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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208章 宠溺(三) (合并至 第210章 一如往常(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宠溺(三)

宠溺(三)

怀里的小丫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我低头看去,却发现她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她却突然用很轻的声音说:“哥,你还是……去和她吃那顿饭吧。”

  妹妹嘴里的“她”,自然是指的沁然。

  我心里微微一顿,抬眼看去,正对上她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眸子。这个答案,说意外也不意外。以我对妹妹的了解,她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善良,让她做不出那种恃宠而骄、蛮横无理的事情。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证明她的信任,以及她作为我“唯一女人”的底气。

  因为这才是我妹妹啊……

  见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揉着她那柔顺细软的发丝,不由的放柔了声音:“其实……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

  听我这么说,丫头明显又犹豫了下,可还是逞强似的道:“没关系,反、反正只是吃个饭,吃个饭而已……”

  见她像安慰自己似的这么说,我心里一阵感动,一时竟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我只好继续揉着少女的脑袋,掌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抚过她小巧粉嫩的耳朵,最后停在她那温热嫩滑的脸颊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妹妹嘴角抿出一丝笑意,接着从被窝里伸出光洁的小手,将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并微微用力,让我的手掌在她那滑嫩的脸蛋上贴压的更紧了。

  被我的手掌贴着脸蛋,丫头像是安心了许多,又道:“而且,就算这次不同意,可开学之后,我就不能一直待在哥身边,那个时候哥和陈沁然姐姐会怎么样,我就一点不清楚了……与其那样提心吊胆,不如现在就让你去,也让她知道,哥……现在是我的。”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和醋意。这份她对我的信任,看上去理所当然,但真的弥足珍贵。

  必须要好好珍惜。

  掌心传来少女脸颊那紧致细嫩带着温热的触感,我心里也跟着一暖,不由的柔声应道:“好,都听你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嗯,我很放心……”丫头微微垂眸,按在我手背上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这副乖巧的模样,让人一阵怜爱。

  “对了”,似想着什么,少女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就是只吃饭,不做别的。”

  我有些好奇:“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啊?”

  “当然有了”,说着,少女煞有介事的推理着道:“比如吃完饭,她邀你去附近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就瞧见有场电影要开始了,于是你和她就去看电影,可是没想到电影时间太长,等你们出来,学校大门已经关上了,然后,就只有去住宾馆,但是,刚好宾馆里只剩一个单人间了……”

  这种情节,一般是影视作品里的桥段,在生活中,哪有这么巧的事。所以我来回揉了两下妹妹的脸,笑着道:“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啊,都叫你少看点这种电视剧了。”

  “再巧合,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吧?比如发生什么不可抗力因素什么的……”

  稍想一下,我发现确实有可能。吃完饭,按沁然的性子,应该要四处走走活动活动,然后再回寝室。但若是在路边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电影要开场了,说不定真的要去看,那么,接下来的事,虽然几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想到这,我明白过来,妹妹这么说,其实是在以防万一。

  虽然这丫头忽略了许多,比如就算宾馆只剩一个房间,可大学附近自然是有许多宾馆的,肯定不会都住满。再退一步,就算都住满了,我一个人的话,其实在哪里都能呆上一晚。所以说,妹妹其实在担无关的心。

  但是,这也体现出她真的相当重视相当在意我呢。...

  心里一阵感动,我带了几分保证的语气道:“好好好,放心吧,保证只吃饭,吃了饭就回去。”

  罕少听见我用这种语气,床上的少女愣了瞬,眸中闪过一丝开心,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哥,我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啊...”

  “现在才知道自己任性啊”,我笑笑,略显无奈的宠溺道:“但是,谁叫你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啊...”

  闻言,床上的少女的脸上显出一抹怔然之色,紧跟着便红了脸,我贴放在她脸蛋上的手掌都能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烫热。

  对于妹妹的反应,我刚有些奇怪,紧跟着便明白过来。

  话说,刚才自己的话,算不算另类的告白啊...

  说起来,我跟丫头的关系虽然亲近,但从没这么直白的说过喜欢她。要是换做以前,我这样说,或许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宠溺,可换做现在,就免不了的让人想到些脱离了亲情的东西...

  想到这,我的脸也有点发烧起来。

  我轻轻干咳了一声:“那...丫头,我就先过去了,晚安。”

  说着,我就要抽手起身。但就在这个时候,少女两手突然发力,将我的手握紧,几乎是下意识道:“等一下哥”

  “嗯?”

  “那个...”,犹豫了两秒,少女转眸看向我,随即害羞的闭上了眸子,小声道:“晚、晚安之吻...”

  在丫头的眼里,刚才的那个吻,肯定是不算晚安之吻的。所以这个时候才来讨要。

  看着眼前闭着眸子来索吻的少女,她那在灯光下粉嫩晶莹如剥皮荔枝般的双唇,让我感觉喉咙一阵干渴,像是有什么又要蠢蠢欲动了。

  想着亲完就离开,所以几乎没有怎么犹豫,我就点点头轻轻应了声,随即便俯下身去,准备在她的小嘴上亲一下。

  可等我刚把嘴触在少女的唇上,她突然伸出两只手臂,直接就环住了我的脖子。丫头随之收紧手臂,使我俩的嘴贴压的更紧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妹妹张开小口,将她那幼嫩滑溜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被丫头这突然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等我反应过来,她那柔软的小舌头就已撬开我的牙齿,伸进了口腔里面,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混合着牙膏清香与自身体香的甜腻气息,瞬间就填满了我的感官。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决绝意味的主动。不再是先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像一只初生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笨拙而又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所有物权。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关于“伦理”、“未来”、“责任”的思考,都被这条湿滑、柔软、带着微微颤抖的舌头彻底搅碎。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轰然倒塌。

  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回应着她的入侵,用自己的舌头去迎接她,勾住她,然后反客为主,将她更深地拉入我的口腔。两人的津液在交缠中混合,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

  妹妹的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激烈地回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是把自己整个柔软的、裹在被子里的身体都向我送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棉被和睡衣,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膛,仿佛在擂响战争的鼓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开始缺氧,肺部传来阵阵刺痛。直到妹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声,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唇瓣分离的瞬间,一道晶亮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银丝在我们的唇间被拉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看着身下的妹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既有情欲的迷乱,也夹杂着一丝得逞后的羞怯和不安。她那微微张开的、被我吻得红肿的粉嫩双唇,正不断吐出香甜的热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哥……”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是呻吟般的声音叫我,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这一刻,我心中最后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沁然,什么未来,什么世俗的眼光,全都滚到一边去吧。我只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女孩,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她想要我,而我,也疯狂地想要她。

  “静怡……”我用从未有过的沙哑声音叫着她的名字,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我哪儿也不去……我不跟任何人吃饭……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

  这是我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承诺。在此刻,在这个被情欲点燃的房间里,它终于冲破了所有的枷锁,从我的灵魂深处吼了出来。

  妹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迷蒙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喜悦和释放。

  “哥……”她哽咽着,再次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和犹豫,只有最原始的掠夺和占有。我的手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脸颊,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隔着厚实的棉被,抚上了她身体的曲线。

  棉被成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也是最碍事的屏障。

  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了那床被子。

  “啊!”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了胸口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宽松的睡裤下,是她那双修长笔直、曲线优美的腿。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目光像火一样,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寸寸燃烧。

  “哥……别……别看……”妹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

  “为什么不看?”我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用滚烫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说着,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亲吻她的嘴唇,而是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光洁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嗯……啊……”妹妹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她的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吻继续向下,落在那片因为羞赧和兴奋而泛起粉红色泽的肌肤上。我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处,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睡衣上剩下的扣子。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睡衣向两边滑落,她胸前那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而挺翘的风景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但如此近距离地、在这样充满情欲的氛围下欣赏,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那股熟悉的邪火更是烧得我几乎要爆炸。

  她的胸部并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圆润、挺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诱人的波浪。文胸的布料下,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地覆盖上了其中一边的柔软。

  “咿呀!”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受惊的美人鱼。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我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蓓蕾,隔着布料反复地画圈、按压。

  “嗯……嗯……哥……不要……那里……好奇怪……”妹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媚态。

  隔着一层布料的挑逗,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的手指勾住文胸的后扣,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了。

  我迫不及待地将文胸向上推去,两只雪白、饱满的玉兔便彻底挣脱了牢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激动和羞涩,已经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

  “啊……”妹妹发出一声绝望般的轻吟,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红樱含入了口中。

  “!!!!”

  妹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的快感,从胸口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哥……哈啊……脏……”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用舌尖灵巧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那温热、湿滑、带着强烈刺激的触感,让妹妹彻底崩溃了。

  “啊……啊……要……要坏掉了……哥……呜呜……”她开始哭泣,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这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快感。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另一只同样挺立的玉兔上肆意揉捏,用指尖玩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樱桃。两边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妹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睡裤的裆部,已经渐渐被濡湿了。

  玩弄了许久,直到将她胸前那两颗可怜的蓓蕾吸吮得红肿发亮,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妹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眼神涣散,小嘴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身体最神秘、最核心的地带。

  我的手放在了她睡裤的裤腰上。

  “不……哥……那里……真的不行……”妹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我的手,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乖,静怡,”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不容抗拒的声音说道,“让我看看……让哥看看,我的静怡长成什么样了……”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妹妹抓着我的手,力气一点点地消失了。

  我毫不费力地褪下了她的睡裤,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是粉色的、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神秘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是一片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那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正因为主人的羞涩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肉粒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下腹的欲望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我能清楚地看到,有晶莹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里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形成一片泥泞的沼泽。这就是爱液,是她为我而流的淫水。

  “哥……不要看……求你了……呜呜……”妹妹用手臂死死地捂着脸,双腿并得紧紧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然后,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在我的嘴唇和舌头触碰到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的那一刻,妹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尖叫:“咿——呀——!!!”

  一股远比刚才强烈百倍的电流,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不……不可以……哥……哈啊……脏……那里脏……”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把我推开,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侵蚀下,已经所剩无几。

  我用手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腰,然后伸出舌头,在那颗因充血而变得硬挺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

  妹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清澈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潮吹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那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我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我的舌尖则深入到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里,搅动着、探索着。我贪婪地品尝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入腹中。

  “嗯……啊……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顶在她的阴蒂上时,妹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她高潮了,一次彻彻底底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站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又涨大了几分,昂首挺立,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我重新跨坐在妹妹的身上,分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还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不堪的蜜穴。

  妹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我那狰狞的、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哥……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不会的,静怡,”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眼泪,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你会喜欢的……你会爱上它……爱上被我填满的感觉……”

  说着,我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研磨、打圈,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

  “嗯……”妹妹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刺激得又是一阵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那紧致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妹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然后整个阴茎便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一插到底!

  “疼……好疼……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呜呜呜……”妹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双手疯狂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部的嫩肉,正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着我的阴茎,仿佛要把它挤出去。那又热又紧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疼痛是难免的。我强忍住冲撞的欲望,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柔声安抚道:“乖……静怡……不疼……很快就不疼了……放松……放松一点……”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混合着她处子之血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推向更深的痛苦深渊。

  “呜呜……疼……不要……哥……求你了……”

  在我的安抚和缓慢的动作下,妹妹的哭喊声渐渐变小,身体也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她小穴里的嫩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地夹着我,而是开始变得柔软、湿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

  我知道,疼痛正在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静怡……感觉到了吗?”我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不……不知道……哈啊……”妹妹已经无法完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轻抚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用我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言语安抚着她。可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副道貌岸然的伪装之下,是怎样一头蠢蠢欲动的野兽。妹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紧贴着我,少女独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甜美体香,像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地挠着我的心,也勾起了我深埋在血脉中最原始、最禁忌的欲望。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以一种可耻的速度苏醒、膨胀,硬硬地抵着她柔软的腿根。这个认知让我羞耻,更让我兴奋。

“哥……”怀里的妹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羞怯,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们四目相对,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也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理智在我脑中疯狂地鸣响警报,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结束这一切。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贪婪地凝视着她那被泪水浸润后更显娇艳欲滴的粉唇,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我想亲她。

就在我天人交战、心神失守的瞬间,怀里的妹妹忽然用双臂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双含着泪水却又无比坚定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下一秒,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身体送了上来,用她那微凉而颤抖的唇,重重地、笨拙地,堵住了我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也堵住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宠溺(四)

宠溺(四)

面对妹妹这从未有过的主动攻势,我根本来不及反抗,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少女青涩与孤注一掷决心的吻给彻底粉碎。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崩塌,汹涌的欲望洪流席卷了我每一个细胞。

下一秒,我情不自禁地、近乎本能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张开嘴,将她那幼嫩软滑、微微颤抖的唇瓣整个含入口中。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稚嫩的齿关,探了进去。带着湿滑唾液的丁香小舌甜津津的,散发着独属于静怡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少女体香的芬芳,这味道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忍不住地用力吸吮起来,同时也将自己的舌头更深地探入了少女那软嫩湿热的口腔里。

对于我的入侵,丫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配合地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口里,并用她那柔软的口腔内壁和生涩的舌头轻轻地回应着、纠缠着。

被这小小的、温暖湿滑的柔嫩软肉给整个包裹住,我的舌头顿时像是被激活了所有神经末梢,又如浸在温热滑腻的蜜糖海洋里,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舌尖直冲天灵盖,舒服极了。

为了获得更多、更深、更美妙的触感,我几乎是失去了控制,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嘴也因此死死地压着她的双唇。

一时间,我俩的四瓣唇肉互相挤压、碾磨,不留一丝空隙。两只舌头就在这被彼此气息填满的狭窄通道内疯狂地纠缠、追逐、舔舐、相互搅拌着。唾液在交换中变得粘稠,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这次的妹妹意外的主动,而在这般决绝的攻势下,我的理智很快就被彻底攻陷。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离了灵魂,轻飘飘地飞上了云端,连意识都开始恍惚,眼前只剩下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紧闭的、睫毛颤抖的双眼。

就这样疯狂地亲了好一会儿,直到我俩的肺部都开始抗议,胸口因缺氧而起伏不定,搂着我脖子的少女才终于微微松开了手臂,给了我一丝喘息的间隙。

此时我的上半身重量几乎是全压在丫头柔软的身子上的,因为我还是侧着身体,不便发力,所以我顺势翻了个身,变成了正面压着她,同时我把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的枕头上,以此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刚撑起上身一点,我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少女的唇,口里那份湿嫩软滑的触感紧跟着离去,只残留下她那甜丝丝的津液,混合着我自己的味道,更加剧了我心底那份无法餍足的渴求。

撑直手臂,我贪婪地看着身下的妹妹。

此时床上的少女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湿透的鬓发贴在她绯红的脸颊边,正呼哧呼哧地小口喘着气。她呼出的热息软软的、带着香甜的气息,尽数扑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弄得我心里痒极了,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不知是被窝里太热,还是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此刻她的小脸已变得红通通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就连那小巧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也泛起了大片娇艳的红潮,光滑的皮肤呈现出微微的嫩红,看上去更显细嫩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这时丫头那微微张开、被我亲吻得有些红肿的粉嫩双唇,正不断向外吐着香软的热气,哪怕隔着薄薄的被子,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起伏也显得相当的明显,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诱惑。

盯着身下的妹妹,我整个人都怔住了。心底那两道互相拉扯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个更强大、更原始的咆哮在脑海中回荡,那声音告诉我:占有她,将眼前这个我从小呵护到大的、我最珍爱的少女,彻底据为己有!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也无需任何犹豫。俯下身,滚烫的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落在那精致的肩窝,舌尖轻轻一舔,引来身下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栗。。

  这微弱的理智之声很快就被欲望的巨浪彻底淹没。

  这一刻,我只想将眼前的少女,我的妹妹,完完全全地变成我的女人。

  下一瞬,我像着了魔一样,抬起那只空闲的手,将之放在丫头那细腻欣长的脖子上。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度滚烫。然后,我的手抚摸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下,滑过她凹凸有致、线条优美的肩头,毫不犹豫地伸进了被窝,并从她那丝质睡袍微开的领口处,滑了进去……

  大概是我的手比起她滚烫的皮肤温度要低了一些,有些冰凉,丫头的身子顿时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颤抖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两手抓住了我那只已经探入她衣服里的手,似乎想阻止我继续深入。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与其说是阻止,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羞怯的抗拒。

  “哥……”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听天由命的颤抖。

  但是,我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欲望的火焰已经将我吞噬,我低头凝视着她,目光灼热而坚定。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无视她那微弱的抵抗,继续把手坚定地往她睡衣深处探去……

  见我如此坚决,身下的少女眸子里浮现出复杂至极的挣扎之色,有恐惧,有羞涩,有期待,也有认命。过了漫长的两秒,她紧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缓缓地、一根根手指地,松开了抓着我的那两只小手。

  她的放手,就是无声的许可。

  再也没有任何反抗,我的手得以继续前进,探索那片我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

  随着手掌的深入,我的指尖首先触到了一片极致细嫩、温热软滑的乳肉。那触感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又像是最诱人的奶油布丁,温热软实,带着惊人的弹性,这触感如同最浓郁的甜香,诱使着我继续向前,去攫取那最甜美的果实。

  沿着那开始向上微微隆起的、完美的圆弧,我的指尖很快就触到了另一层阻碍。我知道,那是妹妹贴身穿着的、蕾丝花边的文胸边缘,它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它主人那因紧张和兴奋而正剧烈上下起伏的饱满胸部。

  这个时候,我停顿了一下。这不是犹豫,而是一种即将揭开圣礼序幕前的、充满仪式感的停顿。我的指头向下轻轻压按着少女那细腻嫩滑的乳肉,在那惊人的柔软上压出一处小小的下凹,让胸罩的边缘不再那么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而是空出了一点足够我入侵的缝隙。

  然后,我的指尖便要沿着这丝缝隙插了进去。显然知道我将要做什么,这一刻,原本还紧张喘息着的丫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并紧紧地闭上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泛着红潮的细嫩脖子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起来,甚至微微向后仰起,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指头传来的、被胸罩内衬的棉布和她高挺饱满的乳肉互相顶压挤迫的美妙触感,几乎让我爽得快要呻吟出声。没有任何迟疑,我便将整只手掌从少女的文胸下缘,强硬而又温柔地插了进去……

  随着手掌的接触面积不断增大,以及掌心和指腹摩擦着那细嫩乳肉的极致触感,我感觉自己像是逐渐沉入一片温暖的、充满奶香的海洋,渐渐地忘了呼吸,也忘了一切。

  于是,我的一只手掌,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完全伸入了那小小的、包裹着无限美好的胸罩里,整个手掌都紧密地贴压在妹妹那只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娇嫩柔软的小白兔上。而且还不止这样,因为胸罩本身的束缚和勒压,所以我的手掌像是深陷进了她胸前那一团软嫩雪白的丰盈里,被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

  这一刻,覆及掌指每一寸皮肤的、那种饱满、柔软、温热、紧致的挤压感,顿时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冲击而来,狠狠地拍打在我的大脑皮层上,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大脑也因为这过分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有些眩晕起来。

  没有任何的阻隔,我的手掌就这么直接按压在丫头胸口的那一团饱满雪白里……

  这种只在最荒唐的梦里才会发生的事,简直太没有实感,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欲望过剩而产生了幻觉。

  但充斥了整只手掌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和温软感,却又仿佛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所以一时间我恍惚起来,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整只手的感觉太过美妙,仿佛浸泡在温泉里而失去了知觉,以至于它都好像不属于我了一样,竟自作主张地、用手指轻轻地揉捏、把玩着掌心里那团惊心动魄的软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掌心正中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起来的蓓蕾,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坚硬而敏感。我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指下变得越来越硬。

  “呀……嗯……”

  本来一直紧闭着眸子、咬着牙艰难忍受的丫头,终于再也受不住这般直接的挑逗。她柔软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微微张着的小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嫩又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这声嘤咛,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名为“禁忌”的牢笼。

  刚发出声音,妹妹立刻反应过来,像是怕被隔壁的父母听见一样,急忙用另一只白嫩的小手把自己的嘴捂上,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羞耻和迷离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而就是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把我从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彻底地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终于完全明白了自己正在干什么,也终于完全明白了自己想要干什么。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道德!

  这一刻,心里那根吊着欲望这块千斤重铁块的、名为“伦理”的头发丝,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掉了!

  我不再挣扎,也不想再挣扎。我俯下身,用那只支撑着身体的手臂,温柔而又强势地拿开她捂在嘴上的小手,然后再一次,狠狠地吻上了她那红肿的、微张的唇。

  “唔……哥……不……”

  她的抗议被我的吻堵了回去,而我那只在她胸罩里作恶的手,则更加放肆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准确地夹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小蓓蕾,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捻动、拉扯。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但立刻就被我用嘴唇和舌头吞没。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却丝毫没有推开我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寻求依靠一般,将我抱得更紧。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都要深入。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而我的手,则开始了一场更为彻底的征伐。

  我抽出那只手,引得她一阵不满的轻哼。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将手移到她睡袍的下摆,毫不犹豫地掀起,然后一把将它从她身上扯了下来,连同那件碍事的胸罩,一同被我粗暴地扔到了床下。

  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与奶香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完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牛奶,细腻得像丝绸,泛着一层诱人的象牙光泽。因为情动,她全身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那两团我刚刚肆虐过的、不大却形状浑圆饱满的雪白软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樱桃,娇艳欲滴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浅浅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发烫的肉棒,此刻更是涨得生疼,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静怡……”我用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痴迷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哥……”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应着,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我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表达我那早已满溢的爱意与欲望。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她胸前的一颗嫣红蓓蕾含入口中。

  “呀——!”

  静怡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又一次猛地绷直。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极度敏感的一点,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地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厮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嗯……啊……哥……别……别舔那里……好奇怪……”

  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摩擦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我一边用心地品尝着这一边的美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丰盈,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热度在节节攀升,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床单,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些湿润。

  品尝够了她胸前的甜美,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

  我亲吻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一阵咯咯的笑,身体也随之扭动,似乎是有些痒。

  我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我的脸,终于埋进了那片神秘的、散发着幽香的丛林。

  “哥!不……那里……不可以!脏……”

  静怡终于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瞬间惊慌失措起来。她猛地并拢双腿,双手也试图推开我的脑袋,脸上满是羞愤和不敢置信。在她纯洁的世界里,哥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妹妹做那种事情!

  “别动,静怡……对我来说,你是最干净的……”我抬起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温柔语气说道,双眼灼灼地看着她。

  我的眼神似乎有种魔力,让她瞬间停止了挣扎。

  我用双手,强硬而又温柔地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修长匀称的双腿。

  一片从未见过的、极致美丽的风景,就这么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它已经微微张开,湿润而晶莹。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独特腥甜的、浓郁的香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看到,在那微微张开的缝隙间,正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最爱的女孩,为我而绽放的模样。

  我再也无法忍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小的珍珠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穿透灵魂的尖叫从静怡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伸直又蜷曲,脚趾都绷得紧紧的。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那声惨叫凄厉而短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因为我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将她后续所有绝望的悲鸣与哭喊,尽数吞入了腹中。

“呜……呜呜……哥……痛……”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紧致到极致的甬道,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疯狂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在抵抗,那份撕裂般的剧痛,我甚至能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感同身受。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但这疼痛,却像催化剂一样,让我体内的兽性愈发狂暴。

我没有动,只是用我的唇舌安抚着她,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离的、柔软的舌头。我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品尝着她口中的咸涩泪水,将我的气息渡给她,强迫她与我一同呼吸。

“静怡……我的静怡……别怕……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混合着欲望与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我能感觉到,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层象征着女孩最后防线的薄膜,早已被我野蛮地捅破。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血液,正从那破裂之处缓缓渗出,与她先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黏腻、湿滑的润泽,包裹着我的巨物。

终于,在她持续的、压抑的呜咽声中,那绞杀着我的紧绷肌肉,似乎因为力竭而有了一丝丝的松懈。就是现在。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巨物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那紧闭的宫口之上。

“唔——!”

静怡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这一次,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紧致,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刮过她甬道内壁那些细嫩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与痛楚。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被迫以一种最羞耻、最彻底的姿态向我敞开。那片狼藉的、红肿的蜜穴,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在不断地吞吐着我的欲望,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哥……太……太深了……要……要被你……弄坏了……呜……”

她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身体的本能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持续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下,那份撕裂的痛楚正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所取代。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蜜穴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粗暴的入侵。

“静怡……叫我……叫我的名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小巧的耳垂。

“林辉……啊……哥……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洪流所吞没。在经历了初次破身的剧痛后,她那被我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身体,更快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的内壁一阵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我的抽插,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小骚货……这么快就又湿了……”

我低吼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都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在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我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际。

“静怡……给我……”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我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尽数、滚烫地、倾泻在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踏足过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巨大的阴茎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内部最后的余韵和痉挛。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体液和一丝血腥的、浓郁的交合气味。

我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我的妹妹。

一如往常(一)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和她交错的呼吸声,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犯下的滔天罪行。欲望的潮水褪去后,冰冷而残酷的现实,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缓缓地从静怡的身上撑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依旧硬挺的、沾满了黏腻液体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蜿蜒开一道刺目的痕迹。在那片狼藉的白浊之中,几缕殷红的血丝,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是我,亲手毁掉了她。

静怡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双眼空洞地望着墙壁,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那种彻底的、死寂般的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让我心慌意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气味,那是我们方才疯狂交合后留下的证据。这股曾让我血脉偾张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我的罪恶。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道歉?忏悔?在既成的事实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静怡……”

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沙哑地叫了她的名字,同时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颤抖的肩膀。

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用尽全身力气向床的另一边缩去,仿佛我的触碰是什么肮脏的、会传染的病毒。

“别碰我!”

这是她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冰冷得像一把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恐惧,将我伸出的手,将我那颗刚刚被无边悔恨淹没的心,冻结在了半空中。

我的手僵在那里,收回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看着她那窈窕而决绝的背影,看着床单上那片见证了我罪行的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强迫了她,我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我将我们之间那份虽然禁忌但尚存美好的关系,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毁了她,也毁了我自己。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投射进来,刚好照亮了床头柜上我们兄妹俩的合照。照片里,年幼的她笑得天真烂漫,亲昵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而我也同样笑容灿烂地看着镜头。曾几何时,我是她最依赖、最信任的哥哥,是她可以撒娇、可以倾诉的港湾。而现在,我却变成了亲手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老实说,在这一方面,我还是有点佩服自己的。

但一想到自己的忍受能力之所以越来越强,完全是拜这个小妖精所赐,我的心情又复杂起来。

说不定以后,还会越来越强……

头疼……真的头疼……

就在我胡思乱想,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金属摩擦声,从门口传来。

那是我房间门把手被从外面轻轻拧动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屏住呼吸,耳朵竖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扇被我反锁的房门。

是她。

一定是她。

这个家里,除了她,还会有谁?

她……她跟过来了?为什么?她想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炸开,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理智在尖叫,让我装作睡着了,不要出声,不要有任何反应,让她知难而退。

然而,那刚刚退潮的欲望,在听到这声轻响的瞬间,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地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坝。

开门!开门!她就在外面!她来找你了!她想要你!

魔鬼的声音在心底咆哮。

门外,再也没有了动静,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我的幻觉。但那份死寂,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焦。我能想象到,丫头就贴在门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犹豫着,徘徊着,不知道是该敲门,还是该退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就在我快要被这寂静逼疯的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细若蚊呐的声音,穿透了厚实的门板,钻进了我的耳朵。

“哥……你……你生气了吗?”

是丫头的声音。

她哭了。

这一声脆弱的、带着委屈和不安的询问,像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什么理智,什么伦理,什么未来,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哭了,我让她哭了,我不能让她在门外哭。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几乎是扑到了门边。我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摸了好几次才握住那冰冷的门锁旋鈕。

“咔。”

反锁被我拧开。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妹妹林静怡果然就站在那里。她穿着那身粉色的睡袍,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一张绝美的小脸梨花带雨,眼睛红得像兔子,晶莹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正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看到我开门,她似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手紧紧地抓着睡袍的衣角,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

“哥……”她怯生生地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下一秒,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拽进了我的房间。

“啊!”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反手“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再次拧上了反锁。

这一次的“咔哒”声,不再是囚禁的判决,而是……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房间里,灯光依旧亮着,将我们俩的身影投射在墙上,纠缠在一起。

怀里的娇躯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和她身上那股让我魂牵梦绕的少女奶香。

“哥……你……”丫头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仰起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似乎想问什么。

我低下头,用我自己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想要说话的、微微开启的粉嫩小嘴。

这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而是积蓄了十几年、在今晚彻底爆发的、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狂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扫荡,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窜的丁香小舌,将它缠住,吸吮。

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小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似乎想要反抗。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的一只手臂如铁箍般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按向我,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下身那已经硬得发烫、狰狞可怖的巨物。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脊背,然后一路向上,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丫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反抗的力道也随之减弱了。

我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她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彻底解放出来的雪白玉兔,也随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的眼神迷离,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滑落,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我懒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我的床。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我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哥……不要……我们……我们不能……”丫头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和挣扎,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不能?”我冷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能?主动送上门来,现在才说不要,晚了!”

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雪白,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触感,比记忆中还要美妙百倍。掌心的那颗小红豆,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挺立变硬。

“啊……嗯……哥……”丫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似乎想要夹紧,却又被内心深处涌出的、陌生的快感折磨得不知所措。

“喜欢吗?嗯?”我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在她的脖颈和耳垂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手,喜欢这样摸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她的回答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一股股热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离开她的胸部,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丫头的身体瞬间绷直,像是触电一般。“哥!不……那里……脏……”

“脏?”我轻笑起来,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马上,它就会被我弄得更‘脏’。”

说着,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片从未有过的、完美的、粉嫩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细密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却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溢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的腥香。

这,就是我爱了十几年,渴望了十几年的地方。

我再也无法忍耐,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的处女地。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丫头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羞耻、震惊、还有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中带咸,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紧闭的花唇,在湿热、柔软的甬道口舔舐、打转,然后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坚硬的小珍珠,用舌尖、用嘴唇,反复地吸吮、挑逗。

“嗯……啊……哥……停下……求你了……啊……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

丫头的双腿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侵犯,却被我用膝盖牢牢地分在两边。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将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吮吸后,丫头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极限的高度,随即重重地落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我的脸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次被我用嘴“逼”出来的、无比羞耻的潮吹。

高潮过后的丫头,浑身脱力,眼神涣散地躺在床上,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

而我,则缓缓地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开发得一塌糊涂的、属于我妹妹的完美胴体,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丫头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湿滑泥泞的神秘入口。

感受到那异物的抵近,丫头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惊恐地看着我,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哥……不要……会……会坏掉的……”

“坏掉了,哥给你修。”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乖,丫头,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说着,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坚韧的处女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滚烫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进了那紧致、湿热、却又充满阻碍的稚嫩穴道。

剧烈的疼痛让丫头瞬间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后背,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真的太紧了……那销魂的、如同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我停下动作,让她有时间适应。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淫液,从我们结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像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妖艳的血色玫瑰。

“疼……哥……好疼……”丫头在我怀里泣不成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乖……不哭……马上就不疼了……”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抚着她,同时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疼痛而不断地收缩,却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加极致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疼痛渐渐麻木,或许是身体深处的快感开始苏醒,丫头的痛呼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哥……慢点……太深了……”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原本紧绷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柔软、湿滑,主动地吞吐、包裹着我的巨物。

我知道,她已经开始享受了。

于是,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冲刺。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要被你顶穿了……嗯啊……”

丫头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无助地、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口中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一个承欢的荡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是我的妹妹,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连的人。而现在,她正在我的身下,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地占有。

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血脉,在这一刻,以一种禁忌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丫头……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在她耳边嘶吼着。

“啊……辉……哥……林辉……我爱你……啊……我要……又要去了……!”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丫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俩的结合处。

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积蓄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这天晚上,或许是临睡前太过劳累的缘故,我睡得无比沉。

没有做任何梦,或者说,我已经身处在最美妙的梦境之中,不需要再有别的梦了。

怀里抱着妹妹温热柔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和我们欢爱过后的混合气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如果这就是地狱,那我心甘情愿,永世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地,我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一个熟悉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缓缓地睁开眼,意识从沉睡中苏醒。

随着视野的模糊感淡去,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丫头那张还带着一丝红晕的美丽睡颜。她黑发披肩,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正仰着头看我。

见我醒来,她顿时轻轻一笑,像以前无数个往常那样的道:“哥,天亮了。”

只是,这一次,我们都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床上,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味道。

“啊……”我应了一声,声音也有些沙哑。我抬手揉揉眼,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酸背痛,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这个时候,本来就躺在我怀里的丫头忽然撑起身子,凑了过来,将她那有些红肿的粉嫩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不再是蜻蜓点水的早安吻,而是一个充满爱意和占有欲的深吻。她的舌头主动地伸了进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亲了好一会,丫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芬芳。看着床单上那朵已经干涸、象征着少女从青涩走向成熟的暗红色“玫瑰”,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昨晚的一切,那些疯狂的纠缠、失控的喘息、灵肉合一的极致体验,都随着这朵花的绽放,被烙印在了我们生命的轨迹里。

妹妹说得对,我们已经是比情侣更亲密的存在了。这种关系,见不得光,却又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来得更加紧密和真实。

在人前,我们是相处融洽的兄妹,在人后,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伴侣。这或许是当下,我们唯一能选择的、也是最恰当的相处模式了。

想到这,我不再迟疑。我迅速地将那张承载了我们秘密的床单扯下,连同被套一起,胡乱地揉成一团,塞进了房间角落的脏衣篮最深处,又用自己换下的几件衣服严严实实地盖住。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里踏实了些。

迅速穿好衣服,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些什么,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带着侵略性和满足感的沉淀。我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压回心底,重新换上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我走到门边,手握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

门外,是日常的世界,是父母所在的天地。

而门内,是我和妹妹的伊甸园。

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拧开了门把手,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