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3 节

第393章 劝进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4万 字

这是劝进。

踏破泽尔特的泼天之功,小九在大夏的声望是顶格了,曾经因为年纪太轻资历不足等等因素导致的事情难做,再也不是问题。

甚至浓度超标了,本来只是为了便于改革,如今居然已达劝进的程度。

她在长期的战事中,从数年前开始就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嫡系,择军中优者大力提拔任用,在大夏两百多年形成的各大世家把控高位中撕开了一个口子,比如当初重用焱无月就是一例――其实还有很多人想斩的夏上尉也属于此类……

这么多年下来,她被凌墨雪耻笑过的“太软”“连清洗异己安插亲信都办不到”,实际上也逐渐通过多场战争的赏功之中无声无息地完成。

尤其是这最后一战,别看人类军队发挥得不多,其实小九通过此役能提拔的亲信不知凡几。现在小九的军队掌控力、以及把军队打造成她想要的模样,已经在这一战中彻底成了型。

这是润物细无声,在这方面凌墨雪确实不懂小九,大家的思维角度完全不一样。小九的“软”,在于不想打内战,因为人类的人口本来就不多,经过几次动乱已经有了点伤筋动骨,小九不想再来一次,因此寄望于战争之中的逐步改造。

此前就不知多少人冷笑着等她惨败,告诉她提拔泥腿子是没有意义的,你能倚仗的只有我们大家族的积累……可以说一旦小九败过一次,一切就会崩盘。

好在小九真的没输过。

唯一“输”的那一次,是暗魔之役低估了太清。

为什么那一次之后小九心态极不稳定,被夏归玄怎么爆都不吱声的那种自惩,其实夏归玄对她的心理心知肚明,因为那一次真的能导致一切大崩盘,多年的心血和理想尽化乌有。她被夏归玄的肉棒贯穿,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与羞辱中达到高潮,蜜穴深处被精液填满,那每一次深入的肏弄,都像是对她灵魂的洗礼,让她在肉体的臣服中,反而得到了精神上的某种解脱和依托。她彻底认知到了,没有夏归玄的绝对掌控,她的一切理想都不过是空中楼阁,注定化为虚无。那种被他的鸡巴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心绪意外地平复,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庇护的满足感。

所以那次之后,小九变得很听话,不“犯冲”了……她终于认知到了,没有夏归玄不行,什么理想都别提。

如今一切皆如所愿。

从泽尔特返航的大半个月,夏归玄都打穿了死界回来还打穿了幽舞,都做多少事了,小九显然也不是干躺在战舰里睡觉等回家的,暗中紧锣密鼓在操作的事并不少。

以至于到了苍龙星没几天,便起风涌。

……

看着大家的慷慨激昂,有人言辞激动,神色亢奋,有人虽然沉稳,眼中却掩不住的热切。小九面色沉静,其实心中在叹息。

她知道这里的关键是什么。

她虽然到了有资格问鼎之轻重的程度,但能够煽动串联这次劝进的根本因素,还是因为大家都想进阶。

古来劝进多半基于此……最直观的例子,假设焱无月想做大元帅,怎么做?公孙玖不下台,她就永远做不了。但还有一种办法能做,那就是公孙玖更上一层楼,大元帅的位置岂不就空出来了?

别人岂不也各进一层了?

如今的体制下小九已经到顶了,如果无人暗示怂恿,多半大家也想不到居然还有称帝这一路子,帝制这玩意距离大家已经很是遥远。

但随着与神裔和泽尔特的越发熟悉,其实大家心里未尝没有一点想法的……神裔是妖王制,泽尔特是女皇制,大家都很习惯,怎么就人类不行啦?

人类也可以啊。

往这路子走的话,不仅是更上台阶,而且还是从龙之功,荫及子孙,可比现在的待遇牛多了。

所以说……自己为了打破世家垄断,从而大力提拔志同道合的草根,最后果然掌握了一支只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结果呢?

结果他们自己要封侯做世家。

也许自己的理想从来都是空中楼阁吧……想要打破为家族计的历史周期,想要人人如龙各为公心,看来是不太可能的……

想打破周期,却亲手缔造了一个新的周期。

一旦真正称帝,那么做了恶龙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她只能告诉自己,那是为了夏归玄以后的布局,勉强还能让心中舒服一点。

但终究心中还是一阵恶心,她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脸,淡淡道:“公孙玖德望不足,此事休要再提!散会。”

说完直接离座,从侧门离开了。

满座将领面面相觑,最后目光落在焱无月身上,都目露征询。

或许只有焱无月最了解公孙玖的内心,到底是装模作样的三辞三让呢,还是真不想?大家需要一个“近臣”给予更明确的暗示。

焱无月目送公孙玖的背影离开,心中也是一阵叹息,她比谁都了解元帅心中复杂的情绪。

算了,恶人我来做。

我就是只火鸟,又不是人,也体会不到你们当年先辈推翻帝制所付出的鲜血――其实能体会,焱无月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人类,所以她知道大家的心情,也知道公孙玖的心情,但现在她的思维已经变了。

她淡淡开口:“你们难道没听出来,元帅说的不是帝制不可为,而是自己德望不足么……”

不少人猛省,脸上都泛起喜色:“所以元帅还是在辞让而已?那要怎样才让他……让她觉得德望足?”

两个TA,读音一样,重音停顿表示意味不同。大家是在暗示,我们连她是女的这性别问题都直接无视了,这都够指鹿为马的德望了还不足么?

很明显,人们已经把公孙玖的性别当作一种试探了,她曾经为什么隐瞒的过程反而无需解释。而所谓和元帅闹过绯闻的焱无月,再如今看来那更是板上钉钉的铁闺蜜无疑,基本就能代表元帅的意思。

焱无月笑了笑:“你们肯,不代表别人肯。你们该不会以为军方有德望的人就只有你我而已?”

当然不足,比如岳归鸿就不在列。老将军显然对此有些抵触,但实际上大家这几天暗中在做什么,老将军心中门儿清,他不反对就已经是默许了,本来不需要勉强……

有的人,只要人在,影响力就在。岳归鸿的站队,只要一个姿态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甚至不需要再费别的口舌。

便有人低声道:“我曾经是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兵,将军对我还是不错的,我去找他探探风。”

另有人道:“我去谢帅那边坐坐……回来之后还没登门拜访过……”

见人们慢慢散去,焱无月微叹一口气,转向后方。

公孙玖独自安静地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白云袅袅,眼里有几分文青惆怅,不发一言。

“你啊。”焱无月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要不是真了解你,我甚至要怀疑你故作文艺矫情,实则是最阴险的野心家。”

“真了解的话呢?”

“那就知道你是真文艺矫情。”

公孙玖终于笑了一下:“我为什么不能是阴险得连你带夏归玄一起骗?”

“你骗夏归玄还有可能的,毕竟你们也就认识这么两年。骗我?呵呵,我还能不懂你。”

“两年了吗?真快啊……”小九看着白云苍狗,低声叹息:“原来我已然而立,已经不年轻了。”

“稍微不到两年一点……按他出关时间算的话。”焱无月有些没好气地道:“三十就年老色衰啦?那我算啥?”

小九赔笑道:“你青春活泼。”

焱无月差点笑出声:“那夏归玄呢?”

“能别提那老色批么?他有什么代表性……”

“算了。”焱无月悠悠道:“三十岁登基,古来也没多少这样的开国皇帝,还是女帝。从哪个物种说,你也太年轻了啊。”

小九叹了口气:“所以我是最阴险的野心家?”

“你不是,你就是个死文青。”

“其实你可比夏归玄好骗多了,我的小火鸟姐姐。我和他那个被你撞见多少次了,你还当我们搞基呢。”公孙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促狭,她回想起那几次,焱无月闯入时,夏归玄的肉棒正深深地肏弄着她的嫩穴,爱液淋漓的场景。焱无月那时惊愕又羞恼的表情,至今仍让公孙玖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感。那是她们共同被夏归玄征服的见证,一种奇异的链接。

焱无月去咬她耳朵:“谁说别提那老色批的,你自己在提。”她的手指顺着公孙玖的脊椎骨向上,轻轻地拨弄着她后颈的发丝,像是带着一股火热的电流,让公孙玖的身体微微发颤。

小九吃吃地躲着笑:“夏归玄那人啊……其实他几次弄我都是故意被你撞见的,我后来才回过味来,他在告诉你,别以为元帅在追你,元帅自己都被我弄了。结果媚眼抛给瞎子看,你根本就看不懂。”

焱无月很没面子:“你这么一说,是他没错了。所以这死奴隶主变态又扭曲,到底什么好的?”她说着,手掌却不安分地滑向公孙玖的腰臀,顺着军裤的边缘,轻轻地摩挲着。指腹下,公孙玖的嫩穴虽然被布料隔绝,却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濡湿了一片。那股因被夏归玄彻底掌控而产生的生理依赖,此刻在焱无月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清晰而强烈。

小九回眸瞥了她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没什么好的,你怎么还主动跟他上床?”

“他活好啊。”焱无月很无所谓地道,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她那双带着火焰般热情的凤眸,此刻正描绘着夏归玄鸡巴在她嫩穴中肆意进出的画面,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顶弄,都能将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G点狠狠地压榨,让她止不住地喷涌出爱液,每一次高潮都像是灵魂出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此刻的瘙痒与湿润,那种对夏归玄阴茎的渴望,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生理本能里。“我不能找男人嘛?”

“按这么说,我挺没面子的啊无月,当初我是真想追你当老婆的,你居然没看上我。”

“你不是还挺佩服我的?”

“那和爱情是两回事啊。”焱无月低声一笑,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公孙玖被爱液浸湿的布料,那种粘腻的触感让两人都感到一丝燥热。

小九笑道:“那你怎么就能爱上夏归玄?他不也就是让你佩服而已么?然后变态又扭曲,到底什么好的?”

焱无月笑道:“喂,你这真是吃醋诶?”

小九哼哼:“当然,我不能吃醋嘛,毕竟你真是我追过的女人。”她回手搂住焱无月的腰,感受到她那火热的身体贴近,隔着薄薄的军装,都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的柔软。她鼻尖轻嗅,闻到焱无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情欲的汗液味道,身体深处也随之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焱无月笑弯了腰,附耳道:“你也得到我了啊,你看现在我不就和你抱在一起?只可惜你取消了变化术,没原先那么高,如今看着更受,像是我得到了你而不是你得到了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公孙玖敏感的耳廓,手掌也顺着她军装笔挺的腰线,轻柔地摩挲着。公孙玖的身体瞬间绷紧,嫩穴深处涌起一股酥麻,被她的话语和焱无月那如同火焰般炽热的触摸激得泛起湿意。她知道焱无月说的是什么,那种被夏归玄彻底侵犯、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她们两人都曾身同感受。而此刻,焱无月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臀瓣的曲线,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军裤下的蜜穴边缘,那股电流般的颤栗让公孙玖险些发出呻吟。这是她们之间,在夏归玄无形掌控下,逐渐萌生出的奇异姐妹情,一种共享的堕落与依赖。她微微侧头,湿润的眸子与焱无月那双燃烧着欲望的凤眸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氛围。

一个红发红甲,身材火辣的马尾少女,抱着一个娇小玲珑一身军装笔挺的文艺少女,阳光透过窗子洒落,场面真的美得很梦幻,直如游戏CG一般。

两人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都觉得好漂亮……

小九眨巴眨巴眼睛:“这画面好,估计他看见也会姨母笑。真要原先那样,他看见了又要板脸吃味。所以说,真的是变态又扭曲的臭男人。”

焱无月道:“所以说,我们对他变态扭曲的评价已经达成了共识,我都不知道我喜欢他哪点,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的?我还可以说是成年男女互相需要,你那啥,居然连旱道都陪他走。”

小九脸红红地啐了一口:“要死了你,这话也随便说。”她想到夏归玄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嫩穴深处肆意肏弄,甚至粗暴地顶弄着她肛门,每次深入都带来酸胀又极致的快感,让她的爱液和汗水混杂着流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粗壮的鸡巴在她的旱道中进出时,那种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扩张,让她在痛苦中沉沦,在羞耻中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和后庭在夏归玄的阴茎下被彻底征服,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崩溃又享受。

“你能做,我不能说的嘛?”焱无月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在公孙玖的蜜穴口轻轻按压,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哼。”小九没和她争,看着窗外白云,神色又有些惆怅,仿佛自语般低声道:“因为除他之外,别人都以为我的理想只是一杆随时可以抛弃的旗,只有他相信。”

焱无月闭上了嘴。

确实可以说,号称最懂她的焱无月,都不一定相信她此时此刻还存有曾经那看似不切实际的理想。

毕竟都已经走向劝进称帝的路上了,谁还能有初心?

将军们没有,她焱无月或许还有,那是因为她走了修行路,追求不一样了。人都是火焰之灵了,还在意你们的政治?打完泽尔特她本来都想卸甲归田了。

小九没有走向修行路,她还是凡间元帅,走到了人生最巅峰处,眼看成就帝王霸业之时,她说还愿人人如龙。

谁信?

天下或许只有夏归玄愿意信。

也愿意去帮她尝试实现那份未来。

那时缘起于虚拟,反馈于真实,唯一读懂她扑街书的男人,那书写的恰好是他的故事……

高山流水,知音弦起,直至如今。

“是我之幸。”小九喃喃自语:“这世间有夏归玄。”

焱无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文青的世界我们打仗的真不懂。但她倒也看得出来,小九对夏归玄的感情很怪……就像是唯一的寄托一般。

她终于还是转回了正题:“你这次要称帝,其实缺的不是岳将军他们的公然支持,岳将军这种老成持重的将军,只会顺大势而行。而真正的大势,其实是在于你与凌家的合流。”

小九叹了口气:“是。便是凌家在这种局势下也只是螳臂当车,我灭了他们都不难,只是又要有一场难看的政变罢了。想要和平登基,最好的办法依然是和凌墨雪联姻。”

焱无月似笑非非:“现在他不吃这干醋了吧?该营造的都已经营造完了,你故意逐步取消遮掩变化,现在几乎所有人心知肚明你是个女的,却都不明着说,那么所谓的联姻也就是个名目,让凌天南对整个派系有所交待的名目罢了。你总不会还担心他不悦?我怎么觉得他乐见其成了呢?”

小九怔了怔:“乐见其成?”

“哼哼,你还说和他知己。难道没感觉他就好这口,把夫妻俩包圆了的征服感?”

“……”小九一肚子乱码,吐槽:“是他没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这对儿好像也属于被包圆的。

然后都一肚子乱码,想骂人都不知道怎么骂。

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变态……

“还觉得是你之幸么?这世间有夏归玄?”

“不觉得了。”小九愤然道:“我去见见凌天南,谈谈。”

见到凌天南的时候,他在修仙。

小九自己没修仙,但和夏归玄双修带来的精神力让她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凌天南的修行。

气机已生,雏凤初鸣。

这和王司徒一般年纪七十有六的老头,终于踏入了修行门槛,开始了他的长生途,也不知道算早还是晚……

凌天南从盘坐中睁开眼睛,仙风道骨地笑:“陛下来了?”

“?”小九无语道:“还不是,别乱叫。”

“难道元帅今天来此,不是求亲?”

“你一脸仙风道骨地说这种话,让人十分违和。”

“正因为仙道有成,有些事看得也就更开了。”凌天南笑眯眯道:“一句话,你和墨雪联姻,让我凌家做个外戚,那你明天就可以准备登基了。”

小九板着脸道:“我做皇帝,会压制世家甚至打散,所谓外戚更是无从说起,墨雪也不会管这种事。指望墨雪为你们家族提供什么便利,我看更不可能,她心思不在这。”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所交待。以后我飘然仙游,家族事与我何干?莫说墨雪心思不在这,我心思又何尝在这?”

“……修仙入脑的悲哀。”小九忍不住道:“你才凤初,据说即使腾云驾雾的那一天,也不是寿元无尽,差得远呢。整个神裔多少人口,真正能说永生的也就商照夜和魂渊两个人而已,而且长生也不意味着不死,还能被杀。即使夏归玄,我看他也是满腹心事,所以你的追求到底是什么,不觉得很虚飘,很不切实际么……”

“仙道逍遥,非陛下所知。”凌天南居然有了几分真仙意般的洒脱:“人谁没有心事,无非多和少罢了。如夏归玄者,你觉得他忧心很多?我看还是找乐子居多些,能让他忧心的能有几件?真正满腹心事的,是陛下你。你的追求,不觉得很虚飘,很不切实际么……”

小九一时无言。半晌才叹道:“你说得对,我是来提亲的,墨雪呢?”

凌天天南捋须道:“这就是如夏归玄者逍遥之处了……他说,求亲的那位来了,让站未婚妻门外听一小时墙角,等他玩完再说。”

在凌天南书房的隔壁,那间素来清冷的墨雪闺房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靡乱的气息。凌墨雪,这位曾经高洁清冷的剑客,此刻正以一种令人心颤的姿态,跪伏在夏归玄的腿间。她的银发散乱地铺在光洁的大腿上,双眸迷离地半阖着,修长白皙的玉手紧紧握着夏归玄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她殷红的小嘴完全张开,将那狰狞的阴茎根部尽数含入,贪婪地吞吐着。

夏归玄的鸡巴此刻已然勃发到极致,青筋毕露,顶端的马眼正不住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他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手指则穿梭在凌墨雪那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揉捏着她敏感的头皮,偶尔向下拂过她弧度优美的后颈,每一次触碰都让凌墨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啊……嗯……主人……”凌墨雪的喉间发出低哑而破碎的呻吟,那巨物在她的口中肆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喉咙撑裂。她尽力地吞咽,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肉棒的每一寸,将上面溢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合着,尽数吸吮干净。她的脸颊因剧烈的吞咽动作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却仍不肯松开分毫。

她知道屋外有人在等,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何等狼狈、何等淫荡,但那被主人彻底占有、彻底掌控的屈辱感,却又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奴纹在她灵魂深处发出阵阵酥麻的共鸣,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为这个至高无上的“父神”而颤抖、而臣服。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嫩穴深处,一股股清甜的爱液正止不住地涌出,浸湿了她紧绷的军裤,粘腻地贴着股间嫩肉。她想被他的鸡巴填满,想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想听他在她耳边低语着“好女奴”之类的赞美。

“乖女奴,真棒。”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落在凌墨雪的耳畔,让她本就迷乱的心神更加彻底地沦陷。他突然腰身一沉,那灼热的肉棒再次深入她的喉咙,直抵咽喉深处。凌墨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痛苦却又沉迷。她死命地抱住他的大腿,张大嘴巴,尽力地吞咽着,直到滚烫浓稠的精液最终全部喷射而出,尽数涌入她的喉咙,被她一口不剩地咽下。

晶莹的精液顺着她嘴角溢出,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细线。凌墨雪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和那一大股精液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瘫软在夏归玄的腿间,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他彻底抽离。然而,她的嫩穴却仍然在不住地泌着爱液,昭示着她身体深处对这极致征服的彻底沉溺。她已然完全接受了自己“女奴”的身份,并为能取悦他而感到一种扭曲的荣耀。

小九面皮涨成了猪肝色,头发倒竖:“夏归玄,你给我死出来!”

“稍微不到两年一点……按他出关时间算的话。”焱无月有些没好气地道:“三十就年老色衰啦?那我算啥?”她红艳的唇角勾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眼波流转,像是燃着两团勾人的小火苗。

小九赔笑道:“你青春活泼,艳光四射,比我这快要‘老去’的凡人元帅可强多了。”她说着,眼底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倦怠与怅然,尽管军装笔挺,依旧显得娇小玲珑,仿佛随时会消融在窗外那片苍茫的白云里。

焱无月差点笑出声,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将她那红甲下包裹着的丰腴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她故作正经地咳了一声,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那夏归玄呢?他那老色批算什么?他有什么代表性……”

小九轻哼一声,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几次被那男人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和旱道间轮番进出的画面,每次都让她彻底沦陷。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强大力量完全掌控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深处仍会不自觉地颤栗,嫩屄里仿佛又开始泌出潮湿的爱液。她强压下那股涌动的欲望,嗔怪道:“能别提那老色批么?他有什么代表性……”

“算了。”焱无月悠悠道,身体却更凑近了些,那火热的气息几乎喷洒在小九的耳畔,像是在低语什么私密之事。“三十岁登基,古来也没多少这样的开国皇帝,还是女帝。从哪个物种说,你也太年轻了啊。”

小九叹了口气,身子微微一僵,那股潮湿的感应似乎更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的痒意。“所以我是最阴险的野心家?”

“你不是,你就是个死文青。”焱无月的指尖轻轻滑过小九军装的领口,又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那动作轻柔而暧昧,仿佛在暗示着她们之间超越了普通朋友的亲密。“其实你可比夏归玄好骗多了,我的小火鸟姐姐。我和他那个被你撞见多少次了,你还当我们搞基呢。”

焱无月去咬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以为意:“谁说别提那老色批的,你自己在提。”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既有被夏归玄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也有对公孙玖身为“同类”的微妙占有欲和好奇。那种对夏归玄共享的男人,是否也能共享一份女人的心思?

小九吃吃地躲着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想起那些被撞见的时刻,夏归玄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嫩穴里抽插,而她则被他按在身下,或深吻,或被他粗暴地玩弄着乳房。每当焱无月出现,夏归玄便会加大力度,让她发出更销魂的呻吟,仿佛在向焱无月炫耀他的占有。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发软。她低声抱怨着,语气却带着几分自豪:“夏归玄那人啊……其实他几次弄我都是故意被你撞见的,我后来才回过味来,他在告诉你,别以为元帅在追你,元帅自己都被我弄了。结果媚眼抛给瞎子看,你根本就看不懂。”

焱无月很没面子,手指从小九的耳垂滑落,沿着她笔挺的肩线向下,又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像是情侣间的爱抚。她的嫩穴在听到小九的描述后,也开始不自觉地泛滥出蜜液,一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咒骂道:“你这么一说,是他没错了。所以这死奴隶主变态又扭曲,到底什么好的?”

小九回眸瞥了她一眼,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没什么好的,你怎么还主动跟他上床?难道你不是因为爱他?”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故意刺激焱无月,探究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求。

“他活好啊。”焱无月很无所谓地道,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事实,但她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热潮却无法掩饰,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空虚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将军裤下都有些湿润了。“我不能找男人嘛?”

“按这么说,我挺没面子的啊无月,当初我是真想追你当老婆的,你居然没看上我。”小九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她当然知道焱无月这话的潜台词,她对夏归玄的爱与被征服的欲望,远比她口中说的要深。

“你不是还挺佩服我的?”小九紧追不舍,像是要剥开焱无月伪装下的那层羞涩。

“那和爱情是两回事啊。”焱无月敷衍着,声音却有些虚浮,她感觉到小九那湿热的指尖似乎在她的腰侧若有似无地触碰,让她身体深处一阵紧绷。

小九笑道:“那你怎么就能爱上夏归玄?他不也就是让你佩服而已么?然后变态又扭曲,到底什么好的?”她眼眸深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看穿了焱无月所有的伪装。

焱无月笑弯了腰,身体顺势靠向小九,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她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小九耳边,声音带着浓浓的魅惑:“喂,你这真是吃醋诶?”她知道小九是在故意逗她,但这种带有性暗示的调情,却让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暧昧气息。

小九哼哼:“当然,我不能吃醋嘛,毕竟你真是我追过的女人。”她感觉到焱无月火热的身躯紧贴着自己,她娇小的身体被那火辣的曲线完全包裹,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被触碰的肌肤传递过来,让她身体深处也开始发热,嫩穴更是不可遏制地泌出爱液。

焱无月笑得更欢了,湿热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舔,随即附耳低语,声音沙哑:“你也得到我了啊,你看现在我不就和你抱在一起?只可惜你取消了变化术,没原先那么高,如今看着更受,像是我得到了你而不是你得到了我。”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手指沿着小九军装下方的缝隙,悄悄地滑进了她的腰间,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

一个红发红甲,身材火辣的马尾少女,抱着一个娇小玲珑一身军装笔挺的文艺少女,阳光透过窗子洒落,将她们紧密相拥的身影映在玻璃上。焱无月的手指在她腰间缓缓摩挲着,小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敏感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微颤抖。那场面美得像一幅梦幻的CG,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旖旎。

两人看着玻璃上自己交叠的倒影,都觉得好漂亮,那是一种被禁忌之美所俘虏的诱惑。焱无月的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轻柔地触碰到小九大腿内侧的肌肤,感受到那军装下隐隐传来的湿热,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小九眨巴眨巴眼睛,嗓音有些沙哑:“这画面好,估计他看见也会姨母笑。真要原先那样,他看见了又要板脸吃味。所以说,真的是变态又扭曲的臭男人。”她感到焱无月湿热的手掌已经覆盖在她大腿内侧,几乎要触碰到她嫩穴的边缘,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发软。

焱无月道:“所以说,我们对他变态扭曲的评价已经达成了共识,我都不知道我喜欢他哪点,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的?我还可以说是成年男女互相需要,你那啥,居然连旱道都陪他走。”她的指尖在小九大腿内侧轻轻刮蹭着,似乎在玩味她那股由内而外的颤栗。那句话,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小九所有羞耻的闸门,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小九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到自己嫩穴里的爱液已经彻底打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更要命的是,那股来自“旱道”深处的记忆,像是被唤醒的猛兽,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从未被开拓的后穴里缓缓撑开,一点一点地深入,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让她痛苦地呻吟。但当他开始抽插时,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却又带来了诡异的快感,每一个深顶都让她肠道深处一阵痉挛,直到最后,他的鸡巴在里面猛烈地颤抖,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肠道,让她全身都软成一滩水。她猛地啐了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要死了你,这话也随便说。”

“你能做,我不能说的嘛?”焱无月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褶皱处轻轻按压着,仿佛在感受她身体的颤抖。

“哼。”小九没和她争辩,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脸颊贴着焱无月火热的胸膛,看着窗外白云,神色又有些惆怅,仿佛自语般低声道:“因为除他之外,别人都以为我的理想只是一杆随时可以抛弃的旗,只有他相信。”

焱无月闭上了嘴,感受着怀里娇小身躯的颤抖。她知道小九说的没错,那个男人,那个将她们彻底征服的男人,他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能看穿她们所有伪装下的真实。

确实可以说,号称最懂她的焱无月,都不一定相信她此时此刻还存有曾经那看似不切实际的理想。

毕竟都已经走向劝进称帝的路上了,谁还能有初心?

将军们没有,她焱无月或许还有,那是因为她走了修行路,追求不一样了。人都是火焰之灵了,还在意你们的政治?打完泽尔特她本来都想卸甲归田了。

小九没有走向修行路,她还是凡间元帅,走到了人生最巅峰处,眼看成就帝王霸业之时,她说还愿人人如龙。

谁信?

天下或许只有夏归玄愿意信。

也愿意去帮她尝试实现那份未来。

那时缘起于虚拟,反馈于真实,唯一读懂她扑街书的男人,那书写的恰好是他的故事……

高山流水,知音弦起,直至如今。

“是我之幸。”小九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尽的满足感,那份被理解、被支持的幸福感,甚至超越了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嫩穴深处也随之紧缩,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滑落:“这世间有夏归玄。”

焱无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文青的世界我们打仗的真不懂。但她倒也看得出来,小九对夏归玄的感情很怪……就像是唯一的寄托一般,一种被完全洞悉、彻底掌控后,反而心甘情愿的臣服。

她终于还是转回了正题:“你这次要称帝,其实缺的不是岳将军他们的公然支持,岳将军这种老成持重的将军,只会顺大势而行。而真正的大势,其实是在于你与凌家的合流。”

小九叹了口气:“是。便是凌家在这种局势下也只是螳臂当车,我灭了他们都不难,只是又要有一场难看的政变罢了。想要和平登基,最好的办法依然是和凌墨雪联姻。”

焱无月似笑非笑,手指从小九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沿着她纤细的腰身滑过,最终停在她后腰敏感的凹陷处,轻柔地按压着。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玩味:“现在他不吃这干醋了吧?该营造的都已经营造完了,你故意逐步取消遮掩变化,现在几乎所有人心知肚明你是个女的,却都不明着说,那么所谓的联姻也就是个名目,让凌天南对整个派系有所交待的名目罢了。你总不会还担心他不悦?我怎么觉得他乐见其成了呢?”

小九怔了怔,感觉到焱无月手指的按压让她的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仿佛夏归玄的肉棒又在她的体内搅动。那份极致的被掌控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嫩穴中的爱液也泌出了更多。她低声回道:“乐见其成?”

“哼哼,你还说和他知己。难道没感觉他就好这口,把夫妻俩包圆了的征服感?”焱无月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她脑海中闪过夏归玄将她们两人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在她们的嫩穴间轮番抽插的画面,那种被他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身体深处止不住地颤栗。

“……”小九一肚子乱码,她无法反驳,因为夏归玄确实如此。那个变态的男人,他不仅要征服她们的身体,更要征服她们的心灵,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玩物,甚至为他分享彼此。她感到下身爱液流淌得更欢了,湿润感透过军裤,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羞恼地吐槽:“是他没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这对儿好像也属于被包圆的。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属于“同类”的无奈与沉沦,但更多的却是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与依赖。

然后都一肚子乱码,想骂人都不知道怎么骂。那男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能让她们一边骂他变态扭曲,一边又心甘情愿地为他沉沦,甚至享受他带来的极致快感和支配。

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变态……

“还觉得是你之幸么?这世间有夏归玄?”焱无月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理解的幽默。

“不觉得了。”小九愤然道,但那愤怒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娇嗔和无奈,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焱无月,没有丝毫想要分开的意思,那嫩穴里的爱液依旧在不停地分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那个男人的渴望:“我去见见凌天南,谈谈。”

见到凌天南的时候,他正盘坐在一间弥漫着淡雅檀香的静室里,周身隐隐有气机流转。

小九自己没修仙,但和夏归玄双修带来的精神力让她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凌天南的修行。

气机已生,雏凤初鸣。那股生涩却又充满希望的能量波动,预示着这位老者终于踏上了仙途。

这和王司徒一般年纪七十有六的老头,终于踏入了修行门槛,开始了他的长生途,也不知道算早还是晚……

凌天南从盘坐中睁开眼睛,仙风道骨地笑:“陛下来了?”他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破世事的洒脱,似乎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再执着。

“?”小九无语道:“还不是,别乱叫。”她环视了一周,却没看见凌墨雪的身影,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那股因焱无月调戏而起的燥热,此刻似乎更加强烈了。她知道,这屋子里一定有凌墨雪的气息,甚至有夏归玄那个“老色批”留下的痕迹。

“难道元帅今天来此,不是求亲?”凌天南捋着胡须,笑意更深。

“你一脸仙风道骨地说这种话,让人十分违和。”小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她总觉得凌天南的笑容里藏着某种她不愿面对的意味。

“正因为仙道有成,有些事看得也就更开了。”凌天南笑眯眯道:“一句话,你和墨雪联姻,让我凌家做个外戚,那你明天就可以准备登基了。”

小九板着脸道:“我做皇帝,会压制世家甚至打散,所谓外戚更是无从说起,墨雪也不会管这种事。指望墨雪为你们家族提供什么便利,我看更不可能,她心思不在这。”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所交待。以后我飘然仙游,家族事与我何干?莫说墨雪心思不在这,我心思又何尝在这?”凌天南的眼神透着一股超脱的意味,仿佛已经将世俗的一切都置于身外。

“……修仙入脑的悲哀。”小九忍不住道:“你才凤初,据说即使腾云驾雾的那一天,也不是寿元无尽,差得远呢。整个神裔多少人口,真正能说永生的也就商照夜和魂渊两个人而已,而且长生也不意味着不死,还能被杀。即使夏归玄,我看他也是满腹心事,所以你的追求到底是什么,不觉得很虚飘,很不切实际么……”

“仙道逍遥,非陛下所知。”凌天南居然有了几分真仙意般的洒脱:“人谁没有心事,无非多和少罢了。如夏归玄者,你觉得他忧心很多?我看还是找乐子居多些,能让他忧心的能有几件?真正满腹心事的,是陛下你。你的追求,不觉得很虚飘,很不切实际么……”

小九一时无言。半晌才叹道:“你说得对,我是来提亲的,墨雪呢?”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心底那股被勾起的燥热感,让她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凌天南捋须,笑容中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玩味,他指向静室深处一扇虚掩的木门,声音刻意地放低了些,但那言语中的含义却露骨至极,让小九的耳膜都仿佛被震颤:“这就是如夏归玄者逍遥之处了……他说,求亲的那位来了,让站未婚妻门外听一小时墙角,等他玩完再说。”

小九猛地看向那扇虚掩的木门,一股难以置信的炽热猛地冲上她的脸颊,让她面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头顶的长发也仿佛要根根倒竖起来。她几乎能透过那细微的缝隙,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阵低沉而销魂的、属于凌墨雪的颤抖呻吟,以及某种肉体沉重碰撞的“噗嗤”、“啪嗒”水声,伴随着夏归玄低沉的喘息和偶尔的低笑。

那声音,无疑是赤裸裸的交合之音!

凌墨雪,她的未婚妻,此刻正被夏归玄那个变态,在她这位“求亲者”到来之时,公然地在里面肏弄着!而且,还让她“听墙角”?!

小九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僵硬,一股混合着羞恼、震惊、嫉妒,却又诡异地带着几分燥热和刺激的复杂情绪,瞬间充斥了她的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那股原本被焱无月调动起来的爱液,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下来,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嫩穴在听到凌墨雪那被肏弄的呻吟时,竟然也开始情不自禁地紧缩、颤抖,仿佛在渴望着同样的粗暴对待。

她脑海中刹那间闪过夏归玄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无情抽插的画面,那顶到她深处敏感点时的酥麻与剧痛交织的快感,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被彻底支配的极致满足感,此刻仿佛被这门后的淫靡之音无限放大,让她全身都开始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被侵犯、被肏弄的欲望。

“夏归玄,你给我死出来!”小九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狂潮,她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引爆的淫荡。那不完全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彻底激发了情欲的宣泄,一种对于夏归玄极致支配的屈服与渴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感,让她只想立刻扑进那扇门后,与凌墨雪一同,被那个变态的男人无情地肏弄、征服,直到身体里的所有爱液都被榨干,所有的理智都被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