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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三十七章 男人永远不会吹箫!

红楼之三妻四妾 · 奶耶子 · 2,091 字

  两人贴在一起消磨了大半个时辰,等黛玉再起身时,嘴上新涂的胭脂膏却是一点不剩了。

  虽然中间过程稍显曲折,不过只有顾瑜那一句“姐妹虽多,却没一人像你。”,让黛玉心里甜丝丝的,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毕竟哪怕是自己的爹爹,也有几房姨娘,自己已经提前锁定胜局了,还担心什么?

  更何况看这架势,姐妹们也会一起进顾家,到时候哪怕有不认识的‘同行’,自己也不带怕的。

  只是清明时节似乎总是和下雨联系在一起,早上虽刚停,这会儿又下起了牛毛细雨。

  黛玉伸出手去感受着窗外的湿润,突然狭促的转身想要洒向顾瑜的脖颈,可惜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顾瑜握住,手心积蓄的些许雨水顺着纤纤玉指滴落在地。

  “妹妹可知,清明这天,天上的雨水就是亲人的思念,能接到手里的更是。如今你却浪费掉,岂不是浪费了他人的一片心意?”

  “又再编些胡话来骗我~”

  黛玉娇哼一手,并不上当,顾瑜眨眨眼,一脸疑惑道:

  “这怎么是胡话呢?我可是很清楚,这便是我的心意啊?没想到妹妹居然毫不在意,真是…唉!”

  黛玉憋住了笑,扬起臻首一脸‘惊讶’地望着顾瑜,向他道歉。

  顾瑜摇摇头不理她,只说道:

  “唉!如此真心被人抛却,何苦来哉,我还是收回的好。”

  “?”

  黛玉一脸疑惑,不知道顾瑜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秒她就明白了顾瑜的套路。只见顾瑜慢慢包住她的小手,两人渐渐十指交叉,让黛玉心跳加速,有些抗拒不了这种被拿捏的感觉。

  摩挲着黛玉的玉手,直到些许的水汽仿佛被两人的热度蒸发,顾瑜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黛玉笑道:

  “下次妹妹再想要我的心,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哼!”

  黛玉红着脸,不去接他这茬,两人一时安静下来,一起看着窗外的娇花在雨露下微微颤抖。

  今天心里发懒,顾瑜也不想温书,想了想,转身拿出一个长盒,从里边掏出一根竹笛来,只略微试了试音,就吸引了黛玉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笛子?这音色…怎么听着这么像箫?”

  顾瑜将笛子递过去给黛玉赏玩,笑着向她介绍。

  “这是杭州铜岭桥的苦竹笛,乃是作为宫里的贡品,只是大部分还是被人买下来,我顾家五年买一次当年质量最佳的一根,这便是三年前的‘笛王’。”

  铜岭桥的笛子哪怕是前世也很是有名,因当地产铜矿,所以竹子生长过程中吸收土良中金属离子,所以密度大,成品笛质量较优。

  黛玉掂量一下这长笛,发现分量颇重,都快赶上铁棍了,便又还给了顾瑜,只是脸上还是有些好奇。奇

  “既然此笛音色如此像箫,为何不直接吹箫呢?”

  顾瑜嘴角略一抽搐,很想大吼一声真男人永不吹箫,不过她们也不会懂这个梗,便只打个哈哈绕过去。

  “我吹一曲新曲,妹妹看可否喜欢?”

  顾瑜想想脑海里古今汇杂的音乐,决定拿出一首现代的曲子让黛玉听听。

  他的乐理受到现代化的熏陶,也不知道古代人的观点能不能接受现代的风格,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先试试。

  能与清明节贴近的曲子,顾瑜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清明雨上》的笛曲,略微回想一下,顾瑜站在窗前,启笛而奏。

  他前世算是听着这些歌曲长大,因此除了前面几个音节略显晦涩,后边越吹越熟练,越吹越投入,连黛玉的反应也顾不得了。

  黛玉原以为是自己没亲耳听过的什么曲子,可顾瑜一开口,风格却与自己所知的截然不同,没有一首能对上的,不禁凝神细听。

  顾瑜吹的此曲,节奏迥异,可黛玉一听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淡淡哀思,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一联,不由得有些入神。

  两人一人在窗前演奏,一人坐在位置上倾听,只剩下笛声在房间里回荡。顾瑜吹着吹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也忘了所谓的原谱,只顺着自己的感受将情绪汇进去,彻底的放飞了。

  一曲终了,黛玉好久才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顾瑜道:

  “这曲怪生的,莫非是瑜哥哥创出来的?”

  想想那位才子好像还是几百年后的人物,如今连他太太太太爷爷都不知道在哪投胎呢,更何况自己后半段也改了风格,顾瑜也就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

  黛玉见他点头,眼里的欣赏更浓烈了几分,又蹙眉认真点评起来。

  “此曲之调有些匆促之感,曲中之情虽浅显却能清晰表达出来,虽幼童亦能闻之,好生奇怪…”

  顾瑜自然知道她在奇怪些什么,古时的曲艺讲究含而不露,满腔情感只如草蛇灰线般贯穿其中,不仅对于演奏者有极高的技艺要求,连听者也要有良好的鉴赏水平,根本就是上层人物的高雅艺术。

  而后世的现代艺术更讲究流传的广泛性,注重音乐情感的通俗易懂,朗朗上口,与古典艺术也难说孰优孰劣,堪称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

  见黛玉似乎真想替他总结一下,顾瑜连忙笑着打消她的念头。

  “妹妹何必想这么多?我不过是听了一些番人的乐曲,有所感悟,像这种格调的曲子虽登不得大雅之堂,却别有一番滋味。”

  “比如宴会庆典,比如寄托哀思,这等曲子却是能更好的表现出来,和我们所学侧重不同,不必强行归纳。”

  黛玉见他说的有道理,便不再细究乐理,只缠着他再多吹几遍。毕竟顾瑜点评得恰到好处,这种风格的曲子表达虽浅显,放在今天这种场合却再适合不过。

  怕黛玉勾起哀思来,顾瑜只吹了两遍就停下,换成别的曲子放松一下,黛玉听他不带重样的,像是挖到了什么宝藏一般,只不住的向顾瑜撒娇,让他再来一首。

  顾瑜可不是套了笼头的马,黛玉说什么便是什么,吹过几首便想停下。

  可他实在架不住黛玉撒娇时的眼神,那简直能把他骨头都给化掉,只厚皮赖脸的求了几个香吻,又替黛玉卖起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