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补完我们的曾经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98 字
凌墨雪承认是自己想。
倒也不是想双修,就是真的想和他亲热。
之前已经憋很久了好不好……
原先觉得,他失忆之后都不知道算不算那个人了,不能碰自己。但没相处多久就觉得,人还是那个人,忘了点事儿的那个人而已……
不仅还是那个人,反而更可爱,更真诚,可爱得能让凌墨雪感觉这相处像在弥补曾经缺失的恋爱。
那此前压着的想和他亲热的心思越发压不住,反而自己都想和他更亲密一些。
哪有恋爱没有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呢?
那岂不是还是少了点什么嘛,弥补得不够到位。
然而以前或许是夏归玄拉不下脸和她玩点柔情蜜意的小恋爱,现在轮到是她自己拉不下脸,和这个懵逼小夏说我们恋爱吧,我想靠在你的肩窝里看星星,想你亲亲我的脸。
谁特么说得出口啊?
那怎么办嘛?
凌墨雪也挺急的,恨不得偷偷上网发个帖子问问网友,在线等……
算了不问了,大不了大车碾小孩,反过来强推了他如何?嗯,本将军让你侍寝,你从不从?
“诶,不是……”夏归玄挣扎:“墨雪……不,将军,将军自重啊将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懵懂的惊慌,身体本能地扭动,但被凌墨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自重你个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偷摸摸的看我,那眼神色眯眯的……”凌墨雪娇嗔着,压在他身上的身体更近了,甚至能感觉到他下半身那沉甸甸的肉棒已经开始膨胀,隐隐顶着她的小腹。她的小穴本就因情动而湿润,此刻感受到那硬挺的形状,爱液更是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她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私处直冲脑门,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我那是欣赏美好的眼神……”夏归玄低声辩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他自己都有些发窘。
“你把这话随便发网上问问有人信吗?小说会这么写的都要被骂小白文了好不好?”凌墨雪笑意更浓,那双勾人的妙目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夏归玄抽抽鼻子:“可你真的很好看啊。”
凌墨雪笑容带了些媚意,那是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娇媚,眼神里带着野性与玩味,直直地俯下身,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热气都缠绕在一起:“那……你想不想亲我?”
夏归玄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那张俊逸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的目光落在凌墨雪那饱满红润的双唇上,湿漉漉的,仿佛刚沾染了蜜汁,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吮吸一番。
凌墨雪的笑容越发玩味了,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心中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柔情。她知道,他还是那个他,即便失忆也无法改变骨子里对她的吸引。
两人忽然无声,一上一下地对视。
空气很安静,周遭的气体乱流只有一些呼呼的声响,像野外风声,却反而更衬清幽。地心深处炽热的岩浆气息,此刻也仿佛被这暧昧的气氛所感染,变得灼热难耐。
凌墨雪再度清晰地意识到,这里是地核深处,孤男寡女,再无旁人。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
夏归玄同样有这个认知,同时还认知到……这位姑娘一定是自己的女人,无论是自己对她仿佛天然自带的喜爱,还是她的表现,都没有任何疑问。那股血液里流淌的亲切感和占有欲,让他确信无疑。
两人的呼吸都慢慢急促起来,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从凌乱之中渐渐达成了相同的频率,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在无声中酝酿着。
凌墨雪无法按捺地慢慢亲了下去,她娇软的唇瓣覆盖住他的,先是轻轻的触碰,随即变得缠绵而深入。她的舌尖试探地滑入他口中,勾缠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他口腔里的一切。她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那是多年压抑的渴望在此刻爆发出的颤抖。
“我不装了……什么将军,累得慌……”凌墨雪边亲边含糊地喃喃着,她的吻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耳边,温热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湿漉漉的,又轻又痒。“你这么聪明,应该早猜到我们的关系了,尽装样……”
夏归玄抿了抿嘴,没吭声,只是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凌墨雪的腰肢,感受着她细软的腰身,以及那透过薄薄衣物传来的惊人热度。
“但是啊……我还是不想让你亲。”凌墨雪突然拉开一点距离,眼神迷离,带着浓重的欲火与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她喃喃道:“你现在都搞不清我到底是谁,我可不想任你轻薄……但我又想腻着你,怎么办呢?那就我轻薄你啊……”
话音未落,她便一个翻身,将夏归玄从被按在地上变成了仰躺在她的怀里。凌墨雪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挑逗着他的下巴,眼神往下瞄了一眼他已经硬挺昂扬的肉棒,那东西鼓胀在裤子里,形状清晰可见,更是让她蜜穴深处痒得厉害,爱液越发泛滥,几乎要滴落下来。
夏归玄:“emmmm……”他看着她媚惑的眼神,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越发清晰,仿佛有无数影像在眼前闪过,让他心神荡漾。
“怎么了?不居人下?”凌墨雪笑眯眯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但很遗憾,你现在打不过我啊。哈哈哈……”
夏归玄咕哝:“我怎么感觉你等这一刻很久了似的。”
凌墨雪想了一下:“是啊,应该说我一直都在期待,你我之间,我占主动的那一刻。”
夏归玄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任由凌墨雪的身躯覆盖上来,感受着她身体里蓬勃的生机和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契合感。
越来越多的片段在脑海之中闪烁。
她的下跪,她的俯首,她的侍奉。
从不甘,到逢迎……到落泪,到归心。
一幕一幕掠过脑海。
最终凝固为,半步太清的她,毅然持剑射向半步无上的如来,从挥剑的第一刻就燃烧生命,一往无前,仿佛赴死。
其实……现在带伤的人不止是他夏归玄一个。
凌墨雪也是伤号,甚至折了寿算的……但她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越来越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那封印记忆的魂力都快被冲碎了。他开始明白,她所期待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主动,更是灵魂深处对这份爱的确认和被他完全拥有的渴望。
凌墨雪的唇终于覆在他的唇上,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吮吸着他的唇瓣。那熟悉的触感,柔软,冰凉,带着一点甜,却又在下一刻被她更加灼热的呼吸所覆盖。夏归玄没有闭眼,凌墨雪也没有,两人亲吻着对视了一阵子,凌墨雪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湿润的嫩穴紧贴着他的大腿根,已经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爱液,几乎要将他的裤子浸透。
她咕哝道:“看什么看,娇羞一点行不行?”
夏归玄心中的柔软真的无法言喻,他感受到她身体传递出的极致渴望,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他唤醒的原始冲动。他终究无法按捺地微微张口,舌尖轻柔地回应着她的索取。
正当凌墨雪以为他要不规矩伸舌头时,却见夏归玄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猛地一抬身,两人的身体瞬间交缠。凌墨雪发出一声轻呼,只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秒便被夏归玄一个利索的动作,变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他的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正顶在她最敏感的蜜穴口。
夏归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带着一丝失忆前的霸道和宠溺:“谁占主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凌墨雪心头一颤,身体更是酥软得厉害。
凌墨雪感到浑身发烫,被他那炽热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弄,私处爱液狂涌,她知道他已经完全勃起。她不再犹豫,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夏归玄的腰带,那滚烫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顶着她湿透的底裤。凌墨雪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她那因情欲而膨胀的蜜穴,此刻已经红肿湿润,蜜液淋漓,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俯下身,不再是吻他的唇,而是那灼热、粗大的肉棒。她用唇含住他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着冠状沟,感受着那层滑腻的爱液。夏归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瞬间紧绷。凌墨雪贪婪地含吮着他的肉棒,湿热的口腔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灵活的舌头不断搅弄,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她感到那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溢出了一点晶莹的清液,被她尽数吸入口中。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疯狂的饥渴,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肉棒,每次吞吐都将那根性器深埋入喉咙,直到发出“嗯呜”的含糊声。她甚至用手去握住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肉棒,感受它那惊人的尺寸和坚硬。那股清气,此刻不再是单纯的治疗之气,而是带着原始欲望的精华,通过她极度敏感的口腔和喉咙,直接涌入她的经脉,洗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无尽的生机重刷凌墨雪的经脉,连灵台都滋润蔓延,她脑海里轰地一响,她感到自己此前障碍着的关卡轰然而破。这股力量不仅是疗伤,更是对她剑道和身心的极致洗礼。她的下身早已爱液狂涌,湿得一塌糊涂,嫩穴深处痒得发慌,渴望着被同样粗大的肉棒填满。这种生理与灵魂的双重满足,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发出细碎的“啊呃”呻吟。
夏归玄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被极致地舔舐、吮吸,那是一种超越寻常双修的深度融合。他知道这是她主动奉献,毫无保留的臣服,更是她内心深处对他的极致渴求。他忍不住地扶住她的头,引导她更深地含住他的欲望,那早已按捺不住的精液在体内翻涌。
随着凌墨雪的深喉吞吐,夏归玄感到全身的精元都向着那根肉棒汇聚,一股强大的冲动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凌墨雪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小嘴撑到极致。“啊——!”夏归玄发出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凌墨雪的喉咙,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
凌墨雪发出“唔!咕唔!”的含糊声,喉咙里被粗大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同时填满,几乎要窒息,但她没有松口,也没有吐出分毫。她贪婪地吞咽着,将夏归玄的精液尽数咽下,一丝不剩。那浓稠温热的爱汁与他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喉咙里交融,最终滑入她的胃里,仿佛吞下了他的全部精华,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这种极致的占有和被占有而颤栗。她的嫩穴在这一刻更是爱液喷涌,湿热得发烫,生理上的满足感和灵魂上的臣服达到巅峰。
这是她的恋爱,也是她的道途。
其实以前就说过,所谓小女奴,早就已经只是纯粹的情趣。但有没有经过这一次的体验,这一番的轮回,那真是完全不一样的。
确定自己的心,确定他的心,破除为奴为仆的结,补完缺失的曾经,跨过“想要成为臂膀”的执念。
从此再也没有什么需要证明。
两人不知不觉地用力拥吻,阴阳之息在双方体内往返循环,渐渐成了完美的太极。
什么是最好的疗伤?
从来就不是什么治疗术,而是双修啊……
而且是没有任何私念,双方都为了对方的输送治愈。
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和合,无非如是。
凌墨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伤势正在痊愈,损失的寿元正在补齐……不,不需要补齐了,因为此刻开始,寿元无尽。
强横无匹的剑意在魂海爆现,直上九天,在惯常的凌厉锋锐之中,有了返璞归真的藏敛。
古朴的剑形在识海之中旋转,铭刻了山川河海,万古人文。
轩辕剑意大成。
凌墨雪太清。
而夏归玄的伤……
凌墨雪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地核之外忽然传来呜呜的声音:“呜呜……就知道你会监守自盗,说着带他治疗,赶我们去找药,其实就是为了偷吃……”
凌墨雪满脸绯红地一骨碌翻起身来,转头看去,殷筱如咬着手帕蹲在气旋乱流之外,正在嘤嘤嘤:“我不是在加班,就是在找药……”
凌墨雪差点没找条地缝钻进去:“你……你怎么来了?”
殷筱如抽着鼻子道:“随着某人的衰弱,我们的三界一体之阵开始松垮了,因为少了主心骨……盖娅如来正在疯狂强攻……我们开始顶不住了,你们还在这里偷腥……”
凌墨雪顿时色变。
她很清楚,之前的战争之所以可以打得有来有去,那是因为靠阵法防守的。
如果夏归玄的衰弱导致阵法开始衰减,此时他又伤势未复,那大家是真扛不住无上进攻的!
远避世外、孤男寡女的桃源,忽然之间就风云全变,金戈铁马的战鼓声敲进了迷梦里,把所有人瞬间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