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呆雁竟是我自己

　　迎春还是坐在老地方，脸上红红的，煞是诱人。

　　前天是她及笄的好日子，贾府上下却都在操心着修园子的事，一时把这二木头落下了，姐妹们商议一番后决定跑来顾瑜这边庆祝。

　　贾家三姐妹一向都是相同穿戴，迎春当日犹豫许久，却换了一套颜色更好的，让顾瑜眼前一亮。

　　没想到按捺不住的顾瑜刚搂住迎春想偷偷亲热一番，就被司棋找上来破坏了气氛。

　　虽然开门时两人相隔甚远，不过一看迎春那脸色，司棋也猜到了几分，只私底下拜托顾瑜好好待她家小姐。

　　没了灯泡的后顾之忧，顾瑜更是如鱼得水，每次都能理直气壮的留下迎春来，毕竟人家贴身丫鬟还在呢，能出什么事？

　　等顾瑜回了书房，司棋就出去和香菱她们说笑，留下可怜无助的迎春被顾瑜肆意轻薄。

　　如今过了春寒料峭的日子，那单薄下来的衣裳并不能完全阻隔掉另一人的体温。

　　将迎春抱起来放在腿上，顾瑜只感觉自己抱起了一团温软的棉花一般。

　　虽然迎春身材之良好只有宝钗可以媲美，但体重却出乎意料的轻盈。顾瑜低头吻到激烈处，甚至托着她的臀部站起身来也毫不费力。

　　迎春下意识的盘腿搭在顾瑜腰上，手也环了起来，顾瑜故意往上托了托，吓得迎春连忙小声求饶。

　　“瑜兄弟…快放我下来！”

　　却不知道她这一夹让顾瑜起了反应，暗吸一口气，忍不住像先前对付晴雯一般，抱着她坐在炕上磨蹭起来。

　　…

　　听到里边又隐隐传出娇呼声，陪着司棋的香菱晴雯脸色红了红，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司棋干咳一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提高些音量把那点背景音压下去。

　　毕竟里面当事人之一是她家小姐，说起丢人来还是她们这边更丢人呢。

　　等顾瑜忍不住想要剥开衣衫不整的迎春身上仅存的亵衣亵裤，想要一窥真貌时，看到迎春脸上的渴望交织着害怕，还是犹豫了一番。

　　迎春心甘情愿被他轻薄，并不代表着自己可以任意作践，再怎么说她也是贾府的千金小姐，不像香菱晴雯基本上注定了要跟着自己一生的。

　　若是闹出未婚就失了清白的事，被人瞧出端倪，哪怕贾母本就有意送几个孙女给他顾家，也不得不顾及流言蜚语，严正家法。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了想，顾瑜凑到迎春耳边说了些什么。

　　迎春努力睁开迷醉的眼睛，脸上热气腾腾，又是害羞又是感动，却迟迟不见动作。

　　顾瑜忍不住又顶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娇吟，终于不敢再耽误下去，伸出了颤抖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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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午几个姐妹又跑过来玩乐，迎春方才睁开疲惫的眼睛，有些没精打采的。

　　“二姐姐没有休息好吗？你们这是下了多久的棋啊？”？

　　探春关心的看向迎春，迎春却下意识的捂了捂胸口，支支吾吾的含混过去了。

　　先前手都要摇断了还没个结果，那坏蛋居然扯下她的亵衣然后…事后虽然擦拭了好几遍，迎春仍隐隐觉得身前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只不过第一次近距离见过顾瑜的真家伙时，迎春心里还是新奇大过害怕。

　　她之前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到时候那不靠谱的爹娘随意给自己许个人家，自己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正是她少女迷茫的年纪，却来了一个顾瑜，贾母甚至还暗示了她的亲事。更没想到的是，顾瑜居然如此大胆，不仅看上了她，还颇为主动的不断挑战她的底线。

　　从此，偶然的少女梦境里，也多了一个让她心里悸动的身影。

　　虽然从没看过那些杂书，不过贾府的那些婆子丫头嘴上可没个把门的，迎春又不怎么管她们，说话间更是荤素不忌，倒是让迎春也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

　　头一次见到实物，迎春还伸出手掐了掐，好在那柔嫩的小手没什么力气，只是让顾瑜火气更旺。

　　一时间一群人聚在一起，只有黛玉和惜春算是穿的最多，年纪又小，不显山漏水的。晴雯香菱乃至迎春她们，个个都是身材窈窕，让顾瑜目不暇接。

　　几人围着说笑，自然又说到贾府这几天的大事上，探春笑着说道：

　　“我的老天爷，会芳园已经够大够美了，听说老爷们还要请了山子野以会芳园为基础，扩大好几倍呢！到那时该是多漂亮的园子？”

　　下午才跟过来的宝钗闻言接口道：

　　“左右那些事有老爷们统筹，倒是凤丫头总算可以好好歇歇了。如今府里上下都有老爷夫人他们，她可算是得了闲，说不得也要跑来高乐高乐。”

　　黛玉自从误以为林如海是在外边给顾瑜寻一门亲事后，对宝钗的防备也降低了不少，两人关系逐渐熟络。

　　前些时日宝钗生日因为薛蟠还剩几天日子才能下床，所以也没办成，还是黛玉和探春商量了以后私底下为她庆贺了一番。

　　顾瑜扭头欣赏了亿眼宝钗的身材，心里忍不住和迎春的比较起来，可惜有一个没有实践经验，只能遗憾不已。

　　“是不是该加快点进度了…毕竟女儿家的青春耽误不得啊，我身为男人就应该多付出点…嗯，就是这样！”

　　眼看宝钗都已经十五岁，顾瑜也是怕薛姨妈那没头脑的擅自给宝钗定下亲事。

　　自己又没有向宝钗表白过，以她那顾全大局的性格说不准真会顺从她娘的意思，一切为了薛家着想。

　　这般想着，顾瑜开始考虑如何攻略宝钗，以她那山中高士晶莹雪的性格，好像许多自以为浪漫的套路都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他这幅思索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自然成了一直盯着宝钗裙面看，宝钗被他看的有些忍耐不住，收了收腿，隐隐挺直了几分身子，脸上飞过一抹异样。

　　黛玉忿忿地看着顾瑜那一副痴样，心里一阵吃味，嘴上却喊着：

　　“宝钗姐姐快擦擦汗吧，我看你脸上怪热的。”

　　也不起身，将帕子攥成一团就扔了过去，好巧不巧地砸在了离宝钗两三米开外的顾瑜脸上。

　　“哎！”

　　顾瑜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接住脸上掉下的东西，定睛一看却是块帕子，不禁有些疑惑。

　　看着惜春她们脸上忍不住的微笑，顾瑜这才发现这帕子有些眼熟，原来是林妹妹的。

　　顾瑜先是一喜，又反应过来，要递还给黛玉，毕竟这种贴身之物他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收下。

　　一看顾瑜拿着帕子起身，黛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的暗爽全然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脸上一白。

　　不等顾瑜开口，黛玉就红了眼眶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顾瑜站在原地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