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无上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850 字
夏归玄也发现了远处恐怖气息的接近。那股威压浩瀚磅礴,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逼近,让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确实比预计的快了很多,本以为至少要好几天,这才两天不到。这份速度,带着一种超越寻常的诡秘与霸道,令人心头蒙上阴影。
好在自己这边摆平事务也很快,从被女主人轰出位面到女主人等着自己轰进去只用了一天,现在更是精诚合作,连架都不吵了。后顾无忧,那便看实力。
如果对方是从银河系方向过来,光是路上本来都要按年月计算,能这么快,要么就是来处不是银河系,要么就是有某种特殊定位方式,类似预埋虫洞一样,绕过了空间。
要么就是……真正的无上,在空间的运用上,远超他夏归玄,也超过残肢断臂的脑花。
会是哪一种?
夏归玄飞速把阵图传入胧幽商照夜的识海。两女刚刚突破太清,正是心境通明之时,接收这无上级阵法构想,识海中瞬间烙印下无数玄奥符文,如星辰般闪烁。胧幽的媚眼微阖,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隐秘期待的轻哼,她知道,这是夏归玄对她们能力的一种极致信任,也是将她们纳入他完整掌控体系的进一步表现。而商照夜则脊背挺直,感受着夏归玄神念的每一次细微波动,那股掌控一切的意志让她体内的神裔血脉都隐隐沸腾,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抚过,爱液隐约开始渗出。她眼神中充满了对夏归玄力量的渴望与臣服,对即将到来的战斗,除了紧张,更多的是一种能与他并肩作战,甚至是被他完全支配的亢奋。
刚刚做完布置,大地异变突起。
下界九洲,坚实得可以让太清战斗的大地,忽然变得如沼泽一般,黏稠而深不可测,所有生灵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向下吞噬,连飞都飞不出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潭。
这可不是一片土地。
能想象整颗地球变成沼泽的场面么……这个位界还比地球更大。
只在刹那间,这风景宜居的九洲就变成了根本无法生存的荒芜之地,大地化为沼泽,海水瞬间淹没,所有生灵被吞噬殆尽,连惨叫都如此短促,戛然而止。
要知道九洲生灵还有不少无相……连个挣扎余地都没有,在那法则之下,如同蝼蚁。
这不是普通的沼泽化……这是法则!
玩弄大地的法则!
脑花甚至不敢动用自己刚刚改过的天地之阵,一旦用了,生灵就死绝了,那大家在这里等着是为了啥?
夏归玄并没有嘲讽“你的位面能轻易被别人法则入侵”这种话,他冰冷的眼眸扫过大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道:“嫦娥。”
“吨!”嫦娥娇躯一颤,那一声威严的呼唤仿佛直接敲击在她的灵魂深处,引动了她对夏归玄深层的顺从与依赖。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一声低沉的娇吟微微起伏,嫩穴深处被这股命令的意志刺激得爱液瞬间汹涌。她强忍着那股涌上心头的酥麻与被支配的快感,玉手轻扬,禹王鼎瞬间放大,带着山河社稷的厚重与苍生之愿的磅礴,猛然镇在地上。
浩瀚磅礴的生灵之力漫过人间,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接纳,将整个九洲生灵的意念汇聚,形成了对侵蚀法则的绝对抵抗。她将自己作为祭品,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桥梁,承载着夏归玄的意志,引导着众生之愿,她的嫩屄此刻就像一个饱吸雨露的蜜穴,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那是她身体对夏归玄最直接的响应,也是她内心深处对这份掌控的极致臣服。
在此之前,“帝尊”下界,心灵传遍每一个人,是还想过以前那样扭曲的日子,还是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静谧夜晚?
即使是原先既得利益的人类们和食肉猛兽们,它们诞生于夜晚的世界,内心渴望的共鸣的就是这样的夜色,这是它们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特性和环境,不需要别人来妄加干涉,更不需要别人来阻止和引动它们的黑暗在何时发生。
更不希望变成谁谁争斗的棋,在不需要的时候淹没人间。
于是众生之愿,汇聚王鼎。
鼎口散出柔和的光,洒遍天下,覆盖九洲。所有被吞噬的生灵都感到被神奇的力量包裹维护,无论天倾地陷,安如泰山,仿佛沉入了母体温暖的羊水中,安全而宁静。
被淹没的大地上,洪水似乎见到了最大的克星,仓惶倒卷,发出退潮般哗啦啦的声响,回归海内。黏稠的沼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良田,肥沃的泥土翻滚,散发出湿润的芬芳,九洲沃土再现人间,生机盎然。
“不要在我的鼎面前玩淹没人间这种套路……对这种事情,我家的鼎是专业的。”夏归玄淡淡道:“阿花。”
恭喜见到祖传治水。脑花心中正在吐槽,那股属于混沌的记忆流转,带着一丝古怪的,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它一时有那么点小不爽,怎么对我的态度也跟你喊嫦娥一样,我是你下属么?
算了。
夏归玄此时的气场真的很强,好像下意识就会听他话似的,脑花无心跟他抵触,伸指轻弹。
天界人间,骤如一体。
仿佛多出一粒尘沙都会被排斥挤出似的,强大的混融和排斥力终于让对方潜藏不下去,天人交界之处,渐渐浮现一道虚影。
虚影上还浮现着山川道路,九洲山河……有点像是……山川大地,汇聚成一个人形似的,就像把世界地图稍作勾勒,P成一个女人的造型。
湖水是双眸,山川是前胸,河流是束腰,道路为纹理,曲线毕露,带着原始而宏伟的诱惑。
如果说什么是人类与世界的想象力相结合的神灵,这就是。
夏归玄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在华夏,这种神灵……叫盘古。
还好这不是,这是个女的。以前他曾认为这就是脑花本体,如今看来也不是。
但应该有很强的关联,并且同级,无上……
那种恐怖的意志,能让如今的他都感到心惊。
他感到了身边脑花隐隐浮现的恨意,又有点奇怪的缅怀,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情绪,通过脑波悠荡。那是从来没有在脑花身上捕捉过的失态,以至于到了意志浮动、波段被感知的程度。
海平面上忽然绽起霞光,西方有月,东方竟然浮现了此世从来没有见过的太阳。
日月交辉在海上,恨意贯于苍穹,阴阳二气合二为一,重重轰在那大地形成的女性神灵虚影上。
这一击的力量,比之前嫦娥启动阵法打牛牟的时候强了何止百倍!
这是不可能躲避的攻击,只要你在这个位面里,就无处可逃。
大地神灵湖泊般的眼眸微微闪了闪,浩瀚的乾坤之力汇聚在日月交点。
“轰!”
整个世界失去了颜色,只剩下极致的白光,吞噬了一切声响与感知。
嫦娥用禹王鼎死死把生灵护在下方,抬头骇然看着这番对撞。尽管有王鼎庇护,那股冲击力依然让她娇躯震颤,心跳如鼓,嫩屄深处止不住地涌出更多的爱液,那是极致的力量碰撞带来的生理反应,也是她对夏归玄强大力量的本能臣服。
若没有禹王鼎,就连她自己都可能撑不住这交击的能量气浪,她可是太清中期!
这是何等恐怖的威能,她甚至只用了眼睛一看,就把脑花借用整个位面的天地之力抵消了……这个神灵到底是谁?
“你……”那神灵散出了平淡的意念:“残肢断臂,位面凋零……只靠这方天地的能量汇聚,你怎么可能是我之敌?放弃吧。”
放弃吧……
弃吧……
吧……
回音悠荡,沁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那是一种带着创世古老意味的、直击神魂的压迫,意图让所有反抗的意志都彻底沉沦。
脑花微微闷哼,高达的电子眼闪烁不定,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嫦娥有些迷糊起来,不仅是她,胧幽、商照夜、玉兔等人无不心动神摇,娇躯摇摇欲坠。她们的内心深处,仿佛被远古的大地暮鼓轰进心灵,震撼失神,提不起半点意志,只剩下对那无上存在的本能敬畏。
胧幽紧咬着下唇,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想集中精神反抗,可那股声音直接穿透了她的狐媚之术,让她全身酥软,嫩穴一阵阵抽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烈地揉捏着,爱液分泌得更急了。商照夜的脸色也变得潮红,她死死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人马的下半身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股屈服的意志让她渴望被更强大的存在完全碾压,嫩穴深处已经湿透,一股股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影响最大的是雅典娜。她那高傲的战神之姿在这一刻几乎崩溃,手中握着的战矛都几乎要脱手坠地,娇躯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那平时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了羞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无法阻止嫩穴中爱液的狂涌。那股被支配的恐惧与屈辱,混杂着她内心深处被夏归玄血脉诱发出的隐秘欲望,在她体内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潮汐。她的嫩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红肿,蜜穴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肉棒顶弄着,又湿又痒又空虚,让她本能地想要下跪,想要用身体去承接那份无上的压制。
“伟大的……”她无意识地低喃,战矛险些坠地。
“铛!”钟声不知从何想起,带着涤荡一切的浩然之气,震破了暮鼓,将那创世神灵的压制之力瞬间瓦解。
东皇钟!
所有人醒过神来,娇躯一颤,眼神恢复清明,飞速结阵,将自己的力量与阵法融为一体。
夏归玄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战圈深处,冰寒的神剑倒映着他冰冷的眼眸,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力量的极致掌控与对猎物的森冷。他淡淡道:“就算你是盘古,也欺不得我的女人,何况你还不是……”
剑尖泛起悠悠的光,不是往昔太一神剑那种涤荡妖氛的光华,相反,有些黑暗,有些虚浮,似有非有,似无非无,仿佛蕴含着宇宙最本源的寂灭。
神剑破入脑花和神灵交战的光华里,就像一点黑子在太阳之中出现,扩散,吞噬,逐渐消亡。那是极致的虚无,连光与法则都能吞噬殆尽。
夏归玄压箱底绝学,万仙寂灭,虚无之剑!
那大地神灵平湖般的眼眸终于有了些波动和讶色,那庞大而浩瀚的身影微微晃动,显然对这股力量感到了意外:“归虚之剑,归墟之剑……”
日月乾坤,尽返虚无,所有交战的气息倒卷崩溃,如同被一个无底的黑洞吞噬。神灵第一次伸出山河巨手,那由山川河流汇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带着崩天裂地的威能,重重抵在夏归玄的剑尖。
双方同时后退,空间在他们身后层层破碎,化为虚无。
夏归玄神色严肃,眼里却有着兴奋和……略带狰狞的光。他那原本清俊的面容,此刻因为极致的力量激发,而显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与征服欲。
“曾经遍寻不见,朕以为你们只是传说……原来真有。原来归墟所入,是你们……”他低声笑着,带着一种猎人见到顶级猎物的狂热:“出来挺好的,让我看看你们这一级的传说,能比宙斯奥丁强到哪里……盖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