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69 节

第602章 元始天魔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056 字

也许是因为以这俩的仇怨,说啥都没营养也没意义。也许是这时候的阿花基本无法交流,那股冲天的杀机与恨意几乎凝成了实质,压得整个昆仑玉虚都像是在瞬间被墨汁浸染的水墨画,扭曲,纯黑,再无一丝仙气与色彩。那是毁灭身躯、孤寂地游荡在虚空亿万年的仇怨,不共戴天四个字压根不足以形容其万一。她的娇躯在极致的怨戾中微微颤抖,但在这股毁灭欲之下,却又隐隐透出丝丝缕缕不为人察觉的、极端的敏感与情欲,仿佛随时都能因为某个触动而彻底爆发,内里的嫩穴已然开始悄悄分泌出第一波的湿润。

  夏归玄甚至没来得及回答元始半句话,阿花那冲天的杀机与恨意已经犹如实质般压了下来,整个昆仑玉虚就像是变成了水墨画一样,扭曲、纯黑,浸染得没有任何色彩。那是集合了人世间所有负面怨戾的爆发!如果可以量化的话,阿花这怨戾一击,几乎可以衍生当年泽尔特那种暗魔上亿个,遍布宇宙都没问题。夏归玄承认连自己要接下阿花这一招都有点吃力,这是出手即本源,根本不需要任何法宝神器去加持了。阿花自身就是道,没有比道更高的东西。这才是在认识阿花之前,心中脑补的那个演化世界的圣魔残躯应有的BOSS范,连人狠话不多的行动和表情都是。尼玛以前战斗你这么靠谱的话,什么盖娅帝俊早成灰了!

  心念闪过,那边刚刚被夏归玄击散的垂天之云再度聚合起来,浩浩乎悬于天际,和阿花的黑气交织在一起。夏归玄心中一动。这浩然气……诸天庆云?诸邪辟易,万法不沾!后人传说还真有几分可信?还是说这也是因人而成,先有传说,才有此气?否则这场面看去,元始是正方,阿花才是邪祟,怎么看都像自己这边才是反派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对?

  心念闪过,夏归玄可没有干看着,就在诸天庆云与怨戾之气交缠的同时,夏归玄的剑已经再度飞出。剑如消失一般,无形无迹。不是因为快,是因为无。一切归无,剑也是无,所过轨迹皆归无。归无之剑!

  “嗖!”

  一面风幡展开,世界犹如凝固。归无之剑现出身形,由无化有。盘古幡!

  “轰隆隆!”

  三方对战,位界巨震,时空竟然已经有了皲裂之相!连夏归玄都有些意外。他的苍龙星域也没经营多久,构造好了都可以阻挡无上之击。可这堂堂天外之天,昆仑玉虚之所在,经营了不知亿万年,竟然连这三个人一次交击都扛不住,位界开始崩溃!

  “是不是有些意外?”元始神色有些严峻,显然同时应对夏归玄和阿花让他并不轻松。但他还是笑了一下:“因为你的星域小,所以需要重重防护,构建一体,然而……”

  他再挥拂尘,散开了阿花怨戾的纠缠:“这整个宇宙,万千位界,都是我的观测,任何位界的溃缩,不过再开一界的起始……玉虚之地,没了也就没了。”这格局……这冰冷。

  “恪守一亩三分地的你,放弃身化宇宙之无穷的太始……你们的无上,真的是无上么?”元始微微一笑,一柄玉如意飞了出来。

  “锵!”

  玉如意撞在钧台之剑上,各自倒飞而回。

  “喀啦啦……”

  天地开裂,位界崩塌,昆仑上空仿佛撕裂了一片天穹,众生仰首,看着天穹内部犹如黑洞之中的三个人影,如神似魔。大禹抱着一只白狐仰首,皱眉凝眸。

  东皇界集体抬头,少司命咬紧了下唇,那双美眸死死盯着那黑洞中夏归玄与阿花的剪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酸涩。尽管战火焚天,她身体最深处却因夏归玄对那混沌化身的露骨姿态而感到一阵阵酥麻。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挑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的丝质边缘,蜜穴深处痒得发慌,渴望着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填满和肏弄,那是对他的占有欲与生理欲望被极致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压抑住那股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的冲动,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心跳如鼓,娇躯细微颤抖。她嫉妒着阿花,嫉妒她能如此亲近夏归玄,甚至在那灭世的怨戾之中,还能得到他如此特别的关注。这份嫉妒混杂着浓烈的情欲,让她身躯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

  这会是决战么?虽然一直在等待,可突兀来临的时候,总觉得太快。

  元始的声音传遍诸界:“知道我为何不想与她交流么?你看她现在的模样,还是太始么?她已不是太始,当怨念充斥胸臆,任宇宙收缩坍塌而不顾,她这叫元始天魔才对。”

  夏归玄再度转头看阿花。阿花的面容扭曲,眼神憎恨凶戾,连那飘飘长发都成了一种黑色火焰之形,纤纤玉手呈现黑色,确实如魔一般。说她此刻是天魔,元始天魔,确实也没问题就是了……阿花本来就浑得不行,跟她讲道理是讲不太通的,只是由着性子来,此时此刻你要跟她说咱们淡定点,仙气点,那绝对是对牛弹琴。而她见到元始,压抑了亿万年的仇恨充斥胸臆,那真是谁跟她说话都没用,她就是魔。从她复苏而宇宙衰亡的因果去看,那也是魔。太初之所以能让整个炎黄世系明明有夏归玄的缘故却依然保持守约中立、能让新的整个天庭无声无息、能让东皇界都认为远征苍龙星域是应该的、别人都是盟友,就是因为――所有人心中确实都认为阿花是魔,元始这边才是正义方啊!确确实实,亲手促成阿花复苏的夏归玄,无道昏君姒太康,才是要被打倒的BOSS啊……说来好笑,搞来搞去,别人才是救世勇者,自己才是灭世恶龙。

  其实阿花也挺明白了元始的意思,她觉得不服,不爽,这些不对,不是这样的……宇宙是她演化的,她不愿啊。我自己要复活,为什么就是魔?凭什么我该死?凭什么是我?但她恨意满胸,说不出有逻辑的辩驳,只剩下最原始的宣泄与暴戾,越发入魔。然而,在这股原始的暴戾之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夏归玄的注视,那深藏在混沌本质中的雌性本能被唤醒,嫩穴深处开始涌动着不正常的燥热,爱液也随之缓慢却坚定地渗出,尽管她意识上仍在抗拒,但生理却已在夏归玄的目光下,开始向他臣服,嫩屄已经渐渐红肿,蜜穴湿透。

  “我不是啊!!!你去死啊!!”阿花仰天长啸,风云狂变。那裂开天幕的天外天,彻底被这一声长啸搅得粉碎。次元如镜面崩碎,片片散于虚空,昆仑玉虚化为乌有,魔气冲天,席卷乾坤,大地狂潮。一啸之威,乃至于此!众生魔意被激起,无数修士抱头哀嚎,连平静祥和的昆仑都开始枯萎,仙女有了皱纹,仙花仙草正在凋零,仙家泉水尽数污化。盘古幡摇动,柔和清风吹散魔意,护佑乾坤。元始的声音再传天地:“夏归玄,昆仑炎黄为你作保,才逍遥至今。你若仍执迷不悟,便是与众生为敌!还不回头!还不回头!雷声轰鸣入脑,魔意仍在身边,夏归玄转头看着阿花,阿花也在看他。那眼里除了魔意恨意,有了几分复杂。阿花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夏归玄不是肆无忌惮的人,如果自己真的继续这么魔性,可能夏归玄真会阻止自己。但她忍不住啊。她也不想让夏归玄看着她现在丑陋的样子……混沌不仅集合美,也集合了丑,只是她给夏归玄看见的,从来只是美的那一面,连犯浑都是萌。那就是个老色批嘛,只要漂亮,他可能就会帮忙,要是丑逼,他可能就降妖屠魔啦,阿花聪明着呢。但这一刻根本无法按捺,终于让他看见了丑。他会如何?阿花并不自信。如果连夏归玄都叛变,那阿花就死了,连心都死了。

  夏归玄眼眸终于动了一下,看看下方的东皇界,看看悬浮的昆仑虚,看看遥远的天际云端,影影绰绰的天将天兵。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哈……哈哈哈……”他越笑越大声,终于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三界愕然。元始也皱起了眉头。

  夏归玄抱着肚子笑得喘着气,那眼神带着一种独属于他对阿花的宠溺与戏谑:“阿花……”

  阿花下意识“嗯?”了一声,那张扭曲的魔化面容上,凶戾的眼神却在这声呼唤下,瞬间出现了一丝迷茫和委屈,身体本能地向夏归玄的方向微微侧了侧。她能感受到,夏归玄的目光透过那层魔化的表象,直接刺入了她混沌的本源深处,那里正涌动着最原始的欲望和被征服的渴望。她的嫩穴在这一瞬间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爱液狂潮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一股腥甜的蜜汁味扩散开来。她感到蜜穴深处前所未有的空虚和饥渴,仿佛被夏归玄的目光和声音,直接用肉棒狠狠地肏弄着,激得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娇躯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抑制不住地轻颤,嫩屄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这份极端的生理刺激,让她原本充斥胸臆的怨戾魔意都变得不再纯粹,染上了几分羞耻与酥麻,那魔化的黑发都在颤栗中微微软化。

  “不知道为什么……你怎么连变丑都能变得这么野性呆萌,跟只小野猫一样。是我实在太过先入为主了吗?”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的蛊惑,直白地剖开了她最深层的欲念,让她蜜穴深处更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阿花:“?”她已经呆住了,不是因为困惑,而是因为那极致的生理反应和难以置信的满足感,他没有嫌弃她!反而还调情!她感到自己的嫩屄被他的言语和目光,直接用无形的肉棒深深肏弄着,每一次脉动都带着被他征服的极致快感。

  元始:“……”他皱着眉头,看着夏归玄与阿花这诡异的互动,那似乎带着情欲的眼神交流,以及阿花身体上肉眼可见的、从极度暴戾到羞涩颤抖的转变,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三界都听傻了,夏归玄你在说什么啊夏归玄?是你的XP系统出了问题,还是猪油蒙了心?这真的是个灭世天魔啊喂!

  “我实在没办法把那个逗比阿花和什么魔头联系在一起……其实不仅如此,也没办法把她和什么高大上的事物联系在一起,什么先天五太,未形之始,什么玩意?那就是会和我打架的臭高达,是个从我认识起,连只虫子都没杀过、除了纸面有逼格之外只会捣乱的二货。”夏归玄说着“她”,其实一直是对着阿花说的,那眼神不是认真不是什么温柔,反而都是笑意。

  阿花的魔意都有点飘忽起来,怨戾的眼眸看上去不知所措。听着好像在被辱诶,可为什么暖暖的?她颤抖的娇躯在夏归玄的目光中,那蜜穴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强烈,那股被他洞悉、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与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红色,体内的爱液更是疯狂涌出,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她感到自己的嫩屄被那无形的性暗示激得又湿又涨,仿佛下一秒夏归玄的肉棒就会贯穿她,狠狠地肏弄她,让她在极致的肉体碰撞中彻底臣服,在性爱中彻底被他支配。

  元始也在笑:“你说的这是卡奥斯?”

  “是啊就是卡奥斯。”夏归玄连看都不看他,还是看着阿花,目光变得更深邃,仿佛能直接肏进她灵魂深处,让她感到那股渴望更加难以忍耐,蜜穴的爱液几乎要喷涌而出:“一个个的说这是魔头,会灭世……好像谁都和她很熟一样,有我一天天揣在怀里熟?”

  无数人在心中吐槽:不管你熟不熟,她真的要灭世啊,就拿刚才的狂暴来说,元始天尊不挡着,怕是昆仑三十三天都已经塌没了。

  “是不是都觉得我家阿花要灭世?听起来好像很对似的。”夏归玄忽然伸手轻抚阿花的脸,那温热的掌心贴上她魔化的面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原本憎恨凶戾、此刻却因生理高潮前兆而变得潮红的皮肤。他拇指轻柔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不顾她此时的脸色多么狰狞,那触感却让阿花全身一颤,嫩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甚至在她脚下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湿痕,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她的心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抚摸彻底融化,身体深处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地叫嚣着被他彻底占有,被他的肉棒无情地贯穿和肏弄,将她所有的高傲都踩在脚下。她渴望着他的支配,渴望着他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小野猫一样,让她在身下乖顺地承欢,任由他肆意玩弄。“我在想啊……有人杀了一个人,把人皮做成了毯子御寒取暖,后来那人要复活,要收回自己的皮,却被凶手说,这是要让我无法御寒啊,真是个害人魔头……我说,这凶手还他妈要点脸吗?”

  夏归玄说着说着,豁然转头,指向远处悬空的元始,眼中寒光凛冽,杀意滔天:“若说魔意,谁更像魔?所谓元始天魔……我看阿花不是,你才是!”

  阿花的神色慢慢平复下来,眼里的凶戾越来越淡,重新有了滴溜溜的灵性。她浑,不会辩,论坛战神夏归玄会啊。我就是一只……跟在他怀里的小高达,有他在就可以什么都不用考虑,从来就是这样的。真以为我没脑子,我只是被他惯坏了懒得想。她感到蜜穴深处的肿胀与热烫,那股被他彻底掌握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强大的力量支撑,她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现在只想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被他粗暴地肏弄,彻底变成他身下承欢的母狗,任他为所欲为。

  却见元始天尊平淡回应:“你说的这些,建立在对方是人的基础上……然而它不是。”

  夏归玄剑眉一挑,阿花眼里再度有了怒意,但这份怒意也染上了几分被羞辱后的兴奋,嫩穴的爱液流淌得更快了。

  元始淡淡道:“非要类比,你当类比为劈树搭屋,而屋子现在要汇聚为树,睡在里面的人要全部挤成脓,化为树的给养。”

  夏归玄忽然想起阿花曾经的怒吼:“可我是人啊!”

  理论上她确实是先为“树”,劈开后才化人,这糊涂账非亲历者是没法辩的。什么时候变成人、为什么会变成人,曾经也是夏归玄困惑的问题,但那不重要了。因为现在阿花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会卖萌会捣乱会生气会吐槽……碰到花心会发抖的人。

  “阿花是人。”夏归玄冷冷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霸道与占有,每一个字都像肉棒般狠狠地凿进阿花那湿润的蜜穴,让她止不住地颤栗,爱液汹涌,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若屋子是人骨搭建,那屋子就该退出来,生灵若是在吸她的血肉,那就该立刻停止……谁若说她应该这么做,那就请说这话的人――以身代之!”

  “嗖!”钧台之剑化作刺目的光华,直奔元始天尊面门。横贯古往今来,纵览上下四方,夏归玄数十万年的追寻,三千大道的综合,世界源初的本质……太一神剑的进化体,元初之剑!这也是太初!太初VS太初!

  “轰!”盘古幡蔽日遮天,两个宇宙对撞的生灭,万道流星四散而去,似灭世之景,如创世之初,那是三千大道的溃散,经不住两位无上的驱使,零落宇宙。无数人看得心动神驰。这夏归玄……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地!和阿花一样……他不需要各种花哨的宝物,单人一剑,就是世间至宝。宝物因人而成,当初去泽尔特找矿物祭炼的普通宝剑,已经成为了可以与盘古幡争雄的无上之器!便如他这个人,已经可以与元始天尊平起平坐,无论是言语之辩,还是拳头。

  而这一击最让人吃惊的还不是在夏归玄与元始天尊的交锋里。是在夏归玄身边。身边那个变得很丑陋很魔性的卡奥斯,根本没有如大家想象的一样去围殴元始,反而静静地站在旁边看夏归玄的矫健身姿。那如黑色火焰冲霄的长发开始柔顺下去,如瀑布般垂下,乌亮柔顺,像是黑夜化为丝缎,垂下了九天。那狰狞的面容也柔和起来,嘴角微翘,唇红齿白,笑意嘻嘻。怨戾的眼眸滴溜溜的,眸子里秋水闪闪,剪瞳倒映着剑的炫光,没有了魔性,倒有些九天玄女的缥缈与威严。她的嫩穴在夏归玄的言语和动作下,已是爱液泛滥成灾,蜜穴口红肿微开,渴望着男人的侵入,甚至自发地开始微微翕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夏归玄正在骂:“你在那发什么呆呢?靠谱不过三秒?”他的声音在阿花听来,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让她蜜穴深处再次抽搐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渴望他那雄壮的肉棒。

  众人:“……”

  阿花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撒娇,那股子媚意连元始都感到一丝不适,更别提三界众生:“你要我漂亮,还是要我靠谱?”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湿润的红唇,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夏归玄的雄性气息,以及那无形中让她嫩穴爱液狂涌的支配感。

  夏归玄想了一下,眼神在阿花那明显因为被自己调教而显得情欲泛滥的娇躯上扫过,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蜜穴唇瓣微微翕动着,甚至有光亮的爱液在腿根闪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还是漂亮吧。反正不靠谱已经习惯了。”

  众人:“……”

  大禹:“我不记得我这样教育过家里人,你教的?”

  怀里的白狐:“不好吗?怎么我觉得他现在很萌。等一下,你什么时候做过家庭教育,加起来有三句吗?”

  大禹和白狐开始打架。

  “轰!”夏归玄和元始天尊的对撞依然没有结果,双方各退三千里。

  而号称只漂亮不靠谱的阿花却不知何时闪身出现在元始天尊后退的线路上,玉手拍向了他的后心。漂亮的阿花也是能靠谱的!她出手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被夏归玄彻底驯服的柔媚与坚定,仿佛她所有的力量,都只为他而用,只为他而绽放,她身体深处因他而涌出的爱液,都在为这每一次攻击添柴加火,让她浑身酥麻却又力量无穷,她此刻的每一分力量都带着被夏归玄肏弄后的余韵,甘愿为他战天斗地。

  夏归玄仿佛约好似的,在飞退之中东皇钟骤然震响,旨在牵制元始天尊一刹那。

  可几乎与此同时,下方东皇界异变忽起。那曾在里面锻造琴弦把夏归玄差点凌迟了的太一之台,骤然卷起了狂暴的威能,风火雷电螺旋狂卷,冲着夏归玄直奔而去。威力比当时身处其中之时更强劲,更集中,仿佛从死物有了灵性一般。那是因为有一群东皇界的修士在少司命的率领之下,结阵在台中,驱使攻击。

  少司命目睹了夏归玄对卡奥斯的极致掌控与情欲调教,内心深处的被征服欲望与爱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嫩穴深处爱液狂涌,她甚至感到一股麻痒难耐的电流自蜜穴直窜脊椎,让她娇躯轻颤,呼吸急促。她明白,夏归玄是在用这种近乎凌辱的方式,向她,向整个东皇界宣示他的绝对主权。她死死咬着下唇,感受到内裤已被爱液完全浸透,湿哒哒地黏在嫩屄上,那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渴望被夏归玄这样霸道地占有,渴望他的肉棒深入自己的嫩穴,将她内心所有的骄傲和抵抗都彻底肏碎,让她在他身下淫荡地呻吟。此刻,她的眼神复杂,既有被刺激出的浓烈情欲,又有对这种支配的深深向往,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卡奥斯的嫉妒,因为那本该是她的待遇,她的嫩穴也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的填满,那湿润的蜜穴口已然微微张开,等待着侵入。她驱动阵法,攻击夏归玄,那不是真正的背叛,更像是被他彻底激怒后的求爱与试探,一种被征服的本能驱使她去挑战他的极限,以期引来他更强烈的征服与肏弄。

  “本座早说过,等你多时。”元始天尊玉如意挡在阿花面前,淡淡对夏归玄道:“之所以任由天外天破碎,就是让你能直面东皇界的阵法……曾经信任的下属、曾经爱戴的姐姐,都要杀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