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明白(续) (合并至 第261章 前因后果(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明白(续)
饭桌上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在空气里,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我最初以为这压抑的源头是丫头,毕竟隔了一上午未见,她看我的眼神依旧躲闪得厉害,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只当是妹妹因为今早的事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一时没有多想。
可这顿饭吃到差不多一半后,我终于发现了异常的真正核心。
因为不止妹妹的异样,我同时还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在周兰那似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眸里,虽然大体还是平淡,但其中夹杂着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极具穿透力的东西。
这种东西,很难用言语形容。
非要举例的话,就像当你走在路上,迎面碰到一只没拴链子,肌肉结实,眼神凶悍的杜宾犬。虽然这狗看上去不太像会主动咬人的样子,但你很清楚,只要你露出任何一丝怯懦或者做出什么刺激到它的举动,它那身紧绷的肌肉就会瞬间爆发,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撕咬你的喉咙。所以在与这只狗相对而过的时候,你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会紧绷,对它保持着最高级别的提防。
而周兰此刻看我的眼神,大致就是看那只潜在危险的恶犬的眼神。
因为怀疑我有极度的危险性,所以她目光中的警惕与审视几乎毫不掩饰,冰冷得像手术刀,仿佛要将我的皮肤、肌肉一层层剖开,看清我内里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肮脏与不堪。
要是换做常人,多少还是会掩饰下自己的这种眼神。不过周兰显然是不屑掩饰的,所以我才能从她不经意看过来的目光中,察觉出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的敌意。
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疑问刚升起,或许真的是做贼心虚,下一瞬,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我便想到了一种可能,跟着全身就僵了一下,连夹菜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等等,今早我和妹妹在床上的事,不会被她知道了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额角好像有冷汗在慢慢渗出,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仔细想想,这可能性简直太大了。
要知道,周兰跟丫头的关系好到几乎能穿同一条裤子,彼此之间想必也是了如指掌。所以哪怕妹妹嘴巴再严,不主动把今早的事告诉她,但这个心思缜密、观察力敏锐到可怕的短发少女,肯定也能从丫头一整天的反常举动中发现无数蛛丝马迹。
比如说,几乎从没迟到过的丫头为什么今早就迟到了一两分钟,而且一进教室时,神色为什么会那么慌乱,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甚至连嘴唇都似乎比平时要红肿那么一点点……
察觉了这些异常,周兰只需要在课间装作不经意地问上两句,比如“静怡,你今天嘴唇怎么了?被蚊子咬了?”或是“昨晚没睡好吗?看你精神不太对。”
然后根据丫头那必然是漏洞百出的反应,再联想到我是昨天才回的家,那么昨晚我们兄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好友迟到并且神色异常,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我是不是,对自己那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思绪急转到这,我几乎可以肯定,事实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再看到丫头现在这副全程低着头、目光躲闪、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一样的模样,此刻看来,哪里是害羞,分明就是秘密被最要好的闺蜜撞破后,无地自容的心虚样子。
这也就更加证明了,今早我和妹妹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几乎突破底线的事,很有可能已经被她的好友周兰,知道了十之八九……
我突然头疼欲裂,感觉太阳穴在一突一突地跳。
不过这个时候,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否则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饭桌对面的妹妹,发现她正好偷偷抬起眸子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垂下眼帘,小脸煞白,拿着筷子的小手都在微微发抖,然后拼命地往嘴里扒着饭,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果然不正常...我心一沉,感觉碗里的米饭都变得如同嚼蜡。
强迫自己吃了两口饭,接着我又装作不经意地转头看向周兰。斜对面的短发少女显然是一直在用余光监视着我,察觉到我的目光,当即便抬眼冷冷地看了过来。然后,从她那双几乎没带有任何人类情绪的、漆黑的眸子里,我读到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命令。
那眼神仿佛在说:“吃完了就马上滚,这里不欢迎你。”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无异于最直接的逐客令。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时有些难受。但又不好马上起身离开,那显得太过狼狈,也等于是不打自招。我只好硬着头皮,在那种几乎能将人冻伤的视线凌迟下,一口一口地把这顿饭吃完。
结果,这顿在周兰家吃的午餐,再也不是我的错觉。虽然大家依旧和往常一样沉默,但我们三个人明显是各怀心思,饭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诡异的果冻,沉重、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艰难地熬完了午饭,丫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着周兰走进了卧室,并且把门轻轻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默默地将碗筷收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击着餐具,也冲击着我混乱的思绪。我能清晰地听到,从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周兰压低了声音的、严厉的质问声,以及丫头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辩解声。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我站在客厅里,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周兰一个人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像是凝结了西伯利亚的寒流。
“她累了,睡午觉了。”周兰的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你可以走了。”
“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蘭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她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矮上一个头的她,此刻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林辉,”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淬了冰的锋利,“你真是个畜生。”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我没有……”我的辩解苍白无力。
“没有?”周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你敢说你今天早上没有把静怡压在床上?你敢说你没有撕开她的睡衣?你敢说你没有……强吻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看着我无法辩驳的狼狈模样,周兰眼中的鄙夷更盛了。她突然上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和妹妹相似,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皂香的味道。
“你是不是觉得,静怡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她逼视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觉得,她离不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我没有想伤害她!”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没有?”周兰冷笑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她死死扣住,接着一股巧劲传来,我整个人天旋地转,瞬间被她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客厅冰冷的地板上。
后背与地板的剧烈撞击让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似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周兰已经如同猎豹般欺身而上,她穿着短裤的双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膝盖死死地压住我的手臂,整个人以一个绝对压制的姿态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那股力量却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动弹不得。
“你这种人,就该被阉了。”周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漆黑的瞳孔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张一向清秀冷淡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几分狰狞。她扬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我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因为咬紧牙关而绷紧的下颌线。她的眼神在剧烈地挣扎,愤怒、鄙夷、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打啊。”我喘着粗气,胸中的屈辱和被误解的愤怒也涌了上来,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自暴自弃地说道,“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就是个混蛋,是个畜生!”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她,周兰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她放下了扬起的手,转而伸出双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但力气却大得可怕。我瞬间感到呼吸困难,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肺部,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
“你以为我不敢?”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为了静怡,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杀了你,也一样。”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兰那张愤怒而决绝的脸在我眼中变成了重影。我没有挣扎,或许是无力挣扎,或许是内心深处觉得,这或许就是我应得的惩罚。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她掐死的时候,她手上的力道却突然松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周兰依旧骑在我的身上,她低着头,黑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我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一滴……不,是两滴晶亮的液体,从她的发梢滴落,砸在了我的脸颊上。
是眼泪。
这个坚强得像钢铁一样的女孩,居然哭了。
“你……”我沙哑地开口。
“你懂什么?”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静怡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不知道她为了你们那可笑的未来,每天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你只知道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你只知道伤害她!”
她的哭喊带着绝望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我想要辩解,却发现一切语言都那么无力。
“你是不是觉得,男人只要有欲望,就可以不管不顾?”周兰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奇怪,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嘲讽和某种疯狂的眼神,“好啊,你不是有欲望吗?你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带着咸涩泪水味道的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尝到她口中浓重的、泪水的苦涩味道。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就猛地抬起了头。她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满是泪痕和不正常的潮红。
“怎么?没反应?”她看着我身下依旧毫无动静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悲凉的嘲讽,“还是说,你只对你妹妹的身体有感觉?对别的女人,就不行了?”
“周兰!你别这样!”我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我哪样了?”她凄然一笑,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只是在帮你啊。你不是控制不住吗?我来帮你解决啊。只要你发泄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再去伤害静怡了?”
她说着,开始动手撕扯自己身上的T恤。那件印着简单字母的白色T恤,很快就被她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和内衣包裹下,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微微起伏的胸脯。
“你疯了!”我惊骇地看着她,拼命地想要挣扎,但她的膝盖像铁钳一样压着我,让我无法动弹。
“我是疯了!”她哭喊着,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盛,“我早就疯了!从我那个混蛋爹把我卖给我妈的那个男人开始,我就疯了!你以为谁都像静怡一样,活在那么幸福的家庭里吗?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谈论干净的爱情吗?”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我面前彻底崩溃,将自己最深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给我看的女孩。
“来啊!”她俯下身,双手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她自己胸前的柔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剧烈的心跳,“你不是喜欢摸吗?来摸啊!摸这里!是不是和静怡的不一样?”
我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要缩回来,却被她死死地按住。
“你不是喜欢亲吗?”她哭着,把我的脸拉向她的胸口,“来亲啊!来咬啊!把我当成静怡!来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也打湿了我的心。
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愤怒、屈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心痛。
我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绝望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深藏在疯狂之下的、对静怡最深沉的保护。
我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引诱我,她是在用一种最残忍、最自毁的方式,来“拯救”她的朋友。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祭品,试图平息我这个“恶魔”的欲望,以换取静怡的安全。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和怜惜,同时在我胸中爆发。
我猛地一使劲,腰腹力量爆发,竟然硬生生挣脱了她的压制,一个翻身,将形势彻底逆转。
现在,是我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周兰发出一声惊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我俯视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我身下。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沙哑得可怕,“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别人?你以为你是谁?圣女吗?”
“放开我!”周兰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你不是想让我发泄吗?”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我成全你。”
说着,我低下头,不再是她那种充满绝望的啃咬,而是用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方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我撬开了她的牙关,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追逐着她想要逃窜的软舌,吮吸、舔舐、纠缠。我将她口中咸涩的泪水尽数吞下,用我自己的气息,将她的整个口腔都填满。
“唔……嗯……”周兰的挣扎渐渐变弱,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我扯开她那件碍事的运动内衣,将她那对小巧而挺拔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它们不大,大概也就B罩杯,但形状非常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硬硬地挺立着。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打着圈地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周"啊!" 周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我,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听着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靡。
“不……不要……林辉……求你……”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哀求,那份冰冷的伪装,在原始的欲望冲击下,正在寸寸碎裂。
“求我?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我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妩ove乱不堪的脸,“你不是想测试我吗?现在,测试开始了。”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张开。”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她咬着唇,倔强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我没有耐心跟她耗下去,直接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也顺利地突破了最后的防线,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她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在那片神秘的丛林中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嗯啊……”周兰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爱液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最敏感的核心,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它很喜欢,不是吗?”
“不……不是的……我是……”她想说什么,但完整的话语已经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开始剥脱她那条湿透的短裤和内裤。当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看到她羞愤欲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的私处和我预想的一样,非常干净漂亮。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细嫩的腿根之间,那道粉色的缝隙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腻的腥香。
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诱惑。
我再也无法忍耐,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吐出几滴清亮的液体,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又充满力量。
周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要……那个地方……不可以……”她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开始拼命地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不可以?”我冷笑着,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现在说不可以,太晚了。”
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的龟头只是进去了一个头部,就感受到了那层坚韧的阻碍。
她还是个处女。
这个认知让我有瞬间的迟疑,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这个用坚冰包裹自己的女孩,她的第一次,将由我来终结。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巨大的阴茎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刺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举贯穿到底!
“呜呜呜……”周兰的惨叫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紧窄温热的甬道,是如何被我的巨大撑开,那柔嫩的穴肉是如何因为剧痛而拼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那是她的血,混合着她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疼……好疼……”她在我身下无助地哭泣着,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蝴蝶。
我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却依旧冷酷:“记住这种痛,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我不再怜惜,开始在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不要……太深了……啊……”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又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
周兰的身体很快就从剧痛中,品尝到了另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扣得更紧,仿佛想要我进入得更深。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温热,每一次抽插,那柔嫩的穴肉都会层层叠叠地包走出那栋大楼,外面的空气冰冷刺骨,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试图用这股寒意来浇灭心头和体内的燥火。然而,随着那口浊气被缓缓吐出,一种比烦躁更加沉重、更加粘稠的情绪,如同沼泽般将我淹没。那张清冷脸庞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还有她最后那破碎的、任我蹂躏的模样,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具温热紧致的身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快步走向了公交车站。
回到家,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房间,打开电脑,将游戏声音开到最大。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和技能的轰鸣,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很快,几个室友也陆续上线,我们像往常一样在语音频道里大喊大叫,攻略着一个个副本。时间就在这喧嚣中流逝,我几乎要以为,中午那场颠覆一切的疯狂性事,可以被这虚拟的喧嚣彻底掩盖、遗忘。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短信的提示音。
刹那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向上提起,几乎要撞破我的喉咙。游戏里队友的呼喊声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声轻微的震动。
会是谁……
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手机拿到眼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但那几个数字的组合却让我眼皮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呼吸。我点开了那条短信。
【明早十点山海公园。看完删。】
短短一句话,没有称呼,没有署名,冰冷得像一块铁。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我不需要任何猜测,我百分之百地确定,这是周兰发来的。
她醒了。在我离开后不久就醒了。她没有哭,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去质问丫头。她只是冷静地、或者说冷酷地,发来了这条战书般的短信。
“看完删”……她知道丫头会看我手机。这件事,她要瞒着所有人,单独和我解决。
一瞬间,客厅里那淫靡的画面再次冲进我的脑海——她被我压在身下,哭泣着承受,身体被彻底贯穿,穴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淫水流了一地……
我以为我征服了她,摧毁了她。可这条短信告诉我,我错了。
那不是结束。
那仅仅是开始。
周兰(一)
如果这条信息是周兰发来的,那就意味着,她要就今天中午的事,跟我做个了断。而“看完删”这三个字,更是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她要瞒着丫头,单独处理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质问,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清算。
会是什么样的清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山海公园,那个地方我记得清楚。第一次见面,她就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记耳光。那一次,我只是言语上冒犯了丫头。而这一次……我把她按在地上,撕了她的衣服,强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把她操干到昏死过去。这一次,她会怎么对我?用她那柔道黑带的实力,把我打个半死?还是……她会用更决绝的方式,让我付出代价?
一种迟来的恐惧,混合着做贼心虚的狼狈,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盘旋了一秒,就被我掐灭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她的性格,我若是不去,她绝对有办法找到我,甚至闹到学校,闹到丫头面前。到那时,事情只会更糟。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躲不过的。
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好】
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长按,将我们之间这唯一的一条、也是罪证一般的短信记录彻底删除。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和魔鬼签订了一份契约,未来一片漆黑。
“东子你他妈掉线了?快点跟上!要灭团了!”
耳机里传来桂成焦急的咆哮,将我从冰冷的地狱里拉回现实。我这才发现,我的游戏角色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被BOSS的范围技能打得只剩一丝血皮。
“啊……来了来了……”我连忙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嘴上胡乱地找着借口:“抱歉,刚才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厕所……”
“靠,下次提前说一声啊。”室友们没有怀疑,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战斗中。
我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又自嘲地苦笑。看看我这副德行,真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明明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那个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征服者,现在却因为她的一条短信,就吓得魂不附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彻底成了团队的累赘。我的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周兰那张冰冷的脸,和那条言简意赅的短信。山海公园……她会说什么?会做什么?我的操作频频失误,走位一塌糊涂,惹得桂成在耳机里哇哇大叫:“东子你今天怎么回事?跟丢了魂一样,是不是被哪个妹子勾了魂了?”
我苦笑着,无力反驳。确实是被勾了魂,只不过,不是用魅力,而是用一种近乎死亡威胁的冰冷气场。
终于熬到饭点,大家各自下线。我摘下耳机,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但这寂静,却让我的心跳声和脑子里的嗡鸣声变得更加清晰。烦躁和恐惧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等到明天早上十点?不,我等不了。这种悬而未决的审判感,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折磨人。
与其在恐惧中煎熬一夜,不如现在就去面对。哪怕她真的准备了一场暴风雨,我也要主动迎上去,而不是在这里瑟瑟发抖地看着乌云压顶。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像野火般烧遍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外套,连晚饭都顾不上,径直冲出了家门。
夜色已深,冷风吹在脸上,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的一股狠劲。我没有去等公交,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报出了一个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去的地址——周兰家的小区。
坐在飞速行驶的出租车里,窗外的街景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那不仅仅是恐惧,还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和期待。。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冲动地找上门去会是什么后果,也许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也许会让她更加鄙夷我。但无论如何,这都比坐立不安地等待要好。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熟悉的小区门口。我付了钱,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迈步走进了小区。
站在周兰家的门前,我反而冷静了下来。那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平静。我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门开了一道缝,周兰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俏脸出现在门后。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凌乱,似乎刚洗过澡。她看到我,那双总是像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外面的夜风还要冷,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我……”我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时的那股冲动和勇气,在她冰冷的注视下,仿佛被瞬间冻结了。
她没有让我进来的意思,只是靠在门框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我发的短信,你是看不懂字吗?我说的是明天早上,山海公园。”
“我知道,”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直视她那双冰冷的眼睛,“但我等不了。我想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周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那笑容比不笑时更让人心寒。“你有什么好说的?说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是怎么对你自己的亲妹妹下手的?”
“我没有!”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没有?”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静怡都告诉我了。你还想狡辩什么?林辉,我以前只是觉得你优柔寡断,是个没担当的废物,现在看来,我真是高看你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人渣!”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某种程度上,并没有错。
看着我无力反驳的样子,周兰眼中的厌恶更深了。她似乎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在那扇门即将彻底关闭的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抵住了门板。
我的手掌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阻止了它合上。周-兰-没-想-到-我-会-有-这-个-动-作,她-用-力-推-了-一-下,门-却-纹-丝-不-动。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放手!”
“我不放!”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执拗,死死地顶着门,一字一句地说道,“周兰,你听我说完。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也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人渣。但是,我对静怡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她,我不会伤害她!”
“爱?”周-兰-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讥-诮,“你-管-你-那-肮-脏-的、违-背-伦-理-的-欲-望-叫-爱?你-真-是-让-我-恶-心!你-对-她-做-的-事,就-是-伤-害!你-把-她-拖-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让我无从辩驳。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说爱?我的爱,只会给她带来痛苦和灾难。
我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抵着门的手也开始松动。
就在这时,周兰却突然放弃了关门。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将门完全拉开,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好,你想说,是吗?那就滚进来,把话说清楚。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禽兽,还能编出什么样的花言巧语来。”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改变主意。但我没有犹豫,立刻迈步走了进去。
我刚一进门,身后的房门就被她狠狠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我心脏都跟着一颤。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很暗,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周兰的家很整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简单的家具,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像她的人一样,冷清得让人心底发寒。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臂环胸,翘起一条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地看着我。“说吧。我给你五分钟。”
我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审判席上的犯人,而她,就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法官。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周兰,我知道你很关心静怡,你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所以你才会这么生气。我……”
“少废话!”她不耐烦地打断我,“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想强奸她?”
“我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只是……我只是没控制住自己……我亲了她,但我没有想过要……要做到底!”
“没控制住?”周兰冷笑,“说得真轻巧。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静怡吓哭了,你是不是就要继续下去了?林辉,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发誓你当时没有想过要占有她吗?没有想过要把你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你亲妹妹的身体里吗?”
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刻薄,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将我内心最深处、最不堪的欲望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空气中。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我无法回答。因为在那一瞬间的疯狂中,我的确想过,我想占有她,想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这个念头是如此的邪恶,却又如此的真实。
我的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
周兰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鄙夷和更深的愤怒。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个子不算高,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强大得惊人。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冰冷和暴戾的气息,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我们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但她身上的寒意,却让我感觉如坠冰窟。
“你这个……人渣。”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毫无预兆地,她抬起了手。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记耳光。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等了几秒,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周-兰-的-手-停-在-半-空,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打你?”她突然冷笑起来,放下了手,“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她话音刚落,身体却猛地一矮,一个标准的柔道动作,右手抓住我的衣襟,左手扣住我的手肘,腰部发力,脚下一绊!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周兰已经欺身而上,她的一条腿死死地压住我的双腿,另一条腿的膝盖,则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重重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下方,那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呃!”我闷哼一声,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那是一种尖锐的、令人窒息的疼痛,让我瞬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冰冷的短发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扫过了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但她的眼神,却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足以将一切冻结。
“废物。”她轻蔑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说道:“你不是很想要吗?你不是对你妹妹的身体很有兴趣吗?来,告诉我,你这个变态,你都想对她做什么?”
她的呼吸是温热的,喷在我的耳廓上,却让我感觉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一样,又麻又冷。她膝盖的压力又加重了几分,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说啊!”她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的、近乎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喜欢玩禁忌吗?你不是喜欢这种背德的感觉吗?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幻想着把你妹妹压在身下,像现在这样,然后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地干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辱、疼痛、愤怒、还有一丝被她的话语挑起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混乱的洪流,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冲垮。
“我……我没有……”我艰难地辩解着,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
“还在嘴硬?”周兰冷笑,她的手突然向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半软不硬的阴茎。
“!”我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猛地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指,隔着布料,正用一种充满侮辱性的力道揉捏着我的要害。
“你看,你这个肮脏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被我这个外人这么一碰,就这么兴奋了?你是不是在想,如果现在压着你的是你妹妹,你这根东西会硬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捅进她那片还没被人碰过的、最稚嫩的地方?”
“不……不是的……”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摧毁着我的尊严,却又在同时,点燃了一根名为“欲望”的、最邪恶的导火索。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在她的揉捏和言语的刺激下,我的阴茎竟然不合时宜地、缓缓地、但却无比坚定地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周兰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抓着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
“呵……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尖锐的愤怒,却多了几分幽冷的、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的玩味。
她松开了顶在我小腹的膝盖,但压在我身上的姿态没有变。她的手依旧抓着我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着。
“你喜欢这样,是吗?”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被我这个你妹妹最好的朋友,用这种方式羞辱,让你觉得很兴奋?”
我紧紧地咬着牙,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那种被禁锢、被羞辱、被掌控的感觉,竟然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告诉我,你这个变态,”她的手指突然用力,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龟头,我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你是不是也想这样对你妹妹?把她压在身下,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玩弄她的身体,看她因为羞耻和害怕而哭泣求饶的样子?”
“我没有……”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有。”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指尖是冰冷的,像是在触摸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她缓缓地说道,“静怡那么单纯,那么美好,她不应该被你这种东西玷污。”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经过我的脖子,停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动作显得缓慢而诡异,充满了某种仪式的感觉。我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你玷污了她,那你……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她解开了我所有的纽扣,然后是我的皮带,我的裤子。
我像一个破败的玩偶,躺在地板上,任由她剥开我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将我赤裸裸地暴露在她冰冷的视线之下。
我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青筋在表面盘踞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周兰的目光落在了我那根丑陋的器官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但她的呼吸,却在不经意间,变得有些急促。
“真脏。”她轻声说道。
然后,她俯下身,用她那冰冷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我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那个冰冷的、高傲的、视我如蛇蝎的周兰,那个口口声声骂我人渣、变态的周兰,此刻,竟然在为我口交。
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
她的口腔是温热的,湿润的,与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她的舌头笨拙而生涩地舔舐着我的龟头,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试探性的触感。她的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却又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所覆盖。
“呜……”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双手被她反剪在身后,用我自己的皮带捆住了。我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所给予的一切。
这种感觉……这种被完全支配、被羞辱、被当成一个发泄工具的感觉……
好爽……
我被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想法?
“你很爽,对吗?”周兰抬起头,她的嘴唇因为沾染了我的液体而显得异常晶亮,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被我这样对待,是不是比你幻想中干你妹妹还要刺激?”
我无言以对,只能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回答我!”她低吼一声,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张开嘴,将我的阴茎吞得更深。她的喉咙很浅,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引发了她一阵剧烈的干呕。
“呕……呃……”她难受地呛咳着,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跟自己较劲一般,更加用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整根都吞进去。
她的舌头开始变得灵活起来,模仿着我在某些影片里看到过的技巧,用力地卷刮着我的茎身,吸吮着我的龟头。她的喉咙不断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洪水冲垮了。我不再思考她为什么这么做,不再思考这其中的荒谬和不合理。我只知道,我快要射了。
“周兰……我……我要……”我语无伦次地呻కి着,身体剧烈地弓起。
她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她用双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头部快速地上下套弄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呃……呜……”
大量的精液呛入了她的气管,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脸涨得通红。她趴在我的胸口,一边咳嗽,一边干呕,样子看起来痛苦极了。
然而,她却没有将我的精-液-吐-出-来,而-是-在-剧-烈-的-呛-咳-中,喉-结-滚-动,将-那-些-混-合-着-唾-液-的-肮-脏-液-体,一-口-一-口-地,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空气中交织、回荡。
我看着趴在我身上,发丝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周兰,心中一片茫然。
她到底想做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冰冷之下,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和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决绝。
她看着我,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样?被你妹妹最好的朋友吞下你的精液,感觉是不是很棒?”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她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灰色的居家服。
居家服里面,是真空的。
她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她的胸部不大,大概只有B罩杯,形状却很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精致瓷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她很瘦,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再往下,是那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稀疏的黑色毛发,和那道紧紧闭合着的、带着一丝粉嫩色泽的缝隙。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展示一件商品。
“你不是想要吗?”她缓缓地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的脸上,用她那片最私密的、还带着一丝少女青涩气息的温热之处,紧紧地贴住了我的嘴唇。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尿骚味的奇特气味,瞬间涌入了我的鼻腔。
“来,舔干净。”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玷污了静怡,现在,就用你的舌头,来取悦我这个‘法官’。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或许,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我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在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地带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周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带着一种奇特的腥气,但却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魔力。
我的舌头开始变得大胆起来。我撬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向更深处探索。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不……别碰那里……”周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哭腔。她似乎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但我没有停下。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她,正在慢慢地变湿。一股股清澈、滑腻的爱液,从那幽深的洞口不断地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的舌尖上徒劳地挣扎着,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陌生的、却又令人恐惧的快感。
“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般的叫喊,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那是潮吹。
我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呛得连连咳嗽,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她喷洒出来的淫水,狼狈不堪。
而跨坐在我身上的周兰,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身体一软,瘫倒在我的身上,只有那两片花唇,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翕动、痉挛着。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舔到高潮了。
我躺在地板上,任由她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进我的脖子里。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这场审判,似乎已经朝着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疯狂地滑落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兰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从我身上爬起,默默地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和躺在地上、同样狼狈不堪的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我身边,解开了绑住我双手的皮带。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去洗澡。”她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小,同样是冷色调的装修风格。她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瞬间从头顶浇下,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她没有调节水温的意思,就这么让我站在冰冷的水流下冲洗。她自己也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她那具同样沾满了污秽的、白皙的身体。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冲洗着。冰冷的水流带走了我们身上的黏腻和气味,却带不走我们心中的混乱和迷茫。
洗完澡,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我,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条,默默地擦拭着身体。
做完这一切,她拉着我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客厅。
她没有开灯,而是直接将我推倒在客厅那张冰冷的沙发上。
然后,她爬了上来,跨坐在我的腰上,扶着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坚硬无比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犹豫,对准自己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湿滑的蜜穴,猛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发出痛苦尖叫的人,是她。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坚韧的、带着强烈阻碍感的薄膜,然后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紧!
好紧!
她的阴道,紧得就像一个最精密的、最完美的陷阱,死死地包裹着我,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缩、蠕动,吮吸着我,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和快感。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一股殷红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血液,正顺着我阴茎的根部,缓缓地流淌出来,与她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妖异的美。
她……竟然是处女。
我彻底惊呆了。
而跨坐在我身上的周兰,则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蓄满了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似乎在努力地适应着我这个侵入者的存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了痛苦、仇恨、快感和解脱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俯下身,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如同诅咒般的、沙哑的声音说道:
“林辉,你不是喜欢玩禁忌吗?你不是喜欢当一个破坏者吗?现在,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了……你把我……也拖进你那个肮脏的地狱里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共犯。”
“我们一起……万劫不复。”
说完,她不再压抑,开始疯狂地、带着一种自毁倾向地,在我的身上上天,已经蒙蒙亮了。
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血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提醒着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疯狂而残忍的交合。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身上,而她也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瘫软在身下的沙发上,任由我沉重的身躯压着。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态,沉默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那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才在我耳边幽幽响起。
“林辉……”
“嗯?”我的声音同样干涩得厉害。
“从现在开始,”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奇异的、破碎的决绝,“我们就是共犯了。”
共犯……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着。
我缓缓地从她身上退了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滑落,在沙发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我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默默地穿上衣服。
她没有动,依旧赤裸地蜷缩在沙发上,那具不久前还与我疯狂纠缠的身体,此刻在晨光中显得那么的单薄、苍白,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暧昧的红印。她将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我只是沉默地转身,拉开了她家的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冷风吹过,让我那因为彻夜纵欲而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周兰体香和我们交合后留下的腥膻气味。
我们成了共犯。
晚上,当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门口接妹妹的时候,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兰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背着书包,静静地站在妹妹的身边。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平静,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哭喊、挣扎、高潮、崩溃的疯狂少女,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幻觉。
妹妹看到我,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朝我跑了过来。
而周兰,则在妹妹转身的瞬间,抬起头,朝我看了一眼。
那目光,依旧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冷漠。但只有我知道,在那片冰封的湖面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像两把无形的刀,瞬间碰撞又弹开,激起一片只有我们两人才能感受到的火花。
我若无其事地对妹妹点了点头:“嗯,走吧。”
她也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跟妹妹道了别,只是在我们转身离开时,那道冰冷的视线,似乎还黏在我的背上。
我们都心知肚明,从昨晚开始,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前因后果(一)
前因后果(一)
送周兰回去的路上,倒是和平时一样。只是当我们把她送到小区门口时,这个齐耳短发的少女才不经意似的看了我一眼。若是平时,我根本不会在意,不过今天,我却有点明白她的意思,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警告和提醒着什么。
这也让我更加确定,我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锁链,已经牢牢地套在了彼此的脖子上。
两个少女像往常一样简单的告了别,等周兰走进小区,我和妹妹并肩往家里走去。
换做以前,这时我和丫头肯定会随口聊聊天,不过今天显然不同于往日,往家走的这一路上,我始终沉默着,脑子里乱糟糟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就这么又走了一会,身边的妹妹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张开了小口唤道:“哥……”
“嗯?”我心里一跳,生怕她看出了什么,忙应了声。
“那个……你有没有觉得,兰兰今天有点奇怪啊?”黑发少女盯着脚前的路面,有些担忧地问。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故作镇定地问:“奇怪?怎么了?”
“我也说不上来……”妹妹皱着小巧的鼻子,努力地回想着,“就感觉她好像很累的样子,脸色也不太好。我跟她说话,她好几次都像没听见似的,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这,我暗暗松了口气,原来她只是察觉到了这些表面的东西。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道:“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吧,快考试了,压力大。”
“是吗……”丫头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可我还是有点担心,她今天看起来真的好憔悴……”
“没事的,你别想太多了。”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安慰道。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一片苦涩。我当然知道周兰为什么会是那副样子,那都是因为我。昨晚那场近乎失控的疯狂,几乎榨干了我们两个所有的精力。
昨晚的事是“前因”,而周兰的憔悴,妹妹的担忧,以及我此刻不得不撒谎来掩饰的心虚和愧疚,就是随之而来的“后果”。
这个秘密,像一颗种子,已经开始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中,生根发芽了。的还是有些出入。
其实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简单推理一下,我和妹妹昨晚做了那事,休息不足,所以今早才会迟到,丫头的神色才会有些异样。老实说这不但能解释的通,反而还更加合理。
毕竟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今天早上会突然对妹妹...
咳...!
这么想想,我突然发现今天中午自己能毫发无损的走出周兰家,都真的是相当幸运的事。
突然有点后怕...
不过,妹妹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真的是相当幸运啊。想到这里,我对明早见周兰这事反而就没有多紧张了。
我顺着丫头的话问道:“那你怎么跟她说的?”
“就是...”,身边的少女悄悄看了看我,才犹豫着继续道:“就是...把今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看妹妹的神色,虽然隐隐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我也清楚不好多问,于是便点点头:“嗯,然后呢?”
“然后...解除了误会,兰兰就决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并让我不要把她知道了这件事告诉哥...”
原来这样...
不过,丫头还是告诉我了,果然还是哥哥更亲近吗。心里笑笑,我道:“放心吧,我也会装作不知道她知道的。”
“嗯...”,妹妹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让我想起了上次周兰来家里住宿的事,因为弄错了房间,她不小心睡到了我的床上。引发了一系列误会之后,我们两个都是决定装作不知道对方知道。
不得不说,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相当有用。
既然丫头都把答应周兰不告诉我的事告诉我了,那我是不是也该把明早约好和周兰见面的事告诉丫头呢...
想到这里,我左右权衡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暂时不把这事告诉妹妹,具体的等见过了周兰再说。
如果只是些无光紧要的不会让丫头担心的事,我自然会告诉她。而若是会让妹妹担心的,比如她的好友真的动手打了我,那我肯定是不会告诉她的。
现在我已经想的非常坦然了,就算被周兰打了也丝毫不会有怨言。毕竟客观的说,不管换做谁,只要对自己看重的好友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都是会怒火中烧的吧。
这也是我不那么紧张了的原因。不知为何,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我轻轻的吸了口气,犹豫了两秒,然后看向身边的丫头,有些抑制不住紧张的道:“那,丫头,今早的事可以就这么过去了吗?”
听我这么问,少女怔了一下,随即偏头抬眸看向我,黑亮的眸子里带着认真之色:“嗯,哥,我真的没有生气,所有就让它这么过去了吧。”
闻言,我一直隐隐吊着的心终于能踏踏实实的放下了。心底涌上一股喜悦,让我觉得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就算明天被真的周兰打一顿也是相当的划算。
我们终于走到了家门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宁静,仿佛刚才那场掏心掏肺的谈话,已经将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与不安都涤荡干净,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情感。我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妹妹先进去。
“咔哒”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将外界清冷的夜色与路灯的昏黄光晕彻底隔绝。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那份在路上被压抑下去的、因和解而生的狂喜,此刻在封闭的空间里,混合着妹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开始疯狂地发酵、膨胀,最终变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洪流,冲垮了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理智堤坝。
我刚刚才向她保证过,“那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可那份承诺,在此刻她仰着那张纯净又信赖的小脸,用那双黑亮得仿佛能溺死人的眸子看着我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去他妈的承诺!去他妈的理智!
在静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她娇小的身躯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了我的怀里。
“哥……?”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带着一丝茫然和不知所措。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黑发里,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让我安心又让我疯狂的气味,瞬间点燃了我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纤细的骨骼嵌入我的身体,让她成为我的一部分。
“哥……你弄疼我了……”怀里的少女发出了细微的、带着些许痛苦的呜咽。
这声呜咽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控。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锁住她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粉润嘴唇。然后,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狠狠地吻了上去。
静怡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口中。这不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窜的、柔软又笨拙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吮吸,逼迫她与我共舞。她的唾液是如此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我疯狂地吞咽着,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她的反抗是那么微弱,抵在我胸口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能依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
一个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我才微微撤离,一条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然后断裂。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ENT的、被点燃的欲望火苗。
“哥……你不是说……不会再……”她断断续续地、用蚊子般的声音呢喃着,话语里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确认。
“我是个混蛋,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我做不到……对着你,我他妈什么都做不到!”
话音未落,我已经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这种完全交付的姿态,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玄关,走向客厅。我甚至没有开灯,就在昏暗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她重重地压在了客厅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因为我们的重量而深深下陷。我压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校服底下那具正在发育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妙酮体。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我胯下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蛮横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啊……”静怡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坚硬,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丫头……我的丫头……”我胡乱地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又回到了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上,一边吻,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原谅我……原-谅-我!”
我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团火焰,所到之处,尽数点燃。我先是抚上她那隔着校服外套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胸脯。那里的尺寸虽然还比不上成熟的女性,但那份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挺翘,却更让我血脉贲张。我隔着布料,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一侧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
“嗯……”静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要躲闪,却又像是在迎合。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即使隔着校服的裙子和里面的内裤,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了一丝湿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按压、打圈。静怡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那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哥……别……那里……脏……”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羞耻感让她的小脸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不脏……一点都不脏……”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一边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校服外套的拉链被我一把拉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我不管不顾地将手伸进衬衫里,直接触摸到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急不可耐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当那件象征着纯洁与禁锢的白色衬衫被我彻底敞开时,一具美妙绝伦的、只穿着一件粉色卡通图案胸罩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上,可爱的肚脐眼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而那粉色的胸罩,则将她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眼中只剩下这副令我魂牵梦萦的景象。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
静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胸罩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吸吮和舌尖的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不知足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头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同时,我的手也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束缚被解开的瞬间,两团雪白柔软的玉兔便欢快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粉嫩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品尝这期待已久的美食。我埋首于她的胸前,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轮流吸吮着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我的舌头时而轻舔,时而卷起,时而用力地顶弄。静怡的呻吟声变得愈发高亢而破碎,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抵抗,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
“哥……好奇怪……嗯啊……身体……身体好热……”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摩擦着。
我的手再次向下探索,这一次,我直接扯下了她的校服裙子和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当最后一道屏障被除去,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幽谷,终于完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草地还很稀疏,是淡淡的黑色,像初春时刚刚冒头的嫩芽。而在那片稚嫩的草地中央,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粉嫩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而从那缝隙中,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لي的、名为爱液的甘泉,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又动人的气息。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最珍贵的丫头,她最私密、最宝贵的地方。
我看得痴了,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湿滑的缝隙。
“咿呀!”静怡像触电般地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那被触碰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丫头……你好湿……”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不要看……呜呜……哥……求你了……”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羞耻的现实。
我没有再用手指去挑逗她,而是直接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昂首挺立,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成为我的女人吧……”我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静怡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并拢的双腿也微微分开了些许,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坚硬的鸡巴,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撕裂了客厅的寂静。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冲破一层薄薄的阻碍后,终于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处女膜,就这样被我野蛮地撕裂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的破裂,也能感觉到她体内稚嫩的软肉被我撑开的痛楚。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阴茎,让我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巨大。我低下头,看到她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滑落的泪水,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和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对不起……丫头……疼吗?”我我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将她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混合而成的、浓烈又淫靡的气味。沙发上,那滩我们共同制造出的,混合着她处子之血的白浊液体,像一朵在黑暗中肆意绽放的妖异花朵,刺痛着我的眼睛。
“呜……”怀里的丫头还在小声地抽泣,身体微微发抖,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她的双腿间,一片泥泞,还在细细地往外流淌着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皮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我低下头,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因为刚才的纵情而沙哑得厉害:“还疼吗?”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把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她咬着红肿的嘴唇,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点了点头,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传来:“疼……可是……哥……里面……被你的东西填得满满的……好奇怪……又好舒服……”
她的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用手掌安抚地拍着她光滑的后背。“我们……得去洗个澡,不然会着凉的。”
“嗯……”她无力地应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哥……我腿软……没力气……”
我心中一荡,不由得低笑一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圈住我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我们两人汗湿粘腻的身体。我让她靠在墙上,仔細地帮她清洗着腿间那些欢爱的痕迹。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时,她又是一阵轻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别……哥……那里……好奇怪……”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开。
“乖,要洗干净才行。”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泡沫,仔细地清洗着每一道褶皱,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和血丝全部冲去。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又开始有了反应。
洗完澡,我用一条大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像抱一个珍贵的宝贝一样,将她抱回了她的卧室,轻轻放在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上。她乖巧地躺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依赖和迷恋。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声音放得无比轻柔:“睡吧,很晚了。”
“哥……”她却拉住了我的手,小声问,“你……你去哪里?”
“我去把客厅收拾一下,然后就去睡。”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抚道。
她这才松开手,听话地点了点头:“嗯……哥,晚安。”
“晚安。”
我帮她关上房门,独自一人回到那片狼藉的战场。看着沙发上那刺目的痕迹,我没有丝毫的后悔,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从这一刻起,这个我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这条路,我们已经踏上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也不想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