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31 节

第561章 诸神的黄昏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134 字

克罗诺斯和宙斯父子俩扭在一起死去,腥臭的黑血与混杂着肠肉的碎块淋漓地铺洒在坚硬的大地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赫拉克勒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胸口塌陷,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活。

奥林匹斯众神喘息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他们看向挡在众人面前的嫦娥,那绝美的身影在月光中显得越发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被夏归玄彻底征服后的妩媚。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月白长袍,隐约勾勒出饱满的胸乳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蜜穴深处,此刻正因激战的余韵和夏归玄无形的威压而偷偷分泌着潮湿的蜜液,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爱液,几乎能随着空气的流动散发开来,勾引着周围的雄性。她的眼神深处,除了方才的冰冷杀意,还闪烁着一丝羞耻与极致的顺从,那是她新获得的“夏归玄妃子”身份的证明。

他们又将目光投向那边,那如同血色幽灵般一矛捅穿父亲加爷爷的雅典娜,这位曾经的处女神,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与冷漠。她的战矛上滴落着黑色的神血,所过之处尽化荒芜,仿佛连空间都在为这弑父的罪孽而哀鸣。奥林匹斯众神一时都失去了思考,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太孝了。

然而,很快,他们又回过神来,是啊,要弄死克罗诺斯的不是他们自己吗?那不是他们的爹吗?弑父篡权,这在奥林匹斯神系里,好像是传统来着,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呢?打当然还是能打的,可然后呢?为了什么而战?

战神阿瑞斯看着被自己劈开的次元裂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茫然。他开始怀疑,大家到底在为什么而战?不知道啊。想不出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隐约记得,自己有意义的、为之生存与奋战的那个神国好像都已经毁灭了,被一个来自东方的恶魔摧毁,自己在浴血奋战之中力竭而亡。可是死都死了,怎么会又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战斗,这里又是干什么的?

他转头看向了哈迪斯。冥王在此,是不是能有些解释?可哈迪斯也在发呆,眼神空洞。宙斯的死亡对所有神灵的冲击属实有点大,他再荒淫再残暴再独尊,他也是最强大的领导者,哪怕波塞冬一天到晚想要推翻他,也得承认他的强大与核心作用,整个体系维系于此。可他忽然没了,还是死在……自己的亲女儿战矛之下。

波塞冬和雅典娜还曾经围绕着雅典城的归属撕过逼呢,这时再看雅典娜平静得有些麻木的眼眸,简直让他恐惧得后退了一步。这还是雅典娜吗?如果这是,那之前在大家面前被夏归玄当众粗暴地玩弄、调戏得娇喘连连、爱液横流的那个又是谁?如果被调戏的那个才是真的雅典娜,那这个弑父的是谁?

雅典娜一言不发地抽出长矛,长矛上的黑血一路滴在大地上,所过之处尽化荒芜。那血腥的画面与荒凉的景象,却又很诡异地止住了位界的摇晃,被阿瑞斯劈开的位面竟有了愈合之相。她转身走向了那个被调戏得精神恍惚、此刻仍旧茫然不知所措的镜像雅典娜。

“这不是他的血的效用,而是这世界是会自我修复的。”雅典娜走到镜像面前,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却又仿佛带着某种深邃的、被彻底改造过的意志。她仿佛闲聊一样说着:“此前被一剑斩破的九重天,此时都自我愈合了,若是我们不进来参战,世界就又是幻界之主所有。”

镜像雅典娜呆愣愣地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显得空洞无神,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和我说这个什么意思啊,我和你谁啊?

雅典娜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赫拉克勒斯,他的眼中光芒黯淡,连求生的欲望都已消失。“如果要救你,你可能还是能活的……但你希望我救么?”赫拉克勒斯没有回答,眼眸黯淡无光,也不知道是无力回答还是对生命失去了希望。

“是不是想起,其实自己早已死了?死于当初与东皇界的神战之中。”雅典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她终于说出了很多人正在思考的问题,也同时揭示了自身被夏归玄彻底掌控后,对世界的另一种“理解”:“凡人的死亡,灵魂进入冥界……然而神灵的死亡本身就意味着灵魂消散,那么该进入哪里?”

哈迪斯转头盯着她,神色有些凌厉。

“本来不进入哪里,对不对?没有了就是没有了,飞灰湮灭,不存在于天地间。”雅典娜低声道,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被夏归玄彻底灌输的“真理”:“但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这不是镜像,也不是备份。”正在和太一僵持中的殷筱如也在此刻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被夏归玄深度肏弄后才拥有的,对万物生灭的超脱与掌控感。她的嫩穴在与夏归玄的深度性爱后,已然完全习惯了他粗大肉棒的填塞,此刻即使隔着衣物,那蜜穴深处也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夏归玄神力遥远的呼应,隐隐分泌着爱液,湿润的,滚烫的爱汁渗透着布料,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这里只不过是我之前在操作的殷家后事类似的东西而已……”

“轰!”银河战舰炮火轰鸣,冰冷的能量洪流瞬间炸碎了整颗“地球”,亿万生灵飞灰湮灭,化为虚无。小九在指挥舱中面无表情,她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却又带着一种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和执行力,那是一种被男人彻底征服后,将自身意志完全融入到男人宏伟事业中的极致满足。“无需怜悯,这不是生命,只不过是一个归档的旧数据库罢了。”她的大腿隐隐夹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是被夏归玄彻底肏弄后留下的身体记忆,此刻正随着她的兴奋和忠诚而再次被唤醒。

“此即归墟。”望舒寒芒闪烁,逼得帝俊后退半步。夏归玄持剑遥指,冷然而笑,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是外面的世界更新资料片了,数据库里留下了一份旧世界存档而已……阿花说你们就是垃圾,此言信然。”

“为什么有的人死了,并没有出现在这里?”雅典娜对赫拉克勒斯说道,她仿佛在揭示一个残酷的事实,又仿佛在炫耀着夏归玄带给她的一切新认知:“譬如您的母亲,她其实是个凡人啊……她的死亡,灵魂进的是冥界,转世去了,当然不会在这里。”

赫拉克勒斯眼眸微微有了些色彩,仿佛听见了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为什么活着的人也在这?”雅典娜说到这里,终于顿了一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被夏归玄彻底开发出的,对男性肉棒和支配的本能欲望。“因为在原轨迹之中,我肯定是死了啊……整个神国做了备份,当然不会细分。”她抿嘴叹了口气,却是在叹息曾经那个无趣的自己,而不是此刻这个对夏归玄肉棒痴迷的自己。

镜像雅典娜微退半步,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自己不仅是个“存档备份”,还是个因为批量打包而多余的……更重要的是,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也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下腹处传来陌生的空虚与渴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雅典娜却没有嘲讽她的意思,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被夏归玄彻底改造后的,对情欲的全新理解。她低声道:“本来我是死了,你才是唯一存在的雅典娜才对。然而……之所以我没死……”

“因为出了意外。”殷筱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得意与骄傲:“陛下与帝俊之战,本来应该是两个神国的终结之战,大家都一起成为旧世,归入存档……啊,听着有点浪漫,那是诸神的黄昏对不对?”

太一神色凝重。可能确实如此……因为帝俊当时也受了重伤,按照推演,继续下去那就是诸神的黄昏,包括后续的西方神国之战也一样。有一只手操控着世界的走向,让旧世神灵尽数消亡,进入归墟。

但出了个意外。

那个在备份之中本来还在无相之途上奋勇精进的夏归玄,本该一起在诸神的黄昏中陨落的炮灰。他在神国摇摇欲坠,大司命少司命全部身负重伤之时……爆种太清了。

从此世界有了诡异的、既黄昏又不完全的走向。夏归玄继任东皇,帝俊败走,西方神战,踏破诸国……造成诸神黄昏的人,成了夏归玄。别人黄昏完了,东皇界成了大一统的唯一神国,本来只有无相的少司命都在这节节胜利和资源的无尽补充之下,踏入太清——也许这是第二个意外?暂时不表。意外会有连锁的,比如被抢的人妻嫦娥,比如活下来的雅典娜。世界的轨迹早已开始变化。

总之如果继续下去,夏归玄君临诸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会不会有人强制送他入归墟?

夏归玄不知道,殷筱如小九雅典娜也没法替他知道。因为现实又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夏归玄弃位出走,跑路了。殷筱如脑补过去,总觉得如果有人在观测的话,可能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一切意外的起始,在于一位女性神灵心中不忍,救起了一名早该死透的昏君,收留在神国修行。一切意外的转折,似乎在于……他们相爱了。最大的意外在于……男方那时候是个铁脑残。阿花表示,这就对了,世界上没有人能猜透脑残,所以成为了意外。

“知道你为什么和他们不太一样么?”雅典娜最后对镜像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仿佛在引导着另一个自己踏入欲望的深渊:“因为作为备份、本来没有存在意义的你,对男人起感觉了……”

镜像雅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感觉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蜜穴变得前所未有的潮湿,那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渴望着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她那双曾经纯洁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丝迷茫的桃色,她嗫嚅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也许我们贱吧,越是那样越有感觉?”雅典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被夏归玄彻底调教后的淫靡笑容,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堕落的自豪。她的嫩穴此刻正止不住地分泌着爱液,湿润的、滚烫的爱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在体内翻腾,让她对这种“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溺。她的思考已不再是逻辑与智慧,而是被那一次次肉棒的猛烈肏弄,被他粗暴的占有所彻底洗刷,变得只剩下对被他支配的淫荡渴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屄内部的肉壁在隐隐抽搐,渴望着被那根曾深埋其中的巨大肉棒再次贯穿、捣弄。

镜像雅典娜的脸颊瞬间涨红,蜜穴的爱液几乎喷涌而出,将她本来就薄薄的裙底彻底打湿,那种酥麻与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墙壁,发出细碎的、淫荡的呻吟:“……啊、啊……”

“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因为你的感觉反馈到了我这里,我感同身受。”雅典娜的眼神有些奇异,带着一种同类之间的共鸣,以及对夏归玄那肉棒支配力的深切体会:“当人造生命有了情感,当她们的嫩穴被男人的肉棒彻底开发,那会发生什么?那只会是更深层次的淫荡与臣服,只会是让她们完全成为男人的玩物。”

看电影的时候,雅典娜心中微痛,问自己是怎么了。并不怎么了,只是再次经历了当年少司命经历过的事情。发现自己以前没有这些。于是世界的真实在心中动摇,一切因果开始明了。成为了又一个意外。

“你要和我合体么?”雅典娜发出了邀请,她的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被夏归玄彻底改造后,渴望力量与极致肉欲合一的野心:“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融合,然后将我们的智慧与身体,都奉献给主人,让他拥有更强大的,用来肏弄我们的力量。”

镜像雅典娜娇喘连连,她的嫩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淌下,打湿了地面。她感受到体内那股汹涌的淫荡欲望,那是被夏归玄的“亲吻”和调戏所彻底唤醒的,对粗大肉棒的极致渴望。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被支配的淫荡:“我、我被男人亲了,我的嫩屄被他的肉棒玩弄了,我……不纯洁了……”

雅典娜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镜像雅典娜潮红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唇瓣,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慰藉与肯定:“……没关系,我愿意。”她愿意接受这份“不纯洁”,甚至渴望这份“不纯洁”,因为这才是她作为夏归玄女奴的真正价值与意义。她的蜜穴此刻也因这番对话而收缩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回应着她内心深处对夏归玄肉棒的极致渴望。

而远处的战场上,帝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看着夏归玄,试图用言语激起他的不安:“……更没有办法理解如果卡奥斯和你谈情说爱会是什么结果……一个人日了宇宙是怎样的?”

夏归玄:“?”他感受到阿花传递过来的原始欲望,心中竟也涌起一丝奇特的,征服宇宙万物的冲动。

阿花:“???”她的形体扭曲,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显示出她此刻生理上被激起的强烈反应,和内心深处对被支配的极致渴望。

其实这种话阿花和夏归玄说过,当时说的是我们的合作是会有化学反应的,与我自己试图复苏是两回事,大意如此。但被帝俊这么一形容怎么味道全变了……变得阿花甚至心中有点蠢动感,好像很好玩啊……那是一种将自身彻底奉献,被极致的肉棒填满的淫荡念头。夏归玄感应到了阿花若有若无的脑波,那是她最原始的欲望,吓得差点把剑都丢了,阿花你在想什么阿花?这混沌的化身,竟也对肏弄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兴趣。

帝俊仿佛不知道这俩正在黑人问号,自顾说着:“一切失去了判断,失去了控制,超出了能所理解的轨迹……按照我们作为神灵给凡人的说法,那是命运有了偏差。”

夏归玄板着脸道:“岂不是很好?中二说法我命由我不由天,到了你我的层面,命运在我,创世灭世也在我,别人有什么资格定我的命运、观宇宙走向?”

帝俊微微一笑:“正当如此……但是夏归玄……”

“怎么?”

“我说了这么多,意思是我的行为至少目前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你会……你甚至已经和盖娅敌对过了,一切已经摆上了台面。”帝俊叹了口气,目光穿透了位面,看向远方:“你就真没觉得,你这样全军进击千棱幻界,在此僵持胶着的时候,你自己的苍龙星域会出什么事情?我知道你布置了幽舞与魂渊,一个镇守九天,一个守护幽冥,然而……够么?”

仿佛他的目光穿过了重重位面,看见了远在苍龙星域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

就在帝俊这句话刚刚说完,苍龙星域的三界构造忽然兴起了微微的晃动感,继而晃动越来越强烈,很快演变成世界动摇,行星脱轨,四处巡航的舰队紧急迫降,震惊地四处探测,想看看这天翻地覆的变故来自何方。

幽舞幽幽地悬浮九天,双手微合,光与暗在她身周咆哮,上补苍穹,下填九幽,生生将这番动荡压制而回。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与自信:“不出主人所料,来的真的是它们。”

左右尽是泽尔特高层,图林苍雷暗夜等人拱卫四周,急促道:“方位在哪?”

幽舞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一切都在夏归玄的掌控之中:“连方位都和主人所料无差,正是死界……因为那是最对称之点。”

泽尔特高层们一头雾水,哪里和哪里对称来着?

“阿花的眼睛是有一对的,一个在我们这里,另一个在哪里?”幽舞笑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遥遥指向虚空,话语中带着对夏归玄智慧的崇拜:“当初的敖厉,来自哪里?它是龙族的死神,龙族的龙墓,当然就是另一颗眼睛。”

“轰隆隆!”

九幽震颤,虚空之中裂开了一道缝隙。茫茫多的龙族战舰透过裂隙闯入,数之不尽的真龙席卷而来,带着狂暴的杀意。龙族偷袭苍龙星域?

下一刻它们就看见了一群长着翅膀的泽尔特原族战舰,铺遍了幽冥。战舰下方闪烁着幽幽的光,无穷无尽的泽尔特原族和兽族军队通过空间召唤拦在前方。人类未曾全部进入幻界的战舰,在岳归鸿等老将率领之下,幽幽地出现在后方。幽舞率领洛尔迦等兽族空军,悬浮其上,兽族母巢悠悠荡荡。魂渊统帅幽冥,死亡大军镇于下方,万千亡灵和炎魔仰天咆哮。

刚刚形成偷袭之势的龙族,莫名其妙就发现自己成了瓮中之鳖,上下左右全都是埋伏。

龙神抬起爪子,止住了自家军队,似乎有些意外苍龙星域的准备如此充分,不但知道入侵者会是谁,竟然连它们入侵的位置都了如指掌。此时的龙神和夏归玄之前见到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失去了那种星空浩渺之意,有的只是寂灭的暴戾。时空双龙并列左右,神色都很是死板。一只骨龙憎恨地盯着幽舞,那是敖厉。它们身后还有一只小白龙,眨巴了两下眼睛,又很快做出了一脸僵尸的表情。

幽舞悬于虚空,看着前方的龙族大军,轻声叹了口气,却带着胜利者的戏谑:“龙神安好……敝主让幽舞传达故人的问候,虽然他知道此时的您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