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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132章 看似随意的问题其实暗藏玄机 (合并至 第134章 斗地主其实是三国争霸(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3万 字

看似随意的问题其实暗藏玄机

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但所有的思绪最终都指向了一个焦点——周兰。那个冷淡的短发少女,此刻在我心里,形象已经彻底颠覆。她不再只是妹妹那个性格冰冷的闺蜜,更像是一个手握着我致命把柄的、沉默的旁观者。

她那平静的侧脸,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在我脑中反复交织,构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让我感觉喘不过气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恶心?还是……觉得有趣?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妹妹那直白的挑逗更让我坐立不安。

我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丫头端着一杯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已经脱下了那条围裙,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因为刚才的忙碌而有些凌乱,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让她看起来既有少女的清纯,又透着一丝刚刚做过坏事后的娇媚。

“哥,喝水。”她走到我面前,将水杯递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试探般的温柔。

“嗯。”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伸手去接。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我故意让自己的手指滑了一下,精准地碰触到了她那正端着杯子的、微凉细腻的手指。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把手缩回去。

我心中一荡,胆子也大了起来,食指顺势轻轻一勾,就勾住了她柔软温润的小指。那滑腻的触感,瞬间让一股电流从我的指尖窜遍全身。丫头猛地抬起头,那双明亮的黑眸里满是慌乱和羞赧,她飞快地朝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个动作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对周兰的忌惮。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斥责我,但最终只是咬着下唇,任由我勾着她的手指,没有挣脱。

这默许的态度,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让我刚刚才有些平复的欲望再次叫嚣起来。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温水,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小腹窜起的那股邪火。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看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脯。

“哥……”她终于受不了我这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细若蚊吟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我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指。她如蒙大赦,立刻将手抽了回去,低着头不敢再看我,匆匆丢下一句“我……我回去帮忙了”,便逃也似地转身跑回了厨房。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刚才那短暂的交锋,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这丫头对我,绝不仅仅是兄妹之情。而周兰的存在,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一种催化剂,让这场禁忌的游戏变得更加刺激。

沙发再也坐不住了。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朝着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厨房走去。“我来帮忙。”我对着里面那两个正在忙碌的、一高一矮的纤细背影说道。

“啊?哥你别进来啦,这里太小了,站不下!”妹妹立刻回头,看到是我,脸上的红晕更盛,连连摆手。

“就是因为小,才更需要我这个劳动力来统一指挥。”我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挤了进去。

厨房的空间瞬间被填满。我站在她们身后,身体几乎是紧贴着妹妹的后背,而我的旁边,就是那个沉默的、身上散发着淡淡冷香的周兰。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两个少女身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体香,将我紧紧包围。我又回到了这个危险的、令人窒息的三角地带。着妹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因为我的靠近而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周兰穿着一身粉蓝色的绒面睡衣,或许是刚洗过澡,她的齐耳短发还带着湿气,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给她那张一向冰冷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慵懒和柔和。她似乎正在切菜,动作专注而认真,对于我的闯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哥,你别站我后面呀,都动不了了。”妹妹小声抗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靠了靠,整个柔软的臀部都贴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肉的惊人弹性和形状,它们正不偏不倚地压在我那已经半勃的阴茎上。

“嘶……”我暗暗抽了口凉气,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感觉自己的欲望之火正在被她一点点地点燃。

“那我站哪儿?”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妹妹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你、你随便……”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轻笑一声,目光越过妹妹的肩膀,看到了正在费力去够橱柜高处调料瓶的周兰。她踮着脚,身体向上伸展,睡衣的下摆被向上拉起,露出了一小截纤细而白皙的腰肢,那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来吧。”我开口道,然后身体向前一倾,越过妹妹,伸出手臂。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都从后面将周兰笼罩了起来。我的胸膛几乎是贴着她纤薄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身体,轻松地拿下了那个调料瓶。

周-兰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比妹妹身上更清冷、带着一丝皂角香味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她的身体很瘦,但并不干瘪,隔着柔软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背部骨骼清晰的轮廓,以及那份属于少女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我的下身,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妹妹的臀部,遥遥地对着周兰的后腰。

“给。”我将调料瓶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앗的沙哑。

周兰没有立刻接过,她似乎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地转过头。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黑眸里,此刻也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层层的涟漪,闪烁着惊慌、羞恼,还有一丝……迷茫。

“谢谢。”她低声说,飞快地从我手里拿过调料瓶,然后立刻转过身去,不敢再看我。

而夹在我们中间的妹妹,早已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围裙,身体绷得紧紧的,酸溜溜地开口道:“哥,你对兰兰可真好啊。”

这浓浓的醋意,几乎要将整个厨房都淹没了。我心里暗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我故意又往妹妹身上贴了贴,用我那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臀缝。

“嗯啊……”妹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连忙用手撑住灶台,回过头,又羞又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水光,却更像是在撒娇。

这场发生在狭小厨房里的无声交锋,让空气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

坐了没一会,两个少女就把午餐准备好了,于是我起身去厨房拿了碗筷,并帮着端菜摆盘,所以很快,饭菜都上了桌。

我在桌边坐下时,周兰和妹妹也已在对面坐好。伴随着热气,各色菜肉香味溢了出来,混杂充斥在鼻间,我发觉自己确实饿了。

“哥,尝尝这个。”对面的丫头夹了一块白嫩的豆腐,却没有放进我碗里,而是直接用她的筷子,将那块颤巍巍的豆腐送到了我的嘴边。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

我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张开嘴,将那块豆腐含了进去。豆腐很软很滑嫩,几乎不用咀嚼,就在舌尖上化开。而我的舌尖,也顺势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那双象牙筷子的顶端。

妹妹的手猛地一抖,筷子差点掉下来。她飞快地收回手,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豆腐那特有的味道挟带着调好的菜汁香味顿时溢满了口腔,我不由的将之咽下。

“再尝尝这个”,不等我将豆腐完全咽下,长发的少女又夹了一块烧的焦黄的排骨肉放进我碗里,这次她学乖了,没有再直接喂我。

奇怪感加重,我不由看向妹妹,看她笑嘻嘻的,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尝尝呀”,见我看她,丫头催道。

我有些迟疑,但还是将碗里的肉夹起,放进了嘴里。这排骨肉烧的刚刚好,外皮酥脆焦黄,里面松韧软嫩,配合包裹着它的鲜香浓郁的入味肉汁,越嚼味道越浓,最后让人忍不住的咽进肚里。那浓郁的肉香在口中爆炸开来,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烹饪者倾注的心意。

我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给我夹菜的少女便问了:“怎么样?”

我点下头:“好吃。”

于是妹妹像是随口问道:“那哪个好吃些?”

这种情况,在我看见丫头那笑嘻嘻的小脸时就多少预料到了。这两盘菜,一盘清淡,一盘浓郁,风格迥异,很可能是由两个少女分别做的。所以此时不论说哪盘菜好吃些,都等于变向否定另一个,自然是不行的。而若是说两者都好各有千秋,显然会被觉得这个回答是在敷衍。

要是平时,我一向都是拒绝回答妹妹问我的这类“妈妈和女友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的问题,可今天周兰也在饭桌上,虽然这个少女看上去神色依旧,低头默默地扒着饭,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她一定也在紧张地等待着我的答案。

臭丫头这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好在我已经提前想好对策。看了眼少女那带着狡黠之色的眸子,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一字一顿地答道:“吃不出来。”

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妹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起来。

意思就是说我辨别不出来哪个菜好吃一些,就别再问我了。

没想到听了我这么说,妹妹却不打算放弃,她似乎被我的举动激起了好胜心见丫头这幅早有安排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已经准备好了扑克牌,结果她笑嘻嘻地看向我,拿出一副丝毫不像拜托人的口气,理直气壮地道:“那哥,快去买扑克牌啦。”

“……”我一时竟有些无语,这丫头使唤起我来,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不过,看着她那双因为得意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还有那副“我就吃定你了”的娇蛮模样,我心里的那点不爽很快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想要好好“回报”一下她的恶趣味。

“行,等着。”我站起身,一边走向玄关穿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客厅里,两个少女已经旁若无人地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妹妹甚至还从沙发上拿了两个抱枕,一个自己垫着,一个丢给了周兰。她们脱掉了拖鞋,两双白生生的小脚丫就这么踩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脚趾偶尔蜷缩一下,显得格外放松惬意。

妹妹的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充满了少女的活泼气息。而周兰的脚则更显清瘦,足弓的曲线优美,肤色冷白,如同上好的白玉,透着一股与她本人气质相符的清冷感。

我的目光在她们的脚上停留了一瞬,一个大胆而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刚才在饭桌上被这丫头将了一军,现在,报复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我打开门,临走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哼,臭丫头,你以为只是简单的斗地主吗?等着吧,哥马上就回来,陪你们玩一场……绝对刺激的游戏。

关门声响起,隔绝了屋内两个少女的视线,也藏住了我脸上那愈发不怀好意的笑容。

斗地主其实是三国争霸(一)

斗地主其实是三国争霸(一)

小区门口的杂货店不远,我怀揣着一个即将付诸实施的、邪恶的计划,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买了牌,我几乎是哼着小曲回去的。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饭菜余温的暖气扑面而来。

“哥,快点快点。”,我刚打开门还没换鞋,早就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的妹妹林静怡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急切,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零食的小猫。客厅的暖色灯光下,两个少女已经半围着茶几坐好。她们都脱了鞋,光着洁白小巧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种居家的慵懒。

妹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短裤的边缘有些毛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晃眼。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T恤的领口有些大,随着她的动作,我甚至能瞥见里面浅粉色肩带的一角,以及那片起伏的、细腻的肌肤。

而她身边的周兰,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齐耳短发显得干练清爽。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盖过了膝盖,坐姿也比妹妹规矩得多,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只露出纤细莹润的小腿和一双精致的脚踝。她似乎对我的归来毫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我换好拖鞋走过去,在另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好能将两个少女的姿态尽收眼底。这个位置很微妙,我能闻到妹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有奶香的少女体味,也能感受到周兰那边散发出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气息。

“快点快点”,臭丫头见我坐下,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催促,甚至伸出光洁的小脚丫,用脚趾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小腿。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裤腿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好”,我略显无奈地应着,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慢条斯理地拆开扑克牌的包装。崭新的纸牌带着油墨的特殊气味,我将它们从纸盒里取出,在手里熟练地洗了起来,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没有急着发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要玩,光玩多没意思。”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个少女都听得清楚。

妹妹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刺激的环节,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茶几上,一脸兴奋地问:“那要加点什么?赌钱吗?我可没钱。”

“赌钱多俗气。”我摇摇头,视线故意从她那张兴奋的小脸,一路向下,滑过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她那只刚刚踢过我的、正得意地轻轻晃动着的脚丫上。“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既然是斗地主,输了的‘农民’或者‘地主’,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妹妹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我眼神里的侵略性。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那急不可耐的表情,然后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输的一方,要用舌头……把赢家脚底板舔干净。”

“什么?!”妹妹的惊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瞪大了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哥!你、你变态啊!说什么恶心的话!”

周兰也在此刻抬起了头,一直古井无波的黑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没有像妹妹那样激烈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一个局外人,在评估这场游戏的走向。

“怎么,不敢了?”我故意用激将法,挑衅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妹妹。妹妹,“刚才不是还很嚣张,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吗?还是说,你这‘地主’,根本就没信心赢?”

“谁、谁说我不敢了!”林静怡果然经不起激,她挺起小胸脯,梗着脖子反驳,但泛红的耳根和游移的目光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我、我才不会输呢!倒是哥你,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我?”我轻笑一声,“我无所谓。倒是你,还有周兰……”我将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女,“周兰同学,你觉得这个赌注怎么样?”

周兰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那双并拢的、线条优美的脚上。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她那一贯平淡无波的嗓音,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这一个字,仿佛惊雷,直接把林静怡给炸蒙了。她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好友,结结巴巴地问:“兰、兰兰?你、你怎么也……”

周兰没有解释,只是重新低下头看手机,仿佛刚才那个决定对她来说,就像是决定晚饭吃什么一样简单。

看到周兰都同意了,林静怡的处境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她要是再反对,就显得自己胆小怕事,而且还会驳了好友的面子。她咬着下唇,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是纠结,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跺脚,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就这么定了!哥你给我等着,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把我和兰兰的脚都舔一遍!”

“我等着。”我笑得愈发开心,开始熟练地洗牌。

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一场以少女的尊严和身体为赌注的游戏,就此拉开了序幕。

我随便洗了洗牌,并按照顺序把纸牌分发给三家。

妹妹颇为熟稔的把崭新的纸牌在手上划成一扇,并有条不紊的将牌整理归类。她的小动作很多,一边理牌,一边还用脚尖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脚踝,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进行战前挑衅。而她身边的周兰则只是简单的把纸牌作扇形打开,就没有任何的动作了,姿态依旧优雅而疏离,仿佛脚下那片柔软的地毯和即将到来的羞耻惩罚都与她无关。

发完牌,我将自己的牌打开,稍作整理后,看着手上如电话号码般的纸牌,不由的陷入沉思...

这局是妹妹的【地主】,她几乎没有犹豫,得意洋洋地宣布“我叫!”,便将属于【地主】的三张牌拿在了手里,并入牌中。看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底牌相当不错。

所以现在,我和周兰是同一战线了。我们是“农民”,要联手对抗她这个“地主”。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兰。虽然知道这个短发少女连牌都没有理出来,但看着她那依旧淡然的神色,我不由的生出了几分信心。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会是一个非常可靠的、能一起分享胜利果实的“队友”。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那被黑色裙摆遮住的大腿,想象着那里的肌肤会是何等的细腻滑嫩。

“【三】”,稍作思考后,妹妹一边把打出的牌放在茶几上一边道,同时还挑衅地朝我扬了扬下巴。

“【五】”,周兰淡淡的说着,从牌堆里随意抽出一张牌扔在了茶几上。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白皙修长,与黑色的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随意扔出一张牌:“【六】”

“【二】”,丫头随即打出了一张大牌,得意地哼了一声。

“不要”,周兰的声音依旧平淡。

“要不起”,我也跟着摇头。

“三带一”,说着,长发少女丢出四张牌,是三张【A】和一张【五】。她出完牌,示威似的将穿着短裤的双腿伸直,白嫩的小脚丫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脚趾还得意地晃了晃。

“不要”,周兰再次弃权。

“不要...”,这牌算不上顶大,但我无奈的发现自己仍然没有大过它的牌。

“嘿嘿...”,妹妹嘿嘿笑着,那得意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悄悄瞄了瞄我和周兰,然后扔出了一叠牌:“顺子,【五】【六】【七】【八】【九】【十】【J】。”

“不要”,周兰说。

这丫头的牌果然很好啊。我摇了摇头:“还是要不起”。我的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妹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脸,还有她那不安分地晃动着的脚丫,心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见我们还是没能大过她的牌,妹妹眼里的得意之色更明显了。她甚至把身体靠在了茶几上,双手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暗示性的声音说:“哥,你可要准备好哦……我的脚今天走了好多路,可能有点味道呢……你可要好好帮我舔干净呀……”

她的话语像一条湿滑的小蛇,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我能想象到她那小巧的脚底沾染上尘埃和汗水的模样,那本应让人觉得脏的画面,此刻却在我的脑海里发酵出一种病态的、淫靡的诱惑。

“放心,你哥我的舌头……可是很灵活的。”我压低了声音回应她,话语里的双关意味不言而喻。

那一眼很短暂,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那眼神里没有请求,没有商量,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命令的……暗示。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把烂到家的牌,除了那张【大王】和一张【二】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串根本连不起来的电话号码。再看看周兰,她手里还剩四张。而妹妹手里,是那张几乎已经宣告了胜利的【小王】。

这种情况下,她看我做什么?难道指望我这手烂牌力挽狂澜?

不……不对。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周兰的性格,从不做多余的事。她这一眼,绝不是无的放矢。她不是在求助,她是在下达指令。她算准了妹妹手里的牌,也一定通过之前的出牌,推算出了我手里仅有的那张【大王】。

她手里剩下的四张牌,一定是一对和两张单牌。她接下来会故意拆开对子,打出一张单牌,把出牌权送给我。然后,我用【大王】压死妹妹的【小王】,再打出我的对子,她就能用她手里剩下的那对更大的牌接过去,最后一张单牌顺势走掉!

这个计划堪称天衣无缝,唯一的风险,就是我这个“猪队友”能不能领会到她的意图。她是在赌,赌我能看懂她的眼神。

想通了这一切,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混杂着对周兰那近乎恐怖的计算能力的惊叹,以及即将联手导演一场惊天逆转的兴奋。我抬起眼,迎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几不可查地微微点了点头。

周兰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极小,小到几乎像是我的错觉。但就是这一下,让我确认了我们的默契已经达成。

她收回目光,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张牌,即将落下。妹妹还毫无察觉,挺着小胸脯,一脸胜券在握的得意。而我知道,牌局的天平,将在下一秒,彻底倾覆。

斗地主其实是三国争霸(二)

斗地主其实是三国争霸(二)

接着,她动了。

“四。”

随着唇间微动,周兰丢出了一张小小的【四】。这张牌轻飘飘地落在茶几上,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妹妹的心里炸开了花。

“哈哈!”丫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喜悦,她以为周兰是真的没牌可出了,只能拆散了对子打单张。胜利的曙光再次降临,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催促地望着我,声音里满是即将实施惩罚的快感:“哥,快点呀!到你了!你可别想耍赖!”

臭丫头……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我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慢吞吞地将手里那张唯一的【大王】抽了出来,用力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大王】。”

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那得意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打出的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孤零零的【小王】,小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一丝不祥的预感,精彩极了。

“要、要不起……”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不要。”周兰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现在,出牌权到了我的手里。我看着手里的牌,将那对最小的【三】扔了出去。

“对三。”

这一下,妹妹彻底明白了。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那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她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好友,嘴唇哆嗦着,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被最信任的队友给卖了。她死死地盯着周兰,似乎希望她能“要不起”。

“不要……”妹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最后的挣扎。

然而,周兰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她看都没看我打出的牌,直接将手里的两张牌丢了出来。

“对八。”

不大不小,却刚好压死了我。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

大局已定。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摊:“不要。”

妹妹那张粉嫩的小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她盯着茶几上那对【八】,又看看自己好友手里仅剩的最后一张牌,最后不甘地将自己的【小王】拍在桌上,带着哭腔道:“要不起……”

周兰将最后一张牌扔出,无声地宣告了我们的胜利。

我看着妹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心里别提多爽了,故意得意地对她道:“怎么样?早就说了让你别那么嚣张,我这是怕你输得太惨,才故意说只喝一杯水的。”

首战惨败,而且还是以这种被队友背刺的方式,妹妹显然有些接受不了。她先是愣愣地看着牌堆,接着猛地抬起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我:“臭哥!你、你一直在划水!你和兰兰合伙欺负我!”

我看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一大把烂牌,随手丢进牌堆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划水?队友之间的事,能叫划水吗?这叫战术配合,懂不懂?”

“你就是划水!”妹妹气得小脸通红,那小嘴撅得老高,配上那双水汪汪的、满是委屈的大眼睛,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憨媚态。

“咳……”我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懒得再跟她斗嘴,目光转向她,催促道:“行了行了,愿赌服输,赶紧去倒水接受惩罚,我们好开始下一局。”

“哼!”长发少女重重地哼了一声,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但她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拖着步子朝厨房走去,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臭哥”、“坏蛋”、“叛徒兰兰”之类的话。

我靠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跟随着她那纤细窈窕的背影。夏日的居家短裤很宽松,却依然遮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柔软的蜜桃左右摇曳,划出令人心驰神荡的弧线,布料下隐约可见内裤的勒痕。我的喉咙瞬间变得有些干渴,刚刚那场牌局的胜利,似乎在我体内点燃了某种比胜负欲更加原始、更加灼热的火焰。

我伸出手,将散乱的纸牌聚拢起来,指尖划过牌面,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局的“赌注”了。脑子里却在回顾刚才周兰那神来一笔。这个短发少女确实聪明得可怕,不仅牌技精湛,心思也缜密得吓人。最后那个眼神,分明就是算准了我手里有大王,并且相信我能读懂她的暗示。这种智力上的碾压和默契,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欣赏。

然而,此刻占据我脑海更多的,却是妹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娇憨模样。那声“哼”,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撒娇。一种冲动在我心底里滋生、蔓延,越来越难以抑制。

“愿赌服输……接受处罚……”我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浮现出来。单纯喝水,太便宜这丫头了。既然是“处罚”,就该有“处罚”的样子。

心念至此,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将手里的扑克牌往茶几上一扔,也站起身,对还坐在对面的周兰随意地说了句“我去看看她”,便快步跟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不大,妹妹正背对着我,踮着脚尖从橱柜里拿杯子。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白皙得晃眼的纤细腰肢,以及短裤下摆与大腿根部之间那片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臂一伸,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一只手精准地按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顺势关上了厨房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呀!”林静怡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杯子差点失手滑落。她惊慌地叫了一声,随即闻到了我身上熟悉的气味,这才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

“哥!你、你干嘛呀!吓死我了!”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我的怀抱,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不易察uc察的慌乱。

“干嘛?”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当然是来监督你……接受处罚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不容置喙的强势。怀里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妹妹的挣扎也随之变弱了。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什、什么处罚……不是说好了喝水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喝水?”我轻笑一声,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与我坚实的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以及她越来越快的心跳。“那是刚才的规矩。现在,规矩改了。”

说话间,我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隔着T恤的布料,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如同点燃一连串细小的火花。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别、别这样……周兰还在外面……”林静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的意味。她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嘘……”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议,不是一个吻,而是更具侵略性的啃咬。我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研磨,舌尖则灵活地舔舐着她耳后的敏感肌肤。

“嗯……啊……”妹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一软,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她知道自己失态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更加汹涌,让她无法抗拒。

我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和胸罩,我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雪乳。它们不大,却异常挺翘和富有弹性,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我用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反复地捻动、按压。

“呜……哥……不要……脏……”林静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我怀里无助地扭动着,但这扭动非但没能挣脱我的束缚,反而加剧了我们身体的摩擦,让那股销魂的快感愈发强烈。

“脏?哪里脏了?”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不是喜欢哥哥吗?哥哥碰你,怎么会脏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静怡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是啊,她喜欢哥哥,做梦都想和哥哥这样亲密地接触。一直以来被伦理道德压抑的禁忌情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我喜欢……嗯……哥哥……”她放弃了抵抗,主动将头向后仰,修长白皙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等待被宠幸的天鹅。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我手掌的揉捏。

看到她这副情动迷离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将她抱起,放在了冰冷的流理台上。她穿着短裤的双腿被迫分开,无力地垂在我的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低下头,隔着她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短裤,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少女幽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哥……不要看……啊!”

我的舌头,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打着圈地舔舐起来。

“呜呜……嗯啊……不行……太、太奇怪了……”林静怡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我的肩膀牢牢地抵住,无法并拢。

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而来,虽然不甚真切,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更加磨人的刺激。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来的、令人羞耻却又无比渴望的快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我没有脱掉她的裤子,而是将手伸进了她的短裤里,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禁地。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珍珠的阴蒂,开始用指腹粗暴地揉搓起来。同时,我的中指则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向更深处探去。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林静怡的喉咙里冲出,但很快就被她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只剩下“呜呜”的呜咽声。

我的手指,已经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侵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之中。穴道是如此的狭窄,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哥……哥哥……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手指猛烈地抽插和捻动下,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回流理台上。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短裤彻底浸湿。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显然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生疼。我看着瘫软在流理台上、眼神迷离的妹妹,知道初步的这一下,阵营再次改变。我和那个刚刚被我“处罚”过的妹妹,成了同一战线的盟友,共同对抗强大的地主——周兰。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林静怡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刚才那种被动的、羞怯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与战意的跃跃欲试。她偷偷瞥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不再是单纯的求饶或渴望,而是多了一丝狡黠的合谋意味。仿佛在说:“我们先联手把她干掉,之后……我们俩的账再慢慢算。”

我心领神会,朝她微不可查地扬了扬下巴,一个无声的契约就此达成。

对面的周兰,已经将那三张底牌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自己的牌里。她那双冷静的眸子在我们两人之间轻轻一扫,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快的弧度,快得像是一种错觉。她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静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来得更猛烈。她就像一个端坐于王座的女王,冷眼看着两个心怀鬼胎的叛军,等待着他们发起可笑的冲锋。

空气仿佛凝固了,茶几上小小的牌局,此刻却像一个决定命运的战场。赌注不是金钱,而是身体与意志的支配权。

“那么,地主,”我打破了沉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着周兰,刻意将声音压低,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周兰抬起眼帘,迎上我的目光,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指,从牌堆中轻轻抽出了两张牌,丢在茶几中央。

清冷的声音,宣告了这场战争的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