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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396章 小女奴的自我修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4万 字

正因为他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那才是真知己。

如果是故意挑着她想听的说,那叫刻意钻营或者泡妞。

小九很清楚这里的区别,越是清楚,心中越是舒服,之前因为“成为恶龙”的郁郁感散去了大半,重新有了神采飞扬。她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两团跳动的星火,那是被夏归玄点燃的理想与被完全理解的炽热欲望。

岁月衰颓之及肌肤,热情冷却可伤魂灵。

因为理想还是有实现的可能,他的设想确实是可行的,并且他已经走在尝试的路上了。小九知道他的神殿在做什么,也知道他之前抽调罗维去集贸星做什么,这都不是现在才来说的。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准地叩击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上,让她整个人都随之颤栗、沉沦。

一旦自己登基集权,可以做很多“昏君”的事情,比如“罔顾众议”把之前人类共识压制了的计算机智能全面启动,到时候世界会变成怎样?

不怕失控,因为有他兜底。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安心,能让人沉醉不起。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夏归玄的衣角,那份依赖与沉溺几乎具象化。

“等我慢慢打碎一些旧有的东西……到了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就率众投降,将一切融入你的全新神国,共铸你我的理想。”小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她仰起头,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潭,倒映着夏归玄的脸庞,仿佛能从中汲取无穷的力量与勇气。

大夏的人类怎么也想不到,元帅都还没登基呢,就已经先降了。

包括还在议亲之中的大夏皇后,真实身份是女仆长,此时正在屋中训导麾下唯一的女仆下属:“哟,这不女皇陛下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老实了?”

幽舞一身劲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却显得有些不自在。她挑了挑眉,强忍着笑意:“……姐姐,您这是在教导什么?指点我作为一个小女奴,是怎么跪着爬过去,用嫩穴去承接主人那硕大的肉棒,任他狠狠抽插,直到蜜液四溅,高潮迭起?”

凌墨雪的心脏骤然一紧,脑中瞬间闪过被夏归玄按在身下,那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挺入自己湿滑嫩穴的画面,那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与随之而来的屈辱感交织,让她全身都泛起了微红。她面上板着脸,心中却嘤嘤嘤地叫唤起来,完了,这怎么被知道的?她没看到一只手办——胧幽,此时正悄无声息地埋头往幽舞那深邃的沟壑里钻,屁股一撅一撅的,仿佛在说“干得漂亮,就是这样,让她也尝尝滋味”,其实那小小的手办身躯更让凌墨雪觉得,主人要是真想“打”,那小手办的屁股可更好打……凌墨雪只暗道主人不太可能把这种事拿来跟人说的啊,该不会是幽舞诈我?

这么一想就了悟了,凌墨雪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显摆的戏谑:“原来这是女皇陛下日常伺候主人的样子呀?还以为你只会用嘴巴喊着‘主人’,用蜜穴夹紧主人的鸡巴,却连跪都跪不稳呢。”

幽舞憋着笑意,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身体深处隐约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是的,都是姐姐教导有方。主人说,姐姐作为他的小女奴,是最听话、最会伺候的,所以特意让姐姐来‘示范’,教我如何取悦他,如何让主人的巨大肉棒在我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让我浑身颤抖,每一次撞击都将爱液撞得四溅,直到全身都浸泡在被肉棒彻底肏开的极致快感里。”幽舞故意说得更露骨,想看看凌墨雪的反应。

凌墨雪觉得句句不对味,这幽舞的嘴巴是开了光吗?怎么把她私下里对夏归玄的种种羞辱性“伺候”都描绘得如此真实?她只得强硬道:“我可没教你这个!让你穿的女仆装也没穿,项圈也不戴!主人就是心太软了,要是换了我,早就把你摁在地上,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你嫩穴里贯穿到你喊妈妈!”

幽舞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姐姐这么穿戴过?戴过那玩意儿,被主人的阴茎在嫩穴里肏到高潮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更屈服,蜜穴也湿得更厉害?”

凌墨雪还真戴过项圈,那是当初被调教时,那时候大家并没有感情可言,夏归玄纯粹在玩弄她,让她感受到身体被彻底掌控的屈辱与快感。当有了感情之后,他就慢慢的不再让她做这种羞辱性的事情了。然而,那份屈辱中夹杂的被支配的极致快感,却深深刻在了她的生理记忆里。她至今还偷偷在身上贴了一张可洗的奴纹,有时候看着还会吃吃地笑,那份隐秘的欲望在心底滋生。

当他结束当初游戏人间的态度,开始做正事之后,事情越多,大家的相处也就越少了,往往都有各自的要事,又或者是为了修行,天各一方。凌墨雪有时会想,当自己做了“皇后”,是更不合适离开大夏了呢,还是因为皇后的“深居简出”导致更方便陪他跑路?这还得问问,真要被绑在深宫里,那这皇后还真不想做,没意思。

心中转过这些念头,凌墨雪脸上堆起了笑意,带着一丝傲然:“那是当然的,这是作为女仆的自我修养!陛下口中说愿为仆从,实际上好像对此没什么认知,还是一脸女皇相呢?你那嫩穴里是不是还藏着一个女皇的心,不愿意被主人的鸡巴彻底征服?”

幽舞:“……”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仿佛凌墨雪的每一句话都化作夏归玄粗壮肉棒的每一次顶弄,让她的蜜穴止不住地分泌着爱液。这女人,真是太懂如何刺激人了!

凌墨雪悠悠道:“主人心软,不强迫我们做什么,我们自己要有数啊。当没当自己是仆从,是不是要我喊你一声主母啊?还是说,要我亲手把你这女皇身子彻底调教好,让你那蜜穴从此只为主人湿润,只为他的肉棒而大开,才能彻底认识到自己卑贱的女奴身份?”

幽舞无奈道:“没那个意思……主人让我接受姐姐的调教,可没说要让我成为姐姐的口中那种淫荡女奴。”她嘴上反驳,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嫩穴深处已经开始微微收缩,渴求着什么。

凌墨雪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主人让我调教你,这命令还没撤销呢对不对,你要不要听我的?还是说,要我亲手帮你把那碍事的女皇尊严,用主人的肉棒彻底碾碎?”她说着,手便探向了幽舞的颈项,指尖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幽舞愣了愣,暗道这个命令好像真的没撤销,就算不提这个命令,理论上自己也确实属于这位乾元小剑客的下属女仆序列,归她管的。她就算临时想一套女仆规范,好像自己也得认账。

这就是新来的悲剧,得服“老人”管,哪怕你是太清,她只是个乾元。要么就回头在他枕边吹风宫斗,在此之前还真得听着。

幽舞无奈地道:“女仆装倒是没什么,那项圈之类的玩意谁有啊!姐姐该不会是随身带着,方便随时被主人插入调教的吧?”

凌墨雪二话不说地从储物戒中摸出了一个精巧的项圈,上面还挂着一根银色的牵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呐,怎么戴应该不用我教?还是说,要我帮你戴上,顺便告诉你主人是怎样用这根牵绳,控制着你,让你跪趴在他的身下,翘着屁股,将嫩穴彻底暴露给他,任由他的鸡巴在你蜜穴里肆意抽插的?”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渴望,那份曾经被奴纹支配的屈辱快感,似乎又在她的身体里蠢蠢欲动。

幽舞眼睛发直,看着那项圈,又看看凌墨雪那带着挑衅和兴奋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你特么还真随身带!这女人,是真的被夏归玄调教坏了,还是她本性如此?

胧幽在她怀里,小小的手办身躯兴奋地握拳,干得漂亮,就该让她也喊一声别卷了……姐姐,你可真是深得我心啊!这才是真正的狐媚之道,让那女皇也尝尝被肉棒彻底驯服的滋味,让她那傲慢的嫩穴也尝尝被贯穿的快感。她甚至隐隐感到,幽舞那紧致的蜜穴似乎也因为凌墨雪的言语而变得更加湿润,爱液开始在深处蠢蠢欲动。

幽舞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那项圈,在凌墨雪期待的目光中,将项圈变小,然后——“啪嗒!”一声,扣在了凌墨雪自己的脖子上。项圈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凌墨雪娇嫩的颈项,幽舞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顺手握住了牵绳,轻轻一拽,将凌墨雪的脖子微微拉低,凑近她的耳畔,轻声细语道:“姐姐,既然你如此怀念,不如先给我做个示范?让我也看看,你是怎样用你那骚痒的嫩穴,取悦主人的粗大肉棒,让他射满你的蜜穴的。”

胧幽:“???”手办身躯在幽舞的沟壑里僵住,小小的狐狸脸上满是震惊。这剧情走向,好像有点不对啊!幽舞,你这是在玩火啊!

凌墨雪骤然愣住,脖子上凉凉的触感,以及幽舞那近在咫尺的,带着魅惑与反击的吐息,让她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感到身体深处那被奴纹激发出的隐秘快感与被支配的渴望被瞬间唤醒,一阵酥麻从颈部蔓延开来,直冲她那早已湿润的嫩穴。她原本冷冽的眼眸中,竟然也泛起了水光。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瞬,然后,在胧幽震惊的目光中,凌墨雪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她眼中闪过一丝屈服,嘴角却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任由幽舞牵引,反而主动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那身女仆装的曲线在她刻意的扭动下显得格外诱人。“哦既然妹妹如此‘求知若渴’,姐姐自然不吝赐教。”她说着,竟反手抓住了幽舞的手腕,两人的身躯在极近的距离下几乎贴合。

下一刻,凌墨雪的白皙手指便如蛇一般探向幽舞的腰肢,顺着流畅的线条滑入她劲装的缝隙,轻柔却又坚定地摩挲着她蜜臀的曲线。幽舞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这女人,反击得如此大胆直接!“你、你想做什么?”幽舞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凌墨雪的指尖在她蜜臀最丰满处轻柔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幽舞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大腿的娇嫩皮肤,仿佛随时都能探入那神秘的蜜穴。“当然是教你……如何取悦男人了。”她嗓音低哑,带着一股魅惑的沙哑,身躯更是主动贴近幽舞,让两具成熟丰腴的女性躯体紧密相贴,胸前的柔软互相挤压摩擦,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的燥热。

幽舞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凌墨雪指尖上传来的湿意,那是她蜜穴因被刺激而分泌出的爱液。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传来阵阵酥麻。被凌墨雪这般挑逗,她体内的狐王魅惑本能被彻底激活,一股热流涌向她的嫩穴,让她全身都变得灼热起来。“你……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呵……”凌墨雪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羽毛般扫过幽舞的耳膜,酥麻感直达灵魂。“我只是在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能让主人欲罢不能的小女奴。主人说,我们这些女奴,就是要懂得互相取悦,互相‘调教’,这样才能更好地服侍他。你那蜜穴,是不是也开始痒了?是不是也渴望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开,让爱液彻底喷洒出来?”她说着,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幽舞劲装的束缚,炙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幽舞光洁的腰肢,缓缓向下抚摸。

幽舞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感受到凌墨雪手掌的温度,以及那深入她大腿根部的挑逗。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冲,嫩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弓起,仿佛想要迎合那份探索。“你……你放手!”

凌墨雪却不理会,指尖已经勾住了幽舞底裤的边缘,轻轻一拉,便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扯开了一角,露出了幽舞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她的手指顺势滑入,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湿润敏感的穴口,感受着幽舞嫩穴的温热与丰润。幽舞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瞬间失去力气,差点软倒在地。

“看,你的嫩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都流出来了呢。”凌墨雪俯身在幽舞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激得幽舞浑身酥麻。“主人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狠狠地肏你,让你那骚痒的蜜穴被他的肉棒填满,让他每一寸阴茎都进入你最深处,将爱液和精液一起射入,彻底把你肏到高潮。”她说着,指尖轻轻探入幽舞的嫩穴,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和丰盈的穴肉。

幽舞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嫩穴被异物侵入的快感和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啊嗯!”的呻吟,身体弓得更厉害,蜜穴更是主动地收缩,将凌墨雪的指尖紧紧包裹。“别……别这样……”她口中拒绝,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胧幽在旁边兴奋地晃了晃手办身躯,眼睁睁地看着两女在彼此的挑逗下,身体都泛起了潮红,爱液几乎要滴落。

当夏归玄带着小九遛弯回来,看见的是一只变回原身的妖狐和刀锋女皇正滚在一起打架,妖狐脖子上还套着触目惊心的项圈,而刀锋女皇则被妖狐按在身下,手指正深入妖狐的嫩穴,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性欲气息,蜜穴爱液的腥甜与体香交织,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两人打架还不敢用力,怕把整个凌府给弄塌了,于是变成了凡人般的扭打,你来我往很是热闹。凌墨雪被幽舞压在身下,但她的手却死死地扣着幽舞那湿滑的嫩穴,指尖在里面肆意搅弄,激得幽舞发出连连娇喘。幽舞则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和双腿的缠绕来制服凌墨雪,她的嫩穴虽然被捅弄得发痒,但仍不忘反击。最终妖狐在肉身力量上不是刀锋女皇的对手,被摁在下面哇哇直叫,那声音里带着恼怒,却也夹杂着因嫩穴被捅弄而泛起的呻吟:“幽舞你给我等着,等老娘到了自家闺女地盘,让她弄你!看我不把你那骚痒的嫩穴,用主人的肉棒狠狠肏到烂!”

“说来这俩才是冤孽啊。”夏归玄看得啧啧有声,他的目光扫过凌墨雪被压在身下的身躯,以及幽舞那被爱液打湿的嫩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场面挺漂亮的哈……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成了这样?”他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旁边凌墨雪真正穿着一身女仆装,此时被幽舞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听到夏归玄的声音,立刻挣扎着抬起头,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却瞬间堆满了娇羞与顺从,嫩穴深处也因夏归玄的出现而更加湿润。“主人。”她低眉顺目,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讨好。

夏归玄笑道:“穿成这样干嘛?被幽舞摁着,是要表演给我看,你这小女奴是如何被调教的吗?”

凌墨雪偷眼看了看他的表情,见他眼中并无责怪,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心底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被无限的满足感取代。她低声道:“那些新来的女奴不靠谱,只有墨雪才是主人的小女奴呢!她们嘴上说要听话,身体却不自觉地抗拒,不像墨雪,每寸肌肤,每个嫩穴,都渴望被主人狠狠地支配和肏弄,让主人的肉棒彻底贯穿我的身体,直到爱液与精液完全交融。”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那女仆装包裹下的丰满胸脯显得更加诱人,嫩穴深处更是传来阵阵酥麻。

小九不忍直视地偏过了脑袋,尼玛你是我老婆,一国之后!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还当着我的面!而且那语气、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向夏归玄献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得仿佛谁都欠她八百万一样的冷脸。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嫩穴也因为凌墨雪这番话而隐隐发热,爱液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

夏归玄揉揉凌墨雪的脑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乌黑的发丝,那种亲昵的动作让凌墨雪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墨雪就是墨雪,不在衣饰。话说难道我没告诉过你,你白衣长剑的样子才最美?当然,现在这身女仆装,以及你这副淫荡的小女奴模样,也别有一番滋味,很能勾起我把你的嫩穴肏开的欲望。”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轻语,声音带着诱惑,让她全身酥麻。

凌墨雪眼睛闪了闪,那份被主人重视和偏爱的感觉,让她全身都泛起了潮红,嫩穴更是止不住地分泌爱液。她当然是有点焦虑竞争的嘛,主人现在身边有新女奴了,还是太清,还做过女皇,这身份杠杠的,还记得旧人么?所以玩了点小心眼,让主人知道那个新来的还不太听话,自己这个旧人才最听话的。而且自己还要“嫁人”,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因此越发疏远。小女奴心里慌着呢。

然而主人并不在意这些,他心中最美的还是白衣长剑,同时也没有忘记她作为“小女奴”的本色,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凌墨雪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绽开了娇媚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被满足的妖冶。“主人今晚在这里歇着么?墨雪愿与幽舞妹妹一同服侍主人,让主人的肉棒在姐妹的嫩穴里轮流抽插,直到射出浓稠的精液,彻底满足主人。”她主动地将身体贴向夏归玄的腿侧,仿佛一条软骨蛇。

“呃,不是,现在难道不是你和小九谈婚事的时候?你就没点话和她说说的?”夏归玄轻咳一声,目光瞥向一旁表情已经扭曲的小九。

凌墨雪斜睨了小九一眼,那冷冽得仿佛谁都欠她八百万一样的冷脸如愿以偿地浮现,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我和主人的事儿,有那绿帽老公什么事,谈怎么一起服侍主人么?明天她在外面登基,我在后面服侍主人好不好?我可以用我的嫩穴和蜜液,证明我才是主人最忠诚、最渴望被肏的小女奴!”

“不是,元帅先生您是怎么知道小黄网什么内容,您自己平时看了多少啊?”凌墨雪不甘示弱地反击,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我不但看,我还写呢!”小九气得娇躯颤抖,脸色涨红,嫩穴深处更是渴望得阵阵发痒。“你们等着,我明天就出里那个番!就写凌墨雪和幽舞两个骚蹄子,是如何被主人的粗大肉棒玩弄,如何主动张开嫩穴,让主人的精液射满她们蜜穴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的淫欲让她变得口无遮拦。

那边妖狐和女皇的打架早就停了,胧幽正在和幽舞咬耳朵,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你当年的登基,也这样吗?也像凌墨雪这样,在登基前就想着如何用自己的嫩穴去取悦夏归玄,或者说,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征服?”她的手办身躯在幽舞的沟壑里微微颤动,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淫靡的气氛。

幽舞表示不这样。她看着眼前这副闹剧,再回想自己当年的登基,内心充满了荒诞感。

你找遍诸天万界,古往今来,也不会存在一个帝王在登基之前是这样的场景,生生把一个非常严肃的故事变成了闹剧。然而,幽舞的嫩穴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几乎打湿了她的底裤。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对夏归玄的支配和对被他彻底肏弄的渴望,也因为凌墨雪和公孙玖的“调情”而变得更加强烈,野性魅惑本能蠢蠢欲动,只希望夏归玄的肉棒能立刻插进自己的嫩穴,将她彻底玩弄。

真让凌墨雪和她“老公”谈什么,那就没必要谈了,又不是真嫁娶还谈谈嫁妆彩礼孩子叫什么名字学区房买那儿……“夫妻俩”在你一声绿奴我一声荡妇的对骂声中谈妥了“议亲”,公孙玖便愤愤然离开了凌府。

  管他在凌府和他的女仆们怎么闹呢。

  要不然还真夫妻俩一起陪他荒唐啊?

  虽然那实际早就做过了……真正以夫妻名目陪他一起也是早晚的事。

  婚礼兼登基典礼筹备了几天。

  实际上很多事情早就在筹备了,黄袍加身只需要一个过场。

  在凌天南宣布和公孙玖联姻之后,全大夏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泽尔特灭国之战后,公孙玖声望和军队掌控都已经到顶了,本来就有人猜他要不要来一场陈桥兵变,铲翻军政分离的旧有掣肘,压服凌家为首的元首一系,做到前所未有的统一集权。

  本来就在猜这个了,凌天南还在这当口宣布嫁孙女,那意味岂不是昭然若揭?

  军政已经合流了,凌天南和公孙玖达成了交换,在新的体系下抢先分走了一杯羹。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决定,原本空气之中的暗涌忽然就消失了很多,担心被清洗或者失去核心利益的人们忽然就不担心了。

  因为这不仅代表了凌天南会对派系有所交待,同样也代表了公孙玖的回应,不会发动激烈的变故,一切利益分配表面如旧。

  唯一的变化只不过是,大元帅变成了皇帝,议会变成了上朝。

  那本该有的动荡和压制,压根就不会发生。

  在这股大势潮流之下,公孙玖的称帝已经板上钉钉,观望顺势而行的岳归鸿等老将叹了口气,也答应了门生们的邀请,参与了第二次劝进。

  “请元帅登基。”

  这一次不在会议室,而在军部大广场。

  军部大楼顶层,公孙玖站在窗边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军队,劝进之声如山呼海啸,她的神情已经没有了那天的别扭叹息,反倒微微有些冷笑。

  “记住了吗?哪些看似喊得欢,实际只张嘴没什么声音?”

  身后焱无月似笑非笑:“全部记下了,我们的新女帝,要拿他们开刀?”

  “别开玩笑了……他们才是我的希望。”公孙玖冷笑道:“那些自以为利益保留的人们,很快就会知道,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感觉你和老夏聊了之后,气色都不一样,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理想幻灭是残忍的,我本来可能堕落成一个真正的昏君与恶龙,无月……但他维持住了那一星不灭的火光。”

  “别跟我耍文青,说人话……你的文青可以在你未完成的里那个番里表达。”

  “……小心我把你写进去。”

  “无所谓,化名就好。”焱无月看着下方的浪潮,轻笑道:“那么我的陛下,需要三辞三让么?”

  “不用了,形式并不重要。”

  ……

  苍龙星大夏历253年夏至。

  大元帅公孙玖携平定泽尔特之势,与元首凌天南的孙女凌墨雪联姻,接受万军劝进,废除元首议会制。连三辞三让的标准都不进行,人们认为“急不可耐”的过程中,登基称帝。

  史称“大夏终至”,禁书称“夏至复辟”。

  只不过如今没人去说而已,面上大家依然要当她是男的,否则小心成为女帝登基的第一个祭品。

  人类对帝制有非常熟悉的一套东西,即使已经抛弃了大几百年不用,也能瞬间整理出一整套登基礼制,完成得一丝不苟。

  至于政体怎么改,当是女帝上台之后慢慢操作的事情了。

  真正要登基的时候,夏归玄这本该很爱玩的乐子人并没有去玩凌墨雪口中那套小黄文操作。

  这种事情……口头玩笑,乐乐就好了,虽然可能真正做起来公孙玖也不会说啥,反正外人不知道。但对于夏归玄自己而言还是对公孙玖要有所尊重的,尊重在自己心里,不在给不给外人看。

  就像之前说让她在门外听着其实是开玩笑一样,真正登基又怎么可能让她连仪式都显得难堪?

  他就站在云端俯瞰,盛大的典礼中,公孙玖拒绝了拍马屁的下属赶制的龙袍,依然一身笔挺的军装,慢慢走向高台。

  军装上的勋章,在她眼里似乎比皇冠上的明珠更重要。

  凌墨雪一身白衣剑装,陪在她身边一起走,仿佛也是一个婚礼的仪式一般。

  当初公孙玖跃出井中,夏归玄在她身上看见如龙跃于渊的真龙之气;

  当初凌墨雪暗访生态园,夏归玄心中动念,所感轩辕之意而赐剑。

  在此尽数得到了解答,仿佛生而注定,一个为帝,一个为后。

  夏归玄看着看着,渐渐有些出神。

  有些事情……真的很巧合。

  就比如这一天夏至,国名为夏。

  这高台被公孙玖有意地命名,叫做钧台。

  仿佛往事越过五千年,看见了自己的国度,自己的家,华夏历史上的第一个家天下传承。

  到了苍龙星,在同一个日子,同一个国名,同一场家天下的开启。

  今日的主角曾挥笔描摹当年大夏的情事,她身边的皇后是女主角。

  夏归玄总是能在公孙玖身上,看见虚幻现实古往今来的交会,仿佛她的存在就如自己的记忆镜像,在这遥远的不知多少光年之外固执地提醒着自己的血脉烙印,然后用未来的装束呈现在面前。

  不是龙袍冠冕,而是军服勋章。

  不是刀枪剑戟,而是坦克机甲。

  天外有惊雷鸣响,那是银河战舰在献礼,万物惊蛰。

  远处有苍龙盘旋,那是神裔龙殿在遥敬,飞龙在天。

  然后碰撞,绽开了盛世的烟花。

  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不仅仅是与公孙玖相识的游戏只是一场虚拟。

  连这里都是。

  又或者往昔的那个是。

  “原来主人并不想胡闹的啊?”身边传来幽舞的声音。

  夏归玄回过神,微微一笑:“有些事情,该正经还是得正经的,是敬人,是敬己,也是敬天。”

  幽舞道:“主人有心事?这本该是山登绝顶的恣意,马踏天下的淋漓。”

  “……帝王之业,我见过太多,已经激不起这种爽点。”

  幽舞怔了怔,忽然觉得夏归玄的命运很有趣。

  他做过凡间夏后,做过神国仙帝,这也罢了。

  怎么身边的女人也全是这属性?

  胧幽与殷筱如,要么就是统管一切的商照夜。

  公孙玖与凌墨雪,要么就是统帅三军的焱无月。

  正在奔着接班龙神而去的向雨荨。

  还有他藏在心中讳莫如深的姐姐。

  以及她幽舞本人。

  这就是帝王命?

  飞龙在天的,可能不是公孙玖,而是他自己。

  

  “我没想到,人类对于帝制居然能够这么习惯,仿佛烙印在血脉深处一般,甚至有些人居然还想行跪礼。”

  典礼之后,新皇移居元首府。

  元首府已经被简单改造了一下,现在就是皇宫。

  公孙玖终究做不到劳民伤财真的去搞个皇宫,把元首府摘牌改改就是了,反正元首府是一个区域,不是一个府邸。

  也正因如此,表面看着好像很多东西都没变化,在敏感度一般的人们心里,除了换个名称之外什么都没变,于是也激不起什么反弹。

  等意识到变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两百多年前刚刚移民之前,公孙玖相信当时的人类是不肯的。

  那时候公孙家的祖先是舰长,脱离母星,真正的大权独揽,想要称帝都被集体怼回去了,那时候的人类是真正拒绝这样的倒退。

  公孙玖觉得现在自己的掌控力可能都不一定比得上祖宗,毕竟人多了,不像祖宗就治理一支舰队那么简单。然而自己称帝却这么容易,除了证明这两百多年人类不断在堕落,证明不了其他。

  曾经把堕落的原罪归于千棱幻妖刘思远的暗中搞事,如今看来,其实和它关系不大,它最多不过利用这样的形势罢了。很多事情是人类自己就要做的,不是它搞出来的,比如生物改造的禁忌――人类“制造”出焱无月的时候,刘思远都还没夺舍。

  而如今的帝制,更是彻头彻尾人类自己复辟的。

  “所以说人要有所信仰,如今的人类信仰的不是大同,而是自己的权力和利益,仅此而已,你要改变的就是它。”夏归玄悠然品茶:“你看似到顶了,其实路才刚刚开始,而且更累。”

  虽然认可和欣赏公孙玖的理想,也愿意帮她达成,但其实在夏归玄眼里倒不纠结,一切只是一个观测的过程,成则可喜,败也就是再试一次罢了。

  所以大家心态不同,公孙玖看着就想起凌天南所言的,仙道逍遥,这是真超脱。虽有理念,却不会坐困,因为可以试错的余地太大了,时间无限。

  公孙玖低声道:“你……也教我修行吧。”

  夏归玄失笑道:“你不怕自己修行修着修着就跟凌天南一样,对其他的提不起兴趣,只想修行?”

  “不会,因为大家修行的目的不同。他想长生,想逍遥,想超脱,我却只当这是实现目标的途径而已,和锻炼身体没什么很大区别。”

  公孙玖道:“有你在,也没办法?”

  “有啊。”夏归玄终于笑了:“就是你又要骂我而已。”

  公孙玖秒懂,脸红红地呸了一声。

  不就是双修嘛。

  其实双修都是好听的叫法,真正该算是采补他,直接灌给你。只不过他压根不在乎这点“采补”罢了,万牛一毛都算不上。

  按理说有更好的方法,他应该能炼制让凡人成仙的丹药之类,这对他应该很容易。只是他更愿意用双修罢了,谁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啊。

  夏归玄眨眨眼,笑道:“真要我教你修行,要拜师的哦。”

  公孙玖面无表情:“是不是还要拜师礼?跪礼奉茶之类?”

  “是啊是啊。”

  “你这是封建残余!”

  “哈,你现在就是最大的封建头子,外面多少人要跪你。”

  “那能一样嘛!”

  “嗯,确实不一样。”夏归玄拥着她,咬着耳朵道:“他们那是封建残余,而我们只不过是床笫情趣。”

  公孙玖便吃吃地笑,一边躲着他的咬耳朵,小眼神左右瞟了瞟,此时幽舞没跟进来,凌墨雪倒是在旁边品茶旁观。

  公孙玖并不在乎被凌墨雪看着,暗道也让这银妇吃个醋,便整个人坐进夏归玄怀里,吻上了他的唇:“你啊,总是在这种事上穷尽心思找乐子,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恶趣味的男人。”

  凌墨雪吹了吹茶沫,眼睛斜睨着,暗道你这银妇坐怀的姿势也很标准啊,一身军装看着更有味。

  而且那眼神,媚得出水,凌墨雪总觉得自己的眼神都没那么媚,感觉自家老公好像比自己还骚……这算什么事嘛。

  夏归玄倒知道这是什么事。以前就一直觉得公孙玖有那种自惩自虐的倾向,所以以前很多重口的姿势别人不能玩,就公孙玖能玩。现在依然如此,她觉得自己亲手导致了外面别人的下跪,如今也惩罚自己跪。

  有了床笫情趣的借口,那就可以很自然。

  “什么play都没玩够,还要玩师徒play,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公孙玖亲吻着他的侧脸,媚眼如丝地呢喃。她说着,身体已经从夏归玄怀里滑了下来,笔挺的军装裙摆微微荡漾,膝盖轻柔地触到地面。她跪得极是标准,双膝并拢,腰肢纤细地微微前倾,视线从夏归玄的腰腹一路向上,最终定格在他那已然挺立昂扬的肉棒上。那暗红色的粗壮阴茎,顶端饱满,脉络隐约,只是静静垂在那里,便散发着一股征服的雄性气息。公孙玖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动,将她紧致的军裤内里迅速洇湿一片。她仰起绯红的小脸,目光迷离,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又似一个迫不及待的欲奴,那双平时冷静睿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她轻启朱唇,昵声道:“师父,请指教。”

  夏归玄低头,看着她那湿漉漉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胯下那根被她眼神撩拨得越发坚硬的肉棒也向下挺动了一下。他勾唇一笑,轻声道:“小九九指的是这个吗?”

  公孙玖闻言,娇躯一颤,媚态十足地吃吃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丝羞赧,一丝放荡,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她不再言语,只是缓缓俯下身去,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慢慢接近,直到她那温热柔软的湿润唇瓣,将他粗壮的鸡巴前端轻轻含纳。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炙热的肉棒,公孙玖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龟头,那被军裤压制许久的欲望在此刻得到了最直接的释放。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吞吐,将夏归玄的阴茎一点点纳入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咙里极轻微的咕嘟声,那是她的口腔深处被雄伟的肉棒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夏归玄的两侧大腿,指尖嵌入军裤的面料里,仿佛要将他彻底固定在原地。随着她每一次吸吮和吞吐,那嫩穴里的爱液流淌得越发汹涌,军裤湿透的痕迹也变得更加明显。

  凌墨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眼微微睁大,呼吸变得比幽舞还要急促几分。她能清晰地听到公孙玖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沉醉又渴望的声音,也能看到公孙玖那湿透的军裤紧紧贴在腿间的曲线,以及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股强烈的热流瞬间从凌墨雪的嫩穴涌出,打湿了她白色的剑裙内衬。她虽然平时清冷,但被夏归玄调教之后,骨子里那股被支配的屈辱与快感早已被彻底激发。此刻,看到自己的“老公”如此臣服地为主人服务,凌墨雪内心深处那被奴纹激活的隐秘渴望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噘着嘴放下茶杯,柔软的臀部侧身挨坐在夏归玄怀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附耳道:“主人,要说我也是你半个徒弟对不对?”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却已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夏归玄轻抚着公孙玖柔顺的秀发,看着她卖力而享受的口交,听到凌墨雪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懂我。”他一手轻柔地抚着凌墨雪的柳腰,指尖隔着丝滑的剑裙摩挲着她大腿根部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感受着那柔软湿热的布料下传来的惊人温度。

  凌墨雪娇躯一颤,被他指尖触碰到最私密的欲望,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呢喃:“那……也请师父指教?”她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了,紧致的腿根不断摩擦着,渴望被夏归玄的指尖更深入地探索,或者被他更巨大的肉棒直接填充。

  “用指来教的话,其实我算是比较厉害的……”夏归玄低笑着,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他的指尖在那湿漉漉的剑裙面料上画着圈,隔着布料轻柔地按压着凌墨雪的蜜穴,那股酥麻和痒意让凌墨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诱惑的低吟:“……你好意思……啊……慢点……”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夏归玄怀里更深地蹭着,渴望那指尖更直接、更狂野的刺激。

  片刻之后,新帝与新后双双跪奉在夏归玄身前,公孙玖的俏脸艳若桃李,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湿润的唇瓣微微肿胀,眼角泛着泪花,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消,更是因为将夏归玄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而达到的最深层满足与臣服。她跪姿端庄,却难掩身体的颤抖,嫩穴里不断有蜜液流出,打湿了她紧致的军裤,在膝盖下方形成一小滩水渍,那是她身体对夏归玄最直接、最彻底的臣服证明。凌墨雪亦是面色潮红,白皙的脖颈和胸口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双眸迷离得宛如浸在春水中的桃花,白裙下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正不住地收缩着,强烈的快感与被支配的耻辱感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她双手紧握,指尖嵌入掌心,极力克制着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只得压低声音道:“师父,墨雪也一样……请您指教。”她的口中,也同样吞下了夏归玄的精液,带着一股独特的雄性腥甜,让她那被奴纹深度改造的身体,对这种绝对的支配和彻底的占有,产生了本能的、无法自拔的依赖与沉溺。

  幽舞其实在的,一直就在阴影里潜伏暗卫,看着这场景差点都潜不下去。她亲眼目睹了公孙玖和凌墨雪如何从高高在上的帝后,在夏归玄面前彻底褪去了所有威严与矜持,化作最卑微却也最享受的欲奴。公孙玖军装下的湿痕,凌墨雪剑裙里流淌的爱液,以及她们脸上那混合着羞耻、愉悦与极致满足的潮红,都让幽舞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她那恶念分离后新生的肉身,此刻也燥热难耐,嫩穴里竟也开始自主地分泌出爱液,一股强烈的被支配和被肏弄的渴望瞬间涌上心头。身为女性她都觉得这感觉太爽了,代入夏归玄的话,那才叫绝顶的淋漓,所谓登基大典真算不上,那似乎只是为了推动这一刻的过程而已……

  所以说,有些理想本来就很难的吧,谁不喜欢这样的征服感呢?那种心理上的畅快能碾压一切。

  夏归玄却偏偏在这时候说起了正题:“公孙玖的想法,是需要墨雪配合的。”

  帝后都抬眼看他。

  “墨雪是天道教教主啊……你们或许已经忘了这东西了。”

  两人都怔了怔,凌墨雪确实已经很久没管那所谓的天道教了,因为以前是用来夺权的筹码,现在还算啥?

  夏归玄道:“天道教仍在,基础很好。这是个宣教的好棋子,人们缺的信仰,由它来补――以宗教为皮,灌输的是你的主义。”

  公孙玖微微一顿,若有所思。

  “帝为君权,后为神权,二者合一,岂非天作之合?”

  两人对视一眼,都异口同声地没好气:“所以你想说的是,你就是天?”

  “……至少这一刻是。”夏归玄伸手,重新把两颗脑袋摁了下去。

“我没想到,人类对于帝制居然能够这么习惯,仿佛烙印在血脉深处一般,甚至有些人居然还想行跪礼。”

  典礼之后,新皇公孙玖移居元首府。元首府已经被简单改造了一下,现在就是皇宫。小九终究做不到劳民伤财真的去搞个皇宫,把元首府摘牌改改就是了,反正元首府是一个区域,不是一个府邸。

  在两百多年前刚刚移民之前,小九相信当时的人类是不肯的。那时候公孙家的祖先是舰长,脱离母星,真正的大权独揽,想要称帝都被集体怼回去了,那时候的人类是真正拒绝这样的倒退。小九觉得现在自己的掌控力可能都不一定比得上祖宗,毕竟人多了,不像祖宗就治理一支舰队那么简单。然而自己称帝却这么容易,除了证明这两百多年人类不断在堕落,证明不了其他。曾经把堕落的原罪归于千棱幻妖刘思远的暗中搞事,如今看来,其实和它关系不大,它最多不过利用这样的形势罢了。很多事情是人类自己就要做的,不是它搞出来的,比如生物改造的禁忌――人类“制造”出焱无月的时候,刘思远都还没夺舍。而如今的帝制,更是彻头彻尾人类自己复辟的。

  “所以说人要有所信仰,如今的人类信仰的不是大同,而是自己的权力和利益,仅此而已,你要改变的就是它。”夏归玄悠然品茶:“你看似到顶了,其实路才刚刚开始,而且更累。”

  虽然认可和欣赏小九的理想,也愿意帮她达成,但其实在夏归玄眼里倒不纠结,一切只是一个观测的过程,成则可喜,败也就是再试一次罢了。所以大家心态不同,小九看着就想起凌天南所言的,仙道逍遥,这是真超脱。虽有理念,却不会坐困,因为可以试错的余地太大了,时间无限。

  小九低声道:“你……也教我修行吧。”

  夏归玄失笑道:“你不怕自己修行修着修着就跟凌天南一样,对其他的提不起兴趣,只想修行?”

  “不会,因为大家修行的目的不同。他想长生,想逍遥,想超脱,我却只当这是实现目标的途径而已,和锻炼身体没什么很大区别。”

  小九道:“有你在,也没办法?”

  “有啊。”夏归玄终于笑了:“就是你又要骂我而已。”

  小九秒懂,她那张因军装衬托而越发英气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绯红,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眼波流转间,轻啐一声。不就是双修嘛。其实双修都是好听的叫法,真正该算是采补他,直接灌给你。只不过他压根不在乎这点“采补”罢了,万牛一毛都算不上。按理说有更好的方法,他应该能炼制让凡人成仙的丹药之类,这对他应该很容易。只是他更愿意用双修罢了,谁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啊。

  夏归玄眨眨眼,笑道:“真要我教你修行,要拜师的哦。”

  小九面无表情,但眼底那抹媚色却更浓了几分:“是不是还要拜师礼?跪礼奉茶之类?”

  “是啊是啊。”夏归玄故作正经,眼中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你这是封建残余!”小九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已经挪动,靠近了他。

  “哈,你现在就是最大的封建头子,外面多少人要跪你。”夏归玄轻笑,大手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笔挺的军装腰肢,那布料下的柔软腰身让他掌心微微一热。

  “那能一样嘛!”小九嗔怪道,但语气里的娇媚却暴露了她的心境。

  “嗯,确实不一样。”夏归玄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他们那是封建残余,而我们只不过是床笫情趣。”

  小九便吃吃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像细碎的电流穿过她全身,让她全身酥麻。她一边躲着他带着热度的唇舌在她耳廓上轻柔地舔舐、啃咬,一边小眼神左右瞟了瞟。此时幽舞并没有跟进来,但凌墨雪却在不远处的茶几旁,端着茶杯,看似旁观,实则目光早已瞥了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隐隐透着一丝好奇与隐忍的渴望。

  小九并不在乎被凌墨雪看着,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挑衅。她暗道也让这银妇吃个醋,便不再抗拒夏归玄的怀抱,整个人彻底坐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臀瓣紧贴着他坚实的腿部,军装下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一种禁欲又诱惑的冲突美。她抬起头,那双媚得出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唇瓣微张,主动吻上了他的唇,柔软的舌尖轻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缠绕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口中呢喃着:“你啊,总是在这种事上穷尽心思找乐子,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恶趣味的男人。”她的手也悄然覆上他大腿内侧,轻柔地摩挲着。

  凌墨雪吹了吹茶沫,眼睛斜睨着,看着小九那媚态横生的模样,暗道你这银妇坐怀的姿势也很标准啊,一身笔挺的军装反而看着更有味。而且那眼神,媚得出水,甚至比自己平日里还要魅惑几分。凌墨雪总觉得自己的眼神都没那么媚,感觉自家老公好像比自己还骚……这算什么事嘛。她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指腹下意识地触碰到因夏归玄的奴纹而隐隐发热的皮肤,心底深处那股被支配的渴望与屈辱感再度被激起,让她下身嫩穴深处也开始隐隐分泌出爱液,变得湿润。

  夏归玄倒知道这是什么事。以前就一直觉得小九有那种自惩自虐的倾向,所以以前很多重口的姿势别人不能玩,就小九能玩。现在依然如此,她觉得自己亲手导致了外面别人的下跪,如今也惩罚自己跪。有了床笫情趣的借口,那就可以很自然。

  “什么play都没玩够,还要玩师徒play,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小九的唇瓣从夏归玄的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巴一路轻吻向下,舌尖在他的喉结处轻扫而过,那媚眼如丝的眼神向上挑起,带着十足的诱惑与顺从,语气呢喃得如同情人的低语。她那纤细的手指,在夏归玄的大腿内侧游走,最后准确地触碰到了他军裤下那逐渐挺立的粗大肉棒。

  夏归玄便顺势握住她那作乱的小手,将她往自己身下引,指尖带着玩味地在她的翘臀上轻拍一下:“小九九指的是这个吗?”他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戏谑,却也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小九满面绯红,娇喘一声,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笔挺的军装裙摆微微一荡,她便顺着夏归玄的腿一路向下滑跪。那双被军靴包裹的修长美腿,稳稳地跪在夏归玄的双膝之间。她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仰望着他,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与顺从。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昵声,带着极致的诱惑与敬意:“师父,请指教。”那跪拜的姿态,完美地诠释了她此刻的臣服。

  夏归玄的粗大阴茎,在她的手掌中变得越发坚硬,她感受到他那炙热的温度和滚烫的尺寸。她缓缓俯下身,红润的唇瓣轻柔地包住了那硕大的鸡巴头,温热柔软的口腔瞬间被那粗硬的肉柱撑满。她用她那灵活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感受着那敏感的褶皱。滚烫的鸡巴被她的嘴巴含住,一点点深入,直到她的喉咙深处感受到那粗壮的肉棒的挤压。她吃吃笑了起来,带着一丝被征服的快感,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虔诚地将他的整个肉棒全部吞入她湿润温热的口腔深处,直到那坚硬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底。她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唔……嗯……”的呻吟,每一次吞吐,都让夏归玄的肉棒感受到她喉咙的紧致和口腔的湿润,那深喉的姿态,让她的面颊憋得通红,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却又带着极致的兴奋和屈服。她的口水与他分泌出的爱液充分交融,混合着口中肉棒特有的腥臊气味,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凌墨雪在旁边看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剑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浓郁的情欲。她看着小九那虔诚而淫靡的跪侍姿态,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吞咽声和娇喘,感受着夏归玄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支配气息,体内的奴纹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疯狂地灼烧起来。她的嫩穴深处已经湿润得厉害,爱液如同泉涌般从紧闭的花瓣中渗出,打湿了军裤内衬。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渴望着被同样这样粗暴而温柔地对待。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压抑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

  却见夏归玄一手轻抚着小九那因深喉而微微颤抖的秀发,那姿态温柔得如同对待情人,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另一只手,却是向凌墨雪招了招,带着一丝玩味地勾了勾手指。

  凌墨雪噘着嘴,那是一种介于不满和娇嗔之间的表情,但她放下茶杯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她侧身挨坐在他怀里,那笔挺的白衣剑装因她的动作而微微褶皱,露出她修长而柔韧的腰身。她将头凑到夏归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低声道:“要说我也是你半个徒弟对不对?”她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期待,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夏归玄低头轻吻她的发顶,轻笑道:“懂我。”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笔挺的剑装下摩挲着,感受到她因紧张和情欲而紧绷的肌肉。

  凌墨雪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向他,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奴纹影响的屈辱与渴望被支配的快感:“那……也请师父指教?”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嫩穴深处的瘙痒感几乎让她无法忍耐。

  “用指来教的话,其实我算是比较厉害的……”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已经探入了她的军裤,直接向她那已经湿漉漉的嫩穴探去。指尖轻柔地分开她那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蜜穴花瓣,感受到那滑腻的爱液。他的一根手指轻柔地按上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打着圈,而另一根手指则慢慢地、温柔地探入她那蜜穴深处,感受到被爱液润滑的嫩穴壁的温软与紧致。

  凌墨雪猛地一颤,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啊……慢点……”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夏归玄的手掌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巧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速度,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到了极点。那被奴纹束缚的灵魂,此刻却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得到了释放,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指下。

  片刻之后,新帝新后双双跪奉身前,小九的口水与夏归玄的精液充分交融,她将他最后激射出的浓稠精液全部吞下,脸上带着满足的绯红与一丝羞耻。而凌墨雪的嫩穴也因夏归玄的指尖抽插而爱液淋漓,那股被指尖玩弄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两张俏脸艳若桃李,眼波流转间都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媚态,她们的军装都有些凌乱,却更显出一种被征服后的野性与诱惑。她们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刚才的“指教”让她们彻底沉沦。

  幽舞其实在的,她一直就在阴影里潜伏暗卫,将这屋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公孙玖和凌墨雪,两位至高无上的女帝和皇后,此刻竟然以如此淫靡的姿态跪伏在夏归玄身前,接受他的“指教”,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身为女性,她都觉得自己下身也开始变得湿润,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支配的快感。代入夏归玄的话,那才叫绝顶的淋漓,所谓登基大典真算不上,那似乎只是为了推动这一刻的过程而已……看着两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如此顺从,她体内的野性魅力被彻底激发,对夏归玄的支配在生理与心理上达到更深层次的屈服与依赖。她的嫩穴因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几乎要湿透了裤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心道,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征服,这种心理上的畅快,能碾压一切。

  夏归玄却偏偏在这时候说起了正题:“小九的想法,是需要墨雪配合的。”

  帝后都抬眼看他,眼眸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情欲,却又迅速地恢复了清明与专注。

  “墨雪是天道教教主啊……你们或许已经忘了这东西了。”夏归玄轻声提醒道。

  两人都怔了怔,凌墨雪确实已经很久没管那所谓的天道教了,因为以前是用来夺权的筹码,现在还算啥?

  夏归玄道:“天道教仍在,基础很好。这是个宣教的好棋子,人们缺的信仰,由它来补――以宗教为皮,灌输的是你的主义。”

  小九微微一顿,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帝为君权,后为神权,二者合一,岂非天作之合?”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蛊惑。

  公孙玖和凌墨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恍然。她们异口同声地没好气道:“所以你想说的是,你就是天?”

  “……至少这一刻是。”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手重新覆盖在两女光洁的头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两颗因情欲和思考而显得格外艳丽的脑袋,再次轻轻地、却又强势地摁了下去。那深层次的顺从与支配,此刻得到了最直白的体现。

新帝登基,暂时不会掀起什么大的变故,得一步一步来。于是人们真觉得一切如常,陛下除了处理一些适应新体制的机构改革之外,短期内什么都没有做,然而在那些私密的小黄网上,却早已炸开了锅。几篇诸如《关于我的老婆是别人女奴这件事》之类的小文章在地下论坛里疯传,作者署名“我真傻”,语气里满是既痛并快乐着的隐秘炫耀。

这些文章无一例外地将新皇公孙玖,以及天道教主凌墨雪,描述成夏归玄的专属女奴,字里行间充斥着对她们在床榻之上,如何甘愿臣服于夏归玄胯下,被他肆意玩弄的淫秽幻想。从她们在登基大典上那仿佛被滋润得艳若桃李的俏脸,到私底下她们如何被夏归玄的肉棒操得求饶的细节,都被那些匿名作者添油加醋地描绘出来,让无数男性读者在嫉妒与兴奋中颤抖着发泄。

第一个变的机构只是个名称,把“皇宫”称为“紫宫”。一般人反应不过来这改名什么意思,你叫紫禁城或者白宫什么的可能别人还懂一点,紫宫听起来很容易谐音子宫,不是什么好名啊。但对于那些深谙典故与隐喻的少数人来说,这个名字却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暗示。因为人们对自己的历史所知越来越少,跟殷筱如一样的居多。少数懂的立刻就能联系到陛下的性别,于是对上了典故。

“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这句古老的诗句,在如今的地下世界里,早已被赋予了全新的、更加淫靡的解读。那“一雌”自然是新皇公孙玖,而“一雄”则是夏上尉。至于“双飞”,则不再仅仅指两个人,而是象征着夏归玄那日益壮大的后宫,如同他的私人子宫般,囊括着一个又一个绝色佳人,供他尽情享用。如今很多人都知道了他是神裔父神,他那股天生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让任何政治上的问题都变得微不足道,谁敢质疑一个能让两位星域顶层女性心甘情愿地在胯下臣服的男人?

羡慕炸了倒是真的。网上悄悄有了夏归玄anti俱乐部,俱乐部口号“请斩夏归玄”。名义上是那个小明星夏归玄的黑粉,实际上黑的是什么方面,不得而知……因为俱乐部成分查进去,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却在私底下用最粗俗下流的语言发泄着对夏归玄的嫉恨与淫欲。

俱乐部讨论帖大致都是这样的名堂:“夏归玄是个竞技明星对吧,击剑水平不错吧?”

“击剑?狗屁击剑!听说他会吹箫,那玩意儿捅进去,能把屄都吹烂了!应该不是击剑,是箫战!老子要是能让他给我吹一次,死了都值!”

“那有箫大么?能把女皇和教主玩得团团转,尺寸肯定惊人。最多是个丁?放屁!那根鸡巴捅进去,能把女人操得子宫痉挛,爱液喷射!那他妈叫丁争?那叫阴茎争霸!叫鸡巴入穴!”

一声刺耳的警告音响起,404:file not found,您所在的论坛因违反国家规定,已被关闭。显然,夏归玄的触角已经深入到这些最隐秘的角落,连这种口嗨都容不下。

别的风平浪静,倒是新任大元帅焱无月磨刀霍霍整肃三军,她那火爆的脾气和强大的实力,让军队上下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紧迫感,仿佛她随时都想发动一场战争,将她内心的某种躁动倾泻而出。她不知道针对的是谁,或许是那些敢于觊觎夏归玄的混蛋,又或许,是她自己那无法宣泄的爱欲。

“没针对谁,我们也不可能没完没了的发动战争,那种穷兵黩武受不了的。”焱无月在向新皇公孙玖做汇报,语气有些僵硬,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那亲昵的画面:新皇公孙玖此刻正软软地坐在夏归玄怀里,白嫩的指尖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到了夏归玄的唇边。

公孙玖的军装已经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颈项,甚至能隐约看见胸前雪白的肌肤。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刚被夏归玄的粗重阴茎狠狠肏弄过一般。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他胸膛,那被军装包裹下的丰腴臀部,正毫无缝隙地紧贴着夏归玄坚硬的腿根,随着她喂食葡萄的轻微动作,两具身躯便摩擦出暧昧的声响。刚登基就是昏君……不是,刚登基就是魅惑君王的狐狸精,呃也不是……所以魅惑君王的狐狸精其实是夏归玄吗?呃好像也不是。焱无月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当作没看见一样续道:“从泽尔特回来之前,老夏让我关注过那个细胞的事情。恰好我们有西向开拓的计划,我也就让勘测军留意了这方面的勘察。”

夏归玄轻轻咬住公孙玖指尖的葡萄,舌尖无意地舔舐过她柔软的指腹,引得公孙玖身子一颤,嫩穴深处仿佛有蜜汁涌动。他才慢悠悠地嚼碎葡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有结果了么?”

“有,西边广袤星域,我们足足探测了三十几万光年的半径幅度,都没有发现生命痕迹,而且大部分天体都很荒芜,连开采能源的价值都很低――事实上此前两百多年大家也往西边探过,正因为荒芜所以都弃置了。而东向还有东林区域挺多能源的,于是东林也就成为我们和泽尔特争夺的战区,而西边这么久以来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焱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努力地将目光聚焦在手中的数据板上,不去想那两人此刻有多么的放浪。

夏归玄搂紧了怀里的公孙玖,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惹得公孙玖娇吟一声,更深地埋入他的怀里。他嗅着她发丝间散发的淡淡体香,悠然道:“这话此刻说来,意思是其实能源本来该有,只是被吸收了?”

“是的,我们发现了多处细胞,有些已是恒星,有些成为行星。”焱无月说着有些动容的样子,声音略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在夏归玄无形魅惑的影响下,开始分泌出湿润的爱液,酥麻的痒意从花瓣深处蔓延开来:“我严令封口了,因为这种事情扩散开,有引起恐慌的可能。”

确实可能有引起恐慌的可能。因为会让人们怀疑,科学是不是不存在的,所有的天体其实都只是某人的细胞演化,一切走向神学。焱无月续道:“其实说没有资源的话,也不尽然。那些细胞形成的行星上,吸收太多了,能源很丰富,有不少我们很需要的稀有矿物,甚至有些都已经诞生了初始的生命迹象。勘察军起初很高兴,后来发现内核是生命细胞,全都……”

当然不会有人敢生活在一个生命体身上,哪怕外部伪装得全是土壤和矿藏。

夏归玄沉吟道:“能让生命灭绝、星域荒芜的程度,恐怕不是飘散的细胞能造成的,我个人猜测应该是有一个大的残部为核心,其余细胞是环绕着它进行……表面可能是某个巨大恒星,又或者是黑洞白洞,常规舰队无法靠近的那种,大概还是得我亲自去看看……哦不对,现在我们不止一个太清了。”

幽舞从身后幽幽地显形,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魅影,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野性与臣服。她修长的大腿并拢,单膝跪倒在地,那玲珑的臀部在空气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柔声道:“幽舞愿为前驱,为父神清扫一切障碍。”

幽舞知道这玩意确实是大家的关键点,虽然自己不知道夏归玄打算干什么用,多半不是为了自己以前想过的祭炼尸傀那么简单。反正千棱幻界重视这个是显而易见的,彼之要点当然是我之要点,无论干什么用。幽舞肃然回应:“是,幽舞定不会让别人捷足先登,任何敢于阻挠父神的,都将化为尘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那是一种臣服于强者,并为强者效力的极致快感,自她的灵魂深处蔓延,让她全身的嫩穴都开始微微发痒,分泌出透明的蜜液。

“但你别大意,我对这种荒芜死寂的星域有直觉的不安……诸天文明多矣,为什么别人就没先来?可能来了,只是覆灭了而已。死界一役你应该知道,眼珠都有自我行为意识,如果这里的残骸比眼珠更大或者更核心,比如心脏大脑这一类,那会做出来的事比眼珠更厉害,可别当它只是小细胞对待。”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少有的郑重。

幽舞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夏归玄话语中透露出的关心。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暖,让她那刚刚重塑的娇躯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知道,夏归玄不希望她出事,这份被看重的满足感,让她被剥离旧身躯时的隐秘快感再次被激发,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嫩穴,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柔声道:“幽舞知道了,定会万分注意,绝不让父神担忧。”

焱无月、小九、凌墨雪都在侧目,眼神复杂。她们总觉得怎么这幽舞,一个曾经的星域女皇,一个被夏归玄俘虏的降将,反倒也像找到了归宿似的,对他言听计从,那柔情蜜意的样子,比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焱无月还要自然。见了鬼了,这个月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他到底是如何将一个桀骜不驯的女皇调教成这般模样?她们的嫩穴也跟着泛起一阵阵热意,仿佛被幽舞那柔顺的姿态引燃了深藏的欲望。

焱无月有些吃味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笔挺的军装下,她高耸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发出沙哑的声音:“幽舞陛下请多多指教,不知这西方星域的开拓,有何指教?”

指教这词刚刚被夏某人玩坏,幽舞下意识打量了一眼焱无月那丰满的御姐身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挑衅。她撇了撇粉嫩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指教?我指功不行,顶多玩玩小玩意儿,你还是找他吧,那个老手艺人了。他的阴茎才是真正的指教,能把女人操得魂飞魄散,乖乖俯首称臣。”

焱无月那张英气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你这骚狐狸!这老手艺人好像是第一个在我嫩穴里秀‘指功’的吧!”她猛地收回敬礼,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心头的郁闷与被勾起的欲火一同捏碎。她那火凤神裔的体质,让她的嫩穴此刻滚烫湿润,丰满的乳房也因为愤怒与欲望而不住地颤抖着,仿佛在渴望夏归玄的鸡巴狠狠肏弄,来熄灭这股燥热。

那边公孙玖和凌墨雪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喷了。公孙玖坐在夏归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住地磨蹭着夏归玄的腰腹,那被他粗大阴茎烙印过的嫩穴,在笑声中不住地抽搐着。凌墨雪则是呛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胸前军装被茶水浸湿了一片,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乳峰。她一边咳嗽,一边用那双媚眼横了夏归玄一眼,眼底却带着浓浓的欲色与兴奋。

夏归玄头都抬不起来了,只得干咳道:“无月你这意思,你也去?大局初定,你作为大元帅不要镇场的么?”

“我当然去!”焱无月铿锵有力地回答,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浓浓的醋意,“只为了一件事!”

“什么事?”夏归玄挑眉问道。

“不被你抱在一起!”焱无月没好气地瞪了夏归玄一眼,又扫了一眼他怀里笑得娇媚的公孙玖和旁边眼神火辣的凌墨雪,心中醋意翻涌。她知道,如果她留下,必然会被夏归玄抱在怀里,甚至被他的粗大肉棒捅入嫩穴,成为她们这群“女奴”中的一员。那羞耻的快感让她既渴望又抗拒。“做正事去吧,姓夏的!这大夏国刚开张就变淫窝了!你们这些妖精,简直要把这皇宫变成父神的寻欢作乐之地!”她甩袖而去,步伐却带着一丝匆忙,仿佛要逃离这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元首府。

“咳,我们一直在布置正事啊,不信你问小九墨雪,我们刚刚就如何展开君权与神权的合一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夏归玄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公孙玖和凌墨雪的身上,眼中闪烁着玩味而深沉的光芒。

公孙玖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喘息着,嫩穴因为夏归玄刚才的轻抚而分泌出更多湿润的爱液,渗透了薄薄的亵裤。她想起刚才的“激烈讨论”,那份臣服与被支配的快感,让她全身都酥软得提不起力气。

就在刚刚,焱无月汇报之前,夏归玄便让她们“配合”他进行君权与神权的合一。他半命令半诱惑地让公孙玖脱去了那身笔挺的军装,露出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他让凌墨雪也解开了教主袍的衣带,露出雪白的胴体。随后,他让她们双双跪在他的脚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顺从的奴仆。

“新皇与教主,本该是天下至高无上的存在。但在这紫宫之中,在这天作之合的结合中,你们便是我夏归玄最卑微的奴隶。”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公孙玖那因紧张而绷紧的大腿,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她柔软的蜜穴花瓣。“你们的权力,你们的尊严,都将臣服于我身下,成为我征服的印记。今日,便以口奉茶,以身侍君,可好?”

夏归玄看着她们,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高高勃起,顶部渗出了晶莹的爱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轻挑起凌墨雪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视他,看着他那根嚣张的鸡巴。

“师父……请指教……”公孙玖声音微颤,带着哭腔,却还是顺从地向前爬去。凌墨雪也身体僵硬地跟上。

两张艳若桃李的俏脸,此刻都贴在了夏归玄的腿间。公孙玖的舌尖最先触碰到夏归玄炙热的肉棒,那股阳刚的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让她羞耻得想哭,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她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像是在品尝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凌墨雪也紧随其后,她被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夏归玄火热的鸡巴。她感到那根粗大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喉咙口,让她几欲作呕,但奴纹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最终还是驯服地吞下了那根肉棒。她的口水大量分泌,爱液也从她的嫩穴深处泉涌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地板,与公孙玖的爱液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唔……啊……师父……”公孙玖卖力地为他口交着,舌尖与肉棒头部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她努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全部吞入喉咙深处,每次吞吐,喉咙都被夏归玄的鸡巴狠狠地操弄着,仿佛要将她的喉咙肏穿。她感受着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膨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力量感,将她的脸颊都撑得鼓鼓囊囊。她的眼角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在快感与屈辱的交织下,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凌墨雪的口交更加激烈,她本就是剑客,在被夏归玄种下奴纹后,她的身体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感觉夏归玄的粗大阴茎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每次捅入她的喉咙深处,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快感。她努力地用舌尖和口腔内壁摩擦着他的肉棒,试图取悦她的“师父”。她的嫩穴爱液淋漓,湿润得仿佛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过一般,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红晕。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夏归玄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份难以承受的刺激。

夏归玄享受着两个女人同时为他口交的快感,他一手轻抚着公孙玖的秀发,一手则伸向凌墨雪湿润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他的肉棒在她们的口中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那不断涌出的精液,在她们的口中与她们的口水、爱液充分交融。他感受着她们的喉咙不断收缩、吞咽,知道她们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下了。

片刻之后,夏归玄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们的口腔深处。公孙玖和凌墨雪同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将那带着腥味的精液完全吞咽下去,一滴不剩。她们两人双双跪奉身前,两张俏脸艳若桃李,眼神迷离而顺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丝白浊的精液,那是她们臣服于夏归玄,被他彻底征服的耻辱而又充满快感的印记。她们的嫩穴更是爱液汪汪,湿透了身下的军装,粘腻得令人心颤。

幽舞其实一直就在阴影里潜伏暗卫,她的听觉和神识何等敏锐,屋内的靡靡之音和肉体交缠的声响,甚至那浓郁的腥甜气息,都清晰地传入她的感知。她看着这场景,娇躯深处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共鸣,让她那新生的肉身也开始泛起潮红。她差点都潜不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爱液疯狂涌出,湿热得仿佛要将自己融化。身为女性她都觉得这感觉太爽了,那种被绝对的强者征服,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的滋味,代入夏归玄的话,那才叫绝顶的淋漓。所谓登基大典真算不上,那似乎只是为了推动这一刻的过程而已……

所以说,有些理想本来就很难的吧,谁不喜欢这样的征服感呢?那种心理上的畅快能碾压一切。

夏归玄却偏偏在这时候说起了正题:“小九的想法,是需要墨雪配合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

帝后都抬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情欲的迷蒙与顺从。

“墨雪是天道教教主啊……你们或许已经忘了这东西了。”

两人都怔了怔,凌墨雪确实已经很久没管那所谓的天道教了,因为以前是用来夺权的筹码,现在还算啥?

夏归玄道:“天道教仍在,基础很好。这是个宣教的好棋子,人们缺的信仰,由它来补——以宗教为皮,灌输的是你的主义。”

小九微微一顿,若有所思,眼中渐渐恢复清明。

“帝为君权,后为神权,二者合一,岂非天作之合?”

两人对视一眼,都异口同声地没好气,那娇嗔的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顺从与爱意:“所以你想说的是,你就是天?”

“……至少这一刻是。”夏归玄伸手,重新把两颗娇媚的脑袋摁了下去,让她们那刚刚被他阴茎操弄过的嘴唇,再次贴上他那沾染着淫靡气息的大腿。

“另外我还有正事啊喂。”夏归玄揉了揉怀中手办,指尖在那精巧的胸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嘀咕道:“我要打造我们的第三个太清了。”

第三个太清,显然是胧幽,她是目前星域内最接近太清的人,大约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突破就成功了。该有的感悟,该有的能量积累,一切完备,缺的东西在于先天不足,少了本我。和殷筱如的会面,能否以父神的神力与肉棒,彻底解决她本我的缺失,让她那狐王的魅惑本能彻底觉醒,并臣服于夏归玄的胯下?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