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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505章 只要我在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853 字

夏归玄漫步在月宫里。

月色清幽,月宫一片清辉,桂花香淡淡弥散,很美,很舒服,也很冷清。这么大的宫阙,只有这么几个生灵。宫阙深处,有幽光隐现,不是烛火,是她自己。她就是月亮。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是遗世独立,也是永久的孤独。

人在不同的阶段,思维是不会一样的。以前的夏归玄踏入她的月宫,从来不会去在意“美”“香”“静”“寒”,这些意象,这就是一个安置“俘虏”的地方,关着一个他从仇敌身边抢来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是耀武,是宣示,是洗脱自己曾经“丢人”的面子。从来没有在乎过,她是什么感受。

千载悠悠,直至如今。再见之时,千般思绪涌上心头,这遍地清辉就变得寒冷起来,仿佛能看见她抱着兔子相依取暖的样子,幽幽的目光看着人世夫妻,怅然转身,进入幽深的宫殿。宫阙越大,这感受就越难堪。所以月光一路轰炸,直接赶出位面都不敢还手,心中有歉意,哪来的底气打太康拳……就像当年被姐姐揍了一样,再度相见,也没想过揍回来……只是终究有些尴尬吧,明明相对,却装不识。姐姐有怯,自己也有。

可嫦娥尚不至于此……她没有多少尴尬处,是他夏归玄有。

他忽然知道兔子在想什么了……真以为能够镇压下界的“玉仙尊”只会卖萌啊,人家也是两三千年的兔妖好不好……她是故意的吧,因为她也孤独,而现在是解决这件事的最大契机了。兔子哪肯继续陪你孤独抱着一辈子啊,这边多热闹啊,有高达有狐狸有马,一个个还挺逗比的,不做叛徒才有鬼了。全是演员……

夏归玄站在寝殿面前,抬头看了一阵子,轻轻推开了门。门没锁,锁没锁在他们面前本来就毫无意义。

门开,嫦娥抱着兔子孤零零站在那里,见夏归玄进来,下意识地往后退。就像当年重现。只不过当年的兔子惊恐地埋首在主人的兔子里,今天的兔子探着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耳朵一摇一摇,仿佛在向他示意:快,按我的剧本进行。

夏归玄笑了起来。

嫦娥板着脸看着他的笑容不说话,但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那冰冷的面具下,一缕热流已悄然在蜜穴深处涌动,带着陌生的湿润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又无法挪开视线。

夏归玄走上前,很自然地摸了摸玉兔柔软的毛,指尖穿梭在细密顺滑的绒毛间,轻柔的触感让玉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小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它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因夏归玄的轻抚而泛起一阵奇异的电流,从脊椎直窜到大腿根部,小小的嫩穴微微一颤,竟已渗出了几滴晶莹的爱液,洇湿了身下的衣料。玉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羞耻,细微地呜咽了一声,小屁股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要逃离却又眷恋着这突如其来的抚慰。

嫦娥心中暗骂一声骚兔子,脸上更是挂满了寒霜:“陛下请自重。”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能感觉到怀里玉兔身体的微妙变化,那股湿热的气息,让她自己的蜜穴也隐隐开始发烫。

夏归玄仿佛下班回家跟老婆说事儿似的,很自然地开口道:“羿没死。”

嫦娥僵了一僵。

“两年前,我征服泽尔特之役,有帝俊残魂藏在圣魔残躯形成的恒星内部,试图偷袭于我。”夏归玄摸着兔子,很随意地说上班见闻:“当我要轰杀这个残魂之时,有箭芒贯于九天之外,撕破空间之限,接应走了那个残魂。”

嫦娥抿了抿嘴,还是没说话,只是那抿紧的唇瓣,透着一丝隐忍,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一股热气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下体的潮热感越发明显。

“他活着,有没有找过你?”

兔子抢答:“没有。”

嫦娥气得一把拎起兔子耳朵塞进了床下:“你闭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内心那股逐渐升腾的欲望,双腿夹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那私密的嫩穴,在夏归玄的目光和话语中,变得异常敏感,爱液分泌得更急了。

她站直身子,看着夏归玄的眼睛:“所以你是想和他比烂?他这么多年没想过找我,所以你也没什么问题?”

“倒不是这个意思……”夏归玄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他的。所以他找不找你一点都不重要,我找不找你才重要。他若是真找你,我反而要弄死他。”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在嫦娥心底,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浓烈的占有欲。

“你、你……”嫦娥瞪大了眼睛,娇躯细微地颤抖起来,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仙桃,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夏归玄那句“我的女人”,如同滚烫的烙铁,直接烙在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敏感的部位。她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从头顶到脚趾,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特别是她那两腿间的嫩穴,在夏归玄充满侵略性的宣告下,瞬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湿透了贴身的月白仙裙,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冰凉的空气一触,便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蜜穴从未如此失控地流淌过,这种被绝对的支配和拥有所激发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股隐秘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几乎无法维持住平日的清冷和高傲。

嫦娥气极反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那你开口就跟我说他,什么意思?”

夏归玄道:“华夏诗云,嫦娥应悔偷灵药,我觉得至少这个消息可以让你觉得没什么可悔。”

“有区别么?”嫦娥冷冷道,话虽如此,她那双本该清冷的眸子里,却已溢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怼,有不甘,更有被他那句“我的女人”激起的深层渴望。蜜穴的爱液仍在不断涌出,湿热而黏腻,让她感到阵阵空虚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她努力克制,双腿紧紧并拢,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

“不一样。”夏归玄道:“因为你在这碧海青天,夜夜心中的人是我。而这个人终究是来了……而我们还有无尽的将来,足以让你再也无悔。”他再度向前一步,气息几乎喷洒在嫦娥的脸颊上,那股属于太古神祇的雄性气息,带着淡淡的清冽和霸道,彻底击溃了嫦娥最后的防线。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如虚脱般软了一瞬,那私密的嫩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手揉捏着,爱液如同泉涌般彻底失控,淋漓地打湿了裙摆,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她脚下的月宫玉砖上,留下暗色的湿痕。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

嫦娥瞪大了眼睛,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那股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无法停止。她只觉得全身火烧火燎,蜜穴深处那股瘙痒和空虚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兔兔缩在床下揣手手,觉得这男人段位可能不低,不需要自己的剧本……

这种事有一个很微妙的逻辑,亲疏逻辑和地位逻辑。便如嫦娥惯性地称呼夏归玄为“陛下”,这首先就是把大家当一国的,心中认他是君王而不是敌人。而在一位帝王的角度,把一位妃子尤其是敌国抢来的女人打入冷宫有什么奇怪的?理论上嫦娥甚至连怨言都不该有,那叫“怨望”,要杀头的。嫦娥此前看似打得凶,其实真的敢杀夏归玄嘛?君不见那会儿误以为闯进来的牛牟是夏归玄,她们的阵法绝杀还特意留手了呢。夏归玄愿意挨打不还手,在危机时挡在她面前,有这种态度出来,其实嫦娥内心的怨言都消一半了。即使是自导自演,都代表了一种心意,毕竟“陛下”愿意为了一个冷宫妃子去导演,和普通小黄毛为了泡妞去自导自演可不是一个意义。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喊“小心”。

但恰恰如此,如果夏归玄低眉顺目地道歉就非常丢份,说不定在嫦娥心中还看轻;如果真按兔子设计的霸总剧本,似乎又太欺负人,嫦娥心中可能还会留疙瘩委委屈屈。兔子想来想去,觉得夏归玄现在的话居然是最得体、最符合大家身份和现状、也是最撩的,这看电视剧可学不会啊……

“谁、谁说我夜夜心中的人是你……”嫦娥说话都开始有些小结巴了,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音,那股潮热和酥麻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谁要和你有什么将来……”她试图维持住最后的尊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无力。她的两腿颤抖得厉害,蜜穴的爱液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

夏归玄却根本不搭这话了,弯腰从床下抱起兔子,坐在床沿逗兔,还变了一支胡萝卜出来喂它。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玉兔的耳朵,又轻轻抚摸着它圆润的小屁股,那动作极其自然,仿佛这就是他家的宠物。玉兔在他怀里舒服地扭了扭身子,那小小的嫩穴蹭着夏归玄的大腿,爱液更加止不住地狂涌,让它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舒服得不想动弹,只是发出细微的咕咕声。

那态度就像是,你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我就是这里的男主人啊。嫦娥看着夏归玄那双大手轻抚着玉兔,又看着玉兔在夏归玄怀里那副享受的骚样子,心头猛地一颤。那份原本只属于她的宠溺,此刻被夏归玄如此自然地施加在另一只小动物身上,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楚和嫉妒。她的蜜穴在剧烈的生理反应下,不断地收缩,爱液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淌,让她双腿都开始打颤。她努力压制住那股冲动,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嫦娥气道:“这是我的兔子,你要不要这么自然?兔兔别理他,不许吃!”

玉兔很自然地抱着胡萝卜吃,把主人的脸打得啪啪响。相依为命两三千年的死兔子,喂了狗了……嫦娥木然无语,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却紧紧盯着夏归玄的动作,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深藏的渴求。她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只等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彻底爆发。

夏归玄很是随意地道:“姐姐让你出来,应该是一个‘此方世界适合嫦娥居住修行’的理由吧……然而实际上你有观测位面的职责,也试图将这片天地拉入正常的夜色位面的正轨,但恕我直言,你们的段位……很危险。”

嫦娥忍不住道:“要不是你引牛牟和幻妖来,我本来已经慢慢在调校位面形态,快要成功了。”

“坐视狮子欺负马,就是成功?想法未免单一。”夏归玄淡淡道:“他们的变异是被人为阻止的,你再怎么引导,也无法真正引导出一个正常的走向。如果我观察的没错,反而会有民怨沸腾,积压更多的魔性,一旦释放,不知道你能否应对。”

嫦娥不语。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蜜穴的湿润和空虚感让她感到焦躁,但夏归玄话语中的深意,却又让她不得不认真思考。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在等待一个契机,等待魔性爆发然后一举解决,但那份把握,其实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足。

“也许你就在等魔化这一天,应备着大招就是为此?但黑雾不会如你所愿,它只会等着适当的变局才发动。牛牟今天不来,明年也会来,千棱幻妖一直在收集圣魔残躯,早晚有一天会瞄向这里,你还是要面临双方夹击的局面……你该庆幸,我恰好来到这里,而不是觉得我引来了牛牟。”

嫦娥道:“陛下是想说自己不是自导自演?”她紧绷的身体,此刻已完全被体内的潮热所占据,那股难以启齿的生理渴望,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有些不足,只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她已经无法思考更多,所有的感官都被私密的敏感所填满。

夏归玄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这种破事,他深邃的目光停留在嫦娥那双湿润的眸子上,仿佛能看透她身体里涌动的每一个欲望。他慢慢道:“黑雾不是一个常规意义的生命体,它的消散不意味着这个位面的情况已经终结,恰恰相反,说不定引发系统警报,会有更多的干涉降临……你我在这里的意义,在某些存在眼中犹如病毒入侵,杀毒软件就要启动了。”

嫦娥心中微动。她肩负使命而来,完全听得懂夏归玄这句话。那股源自太阴本源的潮湿和体内的热流,让她娇躯细微地颤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看透和被掌控的快感,身体内的爱液在蜜穴深处激荡,仿佛在回应着他。倒是对夏归玄会用这么现代化的形容感到惊奇……也许今天的他,真的已非昨日。

夏归玄站起身来,将吃饱了的兔子重新递给她。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嫦娥那修长、因过度潮热而微微颤抖的指尖,那如同火焰般的触感,让嫦娥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又死死克制住了。那私密的嫩穴,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反应的巅峰,爱液狂涌,湿黏得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被侵占的渴望。

“整理一下你尚未做完的事,准备跟我走……无论谁来干涉,只要我在,你便无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又饱含着令人心悸的温柔和承诺。这声音,让嫦娥那颗冰封了千年的心,彻底地崩塌了。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的爱液已然浸透了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冰冷与潮热的交织,让她整个人都酥麻得颤抖不已。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涌现出一种复杂而深沉的依恋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