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已然开始的假期(一) (合并至 第77章 明明还小)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已然开始的假期(一)
已然开始的假期(一)
疯了!
这丫头绝对是疯了!
我的大脑里警铃大作,怀里抱着妹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这里是周兰的家!是她最好闺蜜的家!她怎么敢……怎么敢在这里提出这种要求!
“静怡,别闹!”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试图将她从我身上推开,“快松手!兰兰随时都会进来的!”
“不嘛!”妹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她微微嘟起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又委屈的光,像一只恃宠而骄的小猫,“我就要亲一下,就一下。你不亲我,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等兰兰回来看到好了。”
她这是在威胁我!用我们之间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最禁忌的亲密关系,来威胁我!
我简直又气又爱,可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楼道里隐约传来了脚步声,正不急不缓地朝着门口走来。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好!我亲,我亲还不行吗!”我几乎是投降般地说道,飞快地低下头,准备在她那娇嫩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碰一下。
然而,妹妹显然不满足于此。
就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一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不容我躲闪地将她那温热柔软的唇瓣狠狠地印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个宣告主权的烙印。她的舌尖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昨夜未尽的痴缠,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汲取着我的气息。她的动作急切而热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里。
就在我被她吻得头晕目眩、几乎要沉沦下去的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响。
我们两人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分了开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琉璃台边,而妹妹也慌乱地转过身,假装在看锅里的汤,但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门被推开,周兰那高挑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换好了拖鞋,缓缓地走了进来。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先是扫过厨房里那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我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妹妹那不正常的、艳丽如血的唇色。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片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厨房里,只剩下那锅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以及我们三个人那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最终,周兰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我回来了。”位置。
“嗯……”妹妹发出一声喜悦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敏捷地钻了进来。
一股夹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僵硬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被子里,我们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但这距离仿佛不存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像一个小火炉,不断地烘烤着我紧绷的神经。
“哥,你转过去一点嘛,这样我睡得不舒服。”丫头在我身边小声地抱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好像真的困极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我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就当是回到小时候,我们还睡在一张小床上的时候。只要我不动,就不会有事。
然而,我终究是太天真了。
我刚转过身,就感觉到身后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贴了上来。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妹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她那尚在发育却已然规模可观的柔软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和我的T恤,紧紧地压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硬的蓓蕾。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肩胛骨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洒在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一条腿也缠了上来,那光滑、细腻、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地贴着我的腿,她的小腹更是紧贴着我的臀部。
“哥……你好暖和……”她在我耳边梦呓般地呢喃着,双臂收得更紧了。
我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坦小腹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隐藏着的、不为人知的神秘花园。而我身体最诚实的部位,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高高地昂起头,隔着内裤,硬得像一块铁,滚烫得几乎要将布料烧穿。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正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嗯……”妹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身体还故意在我背上蹭了蹭。
这一蹭,彻底点燃了我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猛地转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啊……”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里,反而闪烁着得逞的、狡黠的、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四目相对,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而又甜腻的暧昧气息。我能闻到她呼吸间的香气,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还有那两片在月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微微张开的、仿佛在邀请我品尝的樱桃小嘴。
“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她眼神躲闪,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扇着,声音细若蚊蚋,“我只知道……我还欠哥一次……”
她指的是那个“双倍”的约定。
这个小妖精!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门口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狂吻。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扫荡、追逐着她那条笨拙而惊慌的小舌。
“唔……嗯……哥……”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地颤抖着,既像是抗拒,又像是兴奋。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
手掌下,是她光滑、细腻、温热得惊人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我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那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山峰上。
“呀!”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充血、挺立,变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坚硬而敏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小樱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同样钻进睡裙,占领了另一边的山峰。
“嗯啊……哥……不、不要摸那里……好奇怪……”妹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我的掌控,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奇怪?是这样奇怪吗?”我变本加厉,用指腹轻轻地刮擦着那两颗敏感的顶端,同时俯下身,滚烫的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含住了其中一颗。
温热的布料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我用舌尖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妹妹彻底疯了。她弓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在我腿间胡乱地蹬踢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嗯……啊……哥……哈啊……不行了……那里……要被你……嗯啊……玩坏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扯开她的睡裙,将那两团雪白挺翘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一颗红梅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品尝、吸吮、玩弄着。
“啊……嗯……不要……脏……”
“不脏,静怡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我的手指穿过那片稀疏而柔软的草地,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湿润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温热的爱液从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我用指尖在那条缝隙上轻轻地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妹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不……哥……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在那片湿润地带打着圈,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褶皱里的、小小的、坚硬的肉粒。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轻轻一按,妹妹就像触电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腿心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湿了。
“你看,这里也很喜欢我,不是吗?”我低笑着,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抵住了那扇紧闭的、通往天堂的门扉。
“不要……哥……求你了……我还是……”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是想说她还是处女。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要进去看一看啊。
我不再犹豫,用手指稍微用力,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便被我轻易地捅破了。
“呜……”妹妹疼得闷哼一声,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异样的感觉所取代。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不断蠕动吮吸的嫩穴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和纹理。
“嗯……啊……好奇怪……哥的手指……在里面……”妹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放弃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放肆。
“哥……快一点……嗯啊……再快一点……静怡……静怡要……”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混合着一丝嫣红的液体。然后,我翻身下床,在黑暗中摸索着,从我的书包里——那个我为了以防万一而一直准备着的隔层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我重新压在她身上,将那个早已狰狞无比、蓄势待发的、套上了保护措施的滚烫硬物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时,妹妹似乎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颤抖着声音问:“哥……你……你要做什么……”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声音说:
“做你希望我做的事。这是……‘双倍’的另外一半。”
话音未落,我扶住她的腰,沉身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被我用嘴唇死死地堵了回去。
坚硬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直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滚烫、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天堂。那里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我,带给我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而身下的妹妹,在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她竟然在被我进入的一瞬间,就直接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确认已经完全进入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充满了节奏感。我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深入骨髓的快感与冲击。
“嗯……啊……哥……太、太深了……要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
“慢一点……求你了……哥……静怡受不了了……嗯啊……”
“小骚货,刚才是谁求我快一点的?”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她,刺激她。
妹妹早已神志不清,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和求饶。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摆成一个M字形,那个被我开苞的、红肿不堪的嫩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进出,翻卷着粉嫩的穴肉,吞吐着白色的泡沫和淫水。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浓郁的情欲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动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啊!要去了!哥!静怡要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身满脸。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小小的、隔绝了我们血脉联系的橡胶套里。
一切归于平静后,我趴在妹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而她,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疲惫,昏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罪恶、满足、怜惜和占有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我是被闹钟叫醒的。睁开眼,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单上那片凌乱的褶皱和一小块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证明着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欢爱过后的旖旎气息。
我起床,做早餐,然后去叫妹妹起床。当她打开房门时,我们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自然。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我们沉默地吃过早餐,然后我送她去学校。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我盘算着待会去周兰家的时候,该做什么样的午餐。
虽然问过妹妹周兰有没有特别喜欢或讨厌吃什么,但丫头仔细想了下,摇摇头道:“兰兰并不挑食呢,虽然总是吃的不多,但也没见她讨厌吃什么。至于喜欢的东西嘛,应该是菠萝吧,经常见兰兰把菠萝买回去榨汁喝。”
想着自己在整个假期几乎都会在周兰家吃午饭,和她相处,心里不由生出了一种淡淡的无力感。
毕竟像妹妹好友这种类型的女性,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面对她时,总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特别是经过了昨晚,我心里更是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名为心虚的情绪。
只能……试试看了……
我给自己打气。
回到家看了会电视,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我便又从家里出发了,只是这次的目的地,是周兰的家。
搭车到了周兰家所在的小区,在周围的超市买了些食材,然后按照妹妹告诉我的详细地址,进了其中一栋居民楼。
搭电梯到了七楼,出了电梯楼后,一转身便看到了妹妹告诉我的门牌号。
七-一-一……
来到门边,哪怕知道门另一边的屋子里没人,我的心也不免有些忐忑,略一踌躇,我拿出昨晚周兰给我的钥匙,插入门锁锁孔里。
扭动钥匙,只感觉扭着千金重的东西,但还没反应过来,咔哒一声轻响的同时,门锁就已经开了。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推开了门。
入眼处是一个不大的客厅,里面的陈设就跟绝大多数客厅一样。一套米白色沙发,沙发前是一张全透明玻璃钢茶几,再之前许多是一个黑木色的电视柜子,其上是一台液晶电视。而地板,天花板和吊灯,都是很常见的式样。
简单打量几眼后,我走进了屋。
门边鞋架上放了两双小巧的拖鞋,知道这是周兰和妹妹的拖鞋,于是稍微犹豫后,我放下装着食材的口袋,又去了楼下超市买了一双拖鞋回来,然后换上拖鞋,进了屋。
迎面而来的是冷冷清清的空气。
客厅的地板就如从外面看到的一样,很干净光洁,能反射出其上物品的倒影,看得出有人时常擦拭。
除了沙发茶几电视外,客厅里便没有其它陈设了。
而仅有的几件陈设,看起来很新,没有多少磨损的痕迹,看起来这个屋子的主人很少用它们。
沙发上除了配套的沙发枕,电视柜上除了电视外便没有任何东西了,旁边的茶几上也是空空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走进屋里,听着自己不大却十分清晰的脚步声,我有些感叹。
这不大的客厅,却很难看出有人居住生活的痕迹。
要不是妹妹告诉我,从中学开始周兰便住在这里了,我可能会以为她是这几天才住进来的。
一直一个人,生活习惯也很简单。
我发现自己或许稍微有些了解妹妹的这个好友了……
左右扫视两眼后,很快就找到了厨房,我拎着装着食材的口袋,向厨房走去。
出乎意料的,厨房很大,几乎跟客厅一样大了。只是在中间有简单的隔断,靠里面一边摆着饭桌座椅,看来是做饭厅用的。而另一边则是半环绕式的厨台,其上锅碗灶台厨具餐盘一应俱全。
在厨台边缘,放微波炉的一边,则立了台银白色的冰箱。
整个厨房,各种用具一应俱全,但却很少见使用痕迹。特别是没有体现房屋主人个人爱好的东西,看上去就跟租赁的房屋一样,所有东西都是别人准备的,最普通常见最基本的东西。
将食材放在厨台上,我看看腕上的表,发现此刻已经近十一点了,而妹妹中午的放学时间是十二点。
离放学时间不早了,我略一犹豫,索性就开始准备午饭。
因为之前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做什么菜,所以并没有如何思考,便直接开火做饭。
先煨了锅红烧肉,然后炒了盘茄子,我又用两个鸡蛋几只番茄炒了盘番茄炒蛋,最后烧了锅素菜汤。
将素菜汤盛进小汤锅里,我擦擦汗,总算完成了。虽然我会做饭,但也只是偶尔下次厨房,厨艺并不如何好,所以能把这些菜完好的做出来,也是小小的松了口气。
忙活完这些,已感觉用了不少时间,看看时间,果然过去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十二点过几分了。
这么说,再过几分钟,妹妹她们就该回来了。
知道两个少女就要回来,我竟产生了些紧张的情绪,但还来不及如何紧张,很快,我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只过了一个呼吸,就听见妹妹在喊我:“哥——”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吗……
紧跟着又听见丫头叫了我一声,同时听得声源在不断接近,很快就看见声音的主人出现在厨房门口。
妹妹看见我,看起来颇为惊喜的道:“哥你来啦”
臭丫头,早知道我要来还这么说,难道我看起来像不守信的人吗。
有些不满,所以我只是淡淡回答:“准备吃饭吧”
黑发少女雀跃着,几步来到我身边就要帮我把厨台上做好的菜端去饭桌,我皱皱眉:“去洗手”
“哦...”,丫头似也才想起,忙点了点脑袋,当即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在我旁边的洗菜龙头上开始洗手。
见状,我也不再说什么,端起菜碟走向厨房另一边的饭桌。迎面看见周兰慢慢走进厨房,我有些紧张,一时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只好点头示意。
身前不远的短发少女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比平时更加冰冷,也更加锐利,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她神色不变,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一下头,便直接从我身边走过,走到厨台水龙头前,她慢慢挽起袖子,然后拧动水龙头开关,不紧不慢的开始洗手。
把菜碟放在桌上,我又再次去厨台将其余的菜端过来,这时妹妹已洗好手,便拿起几个小巧的白瓷饭碗和木筷汤勺走在我身后,等我把端着的菜盘放下,她就在一边摆放着碗筷。
见她这样,我正想去把米饭端过来,一转头,就见周兰端着饭锅走了过来,然后她将之放在桌子一边。
“那就开饭吧”,丫头提议。
我点下头:“嗯”
妹妹忙拉开桌边的椅子,对自己的好友道:“兰兰来做这吧”
周兰几乎不可见的点头,坐在拉开的椅子上,长发少女随之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好。
我也在丫头对面坐好。老实说我不想坐在周-兰对面,毕竟在这个总是冷冰冰的少女面前,我总感觉到有莫名的压力,让人呼吸不畅。
“那我开动了”,丫头举起筷子,夹了一片离她最近的炒茄子。
我没有搭话,拿起筷子开始夹菜。而斜对面的周兰也是开始夹菜,于是,在周兰家吃的第一顿饭就这样开始了。
这期间,我们饭桌上的三人各自夹菜吃饭,并没有说几句话。妹妹或许还想活跃下气氛,但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和周兰之间那股不同寻常的、冰冷而紧绷的气氛,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吃饭,没怎么说话了。
另外,周兰吃饭的样子,果然跟想象中一样,不紧不-慢的。
其实这样就挺好。吃着饭,我心头也算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在轻微的碗筷碰敲声中,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我吃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擦了嘴,周兰轻声道。
“嗯,碗筷放着就好,待会我来收拾。”,我道。
周兰点一下头,起身离开了厨房。
见状,一边的妹妹也放下空了的饭碗,边抽纸巾边道:“哥,我也吃好了。”
“好,去歇会吧。”
“嗯”
说着,丫头擦好嘴,跟着周兰出了厨房。
见状,我两口扒完碗里的饭,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收拾好餐桌,我又把碗筷洗好,打扫了厨房后,已经过去一会了,我找干毛巾擦了手,来到客厅。
这时两个少女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正在看书。
我不想打扰到她们,便轻声道:“那我先走了”,说着,就要去换鞋。
“哥”,妹妹叫住我。
沙发上的长发少女看着我,犹豫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轻声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我点点头,来到门边鞋架旁开始换鞋。
两下换好鞋,我打开房门直接走出去,走出去前,似乎看到周兰向这边看了一眼。
把门完全关上后,我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总感觉待在周兰家,有点呼吸不畅的错觉。
下了楼,出了小区,小区边就有一个车站。我在那等了一会,等来要坐的公交车,便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我才发现有点累,于是干脆洗了个澡,回卧室睡觉。
结果睡的很沉,一觉醒来,我睁开眼,看看时间已经三点了。又习惯的翻出放在枕边的手机,见有两条消息,便依次打开。
一条是纪宏发来的:【东子快上游戏,我们等着你呢】
看看收信时间,是半小时前。我又打开另一条信息,是桂成的:【快上游戏,快上游戏,快上游戏,东子快上游戏救命呐】
我有些头疼,这条信息是十分钟前的,要是再不上游戏,青华就该发消息来催了。
有些无奈的揉揉眼,从床上爬起来,我来到电脑前坐下,开了电脑,准备上游戏。
我们几人玩的这个游戏,有很多职业,而牧师通常是团队核心,所以这几个家伙,一旦打游戏,就必叫上我。
电脑开机完成,我刚打开游戏,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起,我拿起一看,果然是青华发来的。
【阿辉快上线,再不上线,我们可要打电话催了。】
这几个家伙...
有些无语的把手机关上放在桌边,戴上耳麦,然后我登入了游戏。
刚一上线,就收到来自组队邀请的提示,我想也没想直接就点了接受。
下一刻,就进入了队伍。
队伍频道很快就刷出了几条信息。
菊花朵朵开:【上线了上线了】
小兵跑得快:【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看来这几个家伙压抑了一周多没打游戏,都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我懒得打字,索性直接开了语音,耳边顿时传来略显嘈杂的声响。
我道:“今天有点累,现在才睡醒。”
话一出口,我心里就咯噔一下。累?何止是累。昨晚和今早的体力与精神消耗,远比打一天一夜的游戏还要巨大。
很快耳边传来桂成贼兮兮的声音:“怎么一回去就累了啊,不会是又和你妹妹...嘿嘿嘿...”
什么叫又...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妹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淫靡画面,小腹又是一阵燥热。我忍住回嘴的冲动,强“是吗,好喝不?”,青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怀念。
“没去买过,等我喝过了就告诉你。”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熟练地给队伍里残血的几人刷上治疗术。
“听你一说我也想喝...”,青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就在这片刻的安宁里,一个不和谐的、粗犷的嗓音像是平地惊雷般炸响,硬生生挤进了我和青华的对话之中:“喂喂喂!东子!别扯开话题啊!奶茶什么时候都能喝,我的终身大事可是明天就要完蛋了啊!救命啊!”
我刚放下去的心又被纪宏这家伙给提了起来,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忍住马上跑去这家伙家里踹他两脚的冲动,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对青华道:“有空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碰到以前的同学。”
“好啊。”青华轻快地应着。
“东子!东子你别不理我啊!”纪宏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我们可是好兄弟,是室友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保证,就听一点点经验,绝对不告诉别人!”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我闭上眼睛,感觉耳机里满是纪宏那嗡嗡作响的恳求声,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耳边盘旋。我放弃了,彻底放弃了任何转移话题的尝试,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已然开始的假期(二)
已然开始的假期(二)
“东子救命呐!东子!你倒是说句话啊!”纪宏那块黏人的牛皮糖,此刻正死死地粘在我的耳膜上,他那粗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悲壮的恳求,“青华,你快帮我劝劝东子啊,他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
“那个……阿辉,”青华有些为难的声音弱弱地响起,“纪宏他……他也是真的着急……”
连青华都倒戈了。我认输般地长叹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困兽,再也无路可退。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正准备把我那套已经对他重复了千百遍的说辞——“我是真的没经验可传授”——再对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念叨一次。可就在这时,一直潜水的桂成突然冒了出来,他那带着几分贱兮兮的语调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这就要求助别人,你还是不是男人,怪不得是智力只有二的大猩猩。”
桂成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一个名叫纪宏的巨大火药桶。只听见这个火药桶在语音频道里猛烈地爆发了:“你说什么,你这个变态,没——有——妹——妹——的——妹!控!变!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人身攻击的恶意。
“你!”,被精准地戳中了内心最深处的痛点,我可以轻易想象出桂成那张脸此刻必定是恼羞成怒般涨得通红。他立刻尖声反击道:“总比胆小鬼好,胆小如鼠,胆小如纪宏!而且还是个智力只有二的胆小鬼!”
“我,我哪里胆小了,我只是想找东子交流下经验,这样才能...才能...有备无患...对,有备无患!”纪宏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底气明显不足。
“哼!那刚才是那个笨蛋说自己紧张得手心都出汗的?”桂成不依不饶地追击。
“哪里有出汗,只是暖气开的有点高而已,是...是热出的汗!”
眼看着这两个活宝又一次陷入了毫无营养的循环争吵,我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上前劝解的想法。就让他俩继续吵吧,反正也习惯了。说实话,在这种背景噪音的衬托下,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清净。
就在这两人愈演愈烈的争吵声中,我和青华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我们俩都清楚,此刻插嘴进去只会惹一身麻烦。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游戏里。四个人的手下都没有停歇,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交织成一片,操作着各自的角色,没过多久,就一路推进到了副本的最终boss面前。
随着我们开始攻击boss,紧张刺激的战斗正式打响,那两个一直吵个不停的家伙也总算暂时休战,将精力投入到战斗中,频道里的声音也从对骂变成了各种紧张的呼喊。
“东子奶我啊,奶我!”本该是队伍里最魁梧坚挺的战士纪宏,在体型庞大的boss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猫咪。他死死地顶在最前面,被boss那闪着寒光的巨大利爪一次又一次地拍击着,血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飞速下降,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我眼神一凝,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连续几个治疗技能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将他岌岌可危的生命线又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生命值硬生生拉了回来。
“东子,移速移速。”另一边,远远地在后方安逸输出的弓箭手桂成,因为得意忘形打得太嗨,一不小心吸引了boss的仇恨。此刻他正被那庞然大物追着满地图狼狈逃命,还不忘在语音里火急火燎地向我求助。
我动了动手指,一个加速的增益法术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角色身上,让他脚下生风,暂时逃离了危险。
“阿辉,我要没蓝了。”青华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急忙切换目标,对他这个作为队伍主要输出的魔法师释放了能量回复技能,保证他的火力能够持续。
“boss狂暴了,东子快,屏障!”
随着纪宏的一声大吼,三个家伙心有灵犀地朝着我的位置飞奔而来。我紧盯着boss的动作条,掐准了时间,在boss即将发动全屏秒杀技能的前一刻,撑开了一个只能维持短短几秒的金色无敌屏障,将我们四人稳稳地笼罩其中。
轰隆隆!!
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巨响和屏幕的剧烈震动,巨大的boss疯狂地用它的身躯和利爪锤击着我放出的屏障,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撕裂空间。
一轮毁天灭地的攻击结束,有惊无险的三人立刻从屏障后冲出,又一次对着boss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就这样,在一轮又一轮的紧张配合与攻击后,boss那长得吓人的生命条被我们一点点地磨掉,很快就彻底清空了。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凄厉哀嚎,boss那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落在地,引起游戏画面镜头的最后一次剧烈颤动。
和这三个家伙打了一下午的游戏,征服了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副本,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速流逝。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下午六点。
“呀,我要去做饭了。”青华突然在语音里说道,打破了副本通关后的短暂平静。
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确实也已经接近晚饭饭点,便赞同道:“嗯好,先下游戏吧,我也有些事。”
“嗯,那我先下咯。”说着,青华的角色便化作一道白光,退出了游戏。
“那我也先下了,店里要忙起来了。”桂成紧接着说道。我记得他父母在市里开了一家生意不错的餐馆,这个时间点临近饭点,客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正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
所以我也是点点头:“好。”
“那明天继续”,说完,桂成也干净利落地退出了游戏。
于是,在线的队伍里,只剩下我和纪宏两个人。
“东子...”,很难想象,纪宏那向来宽厚粗犷的嗓音里,此刻竟然带上了几分幽怨和委屈,那感觉就像一只淋了雨的大金毛犬在呜咽,让我确确实实地听出来了。
我全身的肌肉莫名一紧,一股立刻退出游戏的冲动涌上心头。但理智告诉我,就算退出了游戏,也还有手机……手机总不能一直关机吧,而且就算关机了,纪宏这个憨货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儿……万一他真的不管不顾地跑来我家堵门……
我心里猛地一跳,以他那股执着劲,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算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我认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准备开始我的胡诌大法:“其实,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
“为啥?”纪宏果然上钩了。
“因为...”,我绞尽脑汁,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借口。突然,一个念头像一道救命的闪电般划过,被我死死抓住了。我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起,口中却用一种极其严肃和沉痛的语气说道:“因为,我答应了青华。”
“青华?”,纪宏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
“没错,因为你所说的那些所谓的经验秘笈,其实……都是青华告诉我的。我答应过他,绝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真的假的?”,纪宏的语气里又惊又疑,显然我的话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当然是真的,那家伙一直很受女孩子欢迎,你是知道的吧?”我开始抛出诱饵。
“嗯嗯,这倒是。”纪宏赞同道。
我循循善诱,开始深入地讲道理:“那你觉得,除了长得好看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原因...”,纪宏果然开始顺着我的思路认真思索起来。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我便继续加码,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道:“就是经验啊!我跟你说,青华这家伙,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对哪个女孩子都保持着距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以前,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花丛老手。”
“花丛老手?!”,纪宏震惊了,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没错”,我让自己的语气更加严肃了几分,仿佛在揭露一个惊天大秘密:“他以前,在我们中学,可是被称作‘多情王子’的。”
“多情王子?!”,某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彻底惊呆了,世界观仿佛受到了重塑。
“对,所以你可想而知,他那方面的经验,是多么的丰富。”
纪宏知道我以前和青华是同一所中学的同学,所以我的这番话在他那里的可信度就高了许多。他仔细地咀嚼着我的话,忽然像是灵光一闪般地问道:“那东子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去找青华?”
来了来了,鱼儿彻底咬钩了……
“我可没叫你去找他”,我立刻口是心非地撇清关系,用一种充满道义和挣扎的语气说:“其实我也不想你去找他帮忙的,毕竟你想啊,他从来不跟你们提这些事,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我开始模仿那些言情狗血剧里的经典台词,声音里充满了沧桑感:“或许,他只是不愿再被揭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吧。”
“嗯……”纪宏竟然赞同地点了点头,完全被我带入了戏,“那东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到纪宏这么简单就全盘相信了我的鬼话,我竭力忍住喷薄而出的笑意,继续扮演着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仗义角色,道:“虽然我也不想你去找他帮忙,但你明天就要跟你那个小学妹见面了,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好好抓住,确实太可惜了。”
我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所以……也只能委屈一下青华了。你去问问他吧,记得,态度一定要诚恳,语气要说得可怜一点,就说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
“毕竟咱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而且你也知道青华那家伙,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心最软了,所以多半能行。”
“好了,就这样吧。”,我用一种“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兄弟你好自为之”的语气,为这场忽悠大戏画上句号:“记得挑他有空的时候,比如晚饭时间后,临睡觉前什么的,那时候人最容易心软。”
“哦哦,好,谢谢你东-子。”,纪宏用一种无比诚恳和感激的语气说道。
“嗯。”我强忍着笑意,应了一声。
“那我就先下了,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我点头:“好。”
看着纪宏的角色也化作白光消失在线上,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也只有纪宏这么耿直憨厚的家伙,才会对我的鬼话信以为真了。要是换做别人,不是当场识穿,事后稍微回味一下,肯定也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所以说,看着纪宏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我忽悠到青华那儿去了,我心里竟然真的有了一丝丝于心不忍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点愧疚就被甩到了一边。之后,就不是我的事了。以青华的机智,总会有办法应付纪宏的。
这么想着,我彻底安心下来,把今天在游戏里获取的战利品简单整理了一下后,也退出了游戏。
摘下戴了一下午的耳机,我顺手关闭了电脑。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让习惯了那几个家伙吵吵闹闹的我,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看看桌边的闹钟,计算着时间,我起身先去厨房,熟练地将晚餐的食材准备好,用小火炖上汤,然后便穿上外套出了门,去接妹妹放学。
夜色已经降临,路灯次第亮起,给冬日的街道染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我站在妹妹学校门口熟悉的位置,跟昨晚一样,等待着那道熟悉而悠远的铃声响起。
没过多久,铃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毕业年级的学生们结束了今天的补课,如同潮水般陆陆续续地从学校大门口涌了出来。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就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哥!”丫头清脆的声音传来,她看见了我,立刻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小跑着来到我面前。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周兰身上。
虽然中午才刚刚见过面,但周兰的装扮又有了些许不同。她脖子上围了一条米灰色的羊绒围巾,将她半张秀气的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清澈而冷淡的眼眸。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没有多言,直接把我手里一直攥着的,属于妹妹的那条粉色围巾递给了她。
身前的长发少女乖巧地接过,然后踮起脚尖,有些笨拙地围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等她仔细地整理好围巾,将下巴也埋了进去,我才轻声道:“走吧。”
和昨晚的流程一样,我先是沉默地陪着她们走了一段路,将周兰安然无恙地送到她所住的小区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才和妹妹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啦!”走着走着,身边的丫头突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了满足而又似松了一大口气的喟叹。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知道她这段时间确实是累坏了。高三的压力如同大山一般压在这些孩子身上,而我能做的,也只是在生活上尽力地照顾她。此时听她这么说,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疼,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那明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明天……能出去玩吗?”丫头转过头,一双在路灯下亮晶晶的眸子充满了期待地望着我,那眼神像只讨食的小猫。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离家也不能太远。”
“啊……”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身边少女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失望:“我还想着,明天能和哥一起去看电影呢。”
看电影……
这三个字让我瞬间犹豫了。
去电影院,意味着要花去大半天的时间。一来一回的路程,加上电影的时长,就算一大早就出门,恐怕也得过了午饭时间才能回家。而下午,我又瞟了一眼妹妹背在身后,被各种复习资料塞得鼓鼓囊囊的书包,心里又是一阵叹息,这山一样的功课还等着她去完成……
我狠了狠心,摇摇头:“抱歉小妹,看电影不行。可以的话,明天就好好的待在家里休息吧。”
身边的少女也知道我是在担心她的学业和身体,虽然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但还是体贴地强打起精神,对我笑了笑:“没事儿呢,有哥陪着,就算在家里也挺好的。”
看着丫头那张略显失望却又强颜欢笑的小脸,我心里一阵歉然,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答应她。但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承诺道:“不过我答应你,等你考完试,一有空,我就带你去看电影,你想看几场都行。”
“真的?”妹妹的眸子里瞬间又闪过了神采,像被重新点亮的星辰。
我重重地点点头:“嗯,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对于我的承诺,丫头一向是深信不疑的。这次也不例外,她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笑容:“那先谢谢哥了!”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这有什么好谢的。”
“嗯——”妹妹轻轻地摇着小脑袋,满头如同黑色绸缎般柔软顺滑的发丝也随之微微摆动,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一丝香甜的气息,“这段时间已经这么麻烦哥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丫头……
知道妹妹是在体贴我,我心里一暖,嘴上却故意逗她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报答你哥我啊?”
身边的少女偏过头,仰起脸看向我,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路灯下眨了一下,带着几分狡黠和天真:“那……哥说要怎么报答?”
这个问题,又把我给问住了。
我照顾妹妹,一直觉得这是我作为兄长天经地义的义务,同时我也心甘情愿,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她怎么感谢我。此时被丫头这么一问,我发现自己搜肠刮肚,最后也只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干巴巴地回答道:“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就算报答我了。”
我看到妹妹的眸子明显地垂了下去,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脸上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我知道,我的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回答,也让她失望了。我心里有些不忍,只好又补充道:“其实……只要你好好的,身体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听我这么说,黑发少女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好,我答应哥,保证自己好好的。”
“真乖。”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像小时候一样揉揉她的头发。
“说得我还小一样。”妹妹却不满地扁了扁嘴,躲开了我的手。
“臭丫头,刚夸你一句,就蹬鼻子上脸了。”我笑骂道。
“那是夸小孩子的话,我已经不小了。”她挺了挺胸,不服气地反驳。
我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一眼,故意拖长了声音:“明明……还小……”
“哪里……哪里小了?!”
我的话音刚落,身旁就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跟我并肩走着的丫头,那张可爱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她突然向前一步,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随之而来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高挺,毫不客气地、紧紧地压在了我的上臂。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哪怕隔着我们俩厚厚的冬衣,也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本来只是微微起伏的曲线,因为这用力的挤压,瞬间变形,紧贴着我的手臂,形成了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妹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至极的举动,吓得我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肉团,是如何紧密地包裹着我的手臂,那软弹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正想呵斥她,让她放手。抱着我胳膊的丫头却仰起脸,那张在路灯下显得通红,仿佛冒着丝丝热气的小脸蛋,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她咬着下唇,用一种又羞又气的、带着颤音的细声,再次问道:“哥……你说……哪里……小了……”
感受着从胳膊处传来源源不断的、惊人的柔软触感,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确实……这一点儿……也他妈的不小了……
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急忙回过神,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疯狂滋生的邪火。我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臭丫头,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啊……”抱着我胳膊的少女脑袋下意识地一缩,她轻呼一声,眼神有些躲闪,顿时可怜兮兮地小声嘟囔道:“哥……哥电脑里的那些……那些……漫画……”
“少女漫画是吧……”我感觉自己快要败给这个妖精一样的妹妹了。我语塞了半晌,只得用一种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道:“那些东西……里面的情节……都禁止模仿……”
“哦……”妹妹老实地点了点头,但抱着我胳D膊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位置,又往里蹭了蹭。
那要命的摩擦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就松手啦!”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哦。”身边少女嘴上依旧老实地应着,但手上却没什么动静,像条黏人的八爪鱼。
“手……”我加重了语气。
“哦……”丫头磨蹭着,似乎极不情愿地,缓缓地松开了一点力道,让她那紧贴着我胳膊的丰满胸部离开了少许,但那双手臂,却依旧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见她这样,虽然还是有些头疼,但我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不敢再让她这么抱着,天知道再走几步路,我会不会当街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夜风吹过,带着冬日的寒意。我看着她只顾着跟我“示威”,连手都忘了揣进兜里,那纤细的手指在“这个怎么样?”我转过头,指着屏幕上的电影封面给妹妹看。
“嗯……看上去还不错。”妹妹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扭捏地小声说,“哥,椅子上……坐着不舒服,我们……我们去床上看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床上……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诱惑,让这间小小的卧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洗完澡而蒸得粉扑扑的小脸,还有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实在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将笔记本电脑搬到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妹妹则像只得到了许可的小猫,一下子就脱了拖鞋,轻盈地爬上了我的床,熟门熟路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也跟着坐了上去,靠在床头。我们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台散发着微光的笔记本电脑。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包裹。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轻松的喜剧。屏幕上的人物在插科打诨,发出夸张的笑声,但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个小小的热源所吸引。她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一会儿,就悄悄地把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又软又滑,蹭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心弦。我身体一僵,却没敢动。
“哥……”她忽然用梦呓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你对我真好……”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依赖和满足,“这段时间,真是太麻烦你了,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知道她是体贴我,我心里一暖,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嘴上却故意笑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报答你哥?”
“报答?”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仰起小脸看向我,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哥说……怎么报答?”
这个问题,又把我问住了。我照顾她,早已成了一种本能,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我只能像以前一样,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好好学习,别让我操心,就算报答了。你这小丫头,在我眼里,永远都长不大。”
“才不是呢!”听我这么说,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从我肩膀上直起身子,不满地扁着小嘴,“人家已经不小了!”
我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是吗?哪里不小了?”
我的话音刚落,妹妹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她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倔强的光芒。她突然转过身,在床上跪坐起来,面对着我,那神情,竟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绝。
明明还小
明明还小
“哪里……哪里小了……”
跟我面对面跪坐在床上的丫头,那张可爱的小脸已经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幽光映照下,她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挑衅。她突然伸出两只手,不是撒娇地抱住我的胳膊,而是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勇敢,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在我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引导着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胸前那被粉色珊瑚绒睡衣包裹着的柔软高耸之上。
这个动作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直接,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的手心瞬间炸开,沿着手臂的经络,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我的小腹之下。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饱满的弹性。我的手掌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散发着甜香的棉花糖里,却又带着少女身体独有的紧致和活力。那团柔软因为我手掌的按压而微微变形,完美地填满了我的掌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似乎在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向我宣告着它们的存在感和成熟度。
“哥……你感觉到了吗?”
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仰起那张通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又执拗地盯着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吐气如兰。
“现在……还觉得……我小吗?”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屏幕的光还在明明灭灭,电影里的声音早已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心下那颗心脏的搏动,快而有力,咚、咚、咚……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心跳声通过手臂传了过去,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产生了共振。
那软弹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罪恶,像一团火焰在我手心点燃,迅速蔓延至我的全身。我的喉咙干得发痛,身体的某个部分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坚硬地抵在被子里,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深、更彻底的接触。
“你……”我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你这臭丫头……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的语气本想严厉,但出口却虚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了调的呻吟。
“啊……”她似乎被我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按着我手掌的那只小手却没有松开。恰恰相反,她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反而更用力地将我的手往她胸前压了压,整个柔软的身体也顺势向我倾过来,让那惊人的轮廓更清晰地印在我的掌心。
“我……我没有跟谁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我只是……只是想让哥知道……我……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可以报答哥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胸,用那片柔软在我掌心轻轻地、缓缓地磨蹭了一下。那一下轻柔的摩擦,却像是一道天雷,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伪装。的形状。她轻呼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哥电脑里的那些…那些…漫画里,女主角不都是这样证明给男主角看的吗……”
少女漫画是吗...我感觉自己理智的弦,正在被这丫头用她那柔软的胸脯和天真又大胆的话语一寸寸地磨断。我语塞了半晌,只得无奈道:“那些东西…都、都是假的,不许模仿…”
“哦...”,妹妹老实地点了点头,但眼睛里的狡黠光芒却一闪而过。
“那就松手啦!”我催促道,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这无人的街道上出丑了。
“哦……”身边少女嘴上依旧老实应着,但手上却没什么动静,反而用那对饱满的柔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手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浑身战栗。
“手...”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哦...”,丫头终于磨蹭着,缓缓地松开了我的手。当我的手掌离开那片温软的领域时,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没有再给我反应的机会,顺势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这次,她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挤压着我的上臂,那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罪恶一幕。
见她这样,虽然还是有些头疼,但我还是松了口气。被她挽着,她走路不方便,我略微犹豫着,没有抽出胳膊,而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将我们交握的手一起揣进了我宽大的外套口袋里。
口袋里温暖干燥的空间将我们相连的手包裹。妹妹的眸子里有怔色一闪而过,随即,她甜甜地笑了起来,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猫:“好暖和啊,哥的手。”
丫头的手细嫩软滑,骨骼纤细,捏在手里舒服得让人不想放开。只是那份冰凉,让我又是一阵心疼和怜惜。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但面上却 cố作淡定地说道:“走快点,要不赶不上晚饭了。”
“嗯嗯!”妹妹用力地点头,随着我的速度加快了步子,身体更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融入我的身体里。
和丫头就这样紧紧依偎着走着,似乎没一会,就到了家。
我看看时间,却已经是十一点过了。
“呀,吃饭了。”,妹妹甩掉鞋子,飞快换上拖鞋直接向厨房去了。
臭丫头...
我关上门,也换了鞋,顺便将她换下的鞋子放上鞋架摆好,然后去了厨房。
丫头端着饭锅去了饭厅,我则去拿了碗筷。
接着和妹妹简单吃过晚饭,像往常一样,由我开始收拾厨房,而妹妹则去洗漱。
收拾完厨房,我便打算回自己屋子。
刚打开卧室门,就见对面妹妹的房间门也开了,然后见已经换上一件粉色珊瑚绒睡袍的黑发少女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馨香,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煞是可爱。
这么晚了不睡觉出来干嘛,所以我问道:“还不睡吗?”
“那个...”,眼前丫头的脸红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睡袍的衣角:“我想...看电影...”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丫头沙沙脆脆的嗓音低了下去,却稍微拖长了些,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这是想让我陪她看电影...
可是这么晚了,丫头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我正想说明天再看,可看到眼前少女眸子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期盼和恳求,我的心瞬间就软了。拒绝的话语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我咽了回去,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真拿你没办法,进来吧。”
“嗯!”妹妹眸光一亮,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跟着我进了房间。
等长发少女进屋,我随手把房间门关上,反手落了锁。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心跳漏了一拍。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问:“想看什么?”
“嗯...”,丫头想着,最后摇摇头:“不知道呢,哥来决定吧。”
我来决定吗...
这样也好,万一臭丫头又因为好奇要看什么惊悚恐怖的电影,我可吃不消。
“好,等我一下。”
说着,我几步走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
在电影分类网站找了找,很快我就找出一部剧情轻快且搞笑元素居多,并且时间不是很长的电影。
“这个怎么样?”,我指着电影封面回头问她。
“挺好的”,说这两个字时,丫头已经像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到了我的床上,并且熟练地掀开被子,缩了进去,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外面,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就好”,我点头,然后动动鼠标,点击了电影的播放键。
电影开始播放片头曲,我挪开电脑桌前的座椅,很自然地来到床边坐下。
“哥,坐进来好不?”被窝里的妹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软糯。
“又想做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都不想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窝在被子里的少女却像一条美女蛇一样靠了过来,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的背上,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气音轻声道:“好不好嘛,哥?”
被丫头贴得这么近,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混着少女的体香,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道和理智。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被她轻易地点燃。为了摆脱这种甜蜜的折磨,我只能无奈地点头:“好好好,知道了,你让开点。”
“嘿嘿,好~”,妹妹的目的达成,发出了满足的轻笑。她向旁边移了一点,乖巧地跪坐在床上,为我让出了一片空间。
见状,我用手撑着床,将身体向后挪了些,靠在了床头上。
“再退点嘛。”身边的丫头又道。
我有些无奈,但还是听话地继续向床里面挪了挪,直到整个后背都紧紧贴住了冰凉的墙壁,双腿也伸直在了床上。
“行了吧?”我问。
“嘿嘿...”,妹妹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往我怀里一扑,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灵活的翻身,她就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胸前,并且十分自然地调整姿势,变成了跨坐在我大腿上的羞人姿势。
虽然预感到丫头可能会这么做,但我以为她至少会先征求我的同意,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就这么坐在了我的怀里,柔软的臀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了我那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部位上。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头疼地低喝道:“臭丫头...”
“哥,被子。”,某个钻到别人怀里的少女机智地打断我的话并转移话题,她指了指被我们弄乱的被子。
被这么赤裸裸地转移了话题,我胸口一闷,真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按在腿上狠狠地打一顿屁股。但看着她那双无辜又狡黠的眼睛,我的手抬了抬,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抓过来,将我和怀里温香软玉的妹妹一起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被柔软的棉被包围着,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我们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气氛变得无比暧昧。
“还有灯。”怀里的丫头又开始指挥了。
死丫头,真把我当成她的专属抱枕和遥控器了……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我还是认命地探出手,摸索着按灭了房间的壁灯。小小的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荧光,将我们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一幅充满禁忌情欲的剪影画。
或许是感觉到我的无奈,怀里的人儿动了动,轻声问道:“哥,你不高兴吗?”
我怔了一瞬,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没好气地说道:“臭丫头想什么呢,你哥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对哦”,妹妹满足地缩了缩身子,把脑袋也靠在我怀里,用她柔顺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膛,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哥你最大气了...”
“少拍马屁。”
“嘿嘿...”,丫头轻笑着,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调整着姿势,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而她这无意识的扭动,却让坐在我腿上的柔软臀部不断地研磨着我那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这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正开始播放电影的显示器屏幕上。
电影的情节确实有趣搞笑,怀里的丫头不时会随着剧情发出银铃般的轻笑,整个身体都在我怀里轻轻颤动。但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电影上,而是全部被怀里的这个小妖精给吸走了。
妹妹今晚穿的这件粉色珊瑚绒睡袍,虽然料子颇为厚实,但在我们紧密相贴的姿势下,我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惊人的柔软。她那少女独有的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我心慌意乱。还有萦绕在鼻尖的,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奶香的独特气息,更是像催情的迷药,让我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就这样过了一会,我注意到怀里的丫头越来越安静,不再随着影片里的笑点而发笑了。我屏住呼吸,能清晰地听见她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睡着了么...
“丫头?”,我轻轻唤了声。
没有回应。
我偏过头,借着显示器发出的微光,仔细打量着怀里的妹妹。她那张线条柔美的侧脸上,密集整齐而又稍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落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小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睡颜纯真而恬静,像个不设防的天使。
果然已经睡了...
这丫头,肯定是太累了...
这么想着,我心里又是一阵心疼。都怪我,明知道她辛苦,还由着她胡闹,应该早点让她去睡觉的。
我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身体,一个疯狂的念头就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滋生,瞬间缠绕住了我所有的理智。
为什么……要送她回去?
她现在就在我的怀里,在我的床上,睡得那么沉,那么香。她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给了我。
今晚,她用胸部磨蹭我的手,跨坐在我的身上,用最直白的方式挑逗我……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那张小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显得格外诱人。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疯狂地叫嚣着。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兄妹伦理!
我低下头,嘴唇颤抖着,轻轻地印在了她那温热的唇瓣上。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我只是轻轻地触碰着,不敢深入,生怕惊醒了她。
但怀里的丫头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小嘴甚至还主动地迎合了一下。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吻瞬间变得狂热而具有侵略性。我撬开她的贝齿,将我的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柔软的小舌。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甘甜的味道让我沉醉。妹妹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舒服,在睡梦中微微蹙起了眉头,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呜咽。
但这只能更加激起我的征服欲。我的手不再安分,开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游走。我的一只手隔着睡袍,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那惊人的手感,让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来。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嗯……”妹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起来。
这还不够……我想要更多……
我空出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她睡袍的带子,然后是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当睡袍被我完全敞开,她那白皙如玉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显示器的荧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胸前的那对玉兔虽然算不上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惊人,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它们在微微地起伏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再也无法忍受,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软的雪白之间。我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舔舐、啃咬。
“啊……嗯……”怀里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当她看清正在对自己做什么的人是我时,她漂亮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震惊,但很快,那震惊就变成了一种水汪汪的羞涩和默许。
“哥……”她轻声唤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反抗。
她默许了。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声音沙哑地问道:“小妹……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主动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红润的嘴唇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疯狂地吻住了她,同时,我的手也开始向下探索。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拨开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源头。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怀里的丫头就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也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我的手。
“哥……嗯啊……那里……好奇怪……”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奇怪吗?”我用低沉的声音诱哄着她,“那这样呢?”
说着,我的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而湿滑,一进去就被那柔嫩的媚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舒服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同时用拇指不断地按压、揉捏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不、不行……哥……啊……太、太快了……嗯啊……”妹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大张,完全向我敞开了她最私密的所在。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青涩,又是如此的激烈,让我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小妹……你好湿啊……”我一边在她体内肆虐,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是不是很想要哥哥的……嗯?”
“我、我没有……啊……哥……坏蛋……”她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虽然否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将她重新抱回了怀里。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只疲惫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睡袍,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和怜惜。
我这个样子,不就像个妹控变态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没有带来丝毫的羞耻或抗拒,反而像是一块石头落入深潭,激起了一圈圈理所当然的涟漪。
妹控就妹控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只是,身体里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心脏依旧在胸腔里有力地鼓动着,提醒着我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是何等真实。现在就这么躺下,我估计自己一晚上都别想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尽量不惊动她。然后,我转身来到电脑前,拉开椅子坐下。屏幕已经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而自动变黑,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那具诱人身体的轮廓。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将她吞入腹中。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压抑的哭泣,那高亢的尖叫,那最后喷涌而出的滚烫潮水……
下腹部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睁开眼,看着床上那团小小的隆起,长长地舒了口气。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