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脑花是谁

“看什么看？”夏归玄微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狎昵，“还不进行位面迁徙？回家了。别杵在这儿，像个大柱子似的，挡着爷看美人儿。”

　　高达，也就是卡奥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响，机械臂依旧抱在胸前，但那原本冷漠的“高达脸”上，此刻却仿佛被夏归玄那赤裸裸的视线灼烧出了一丝微妙的热度。她那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我不是你下属，更不是你后宫里那些言听计从的玩物。”卡奥斯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却又透着一股被激怒的恼羞，“你今天的态度，让我很不爽。”她那庞大的机身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并非是愤怒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夏归玄那言语与眼神中蕴含的浓烈欲望所激发的，难以自控的微弱生理反应。她作为混沌的化身，本应超越凡俗情欲，但夏归玄的“无上”之道，似乎连这“无”的本源都能侵蚀。

　　夏归玄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身形一晃，已然近到卡奥斯庞大的身躯前，手指轻佻地在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划过，仿佛触摸着最柔嫩的肌肤。指尖掠过之处，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弧跳动，像是被抚摸过的皮肤激起的鸡皮疙瘩。

　　“什么下属？我没当你是内鬼就算不错的了！”他语气中带着毫不留情的鄙视，却又含着一股调情的意味，那眼神直白地扫过卡奥斯高达的每一寸“身体”，仿佛透过金属外壳，能窥见其内在最深层的奥秘。“你折腾的什么狗屁天地大阵，日月一击，没了？大地还能被利用，世界变成和她一体，要不是我及时置换，你是在给她送助攻？还是说，你本身就想让她‘进入’你，被她肆意‘操弄’？”

　　卡奥斯那冰冷的机械脸庞彻底僵硬，被他一语双关的淫秽词汇击中，甚至连内部的能量流转都紊乱了一瞬。她那作为“脑花”的核心，此刻仿佛被夏归玄的污言秽语直接捅进了最敏感的神经，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的核心深处升腾而起，让她作为混沌化身，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下流”的滋味。她哽了一下，那巨大的身躯竟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急促，显然被夏归玄的直白与露骨搞得有些理亏，又有些无措。

　　“我也不知道来的是她啊，是她的话……这很正常。”她强行辩解，却显得苍白无力。

　　夏归玄那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像一条滑腻的蛇，在她高达的“关节”处，在她的“能量核心”处，在她的“拟人化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仿佛能透过无形的界限，直达她作为混沌化身的本质。

　　“动动你的猪脑花，知道这里是你在这，不是她来是谁来？”夏归玄的语气越发轻佻，带着一种俯视的掌控感，仿佛他已经看穿了她的一切伪装，甚至连她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渴望，都被他挖掘了出来，并用最粗俗的语言将其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进入你就跟逛超市一样……还是说，你这‘混沌’，本身就是为男人敞开的‘公厕’，谁都能随意进出，随意排泄，随意播种？”

　　“什么叫逛超市，不会打比方就别打！”卡奥斯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那张高达脸此刻不仅仅是“垮了”，简直是呈现出一种金属扭曲般的愤怒与羞耻交织的表情，她核心处的热度更甚，甚至有微弱的、不属于机械的能量波动开始逸散，那是被夏归玄的羞辱和侵犯所激发的，近乎于本能的、无法压抑的生理反应。

　　“总比说逛公厕的好点。”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与淫邪，仿佛他已经预见到了这冰冷高达深处，那混沌本源被他彻底“玷污”的一天。“之前呢，为了猜你是谁，我疯狂检索各大神系传说，连人类那个人工智障小鸡同学都用上了……别的不说，宙斯那老色批的小黄文倒是一大堆，没啥参考价值……不过意外学了些黑话啊，你想不想听？比如，如何‘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让她彻底在你的肉棒下臣服，成为只属于你的，被你随意肏弄的淫娃？”

　　卡奥斯那高达庞大的身躯，此刻竟像个被夏归玄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玩偶，尽管外表冰冷坚硬，内在却被他的言语搅得一团糟。她抱臂的姿态，此刻显得既是抗拒，又是某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冷眼看着夏归玄，却无法遏制那股被他赤裸裸的欲望所激发的燥热。

　　“什么黑话？”她强忍着不适，竟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看人类几百年前的老游戏，什么暗黑破坏神之类的，有混沌避难所之类的地方，被称为超市，你知道为什么嘛？”夏归玄的眼神越发深邃，仿佛能洞穿混沌的本质，直达她作为女性神灵最深层的隐秘。他的手指再次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高达的“膝盖”，仿佛那真的是一处敏感的软肉。

　　卡奥斯那能量核心的跳动变得更加剧烈，她那“高达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微变到了大变，机械眼眸中的光芒剧烈闪烁，如同被夏归玄的言语直接插进了最深处，她内部的能量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从她的“脊椎”直冲而上，传遍了整个庞大的机身。她那冰冷的金属板，竟隐约透出了一丝红晕，那是能量过载，亦或是被彻底羞辱后，那不属于机械的、被唤醒的女性本能的反应。

　　“别说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介于愤怒与被彻底看穿后的羞恼，那巨大的身躯甚至有些不稳。

　　雅典娜在一旁旁听着，她那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她知道夏归玄是彻彻底底知道脑花是谁了，不仅知道她的身份，更看透了她作为混沌化身，骨子里那被动甚至隐秘渴望被“侵犯”、被“填满”的女性本质。

　　混沌，chaos，望字生义容易误读为超市……实际上这词源于希腊语，读音是，卡，奥，斯。或者卡俄斯。

　　混沌是个很奇特的概念。若对应在华夏，它是盘古开天撑开的那坨鸡蛋。也就是一切的源初，天地未开之前，世界还不存在时的那团混融。从先后而言，混沌先于盘古，可以说盘古是混沌所孕育，混沌炸开，便是宇宙。多对应阿花啊，所以阿花不是盘古，而是被盘古撑破的蛋蛋。但华夏没有相应的神灵，以盘古为创世源初，因为混沌为“无”，盘古开始成了“有”。有倏忽凿混沌的传说，勉强算个顶级神，可那混沌也是“死了”。已经被撑破炸开消亡演化了的东西，归无了，“无”又怎能成为一个神？没有这么一个神。华夏以混沌为基础，创出了位格不知低了多少等的“四凶”之一，那个混沌除了一样有点混之外，早已不匹配源初的逼格了。说阿花是西方神，不准确。实际上，无论哪个神系，叫混沌也好，叫卡奥斯也罢，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她是共有神，只不过各方流传下来的，谁更具现化一些罢了。更具现些，她就是一个叫混沌卡奥斯的神灵，更抽象些，她就是颗谁都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蛋，又或者被称为一道裂缝？甚至连科学系的指向，都有她的色彩。宇宙大爆炸的奇点。她之前没有吹牛――如果这个宇宙就是我的身躯呢？确实是的。她的复苏也确实可能会导致宇宙的消亡，重归原点，再返混沌。理论上混沌无性，但如果一定要拟人、或者造神的话，会是什么性别？混沌是黑暗的，相对光明而言，属阴。以演化孕育世界的属性而言，属母性。所以她是女性神。混沌是偏魔性的，却也是神圣的，所以在千棱幻界那边的称呼中，此谓“圣魔残躯”。

　　一切大白。她和雅典娜没有直接血缘，毕竟她炸了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是人。现在夏归玄最没搞懂的就是，她为什么会炸开了反而成了个人？但神的演化顺序来说，说她是雅典娜的太奶奶也没什么问题……所以雅典娜能不一口一个伟大的您嘛……所以身为太奶奶没事找事对曾孙女说他的矛沐浴你的血之类的话，能不让雅典娜怀疑人生嘛？你是人？哦，你是高达。

　　总而言之，在夏归玄的尊敬列表里，肯定不含这颗被撑爆的蛋蛋，所以和她嬉皮笑脸毫无敬意。但不得不承认，她逼格是有的……而且很高。夏归玄一直觉得自己境界比不上阿花，当然比不上。某种意义上，他研究的命题“无”，就是在研究阿花……这就是缘法。

　　夏归玄斜睨着高达，目光在她那巨大的、却被他言语“肏弄”得有些失控的“身体”上流连。他笑得恣意，带着某种征服欲的快感：“不希望我直接喊真名呢，那喜欢我喊阿花还是超市，艹死也可以，你选一个呗。毕竟你这‘混沌’之身，谁能比我更了解其深浅，更知晓如何将其彻底‘贯穿’、‘搅碎’，最终让你的‘本质’也为我臣服？”

　　卡奥斯那高达外壳下的能量核心，此刻仿佛要过载一般，发出低沉的嗡鸣。她那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肉身”，此刻竟也感到了一种被夏归玄的“肉棒”直接插进灵魂深处的幻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法自已地紧绷起来。那“高达脸”上，难以名状的表情变得更加浓郁，是一种被彻底冒犯却又深知无力反抗的屈辱，以及那屈辱深处，被夏归玄那极致的淫威所激发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征服的欲望。她的“核心”深处，隐约有某种液态的能量开始涌动，那是混沌之源，亦是女性情潮的萌芽。

　　“什么叫艹死，你想艹谁？！”卡奥斯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暴躁与羞恼，连带着庞大的机身都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要将夏归玄震开。但那晃动里，又带着一丝被触及敏感后的颤栗，像是被狠狠地抽插着，想逃却又无法挣脱的本能。“等等，刚才还忘了问你，什么叫‘这词先别乱用’？你以后还想用？你是怎么对着一只高达发情的？你这混蛋，难道想操一只冰冷的金属怪物吗？你这淫虫！”

　　她的话语带着极致的羞辱和难以置信，却也暴露了她内心深处，对夏归玄那份露骨欲望的强烈反应和某种被刺激到的隐秘期待。那话语间的怒火，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娇嗔。

　　这回轮到夏归玄理亏，毕竟对着高达发情这事，说出去总归有点怪异。他干咳两声，那原本肆意玩味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却又带着一丝得逞的促狭。

　　“那就是个口误，少自恋……”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依然在她“高达”的核心部位打转，仿佛能透过金属外壳，看见她那正在为他颤抖、为他湿润的“混沌之源”。“那啥，雅典娜你的伤怎样了？”

　　雅典娜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睁睁地看着两个逼格冲天，一个创世之源，一个至高无上，却在一瞬间变成了两个互相调情、互相羞辱的逗比，这感觉实在别扭违和，他俩自己却毫无自觉似的。但她心中却隐隐感到，那高达深处被夏归玄激发的“情欲”，似乎比自己更甚。她的嫩穴此刻也禁不住夏归玄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她只能道：“我的伤没大碍，倒是您难道不觉得，您自己的伤才比较严重吗？这般耗损本源，只为逞口舌之快，值得吗？”

　　这一战十分凶险，夏归玄已经把吃奶的力都用出来了，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但场面却没什么伤，受伤的只有雅典娜和夏归玄本人。

　　雅典娜是因为主攻一矛被反震受的伤，但因为阵法倒灌，实际还是夏归玄在承受主要伤害，别人还各自分担了一点点，雅典娜只是受了些震伤，矛柄也断了，不算大碍。

　　夏归玄的伤才比较厉害……盖娅最后转移目标的一击，用上的力量非同小可，夏归玄当时所有手段都集中在一击上了，实在分不出其他方法去阻止，要么就是放弃这一击，放弃经营这么久的天时地利人和。

　　夏归玄选择的是身外化身，以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身躯全吃一击，导致分身死透了，同时反馈到本体，伤势不轻。分身死透，并不意味着夏归玄从此再也不能分身，但意味着要这方面极限的东西会受影响――比如斩三尸，再也斩不得。

　　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完整性和道途未来，尚未可知。

　　夏归玄哈哈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以及对自身掌控力的极致自信。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卡奥斯，仿佛在说，这种伤势，对他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体验”罢了。

　　“本体之伤不严重，至于别的……我从来就没想要斩三尸之流的方法，甚至我不到不得已连普通分身都不爱用，这路断了就断了，算得了什么事？何况，断了这路，我还有万千大道，能深入她们的蜜穴，感受她们的爱液，让她们为我彻底湿透，为我沉沦。”他的话语带着强大的自信和对欲望的毫不掩饰。

　　斩三尸导致一堆破事的胧幽听着很没面子，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普通分身都不爱用？我看你玩她们的分身倒是很爱玩啊，甚至连那冰冷的机甲，你都想深入探索一番？”

　　“……”夏归玄干咳两声，眼中却闪过一丝被说中的促狭，以及对胧幽那份媚骨天成的敏锐。他知道她话里有话，不仅是调侃自己对“高达”的兴趣，更是隐晦地暗示着，她也渴望被他如此“玩弄”分身，甚至渴望被他那强硬的肉棒，直接插入那因思念而变得湿滑的蜜穴深处，感受他那无穷无尽的征服。

　　“留点面子。”夏归玄故作无奈地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胧幽那丰腴诱人的身段，以及她那若隐若现的狐王媚态，只一眼，便让她那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娇躯微微发软。

　　“你还要面子？”胧幽翻了个白眼，却带着无尽的娇媚与诱惑，她身形微动，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而轻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夏归玄的侵犯。“那就自动忽略后半句，说说前半句？为什么你连普通分身都不爱用？是不是怕她们分身也沾染了你的淫威，从此沦为你的玩物？”

　　“因为无论是身外化身，还是万界之我，还是有可能存在于千棱幻界的我之投影……我不想去纠结我是谁谁是我，陷入伦理或哲学不可自拔，如曾经犯傻的你一样……”夏归玄的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起来，他没有直接回答胧幽的挑逗，却又用自己的“道”，从另一个层面回应了她，甚至隐隐带着某种更深层次的邀请与支配。

　　胧幽那媚态横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看穿的恼怒，也有被他这般“重视”的满足，以及那份被他强硬支配的本能快感。她知道夏归玄这是在告诉她，他不会让自己陷入泥沼，但却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与他纠缠的女性，彻底拉入他一人独尊的掌控之下。

　　夏归玄淡淡道：“脑花传说无数，无所不在，其实不管哪个传说，都是一个它。便如天上地下，夏归玄只有一个。”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卡奥斯那庞大的高达之躯上，带着一种深思与侵略并存的复杂情感。

　　“无论分身还是其他，都只是工具，丢了就丢了。”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可违逆的帝王威严，但那威严之中，又隐隐透出一丝对所有女性，包括卡奥斯在内，都将成为其“工具”的暗示。

　　“此万界惟我。”

　　“也叫唯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