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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66章 清晨散步 (合并至 第68章 双倍)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清晨散步

清晨散步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时,我才悠悠转醒。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我低下头,看到林静怡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正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她的脸颊还带着昨夜纵情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麝香气息,床单上一片狼藉,清晰地记录着我们昨夜的疯狂。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在我身下的娇媚呻吟,她被我顶弄时的迷离眼神,她高潮时那极致的模样,以及最后我们融为一体的销魂感觉,我的小腹便又开始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怀里的丫头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在看到我的瞬间,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涌上了浓得化不开的羞涩。她“呀”的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醒了?”我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还疼吗?”我指的是她初次承欢后的身体。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回答:“还……还有一点点……”

“那今天就好好休息。”我说着,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哥,你要去哪?”她立刻拉住了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然后我们……出去走走?”我提议道。昨晚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我希望能和她在清醒的世界里,在阳光下,确认我们之间这层全新的关系。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半个小时后,我们都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地站在了玄关处。我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由得有些失神。

她穿着一件淡黑色的修身牛仔裤,将她双腿的优美曲线简单地勾勒出来。那紧贴着臀腿的布料,将少女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浑圆臀部绷得紧紧的,形成一道让人心跳加速的弧线。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我从后面进入她时,这双挺翘的臀瓣在我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触感。她身上穿着是一件同样修身的淡黑色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胸口带有简单银灰印花的打底保暖内衣。

记得这身衣服,是去年冬天丫头缠着我给她挑衣服,我给选的。虽然我对自己的衣着搭配能力很没有自信,但此时这套衣服穿在妹妹身上,却是十分的适合,出乎意料的漂亮。那修身的款式,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刚刚隆起的、充满少女活力的胸脯衬托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种介于清纯与成熟之间的致命诱惑。而现在,只有我知道,在那纯白的内衣下,隐藏着怎样一番动人的春色,那对被我吮吸啃咬过的乳房上,或许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怎么样?”,妹妹一双黑眸看着我,眨眨眼睛,带有一丝隐含的期待。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分明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大胆的、带着牙膏清香的早安吻之后的情动余韵。

“嗯,很漂亮。”我衷心夸赞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小脸,滑过优美的脖颈,再到那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嘿嘿...”丫头得意地笑了,那笑容甜美又狡黠,像一只偷吃了糖果的小狐狸。

不等丫头得意多久,我瞟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围巾,试图用哥哥的身份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澜,接着道:“围巾戴上,出门啦。”

“哦...是...”,闻言,妹妹赶紧将手里那条纯白色的围巾在线条优雅的嫩白脖子上围了两圈。

同时,我几下穿好鞋。正要催促丫头赶紧穿鞋,突然感到脖颈一暖,一股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馨香的柔软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发现妹妹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的身前,正踮起脚尖,给我搭上了一条柔软的纯白色围巾。

她离得是那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以及混杂在其中,一股更加幽微、更加撩人的,独属于她身体的奶香。妹妹把这条围巾搭好,又帮我绕了一圈,然后微微垫着脚,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细心地把围巾整理好。我看她那认真的神情,那微微嘟起的、刚刚才亲吻过我的柔软红唇,那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像极了……像极了一个贤淑的妻子,正在帮即将出门的丈夫整理领带...

我在想,想什么啊...

不就是妹妹帮哥哥围上围巾吗,很常见的...我拼命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的心跳开始失控,血液加速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腹部,一股熟悉的燥热正在迅速升起。

我急忙回过神来,察觉到此时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瞟了瞟脖子上的围巾,发现和现在妹妹脖子上的那条一模一样,便有些好奇,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围巾...哪来的?”

“啊...”正在整理围巾的妹妹的手几乎不可察觉的颤了颤,她没有抬头,本来注视着我胸前的眸子偷偷地向上瞄了我的脸一眼,见我正灼灼地看着她,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急忙缩了回去,声音细若蚊蚋:“这...这只是以前顺手买的两条一样的,才...才不是情侣围巾...哥你不要多想...”

情...情侣围巾...

臭丫头,你怕我多想就不要把这个词说出来啊!你这根本不是解释,是火上浇油!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昨夜那场极致的缠绵之后本就脆弱不堪,此刻被她这句带着颤音的、欲盖弥彰的辩解彻底拨断。

“我知道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和欲望。在她抬起头,露出疑惑眼神的瞬间,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还停留在我胸前围巾上的纤细手腕。

“哥?”林静怡惊呼一声,手腕被我滚烫的大手握住,那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

“臭丫头,”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明明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妹妹的身体软了下去,被我握着的手腕传来轻微的颤抖,她不敢看我,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我……我不知道……”

“还嘴硬?”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我的怀里。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曼妙曲线和惊人的弹性。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腹部,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正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她同样柔软的小腹上。

“唔……”林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身体最直白、最无耻的变化。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是认命般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刻,玄关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还想出去玩吗?”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暗示性的语调问道。

“不……不去了……”妹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被识破的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然后,不再有任何犹豫,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张开、等待着被采撷的红唇。

这个吻,与早晨那个试探性的轻触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吻。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的柔软,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充满香甜气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我勾住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与它追逐、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嗯……哥……”林静怡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手从被我握着,到无力地捶打我的胸口,再到最终放弃抵抗,紧紧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抱着她,一边深吻,一边将她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后背的凉意与唇舌间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浑身战栗。我的一只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再安分,顺着她羽绒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那仅隔着一层薄薄内衣的、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

“啊!”肌肤相亲的瞬间,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弓,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隔着衣物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起的细小疙瘩。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我感觉怀里的少女身体明显一松。我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绯红、水光潋滟的小脸,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急促喘息的红唇,低声命令道:“看着我。”

她顺从地抬起眼,眸子里充满了羞涩、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的全盘接受。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她主动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了我的唇,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再羞涩,而是主动地伸了过来,笨拙地回应着我。

这就够了。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她,转身几步就走到了客厅,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哥……”她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身上的羽绒服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纯白的内衣。因为背扣被解开,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饱满的雪白乳房,正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俯下身,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我的唇舌开始在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流连,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留下一个个细小的、暧..昧的红色印记。

“嗯……啊……别……别在那里……”妹妹的身体敏感地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的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敞开的羽绒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不大不小,正好盈盈一握,形状浑圆,手感惊人地柔软而富有弹性。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轻轻地揉捏着,用指腹感受着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呜……哥……好奇怪……”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感到陌生而又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我拉下她羽衣的拉链,将那件碍事的衣服扔到一边,然后是那件纯白的内衣。下一秒,两团完美的、雪白丰盈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它们是如此的白皙、饱满,顶端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了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正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颤动。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胀大。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

“不……不要了……哥……求你了……啊……要……要坏掉了……”妹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沙发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踢蹬。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吸吮着。我知道,女人的“不要”,往往意味着“还要”。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将她的修身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下。

当她那片神秘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幽谷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是一片平坦光洁的小腹,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覆盖着稀疏黑色绒毛的神秘地带。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的顶端,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晶亮,甚至有几缕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腥甜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高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在裤裆里叫嚣着,想要破笼而出。

我抬起头,看到妹妹正用手臂挡着脸,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的双腿羞耻地并拢着,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地方。

“哥!不……不要!那里脏……”林静怡察觉到我的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别动。”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双手用力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私处彻底地暴露在我的视线和唇舌之下。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比刚才被吸吮乳头时还要强烈百倍,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呻吟。

我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她竟然只是被我舔了一下,就……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我尝到了那股带着一丝腥甜的、属于她的味道。这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我像一个找到了无上美味的饕餮,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她那片娇嫩的土地。我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舌下不断地充血、变硬。我的舌头深入她湿滑的甬道,搅动着、探索着,将她不断分泌出的蜜汁尽数吞入腹中。

“啊……啊……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林静怡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灭顶快感冲刷得荡然无存。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痉挛,双手胡乱地抓着一切能够抓到的东西,沙发套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褶皱。更多的淫水伴随着她高潮的余韵,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流出,将她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硕大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这根滚烫的凶器,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嫩穴入口。

“丫头,看着我。”我再次命令道。

林静怡艰难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那根即将侵犯她身体的、属于她亲生哥哥的巨大阴茎。她的眼神里,羞耻、恐惧、期待、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要进来了。”我沉声宣告。

然后,我扶着她的双腿,挺动腰身,将那灼热坚硬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了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嫩屄里。

“啊——!”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从林静怡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被撑开、被填满、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它而存在。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疼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但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不再犹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的深入,都将她体内的嫩肉向更深处挤压,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摩擦。

“嗯……啊……哥……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林静...怡的呻吟变得娇媚入骨。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喜欢哥哥的鸡巴吗?骚妹妹。”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她。

“喜欢……嗯……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啊……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她彻底放开了自己,用最淫荡的语言回应着我,主动地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客厅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兄妹二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喘息声。我们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和头发,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水痕。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这个姿势让她体内的嫩穴吃得更深。我握着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双乳,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迷乱的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啊……要去了……哥……又要去了……射给我……把精液……全都射在妹妹的子宫里……”她尖叫着,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是她潮吹了。紧绷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也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回过神来。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妹妹,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一动也不想动。

“还……还去散步吗?”我喘息着,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去。”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回答,“但是……哥要先帮我洗干净……”

我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浴室。

……(省略洗澡过程)……

当我们重新穿好衣服,戴上那对“情侣围巾”,再次站在玄关时,彼此都有些恍惚。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梦。但身体上残留的酸痛和欢愉的余韵,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都在提醒着我们,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打开门,冰冷干燥的空气袭来,丝丝冷意似乎要钻进毛孔渗入骨髓,让我和她都轻轻一颤。但这一次,我们不约而同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掌心相贴,十指紧扣,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照不宣的秘密。

走在街上,或许是过了上班高峰期的缘故,行人较少。我俩并肩走着,紧握的手藏在外套的口袋里,偶尔肩膀会轻轻碰在一起,但再也不会轻易分离。

和妹妹说着话,随意闲聊间,时间过的飞快,似乎才没说几句话,就已到了山海公园。

看着公园那石头磊成的大门,我不由想起上次来这里时还是去见妹妹的同学周兰。如今才仅仅一周过去,自己和丫头的关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们跨越了那条禁忌的界线,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彼此彻底占有。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坏事,不如说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看来真的要谢谢她……谢谢周兰,也谢谢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和身边的黑发少女走进公园里,发现公园里的人还很少,只见零星几对三两成行的游人缓缓的沿着干净整洁的湖边大道走着,看起来很是散漫惬意。

走在湖边,干冷的空气似乎湿润了些,吸进肺里,扑在皮肤上,清凉凉的,让人不由的精神一震。我和妹妹没有说话,只是沿着湖边大道缓步走着,听着彼此的脚步声,慢慢体会着这清晨时分,雨过天晴般的轻松惬意。

走了片刻,妹妹突然抬臂指着前方:“哥,我们去划船好不好?”

我顺着她的指向看去,见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湖边停满了游客用的小船,如果记得不错,那里的小船可以租借。

犹豫了两秒,我侧头看了眼身边少“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不谢。”

我话音刚落,脑海里就立刻浮现出周兰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感谢她?这丫头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请她吃饭?还是送她礼物?光是想象一下我对着那张冷脸说出感谢话语的场景,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得能用脚趾在船底抠出三室一厅。

我正头疼,怀里的妹妹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脑袋在我肩上又依赖地蹭了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轻声问:“怎么?哥哥觉得为难了?”

“……有点。”我老实承认,叹了口气,“周兰她那个性格,我实在是……”

“那……俗话说,妹债哥偿嘛。”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和耍赖,“我欠兰兰的人情,当然要我最亲爱的哥哥来还啦。所以,你快想想,我们到底该怎么谢她才好?”

俗话说妹债哥偿

俗话说妹债哥偿

“妹债哥偿……”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丫头,把这么个烫手山芋轻飘飘地丢给我,自己倒是在我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咪,一脸的惬意和理所当然。

看着她那双如黑水晶般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里面除了期待,还有一丝看好戏的狡黠,我真是半点脾气也发不出来。我犹豫了一秒,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像是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随意:“你自己决定不就好了。”

“可是兰兰她就如看上去那样,冷冰冰的,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我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谢……”听我这么说,身边的少女立刻作出一副闭目苦思的为难模样,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恼。她靠在我肩上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发丝扫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也带来一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温的甜腻气息。

确实,我心里不得不赞同。周兰这个人,就如我对她的印象一样,很难接近。送礼物?她那样的性格,大概会面无表情地问你“为什么送我这个”,然后让你尴尬到想当场钻进地缝里。请吃饭?更是天方夜谭。要摸清她的喜好,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连和她朝夕相处、关系最好的妹妹都不太清楚,更不用说我这个在她眼里大概被贴上“人渣”、“禽兽”标签的家伙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散开。为了找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我只能换了个角度问道:“她在学校除了你,还有其他朋友吗?”

妹妹几乎没有思考,便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回答:“没有。”

果然……我心里暗道。以周兰那种生人勿近的性子,能和妹妹成为朋友,本身就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她就像一只孤傲的黑猫,只允许特定的人靠近她的领地。

这么想着,我也对她们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究竟是怎么成为挚友的,感到了一丝好奇。于是我又问:“那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兰兰……”丫头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的柔软,似乎在回忆着久远的往事,“刚上中学的时候,可能是她看我整天孤零零的,所以就主动来找我搭话……”

“孤零零的?”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收紧了揉着她脑袋的手。

“对啊,”妹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不知为什么,班里的女生大多很排挤我呢。所以估计是看我太可怜了,兰兰才主动和我说话的吧……”

我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就明白了。是了,这丫头从小就漂亮得不像话,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偏偏成绩还好得一塌糊涂,永远霸占着年级第一的宝座。这样的人,在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女群体里,简直就是天生的“公敌”。再加上她那时候极度怕生,见到陌生人就脸红,更别提和男生说话了,不懂得如何处理人际关系,会被同龄的女生嫉妒、排挤,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被孤立,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周兰,虽然性格冷淡,但听妹妹说,她长得同样很漂亮,成绩也名列前茅。单是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能有朋友本身就很奇怪了。

所以,妹妹和周兰,这两个同样优秀、同样被孤立的少女,就像两只在寒夜里瑟瑟发抖的刺猬,小心翼翼地靠近彼此,用自己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去触碰对方,互相抱团取暖,互相依靠,最终成为无可替代的朋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必然的宿命……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我的手掌滑下来,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因为我们家的丫头太优秀了。”

“嘿嘿……”靠在我身上的少女发出一声满足而又不好意思的轻笑,像只被顺毛摸舒服了的小猫,整个身体都似乎软化了下来,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温存的气氛在小船这方寸空间里静静流淌,过了两个呼吸,妹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主动挑起了新的话题:“哥,你下周就要开始放寒假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期末考试的硝烟已经弥漫在整个校园,最近大家都在紧张地复习,连平时最爱在寝室里打闹的桂成和纪宏都收敛了许多,整天抱着书本啃,寝室里难得地弥漫着一股学习的氛围。

“放了假……打算做什么?”丫头又开始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小小期待,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奖励。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丫头的心思简直比玻璃杯里的水还要清澈。不过,我还是顺着她的期待,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送你上学,接你放学,给你做饭,帮你洗衣服啊。”

“不用啦,我能照顾自己的。”她立刻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客气。

来了,妹妹的假客气二段……

虽然很想顺着她的话说一句“那就算了吧”来逗逗她,看看她气急败坏的可爱模样,但我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没忍心,改口道:“臭丫头还跟我客气什么。”

“那……谢谢哥哥了……”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腻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脑袋在我肩上又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我“嗯——”一声算是知道了,刚想说点什么,身边靠着我的丫头却像是突然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直了身子,转过来面对着我,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对了哥,你来兰兰家给我们做饭吧?”

“什么?”我瞬间怔住了,一度以为自己划船划久了,出现了幻听。

“给我和兰兰做午饭呐,”面前看着我的丫头,眸光炯炯,像一个想出了绝世妙计的天才军师,语气兴奋地解释道:“哥你想啊,我们现在本来时间就紧张,每天学习都很累了,还要用中午紧凑的时间自己做午饭。等吃完自己做的饭,经常连睡二十分钟午觉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去学校了……”

说着,妹妹的表情瞬间切换到可怜巴巴的模式,微微嘟着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看得我心都快化了:“要是有人能帮我们做午饭,那么不仅能用原本做饭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还能多出时间来学习呢。这可是为了高考啊,哥!”

臭丫头,又扯出学习这张虎皮当大旗……

我迟疑着,心里已经开始动摇,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不等我开口,妹妹又抛出了她的杀手锏:“而且哥你不是让我谢谢兰兰吗?”

“是说过……”我无力地承认。

见我这么说,眼前的少女更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更加浓郁地包裹住我:“哥你想啊,兰兰就算再厉害,也是正常人呐,每天自己做早餐午餐就很辛苦了,还要和我一起做午饭,还要保证学习,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肯定会很累吧。俗话说,妹债哥偿,哥你去帮我们做午饭,帮她减轻负担,不也算是谢谢兰兰的一种方式吗?这可是最有诚意的感谢了!”

妹债哥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丫头的逻辑链条里充满了陷阱,但此时此刻,我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觉得她说的有几分该死的道理。再加上我和妹妹能恢复以前的关系,甚至更进一步,周兰确实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对此,我一直心怀感激,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谢谢她。

现在听妹妹这么一说,我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拒绝念头,此刻更是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我只能挣扎着说出最后的抵抗:“就算你这么说,也要她本人同意才行……”

“我会征得兰兰同意的!”妹妹的眸子里,瞬间燃烧起一种名为“决心”的火焰,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她。

“那……那等她同意了再说吧……”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无法再直接拒绝,我只好使出缓兵之计,希望能拖延一下。

“哥——”

丫头拖长了声音,用她那双漂亮得惊人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要是敢反悔你就是猪”的威胁。

我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在她灼热的视线下,我的防线迅速崩溃,很快就败下阵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知……知道了,要是她同意的话,我就答应……”

“嘿嘿,哥答应了哦。”

看着面前丫头瞬间露出阴谋得逞的灿烂笑脸,那笑容明媚得仿佛能让整个湖面都黯然失色。我内心复杂地“嗯——”了一声,算是彻底缴械投降了。

我无力地转过头,望向船窗外,看着那片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淡绿色水面。

周兰她……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她那么讨厌我,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觊觎亲妹妹的变态……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免更加复杂起来,既希望她同意,让我能有机会弥补一些什么,又希望她千万别同意,让我能从这个甜蜜的陷阱里解脱出来……

和妹妹说话间,我们坐的小船已经不知不觉地远离了湖边,越过了湖中心,来到了湖的另一边。这里更加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水面的声音。

“转弯转弯,”我指挥着妹妹,试图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遵命~”丫头笑着,语调轻快,显然心情极好。她转动着船舵,让我们坐着的小船在水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缓缓转弯。

“就在这停会吧。”我看着远处宁静的湖岸线,开口道。

我俩把船停下,不再踩动踏板,任由它随着水面的微波自由地飘荡。

看着船舱外伸手就能够到的清澈水面,身边的少女好奇地侧过身子,探出半个身子,看样子是想用手去掬水玩。见状,我被吓了一跳,顿时没好气地低喝道:“坐好!”

妹妹的动作猛地停下,然后像只听话的小猫,迅速地收回身子,再次严丝合缝地靠了过来,把脑袋重新枕在我的肩膀上。紧接着,我听见她用一种故作乖巧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是~~”

见她这副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叫你坐好……”

“好~”

说完,本来就紧紧靠着我的丫头,更是得寸进尺,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隔着冬衣,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轮廓和惊人的热度,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正毫无防备地挤压在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的呼吸瞬间一滞。

臭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也越来越大胆了。

或许是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妹妹很聪明地立刻转移了话题:“哥,你说我们待会去哪?”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生硬一些:“直接回家。”

“哎呀,难得一起出来,再去其它地方走走嘛?”她开始用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语调撒娇。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哥~~”

“我说不行就不行。”

“啊……怎么这样……”她发出失望的哀叹,但身体却丝毫没有离开我的意思。

“哼。”

之后,我和妹妹就在这片宁静的湖心聊着天。虽然大多时候都是聊些学校、朋友之类的日常话题,但不知不觉中,时间还是飞快地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岸上,还了船和救生衣,丫头果然又提议要去附近的商业街走走,被我用不容置疑的态度给拒绝了。

于是就这样,妹妹一路气鼓鼓地噘着嘴,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跟在我身后回了家。

“休息下吧,我去泡茶。”把门关上后,我对正在换鞋的她说道。

丫头俯身换着鞋,闻言闷闷地应了一声:“我要写作业。”

她故意把“写作业”这三个字拖得长长的,声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满,显然是在无声地控诉我这个“暴君”的专制,翻译过来就是:“妹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对于妹妹这种拐弯抹角的撒娇方式,我的应对经验还算丰富。我当即放缓了语气,哄着她说:“好好好,待会把茶给你拿过去。”

闻言,丫头总算像是被安到了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转身对跟在我身边的她说道。

昏黄的路灯光线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为她柔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晚风轻轻吹拂着她乌黑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贴在了她微微嘟起的唇边。丫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得能映出我影子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固执。

“行了,送到这儿就行了,快回去吧。”我抬手,想帮她把黏在唇边的发丝拨开,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温润肌肤的瞬间,因为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而僵在了半空。

她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悬停的手,一言不发。周围人来人往的嘈杂声仿佛都离我们远去,在这一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

一种微妙而危险的氛围在我们之间悄然弥漫。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不得不强迫自己收回手,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再次催促道:“听话,赶紧回去。不然我可要担心了。”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字。

双倍

双倍

“不...”

虽只是一个字,但从妹妹嘴里说出来,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准备转身的脚步瞬间凝固。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再次强调:“不行,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快回去吧。”

妹妹沉默着,低着头,用鞋尖无意识地踢着地面的一颗小石子。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耍无赖,非要再送我一程的时候,面前的少女脸颊忽然微微红了起来,同时,我听到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亲一下...”

什..什么?亲...亲一下?

我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看着丫头虽然低着头,却偷偷抬起眼帘瞟我的认真眼神,才确定我并没有听错。她那小小的要求,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炸弹,激起滔天巨浪。

身前黑发少女的意思很明确:要么我亲她一下,她就乖乖回去;要么,她就无视我的担忧,执意要送我到车站。

这看似是给了我两个选择,其实却是一个狡猾的陷阱。

我之前才义正言辞地表达了对她独自回家的担忧,如果现在选择后者,任由她跟着去车站,岂不是等于说我宁可让她置身于潜在的危险中,也不愿意亲她一下?或者,这不就等于承认我之前的担忧都是骗她的假话吗?

所以,后者是绝对不能选的。

可前者……在大庭广众之下索吻,这臭丫头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尽量不动声色地瞟了瞟四周,小区门口人来人往,路灯下每个人的脸都清晰可见。在这种地方……不被看到是绝对不可能的……

头疼……该怎么办……

等等……只是……亲一下额头应该没什么吧……兄妹之间,这应该算是正常的……吧?

我看着眼前少女被柔软发丝半遮着的光洁额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算了,不管了!

我暗自咬牙,微微向前一步,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额前蜻蜓点水般地碰一下。可妹妹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就在我靠近的瞬间,她竟然乖巧地闭上了那双水灵的眸子,微微仰起了脸,那泛着水光的唇瓣微微嘟着,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憨模样。

见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触碰,于是疑惑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迟疑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商量道:“回头……回头补上……行不行?”

“回头?”她眨了眨眼。

“嗯。”我重重点头。

妹妹闭上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一秒后,她睁开眼,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双倍。”

我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双倍……”

“嗯!”丫头本来还紧绷着的小脸顿时笑靥如花,“那我先回去了,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不等我再说什么,她便像一只快活的小鹿,一转身,蹦蹦跳跳地向来路跑去。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望着那雀跃的少女背影,我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向车站走去。

可脚步才迈出几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就从心底深处猛地窜了上来。脑海里,妹妹刚才闭上眼,微微仰着脸,那副任君采撷的娇憨模样,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放。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像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双倍……

这个词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心底压抑的全部欲望。我停下脚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强烈的懊悔和不甘攫住了我。我为什么要等回头?为什么要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承诺,去交换一个近在咫尺的真实瞬间?

我看着她即将跑远的小小身影,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和占有欲支配了我的身体。我猛地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是吼出声来:“静怡!回来!”

跑动中的丫头明显被我这声饱含情绪的呼喊吓了一跳,她猛地刹住脚步,有些茫然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黑眸里写满了疑惑。

我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冲回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轻呼了一声。我一言不发,拽着她就往我们家那栋楼的楼道里走。

“哥?你……你干嘛呀……”妹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挣扎着想要甩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我的手。

  我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快步走进单元门,电梯门刚好打开,我把她推进去,然后迅速按下关门键和我们家的楼层。

  在狭窄而密闭的电梯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紧张。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你弄疼我了……”她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小声地抗议,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丝毫的畏惧,反而闪烁着一丝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不是要双倍吗?”我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我现在就给你。”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我们的楼层。门一开,我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弄出电梯,用最快的速度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砰”的一声,门被我用脚后跟重重地关上并反锁。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我们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我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门板上,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我的嘴唇凶狠地压了下去,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和疑问。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

  我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她的口中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我们彼此的唾液,变成了一种催情的迷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唔……嗯……哥……”妹妹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狂暴的吻,另一只手则像带着火焰一般,顺着她校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她腰间温热而细腻的肌肤,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感让我浑身一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手掌的抚摸下,她腰间的肌肉是如何从惊愕的紧绷,一寸寸地软化、战栗。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爬,毫不费力地就越过了她那件单薄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的少女内衣的下围,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不大,甚至有些青涩,但形状却完美得惊人。饱满的弧度恰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揉捏而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我的掌心下急切地绽放。

  “啊……哥……不要……那里……”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中带上了一丝哭腔。这种刺激对她来说显然太过强烈了。

  “不要?”我稍稍松开她的唇,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她,声音嘶哑地问,“刚才在楼下,是谁那么大胆地跟我要‘双倍’的?”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咬着被我吻得红肿的下唇,羞耻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说话。”我的手加重了力道,恶意地用指腹碾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

  “咿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从门板上滑下去。如果不是我用身体牢牢地抵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了。

  “我……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心中的暴虐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高涨。我拦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正顶在她两腿之间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灼热和坚硬,身体僵硬了一瞬,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房间。

  一脚踹开她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粉色的床单,可爱的玩偶,一切都充满了属于她的气息。而现在,我,她的哥哥,正要在这个属于她的圣域里,将她彻底玷污,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我将她重重地扔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又将她娇小的身体高高弹起。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我就已经欺身而上,像一头捕食的猛兽,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哥……不要……求你了……”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

  “晚了。”我冷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抓住她校服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上衣,从领口处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衣,以及内衣下那片白得晃眼的、吹弹可破的肌肤。

  妹妹被我的粗暴举动彻底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被撕坏的衣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我没有丝毫怜悯,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隔着内衣布料依然坚挺的乳头。

  “啊——!”

  温热的、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最敏感的顶端,被我的舌头和牙齿反复地玩弄、吸吮。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的碰触更加磨人。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一边用嘴巴蹂躏着她一侧的乳房,一边用手粗暴地扯下她另一边的内衣肩带,让那只雪白饱满的兔子彻底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我直接将那颗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嗯……啊……哥……不行……脏……”妹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呓语。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热。我能感觉到,身下的这具娇躯,正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地融化,变成一汪春水。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媚眼如丝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伸手抹去她的眼泪,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解开了她校服裙子的拉链。

  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我毫不留情地褪下,扔到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同样印着草莓图案的、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的内裤。

  我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羞耻地并紧了双腿,想要遮掩什么,但这种徒劳的抵抗,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分开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地按在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之上。

  “呀!”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了一下,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内裤的缝隙中溢出,浸湿了我的指尖。

  好湿……

  我将沾着她蜜液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腥气钻入鼻腔,那是独属于处女的、最纯粹的欲望的味道。

  我不再忍耐,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最神秘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细密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像一片黑色的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两片同样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流下,在粉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简直就是一幅最淫荡、最美丽的画卷。

  “不……不要看……”妹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轻轻地吻上了那片湿润的土地。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颗挺立的阴蒂。

  “啊!!”妹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双腿猛地一蹬,差点把我从她身上踢下去。那一下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的烟花同时炸开。

  我用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然后张开嘴,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细细地品尝、吸吮。

  “嗯……嗯……啊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妹妹的语调已经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的媚意。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腹不断地收缩,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体内涌出,争先恐后地灌入我的口中。那味道甜美而又带着一丝独特的腥膻,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我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用舌头撬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条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处女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我的舌头几乎无法在里面自由地活动,只能被那不断蠕动、收缩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吮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它们像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想要从我的口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啊——!”

  在我的舌头触碰到某个更深处的凸起时,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口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我的口中,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我将她喷涌出的所有爱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这,才只是第一次。”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蜜汁,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宣布。

  然后,在我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我褪下了自己和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将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来回地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妹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受到了那份抵在她最私密处的、惊人的存在感。她害怕地睁开眼睛,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哥……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着。

  “坏掉了,哥给你修。”我邪恶地一笑,然后扶着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灼热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撕裂了那层脆弱的阻碍,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处女地。

  痛!

  无边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妹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也被那股极致的紧致和撕裂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让我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差点缴械投降。

  一缕鲜红的血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与她先前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像一朵在纯白雪地上绽放的、妖艳的红梅。

  “呜呜呜……好痛……哥……拿出去……求你了……”妹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轻声安抚道:“乖……一开始是会有点痛……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进入的姿势,让她那紧致的穴肉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同时,我的手再次抚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嘴唇则在她的耳边、脖颈处不断地亲吻、舔舐,试图用快感来冲淡她的痛楚。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身下的她似乎没有那么紧绷了,那不断收缩的穴肉也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挺入,都更深一分。那紧致的穴壁被我的阴茎撑开、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

  妹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地带上了一丝异样的腔调。

  “嗯……啊……哥……慢……慢一点……”

  她的痛感正在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那是一种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的充实感。

  “静怡……我的好妹妹……你里面好紧……好热……”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啊……别……别说……”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但这扭动却让我们的结合处摩擦得更加激烈,让她体内的快感也愈发强烈。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响着,伴随着妹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

  “啊……啊……要到了……哥……又要……又要去了……嗯啊!”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成为女人后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阴茎浇灌得更加湿滑。

  “这就完了吗?”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说好的……双倍呢?”

  说完,我不等她从高潮中完全恢复,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爱液和血丝的肉棒,是如何从她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中抽出,又如何再次狠狠地顶入。

  “啊!”

  后入的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

  “哥……太深了……啊……顶到了……嗯啊……”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淫叫。雪白的臀瓣上,因为我大力的撞击,泛起了一片片红晕。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静怡……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她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嗯……哥……都给静怡……把精液……都射给静怡……”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知道迎合着我的欲望。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她,也早已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淫靡的气味。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极致的欢愉中缓过神来。我抱着妹妹绵软无力的身体,去了浴室,仔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上和腿间的狼藉。

  当我终于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家去学校时,时间已经晚了许多。

  临走前,我回到她的房间,她正裹着被子,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我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乖乖在家等我。”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然后沉沉地睡去。

  我帮她掖好被角,才悄悄地带上门离开。

  

  ......

  

  到了学校,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脑子里还回荡着之前在家里的疯狂,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云端。打开寝室门,发现已经先到的三个室友正在全神贯注的看书,以至于让我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再三确认是我熟悉的那个寝室之后,我走进寝室,边关门边说:“我觉得我可能在做梦。”

  三个家伙依旧看着书,没人搭理我,像是完全沉浸在学习中以至于没听见我的话。

  我也不再问,放下书包,径直来到自己桌子前,坐下的同时顺手开了电脑。脑海里全是妹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哭泣求饶又欲仙欲死的模样。

  “东子你干嘛?”,纪宏抬起头问我。

  “打游戏。”我心不在焉地回答,满脑子都是妹妹那紧致温暖的嫩穴。

  对面的桂成忍不住开口道:“都要考试了你还有闲心打游戏?”

  听他这么说,我故作悠闲的道:“不急。”

  闻言,对面的家伙幽幽道:“诅咒你全挂。”

  我也不理他,等电脑开机完成,直接打开游戏准备登陆,登陆游戏的声效顿时响起。

  斜对面的纪宏见状,“啪”的把书一合,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下他电脑的电源键。同时听他说:“东子等等我。”

  “也等等我”,旁边的青华笑呵呵的把书签夹在正看的那一页书里,同时也开了电脑。

  “诶,怎么连你也...”,桂成一副被自己最信任的革命队友出卖的表情。

  青华伸着懒腰:“呀,看了一天的书,现在休息下~”

  “我也看了一天的书!”,纪宏突然插了一句。

  我适时补了句:“你俩快点,别打扰咱们的学霸学习。”

  “是是...”,青华和纪宏同时附和。

  “不不,等等等等,我也来,我也复习了一天。”,某人终于坐不住了,连忙打开电脑。

  大家今天都在复习吗,怪不得今下午没收到催我上游戏的短信。

  我调侃道:“那你可得快点了,人一满我们可直接进副本咯。”

  “别,别这样,你们不能这样...”,桂成一边嚷嚷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打开游戏。

  “哼哼哈哈嘿嘿...”我们同一战线的战友开始调笑敌人。

  最后,在我们的调笑声中,还是和桂成组好队,并与之开始了战斗。再之后,一寝室的人一起奋战到半夜十二点,才开始睡觉。

  

  ......

  

  或许这是最后一周的缘故,学院学生们大都被即将开始的考试所扰,于是纷纷进入复习模式。所以校园也不复之前的喧嚣,像是沉浸在了学习的安静之中。

  张教授还因此调笑我们,看我们谁能把枪磨的又光又亮。大家纷纷憋了口气,誓要把枪磨得闪闪发亮以晃瞎老张头的老眼...

  于是就这样,一周的第一天整天都在复习,这样竟也觉得时间过的飞快。果然,只有在无事可做和等待中,才会切实感受到时间的存在。

  和三个家伙在食堂吃过晚饭,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

  “东子,今晚打算干嘛?”,桂成在我身边道。

  难不成这家伙还想奋战一晚...

  我有些无语的想着,同时嘴上说:“复习呗,还能干嘛。”

  “哦,那你在哪里复习?”

  我瞟了他一眼:“就这呗,不然还能在哪?”

  “嘿嘿,我们可要去图书馆哦。”

  图书馆,要是猜的不错,平时比较冷清的图书馆,在考试前后几日,都会坐的满满的。我想如果自己没毛病肯定不会去那挤。

  所以我用看精神障碍患者的眼神看了身边这家伙一眼,轻轻点头:“哦...”

  “哎,你这什么眼神,什在座位上坐好,我百无聊赖地翻开课本,顺势打量了一圈。这阅览室里乌泱泱的全是人,粗略一看,男生竟然占了大半。我心里正纳闷,我们这文科为主的学校什么时候阳气这么重了,一转头就看到了答案。只见坐在最里面的桂成和纪宏,俩人哪有半点看书的样子,眼睛跟雷达似的四处扫描,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就差把‘找妹子’三个字写脸上了。再看看周围其他男生,大多也是心不在焉,眼神飘忽。我顿时乐了,敢情都是被‘提高复-习效率’这个伟大旗号感召来的同道中人啊。我瞥了眼我们这排的座位,纪宏和桂成被堵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旁边是青华,而我,正好坐在最外侧的走道边,像个门神。一个坏坏的念头冒了出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今天就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学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