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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0 节

第512章 循序渐进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811 字

夏归玄并没有做什么。至少在嫦娥看来,他并没有做那些她想象中“可怕”的事情。

也许非要做什么,能成,就算昨天强行破门把她摁墙上都能成。她最多嘤嘤嘤地哭,哭完一样过日子,说不定还了却一桩心事呢。兔兔的剧本当然有兔兔的道理,论懂嫦娥,谁有玉兔懂啊。

但夏归玄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话题其实没什么营养,都是诸如:“来这个位面多久了?”

“有快三年了……”

“兔兔那模样怎么也无相……天材地宝堆的?”

“资源是有,兔兔其实也聪明的。哦还有,其实她不喜欢胡萝卜……”

“哈哈以后换个东西喂。”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听着有点猥琐……”

“是你心里开始不纯洁了。”

“才没有……”

“不信,我摸摸……”

夏归玄的指尖沿着她冰凉的肌肤,从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那浑圆柔软的丰乳之上。他轻柔地揉捏着那对被薄纱覆盖的饱满,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嫦娥的身躯瞬间绷紧,呼吸急促起来,脸颊飞快地染上艳丽的红潮。

“你……你摸什么?”她声音细如蚊蚋,娇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迷蒙着一层水雾,带着些许羞恼,更多的却是欲拒还迎的娇羞。

“摸摸我的妃子,看看是不是真的不纯洁了。”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腰肢的弧度,轻轻向下,滑过她滑腻的肌肤,直至靠近她大腿根部的私密之处。他感受到她下身瞬间紧绷,却又没有挣扎,那份隐秘的期待与恐惧交织,让他心头火热。

“唔……”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娇躯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自抑的酥麻。他的手指在那片神秘的区域徘徊,并未直接触碰,却让那里的湿热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本就敏感的嫩穴此刻已经被他的气息和话语挑逗得开始分泌起黏腻的爱液。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让她既羞耻又渴望,蜜穴深处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爬,痒得她想主动去摩擦。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无论任何话题,说着说着最后都会扯向两人之间的小暧昧。

就像人世间最常见的,小男女吃过晚饭,在月下携手漫步,累了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互相靠着说悄悄话。

公园里来往的行人看见,都会露出善意的姨母笑。

然后趁着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亲一亲脸,或者手悄悄地去摸不该摸的地方,又做贼一样打量路人,心中砰砰地怕人看见。

月亮都会在这样的场面里弯起笑脸。

那是人们老来回忆中还值得珍藏的片段。

这一对“成亲了”几千年的男女,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片段,连说话都少。

嫦娥的身躯越来越软,彻彻底底地放松下去,脸上已经浮现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哪怕他的手在不规矩地“不信,摸摸”,反而给了她一种有了归属的踏实感。

这会儿夏归玄心思反倒有些飘忽,他在想,和姐姐有没有过类似的片段?

和姐姐倒是有的……虽然没有怎么挨挨碰碰,但月色之下并肩而坐,畅谈过去未来,论道讲法,那是有的……

姐姐在月下梦幻的侧颜,一点也不逊色于此刻怀中嫦娥。

只可惜太过相敬如宾。

你以为那是君子,其实那是傻子。

所以他稍微进了一步,低头吻了吻嫦娥的面颊。

嫦娥的修行缘故,身躯一直是冰冰凉凉的,抱着很舒服,摸着也很舒服。但这一刻吻上去,能感受到火热的温度,那脸颊已经快跟烧起来一样了,却确确实实没有半点抗拒的意味,反倒有些欲拒还迎的羞喜。

夏归玄知道这个状态是最好的了,如果要一步到位,此前营造的小小恋爱氛围立刻就会被赤裸裸的情欲冲得变味。

但这还可以增加一些互动的小引导,比如……

他亲吻着嫦娥的耳垂,滚烫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低声道:“你要不要也熟悉一下我的?我的味道……我的……”

嫦娥的娇躯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咬着下唇,似嗔似怨地横了他一眼,那清冷的月眸里却燃烧着难以言喻的欲望火焰。最终,她还是羞涩地凑过樱唇,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却又有些恋恋不舍地在他滚烫的面颊上轻轻舔舐,舌尖掠过他皮肤的温度,让他全身一震。

“够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

“不够,我脸大。”夏归玄忍不住笑,带着些许纵容的宠溺。

嫦娥闻言,脸上浮现一丝娇嗔的笑意,却还是听话地挪动着落点,樱唇从他的脸颊缓缓下移,最终轻轻吻上了他的脖颈。她的舌尖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带着些调皮的湿滑,像她养的小玉兔吃东西的小模样,轻柔而又缠绵地在他喉结处打转,湿润的舌面摩挲着他颈部的肌肤,仿佛在探索着什么。那股温热的湿意透过他的皮肤,直透心扉,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紧绷起来,胯下那根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硬挺得发疼。

夏归玄微微仰首,轻抚着她的秀发以示鼓励,指尖滑过她如丝的墨发,感受着她的顺从和逐渐放开的羞涩。

果然是互相熟悉,再下去双方擅长的姿势都熟悉完了……

嫦娥却微微起了些耻感,误以为他轻抚秀发的动作是示意往下,那就有些过头了。她红着脸,带着浓郁的鼻音,嗔怪地撑开一些距离,低声嗔道:“陛下……你别这样……”

夏归玄眨眨眼,醒悟她在嗔怪什么,不由失笑:“你真觉得我现在变得只想那回事了啊?真不知道你和兔子平时看的什么破电视,都是AV吗?”

嫦娥咬着下唇,蜜穴深处已经湿漉漉一片,那股欲念让她本能地想去夹紧双腿,却又不敢真的抗拒。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弱地道:“和看什么电视无关,和陛下此时的身躯反应有关。”

她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那粗壮的轮廓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见,那么大那么硬,还说呢……

夏归玄老脸微红,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泰然自若地道:“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和我想什么无关。不代表有反应就一定要怎样……”

“哼,小说里男人都会用这个憋坏了哄女人那个的……”嫦娥娇声反驳,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比她平日里清冷的仙子模样多了几分勾人的魅惑。

“……”夏归玄痛心疾首:“这破时代发展,把仙子味儿全弄没了。回去我要把那些写书的都抓起来,只允许写脖子以上。”

嫦娥伸出玉指刮着他的面颊,指尖轻轻在他下巴处划过,带来一阵撩人的痒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也不放火啊。”夏归玄理直气壮,但眼底的欲望却愈发炽热。

嫦娥也眨眨眼睛,那双月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那陛下有什么高端办法?”

夏归玄的目光落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而沙哑:“你刚才那小舌头,是不是学玉兔的?”

“……是啊。”嫦娥故作娇羞,轻轻点头。其实不是,哪个女人不会啊,这也要学?当然嫦娥不会自称自己什么都会,只能让兔子把锅背稳了。

夏归玄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那也学一下她捣药的手段行不?听说捣得好的,药汁浓郁,还能助人突破呢……”

他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颤栗,蜜穴里涌出的爱液瞬间更多,濡湿了她薄薄的衣裙。

嫦娥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差点没笑出声,但更多的是被他赤裸裸的暗示所激发的羞耻与兴奋。她低低地“啊”了一声,这声软糯的娇喘带着致命的诱惑,随即用力一把推开了他,娇躯却在被推开的瞬间又软绵绵地跌回他怀里,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她低声嗔道:“以后让正主儿给你原版捣药,妾身手笨,还是不学这个了。”

夏归玄怔了怔,这才想起这是买一送一啊,那兔子……嗯……挺萌的。

就是小了点……

话说那伙人去太阴神殿,去了那么久了该不会撕起来吧?

夏归玄下意识放开神念看了一眼。

远在太阴神殿,月泉边。

洁白的月泉水波荡漾,胧幽、商照夜、雅典娜,以及娇小玲珑的玉兔,赤条条地在泉水中嬉戏。她们雪白的酮体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爱液与泉水交融,散发着一丝甜腻的女人味。

“阿嚏!”玉兔小姑娘突然打了个喷嚏,那对可爱的小兔耳也跟着颤了颤。她娇小的身躯在泉水中瑟缩了一下,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被冷意侵袭的委屈。

几个女人都稀奇地看着她,月泉水虽然阴寒,但却是极佳的修炼之地,好处多多,能滋养身躯、提升修为。

胧幽挑眉,媚眼如丝地看着玉兔,语气带着调侃:“你堂堂一无相巅峰,怎么在这里打喷嚏?是不是被主人的神念给惊着了?还是说,想到主人那根大肉棒,你的嫩穴就忍不住发痒,连鼻子都跟着敏感了?”

玉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本就泛滥的嫩穴深处,此刻更是爱液狂涌,止不住地向外分泌着透明的蜜汁。她细微的呜咽声转变为带着哭腔的娇喊:“都看我干什么……你们难道不是更应该看那只高达?一只高达也泡澡……哼,脑花,你这个大色魔,就知道偷看!”

脑花依然裹着一身高达皮,静静地站在泉水边,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似有笑意:“凭什么高达不能泡澡,眼界窄了啊兔子。我这是在观测水流动态,研究流体力学,可不是像某些人那样,内心深处渴望着被主人的肉棒彻底填满,所以才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打喷嚏。”

“你!你胡说!”玉兔被脑花直白的话语刺激得羞愤欲死,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可越是夹紧,嫩穴深处的敏感点被压迫,爱液反而分泌得越发汹涌,湿透了她身下的泉水。她的小蜜穴红肿发烫,像一张张开的小嘴,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弄,那种被羞辱的恐惧与极致的生理渴望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胧幽咯咯娇笑,纤手一捞,便将挣扎不已的玉兔捞进了怀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玉兔娇小的身躯,丰满的胸部也贴了上去。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荡漾,玉兔娇嫩的肌肤感受到胧幽光滑的胴体,那份极致的敏感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你不要回去伺候主人的吗,让你带客人来泉水,居然自己脱了和我们一起泡澡澡,哪有这样的小侍女。”胧幽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魅惑,指尖轻柔地划过玉兔的脊背,感受到她肌肤下那细密的颤栗,那股从玉兔嫩穴中涌出的爱液甚至流淌到了她的大腿。

玉兔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胧幽怀里拼命挣扎,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当然不能回去啊,这时候回去了才是要被烤兔子……主人他……他现在肯定在和嫦娥姐姐……我、我可不敢去打扰……”

商照夜看着玉兔这副纯真与淫荡并存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看着一只纯洁的白白的小兔子,切开了都是黑的,比我们还内行……刚开始看你那样以为是个萌萌小姑娘,真是我们瞎了。”她本就因夏归玄的强大而隐约被激起的生理响应,此刻看到玉兔被胧幽调戏得爱液横流,内心深处那股对被支配的渴望也随之涌动,蜜穴里也开始泛起了一丝湿润的痒意。

玉兔委屈地扁了扁嘴:“难道我不萌吗?我只是看剧多啊,这叫纸上谈兵。不像你们已经很有经验了……”

“你还挺羡慕似的?”胧幽鄙视道,抱着玉兔在泉水中翻滚,雪白的胴体与玉兔娇小的身躯紧密摩擦,激起一片又一片雪白的波浪,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香艳。她感受着玉兔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甚至主动用大腿轻轻夹住玉兔的蜜穴,感受那份令人心颤的湿滑。胧幽附在玉兔耳边,轻声用露骨的言语挑逗着她:“是不是很想用真萝卜了啊,所以死命撮合你主人?小兔子,你的小嫩穴都已经湿透了,爱汁像泉水一样流淌,是想让主人的大肉棒来好好堵住你的蜜穴吗?”

玉兔被胧幽夹得娇吟出声,软软地扑了上去,在胧幽身上蹭啊蹭,带着哭腔道:“呜……我、我喜欢姐姐这个……好舒服啊……姐姐你的好大……好软……”她本能地回应着胧幽的挑逗,娇小的身躯在胧幽怀里扭动,嫩穴不自觉地蹭着胧幽的大腿,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亲密。

“去去去~”胧幽抱着兔子翻滚,月泉之中一片雪白的波浪,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

雅典娜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感受到自己本应坚定的心防,此刻却因那弥漫的媚意和玉兔极致的生理反应而开始松动,身体深处也隐约被激起了某种陌生而又禁忌的渴望,那股被夏归玄彻底支配的颤栗感再次袭上心头,令她的嫩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陛下你怎么了陛下?”嫦娥的声音惊醒夏归玄,夏归玄干咳两声,低头看去,自己抓着嫦娥那柔软丰满的兔子,果然好舒服啊……

只不过先前挨打误触之时,嫦娥柳眉倒竖地喊“去死吧”,区区一天之内,已经变成了含羞薄嗔:“陛下轻点……你走神了手劲有点重……”她感受到他的手劲确实大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他强烈占有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全身发软,蜜穴深处痒得发疼。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正要解释几句掩饰一下,却见嫦娥微微垂首,那双迷蒙的月眸中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一丝羞怯的媚意,低声道:“不就是不帮你捣药嘛,就不高兴,还说只是陪伴我呢……”

她委屈巴巴地伸出玉手,轻柔地环住夏归玄精壮的腰肢,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她学着自家兔子捣药般,先是伸出温软的舌尖,在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夏归玄的身体一僵。随后,她羞怯而又坚定地,将那颗已经勃起到极致,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一点一点地含入口中。

“呜……嗯……”

她笨拙却又极力讨好地含吮着,樱唇尽力张开,将那滚烫的鸡巴深深吞入喉咙。她清冷的月眸此刻充满了水雾,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得生疼,却又不敢吐出。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缓慢而有力地进出着,带出浓稠的唾液与她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舌尖被肉棒顶弄得不断翻卷,努力地舔舐着龟头,并用小巧的贝齿轻轻刮过肉棒的根部,试图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她时不时地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被征服的屈辱,却又混杂着无尽的讨好与诱惑。

夏归玄的身体彻底僵硬了,极致的快感从他的鸡巴上传来,直冲脑门。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嫦娥的秀发,指尖深入发丝,却又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她。他能感受到她口中湿热的包裹,那份深喉的吞咽感让他全身酥麻,几乎要失控。他从未想过,清冷如月的嫦娥,竟能如此顺从地为他口交。

在夏归玄粗喘着、几近失控的呻吟中,他的肉棒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味,汹涌地射入了嫦娥的口中。她娇躯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又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压制住,她紧闭着双唇,喉咙艰难地蠕动着,将所有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那股精液的灼热与腥味在她的喉咙里翻滚,胃部一阵阵的翻涌,她却强忍着,直到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吞入腹中,才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生理性的泪痕,那双美丽的月眸中,除了屈辱与惊恐,还多了一丝被支配后的满足与臣服。

“陛下,妾身手笨……下次……下次会更好的……给妾身一点时间……不要太急……”她娇声求饶,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被精液撑满后的鼻音,那樱唇上还沾染着他射出的精液与她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显得格外靡乱。

夏归玄想说的话全吞了回去。

看着眼前月之女神千古无双的容颜,此刻却带着被他肉棒操弄后的潮红与泪痕,那份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顺从,真觉得即使此刻无上亲临,他也能统统锤爆,谁来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