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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524章 唯我独尊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47 字

夏归玄见过很多纵横无敌的强者,败在自己的轻敌之下。

其实不是什么心理缺陷,实属常规,就像人类往往看不起一只鹅,但真打起来,多的是人打不过鹅。

所以夏归玄从来都养成一副很谨慎的德行,又苟又藏又是各种事前调查循序渐进的,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很不匹配他的威名。

但他至今活着,有些曾经比他强的强者坟草都三尺高了。

如今盖娅也差不多。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对几个辅助起警惕。

这里都是些什么货色?

看似最高的太清中期嫦娥,一辈子没打过架,和雅典娜兔子一拥而上才赶走了牛牟,最高光的时候估计就是前几天把夏归玄赶出位面那一战了。

雅典娜是老牌太清,然而心灵受损,至今郁郁,实战起来还打不过嫦娥。

一只刚刚太清二层的狐狸。

一匹刚刚突破太清,屁股都没坐热的马。

一只纯属凑数的无相兔子,无相都是天材地宝堆起来的。

就这群动物园……这群歪瓜裂枣,拿什么挑战无上?

更别提以雅典娜为主攻了,雅典娜哪有底气对她盖娅出手?盖娅是确实没把这群货色放在眼里。

结果还真就是雅典娜出手了,呼啸的金芒重重穿入她的脚掌。

连夏归玄的星云爆裂都没能造成损伤,这一矛却真正结结实实地破了进去。

没有血迹。

盖娅没有血,只有夏归玄的鲜血肆无忌惮地在盖娅体内翻涌撕扯,犹如侵入世界的污染源。

盖娅发出了第一声略带痛苦的哼声,平湖般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怒意。

脚掌夹住矛尖,重重一扭。

“咔!”地一声,矛柄断折,雅典娜喷出一口鲜血,向地面跌退。她的双眸本该是坚定如昔,但在圣枪断裂的瞬间,那股巨大的反噬力携带着夏归玄血脉中至高无上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手掌狠狠扼住了她的心脏。她娇躯紧绷,颤抖不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嫩穴在瞬间被极致的恐惧与屈辱感刺激得爱液狂涌,湿透了身下紧致的战袍。她努力想稳住身形,却发现双腿酥软,那种被夏归玄支配的本能欲望与对他的敬畏达到了顶峰,让她连直视他的眼神都成了奢望。心中深处,那股渴望被彻底征服的火焰烧得更旺,与身体的生理反应交织成一片无法言说的潮湿。

一只白玉般的断臂骤然出现在前方,重重切入盖娅脚掌伤口里,拦截住了盖娅向雅典娜追击的轨迹。

盖娅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围殴。

以脑花和夏归玄的段位,会合作一起围殴人就已经是件让人发指的事了,他们居然也不脸红,还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起来了。

盖娅有些愤怒地踢开断臂,断臂很猥琐地钻回了远处一个高达里。

“你就这?”盖娅不可思议,甚至气得有点想笑:“你的尊严呢?”

脑花闷声道:“你有种切成几百亿份再跟我说尊严。”

“那夏归玄呢,这就是你的无敌?”

“携手同心,便是无敌。”夏归玄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便如此刻,你觉得我这一击是一个人呢,还是两个?”

盖娅转头,便看见夏归玄骑着一匹英姿飒爽的人马,持矛冲锋而来。

矛在人马手上,人马的手握在他手上。

也不知道是他策马持矛,还是人马自己在冲锋。

人马如一,电射而来,那是原初的力量与肉体的极致融合,商照夜那矫健的下半身在夏归玄的驾驭下爆发出骇人的速度,每一块肌肉都在爆发式的运动中虬结、紧绷,又在瞬间舒展。夏归玄那挺拔修长的身躯紧紧贴在她裸露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硕大的肉棒随着每一次冲刺,都会在她坚实的大腿根部摩擦、碾压,那份滚烫的硬度仿佛烙印一般,激得她私处嫩穴内部深处一阵阵酥麻,蜜液止不住地狂涌,瞬间湿透了她紧致的皮肉,爱汁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润了她人马形态下最柔软的毛发。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兴奋、期待、臣服,各种复杂而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开来。她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娇喘,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肉体被极致力量驾驭的颤抖,蜜穴的收缩与放松,伴随着夏归玄胯下肉棒的每一次顶弄,都将她推向被彻底征服的巅峰。这种被他主宰,为他所用的“骑乘辅助”,带给她的极致生理快感远超任何修行突破,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坐骑,甚至渴望被他更深入地肏弄,彻底融入他的身体,为他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她的马尾在身后狂乱地甩动,那是无法抑制的原始情欲与力量的交织,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发出马匹般的嘶鸣,但她知道,此刻她是一个人马娘,是他的坐骑,更是他征服无上的臂膀。她的嫩穴已经彻底红肿,蜜液淋漓,只渴望他那雄伟的鸡巴能够直接贯穿,给她最直接最彻底的征服。她仰起头,鬃毛飞扬,汗水与爱液混杂,眼中是狂热的忠诚和极致的欲望。

雅典娜退回阵中,下方的阵势再变,由六芒星阵再度变回了五行七曜。

阵法加持,再乘马增幅。

盖娅只能看见一道恐怖的白光,占据了所有视线。

光芒如剑,破尽虚空。

那是原初的第一道光,是太一,是混沌,也是宇宙的奇点。万物从此开始,是无,也是有,有无之间的太初。

太一与归无的汇聚,时间与空间的交点,创生与毁灭的交集,元初之剑。

夏归玄追索万年,自己都从来没有动用也从来不够实力去动用的神通,在这一刻终于成型。

当在这阵法加持的背景里,当世界置换到了他的苍龙三界时,骑上已达太清的商照夜,天时地利人和在手,他就是无上。

盖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想闪开,识海里又是一阵绞痛,脑花正在蔫坏地扯后腿。

一刹没闪开,那就别闪了。

镇世九鼎光芒大盛,笼罩了所有的空间。

盖娅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人居然真的能够铸就她的死亡。

一贯以为是被下界吹捧出来的无敌东皇,在这一刻让她真正知道,没有虚言。

无敌的前提在于是否携手同心,集体的胜利也是你的胜利。

而不在于对方是不是女的……

“轰!”

山川崩裂,河海溢散,天地分崩离析,次元支离破碎。

时与空在此冻结,失去了意义。

盖娅知道自己胜不过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她心中不信,你们真能如此合作,没有半点私心?

便如你夏归玄在这全力攻击的刹那,愿不愿意放弃,再如之前扛住自己那一脚守护阵法之时一样,再守一次?

若是放弃,你营造出来的优势就再也没有了。

盖娅心念一动,忙里抽空,一缕光华在阵中炸开。

你夏归玄说得好听,真的愿意为了这些动物园,放弃一切?

“并不需要每次都给我这种考验,胧幽都腻了,你还想让嫦娥她们也试试?”夏归玄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阵中,直面光华。

而攻击她盖娅的元初之剑威力一点都不减。

盖娅忽然反应过来,一气化三清,分身替死?

你就不怕伤及根源?

没有思考与选择的时间,也没有给盖娅后悔的余地。

“砰”地一声,夏归玄的分身四分五裂,死得透透的,而夏归玄本体的嘴角也溢出了血迹,显而易见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更惨的是盖娅。

和夏归玄的最强大招僵持的同时还敢分心去攻击阵法,这一点点的力量偏差,足够改变天平。

“滋!”脑花的精神冲击再度来临,这回是真正搅动了她的识海,神性散乱。

“轰!”元初之剑终于破入盖娅的防护之中,穿心而过。

巨人化为飞灰,神灵之性彻底消失在这方世界里,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唯一的神灵。

只能是夏归玄,而不是外来的任何人。

有含怒的声音回荡在天地,犹如来自不同的宇宙里:“夏归玄,希望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不会死的。

无上亘古不灭,无非驱离,在这方世界,没有你的真名。

“不劳费心,我比你们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玩意,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夏归玄身上尽是血迹,笑容看上去越发狰狞:“无上之威,朕已知矣,所谓不灭,也就如此而已……下次要小心的,恐怕是你!”

战前战后,两次“朕”。

因为再也没有什么,在我之上。

我即无上。

声音没有多加辩驳,很快消散不见。

星空消散,月华重临,九洲大地再现人间,亿万生灵从禹王鼎的守护之中现身,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神灵救世,帮助大家抵过了一次灭世之劫。

而神灵并不止是大家原先认知的月神。

另一道如龙身影,光芒映于万古长河,日月匍匐在他的脚下,星辰只是他的纹理。九鼎绕于身周,仿佛三千世界的护持。

天上地下,独此为尊。

他们看见了自家清冷的帝尊月神,小鸟依人般偎依在他的怀里,无法按捺地献上了热吻:“陛下。”

嫦娥那清冷的眸子此刻却被爱欲燃烧得近乎透明,小鸟依人地偎依在夏归玄的怀里,娇躯软得如同无骨一般,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浑圆的雪乳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挲。她仰起头,主动凑上那殷红的嫩唇,献上一个无法按捺的热吻。夏归玄微笑着搂紧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她的香舌熟练地探入他的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尖,彼此的津液在口腔里激烈地交融,发出湿漉漉的吸吮声。她发出细微的“嗯”声,那声音带着被他征服后的极致满足和被支配的快感,身体对他的肉棒渴望达到了顶峰,嫩穴深处一阵阵酥麻,蜜液止不住地狂涌,顺着紧致的衣物悄然滑落,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裙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娇躯在他的怀里不断地扭动,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占有,被他的肉棒彻底填满的欲望。她感受着夏归玄胯间那根粗大肉棒隔着衣物紧紧抵着自己小腹的滚烫,那雄伟的尺寸让她蜜穴深处一阵痉挛,渴望着被他的阴茎贯穿,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双腿不自觉地绞缠在一起,恨不得立刻化作一滩春水,让他恣意肏弄,彻底将她融入他的身体。这个吻,在万众瞩目之下,肆无忌惮地持续着,仿佛要将千年来的寂寞与爱欲一次性燃尽,她的心魂,她的身体,此刻都只属于他,被他绝对地支配。

夏归玄搂着嫦娥,在万众之前肆无忌惮地亲吻着,神念悠悠,播于天地:“此太阴位面,即将大迁徙,并入我苍龙神域。迁徙过程或需经年,众生修行如常,并无影响。”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胧幽笑吟吟地凑了过来,她眼神魅惑地瞥了一眼被夏归玄搂在怀里娇喘不已的嫦娥,又转向一旁仍在调整气息的商照夜,娇声调侃道:“哎呀,照夜姐姐,您今天这趟‘骑乘’可真是辛苦了,看您浑身都湿透了,是陛下太猛了,还是您太想被陛下肏弄了呀?”她语气极尽露骨,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与狡黠。

商照夜闻言,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私处嫩穴那股止不住的湿意,以及大腿根部被夏归玄肉棒摩擦后的灼热麻痒。她羞恼地瞪了一眼胧幽,低声嗔道:“胧幽!你…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被看穿的羞赧与渴望。

胧幽却不理会她的娇嗔,又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瑟瑟发抖的玉兔。玉兔本就胆小,此刻在两位女皇和一位月神面前,更是大气不敢出。胧幽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玩味与魅惑,轻轻地勾了勾玉兔的耳朵。

“小兔子,你主人都被陛下的肉棒亲得合不拢腿了,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陛下的鸡巴肏弄的滋味啊?”胧幽带着笑意,声音轻柔而蛊惑,手指顺着玉兔柔顺的兔耳缓缓下滑,触碰到她娇小的脸颊。

玉兔瞬间全身僵硬,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她瞪大了红宝石般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一丝未知的生理异样。胧幽那魅惑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让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猛地一颤,嫩穴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一般,爱液止不住地狂涌分泌,瞬间浸湿了她雪白的裙底,温热的潮水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她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细微的“呜呜”声,那声音从最初的恐惧呜咽,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的哭喊,其中竟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被羞辱和被支配的快感。她的嫩屄在极度的恐惧与刺激下,彻底湿透,甚至隐隐有些红肿,蜜穴深处渴望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填满,那种生理本能的渴望让她头皮发麻,却又无法抗拒。她想逃开,双腿却软得根本挪不动,只能任由身体的敏感暴露在胧幽的挑逗之下,完全显露出了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潜质。

众生俯首:“谨遵父神谕命。”

“唔……等一下……这词先别乱用……”夏归玄轻拍了一下嫦娥浑圆的屁股,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震颤了一下,带着一丝坏笑。

并不是我亲了你们月神,我就成父神了。

因为你们的母神不是嫦娥。

是那只抄着手臂冷眼旁观的高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