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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5 节

第六十七章 贾母来访

红楼之三妻四妾 · 奶耶子 · 2,324 字

  顾瑜又悟了。

  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小心照顾女孩们的感受,适当粗鲁些,反而能更加有效。

  之前哪怕再如何急躁,可心里总是带着一股怜惜,虽然有时候微微用力,可看着她们红肿的玉肤就还是忍不住收了收。

  给女孩们舒适的体验其实是要大过他自己的快感的。

  哪怕在床上看上去是女孩们舍下身段用小嘴伺候自己,被自己强势的压在身下抽插,甚至不顾她们的羞涩半推半就的伸进菊穴玩弄,看着她们脸上的羞耻媚红来满足自己的冲动。

  可本质上还是为了在不伤害女孩们的前提下再去满足自己的兽欲。

  他也想肆无忌惮的大干特干,一插到底。去他妈的怜惜,老子要爆炒!可是女孩们不是他的一次性用品,是要用一生去呵护的精灵,他怎么舍得用力?

  之前黛玉用小嘴伺候他时,他不就舍不得按下去吗?

  可如今…被邢岫烟发了张好人卡以后,再经过惜春这件事,顾瑜好似又有了新的理解。

  只要不受伤…自己好像也不用太过小心翼翼?

  按下去口爆怎么了?又不会戳伤嗓子!肿两天怎么了?又没有破皮!后边扩张——咳咳,这个损伤不可逆就算了。

  血管在酒精的精刺激下微微扩张,加速流动的血液让顾瑜忍不住松了松自己的衣领,眯着眼就想继续抬手偷偷炮制一番面前予取予求的小萝莉。

  只是不等他继续动作,那头的黛玉好不容易赢一回,立马就见好就收,嘻嘻笑着推迎春顶上,自己想着方才让顾瑜受了累,便雀跃着脚步想过来慰问一二。

  “四妹妹这是在做什么?”

  见惜春站在顾瑜身前,黛玉随口一问,慢步走到他跟前,心里计较着该给些什么甜头,说起来自己又是好几天没有…呸呸呸~!

  惜春猛的往后退了退让出位置,可疑的没去看黛玉,只偏着头紧张道:

  “没什么,只是瑜哥哥喝了酒,我替他擦擦汗而已…”

  黛玉闻言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毕竟顾瑜这样子大部分还是因为自己,见惜春偏着身子好像要离开的样子,便当仁不让的接替上去,掏出帕子凑过去。

  “哪儿呢?这冷天里你也不知道缓缓…莫非我让你喝死也不吭声吗?”

  顾瑜嘿嘿一笑,伸出手按住她贴在自己额头上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忍不住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安逸的时光。

  看着面前的顾瑜仿佛一只乖巧的大猫一样,黛玉眼里满是柔情,也顾不得会被其他姐妹看到了,又伸出另一只小手替他理了理发冠。

  留恋的伸出指尖触摸着他舒展开来的眉眼,顺着坚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又戳了戳他的两片薄薄的嘴唇,冷不防被他轻轻抿住,不禁轻笑一声,又故意划了划才抽出来。

  “真是个呆子…”

  只是这热闹的场合她也不方便温存太久,只能不舍的抽开手,去唤来香菱专门服侍他,自己则去帮湘云整理今天作出来的诗稿。

  等她一走,顾瑜就喊住了想要端上醒酒汤的香菱,慵懒的摆摆手以后只顾着靠在椅子上发昏。

  正巧这会儿外边的风声也小了许多,明晃晃的雪花直直的垂下来,白得耀眼,坐在顾瑜这位置,又正好能看到对岸的红梅,醉眯着眼望向窗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红白二色一般,如梦如幻。

  耳畔传来少女们的轻笑声,又隐约能听到另外一个屋子里晴雯她们的声音,却并不刺耳,只像催眠曲一般让人昏昏欲睡。

  只可惜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顾瑜想偷懒打个盹的机会就这么破碎了。

  “老太太来了!”

  庭院里很快传来喧嚣的动静声,芦雪庵本就只有这么三五间小房,不留给黛玉她们反应的时间,就看着十几个婆子簇拥着贾母走进来,凤姐和鸳鸯陪侍在左右,俱是披着厚实的斗篷。

  “老祖宗!你瞧瞧你瞧瞧,我就说来对了吧?前儿还诓我进她们的诗社,我还不服气,今儿果真被我逮到了,一个个还在这打牌呢。”

  黛玉她们纷纷起身向贾母问好,不过不等她们接过凤姐的笑骂,还没彻底老眼昏花的贾母自然一眼看到湘云跟前那一大沓的诗稿,反倒嗔怪的给自己的宝贝孙女儿们打抱不平起来:

  “姑娘家家的,整日做什么诗?凭白耗费许多精神,哪有这样聚在一块儿玩玩好?再说了,你这凤辣子整日里玩这个玩那个的,怎么,这会儿没带上你,你还咂醋不成?”

  众女见贾母替她们撑腰,又看到凤姐故意叫屈的搞怪神态,不由得纷纷笑出声来,一时间屋子里热闹非凡。

  顾瑜的位置相对于门口来说算是角落,等姐妹们一圈过后,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打招呼。

  见顾瑜面有醉色,贾母关心两句,便放他继续坐回去休息,只拉着宝琴黛玉她们继续说话。

  迎着贾母来到主位坐下,凤姐又连忙命下人把炭盆挪近些,亲自捧了热茶递给鸳鸯,才由她奉给贾母驱驱寒气。

  “这大冷天里,还是你们会玩!那是刚摘的红梅么?”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抬过来让贾母细细观赏。也许是在这屋子里被暖气熏了半天的缘故,眼前的一截红梅看上去带着些萎靡不振的水汽,贾母眯着眼循着切口打量片刻,不禁笑道:

  “这手艺好!眼光也好!可比我老婆子有手艺啦。是哪个丫头剪出来的?”

  “老太太怎么就笃定是一个人剪出来的?万一是咱们姐妹们一块儿合力裁出来,不知道是要夸谁?”

  见一旁的迎春红着脸嗫嚅着嘴唇不敢露脸的模样,探春便笑着解围,贾母闻言自得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

  “这岂能瞒过我来?你们不知道,当年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学过……”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追忆往昔,更别说是当着小辈们浅浅的吹嘘一番,贾母谈性大发,说起自己当年也是个闺中小姐时的趣事来,又有凤姐这个天底下头号捧哏在一边,那就更是停不下来了。

  末了,贾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亲自指着上面的豁口点评一番,遗憾道:

  “可惜这会儿再去细细找一株俊梅太费功夫,不然还能让你们瞧瞧。”

  “单单听老祖宗这一番点评就已经云里雾里,够您这些孙女们受用一辈子了,哪里还值得亲自出手?我看您老人家还是快歇了这个心思,万一羞得她们自叹不如,岂不成了罪过?”

  这会儿雪又大了一些,凤姐瞥一眼窗外,连忙哄笑着劝贾母歇了心思,又嚷着要和黛玉她们斗斗牌,总算是把贾母心思吸引过去。

  一群人陪着贾母玩闹了半天,外有凤姐她们故意出缺,里有鸳鸯故意串联,再加上凤姐那张嘴,直逗得贾母半天合不拢嘴,屋子里其乐融融,浑然忘了仍是寒冬雪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