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广寒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147 字
脑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颗巨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头颅微微一歪,像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它似乎和这几个人类扯淡扯得太乐呵了,以至于自己都忘了快到地方了。
“我滴个龟龟,这就到了?”它心里嘀咕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留恋,“之前还说是为了自己找躯体,不想让他太耽搁呢,怎么反过来了……”
同样,夏归玄怀里的胧幽和商照夜身下的高达内部,也传来两声轻微的叹息。她们也有了那么点“啊,怎么就到了”的感受,好似这一年漫长的旅程,还能再长一点,长到夏归玄终于按捺不住那根火热的肉棒,直接将她们压在高达舱内,尽情地肏弄,让爱液与精液彻底交融,让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他的狂热侵犯。
尤其是商照夜,她那被夏归玄日夜骑乘而变得越发敏感的嫩穴深处,此刻正传来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在提醒她这一年未曾被那根炙热的阴茎彻底填满的空虚。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夏归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被掩藏得极深的渴望,渴望他此刻就能把那让她日夜魂牵梦萦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早已湿润的蜜穴里,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泄累积一年的情欲。
而胧幽,虽然表面上仍是那副娇俏的手办模样,但那被夏归玄揉捏把玩了一年的丰腴臀瓣和胸脯,此刻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心底深处,狐王魅惑的本能正蠢蠢欲动,被夏归玄那有意无意的亲昵举动,以及他此刻周身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撩拨得几乎难以自持。她也“嘤”了一声,那声音细微得只有夏归玄才能察觉,带着几分对旅途结束的遗憾,和对未来更多亲密接触的隐秘期待。
反而是夏归玄现在觉得,早点完事早好,一直处于这种“暧昧没得吃的”状态,让他体内的肉棒憋得发疼,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需要发泄,而他身边的这两位,无论哪一个,都能轻易让他那充血勃起的性器找到最完美的归宿。他暗骂一声:“臭脑花,等我们完事回去了看我怎么教训你!到时候我非得把你那高达的屁股拆了,让你看看真男人是怎么肏屄的,让你也好好感受感受这欲火焚身的滋味!”
脑花这回没看出夏归玄在想什么,还以为夏归玄心念它的要事呢,倒还有那么几分小感动,看看前方确实近了,便道:“照夜停一停……”
商照夜身形顿止,她那修长的双腿微曲,性感饱满的臀瓣在夏归玄身下轻微扭动,身后的万道流光渐渐融入高达体内,归于平息。她轻声回应:“是,父神。”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是因那股欲望被强行压抑而产生的微弱颤栗。
“还有一小段距离,我得把这过于拉风的场面先停下来,以免打草惊蛇。”脑花自顾自地说着。
“你回收一年了,怎么还是不见肉啊?”夏归玄再度想起这个问题,他可不想白白憋了一年。
脑花压根不理他,继续道:“至于位面节点,对于别人可能要寻求突破的方法,对我来说那就是我的身躯一部分,没有任何阻碍可言,随时可以带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位面里。”
胧幽道:“所以现在近在咫尺,你有新的信息没,是不是要商议一下行动方针了?”
脑花凝神感知了片刻,那原本空洞的眼洞深处,仿佛亮起了一抹微光,带着些许小小的心惊:“这位面好强啊,我居然感受到了好几个太清气息?”
“好几个?”这回夏归玄都凝重起来,他的手指轻抚着胧幽光滑的手办身躯,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也感受到她躯体微热的温度,似乎在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爱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没道理啊,你一个手臂形成的位面,好几个太清?当是千棱幻界呢?最高多少,有巅峰么?”
“没有感觉到这种个体威胁程度……但对方主场,若是有阵法之类的辅助,那配合这么多太清,威胁力就很难预估了。”脑花解释道。
“按你这么说,牛牟能跑出来才是奇了。”夏归玄轻哼一声。
“天知道背后有什么故事,能不能跑出来又不一定意味着实力。”
夏归玄倒是认可这句话,他的目光扫过身下的商照夜,又瞥了眼怀中的胧幽,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掌控欲。若这广寒之主也是个女子,那他便要将这片月之国度,连同那所谓的“帝尊”,一并纳入自己的后宫,让这清幽的月色,也染上情欲的颜色。他想了想,又问:“你的手臂,能不能形成天道压制?”
“……”脑花继续感应了一阵子,终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憋屈:“手臂被炼了,这个天道被征服了,我需要抢回控制权才行。”
夏归玄鄙视道:“真鸡儿丢人。你这副身体,就跟个被肏烂的嫩穴一样,谁都能来插一脚。”他这话带上了明显的性暗示,目光在商照夜和胧幽身上掠过,仿佛在提醒她们,他夏归玄的女人,可不会这般轻易被征服,更不会被炼化得如此没有反抗之力。
商照夜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起微红,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那话语刺激得收缩了一下,爱液再次汹涌分泌,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她几乎能感受到那蜜穴的穴壁在微微颤抖,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胧幽更是心头一跳,那狐狸魅惑的本能让她的小穴瞬间收缩,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她娇嫩的腿心。她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夏归玄一眼,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羞恼和期待。
脑花很是没面子:“终究是被动残躯……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色批一样,走到哪里都能把人变成自己的囊中物?”
夏归玄轻笑一声:“算了,你是个丢人现眼的无上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脑花大怒:“夏归玄你有种解开我的禁制,我们打一架!”
夏归玄顾左右而言他:“具体几个太清?”他并没有真的激怒脑花,只是习惯性地调侃,目光却深邃了几分,显然对这未知位面有了更深的考量。
脑花“哼”了一声,继续感应片刻,终于给出了答案:“三个。”
夏归玄鄙视道:“不过如此,三个说什么好几个?看来你这老不死的感知力也退步了,是不是被那些牛头人吓得鸡儿都缩回去了?”他故意用粗俗的词语激怒脑花,又无形中带上了对性器萎缩的嘲讽,让商照夜和胧幽再次绷紧了身体,心底深处涌动着对夏归玄那强大性器的渴望。
脑花摇摇头:“气息有些怪异,粗扫好几个,细查三个,这里多半有些特异,不可大意。然后……”
“怎么?”夏归玄追问。
脑花出神地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道:“……算了,应该没什么。”它隐约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却又被扭曲了的太阴气息,但又觉得不可能。
夏归玄皱起了眉头。本来这仗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度,自己这边精锐无比,加上又是脑花主场,不但有位面压制,而且还能事先得知位面情况,能知彼而对方却不知己,优势太大了。所以沿途大家心情多放松啊,唯一只嫌路远而已……
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脑花这个主场优势好像发挥不出来,位面被炼了不听自己的,也就导致了情况模棱两可未能完全掌握,优势直接没了。不能通过位面共鸣来掌握情况的话,想靠什么神念一扫之类的,还是悠着点,很容易打草惊蛇。
又要跟以前去死界对付它眼珠子一样暗中先探情况?
夏归玄气得牙痒痒,这臭脑花就这水平,怪不得炸成这样。他心里清楚,如果换做是他的肉棒被炼化了,他也绝不会任由它被他人随意掌控,必定会用最狂野的方式夺回主权,让那些侵犯者在极致的快感中哀嚎求饶。
其实心中也知道未必是脑花的锅,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对方很可能是外来者,有它们自己的特殊门道,一截手臂在这儿被人征服了确实不稀奇。比如自己要是意外进入这个手臂位面,还不是一样能弄得它嗷嗷叫?
生前再怎么强悍,也捱不住如今只是残躯,大脑中枢还得装个高达卖萌,想想还是有些虎落平阳的凄凉……不对老子不是犬。
算了。想到这里夏归玄也不嘲讽它了,反倒安慰起来:“没事,现在我们就不当这是你的手臂位面,直接当成一个陌生位面处理又怎么了?管它里面什么情况、是什么妖魔鬼怪盘踞,无非只是不能占便宜罢了,公平对决难道怕它们不成?大不了把这地方的帝尊也收了,让她乖乖躺到老子身下,变成老子后宫的一员,天天被老子的鸡巴肏到高潮连连!”
高达偏着脑袋看着他不说话,那姿态像是在说:你可真敢想。这一路下来这厮对它可是恨得牙痒,还以为要被惯例嘲讽呢,居然还暖起来了?
夏归玄道:“融入位面有没有问题?要不要索性轰进去?”
“融入位面倒是问题不大,是我的手臂终究是我的手臂,排斥不了我的。”脑花闷闷地回答。
“那就行。”夏归玄拍拍高达的脑壳:“放心,一定会让你先有一个完整的手臂,不然别说跟我打架了,欺负你都没劲。”
高达眨眨眼:“那就走。”
……
进入位面果然无声无息,就如同日常进入苍龙星天界冥界的感觉没什么区别,和自己家一样,没有阻隔没有排斥。
但夏归玄还是感到了极强的位面牢固。这空间法则的稳固程度,远超一般位面。如果不是脑花自己的身躯,是要靠轰进来的话,还挺有难度的,多半一个普通的太清比如胧幽这样的根本轰不开。这可不是胧幽弱,而是位面强。
不但位面牢固,而且隐蔽。若非脑花带着他们直闯,连夏归玄本人想感知这里有个位面都很难,这种程度完全可以视为一个独立的世外桃源,坐看宇宙云起云灭。
按理“牢固”这一项可以视为手臂能力,而“隐蔽”这属性就不应该了,手臂不太可能自带隐蔽属性,更可能是此地统治者额外赋予。
夏归玄心中泛起怪异的感受,这牛头人口中的“帝尊”,莫非还是一个死宅?一个如此强大且隐秘的女性帝尊,这让他体内的征服欲和性欲都开始隐隐沸腾。
进入位面,四人直接出现在半空,然后齐刷刷地露出了惊诧之色。
一个极为清幽的世界,轮盘大的月亮静静悬浮在天际,散发着柔和的光。月光很足,洒遍乾坤,以至于明明没有太阳的世界却并不显得太过黑暗,月色之下还是能看清周遭环境的,大地,远山,树木,花鸟……却没有人迹,方圆万里,空寂无人。
偶有蝉鸣,更衬清幽。溪水潺潺而流,清澈见底,夜间萤火在溪边飞舞,如同点点繁星坠入凡间。晚风送来隐隐桂花香,清甜的芬芳闻着很是舒服,心旷神怡,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寂寥。
没有人知道这缺失光合作用的世界是怎么成长的花草和桂树,它们在月华的滋养下生机盎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的清冷。至少这一刻,胧幽和商照夜的眼睛都有点小星星,被这极致的美丽所震撼。
因为这里好美。美得让人心生向往,又美得让人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就像是苍龙星夜间的郊外,美丽而静谧,最适合小男女在溪边谈心,或者……更进一步的肌肤相亲。
只是……风稍稍有一点寒。那股寒意,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深入骨髓的孤寂。在这种极致的清冷中,商照夜和胧幽都不由自主地向夏归玄靠得更近了些。商照夜的指尖轻微地颤动着,仿佛想要抓住夏归玄的手,感受他手掌的温暖。而胧幽那手办的躯体,也微微发热,她甚至能透过手办感受到夏归玄温热的体温,心底深处对他的肉棒渴望也更加强烈,仿佛只有那炙热的肉棒才能填补这月下世界的孤寂,让她的嫩穴被彻底充实、被狂暴地肏弄,直至高潮迭起,爱液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