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随身书记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793 字
“依我之见,对面那个什么不知名的小星域根本扛不住这么多上古大能的。”夏归玄一本正经地在给姐姐做书记,记录存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少司命那玲珑起伏的胸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陛下就在东皇界弹琴唱歌,静看花开就好了。”
少司命柳眉一挑,娇嗔道:“你还想听歌,想得美。”她的眼波流转,落在夏归玄那过于“一本正经”的脸上,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熟悉的悸动。这个弟弟,总是这样,明知故问,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夏归玄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促狭却分明昭示着他心里的盘算。
“哦……”少司命轻咳一声掩饰,脸颊泛起微红,那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色,显得格外诱人。她感觉到一股热意从脊椎深处升腾而起,直冲向两腿之间,`嫩穴`深处开始分泌出细微的`爱液`,这种生理反应快得让她有些羞恼。她迅速调整了表情,语气也恢复了平静:“不管需不需要我们出征,我们也要做好一个战争备案的。”
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喜欢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娇羞。他靠近了几分,低声道:“我就是个书记,整理君王言行的,不是军师。”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他特有的清冽与雄性气息,让少司命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涌动的`爱液`更多了,湿润感也越发明显,`蜜穴`口似乎都张开了一些,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填满。
少司命瞪眼道:“也有参谋建议之责!”她抬手便朝他头上打去,却被夏归玄灵巧地避开,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夏归玄反手将她的纤手握在掌中,拇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少司命的娇躯一颤,她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让那股异样的热潮冲上脑门。他嗓音低沉,带着蛊惑:“我不会啊,我就是只小老虎。”
少司命只觉得那股酥麻沿着手臂蔓延开来,直达心底,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她想挣脱,却又舍不得那温热的触感,最终只是“哼”了一声,由着他握着。小老虎又挨揍了,但不是拳头,而是他用自己的脑袋轻轻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抱着头滴溜溜地看姐姐,姐姐笑容里有些嗔意,却没真怪罪。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清澈的眼眸深处,已然涌动着难言的爱慕与被征服的欲望。
夏归玄知道姐姐的意思,看能不能提供一些误导方案,别什么都不做,就会泡妞。他知道她想看他为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这事儿急不得。
但其实意义不大。这边东皇界远离前线,提供的什么战争方案不会入太初的眼,甚至传递都很慢。就算成功误导了,也弄不死太初,回头姐姐还获罪。没啥必要的,太有表现反倒让人疑惑,这时候双方等就可以了。等太初先露面,还是夏归玄先坐不住。
夏归玄打情骂俏之时,本就一直在默默分析此前的伤势与能量构成,这是感知太初能力的好途径,就像是圣斗士不吃同一招似的,虽然这种伤害和太初本人相比肯定低级得多也死板得多,终究是一个略窥的参照,战斗之时会有些先机。而与此同时,也通过这些尽力在熟悉太初的气息、感应太初的位置,务求当它一有所动静就可以感觉得到。所以不是什么都不做,剩下的也真就只有观察,观察战局情况,随机应变。很早年前留在小狐狸玉佩里的分魂,一直默默地观测着一切,这是他不管远征多少光年,家里的底气所在。
少司命道:“你不做提议,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前方到底还有多少战力和布置,我并没有尽知,此时做策划只是聊胜于无,意义不大。”夏归玄知道她的意思,这就是提醒眼下所知的不是全部,可能还有其他强者未知。
夏归玄便提笔记录:“王欲征苍龙,问计于胖虎。胖虎谏曰:盟军之势,未尽知也,贸然献计,恐纸上谈兵。王然之,乃罢。”
少司命:“?”她看着夏归玄这幅不正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阿花觉得夏归玄明明是自己在讨打。
话音未落,她被夏归玄猛地捂住了嘴,身子也被他强硬地搂入怀中。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几乎覆盖了她的半张脸,指腹擦过她柔软的红唇,带来一阵酥麻。少司命“呜呜”地挣了两下,却不是真的反抗,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也若有似无地抵在她`臀瓣`的缝隙间,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股滚烫的硬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嫩穴`深处的`爱液`瞬间`狂涌`而出,整个`蜜穴`都湿透了,变得滚烫而敏感。她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捕获的战栗,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听到夏归玄附耳小声道,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热气喷洒,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红:“我现在用的是本来面目,不想在她们面前变来变去的,麻烦。”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心扉,让她`嫩穴`里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
少司命“哼”了一声,却已没了力气挣扎。她的腰肢被他紧紧地揽着,那有力的臂膀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夏归玄松开手,柔声道:“随身书记是我和姐姐的私人游戏,与别人何干?”他的拇指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轻柔地抹了一下,仿佛在品尝着什么,那动作带着极致的撩拨。
少司命只觉得心头酥麻,`嫩穴`里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衣物下濡湿了一大片。她咬了咬下唇,颤声道:“那你给我砍一下。”她侧过身,挨过肩膀,示意锤这里,却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着自己身体的剧烈反应。
少司命小拳拳锤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自己都噗嗤笑了起来,觉得他现在好可爱。以前的他哪里会这样啊……他好像在兑现着诺言,若是尘埃落定,就这么陪着姐姐。这就是姐姐所希望的。要把他打断腿留在身边,岂不就是为了这个?到了那个时候,力量,修行,确实不再重要了,那只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的工具。蓦然回首,道途的终点,就是原先舍弃的东西,它始终就在那里。
遗憾的是,此时仍有阻碍,大家甚至不敢公然在外显露出来。甚至连心中爱意都要压制住,生怕恨意消失,被太初感应到哪里不对劲。夏归玄恍惚间在想,如果太初代表了“天道”,而天道代表的是“规律”,那么本来的意义,就是客观规律上这样的破镜已是难以重圆的了,拼起来的镜子也不是原先那一面了,断了的感情也难以恢复曾经。而修行至今,为的不过是打破这个客观规律。具现为,征服天道。拟人为,得到姻缘之神本人。
少司命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平静地道:“小老虎能奏乐否?”
夏归玄道:“会一点的。”他知道她想用音乐来平复彼此的心绪,但也想用音乐来挑逗她更深层的欲望。
少司命便道:“我弹,你和。”
小侍女们又听见陛下开始弹琴了。只不过这回弹的曲目和以前都不太一样,以前的曲子,要么就是怨念冲霄,要么就是闺怨幽幽,要么就是有些后悔自伤,总之都不是什么好彩。而这一次……曲子全新,没有听过,有点像是现场原创的,一改往昔的情绪,变得平静,就像高山流水,白云悠悠,登高望远,天高海阔。
一缕箫音有些拙劣地插了进去,乍一听好像挺破坏情调的,但细听之下,倒也勉勉强强地应和上了,仿佛有海鸟急速掠过海绵,溅起一蓬水花,叼着鱼儿就要飞走。很美的画卷。然后莫名其妙来了另一只鱼,把鸟吞了。鱼和鸟一起在海面上打架,那画面从一开始的宁静和谐,逐渐变得激烈而缠绵,琴声与箫声交织在一起,时而如激流涌动,时而如细语缠绵,仿佛在描绘着一场从试探到热烈交融的肉体纠缠。海鸟的翅膀拍打着海面,溅起的水花就像情动时`爱液`的四溅,而鱼儿在水中的翻腾,则像是`肉棒`在`嫩穴`中深浅吞吐的律动,每一次冲击都带着直抵灵魂的颤栗。琴箫合奏的最高潮处,琴弦与箫声都达到了一种极致的颤音,像是两人同时达到了生理的巅峰,那是一种失控的颤抖,又带着极致的满足,随后渐渐平息。
过不多时,鱼化为鲲,跃而为鹏,扶摇直上,不知几万里。原先那只海鸟展翅为鸿鹄,蔽日遮天。两鸟相伴,飞速远走。徒留晴天碧海,白云仍在。琴箫渐歇,海浪哗啦啦地荡着,慢慢凝成了静止的画卷。
小侍女们完全听不出这里面蕴含的意义。能感受到画面意象,已经是她们耳濡目染的水平不低了……但表达的含义很是蒙太奇,她们读不懂。但很怀念。当初陛下和前陛下,如此相和的时候多有爱啊……可惜如今……
屋中的姐弟俩停了弹奏,默默对视了好一阵子,忽然同时一笑。少司命被看得有些羞赧地垂首,看着桌上琴弦。断的了那一根,光洁如新。
她慢慢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瀑布。夏归玄便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掌心温热,轻柔地抚着她纤细的腰肢,大腿内侧的`嫩穴`在之前琴箫相和的隐喻中已经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此刻被他从身后紧紧贴住,那胯下蓄势待发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抵在她`臀瓣`最软`嫩`的地方,滚烫而坚硬。
少司命微微僵了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鸡巴`的轮廓,那份硬挺和炙热像是要烙印在她`嫩穴`的位置。她浑身都变得滚烫,`蜜穴`里的`爱液`再次`狂涌`,像泉水般止不住地往外冒,迅速浸湿了她的底裤和裙摆。一股羞耻又渴望的电流从`蜜穴`直冲脑门,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她知道他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着被征服的渴望。她慢慢放松下来,将自己柔软的娇躯完全靠入他的怀抱,那股强烈的,想要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的生理冲动,让她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她主动抬手,将自己的柔荑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远处的瀑布落于潭中,水花飞溅又落下,往复循环,久久看去,也如静止一般。然而,在这静止的画面下,她`嫩穴`里`蜜液`的潮涌,她急促的呼吸,以及他`鸡巴`不断`顶弄`着她`臀瓣`的动作,都无声地宣告着他们之间,即将发生的更深层次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