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我真不是演戏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829 字
当黑雾魔化版的幻妖被夏归玄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彻底轰杀,化为虚无的尘埃,战场上正在与胧幽和商照夜激战的各类魔物们,体内的黑雾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理智也随之恢复。
然而,理智的回归却伴随着实力的骤降。那些此前狂暴嗜血的魔物们,此刻看着身着华丽战甲,骑在健壮人马娘背上,目光冰冷如霜的胧幽——这位掌控着泽尔特星域的狐王,仅仅是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就足以让它们浑身一颤,不自觉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它们,像是被驯服的野兽般,不约而同地冲着远处的嫦娥下跪,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地哀求道:“帝尊,我们……我们错了……”
不知怎的,当着夏归玄的面被人喊“帝尊”,嫦娥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那股热意直冲脸颊,让她的绝美容颜染上了火辣辣的绯红,连带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都跟着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头那股陌生的躁动,强自做出清冷而威严的姿态,淡淡地命令道:“与你们无关,下界去吧。”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是生理上被夏归玄无形掌控所激发的细微涟漪。
“是!”魔物们如蒙大赦,顿时松了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再度小心翼翼地看了胧幽和商照夜一眼。那两道曼妙的身影,一个骑在另一个的背上,姿态亲密而又强势,让它们本能地感到敬畏。它们默默地收拾着战场上同族的尸身,狼狈不堪地朝下界遁去。许多魔物亲朋好友也死于此役,却没脸说仇恨。自己魔化了,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别人不杀你难道等着被你杀啊……那死亡临身的恐惧,至今还在它们的灵魂深处颤栗,甚至有几只母性魔物在夏归玄的目光下,不自觉地紧了紧双腿,一股热流从嫩穴深处溢出,浸湿了身下的泥土。
“太可怕了……”有魔物低声嘶吼,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那区区两个女人,杀得血流成河,哪怕此前大家都没了理智,那死亡临身的恐惧至今还在灵魂深处颤栗。它们不自觉地再次看向夏归玄,这个站在那里,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男人。
夏归玄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解释道:“马飞此前曾效忠于我,我收取了它的部分灵魂作为契约,随时可以控制它,这是无法抗拒的绝对支配。哪怕它的灵魂已经和那诡异的黑雾结合,也可以被我轻易干涉,甚至将黑雾从其灵魂中驱散,让它回归本真。”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只是随手弹去一粒灰尘,可驱散那足以污染太清强者心灵的黑雾精神,需要怎样的魂力?嫦娥不敢去深想。那似乎是连无上圣魔刚刚都未能完全做到的事情……他的强大,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被征服欲望。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脸颊烧得更红了,嫩穴深处那股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几乎要濡湿她月白色长裙下的娇嫩蜜穴。
反正他要耍帅,要做出一副很轻松潇洒的样子,那就让他装吧……嫦娥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却无法掩饰眼底深处那抹被他强大所震撼的复杂情绪,以及那被唤醒的、对他的“所有权”的强烈认同与渴望。
雅典娜看看沉默不语、脸颊泛红的嫦娥,只能硬着头皮,替她发问:“那、那这牛牟呢?它又是怎么炸得如此彻底的……”她的话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即使是她,面对夏归玄的强大,也感到了极致的压迫和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因为这股恐惧,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悄然渗出。
夏归玄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雅典娜,让她娇躯一颤,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他答道:“它吃了龙族的那药……某只小萝莉的心思我一看就知道,那药虽然至阳,但其核心却与龙族秘法相连。只要这货没和我为敌,这药就不会有问题。可一旦它胆敢对我夏归玄的人出手,并与我为敌,这药绝对会立刻变成索命的催命符,在我星龙九诀的气息注入下,它体内凝聚的至阳之力会瞬间反噬,将它炸得粉身碎骨。”
哪里又来了一只萝莉?!嫦娥凤目含煞,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燃起了危险的妒火,她几乎是瞬间便想到了那个与夏归玄关系暧昧的龙族小公主——向雨荨。她没有多言,只是冷冷地一言不发地转身,迈着她那清冷而高贵的步伐,径直向月宫走去。
“诶诶诶……”夏归玄见状,立刻追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讨好:“等等,嫦娥,你别走啊……”
嫦娥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用她那带着冰霜般冷意的声音,字句清晰地说道:“小女子是不是要感谢东皇陛下仗义援手?板着一张脸离开,是不是显得小女子不识抬举?”她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嘲讽,却也掩不住那股源自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算计”的不满和被掌控的恼怒。她继续质问道:“牛牟刚刚被我赶走,它哪来的龙族的药?又是如何跟千棱幻妖勾搭上的?东皇能不能解释解释?这可不是巧合吧?”她那紧绷的身躯,透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嫩穴深处那股因恼怒和情欲交织而分泌的爱液,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却又不得不强撑着。
“……”夏归玄闻言,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瀑布般的冷汗。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怎么看都像是那种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戏码啊。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像……本来人家嫦娥计划得好好的,面对的不会是这种乱战,确实是他夏归玄乱入之后,才导致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局。而且还是特别恶毒的那种,别人自导自演好歹不会把“演员”都给砍了,他夏归玄可是把那些“演员们”炸得死无对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想要人家承情谢你,好像有点难度……
嫦娥没有再理会夏归玄,她伸手一挥,远处那在激战中早已倾塌的白玉月宫瞬间恢复了原状,洁白无瑕,圣洁依然。她慢慢地走了进去,口中清冷的声音如冰雪般飘散在空气中:“位面祭炼还原成的手臂,已经被原主收回。此地作为一个衍生空间,若不强行毁去,大约数百年后也会自然消散。东皇此来所为之物,想必已经得到了。若无其它要事,便请回吧……若是要恃强闯宫,我走便是。这月宫,送你又何妨?”“砰!”随着她最后的话语,白玉月宫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将她那窈窕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夏归玄的视线之外。
夏归玄悻悻地笼着手,转头看向自家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军师们。脑花所为之物好像得到了,我所为之物好像没有得到……他心中有些郁闷。一到这种男女之间的私事,可就没人帮他了,脑花、胧幽、商照夜都幸灾乐祸地远远旁观,甚至有掏出瓜子来嗑的冲动,一副看戏的模样。
刚刚还携手同心对敌,眨眼之间就众叛亲离了。夏归玄沉痛地抓着身边马飞的手,语气夸张地哀嚎道:“难受啊,马飞……你看我被她们孤立了。”
马飞:“……”它憋了好久,终于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的声音:“原来无上大能……都是这样的吗?”它的世界观在短短的时间内被夏归玄反复冲击,已经摇摇欲坠。
“世界观坍塌了吗?这怎么行!”夏归玄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像个传教士般招呼道:“阿花!阿花!让它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世界观!让它看看什么叫强者的世界!”
“滚!我玩手呢,没空理你!”高达舱中传来脑花一声怒斥,紧接着,舱位里忽然“嗖”地弹出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正是被脑花关在高达里的玉兔。玉兔像炮弹出膛般,“砰”地一声摔在了夏归玄身边,惊恐地往旁边躲,娇小的身躯因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嫩穴深处瞬间涌出了大股的爱液,濡湿了她雪白的兔毛裤。她细微地呜咽着,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夏归玄一把揪住她毛茸茸的后领,将她提溜起来,沉痛地告诉马飞:“马飞你看,这就是你们广寒宫的玉仙尊,无相巅峰修为,却是个会呜呜哭的小兔子。”
马飞:“……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吧。”它彻底绝望了,它原本以为的强者,和眼前这些活宝完全是两个概念。
“本来就快毁了,这个位面问题很大,继续存在下去也是乱象丛生,除非进行迁徙和改造。”夏归玄没有理会马飞的抱怨,而是继续揪着玉兔,认真地说道:“我本来想和你们帝尊讨论一下生灵迁徙的问题,让你们马族和兔子族都能搬到我那边的星域去,那里没有生物链的束缚。”
马飞神色有些郁郁,带着一丝疑虑:“迁徙当然好……可一定要回归所谓的生态链吗?这对我们这些被压迫的生灵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它看着夏归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
“单论这个位面,恐怕你们帝尊的想法虽然冰冷却是正确的,那扭曲的法则只会让你们越发混乱,走向毁灭。但这是位面问题,如果愿意迁徙到我那边,是可以彻底改变的。”夏归玄伸手指向远方,那里胧幽正亲昵地抱住商照夜的腰,下巴挂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头凑着头,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那画面充满了女性之间隐秘的情色气息。
马飞顺着他的指向看了过去,只觉得眼前一亮,那画面如此唯美,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呃,不对!它猛地反应过来,鼓起了眼珠子,瞪大了眼睛。商照夜是马?它此刻才意识到,之前在战场上救它的女恩公,居然是同族!而且还是个如此漂亮的母马!它看着胧幽和商照夜那亲昵的姿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下体的肉棒竟是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咳……”夏归玄望天,装作没看到马飞那逐渐兴奋的表情,语气悠悠地说道:“虽然她也遇上了一个满脑子就想骑马的混蛋,而且她还是匹母马……”
马飞汗流浃背,下体的肉棒瞬间萎靡,它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是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这混蛋……真的会骑自己的同族啊!
“但她是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威震星域,万众颤栗,谁敢说她是个坐骑?至于我这种混蛋,我要骑谁,和对方是什么物种无关,只在我想不想骑。你以为狮子就逃得过?……不是漂亮母的我还不骑呢。”夏归玄的目光再次扫过玉兔,玉兔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白嫩的嫩穴爱液流淌不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甜腥味。
马飞看着玉兔那娇弱的模样,再看看夏归玄那理直气壮的表情,忍不住低声嘀咕:“……您能不能别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太吓人了……”
“尴尬吗?我口说我心,有什么可尴尬。”夏归玄揪着玉兔的后领,让她无法逃脱,继续“循循善诱”:“在我的星域里并没有生物链,智慧生命就是智慧生命,早已经脱离了动物的生态,不能一概而论。你们若是迁徙到我那边,也一样依此例而行。我只会将你们视为我的子民,我的宠物,我的玩物,我的后宫……总之,不会是食物。”他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掌控欲。
马飞沉默片刻,神色复杂,低声问:“您不在意我之前被黑雾挑动心灵的事情?那时我真那么想……想要摆脱生物链的束缚。”
“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我又不是法庭。”夏归玄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这个位面呢?它会怎么样?”马飞又问。
夏归玄忽然蹲了下来,将玉兔提到自己面前,冲着玉兔露齿一笑,那笑容在玉兔眼中犹如恶魔的狞笑:“小姑娘……”
玉兔被他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跑,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灼热的魔性,烧得她嫩穴深处那股爱液越发汹涌,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软倒在地。她绝望地呜咽着,细微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夏归玄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将她再次提溜到自己眼前,让她那湿漉漉的嫩穴正对着自己。他看着她那水光潋滟、因恐惧而显得越发清澈的红宝石大眼睛,语带诱惑地说道:“咱打个商量,我要见你主人,有正事,真的是正事。你帮我牵个线搭个桥呗……不然,我就把你这小兔子,变成我的坐骑,每日骑乘你的嫩穴,直到你的爱液流干为止。”
玉兔挣扎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呜咽声也变成了更响亮的哭喊:“你什么物种都骑,只要是漂亮母的……呜呜呜……所以兔子也骑,人也骑……我都不要!呜呜呜……放开我……”她小小的嫩穴紧紧地夹着,却无法阻止那潺潺流出的爱液,那种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马飞袖手望天,内心深处充满了幸灾乐祸。早让您别那么说话了……我口说我心?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下好了,直接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
夏归玄见玉兔哭得惨烈,有些恼羞成怒地龇牙:“你是怕被吃还是怕被骑?这有什么好哭的?”
远处,胧幽正搂着商照夜的纤细腰肢,下巴挂在她的香肩上,两人亲昵地咬着耳朵。胧幽低声娇笑道:“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嘛?我看对兔子来说,被骑说不定比被吃更惨呢,毕竟兔子这么小只,他的鸡巴那么大……”她说着,眼睛却瞥向夏归玄,眼底带着一丝挑逗的魅惑,仿佛在说:你那根肉棒,我也想试试。
商照夜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声音却软糯得像猫叫:“目前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现在没被他肏弄,你也没被他肏弄啊……”她的话中带着一丝对胧幽调侃的反击,却也暴露了她们内心深处对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渴望,那是一种在权势与情欲交织中,隐秘的满足感。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嫩穴也因为胧幽的低语和夏归玄的言行,开始发热,爱液也隐隐有渗出的趋势。
胧幽若有所思地轻抚着商照夜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穴,低声呢喃道:“说来也对,他吃嫦娥的兔子,和吃嫦娥的嫩屄,也是有区别的……”
商照夜:“?!”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被胧幽这直白露骨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玉兔还在夏归玄手中挣扎大哭:“我都不要!呜呜呜……放开我……不要被吃,也不要被骑……”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夏归玄的手背上,带着一股清甜的腥气。
夏归玄气道:“我刚刚送你玩具高达,你不还挺开心的?转头就这样,忘恩负义的小兔子!”
“阿花是人!不是高达!”玉兔哭得更大声了。
“哟呵你还挺能舔的,阿花会送你一朵小红花。”夏归玄看着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中一动,伸手一翻,手中忽然出现一套粉红色战甲。那战甲流线型的设计,完美贴合娇小身躯,胸口处有一对可爱的小兔耳点缀,散发着月华般的光泽。“那这个呢?喜不喜欢?这是你的专属兔女郎战甲,穿上它,你就有了被我骑乘的资格。”他语气带着诱惑,目光落在她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上,仿佛能看到她穿着这战甲被自己粗大的肉棒肏弄的淫荡模样。
玉兔那哭泣的表情顿时僵住,红宝石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套粉红色战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娇躯虽然还在轻微颤抖,嫩穴也依旧流着爱液,但那份对战甲的渴望,却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挣扎。她走不动路了,眼中只剩下那套诱人的战甲。
夏归玄满意地看着玉兔的反应,心想,小萝莉就是好骗,一个玩具,一套战甲,就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娇嫩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肉棒,已经开始硬挺,对玉兔这种娇小玲珑的嫩穴,充满了肏弄的欲望。
他再次看向远处月宫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嫦娥啊嫦娥,你以为关上门就能挡住我吗?你的小兔子已经在我手里了,而你的雅典娜,也快要被我彻底征服了。
雅典娜在月宫外,警惕地盯着夏归玄,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死死地握着手中的长矛,但那长矛的重量,此刻却仿佛有万钧之重,她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因为这股极致的恐惧和压迫感,已经开始疯狂分泌爱液,几乎将她下身的神袍完全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