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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501章 只要敌人不是女的,他真的无敌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136 字

幻妖始终平静的态度,终于泛起了怒意。

你夏归玄是不是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它加牛牟,两个太清巅峰。那黑雾神秘莫测,不知是否无上,半步是很有可能的。加上茫茫多的魔化生命,其中领头的没有太清认知那也有太清力量,还带着无数的无相……

你夏归玄带着几个女人,嫦娥还是强弩之末,加一只奇怪的高达,说我们插标卖首?

牛牟正在狂笑:“路遇的大能……如今看来你我路遇不是巧合机缘,而是命中注定。你既贪图这贱人的美色,逆大势而行……那就去死吧!”

“轰!”

战斧狂劈而下,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阳气,直冲夏归玄的头颅。斧刃未至,那股雄浑霸道的至阳之气已然撕裂空间,灼烧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焦糊的嘶嘶声。

这是牛牟窥破魔化,晋升太清巅峰的第一次出击,此时的牛牟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得道,达到了力量认知的极限。路遇夏归玄时见到的群星跟随的场景,如今想来似乎都没觉得有多么了不起,正是最自信满满的时候。

这宣泄般的全力一斧,足以劈开天地,这夏归玄还不狼狈躲避?看他还装什么气度,装的什么笑人插标卖首!

“铛”地一声,夏归玄随意伸手,轻轻捏住了斧刃。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握,却仿佛扼住了整个宇宙的脉搏,所有狂暴的能量瞬间凝滞,连一丝震颤都无法传递。

所谓劈开天地的力量没了,牛牟用尽了吃奶的力,它那肌肉虬结的牛躯绷得像是要炸开,青筋暴突,汗水如注,可巨大的战斧却像是被焊死在夏归玄的指尖,无论它如何使劲,都无法再往下劈动分毫。

夏归玄连看都没看它一眼,眼神如同审视一只蝼蚁,淡淡道:“你曾跪求我指点你……那如今我指点你几句吧。”

牛牟:“……”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咕哝,心神剧震,这怎么可能?自己倾尽全力的攻击,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那股来自指尖的、仿佛能扭曲时空、掌控一切的虚无之力,让它全身的牛毛都炸了起来,一股从骨髓深处蔓延的寒意直冲脑海,让它那因魔化而充血的牛眼瞬间清明了几分,却也更加恐惧。

“古往今来,总有一些前人犯下的错不断被后人重复……便如你们这种,以为力量已达认知的极限,就算巅峰了……然则太清之巅真这么不值钱么?你窥破此世本质是阴是暗,以为这就是认知本源,然而它为什么是阴是暗,为什么能存在,为什么被压制,你不知道……道是知,知无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巅峰,当你以为你到了巅峰,你就输了。”

“啪!”随着话音,牛牟的战斧竟然被夏归玄那修长而有力的指尖生生捏出了一个缺口,那坚硬无比的玄铁在无形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饼干般碎裂。

牛牟骇然倒跌而回,斧刃的碎片在空中旋转着,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夏归玄随手一甩,手中的斧刃碎片正中前方虚空。

虚空泛起水波,那是幻妖已经无声无息地在偷袭,它那如同暗影般的身形在空间法则的扭曲下,悄无声息地接近,只待夏归玄露出破绽便发动致命一击。

“你倒是比这牛头懂,起码不会以为一斧头能把我劈开,还知道要暗戳戳的偷袭。”夏归玄说着,忽然一握。

那飞射出去的斧刃在水波之中飞速旋转起来,并非它自身的力量,而是被夏归玄的虚无法则所驾驭,带动黑水飞溅,瞬息成为倾盆暴雨,每一滴都蕴含着极致的腐蚀和消解之力,洒向了那边茫茫的魔化生命。

“不错的玄冥之水,沾之既化,看看这些魔物能不能沾?”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黑雾:“……”它无声地晃动,似乎从未想过夏归玄能如此轻易地驾驭并反用幻妖的力量。

“嗖嗖!”

几乎与此同时,胧幽和商照夜从空间裂缝中穿梭而出,她们的身影如同两道流光,精准地降落在高达左右,而非去夏归玄身边。她们对父神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即使面对两个太清巅峰的围攻,也丝毫不觉得他会输。

这场面就不像会输。父神那闲庭信步的姿态,那轻描淡写间便扭转乾坤的力量,让她们心中涌起阵阵狂热的崇拜与欲火。

倒是这边的黑雾和魔化生命,是父神潜伏这么久一直等待的要点,这才要大家重点关注。

脑花和那诡异黑雾正在僵持。

黑雾从头到尾没出声,只是和脑花对峙着,一边看着夏归玄在那装逼,到最后都看不出任何情绪。

胧幽觉得这黑雾越发奇怪了。到底是不是个活物?那深邃的虚无感,让她这位魅惑天狐都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只是当夏归玄把幻妖的玄冥之水搅成天地暴雨,洒向魔物之时,黑雾动了。

丝丝雾霭溢散天地,和暴雨相融在一起,发出“咝咝”的声响,那化尽一切的玄冥神水蒸腾成气,袅袅直上,又化为黑雾降落而回,融回了黑雾身上,仿佛本来就是它身躯的一份子。

“有趣。”夏归玄笑笑,却不再关注。他只是拉开了战争序幕,牵一发而动全身,黑雾出手,脑花也必然出手。

“嗡”的一声波动之声炸起,也不知道脑花用了个怎样的魂技,这在外观表现上无法描述,却直指灵魂深处。能看见的是黑雾就像被搅碎吹散了一样,又变成了瓢泼大雨……

胧幽总觉得这仗打得怎么有点搞笑呢,你们在捏橡皮泥?那黑雾被脑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笑。她轻柔地搂住商照夜紧实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马身与人身连接处那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感受着胯下温热的鬃毛和那强劲的肌肉律动。商照夜的身体因这亲密的接触,以及前方战场上夏归玄散发出的绝对力量感,而微微绷紧,她那蜜穴深处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窜过,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大腿内侧的皮甲内衬都润湿了一小片。她渴望被夏归玄那滚烫的肉棒彻底肏弄,让他的精液彻底填满她的嫩穴,让她成为他胯下最忠诚、最放荡的坐骑,而此刻,胧幽的腰肢又带来了另一种酥麻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将自己丰满的臀部更紧地贴合在胧幽柔韧的身体上,享受着那共享的战栗与情欲的微妙共鸣。

“吼!”震天嘶吼声响彻天地。

光是那铺天盖地气势,就能让人窒息。

各色武道罡气汹涌奔袭而来,撕裂了月宫的苍穹,带着浓郁的血腥与杀戮气息。

“这不是橡皮泥!”旁边商照夜化作人马之形,持矛而立,她那双修长的马腿肌肉虬结,充满了爆发力,前方的两只嫩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散发出诱人的汗珠,此刻她那爱液淋漓的嫩穴正在无声地渴望着被强硬的贯穿。她冲着胧幽低沉地嘶吼:“上来!”

胧幽翻身上马,左手搂住商照夜线条流畅的腰肢,右手握紧法杖,冲着魔物军团直冲而去。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合作过了……这本来是她的马呜呜呜……但此刻,这种亲密的并肩作战,尤其是商照夜身体那被激发的原始野性,让胧幽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商照夜的腰窝处摩挲着,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在掌下颤栗,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商照夜那被彻底激发的欲望,那是一种对力量的膜拜,对被征服的渴望,而这种渴望,此时正通过商照夜的身体,深深地刺激着胧幽体内的狐王本能,让她那沉寂许久的嫩穴也开始微微湿润,分泌出黏腻的爱液,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情不自禁地贴得更紧,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在这一刻,胧幽也是太清中期,她的幻术法则如同梦境般笼罩战场。

空间骤然朦胧,无数威能看似向两人攻来,却奇怪地扭曲了一下,尽数落在空处,连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而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之中,商照夜持矛策马,她那强劲的马蹄踏碎空间,每一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人马一体,直冲进了魔物阵中。长矛起处,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洞穿魔物的心脏,当者即死,四处都是黑血漫天、残肢断臂,腥臭的体液喷溅,凄厉的魔物嘶吼不绝于耳,宛如地狱绘卷。

还有许多魔物诡异地自相残杀,被胧幽的幻术影响,它们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甚至牙齿都用上了,正在互相吞噬,扭曲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啃噬着同类的血肉。

天狐之幻,天马冲锋。战与法的合作,在很早的年代,成就了这俩在苍龙星神裔的霸权。

如今在几十亿光年之外的永夜位面,再度重现,却被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因夏归玄的绝对支配而产生的,原始而狂野的魅力。

看似强大无比、太清无相都数不清都多少个的魔物军团,被胧幽商照夜区区两个人杀了个七进七出,血流成河,残肢遍地。

雅典娜在远处看得有些羡慕,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样的战争热血,是两个女人,却因为一个男人而燃尽生命,甚至连身体最深处的欲望都被彻底激发。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嫦娥,只见嫦娥怔怔地看着夏归玄,那平日里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那高耸的酥胸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那双美眸中,除了对力量的惊叹,还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被征服欲望。她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清冷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白色的长裙,粘腻地贴着大腿根部,带来阵阵酥麻和颤栗,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内心深处那被夏归玄所掌控的欲望,正因夏归玄的强大而无限放大。雅典娜忽然觉得,自己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干涩的嫩穴,此时竟也隐约有了湿润的趋势,一股羞耻而又刺激的快感从身下蔓延开来,让她那紧绷的娇躯也微微颤抖。

“姐姐,我们……”她想问嫦娥恢复了没有,是不是要去参战,然而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结果转头一看,嫦娥怔怔地看着夏归玄,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迷离与狂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她那被紧咬的红唇微微张开,细微的呻吟声几乎不可闻,但雅典娜却能看见她嫩穴深处那不断涌出的爱液,以及那因生理刺激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好像处于神游状态,可能都没听见雅典娜在说啥……

“……”雅典娜的心脏也猛地一跳,她感受到了来自嫦娥的强烈生理欲望,那欲望仿佛透过空气,直接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火苗。她其实并不是很想观察夏归玄的战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记忆就是无敌的,无论是智慧还是力量,根本无法抗拒的毁灭和屠戮。她甚至不敢看他,只要看见他就是胆战心惊,连恨意都很难凝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臣服的,带着一丝被虐快感的刺激。

她也从来不觉得,这个男人会输……可能对他的信心比他身边人还强烈。

就像他此时的一打二,那般轻松,那般写意,仿佛在逗弄两只顽皮的宠物。

“砰砰!”两声,夏归玄左边伸手,无尽水波尽数倒卷,化为虚无;右边挥拳,狂暴罡气弥散无踪,消弭于无形。

他连身子都没有动,只是随意地抬手,两个太清巅峰的左右夹击就被破了个干干净净,没有溅起一丝尘埃,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继而轻舒猿臂,一把揪住了牛牟的角。那并非粗暴的擒拿,更像是一种法则的具象化,牛牟那坚硬的牛角在他手中,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牛牟:“?”它那双牛眼瞪得圆鼓鼓的,充满了不解和惊恐,身体因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禁锢而无法动弹,它从未想过自己的牛角竟会成为被夏归玄掌控的工具。

无可抗拒的神力爆发,自以为力量无敌的牛牟居然根本扛不住这样的力量,身不由己地被带得往边上冲了过去,就像一个被夏归玄随意摆弄的布娃娃。

幻妖眼睁睁地看着一头牛向自己撞了过来,哭笑不得。它那冰冷如水的内心,此刻也升腾起一丝荒谬感。

这太清巅峰的战局,居然真被夏归玄玩得跟小孩打架一样,如此轻松,如此写意。

只有真内行才看得出什么叫举重若轻,把无尽法则凝聚成了最根本的力,那是一种对“无”的极致掌控,万物皆可化为虚无,亦可从虚无中诞生。

“噗!”牛角扎进了幻妖的盾牌,那坚韧的防御法宝在牛牟的冲击下,竟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幻妖并不心疼自己的法宝有损毁之虞,它的心思都在夏归玄身上,另一只手迅捷无伦地抓住了夏归玄的手腕,那皮肤冰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粘性。

夏归玄抓牛角,它抓夏归玄,三人诡异地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力量的锁链紧密相连。

幻妖眼眸之中闪过暗红的色泽,那是它被逼到绝境后,本体法则彻底爆发的征兆:“夏归玄,你是大意了呢,还是为了在女人面前玩风度,非要放弃自己的无双道法,变成一个肉搏者?”

夏归玄转头看了身后的嫦娥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这一眼,让嫦娥那刚刚褪去些许潮红的脸颊瞬间再次变得通红,她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本就湿润的嫩穴深处爱液再次汹涌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嗯”,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羞耻,一丝渴求,以及对被他完全看透的满足感。

夏归玄又回头笑笑,那笑容如同烈日当空,炽热而霸道:“你待如何?”

幻妖冷冷道:“隔空之时,对于你这样的强者,一些法则很难作用。但近身相握,你会后悔的……我的水之法则,能将一切化为水,也能将一切水抽离,让你变成一具干尸!”

随着话音,夏归玄感到体内有了变化。那是水分消失的感觉,细胞开始干瘪,血液变得粘稠,仿佛生命正在被迅速抽离。

对方是水之法则,一切水相关任它掌控,包括人体之内的水。

当一个人体内没有了水元素,会变成什么样?

嫦娥在一旁感到了变化,她清晰地感觉到夏归玄体内生命本源的流失,那是一种超越常理的法则侵蚀。她那刚刚被夏归玄眼神激起的生理反应瞬间被恐惧取代,她几乎能预见夏归玄变成一具干尸的场面,不由失声道:“小心!”她那清冷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刹那间,她那充盈着太阴之力的嫩穴猛然收缩,将所有爱液挤出,身躯猛然一颤,一股纯粹而浩瀚的太阴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她洁白的指尖狂涌而出,疯狂地灌注夏归玄身上,似要替他弥补缺失的水,她的身体因这瞬间的透支而变得虚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充满了保护的欲望。

夏归玄灿然一笑,那笑容在法则的侵蚀下,竟没有丝毫勉强,反而显得更加耀眼夺目:“谢啦。”

说是谢,其实无效,太阴是太阴,水是水,也许有些时候能够转化,可此时显然不行。夏归玄体内流失的水分并没有得到补充。

但所有人以为的夏归玄变干尸,却始终没有出现。他那原本被抽离水分的皮肤,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饱满,甚至隐约散发出一种玉石般的光泽,更显坚硬和完美。

嫦娥惊奇地看着场中的模样,那双美眸瞪得溜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涌入夏归玄体内的太阴之力,如同泥牛入海,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可夏归玄却毫发无损!她那极致湿润的嫩穴,此时因这强烈的视觉冲击,竟再次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双腿打颤,甚至难以站稳,内心深处对他的强大和神秘,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和无法自拔的臣服。

雅典娜也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极度惊恐而分泌出爱液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上,她的身躯因这极致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生理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心跳加速而发出的砰砰声,那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轰鸣。她本以为夏归玄会就此被制,那源自幻妖的水之法则的侵蚀,让她感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绝望,可他却仿佛完全超越了所有法则的限制。

似有什么正在往返,越来越干的竟然是……牛牟?

那牛牟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虬结的肌肉变得干瘪,粗糙的皮肤龟裂,仿佛所有的水分都被瞬间抽干,它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音嘶哑而绝望。

夏归玄不知道运用了什么法则,将幻妖的神通转到了牛牟身上?

但为什么幻妖看上去也在干涸?它那冰冷的表皮也开始出现裂纹,仿佛它体内的玄冥之水也在迅速蒸发,它那无面目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恐。它把自己的水分都弄没了?

幻妖察觉自己的体内水分也在消失,也有些震惊,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尖锐:“你……你的水之法则,能作用于我?这不可能……我察觉不到你的法则压制……”它引以为傲的法则,竟然被对方无声无息地反噬,连作用原理都无法理解。

“当然察觉不到……”夏归玄淡淡道:“因为你控制的是水,我玩弄的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