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6 节

第556章 望舒VS羲和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299 字

  自从开发了嫦娥那条路子,夏归玄觉得用这种角度挑动对手的愤怒真是不错。

  无论对方有情无情、在不在乎世俗的帽子观,没关系。只要是作为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那种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恣意玩弄的感觉,往往都是无法忍受的。那是深入骨髓的侵犯,是王权与肉欲的双重凌辱,足以让任何自诩至高无上的存在瞬间癫狂。

  无论是女人、宝物、国土、臣仆、乃至于随便一句话的命令之权,没有哪个帝王会愿意操于他人之手。一旦被染指,被亵玩,那股极致的耻辱感便会如同毒蛇般缠绕心头,撕咬着他们高傲的灵魂。

  连这都可以淡然处之,那就不配为帝,更不配站在无上之巅俯瞰众生。

  何况那是帝俊!他自诩创世之主,独掌乾坤,任何一丝违逆都会被他视为对神圣权柄的亵渎。

  拿宙斯比的话,都是一个神系说一不二的帝王,可从逼格来说,宙斯上面还有老爸有爷爷有盖娅甚至还有阿花呢,一个个逼格说起来都不会比他低甚至碾压一头。

  而帝俊就是帝俊,一个神系的开创者,真正至高无上独掌乾坤的存在。

  他如何能容忍这样的羞辱之言?哪怕是说说都不行!

  何况说的人是夏归玄,这货可不是口嗨!想想嫦娥现在啥情况?那个清冷孤傲的太阴星君,如今在夏归玄的掌控下,娇躯颤栗、嫩穴爱液狂涌的模样,早已是夏归玄后宫中被彻底驯服的妃子,生理和心理上都达到对夏归玄支配的极致满足。再想想刚才在奥林匹斯众神面前,他是如何粗暴而直接地玩弄雅典娜,将那高高在上的智慧女神彻底俘虏,逼得她嫩穴湿透,娇躯紧绷,彻底接受了女奴身份的?

  这混账东西,是真会把羞辱付诸实施,并且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将对方玩弄至臣服的!光是想想,都能让人灵魂裂开,身体深处涌起无法遏制的颤栗。

  “你要羲和……那就给你羲和!”

  随着帝俊怒火冲天的咆哮,一股滔天的炽热能量猛然爆发,几乎将整个虚空烧灼得扭曲变形。一柄火红的烈焰之剑,其上跳动着毁灭一切的太阳真火,带着焚尽星辰的威能,如同从天而降的审判之光,狠狠劈向夏归玄脑门。

  剑名羲和,太阳之剑,象征着帝俊无上的阳刚与炽烈。他将自己的宝剑以羲和命名,那不仅仅是夫妻之情,更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与支配——她羲和,本就是他帝俊的剑,是他力量的延伸,是他意志的具现。

  “铛!”

  一声清越而又厚重,如同亘古寒冰与幽深月光碰撞的脆响撕裂了狂暴的烈焰。一柄幽蓝的长剑骤然出现在夏归玄身前,精准无匹地架住了羲和剑。剑身上流淌着极致的太阴之息,那股磅礴而深邃的寒意,恰好与羲和剑的太阳之力形成完美的反制,二者僵持在虚空之中,激荡出无尽的能量涟漪。

  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剑名望舒,俊兄品鉴一二?”

  帝俊瞳孔微缩,他完全不知道夏归玄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把太阴至宝。望舒者,月御也,为月神驾车之神,亦代指月亮。与嫦娥并非同一概念,但其意蕴与太阴月光紧密相连,更接近于那只在月宫中捣药的玉兔。

  夏归玄并未以嫦娥、常曦去命名这把剑,因为剑是用来砍人的,而他怀里的女人,无论是嫦娥还是玉兔,都是用来疼爱和彻底征服的。他要让她们的身体与灵魂都臣服于他,而不是仅仅作为一把剑的名字。

  或许,这就是他与帝俊的区别——一个将女人视为权力的象征和延伸,一个则将女人视为可玩弄、可征服、可占有,并从中汲取极致情欲的活生生存在。

  当然,躲在夏归玄怀里的阿花,那只被他收服的混沌本体,此时此刻感应着两位无上至尊的阴阳对决,它那独眼球的脑袋差点没笑得从夏归玄怀里掉出来。它在心里乐呵着,觉得夏归玄可能又去翻老游戏库了,这“望舒剑”肯定是从某个古老游戏里扒拉出来的名字。

  这剑当然是在太阴位面打造的,集太阴精华铸成,本来是给嫦娥的——因为夏归玄想要回自己的裤腰带。总不能委屈了嫦娥把人家压箱底法宝给抢了,当然要换一个。可惜他能铸造,却做不来织造,没法子换个缎带给她,只好铸剑。阿花提前抵达苍龙星域,导致这剑没完全铸好,还没给嫦娥。但此时此刻用来对抗羲和剑,却太过合适。

  夏归玄自己有太阳之力,但和专修此道的帝俊相比那肯定是不如的。恰恰阿花演化的太阴位面,位阶相当还犹有过之,阴阳相抗正得其用。

  只不过稍微有点小膈应的是,这个好像变成帝俊是阳,他夏归玄是阴了?

  阿花想到这里很乐呵,又伸出高达脑袋想去看夏归玄的表情,顺便嘲笑。

  结果它那由混沌能量凝聚而成的高达脑袋,在两大无上之力极致对撞的余波中,根本没办法存在。仅仅是那微不足道的、逸散的阴阳之力,就让它那坚硬的“高达材质”瞬间开始瓦解,眨眼间灰飞烟灭,连一丝钢丝都没能留下来。

  只剩那颗巨大的、带着一只独眼的眼球,在虚空中眨巴眨巴着。趁着夏归玄和帝俊都全神贯注地对决,没人管它时,它小心翼翼地逆转时光,拼凑起自己的“脑袋”,然后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带着隐秘渴望的宠物,迅速地往夏归玄的怀里缩去,乖乖地蹲着不动了。它那独眼深处,混沌的本质在剧烈震颤,被夏归玄身上散发出的太阴之力,以及他那股深邃的、几乎可以吞噬一切的支配欲彻底侵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压迫感,却又带着一种令它本能渴望的被征服的快感。它那混沌的本体在夏归玄的无上之道面前,正经历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生理性的悸动与臣服。

  夏归玄和帝俊是真没闲工夫理会它,天知道这蠢货一个人在那乐什么,又在那犯什么贱。

  如果说宇宙的源初,从“无”到“有”,然后到演化万物的过程中,哪一步为先?当然是从一变成二。

  这就是两仪。

  华夏的哲学基于此。

  最极致的阳与最极致的阴,二者的相抗本身就可以创造宇宙的原点。

  也可以是毁灭。

  在这种对撞之下,其他的一切手段都失去了意义,只有最纯粹的——哪一方更强,哪一方的意志更能压过对方。

  此时的天外天已经彻底变成了双色空间,一半是幽幽的冰蓝,深邃如渊,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一半是炽热的火红色,狂暴如熔岩,仿佛能将一切焚烧殆尽。一边平静得如同凝固的宇宙,一边沸腾得像是酝酿着创世的混沌,两股极致的阴阳之力相互倾轧,互不相让。

  双色对撞的中心点,夏归玄与帝俊持剑相交,两人各自神情都很是凝重,眼中倒映着对方身上爆发出的极致神光,同时也在细致地窥探着对方的每一丝破绽。

  夏归玄没想到帝俊这种刚刚融合完毕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后患没内视明白的身躯,居然能这么强悍,真正达到了此生未曾见过的阳之极。那股绝对的无上之意,没有丝毫悬念,仿佛他就是这阳的唯一具现。无上若是可以通过这种融合而成,是不是哪里不对劲?这其中必有他不知道的隐秘。

  帝俊也没想到夏归玄的修行这么强。夏归玄与盖娅一战,他们隐隐是有所知的,但也知道夏归玄利用了一切可利用的,包括环境、阵法、乃至商照夜的增幅,才可以击退盖娅。理论上他自称的未达无上并不是谦虚,确实就是差一点,至少达不到盖娅的等级。

  可这次呢?

  什么都没靠,甚至这还是他帝俊主场才对,夏归玄才是孤军深入,想利用什么也是他帝俊利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夏归玄依然发挥出了妥妥的无上级战力,和他阴阳相对,一点都不落下风。

  是因为这把剑的缘故么?望舒剑,太阴之极,与他的羲和剑针锋相对,恰好能将他的阳之极抵消。

  两人各自分析对方是否存在可击破的弱点,而阴阳两分的场面已经随着两人不断加力,双色光芒猛烈地漫出了天外天,向着整个宇宙扩散。

  整个三十三天,甚至更远处的星域,瞬间变成了一半幽幽冰蓝,一半炽热火红的奇景。

  然后,这极致的阴阳两分继续扩散,蔓延到了整个星域,将浩瀚的银河生生分成了两半,一半被月华笼罩,一半被烈日灼烧。

  最后,这磅礴的意象蔓延向了宇宙深处,仿佛再现了宇宙源初大爆炸的景象,但这一次,不是混沌初开,而是两股足以创造或毁灭一切的极致力量在缠绵绞杀。

  正在交战的双方生灵,无论是千棱幻妖还是苍龙大夏的战士,都愣住了。他们手中的武器,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静默。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颤和感动,那股近乎本能的对宇宙终极大道法则的感悟,真的能让任何修士失神,忘记了所处的一切。他们仿佛看见了宇宙的诞生与终结,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法则之力在眼前具现。

  这区区两个人,是真的能毁灭宇宙的。

  而具体在人们身上,却又奇迹般地没有感受到威能袭身的压力,两位无上至尊都在极致地压缩着自己的威力,不造成任何溢散——不仅因为双方都不想误伤自己人,也因为任何一点能量的溢散,都可能导致自己在这种毫厘之差的对决中吃亏。

  一片静默之中,战舰指挥室里,小九在AR影像之中,看着那些呆若木鸡的敌方幻妖,以及同样沉浸在某种“感悟”中的自家将士,她那双精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她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沉寂,充满了军人的果决与效率:“他们在发什么呆?”

  旁边一名年轻的将士,神情还有些迷茫,下意识地回答道:“不知道啊,也许因为很好看吧?属下也有点什么感悟在心里,说不清楚……”他话音未落,眼中还带着对那阴阳对撞奇景的震撼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生理异样——那是生命对极致力量的本能反应,既是敬畏,又是某种深埋心底的原始冲动。

  “哦。”小九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和不屑:“还有这好事?”

  那下属听了,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战场上说了不该说的话。

  千棱幻妖全是修士,它们会感触于这大道的终点,那是它们修行之道的极致呈现。

  而人类战舰里……全是玩基因进化序列的,他们不知道这些幻妖在感悟个啥玩意,对人类的影响大概也就剩初始看见如此壮观景象的震撼了,震撼完就完事了。他们没有那样的道蕴,自然不会有那种深入灵魂的感悟,但那种宏大的场面,也足以让他们本能地呆滞片刻。

  小九目光如电,她可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必是顶级神灵的相抗,而对应在战局之中,打破平衡的砝码正是我们的胜负。这群发呆的蠢货,全军前进一光年……开火!”

  命令下达,没有任何犹豫。

  刹那间,浩瀚星河中,各色战舰的炮火终于在红蓝两色的极致光芒之中亮起。那是死亡的序曲,无数能量炮、激光束、导弹呼啸而出,对面的幻界舰队在宇宙虚空里毫无防备地绽开了无声的烟花——那是被轰击成碎片的战舰,以及其中无数被湮灭的生命。

  直到舰队阵型都被轰得稀巴烂了,对方的指挥官才如梦初醒,发出难以置信的怒吼:“苍龙星人类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袭击,简直不讲武德!”

  但一切都晚了。银河舰队早已上下左右,甚至是从各个诡异的维度包抄而来,旗舰身上的苍龙图腾仿佛在夜空中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咆哮,那姿态形如对敌人愚蠢的讥嘲。

  天外天中,激烈的阴阳对决仍在继续。然而,在舰队战局的悄然变化下,红色代表的阳之气息,终于微不可见地后退了一点点,而幽蓝的太阴之力,则堂而皇之地占据了上风。

  所有修士,包括夏归玄和帝俊,都在这一刻清晰地反应过来——看似遥不可及的无上之战、随便溢散一点能量都能毁灭一切的巅峰对决……然而胜负的砝码,原来真的可能决定在他们这些“凡人”的战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