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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2 节

第650章 你会耍赖我也会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550 字

帝俊出手的时候,连太初都是意外的。

它当初负伤逃窜至此,可没带着什么帝俊啊。事实上早在千棱幻界覆灭之后,帝俊孤身跑路,那时候太初就搜寻过帝俊,试图揽至旗下,但压根就没找到。

要真有一个帝俊帮手,这些日子估计也更轻松些,上次东皇界之战说不定也不是这个结果了。

当然即使找到了,太初也不敢明确帝俊会不会帮手,那可是觉醒了自我意志的一代英杰,不是它说控制就控制的傀儡。真找到了也未必和它齐心对付夏归玄,与其防备一个心怀鬼胎的枭雄,不如算了。

那么应该是此地的战局牵动宇宙,帝俊自己循迹找过来的。

想不到找上门的第一时间,居然真是帮它太初,偷袭阿花!

时机切入还又准又狠,恰恰是太初最难受、夏归玄和阿花胜利最在望的瞬间。

太初简直是惊喜!

虽然本来它也不慌,阿花这种攻击注定用处不会太大。

但那毕竟是夏归玄临时的策略,这不是一个绝对完美的方案。

至少身躯的伤害是不能轻易做了,敢不敢一剑砍了少司命的脑袋?

太初有把握,阿花这一掌印在灵台,也只是一种试探进攻,根本不可能直接抵定乾坤。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有个帝俊出来偷袭一记,还是很让人心旷神怡的。

只可惜这偷袭很快就被夏归玄的女人们淹没了,甚至都没影响到夏归玄和阿花看一眼,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

那罪不在帝俊,只能说参战的两个势力不要脸!说了不许干涉的,又是女人又是黑毛球的算什么事?

Tui~

阿花一掌还是印在少司命灵台,内部神魂相搅,太初和少司命同声闷哼,阿花也受到反噬,各自退开。

太初冷笑:“夏归玄,你这是作茧自缚,便是你上风,你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一旦我腾出手来,少司命依然要死,而你们失去容器,再也捕捉不到我的所在,哈哈哈哈……噗……”

“咚!”地一声,阿花飞退之中飞起一脚,正中太初的小腹,那原本圣洁的嫁衣瞬间被强大的力道冲击得褶皱扭曲,太初的笑声生生截断在喉咙里,一声混杂着惊怒与痛苦的闷哼从少司命的红唇中溢出,带着一丝血沫,白皙的肤色瞬间染上不自然的潮红,她喷血飞退。阿花见状,一双金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哈哈大笑,声音带着混沌特有的粗犷与畅快:“归归心疼少司命,不敢伤她躯体,我才不心疼,我就揍伤她怎么了?现在你带着伤躯再跟我们打啊哈哈哈哈……”

那一脚的力道,透过少司命的肉身,狠狠地贯穿了太初的灵体,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楚与剧烈的震荡。少司命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冲击,一阵痉挛,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她体内那被夏归玄挑逗出的隐秘性欲,此刻在疼痛的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炽烈,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本就湿润的秘穴浸透得淋漓。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这种被伤害的痛感与深层次的被支配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太初:“……”

少司命:“……”被阿花这一脚踹得差点高潮,少司命的意识深处,原本被太初压制的情欲与羞耻感瞬间爆发,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嫩穴深处直冲脑门,爱液汹涌而出,将双腿内侧的嫁衣都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死死闭上眼睛,羞耻与快感并行,心中对夏归玄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恨不得立刻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肏弄。

夏归玄微微皱眉,似是对这个局面也有些蛋碎,便转头去看帝俊:“收手吧阿俊,外面都是我的人。”

帝俊冷笑不答,忽然抽身飞退,似乎又要遁走。

这次商照夜等人才不会再让他走,很快追了上去,追逐爆炸之声一路远去。

夏归玄皱眉看着一追一逃再也看不见,心中颇觉纳闷,场面上好像没什么问题,就是帝俊的偷袭却没预料到商照夜她们出来得这么快,被破坏了。

但基于对曾经宿敌的高看一眼,夏归玄总觉得帝俊能发挥的作用不应该就这么搞笑,这不科学……

可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什么问题,此时商照夜她们的实力足够强,围剿帝俊就算杀不死也不至于出什么差池,夏归玄便也不多分心,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眼前的太初身上。

不得不说阿花这一脚从所未有的靠谱。

太初此时是靠少司命的躯体战斗的,这躯体被踹伤了,战力当然大减,此时胜利的天平越来越往自己这方倾斜了。

虽然以后可能姐姐和阿花是没完了……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真正的问题,好像还是太初会开始耍无赖。

果然就听太初喘息着冷笑:“说你们作茧自缚,就是作茧自缚,有本事你杀了这具躯体?”

夏归玄的神念可以感受到,太初的神魂和少司命的开始纠缠环绕,一副抓着人质不肯放的样子,只要攻击它的神魂,就不可能避得开少司命。

难道真的毁灭少司命的灵台?

以后再拼凑一个?

阿花也有些犹豫地转头看着夏归玄。

对她来说这个选择当然最棒啦,但她再浑也知道,真这么做,自己可能也要被休了……

却见夏归玄的眼眸忽明忽暗地闪了闪,忽然道:“嫦娥,缎带给我用用。”

银带飞来,夏归玄一把捞住,与此同时九鼎环绕,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位面束缚,将太初限制在里面。

阿花配合习惯了,见夏归玄发起限制,她就立刻闪身到了太初身后,又是一击重锤。

太初回身挺胸,不闪不避:“来打我啊。”

阿花切齿,强行收招,自己还被太初趁势揍了一下。

可就在太初不闪不避耍赖皮之时,身后银光绕过,缎带形成捆仙绳,将少司命的躯体大字形捆在了一个鼎上。她的四肢被强韧的银光束缚,以一种极致诱惑又带着一丝屈辱的姿态,完全展现在夏归玄的面前。嫁衣紧绷,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胯下的嫩穴在刚才的冲击和持续的情欲刺激下,已经湿哒哒地渗出了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太初并不在意,淡淡道:“你想把我擒回去,是没有用的。”

阿花也觉得没有用。

太初始终和少司命纠缠却突破不了嫁衣封印,无非是伤势未复,一旦复原了就突破封印了,大家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时间段灭了它。这缎带又限制不了太初神魂,捆个少司命的躯体有个什么用?你现在灭不了,带回去也灭不了,反而给了太初喘息之机。

夏归玄是怎么想的?

夏归玄没怎么想,他闪身到了少司命大字形捆绑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完美躯体,被银带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的柔软高高挺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太初的冷厉,也夹杂着对少司命的深情与渴望。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挑起少司命那被爱液滋润得晶莹水润的下巴,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缠绵。

“唔……”少司命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轻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眼神本就因情欲而迷离,此刻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被当着太初的面亲近的羞耻,被心爱之人如此对待的极致渴望,以及对太初被恶心到的幸灾乐祸。

夏归玄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湿意,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少司命那因喘息而微张的红唇。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吻,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宣泄,惩罚与爱的交织。他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强烈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滑入她口中,勾缠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恣意地舔弄、吸吮。

“嗯啊”少司命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这一吻瞬间点燃。她被银带捆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却不是反抗,而是无法自控的、情动的颤抖。她那被紧绷的嫁衣包裹的胸脯剧烈起伏,胸前两点茱萸硬生生顶起布料,仿佛在渴望被揉搓。她那被太初刺激出的隐秘性欲,此刻如火山般爆发,嫩穴内部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打湿了捆绑的缎带,粘腻而淫靡。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媚眼如丝,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带着被心爱之人如此亲近的极致欢愉,更带着对太初的无声挑衅。她几乎是本能地迎合着夏归玄的吻,舌头缠绕着他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声,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

阿花:“?”她那双混沌的眼眸瞬间睁大,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好奇与一丝莫名的兴奋。她曾被夏归玄如此亲昵对待,甚至模拟过太初的样子,可此刻亲眼目睹真正的太初被夏归玄如此“玩弄”,她的胸口也泛起一股异样的燥热,下身的嫩穴隐约湿润起来,对夏归玄那神秘的肉棒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执念与渴望,对“做女人”和“被夏归玄肏弄”的体验充满了极致的好奇和期待。

少司命:“??”她身体内的少司命意识,此刻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麻痹又兴奋。她能清晰感受到夏归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搅弄带来的酥麻感,那股久违的、压抑了数万年的情欲洪水般冲刷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沉沦。她的嫩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喷发,淋漓尽致地浸湿了身下,整个下身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肏弄。

太初:“???”太初的意识在少司命体内瞬间凝固,它感受着那股它认为污秽又下流的舌头在自己曾经的容器里搅弄,恶心得几乎要呕吐出来。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这种“轻薄”行为的极致羞辱和愤怒。它堂堂宇宙之母,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它想尖叫,想反抗,可少司命的身体却在热烈地迎合,这种分裂的感觉让它感到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憋屈。它恨不得立刻脱离这个被“玷污”的躯体,甚至连思考都变得迟滞起来。

太初起初连思维都是空的,完全不知所措。继而慢慢反应过来,感觉到了一种羞辱与愤怒。

在它看来,夏归玄这是拿它没办法,所以故意行侮辱玩弄之事,心理上报复了,觉得自己玩了太初。

这是有依据的,夏归玄这种昏庸荒淫的货色谁不知道啊,之前和阿花在外面乱搞的时候,就让阿花COS过太初,对吧?

那眼下这是真的太初在少司命体内,他还不故意玩玩?这是真玩太初啊!

一定是这个心态!

夏归玄,你这也太下作了吧!

太初怒火蓬勃而起,那股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少司命的灵台烧穿。

与此同时,少司命察觉到太初的怒意,她也反应了过来。

夏归玄这确实是故意的……不是为了羞辱太初,而是为了让太初的神魂与她少司命有所割裂。

原本两个灵魂的状态是太初故意缠着少司命,就像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很容易误伤。如果一个情意绵绵开心迎合,另一个愤怒抗拒觉得恶心躲避,这灵魂状态显然就变得泾渭分明,要针对就再也不难了……

甚至更进一步,若是太初能气得屏蔽掉自己被夏归玄玩弄的感知,那就连身躯的控制权都让出去了。

这是为了破解太初耍无赖。

只是手段看上去更无赖,只有无赖才能对付无赖。

可偏偏对少司命而言,这手段很好啊,有什么无赖的……我家太康本来就要和我亲亲的,这是我的躯体,你太初不乐意你滚啊?让你赖在这了?

这还是当着那只臭小三的面亲亲呢,多棒啊。

就你们会当我面瞎搞,我不能反过来气阿花?

蹲一边看着吧你,臭小三。

少司命兴高采烈地迎合起来。她紧紧闭着眼,睫毛颤动,双臂虽然被捆绑着,但身体却最大限度地向夏归玄贴近,似乎想将自己完全揉进他的怀里。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缠绕着夏归玄的舌尖,发出“呜呜”的轻泣,仿佛在释放这数万年来的所有压抑与思念。那股从嫩穴深处不断溢出的蜜液,已经将嫁衣彻底湿透,甚至流淌到了身下的鼎上,形成一滩水渍。她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抚、每一次舌尖的交缠,都让她颤栗不止,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的潮泽。

太初感受着嘴里伸进来的舌头,恶心得想吐。它能清楚地感知到少司命身体深处那种潮水般的爱液涌动,那种被情欲支配的颤抖与渴望,这一切都让它感到无比的肮脏和耻辱。它试图挣脱,却发现少司命的灵魂迎合得越热烈,它就越是被固定在这个躯体里,反而加剧了这种被强行裹挟的恶心感。

一个很高兴地想迎合,一个恶心得在退缩,两个灵魂终于慢慢分离,最关键是太初自己主动在退开,不再是纠缠不清的状态了。

阿花感应到了,眼里都是圈圈。她甚至能感受到少司命体内涌动的巨大情潮,那股浓郁的爱液气息,让她自己的嫩穴也止不住地湿润,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里默默给夏归玄点了个赞,真是个天才啊!

这也行?

可太初又不傻,连我阿花都看出来了,太初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吧?

呃也不对,它就算反应过来又怎样,难道逼着自己迎合夏归玄?

阿花忽然乐了。

那才好玩啊!

夏归玄的口技她深有体会,此时还用上了手艺,更是看得人脸红心热,恨不得取而代之。她甚至幻想着,如果被捆绑在鼎上的是自己,夏归玄那滚烫的肉棒是否会直接插入自己的嫩穴,将自己干得欲仙欲死。阿花觉得这时候少司命一定很爽,就不知道太初会不会觉得爽了……

阿花偷偷凝起神念,准备瞅着空子给太初来一下狠的。

太初此时确实有点反应过来了,一时进退两难。

抵触退避吧,很可能就被阿花揪住了。不抵触吧,难道真的迎合起来,然后把阿花活活笑死?

反正生活就像那啥,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岂有此理!

我是太初,宇宙之母!什么时候混成这样了?

对了……夏归玄也只能隔靴搔痒吧,难道你敢解开嫁衣玩真的?

你敢解,哪怕只开一条缝,我就钻出封印出去了……

虽然九鼎镇在旁边,神魂钻出去也有一定的危险,夏归玄是防备了的……但真能出去的话,不说恢复原先无形无迹的状态,起码也比少司命这个受伤之躯好吧?

如果另外有个凭体……

正这么想着,远处还传来了帝俊的吼声:“你们怎么也变得这么强了?”

幽舞的声音正在回应:“帝君莫非以为还是自己随手创个种族就能灭亡一个族群的时代?”

帝俊冷哼:“若非幻界一战伤势未愈,就凭你们?”

伤势未愈,那也是无上之躯。

太初心中微动。

帝俊也是自己的造物,和少司命是一样的。

若是帝俊愿意和自己合体,莫说夏归玄那群女人了,便是夏归玄和阿花,败之又有何难?

得看看机会……如果帝俊被逼上绝路,未必不能尝试……

想到这里,太初还真沉下心来,不去抵触夏归玄的轻薄,索性屏蔽了身躯感受,冷冷看着少司命爽。

它屏蔽身躯感受,等于少司命获得了躯体控制权,这回迎合起来就更热烈了。

被抢控制权太久了,是个人都会憋得迫不及待地想释放,何况还是跟情郎亲热呢?绑着的缎带都绑不住少司命的热情如火,她热烈地扭动着,媚眼如丝,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充满了被欲望点燃的媚态,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太康……”

夏归玄的吻越来越深,他那灵巧的舌头在少司命口中肆意搅弄,卷起阵阵酥麻。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回应,听到她喉间那无法抑制的呻吟,夏归玄也有些情动,那滚烫的鸡巴硬挺地顶在嫁衣之下,隔着衣料摩擦着少司命大腿内侧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他低哑地呢喃着:“姐姐……”

虽然是为了逼迫太初,可夏归玄也是真的想吻少司命。

感觉自己和姐姐太不容易了。

各种各样的阻碍,自己的,双方的,敌人的……姐姐的身体被迫作为敌人的容器,还是自己亲手封印于其中。爱煞了双方的两个人,一直到今天想要亲热一下都难……

夏归玄看似跟个大魔王一样行无耻之事逼迫太初,实际心中焦虑得恨不得太初早点去死。

我只想亲姐姐,根本不想你在里面。你以为我爱逼你,你在里面我都觉得恶心。

这下好了,是姐姐自己在回应。

少司命那湿漉漉的嫩穴此刻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泡,甚至流淌到捆绑她的鼎上,她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兴奋与期待,呢喃着:“太康……你是不是早就想绑着姐姐这样了……用这捆仙绳把姐姐牢牢地绑住,然后……然后随意轻薄,恣意肏弄……”她那双媚眼迷离地看着夏归玄,眼里充满了对被支配、被侵犯的渴望。

“emmmm……”夏归玄的心神被这话带回了现实,他那隔着嫁衣磨蹭着湿润嫩穴的鸡巴,此刻更是硬得发疼,他忍不住在少司命的唇上又狠狠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转念一想,好像是诶。

对姐姐……绑着……嗯……

如果没有太初,这场面绝对是最期待的时刻。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被捆绑着,双腿大张,蜜穴被自己的肉棒狠狠贯穿,被肏弄得高潮连连的淫靡景象。

他的兴致也越发高昂,那手已经不知不觉地勇攀高峰,从她腰肢往上游走,隔着嫁衣轻揉着她那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让她发出更为细碎的喘息。他那火热的鸡巴更加用力地隔着嫁衣摩擦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甚至隐约能感受到那嫩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我不仅早想绑着姐姐,还早想这样……对姐姐做尽所有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夏归玄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他那放在少司命乳房上的大手,猛地用力,那“唰”地一声,嫁衣的衣襟应声而裂,露出了少司命雪白而丰满的胸脯,那两颗被他搓揉得粉红挺立的茱萸,此刻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出来,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少司命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她没有羞耻,只有极致的兴奋和被侵犯的快感。那撕裂的嫁衣,如同撕裂了她最后一点伪装的矜持,她那湿透的嫩穴深处,此刻更是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吞噬进去一般,饥渴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