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开始缓缓地在她口中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将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拉出晶亮的丝线。
“呜呜……哥……哈……呼……”妹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努力地吞咽着,以免口水流出来,但生理性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看着她这副被我操弄得泪眼婆娑、满脸屈辱却又无比顺从的模样,我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一个人的丫头。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小小的口腔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咙,让她发出痛苦又压抑的呻吟。
“够了……哥……呜……要吐了……”
“快了,丫头,再忍一下。”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我的小腹汇集,即将喷薄而出。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脱,然后对着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唔!”
在妹妹绝望的挣扎和呜咽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
她被迫吞咽着,那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又腥又热的液体滑过她的食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屈辱。但同时,一种被哥哥的生命精……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而我身下的少女也早已在一次次被顶上云端的极致快感中彻底耗尽了力气,昏睡了过去。
我没有急着抽身,依旧保持着和她最紧密相连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她温热的内壁在激情褪去后无意识地、轻柔地吮吸着我的余韵。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处子血的气味,淫靡,却又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这,就是我女人的味道。
我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看着她恬静中带着一丝倦怠的睡颜,那张被泪水和爱液冲刷过的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我的心中一片滚烫,之前所有关于未来的担忧、关于父母的阻挠、关于世俗的眼光,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灰烬。
去他妈的未来,去他妈的伦理。
我只要她。
现在,立刻,马上,永远。
我轻轻地将自己抽离出来,看着那片被我开拓得一片泥泞的圣地,以及床单上那朵已经开始变得暗沉的血梅,一种充满了罪恶的、诡异的满足感,彻底填满了我的灵魂。
我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了她身上和我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然后,我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用被子将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让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
这件事现在说出来,可能会打扰到丫头学习。果然还是等她考完试再和她商量吧……不,不用再商量了。她的未来,由我决定。她的人生,由我负责。她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我的港湾里,就足够了。至于沁然……还有周兰……那些纠结的、让我辗转反侧的念头,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多余。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我的身体和灵魂,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替我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我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少女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听着窗外渐弱的雨声,我闭上眼睛,在一片安宁与决绝中,沉沉睡去。
这就睡着了
崭新的一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带。
我比怀里的丫头先醒来。或许是昨夜体力消耗过大,又或许是精神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宿醉般的疲惫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我微微低下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妹妹林静怡那张安静的睡颜。她整个人都缩在我的臂弯里,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看上去乖巧又无害。
然而,当我视线下移,看到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以及被子下那片狼藉的床单时,昨夜那些疯狂而禁忌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朵在洁白床单上绽放的、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梅,是她纯洁的祭奠,也是我占有的勋章。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淡淡馨香里,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无法散去的、暧昧的腥甜气息。
这一切都在提醒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我们真的跨过了那条线,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初醒的迷茫中对上我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记忆回笼,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忘了自己的身体还被我紧紧地圈在怀里。她这一动,反而牵动了某个被我昨晚粗暴对待过的私密部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轻哼。
“别乱动,”我收紧手臂,将她重新固定在怀里,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还疼吗?”
“……嗯。”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充满了羞耻和窘迫,“哥……我们……我们昨天……”
“我们做了。”我打断了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丫头,听着,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在我怀里僵住了,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我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说:“先起床吧,我们得在周兰阿姨发现之前,把这里处理干净。”
提到周兰,妹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慌:“床……床单……”
“我来想办法。”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给予她安抚,“你先去洗漱,换身衣服。记住,在周兰阿姨面前,表现得跟平时一样,什么都不要露出来,听到了吗?”
我的镇定似乎感染了她,她看着我,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全然的依赖所取代。她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我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是的,就是这样。她的一切,都将由我来掌控。而我们的新生活,就从今天,从这个染着她处子之血的清晨,正式开始。的雨一直没有停歇,冰冷的雨滴持续不断地敲打着窗户,雷声也是时不时地在天际炸响,忽大忽小,时远时近,像一双巨手在不断拨动着我本就烦乱的心弦,让人更生不出半点睡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甚至觉得有几分煎熬。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具体是几点了,大概已经接近凌晨,我忽然听到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细微,像是怕惊扰了谁,在“嘎吱”一声后就戛然而-止。
有谁进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果然,紧接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然后,那个人影在床头停下,面向我,缓缓地跪坐下来。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那熟悉的体香和身形轮廓,让我瞬间就辨认出,是妹妹。
她就那么跪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我看了半晌,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看到天亮。终于,她用一种大不过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像是害怕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似的,试探着唤了我一声:“哥……”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假装自己睡得很沉,一动不动。我很好奇,丫头这个时候偷偷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丫头就用行动回答了我的疑惑。她似乎确认了我“睡着了”,便不再犹豫。我感觉到她撩起了自己的长发,以免垂落下来弄痒我的脸。接着,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来,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丝丝少女的甜香。
然后,她的唇,就那么印在了我的嘴上。
房间里很暗,只能勉强看到物体模糊的轮廓,在这种情况下,触觉、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少女的唇,软软的,嫩嫩的,带着一丝微凉,却又无比柔滑。那感觉,就像是刚从冰水中捞出的、剥了壳的荔枝果肉,饱满、水润、Q弹,又带着一丝丝无法言喻的软糯香甜,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张开嘴,将这片美妙的果肉含进嘴里,用舌头去细细品尝、吮吸。
这一次的亲吻,和之前在卫生间门口那个蜻蜓点水的告别之吻完全不同。它更久,更深,带着一种试探和渴望。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碾磨,厮磨,甚至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我的唇线。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就在她准备退开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睛,抬起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重新压向我自己,然后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了上去。
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就在我的攻势下软化下来。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头,开始疯狂地纠缠、吮吸。她的嘴里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稍稍松开她。黑暗中,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哥……你……你没睡着?”丫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和被拆穿的羞赧。
“被你这么偷偷摸摸地亲,再睡得着就是猪了。”我故意用一种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但手却依然没有松开她,反而顺着她的后颈滑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我……”丫头支支吾吾,似乎在找借口,“我……我睡不着……打雷……我害怕……”
这个借口实在有些拙劣,但在此情此景下,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害怕就钻到我被窝里来亲我?”我故意逗她。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肯定已经红透了,声音更小了:“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看你睡着了没有……”
“现在看到了,我没睡着。”我低声说着,嘴唇再次凑了过去,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她被我咬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更软了。
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话音未落,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同时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揽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哥……你……”她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这无意识的摩擦却像是一簇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别动。”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丫头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某个部位的惊人变化,那隔着裤子都依旧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瞬间停止了扭动,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被窝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混合着我们两人的体温和呼吸,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哥……我们……我们这样……不好吧……”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有什么不好的?”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蛊惑道,“你不是也想要吗?嗯?我的好妹妹……”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苍白无力,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真的没有吗?”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一丝微凉,但在我的掌心下,却迅速地升温、变得滚烫。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攀升,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只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
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隔着她薄薄的睡衣,轻轻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睡衣的布料和她娇嫩的肌肤摩擦,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如豆。
“啊……哥……别……”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
“别哪样?是这样……还是这样?”我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开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我抚过她的腰窝,滑过她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不……不要……哥……”她哭泣着求饶,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湿热。
“丫头,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用最淫-靡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我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上轻轻地画着圈。
“啊……嗯……”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对我们两人都是一种折磨。
“丫头,把衣服脱了。”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
她犹豫了一下,但在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还是羞涩地、缓缓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肯定是满脸红晕,眼神迷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睡衣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肌肤白皙如雪,在电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胸前的两团白兔不大不小,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下身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致,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哥……”她似乎也被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给吓到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开始用我的唇舌,去朝拜这具让我渴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神圣身躯。
我从她小巧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每到一处,我都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她在我身下不停地战栗,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胸前时,我先是轻轻地舔舐着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樱桃,然后猛地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
丫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隔壁的周兰听到。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用舌头灵巧地拨弄、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理智迅速崩溃。
“哥……哥……我……我不行了……”她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疯狂地摩擦着,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她腿心深处涌出,将她的内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我知道,她快要到第一次高潮了。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我松开她的胸部,嘴唇继续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地带。
“哥!不要……那里……脏……”她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
“乖,张开。”我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布料。
“呜呜呜……”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哭泣,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软倒在床上,任由我施为。
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将那片已经湿透的障碍物一点点地褪了下去。当那片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了我的饕餮盛宴。
我的舌头,像是找到了家的钥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最敏感的阴蒂。我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打着圈,时而又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用力地吸吮。
“啊……啊……啊……哥……饶了我……求求你……”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脚的脚趾都绷得紧紧的。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甘甜而醇厚,是我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嘴唇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而且是如此的猛烈,几乎让她失神。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身下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少女,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丫头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当她看到我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时,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哥……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害怕地向后缩着。
“放心,哥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同时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蜜穴,毫无遮挡地、完全地呈现在我的眼前。那里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外翻,红肿而娇嫩,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流淌着晶莹的淫-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泥泞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嗯……啊!”
尽管已经做足了前戏,尽管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初次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还是让丫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身为处-女的证明。
我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同时不断地亲吻着她,用言语安抚她。
“丫头……放松……没事的……相信我……”
或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瘫软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而慵懒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哥……你好坏……”
我笑了笑,亲吻着她的额头:“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哼……”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眼皮却重得再也抬不起来。今天晚上她实在太累了,精神与肉体都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没过多久,就在我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着耳畔少女那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我心中一片宁静。低头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和汗水、却带着满足笑容的睡颜,近日以来积攒在心头的烦躁不安,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身边的丫头彻底抹平了……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现实打破。我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身下床单那片令人尴尬的湿黏。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腥甜,还有我们两人身上黏糊糊的汗水与体液,都在提醒着我刚才的疯狂。
就这样睡下去?不行。
不仅不舒服,而且太危险了。万一周兰阿姨半夜有什么事……哪怕只是进来看一眼,这满床的狼藉都将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我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丫头放平,她只是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熟睡。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来到卫生间,用毛巾浸透了温水,然后拧得半干,又回到了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着妹妹赤裸的娇躯。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被我撞出来的点点红痕,以及一丝丝干涸的血迹。一股混杂着怜惜与占有欲的强烈情感冲击着我的心脏。
这是我的女人了。
我跪在床边,先是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与汗渍,然后是脖颈、胸前。温热的毛巾拂过她胸前那对被我把玩得微微红肿的乳房,她的乳头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挺立了一下。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绮念,继续向下。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私密花园。那里已经有些红肿,沾满了我们两人混杂在一起的体液。我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在清理的过程中,她似乎有些感觉,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
等把她全身都擦拭干净,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乖巧,像个睡熟了的天使。我将被弄脏的床单小心地卷起来,塞到床下,然后又去卫生间快速地冲洗了一下自己。
回到房间,我拿起她搭在椅子上的那件丝质睡裙,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当顺滑的布料拂过她温热的肌肤,最后将那美好的身体遮盖起来时,我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做完这一切,我才穿上自己的居家裤,重新躺回她身边,将这个已经完全属于我的女孩,再一次紧紧地、安安稳稳地拥入怀中。这一次,怀里的她干净、温暖、柔软,散发着沐浴露和她身体混合的淡淡奶香。我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