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教皇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46 字
当殷筱如闯入殷家地下基地时,小九的父亲公孙徽就已经得到了传讯。他飞速到了公孙祖祠里,开始祷告。
公孙家的人都知道家主无事都会到祠堂静坐或祷告,不知情的以为是沉湎于先祖的荣光,也有人以为这是和凌天南一样走向修行道路的标志,以前就连小九都是这么认为的。一个凡事不问的家主,沉迷于花草文艺,闲适修仙……家族到处都是扶不上墙斗鸡走马的废物,和家主的德性有很大关系。
原本小九觉得这没什么……反正各大家族各类臭德性多了,公孙家也只是不上进,醉生梦死的样子,做恶倒是非常少的,和以前周家那些家族比烂的话,公孙家确实不算烂的。族人不上进,好歹还有她公孙玖扛大旗嘛,在她麾下也算调教出来不少可用之人,可比一般家族好太多了。而公孙徽的低调不管事还成了个很大的优点,不会对她指手画脚插足各类安排,都由她去发挥,并且当她权倾天下之后,家族也没有变得嚣张跋扈,依然很是低调。
这让小九挺满意的。家族老一辈和平辈们基本是废了,但若是给一段时间培养,说不定家族晚辈们还可以上进呢?事实上现在就已经有晚辈少年在她的提携之下,于军政各界都颇有建树了,一切都向着很好的方向发展。小九善意地看待自己的亲族,这是人的盲区。她没有想过事出反常必为妖,她都当皇帝了,公孙家作为皇族、公孙徽作为太上皇,居然还跟以前一样低调,这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要是都有这样的自制力和家教,公孙家早该人才辈出了,怎么可能依靠她一个人顶梁?
公孙徽真能这么恬淡,那为什么当初不索性投靠了刘知远完事?那岂不是更岁月静好,又何必跟元首为敌导致危机重重?因为“道不同”,刘知远在做的是生物改造,而公孙徽想要的是机械飞升。尤其是背后的倚仗不同,体系也不同,无法合流,甚至冲突……无形中反而形成了公孙家对抗邪恶元首的表象,无论是小九自己还是夏归玄,都没觉得公孙家族有什么问题。
“咔……”公孙徽打开祖祠地下通道钻了进去。
有别于殷家那边地下基地都是巨大的服务器,公孙家的祖祠地下只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大厅。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十几个游戏舱。一眼望去,就像进入了义庄,看见了一堆棺材。
公孙徽打开中间的“棺材”,躺了进去。别人进入游戏舱,是进了游戏,他进游戏舱,是意识链接到了那个镜像位面的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他,是教皇,代“神”宣谕,治理天下。女儿公孙玖,是他最倚仗的打手,替他指挥银河舰队,南征北战。“神”当然是神魔残躯的大脑意识,整个镜像世界能够以虚成真的根源。
公孙徽接入意识,自己已在教堂之中,对神灵祷告:“真实界出了状况,殷筱如开始介入此事,发现殷家的服务器终端。一旦整个链条被发现,小九干涉,那就全崩了。”
灵魂低语回荡在魂海,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令人心神震荡的魅力:“所以你为什么不提前将公孙玖拉入阵营,她不是你亲女儿吗?为何隐瞒她?”那低语仿若直接渗透进公孙徽的灵魂深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着他最隐秘的盘算,带着一丝莫名的催促与……玩味。
“小九的志向不同,又年轻,没到怕死之时。”公孙徽恭顺地回应着,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股“神灵”的压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仿佛对方能洞悉他所有深埋的念头。“本来我见她登基,是个很好的转折,当皇帝独断天下,日子久了就会追求永生,这是历史上无数的先例证明过的。而她一旦发现,世俗权力和清心寡欲的修仙需求无法兼容之时,就会寻求其他手段,那个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我们本来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天知道殷筱如好端端的妖王不当,跑回来查案子……”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达成什么?”灵魂低语愈发靠近,仿佛就在耳畔低徊,字里行间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让公孙徽的精神感到一种奇特的、被掌控的兴奋。
“真实界的舰队已经和这里交锋过,殷筱如又查案到此,一旦小九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对她而言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无论是作为一个帝王的卧榻之侧有相似势力,还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知道自己被复制了的愤怒。”公孙徽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沙哑。
“可你根本对付不了自己的女儿。”灵魂低语带着明显的嘲弄,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虚妄。
那灵魂低语发出了一声轻蔑而又意味深长的“呵……”,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深邃而魅惑:“真是父女情深,你当初培养她,就藏着类似念头?你以为,公孙玖对你的‘亲情’,真的牢不可破吗?你对夏归玄的力量,又何尝不是一无所知?”这最后一句话,隐隐指向了更深层的秘密,也透露出“神灵”对夏归玄的了解,甚至……某种联系。
公孙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震慑住了,心头剧跳。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神灵”,也从未想过这“神灵”会关注夏归玄,甚至能洞悉他们的关系。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也许夏归玄强得超出我们穷极想象也理解不了的范畴,但既然有公孙玖在手,夏归玄也投鼠忌器不是吗?”
“呵……一位太清巅峰的恐怖强者,谁不是抱明月以长终,什么时候会在意一个女人的死活?”灵魂低语的尾音变得轻柔,却又蕴含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它不仅仅是疑问,更像是一种直接的暗示,直接触动了公孙徽内心深处对夏归玄力量的恐惧,以及对“掌控”公孙玖的渴望。“你真以为,他会坐视自己的‘玩物’被他人所染指?你以为,他对公孙玖的重视,仅仅停留在凡俗的层面?”
公孙徽沉默片刻,低声道:“我觉得他对小九还是很重视的,至少可以试试,而且……”他顿了顿,不确定地道:“如果我们掌控了近半数的人类和部分神裔,他会为了保证自己的势力基本盘而妥协吧?”
灵魂低语叹了口气,那叹息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是在耳边轻柔地吹拂着热气,让公孙徽的脑海开始眩晕:“我不看好,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要不然我都要被他那一家四口打进来了。”这句“一家四口”让公孙徽心头猛地一颤,他知道夏归玄有不止一位红颜知己,但“一家四口”这个说法,却带着某种私人化的亲昵,仿佛这“神灵”与夏归玄有着千丝万缕的、甚至超越位面的关联。
“恰好,镜像公孙玖此时就在教堂求见,让她进来吧。”灵魂低语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诱惑。
公孙徽怔了怔,立刻宣谕让眼镜娘觐见。
门开,眼镜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一身笔挺的军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镜片后的眼眸锐利而又带着一丝疲惫。她的脚步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的果决与不屈。她站定在公孙徽面前,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教皇陛下,对昨夜的敌人入侵,我需要一个解释。”
公孙徽平静地看着自己女儿的游戏镜像,心头却因为那灵魂低语的“一家四口”而忐忑不安,他勉强保持镇定:“什么解释?”
“为什么对面和我们如此类似,无论是战舰,还是人。”眼镜娘的目光犀利,直视着公孙徽,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
“平行位面……那便是我们征服的星辰大海。”公孙徽试图用宏大的叙事来掩盖真相。
眼镜娘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对方那个男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公孙徽支吾着,不敢去看那“神灵”的方向,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无情戳穿。
“便是教皇不知,神灵当知,神灵不是无所不能的吗?”眼镜娘的质问如同利剑,直指核心。
尴尬的沉默在教堂中蔓延。公孙徽不知道怎么对女儿介绍夏归玄,感觉怎么介绍都不对劲,很容易让人怀疑谁是真实。他犹豫了好一阵子,才道:“那是平行位面的邪神,用无耻的手段霸占了你和焱无月,你应该为此复仇。”他的话语带着浓烈的蛊惑,试图将她推向与夏归玄为敌的深渊。
就在这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降临,直接侵入了眼镜娘的意识深处。那“邪神”的声音,或者说,夏归玄的声音,直接在她魂海中回响,带着低沉的磁性与玩味:“无耻的手段?霸占?呵,我的小九儿,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
眼镜娘猛地如遭雷击,娇躯一颤,大脑瞬间被海量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冲击。那些碎片凌乱不堪,却又带着极致的真实感,有她被灼热的肉棒填满的瞬间,有她被粗重的喘息声环绕的夜晚,有她嫩穴爱液淋漓的湿滑触感,以及那深埋心底的、对被强大力量征服的渴望。她闷哼一声,抱头皱眉,那眼镜下的眼眸紧闭,眼角因生理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她觉得意识有些混乱,脑袋隐隐作痛,有很多过往的碎片凌乱地在心中闪烁,串不成剧情,却又在最深处激起无法言喻的生理反应。
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脚尖蔓延至小腹,下身的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开始悄然渗出,润湿了军裤。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遏制那股无法控制的渴望,可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调情低语,却如同最毒的蜜糖,让她娇躯颤抖,呼吸急促。
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魅惑,直接在她的脑海中轻声低语:“我的小九儿,你那湿漉漉的嫩穴可骗不了我。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不是吗?你渴望着被我狠狠肏弄,渴望着被我完全占有,甚至渴望着,能为我,成为真正的女皇,而不是你父亲手中的傀儡。”
眼镜娘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与被看穿的无助感让她浑身发烫,嫩穴深处的瘙痒感越发强烈,爱液如同泉涌般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内裤,甚至浸透了军裤的布料。她全身紧绷,肌肉痉挛,强烈的快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站稳。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可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那紧紧夹拢却已然湿透的腿根,却出卖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邪神?”眼镜娘如自语般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脑海中,夏归玄的形象与那低语的神灵重叠,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真实与颠覆:“那位年轻的焱无月,引火涅槃,与敌同休,只为了保护舰队内昏睡的战友。那位泽尔特女皇,力敌神灵之念,保护焱无月而死战。那个男人不远万里跨界而来,救她们于千钧一发之际。你告诉我,这是邪神和他的侍从们?”她心中的疑惑被夏归玄的读心能力彻底放大,她原本坚定不移的信念,在这一刻如同被洪水冲刷的堤坝,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在夏归玄的言语调情下,敏感的嫩穴深处一阵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流窜,让她只想将双腿分开,让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彻底敞开,迎接着那无法言说的欲望。
一道剑芒仿佛跨界而来,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准确地刺在教皇宝座上,剑气激荡,直接将那代表“神灵”的宝座斩裂。
公孙徽大惊失色,他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抵御的强大意志,那意志仿佛来自另一个位面,带着无可阻挡的怒意与杀机。教堂开始崩塌皲裂,似有两个位面的场景正在交错对接,虚实交织,扭曲的光线勾勒出令人不安的异象。
眼镜娘猛地睁开了眼,她看见了镜面的另一端,那是一片熟悉的地下空间,巨大的游戏舱排列整齐,如同等待复苏的棺材。一个和她一样身穿军服的眼镜娘,面色冷峻,眼眸中闪烁着与她如出一辙的智慧与决绝。在她身边,白衣长剑的凌墨雪,剑意凛然,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仿佛要将一切邪恶斩断。她们的身前,是整整齐齐的棺材,而其中一具“棺材”的盖子,正在缓缓打开。
“教皇”公孙徽从棺材里坐起,他脸上犹带着未消的惊惶与恐惧,眼睁睁看着两个世界的壁垒被强行撕裂。他厉声嘶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他所依赖的镜像世界,他所掌控的“神灵”,在这一刻,都因为那股跨界而来的力量而彻底崩塌。
夏归玄的声音在镜像公孙玖的魂海中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惋惜,一丝玩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可惜,小九儿,我们的游戏还没玩够呢。下次,我会让你哭着求我进入你的身体,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玩物。”那声音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镜像公孙玖的灵魂深处,让她湿漉漉的嫩穴一阵阵抽搐,身体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激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