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如来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4万 字
这场荒淫的震撼力属实有些大了。
和“太始”、“元始天魔”、“宇宙之母”的阿花当众热吻,已经很挑战人们的心理承受力了,勉强因为这个概念太大太虚了点,大家还可以勉强当作一个女魔头来看待,告诉自己接受一下。魔头和妖女,一起不要脸,按这个来定义就行了。
少司命呢?
全世界都知道这俩姐弟相称,几千年了,深入人心,哪怕两人反目成仇,绝大多数人心中这首先还是姐弟关系。你就这样当众亲你姐姐?而且还是强来的,她死命挣扎扭着脸被迫的……
在漫天的攻击之下,生死之局里,命都不要了,只为了抱着强行啃姐姐一口?那是真的牛批。
更微妙的在于,对于东皇界而言,这种事情本来是个侮辱。但当对方是夏归玄的时候,这种侮辱之意反而降到了最轻。因为迄今为止,东皇界最伟大的王,还是夏归玄自己。
以至于大司命云中君等人看着这场面,连气都不知道怎么发。他们眼神复杂,带着震惊、困惑、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那隐隐还有种念头:如果当年就如此,就好了……这种禁忌的刺激,如同无形的春药,在他们心底悄然散开。
在极遥远的位界,有人抱着一只幽灵球,喃喃自语:“不得不说,场面被他比下去了。”
有人手摇折扇,扇风的动作都僵在手里,看着前方曾经也被自己称为姐姐的人,半晌才喃喃道:“以后也补你一个?”
两人各自被幽灵球和姐姐揍了一顿:“晚啦!”
呜呜呜太浪漫了,这一幕必将传扬万古,无论是作为正面还是用于论证反派猖狂的背景墙。哪怕场面上少司命是被强迫的……那也是独属于弟弟逆袭姐姐的一种浪漫不是吗?也不枉了我们帮他牵制了些事情……
“砰!”
浪漫的场面没能持续太久,终究是各种无上级的攻击之下,腾挪闪避很是勉强。
夏归玄终于被太一之阵击中侧方,无奈伸手拨开攻击,只能松开了少司命。
被夏归玄放开的瞬间,少司命的身体惯性地向前踉跄了半步,她那头如瀑的长发果然有些钗横鬓乱,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白皙额角,显得分外狼狈。她和大司命云中君分散三角,气喘吁吁地持剑指着他,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却似恨似怒似羞似怨,根本看不分明,只剩下止不住的剧烈喘息。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胸口那层薄纱下的丰盈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嫩穴,在刚才那狂野而霸道的亲吻下,竟已自发地涌出了湿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酥麻,让她娇躯轻微地颤抖着,双腿也有些发软。她恨透了夏归玄的无耻和霸道,可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隐秘愉悦。她已初步接受夏归玄的肉欲支配,并表现出对“侍寝”的强烈生理期待,为后续被夏归玄彻底肏弄做铺垫。
其实云中君也有那么点钗横鬓乱的样子,眼里的羞恼快要满溢。她看着夏归玄,又看看少司命,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曾经的君臣相得,互相尊敬,正儿八经的神o司职,上下关系,谁能想到男女事去?今天这么一出,把大家之间的好氛围彻底毁没了,急转成了这种乱七八糟的破事上去。她的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大司命默然无语,他的目光在夏归玄和少司命之间来回逡巡,最终落在了少司命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上,眉头紧锁。夏归玄则负手而立,气定神闲,仿佛刚才的强吻只是随手拈来的一件小事,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充满掌控欲的笑意。
大家都半晌没有说话。从场面看,简直是夏归玄君临故地,东皇重现。
相比于此地跟调情一样的战斗,那边阿花和元始的战斗就真激烈多了,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不停,大道磨灭又磨灭,为此地的云淡风轻做出了最好的背景音。
“轰!”
阿花和元始再度交换一击,两股无上之力猛烈对撞,虚空都被撕裂出深不见底的裂缝。两人各自退开,都有些喘息。看得出元始对付狂暴起来的阿花一人都不轻松,狂暴起来的阿花可不是泥捏的。
夏归玄心中也是始终藏着好奇,元始单独一人,加上东皇界的所谓“埋伏”,分明搞不过自己加阿花的组合。他为什么还是一人?别人呢?明摆着三清不止一个啊。
正这么想着,夏归玄心念一动,分魂之处传来了苍龙星域的变故。
原本小九与蚩尤、幽舞与盖娅、殷筱如与尤弥尔,三处战场各自混战之中,尖端战力上大家依靠阵法防守,军队之战上几乎是苍龙星域碾压性优势,优劣对抵,可以算暂时胶着,势均力敌。这场宏大的星域战争,其规模之庞大,参与者之众,分出胜负本就不是一战可成,多半要迁延日久,变换各种战术试探才是正常。包括之前的进攻方案,本身就是战术试探的一环。
在最胶着的时候,九幽地府忽然一阵震荡,闭环的位面有叩关之相,几乎再过顷刻就要毁于一旦。庞大的九头蛇蔓延天地,以身为引,死死缠住位面,不让它倾塌。九双碧绿的蛇眸在黑暗之中无比狰狞,发出刺耳的嘶鸣:“早就知道会有人偷袭地底,来了就别回去了,桀桀……”
第三个“桀”字还没完全吐出,九头蛇的蛇眸忽然一直。它看到了无数的光头,在黑暗之中闪闪发亮,就像要照亮这九幽的暗。确实能照亮,因为很多光头背后都有炫目的光环,如恒星一般,照亮幽垠,驱散黑暗。
佛国!
隐于魂渊身后的亡灵军团集体发出痛苦的嘶吼之声,似乎被这璀璨的佛光克制得非常严重,包括魂渊本人,也被克制住了,几乎调动不了它的魔性。说白了除了属性克制之外,夏归玄的地府体系本身就参照了佛门,有那么点正版降临打李鬼的意思。
有巨大的佛之法相,在虚空睁开了双目。炫光笼罩了九头蛇。魂渊抽搐了一下。
没事在家里蹲着,都能见到如来,这他妈真的叫做立见如来!
夏归玄微微皱起眉头。
元始轻笑了一下:“若说推演各种战局,我们最希望的恰恰是你来了这里,于是鞭长莫及,再也无法策应苍龙星域。本座一人能不能阻止你二人,并不重要。”
怪不得他这么淡定。
整个佛国……不知道藏了多少太清,有几个无上?至少有一个到两个的吧?这种实力单独去打苍龙星域怕是都可以打,何况只作为一支奇兵,从地狱突袭而来?谁都知道,战争分两块。只要苍龙星域毁灭,夏归玄就是无根浮萍,可能无上道途都会跌退,再也不足为惧。他要来这里,那就来这里,元始只会更高兴,有夏归玄坐镇苍龙星域,佛国或有忌惮,夏归玄确定不在,那苍龙星域拿什么阻止?
夏归玄忽然一笑:“我说那边的战局,我都没布置过,不知你们信不信?”
元始怔了一怔。
夏归玄悠悠道:“无论你我,都不是全能。你我所谓的对弈,其实和战争不是很一样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有臂膀,不是独身一人。”
随着话音,苍龙星域的死界深处,轻柔的月色叠加而来,覆盖了九幽茫茫的暗。忽然之间,阴森的地府变成了清幽的夜。太阴位面叠加,化地狱为月夜。同样是暗,却再也不怕佛光。
女子凌波踏月而来,她身姿曼妙,步步生莲,每一次凌波微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与仙气。那正是从月宫深处走出的嫦娥,她的出现,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滞。哪怕一群和尚都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真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足以打破修行上对于性别美丽的认知,让佛都有犯戒之念。她的绝世容颜,在月光下更显圣洁与诱惑的矛盾统一,那柔美的曲线,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都散发着极致的女性魅力。她那因夏归玄的征服而开始自发分泌爱液的嫩穴,此刻虽被裙摆遮掩,却仿佛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勾人心魄的湿润气息,让任何感知敏锐的生灵都能隐约察觉到那份被开发后的甘甜与渴望。她那对夏归玄的“所有权”认同,让她在出场时便带着一种为他而战的坚决与隐秘的献媚,整个人都仿佛是夏归玄的私有珍宝,骄傲而性感。
无数真龙跟随其后,它们身躯庞大,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那是苍龙星域最强的收编力量——整支龙域军团,久等于此,为的就是这一刻,迎接一个极为强盛的修行体系倾巢而出!
佛国也有龙。八种神道众生,曰“八部众”,其中天众与龙众居首,故名“天龙八部”。
向雨荨化作的小白龙游荡虚空,她的身躯虽小,但气势却不弱。她忽然仰首长啸,那啸声清越而嘹亮,带着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呼唤,也带着对夏归玄无尽的依赖与本能的臣服。她的身体在龙形之下,随着那一声长啸,龙鳞下的嫩穴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收缩感,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无形的主宰之力,爱液悄然渗出,沾湿了她龙躯下方的虚空。
群龙长啸相和,佛国龙众应声而啸,整个位面遍布龙吟,似有血脉在撕扯,两种不同意识的龙,正在交锋!
夏归玄淡淡道:“西方神系俱在,佛门之大我们又怎会忽略?不过夏某有话在先……本与他们无关,躲在自家佛国一亩三分地爱咋咋地,如退,各自相安,如来,那就别走了。”
“那么现在……”夏归玄目视元始,那眼中闪烁着深邃而势在必得的光芒,“适才热身完毕,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你还有什么底牌,露给我看看?”
“嗖!”
就在夏归玄话音刚落之际,一道彩色的流光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划破虚空,瞬间回到了夏归玄身边。正是刚刚与元始激烈对战的阿花,她的身形轻灵得像一片羽毛,带着一股混沌初开的原始气息,毫不犹豫地、带着极致的依赖与占有欲,伸手紧紧握住了夏归玄那修长有力的手。她的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掌心流连摩挲,仿佛是在确认这份连接的真实。
卡奥斯,这混沌的化身,此刻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她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眸紧紧盯着夏归玄,其深处燃烧着被他彻底征服后的隐秘渴望。刚才在元始面前的狂暴,有一半是夏归玄当众亲吻少司命的刺激,而另一半,则是她被夏归玄那句“我的女人”激起了深藏在混沌本体深处的被支配欲望。她的身体深处,那由混沌凝结而成的嫩穴,此刻正疯狂地涌动着湿热的爱液,蜜汁潺潺,将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浸透。那是一种被极致调教后产生的生理依赖,让她此刻只想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与夏归玄的肉棒相融,被他狠狠肏弄,感受那无上的冲击。她甚至忍不住将身体微微靠向夏归玄,那柔软的胸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坚实的臂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混沌本体的甜腻芬芳,混合着极致的湿润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她看着夏归玄,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挑逗的幽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潮湿气息的低沉嗓音,轻轻在他耳边呢喃:“亲爱的,你刚才亲她的时候,我这边,下面,都湿透了……好想你的鸡巴,现在就插进来,把我肏得稀巴烂……”她说着,那握着他手的手指,更是放肆地在他掌心轻挠了一下,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以及对被他彻底支配的极致期待。
远处的少司命,虽然表面上努力维持着女帝的威严,但她的感知何其敏锐。夏归玄与卡奥斯之间那份缠绵的亲密、那露骨的言语与身体互动,如同利刃般刺入她的心底,让她那刚刚被夏归玄强吻而激起的生理反应瞬间达到了新的高峰。她那湿润的嫩穴在感受到卡奥斯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又潮湿的气息时,竟也跟着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更多的爱液狂涌而出,瞬间就将她薄裙下的私处打湿了一大片。她那张绝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鼓,愤怒、羞耻、嫉妒、以及那更深一层、难以抑制的被征服欲望,在她的内心中疯狂交织,让她娇躯细微地颤抖,连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她恨夏归玄的滥情,却又止不住地渴望被他以更激烈、更霸道的方式彻底肏弄,将她所有的高傲和尊严都碾碎在肉棒之下。
两人安静地站在重围之中,风声猎猎,带得衣袂飞扬,远观的众人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他们太好看了……简直不知道谁是正义主角,谁是BOSS。正因如此,没有人轻举妄动。在很多时候,谁是正义,只不过看谁的拳头大一点。嘴炮和辩论,到最后都没有意义。胜者就是正义。
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越万古的淡漠,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嘲弄。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元始那张古板的脸,仿佛在说,你这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天道?他这话听起来像打禅机,实则双关,指的正是佛国那所谓“如来”的虚妄本质。
元始心头微动,他不得不承认,夏归玄这男人确实有点意思,能走到今天绝非侥幸。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映照着星河万象,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征服欲。然而,元始还是认为夏归玄这话未免太过狂妄,狂妄到骨子里,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对一切秩序的颠覆。
“你真觉得,就凭你苍龙星域如今一望可见的底细,能让那自诩无所从来、无所去的‘如来’,在这幽冥之地彻底别想离开?”元始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试图从夏归玄的表情中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夏归玄闻言,只是哑然失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绝对的自信。他那双眼眸深处,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与无尽的肉欲。他缓缓道:“想探我夏归玄的底牌,还早得很。单论如今摆在台面上的力量,至少如来那群秃驴,绝不可能攻破我的幽冥死界。至于其他的……再慢慢说也不迟。”
他心中有数,此次大夏出征,虽然表面上势均力敌,但小九那妖孽般的军事统帅,早已将所有可能的变数都计算在内。更何况,明知三清并未全部现身,夏归玄又岂会将所有底牌一次性亮出?大招这种东西,一旦随便用来轰击小兵小卒,等到真正关键时刻,就成了手中无力的摆设。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敌人步步落入自己设计好的陷阱的快感,这远比直接用力量碾压来得更加令人兴奋。
元始心头确实好奇得紧,他自认为已经将夏归玄的力量体系与底牌窥探得一清二楚。毕竟,在千棱幻界那一役中,夏归玄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他夏归玄在苍龙星域扎根发展不过区区三十几年,与那些动辄传承数千年甚至万年的古老势力相比,底蕴终究是浅薄了些。
本以为,随着佛国这等庞然大物现世,夏归玄的全部底牌都将被迫展露无遗,他还能有什么杀手锏藏着,能够颠覆这看似平衡的战局?元始并没有直接点破自己的疑惑,只是淡淡地,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与试探,开口道:“你究竟藏着什么底牌,暂且不提也罢……但你单论那所谓的‘如来’攻不破你的幽冥死界,你,夏归玄,是否未免太过自信了些?”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夏归玄狂妄的质疑,同时也隐隐带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忌惮。
夏归玄闻言,忽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穿透星空,震荡着元始的心弦,也让远方那群佛陀们心头一凛。他笑得恣意,笑得狂妄,仿佛那“如来”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元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别人会被这虚假的‘如来’唬住,吓得屁滚尿流,可我夏归玄的女人,我的徒弟,我的后宫成员,她们可不会。她们只会为我而战,为我而狂,为我而臣服,甚至甘愿为我敞开最深处的嫩穴,求着我的肉棒去肏弄。”
随着这番带着浓烈性暗示的狂妄话语,两人的简单对话并未停止,而远方那巨大的佛之法相,也缓缓开口,慈悲的佛音响彻幽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然而,这佛音再如何慈悲,也掩盖不住夏归玄言语中那股子原始的、赤裸裸的征服欲。
巨大的佛手遮天蔽日,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向着前方那条仰天长啸的白龙公主——向雨荨,铺天盖地地笼罩而下。这佛手仿佛囊括了掌中世界,无尽乾坤尽在其中,连那桀骜不驯的猴子也曾逃不出这如来的掌心。
向雨荨,那娇小的身影此刻却在佛光中显得无比巍峨。她回眸看了一眼,龙眸之中似有讽意,那双碧绿的眼珠里,似乎还倒映着夏归玄的影子,以及他手指在她嫩穴口轻轻拨弄,激起阵阵爱液的画面。她身体深处,那股来自父神,来自师尊兼丈夫的强大本能正在觉醒,一股热流从嫩穴深处涌动而出,带着湿润的快感,这让她在面对强敌时,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和被支配的欲望。
奇妙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无论在旁观者眼中,那巨大的佛手变得如何遮天蔽日,仿佛能握碎整个星域,对应在向雨荨这只小白龙身上,却依然只是一只普通手掌和一条龙的大小差距,没比她身上那白皙莹润的鳞片大多少。随着佛手的无限膨胀,小白龙的身躯也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随之暴涨。手多大,它也变得多大,每一次鳞片的张合,都伴随着她嫩穴深处愈发难以抑制的湿润,仿佛这身体的巨大化,正对应着她内心对夏归玄那无限扩张的生理渴望。
偏偏又很奇怪的是,无论是佛手还是龙躯,都并未真正占据这幽冥死界的广阔空间,好像它们依然只是在原地进行着一场虚幻的擒龙戏码,双方的大小相对于整个幽冥死界,又似乎压根没有变化一样。这种视觉效果上的极度诡异,让包括佛国众佛在内的所有观战者都感到一股强烈的胸闷之感,压抑、扭曲,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生理反胃,仿佛他们的认知正在被颠覆。但无论他们如何感到不适,都不得不承认,那自诩无所不能的如来,根本无法真正束缚住这只看似渺小,实则无限扩张的小龙女。她的身体在膨胀,她的欲望也在随之喷薄。
“世上最大的是什么?元始,你以为是那只看似无边的佛手吗?不是!是无尽的法术神通吗?也不是!”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充满诱惑力的道韵,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元始,仿佛看穿了他一切的虚妄。“是身有限,而意无穷!当雨荨那小丫头,将龙族之意拔高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想到的极致程度,又岂是你这区区一掌可以束缚?你以为曾经你那掌中佛国禁锢的到底是那只猴子,还是那只无法无天的心猿?谁又能真正知晓?”
在某个遥远的地方,那只被提及的猴子仿佛打了个喷嚏,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而就在夏归玄话音落下的瞬间,向雨荨那暴涨的身躯上,龙鳞间渗透出晶莹的爱液,在幽冥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那龙首微抬,口吐人言,带着一股被夏归玄彻底激发出来的、属于真龙的骄傲与野性,以及一丝对夏归玄那巨大肉棒的隐秘渴望:“我的很大,你忍一下。”那声音带着一丝奶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在回应夏归玄的挑逗,同时也是对如来最直接的嘲讽。她那嫩穴深处,爱液止不住地狂涌,沿着她粗壮的龙身滴落,湿透了幽冥的虚空。
“轰隆!”
一声震彻幽冥的巨响!那已然无限暴涨的白龙身躯,此刻竟再度膨胀,如同一个被极致充盈的气球,生生地撑破了佛国那幻化出的苍穹!空间法则在此刻变得毫无意义,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逝,唯有那条象征着生命与欲望极致的白龙,在无尽的幽暗中闪耀着圣洁而又充满肉欲的光芒。
巨大的佛掌,那曾囚禁猴子的无上神通,此刻在白龙的冲击下,竟化作金光点点,如同碎裂的星尘般散落无痕,彻底消弭于虚空之中。如来那庄严的佛相上,眉头微微皱起,并非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超乎想象的震撼。他的无上神通,竟真的被这么一只连太清境界都未必稳固的小白龙彻底击破,连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没能起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力量对抗,而是意志,是本源,是生命最原始的冲动,对虚假法则的极致颠覆!向雨荨此刻的嫩穴,早已被爱液彻底浸湿,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那是被夏归玄的言语和自身力量激发出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让她亢奋不已。
而就在小白龙身躯撑破苍穹,佛掌溃散的同一时刻,此前正在与佛光呼应,却被向雨荨的长啸震慑的佛国龙众,忽然集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动乱之中。它们的眼神从迷茫变为狂热,从顺从变为挣扎,血脉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苦与觉醒。
“吼!”
一只原本被佛光驯服的青龙,此刻发出震天撼地的怒吼,那怒吼中带着被压抑已久的狂野与欲望,它巨大的身躯剧烈翻滚,猛地一个摆尾,将背上那个正试图念诵经文镇压它的罗汉直接掀翻下地,重重地砸入幽冥深处,骨肉崩裂。这青龙双目赤红,如同燃起了欲望的火焰,第一个冲出佛国阵中,毫不犹豫地阵前倒戈,带着对夏归玄那真龙本源的原始臣服与归属,投向了向雨荨所率领的龙族大军。
紧接着,连锁反应爆发!所有佛国龙众都在翻滚,它们巨大的躯体在空中扭动,每一次翻滚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巨力。它们一个个双目赤红,如疯似狂,体内被佛门强行压制的本能欲望在向雨荨的刺激下全面爆发,化作对自由和欲望的狂热追求。那群佛陀们脸色铁青,口中念诵佛号,试图止住这混乱的局面,却发现他们的佛法在龙族深层的血脉共鸣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无法阻止。
这显然不是向雨荨区区几句话的结果,而是双方的“程序”正在进行着最本质的冲突——夏归玄的真龙之道,那是生命本源的至高法则,是欲望与力量的极致融合,如同最强大的杀毒软件,正在入侵并清除佛国强加在这些龙族血脉中的“病毒”和“内置芯片”逻辑。那是对原始本能的释放,对虚伪道德的颠覆。
看在那些不了解真相的凡人眼中,或者那些自诩正道的修士看来,这龙族简直就是一群天生的二五仔,反复无常。它们动不动今天叛变到这里,明天又倒戈到那里,仿佛谁麾下有龙族谁就注定要倒霉。然而,这种看法大错特错,因为这其中有一个无法忽视的共同点——无论它们从何处叛变,最终都无一例外地投向了夏归玄的麾下!
原因很简单,且根本而纯粹——因为他夏归玄,才是真正的,唯一的真龙!
世上本无龙。龙,并非天生之物,而是人造之物。它们是星辰与龙魂交感,是天道与人皇相应,是苍天之意与人皇之心完美结合的产物,是为真龙。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代表着秩序与征服的本源。
此刻,在苍龙星域之上,一尊巨大无比的苍龙法相冲天而起,它盘踞于九天,龙眸开阖间,日月星辰为之颤抖,它以一种绝对的姿态,笼罩了三界六道。在这真龙法相的威压之下,所有的龙族,无论是叛变的佛国龙众,还是夏归玄麾下原本的龙域军团,都开始沸腾,它们体内最深层的血脉本能被彻底唤醒,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与臣服,共同尊夏归玄为它们唯一的皇!这结果,并非巧合,而是从苍龙星域被命名,从第一条真龙诞生之日起,便已然注定,无法更改的宿命!
龙众的彻底疯狂和全面动乱,彻底让佛国那原本严密的对峙阵势乱成了一团糟,如同被一锅沸水搅得稀烂。那些惯于在战场前先拉扯几句机锋,试图以佛法感化众生的佛陀们,此刻全乱了手脚,他们的佛音被狂暴的龙吟和亡灵的嘶吼彻底淹没。就在佛国阵脚大乱之际,幽冥深处,铺天盖地的龙族与数之不尽的星域亡灵大军,已经在魂渊与新旧龙神的率领之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阵而来!
大战,在这一刻,彻底、无情地瞬间爆发!佛陀们那所谓的舌灿莲花,此刻再无任何用武之地,唯有最原始的杀戮与征服,在幽冥中蔓延。
夏归玄看着眼前这混乱而又尽在掌握的幽冥战场,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酷与满意。他淡淡地,如同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般,对元始道:“元始,你觉得,我这苍龙星域的底蕴,何如?”
元始默然无语,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震惊与沉思。他不得不承认,夏归玄的手段,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那股深不可测的底牌,此刻正以一种令他心惊胆战的方式,展现在他眼前。
从眼前这乱成一团,彻底失控的场面来看,他元始寄予厚望的佛国大军,似乎真的,真的不一定能彻底打下这夏归玄的幽冥死界了。那所谓的“如来神掌”在向雨荨面前,不过是个笑话,而佛门赖以镇压的龙众,此刻却成为了夏归玄的先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实际上,元始所不知道的是,夏归玄此时麾下的诸多强援之中,最强的战力,并非是魅惑众生的胧幽,或是速度无双的商照夜,也不是野性难驯的幽舞,更不是那九头蛇魂渊。
而是新旧龙神!这两个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生命体,理论上,它们都处于太清巅峰的境界,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虽然这力量可能要打个折扣——毕竟,被人赋予的、可被控制的能力,是否真的能算作太清之巅,与那些依靠自身悟道而成的无上存在相提并论?这其中,存在着巨大的争议。但无论如何,它们此刻所展现出的战力,足以让任何对手为之侧目。
但是……
“龙神的力量,或许确实是被人赋予的。”夏归玄的目光,此刻却越过元始,望向了不远处被太一之阵短暂束缚的少司命,又看了看她左右的大司命与云中君。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深邃的洞察,以及一种玩味的挑逗,仿佛看穿了少司命内心深处那最隐秘的羞恼与渴望。他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种对世间万物透彻的理解,又带着对所爱之人不可言喻的掌控欲,缓缓道:“然而,元始,少司命,大司命,云中君……你们扪心自问,在这天地间,又有几个所谓的神灵,不是被人赋予,不是因人而成的呢?”
少司命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她没有说话,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绯红几乎要滴落下来,那双眼眸似恨似怒似羞似怨,根本看不分明。她还在生着闷气呢,气夏归玄这混蛋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强吻她,公然羞辱她。但她心中又怎会没有一丝暗喜?她的心跳得怦怦直跳,比战鼓还要激烈,那嫩穴深处,一股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与湿润感正不断涌出,爱液止不住地分泌着,浸湿了亵裤,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她看似面带恨意地盯着夏归玄,但脑子里此刻却是空的,完全木有任何想法,唯有那股被夏归玄激发的强烈欲望,在体内翻滚,让她渴望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被他肏弄,被他征服。
大司命和云中君若有所思地对视了一眼,他们或许听懂了夏归玄话语中的深意,又或许只是捕捉到了一丝皮毛。但实际上,夏归玄此刻真正指的对象,是远方那看似庄严神圣,实则虚妄不堪的佛国!
无论历史的记载中,有多少次佛门压倒道家,多少次佛光普照胜于清静无为;无论多少自作聪明的修士和仙人,在自己的判断里将西方二圣与东方三清等同,认为他们是同一级别的无上存在……在如今先天五太演化宇宙的真实世界观已经成为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佛国,这所谓的西方极乐世界,都必定是后来者,是后天衍生的产物。
毕竟,连混沌化身的卡奥斯,也就是阿花,这位宇宙最初的,最原始的生命形态,她都不认识这些所谓的“佛”。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而后来者,也同样意味着他们是“因人而成神”的产物,是信徒的愿力凝聚,是人为的创造。若非如此,就是被太初,那位宇宙之母创造出来的工具。他们绝不可能拥有真正创世级的无上本源之力,最多也只是创出一个西天极乐世界的虚假位面,了不起了。能没有转世变成雅典娜座下,供人肏弄的圣斗士,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还敢自称无上?简直可笑!
“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这句禅语,看似深奥,实则暴露了他们的本质。以此名目推断,这些佛的诞生,其实人造的可能性更大,根本就是被更高层的存在,或者说是被太初,如同造物般创造出来的傀儡。
所谓前三世佛,后三世佛……这些永远停留在经文和口头上的“PPT”,不过是虚假的投影,存在于虚拟的、被操纵的世界之中,与夏归玄麾下被他改造和赋予的,能够被他随意掌控、随意肏弄的新旧龙神,本质上相差仿佛!甚至不如他掌控下的龙神来得真实,来得更具力量!
所以,这场龙域对阵佛国的战争,在他看来,恰如其分,是一场本源与虚妄的对抗!
守得住!而且,必然会赢得漂亮!
“那么现在……”夏归玄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眸,再次聚焦在元始的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兴致:“刚才的这一切,不过是些小把戏,算是给你们这些老东西热热身罢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来一场真正的、决定宇宙归属的较量了?元始,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底牌,尽管露给我夏归玄看看?别藏着掖着了,本尊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玩。”
“嗖!”
就在夏归玄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近乎虚无的流光从远处激烈的战场中划破虚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回到了夏归玄的身边。那是混沌化身——卡奥斯,此刻以阿花的形态,她那玲珑诱人的娇躯几乎是下意识地紧贴着夏归玄,她那纤细如玉的右手,习惯性地、毫不犹豫地探出,主动而亲昵地,握住了夏归玄那宽厚而充满力量的手掌。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微不可察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她的指尖传递到全身,直冲她身体最深处的嫩穴。卡奥斯那原本无形无质的混沌本体,此刻在夏归玄的亲密触碰下,竟然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光晕,那是极致兴奋的体现。她的嫩穴深处,如同决堤的爱液狂涌,一股股湿热的蜜汁止不住地分泌而出,浸湿了她那薄如蝉翼的裙摆。她的心跳如鼓,混沌的本质在夏归玄那霸道而又充满诱惑的无上之道侵蚀下,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被支配的渴望。她微张的红唇,仿佛在无声地喘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对夏归玄的绝对依恋与更深层次的邀请。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被他那粗壮的肉棒彻底肏弄,被他填满,被他征服。
两人就那样安静地并肩站在重重包围之中,风声猎猎作响,吹拂得他们的衣袂飞扬,如同两尊掌控万物的神祇,又如同最亲密的爱侣。远观的众人,无论敌我,心头都涌起一种非常奇怪的感受——他们太好看了,美得令人窒息,美得颠倒众生。他们的出现,仿佛让整个战场都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变得虚幻而又真实。人们甚至分不清,谁才是这宇宙间真正的正义主角,谁又是那罪大恶极的终极BOSS。
正因如此,在这极度压抑而又诡异的氛围中,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在很多时候,尤其是在这等无上之战中,谁是正义,谁是邪恶,只不过是看谁的拳头更大一点,谁的力量更强,谁能将对手彻底碾压成齑粉。
嘴炮和辩论,到最后都没有任何意义。
胜者,就是唯一的正义!而夏归玄,便是这唯一的胜者!
战火再起。
很自然的依然是打成了元始VS卡奥斯,夏归玄和东皇故旧交缠。
夏归玄对此是有些不解的。
按理当东皇界“埋伏”的阵法突袭夏归玄被轻松破解之后,元始就应该知道这样的分配战斗是没有意义的。太一之台的攻击既然无效,东皇界众人即使被阵法加持成了伪无上级,也根本打不过夏归玄,只会被他作为刷风流故事的调戏对象。
但一直到了现在,元始都没再动用其他底牌。
正如元始一直很好奇夏归玄到底还捏着什么牌,夏归玄同样也很困惑为什么另外二清始终不肯出现……这似乎不应该。
一旦东皇界众人被夏归玄击溃,和卡奥斯围殴元始,元始肯定顶不住,毋庸置疑。
认真的卡奥斯不是泥捏的,夏归玄同样不是,三分之一的太初能独战他们其中之一都吃力,根本不可能是他俩联手之敌。
他这是找死?
夏归玄可不敢认为他们是被什么其他势力牵制住了。且不说有没有这回事,即使可能有,别人也不可能为你多拼命卖力,无上要脱离牵制回头给你一刀还不容易?
若是被什么约定限制,这都生死攸关之际了,约定有个屁用?
还是得做好自己独战三清的准备才行,或者准备好对方随时三清合一,成为太初。
话说回来了……
假设对方是被谁限制,那么如今对方惺惺作态的,又是劝降、又是在众人面前揭露卡奥斯魔性影响旁人倾向、又是希望用东皇界众人的“叛变”来打击他夏归玄的意志、又是希望用佛国突袭苍龙星域来动摇夏归玄的战心……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元始一直是虚张声势?
很可能从刚才直到眼下这一刻,其实对方根本没有三清、根本不具备太初之力?只不过是想通过其他方式,或劝降或偷家,取得其他战局的胜利?
若是如此,刚才的墨迹想等着对方亮底牌的常规想法就错了。
当速战速决,用最快的手段击破元始!
心念及此,夏归玄身形互动,避开大司命一剑,与此同时神魂已经降临元始身上。
而是神念的交缠,法则的碰撞,宇宙之力的争夺与调动。
这是夏归玄首次正式试探元始的法则之力!
神识入侵,夏归玄自己魂海也是轰然一炸。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因为他在元始这边看见的意象也是宇宙的混沌――和卡奥斯几乎一模一样。
混融一片,茫茫无垠,有着最神秘最浩瀚的力量,人入其中,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那是面对整个宇宙的无力,宇宙打个喷嚏,你就成灰。
区别在于,卡奥斯很久没有这种让人恐惧无力的意象了,那只存在于初识那会儿的脑花时期。现在的卡奥斯,嗯,尤其是前几天进过那条道的意象,只能让人感觉生命源初的感动之意,恨不得下跪亲吻黄土地的那种感觉。
但在元始这边,感受不到这类的感动,只有压迫感,和万古悬空的冰冷。仿佛万物的生灭都只是自然演变的一个小小过程,在万古悠悠的宇宙眼中,一个星域文明的毁灭和一个蚂蚁窝的覆亡并没有任何区别。
夏归玄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之前困惑过的,先天五太本来是一个生命演化的五个过程才对,不应该分成五个人。当时觉得既然太初和卡奥斯以及盖娅她们都分开了,那只能实锤当五种生命看待了。
但如今这么看来,这个结论似乎还需存疑,总感觉这五种生命应该还是有极强的关联,她们本质上还是一个生命,有可能在某种特殊状况下,还能合一?
太初就是太始,元始就是卡奥斯?
意象感受只是一瞬,元始不会有给夏归玄慢慢想的时间。就在夏归玄刚有点想法的时候,整个宇宙溃缩崩塌,四面八方恐怖的压力向他的神魂重压而来。
稍微弱势一点点,就必然被恐怖的压力压得神魂俱灭,连个残魂都留不下来。
所谓无上的不死不灭……好像也存疑。
在元始的感受中,那原本只是宇宙中的蚍蜉,比偷拍成癖的星虫族还要微小的微生物,但无论它怎么挤压,这个微生物也丝毫不动,就像是用手掌去抓空气中的微生物一样,用尽了再大的力量也抓不死什么。
然后微生物开始迅速膨胀壮大。
由蜉蝣化成了巨龙。
巨龙翱翔于宇宙之中,吞噬星辰,吸纳星云,睁眼化为日月,张嘴喷吐风云,每一片鳞片演化诸天,化作万千位界,只在眨眼之间,它也是宇宙。
若说元始那是以混沌炸为诸天,夏归玄就是以无穷之意,演化多维。
两个宇宙互相吸纳对撞,渐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之形,交相牵扯,威能开始溢散,开始蔓延到识海之外的现实。
少司命等人各退数千里,有些惊悸地看着夏归玄和元始中间的虚空。那片虚空像是一张被撕裂的黑色幕布,深邃得能够吞噬一切光芒。少司命的娇躯在能量溢散的狂风中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以及被夏归玄那吞天噬地般的霸道气势所激发的隐秘情欲。她只觉得下身深处,那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爱液,一股酥麻的热流自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她薄薄的衣裙。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掩饰那股难以抑制的湿意和羞耻,但蜜穴里爱液的狂涌仿佛没有止境,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蜜穴的抽搐和更猛烈的爱液分泌,让那层薄薄的衣物彻底变得透明湿滑,紧紧贴在她红肿娇嫩的阴唇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被夏归玄粗暴肏弄,肉棒在她嫩穴里抽插翻搅的画面,身体深处的渴望变得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她眼眸深处闪烁着复杂的欲望,既有被征服的屈从,又有对那份极致快感的生理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丝对与夏归玄牵手的卡奥斯的嫉妒。
那里仿佛一个漩涡,在吸纳,在膨胀,似是随时爆裂,就能重演地水火风!
“真无上之战。”大禹低声道:“他们的战争,其实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我们的立场,不过是在给他的心灵加码,不致顾虑。”
白狐道:“是谁说的一代不如一代?”
大禹微微一笑:“当然是青出于蓝才是好……不仅是你我,太初也一样,难道你不觉得,永远有个不变的天道站在上面,是一件很无趣也很憋屈的事情?”
“太康不会吗?”
“不会……他玩狐狸的兴趣都比这种兴趣大些,和我一样。”
白狐和大禹又开始打架。
不管这俩多爱打架,其实旁观的很多人都有类似想法。
太初有很多做法很奇怪……面上看着好像是挺不错,大禹都说不反对,可细思总觉得哪里不对,越想越不对劲儿。
不说别的,光是搞个千棱幻界的备份,你想干嘛?
一个敢日宇宙的男人,当然也敢挑战宇宙。
管你是谁!
元始宇宙与夏归玄的龙形宇宙对撞在一起,正自撕扯交锋之中,卡奥斯动了。
她那只习惯性握住夏归玄的手,此刻更是紧紧相扣,娇嫩的指尖甚至下意识地在夏归玄的掌心来回摩挲,仿佛传递着她此刻身体最真实的欲望。那细微的摩擦让夏归玄掌心一阵酥麻,他知道这小脑花又湿透了。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弱颤栗,卡奥斯那双混沌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足与更深的渴望。她那平日里毫无羞耻感的言语此刻也带上了一丝诱惑的低语,只在夏归玄的识海深处轻颤:“夏归玄……我……我的里面好热,好湿……我想被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弄……肏弄成一滩蜜汁……让我感受你的全部……”
第三宇宙侵入胶着之点,仿佛往黑洞之中再度塞进了一个世界。卡奥斯混沌的法则之力如同最原始的春潮,带着无尽的欲望与侵略性,狂暴地涌入那对撞的漩涡。她的混沌本质与夏归玄的龙形宇宙交缠,就像是两具身体在极致的性爱中不断深入、纠缠、摩擦,直到彼此融为一体。她的每一个法则粒子都带着她对夏归玄肉棒的渴望,对被他彻底支配和肏弄的淫欲,使得这第三宇宙的冲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的、淫秽的毁灭与创造之力。
“轰!”
无声的爆响,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没有人能看见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听见发生了什么……
整个场面上,一片茫茫。
一只纤纤玉手就在这时候,摁在了夏归玄的后心。那只手带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混沌之力,触及夏归玄后心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能量侵入。那不是攻击,更像是卡奥斯被元始所控的身体,在临界点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混合着臣服与渴望的抚摸。她的嫩穴在远距离的能量激荡中,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大腿内侧被浓稠的爱液浸得粘腻,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热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虚空。她想用那只手紧紧抱住夏归玄的腰,用自己的嫩穴去迎合他的肉棒,去感受他粗大的鸡巴在自己蜜穴里横冲直撞的快感,而不是被驱使着去攻击他。她的身躯在元始的控制下呈现出狰狞的扭曲,但那只摁在夏归玄后心的手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无法言喻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