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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348章 新的开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6万 字

苍龙星大夏历253年开春,银河舰队通过全新的泽尔特至苍龙星虫洞返航,雄伟的战舰群撕裂空间,宛如钢铁巨兽般驶入苍龙星的轨道,宣告着跨星域的征途圆满结束。双方虫洞的建成,如同一座无形的桥梁,正式将泽尔特星域与苍龙星紧密相连,也标志着以苍龙星为核心的苍龙星域构建完毕,夏归玄的统治疆域进一步稳固。

凌墨雪在泽尔特没能尽情调教女皇幽舞多久,便依依不舍地随队回去了。她作为军政双方的沟通代表,此时回去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做,毕竟新的星域整合工作千头万绪,需要她这样既有实力又懂大局的人居中协调。公孙玖和焱无月也随同舰队一同启程,各自肩负着女皇与军方将领的重任,回归苍龙星主持大局。

夏归玄则没有急着离开,他还有些事情需要深入研究。刚刚才与他“搭上手”的焱无月,此刻倒也没有表现出小媳妇般缠绵依依惜别的情绪,反而洒脱得仿佛是她夏归玄玩了一夜似的——虽然当初上半夜确实是她在上面,身子扭动得像条水蛇,主动骑在他坚硬的肉棒上,挺动纤细的腰肢,把紧致的嫩穴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寸挤压都让他感到极致的愉悦。她那时放浪的呻吟和被肏到嫩穴深处,爱液四溢,全身酥软无力地叫着“爸爸”的模样,以及次日一早两人在帐篷里将帅联手、激烈肏弄一整天的不堪回首的过往,小火鸟焱无月此刻都选择性地遗忘了。她昂着骄傲的头颅,马尾辫随着她干练的步伐一跳一跳的,与公孙玖勾肩搭背地回了银河战舰。

“老夏你悠着点啊,忽然多了两个绝世美人儿,怕你吃不消。”焱无月那双锐利的凤眼扫过夏归玄身后的方向,带着几分促狭和揶揄。

夏归玄闻言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去去去。两个都不是那么回事。”

“切……”焱无月撇了撇嘴,故作不屑,但眼神深处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什么时候回苍龙星?”

“我接下来研究些事情,你们先做你们的……”夏归玄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散漫,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有什么事不用总憋着自己一个人想,看不起人怎么的?”焱无月又走近了几步,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般的嗔怪,同时也暗示着她想分担夏归玄的重担。

“好好好,麻烦焱将军帮我留意那种红月细胞的消息。”夏归玄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问题,我们下一步会开拓西向,说不定真有。”焱无月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喜欢这种能够参与到夏归玄核心计划的感觉。

“嗯,也许。”

“来,啵一下再走。”焱无月说着,身体已经主动凑了过来。她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带着火热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夏归玄的嘴唇,舌尖灵巧地探入,与他的舌头缠绕磨蹭,湿润而热情的深吻让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军装都能感受到她因情欲而膨胀的柔软。她在他唇上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清脆而诱惑的“啵”声,才心满意足地放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

夏归玄看着她那带着满足又有些张扬的眼神,心里还是感觉和她像哥们多过像情人,一个双方有需要了可以互相满足一下的“女哥们”?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一丝难言的古怪。

“喂,回魂了,舰队都开走了还在看天。”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而魅惑的嗓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与妖娆,仿佛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拂过夏归玄的心弦。夏归玄转过头,只见胧幽款款走来。她的步伐轻移莲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妖娆的风姿仿佛能勾魂摄魄。华贵的狐裘披在她那新生的完美身躯上,却偏偏开着低领,雪白的饱满双乳在领口若隐若现,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而轻微颤动,晃得人眼花发晕。她那重新塑成的身体,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极致魅惑,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爱液浸润过,带着水光般的莹润。

“我好好一手办,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夏归玄笼手坐在山巅,望向远去的舰队,实则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瞬间被勾起的欲念。他轻声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的抱怨:“还我手办……”

胧幽娇媚地微微一笑,那笑容颠倒众生,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她毫不避讳地凑到夏归玄耳边,温热的吐息呵气如兰,带着狐族特有的甜腻香气,轻轻吹拂着他的耳垂。那香气钻入鼻腔,伴随着她身躯散发的幽香,刺激着夏归玄的神经。“现在也可以是等身手办啊,要玩吗?”她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尾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她的身子也随之更贴近他,丰软的乳房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大腿有意无意地靠在他的腿侧,仿佛在无声地暗示,她这具完美无瑕的肉身,便是为他而造的玩具。

夏归玄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但身体深处却不可避免地泛起一股燥热。他能感受到她那狐裘下曲线玲珑的嫩穴仿佛隔着衣物都在蠢蠢欲动,饱满的蜜桃臀轻微地摩擦着他的大腿。他微微侧身,避开了她过于亲密的接触,但心底深处却有一股渴望在无声滋长。

胧幽见他仍旧“不为所动”,失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被看穿的狡黠,却又夹杂着一丝身为狐王的自傲。“喂,你是二次元吗?对着等身手办还能坐怀不乱?”她轻声嗔道,纤细的手指甚至敢于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圈,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却让他胸口的热度更盛。

“……我可以打破次元壁,却打不破你虚假的笑意。”夏归玄淡淡地回应,声音却微微有些低哑。他感受着她指尖的撩拨,身体的反应让他有些不适,他知道这具身体对他的魅惑力有多强,也清楚这是狐王魅惑本能的全面觉醒。

胧幽笑容不改,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重要吗?我不是殷筱如,也不是手办,也不是恶念,是一个全新的狐王。一个新人对这片星域最高的统治者客套巴结地笑,难道不是很正常嘛?”她的话语轻佻,却又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清醒与狡猾。

“并没有什么新人敢用这种勾勾搭搭玩弄男人的语气来对我笑。”夏归玄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真实。“要不是确信恶念的意识被我打散了,我甚至要怀疑你居心叵测……所以如今这个状态让我怎么看?”

“我们父神自信无比,连太清幽舞都敢留在身边,倒戒备起我一个区区无相……”胧幽说着,忽然咯咯一笑,身形竟开始变小,在夏归玄毫无防备之下,“嘭”地一声,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手办,然后轻巧地跳到夏归玄的膝盖上坐着,笑嘻嘻地仰头看着他:“是不是这样让你觉得比较顺眼?这样就不会觉得我在勾引你了,是不是更像你那个乖巧的手办了?”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大腿,仿佛在验证自己的猜想。

夏归玄一把揪起她,感受着掌心那冰凉的玉质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然后……在胧幽惊呼一声中,直接将她丢了出去。

手办在半空中发出“嘭”地一声轻响,迅速变回原状,狐裘翻飞,她稳稳地落在地上,那张妖媚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被戏弄的气恼。“还说你不是个二次元!对活生生的美人儿不感兴趣,偏爱玩手办!”

“只不过是你们对我有很多误解……你觉得勾勾搭搭的看我神魂颠倒然后脸一板甩着脑袋走了是件很有趣的小报复,我觉得还不如我先把你丢远点。”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这狐狸精想用欲擒故纵的把戏,勾起他的兴趣又让他求而不得。

“但话说回来了。”夏归玄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如果你仅仅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复杂态度……那其实还是手办为主体,本质挺萌的。”他话语中带着一丝潜藏的暗示,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办,无论外表如何变化,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夏归玄你真的太自以为是啦。”胧幽的脸上终于卸下了那层虚假的笑意,露出了几分真实而复杂的表情。她轻哼一声,却也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百花盛开,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魅惑。“算你猜得有一定道理,确实有点那么想,但是……”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眼神也随之复杂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怎么?”夏归玄挑眉,示意她继续。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胧幽,不是手办,不是恶念,也不是单纯的魅惑。

“你感觉到我的尴尬处境了么?”胧幽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迷茫与无措。她那娇艳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真实的困惑,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绪,与她那勾魂摄魄的媚意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比。她伸出手,轻轻抓住夏归玄的衣袖,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依赖与试探。“现在神裔之王是筱如,我是前女皇,大家看我尴尬得很,照夜甚至有点躲着我走。而现在泽尔特有幽舞,我又是个前伪皇,图林苍雷他们看着我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怪异。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如果你又是一副想把我丢远点的态度,那么……”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身体再次向他靠近,那散发着狐族特有浓郁麝香的蜜穴气息也变得更重,几乎扑面而来。她那柔软的嫩屄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贴着夏归玄的腰侧,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一个归属,一个目的。她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极致的诱惑与一丝隐藏的威胁:“继续下去,我会对你产生新的恨意,你想过吗,父神?”

夏归玄的眉头微微皱起,并非因为威胁,而是因为胧幽这话倒是大实话来着。他确实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所适从的焦躁,以及被压抑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这种饥渴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灵魂深处的空虚。他原先并没有真正考虑过她存在的理由,如果大家都是普通人视角,那胧幽就等于他从太初手中救出的丈母娘,他和殷筱如夫妻俩奉养着就是了。

然而大家不是普通人,而她更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她是一个觉醒了狐王魅惑本能的太清强者,拥有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媚与强烈的性欲。也无怪乎商照夜以前总担心自己会杀了狐王,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尴尬的事——一个如此强大而诱惑的存在,如果没有明确的归属与目的,只会成为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甚至对他的后宫和谐产生威胁。她的话里还藏着个更深的意思:要么你将我彻底征服,把我收入你的后宫,作为你的私宠彻底占有,我认不认都无所谓,至少那也是一个存在的理由,一个被你肏弄、被你填满的理由。可眼下这样算什么?我什么定位,做什么事?这种无所适从,反而激发了她更深层次的、渴望被肉棒狠狠填满的欲望,一种寻求极致征服的性渴望。

夏归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老实说原先对她什么安排,自己是压根不在意的,爱咋咋,觉得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你自己抹脖子去呗,还省了我多少事。收后宫之类的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偶尔涉及这方面男女话题只不过是口嗨玩笑罢了——谁能对当时只是个手办的她起兴趣啊!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那妖媚的眼神,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极致狐族气息,他总有种心软之感,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下腹涌动。按理说狐狸精的魅惑对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效果,莫非是现在的自制力江河日下,已经真的变成她们眼中那个被嫩穴迷得神魂颠倒的“老色批”了?可夏归玄知道自己没那么夸张啊,何至于此?难道这具全新的肉身,连带着她的狐王魅惑本能,对他产生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诱发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包括她本人的态度也很怪异,按理就不该有这个“我可能会恨你”的意思说得这么明白,作为两个国度的王者经历,她的心思应该藏得更难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一丝渴望被征服的娇嗔和示弱。这事儿真是费解,只能归于原先和手办相处那段时间,有了点感情吧……或许,还有她这具新生的、充满了原始魅惑力的肉身,对他的肉棒产生了某种致命的吸引。

夏归玄叹了口气,终于道:“你存在的理由也未必是和我黏糊糊,关于你的尴尬其实不是尴尬。”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精致的下巴,感受着她温润的肌肤,那指尖的触感让他体内升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胧幽惊讶地挑眉,她那双桃花眼眨巴眨巴,眸中带着疑惑与期待。“嗯?”

“我不会让幽舞代管泽尔特的,这不是信任度的问题,而是没事找事——还让她做教皇管事,那我们到底是灭了泽尔特呢,还是只不过收了个附属国?我让苍雷管事都比她合理。”夏归玄的手指沿着她柔嫩的下巴向上,轻轻抚摸过她那线条优美的颈部,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的喉结处轻柔地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他感受着她颈部传来的温热,和皮肤下的血管轻微跳动。

胧幽怔了怔,那被触摸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心头猛然一颤,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被碰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栗。她强忍住身体的异样,小心翼翼地看向夏归玄,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想让我管?”

“你是最合适的。”夏归玄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力流动的加速,以及那股属于狐王的情欲正在被他的触碰进一步激发。他淡淡地道:“神裔这边,我的意思始终是不要憋在苍龙星,如今神裔遍布星域,广开山门,和泽尔特原族开始有大量的日常交会,这是我愿见的结果,神裔在接下去的百年内,一定会有可怕的突破潮。作为当过双方之王的你,才是这片星域最合适的总督,你也有能力统管和梳理这一片敏感纷乱的局面。”

胧幽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异彩,她那新生的嫩穴深处仿佛也因这番话而涌起一股微热的爱液。统管整个泽尔特星域,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她存在价值的体现,一个让她这具全新肉身能够充分施展魅力的舞台。她那飘忽没有着落的心,此刻终于找到了落点的踏实感。于是,她那双妖媚的眼波微横,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娇嗔,那眼神里充满了动人心魄的妩媚,似乎在无声地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为他掌控这片星域,也准备好被他彻底掌控。

夏归玄下意识地避开她那过于直白的魅惑眼神,轻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内心深处被触动的原始冲动。“太清修行虽然是保留在幽舞身上,但你无异于也体验过太清之意,在所有人里,你突破太清应该是最快最自然的,哪来的级别低。”他知道她魅惑本能的强大,也知道她这新生的躯体蕴含着何等惊人的潜力。

胧幽看着他躲避的眼神,那双桃花眼眨巴眨巴,似是有些意外,也有些趣意。她知道夏归玄这是在回避她过于明显的魅惑,但这种回避本身,也证明了她的魅惑力对他依然有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的魅力对他而言更具挑战性,也更具吸引力。

夏归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长身而起,甩了甩头,试图将胧幽那股挥之不去的狐族魅惑从脑海中驱散。“星域的事暂时交给你们,我和幽舞要出游。”他这话既是决定,也带着一丝逃离的意味。

“出游?”胧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与失落,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这新生的肉身,还没来得及深入地“玩弄”他这个“等身手办”,他就又要走了?

“嗯……抛开一界统治的事宜,我有属于修士的事情要做。”夏归玄的声音平静,但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远方,那里是幽舞所在的地宫方向。他口中的“修士的事情”,在胧幽听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仿佛那不只是修行的事,更是他作为“父神”对“女奴”幽舞进行更深层次“调教”的暗示。她知道,夏归玄从不轻易言明自己的真实目的,而这“修士的事情”,或许就是他将幽舞彻底纳入自己掌控,甚至肏弄她野性身躯的开始。

再度来到地宫,茫茫的粉红色云雾之中,幽舞盘膝坐在蜂巢晶体前方闭目修行。

此地的生命之息,对她的修行益处特别大,但实际上这种修行也背离了她原先的原能修行方式,是非难说得很。

夏归玄倒也是重新认识了一次这位女皇。

和纪录片里作为主角来凸显塑造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她很沉默,基本属于只要自己不问话,她就很少说话的那种。也不知道是本来性格如此,还是因为现在的处境导致,总之不爱说话,肃敛寡言。

仿佛感知到夏归玄近前,幽舞睁开眼睛,从盘膝变成了单膝跪礼,低声道:“主人。”

这个称呼与单膝跪礼,也是这几天凌墨雪调教的唯一成果了,其他什么项圈啊跪趴啊全都没能实现,凌墨雪想要让女皇恶堕的趣味彻底宣告失败。

女皇的意志太过强大,气场又强,以至于到了最后凌墨雪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女仆长还是反而成了跟班。

也就是主人这个称呼似乎让幽舞觉得符合现状,她只接受她自己愿意接受的事情。

凌墨雪没爽到,反倒有点小憋屈,回去的时候都是一脸不服气,她觉得是因为自己修行不够,乾元怎么调教太清嘛!非战之罪。

等以后我修行上来了,咱们走着瞧!

“起来吧。”夏归玄没故作大方地让幽舞不用行礼,把小女奴好几天的辛苦付诸流水只是道:“割裂灵魂的后遗症如何?”

幽舞道:“主人赐的丹药效果极好,前两天的灵魂缺失感已经渐渐消退,实力上……”

她顿了一下,有些小心地道:“已经恢复太清一层,比全盛之时还好一些。”

夏归玄却并不忌惮她恢复全盛,对此毫无表示,反而道:“嗯,你原本所谓的全盛,其实是勉强入的太清,两个灵魂的融合终究还是有后患的,这就是帝俊忽悠你杀我的诱惑,我的丹药能消弭你的问题。”

禹王鼎,不老丹,这组词为什么会出现在女皇的认知里,也就破案了。

本来女皇和帝俊属于仇敌,双方是很难合作起来的,必然要有一个共同的利益结合点,帝俊以夏归玄的丹药为饵,却没有料到这种认知会被善念手办感知,让夏归玄提前预知了一切。

幽舞以为夏归玄提这个有翻旧账的意思,沉默不言。

夏归玄却道:“话说,你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说要跳舞,然后你取胧幽之名和跳舞随意结合了一个新名字呢,还是本来就叫此名?”

“本来就叫此名,与跳舞无关,本意是幽影之舞,暗影圣堂之中很多有类似之名,如暗夜也是一例。”

“那你这算是暗夜的进阶版?”夏归玄笑道:“我以为你原先是光明圣堂,原来最初也是出自暗系么?”

“到了主教的修行,其实光暗是可逆的,只看自己信仰。若让图林苍雷他们逆转为暗影圣堂,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愿不愿意罢了。”

“原来如此。如今的你,算是兼通光暗?”

“是。”

“那这两物都送你吧。”夏归玄随手丢过光之镜与暗之纱:“我看了一下,你们泽尔特号称星域霸主,东西搜刮得很多,法宝却很一般或者说没有掌握很好的祭炼方法,东西挺毛糙的。”

幽舞下意识接住法宝,愣了。

这是真的不仅不忌惮,还赐予神器是的这个对她们泽尔特原族而言,真的是神器,还是源初神器!没有什么比这两件东西更适配她的修行和战斗,拿着它们,她的战斗力估计都要翻番计算。

真就如此气度?

夏归玄仿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继续问:“原能族那边,关于改为血肉生命之事有没有反馈?”

幽舞忙道:“不会反馈给我了。”

夏归玄失笑:“真是小心。”

幽舞默然。

“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不是为了试探你,这些东西关系到我自己的道途,便如之前我成天在想数字生命一样,是各方尝试的途径,没有什么针对性的用意。”

幽舞无奈道:“我确实没有和他们联系不过据我对他们的了解而言,他们是不会愿意改变的。原能族说是虔诚,其实也可以说是古板守旧,不愿变通的族群。”

夏归玄颔首:“行如果他们想要肉身,我就试试,不想要就维持原样也不错。各种各样的生命体也是宇宙万界的乐趣之一,全部弄得一样也无聊就好比你的模样,我就觉得有别样的美。”

幽舞再度愣了:“我美”

她的心猛地一跳,身体深处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发出低沉而诱人的嗡鸣。夏归玄的话像一股无形的电流,从她的耳廓钻进大脑,又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入她的嫩穴深处。那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提及的“美”,在这一刻,从夏归玄口中说出,竟像是带着某种神圣的、不可抗拒的魔力。她呆呆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迷茫与渴望,身体表面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兴奋与羞赧交织的生理反应。嫩穴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她股间的衣料,隐约透出粘腻的水光。

“是啊,算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造化了吧。”夏归玄唇角微勾,眼中泛起一丝戏谑,却又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欣赏。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要把幽舞这副集百族之长于一身的完美躯体,连同她此刻因为他的话语而产生的细微生理变化,全部刻入心底。他抬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幽舞微微颤抖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幽舞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肤都在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战栗。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张,似乎在贪婪地嗅着夏归玄身上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集各种不同族群最优秀的属性于一身,这种就算想复刻都难,所以说无心的造化才是最美,人为的怎么都不得劲儿。”夏归玄指尖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下,轻触到她修长脖颈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鼓动的脉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抚着幽舞的感官,让她身体内深埋的野性本能被唤醒,开始渴望更深的触碰。

幽舞呆呆地看着他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欲望和臣服。她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被他无声挑逗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呻吟。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眼神,任何一个让她心神荡漾的细微动作。她渴望他继续,渴望他将那份无心的赞美,化为有意的掌控。

夏归玄的指尖停在幽舞的喉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平滑的皮肤,像是在感受她内心的悸动。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和隐秘的臣服。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份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幽舞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乳尖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硬挺,顶着薄薄的衣料,昭示着她此刻难以压抑的生理反应。她多想将那份滚烫的爱液,直接涂抹在他的手掌上,让他感受她有多么渴望被他拥有。

看得出他确实还是满心的道途,心思压根不在正常人的节拍里,但这种无心之言更显真实。再说他也没有必要拣好话说。

他真的认为我这副模样很美这怪物般的集合?

她很想再听一遍,确认一下

可惜夏归玄和她说话的时候,那真的是当作在与一位可以探讨道途的太清强者交流,也就是与胧幽说的“修士的事情”,频道完全就不是那些东西。

所以话题直接就转没了:“那红月细胞,也就是千棱幻界说的圣魔残躯,关于这个你知道多少?”

幽舞甚至没反应过来,还好她一直比较沉默,继续沉默也没暴露什么特别。

夏归玄坐在她对面,“哐啷”掏出了一个鼎。

关于圣魔残躯,目前有四份。

两个细胞,一个最初只有化石大小,是斯洛尔格之战时夏归玄夺得,用来吸收了刘知远灵魂后涨到了恒星之大;一个始终在女皇这里,帝俊分魂曾经还躲在里面阴人。而两个细胞都有了恒星能量,在最终神战之时被夏归玄释放出来对撞爆炸,把夹在中间的帝俊分魂炸没了。

但这一炸也同样把此前吸收的能量散尽,重新变回了两个细胞其实并不是只有细胞那么小,还是有肉眼可以看见的一点点细末的。

这是两份小的。

还有两份大的,都是手指。一只是食指,龙神送的。一只是中指,血蚀掉落。

夏归玄测试了一下,两只手指恰好是同一只手的,食中二指之间连接的指蹼都对上了,两只手指摆在一起恰好变成了一个胜利的“V”型手势,很是滑稽。

如今这四个部分都被夏归玄按照龙神说的方法特殊祭炼,不再继续疯狂吸收周边能量了,也就是四份安静的残躯存于鼎中。

夏归玄道:“你曾经任由此物在赤月矿星吸取能量,后来又用来阴我,可见你对此物的了解颇多。”

幽舞心中一跳,低声道:“我……”

“我发现此物也很晚了当时图林对内部状态极度不满,光暗对立方歇,兽族的懒惰愚昧又让原能族极为难受,加上暗魔诞生,戾气深重。图林觉得这不是大家心中的族群,对原能是亵渎,对神灵是背叛,于是卸任大主教,自请流放去了最边缘的矿星。”幽舞叹了口气:“可那时候我却怀疑他有异心,躲到荒僻边缘去居心叵测。”

夏归玄失笑:“不是你怀疑,是胧幽恶念的影响吧,这种多疑和不安全感是恶念的放大。”

“也许吧,但当时没法分那么清楚,我们是一个灵魂。”幽舞道:“总之当时我暗中观察他,结果没发现图林的异样,却发现了那颗红月有古怪。以前那里太偏了,我并未留意到。”

“应该说,该感谢它在这么偏的位置,否则早被血蚀发现了。星域这么大,除非有意去留心,否则要发现一个普通小卫星的异常确实不容易。”

“是我发现此物异常之后,当时谨慎不敢妄动,而是大肆寻找是否有类似之物。而我脑控着全体兽族,要找这样的东西就比血蚀方便了太多,很快就发现有一颗宇宙尘埃有类似表现,那便是后来对付劫掠之神、又被主人夺走的化石了。”

夏归玄颔首:“嗯,继续说。”

“得到这样一颗小型的化石,那便比红月可控了许多,方便研究。我发现了它的内核是个生命的残部血肉,惊骇之余也动了心。”幽舞低声道:“我终究是研究生命血肉之途的,有法门与它产生一定的共鸣甚至控制……”

夏归玄笑道:“有点不知死活。”

“贪念一起,顾不得那么多了。”幽舞叹了口气:“当时脑补的未来很好,搜集所有的残躯,炼成受我控制的尸傀,岂不是横行诸天无人可挡?可惜再也没有找到其他部分了。被您夺走了化石,那时候我不知道多恨。”

夏归玄哈哈笑了起来:“是是是,横行诸天无人可挡。”

幽舞脸色有些微红,低声道:“我确实可以控制啊。”

这话终于有了点女人浅嗔的味儿,忽然就有了风情,却又很快遮掩,垂首不言。

夏归玄居然看得心中微跳,也很快压了回去,问道:“你的控制,是尸傀之法,还是血肉连结之法?”

幽舞道:“是血肉连结,有些类似于我的兽族的脑控一般。”

“……”夏归玄神色严肃下去,一字字道:“所以你难道没发现这个关键区别在于,它是活的?”

幽舞脸色微白。

她发现了。

尸傀之法和血肉连结之法,最大的差别在哪?

一个是死物,一个是活的!

这细胞是活的!这位“圣魔”压根就不能算死了。

“其实也正常,对你当时的无相修行而言,无法体会这种都炸成细胞飘散了居然还是活的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很难有足够的警觉。你该庆幸没找到其他部件,只是一个细胞还好说,万一是个较完整的部件,那就会是个失控的怪物,有极大的可能反噬你自己。”

幽舞垂首道:“现在知道了……”

“你研究了这么久,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有从它的残躯中可以领悟道则,就如神裔从您溢散的灵气之中捕捉天道一样。”幽舞道:“可惜它这些部分实在太小了,道则缺失零散,不成体系。”

“你感悟到了什么?”

“生命法则,血肉滋生,恰好与我相合,我之所以能突破太清,与此也有很大的关系。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与我相合才被我捕捉到这个呢,还是因为它本身蕴含的就是这个。”

夏归玄沉吟下去。

他也捕捉到了道则,但他之前捕捉到的是毁灭与创生。

如同宇宙源初,一个点,吸纳吸纳,膨胀膨胀,最后嘭地爆开,形成了一个宇宙。

从无到有。

生命的衍生,应该在这之后。

大家捕捉到的不一样并不是只蕴含了一项。

“那么你找了那么久,虽然没找到其他部分,是否有线索?比如你既然可以一定程度操纵它,能否感知与它相关联的其他部位隐约的位置?”

“有。”

“哪里?”

“我总感觉,有一只眼睛在看着这里间隔一个位界的地方……”

“一只?”

“是的,一只眼睛死寂而深邃,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躯体,演化诸天。”

“知道大致方向么?”

“知道。因为它们曾经也有人来此探路,被我带着屠神祭司团诛杀于此,抹去意识就是集贸星那个数字核心的前身。”

“咦这是个什么生命?”

“幽灵我追溯它的灵魂,那大约是一个亡者的世界,我甚至无法想象那世界是怎么繁衍,是不是都是我们这边的逝者投影而去。”幽舞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没有苍龙星的战争,我原先是想探索此地的,不过如今想想,当初起意还是太过自大了,这种位界不是我能轻易探索的。”

夏归玄忽然失笑:“你把这个设置在集贸星是引龙族为屏障的意思?”

幽舞不语。

帝王之思,基操而已。不过那小公主是他徒弟,这话又不好说了。

“怪不得集贸星各家商人都觉得意外,泽尔特那么久以来并没有尝试过这样的对外集贸,挺故步自封的,如你所言是个很守旧封闭的文明。可忽然接受了雨荨的提案,设置了星域集贸区,我还以为是与狐王融合之后变得开明,敢情其中另有盘算……”

幽舞还是没回话。

“走吧,我们再去一趟集贸星。如果合适的话,你与我一同去看看那只眼睛。”

“我……”幽舞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我能不能以暗影护卫的形态跟在主人身后,不露面。”

“觉得跟女仆似的跟在我身边被集贸星诸文明看见,是一种很丢脸的示众游街?”

幽舞默认。

“还是太讲面子了,你的心态没怎么转变,墨雪的调教太失败了。”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缓步走到幽舞身前,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含着羞怯和不甘的眼睛,直视他深邃的瞳孔。她的肌肤在他指尖的轻触下,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开,泄露出一丝急促的喘息。

“……”幽舞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本能地想要退开,但夏归玄的目光像是两道无形的光束,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的嫩穴深处又是一阵汹涌的爱液涌出,将股间衣料彻底浸透,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但是幽舞,你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想法。”夏归玄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当差距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们并不会感受你的耻辱,只会感受对我的畏惧。照夜都知道这个道理,可你却放不下……”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轻柔地抚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口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隆起。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灼热的温度,只是轻轻地在薄薄的衣料上按压了一下,就让幽舞感到乳尖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那细小的突起更加挺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的探索。幽舞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啊主人”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嫩穴深处的渴望像潮水般涌动,她想要逃离这种被他支配的感官刺激,却又被那份极致的快感所吸引,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以此来压抑那份想要主动投怀送抱的冲动。

夏归玄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这小女奴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收回了手,指尖在她颤抖的乳尖上轻轻一弹,那微小的动作却像引爆了幽舞身体里所有的感官。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几乎是呻吟的“嗯”从喉间溢出,娇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身体,和那双饱含羞耻与渴望的眼眸,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我亲自调教。”

幽舞下意识后退半步,身体却已因为刚刚那极致的刺激而酸软无力,每一步都带着颤抖。她知道“亲自调教”意味着什么,那是比任何项圈和跪趴都要深入骨髓的支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臣服。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那股爱液涌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期待着他的侵犯。

幽舞:“???”

她愣住了,那充满情欲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脸上的红潮也渐渐褪去。这……这就是“亲自调教”?让她去卖饮料?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湿透的嫩穴在冰凉的空气中,感到了一种空虚的、难以言喻的失落。

  “我发现此物也很晚了……当时图林对内部状态极度不满,光暗对立方歇,兽族的懒惰愚昧又让原能族极为难受,加上暗魔诞生,戾气深重。图林觉得这不是大家心中的族群,对原能是亵渎,对神灵是背叛,于是卸任大主教,自请流放去了最边缘的矿星。”幽舞叹了口气:“可那时候我却怀疑他有异心,躲到荒僻边缘去居心叵测。”

  夏归玄失笑:“不是你怀疑,是胧幽恶念的影响吧,这种多疑和不安全感是恶念的放大。”

  “也许吧,但当时没法分那么清楚,我们是一个灵魂。”幽舞道:“总之当时我暗中观察他,结果没发现图林的异样,却发现了那颗红月有古怪。以前那里太偏了,我并未留意到。”

  “应该说,该感谢它在这么偏的位置,否则早被血蚀发现了。星域这么大,除非有意去留心,否则要发现一个普通小卫星的异常确实不容易。”

  “是……我发现此物异常之后,当时谨慎不敢妄动,而是大肆寻找是否有类似之物。而我脑控着全体兽族,要找这样的东西就比血蚀方便了太多,很快就发现有一颗宇宙尘埃有类似表现,那便是后来对付劫掠之神、又被主人夺走的化石了。”

  夏归玄颔首:“嗯,继续说。”

  “得到这样一颗小型的化石,那便比红月可控了许多,方便研究。我发现了它的内核是个生命的残部血肉,惊骇之余也动了心。”幽舞低声道:“我终究是研究生命血肉之途的,有法门与它产生一定的共鸣甚至控制……”

  夏归玄笑道:“有点不知死活。”

  “贪念一起,顾不得那么多了。”幽舞叹了口气:“当时脑补的未来很好,搜集所有的残躯,炼成受我控制的尸傀,岂不是横行诸天无人可挡?可惜再也没有找到其他部分了。被您夺走了化石,那时候我不知道多恨。”

  夏归玄哈哈笑了起来:“是是是,横行诸天无人可挡。”

  幽舞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那股羞赧的热意从脖颈一路蔓延,仿佛要烧透她原本冰冷肃穆的金色战甲。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夏归玄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刚刚获得新生、还未完全适应的肉身,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颤栗。嫩穴深处,仿佛有细密的电流掠过,引得一阵酥麻,湿润感也随之悄然涌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坚硬的理智防线,在他轻描淡写的话语下,正一点点崩塌。这种身体的自主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那是一种被他完全洞悉、甚至主宰的屈辱与刺激交织的快感。

  她低声道:“我确实可以控制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像是对自己,也对他的一种无力辩驳。她努力想恢复先前的肃然,可那股暖流在她私密处涌动,让她腿根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私密处的嫩肉仿佛都带着一种被撩拨的悸动。

  那话语中浅嗔的女性风情,与她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反差如同最烈的美酒,让夏归玄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知道,她身体的本能正在向他臣服,这是最真实不过的征兆。他心中微跳,但很快便压了回去,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容。他深知,幽舞作为曾经的泽尔特女皇,其意志力非比寻常,对她的征服需要循序渐进,深入骨髓,而非一蹴而就。

  他问道:“你的控制,是尸傀之法,还是血肉连结之法?”

  幽舞道:“是血肉连结,有些类似于我的兽族的脑控一般。”

  “……”夏归玄神色严肃下去,一字字道:“所以你难道没发现这个关键区别在于,它是活的?”

  幽舞脸色微白。她发现了。

  尸傀之法和血肉连结之法,最大的差别在哪?

  一个是死物,一个是活的!

  这细胞是活的!这位“圣魔”压根就不能算死了。

  “其实也正常,对你当时的无相修行而言,无法体会这种都炸成细胞飘散了居然还是活的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很难有足够的警觉。你该庆幸没找到其他部件,只是一个细胞还好说,万一是个较完整的部件,那就会是个失控的怪物,有极大的可能反噬你自己。”

  幽舞垂首道:“现在知道了……”

  “你研究了这么久,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有……从它的残躯中可以领悟道则,就如神裔从您溢散的灵气之中捕捉天道一样。”幽舞道:“可惜它这些部分实在太小了,道则缺失零散,不成体系。”

  “你感悟到了什么?”

  “生命法则,血肉滋生,恰好与我相合,我之所以能突破太清,与此也有很大的关系。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与我相合才被我捕捉到这个呢,还是因为它本身蕴含的就是这个。”

  夏归玄沉吟下去。

  他也捕捉到了道则,但他之前捕捉到的是毁灭与创生。

  如同宇宙源初,一个点,吸纳吸纳,膨胀膨胀,最后嘭地爆开,形成了一个宇宙。

  从无到有。

  生命的衍生,应该在这之后。

  大家捕捉到的不一样……并不是只蕴含了一项。

  “那么你找了那么久,虽然没找到其他部分,是否有线索?比如你既然可以一定程度操纵它,能否感知与它相关联的其他部位隐约的位置?”

  “有。”

  “哪里?”

  “我总感觉,有一只眼睛在看着这里……间隔一个位界的地方……”

  “一只?”

  “是的,一只眼睛……死寂而深邃,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躯体,演化诸天。”

  “知道大致方向么?”

  “知道。因为它们曾经也有人来此探路,被我带着屠神祭司团诛杀于此,抹去意识――就是集贸星那个数字核心的前身。”

  “咦……这是个什么生命?”

  “幽灵……我追溯它的灵魂,那大约是一个亡者的世界,我甚至无法想象那世界是怎么繁衍,是不是都是我们这边的逝者投影而去。”幽舞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没有苍龙星的战争,我原先是想探索此地的,不过如今想想,当初起意还是太过自大了,这种位界不是我能轻易探索的。”

  夏归玄忽然失笑:“你把这个设置在集贸星……是引龙族为屏障的意思?”

  幽舞不语。

  帝王之思,基操而已。不过那小公主是他徒弟,这话又不好说了。

  “怪不得集贸星各家商人都觉得意外,泽尔特那么久以来并没有尝试过这样的对外集贸,挺故步自封的,如你所言是个很守旧封闭的文明。可忽然接受了雨荨的提案,设置了星域集贸区,我还以为是与狐王融合之后变得开明,敢情其中另有盘算……”

  幽舞还是没回话。

  “走吧,我们再去一趟集贸星。如果合适的话,你与我一同去看看那只眼睛。”

  “我……”幽舞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我能不能以暗影护卫的形态跟在主人身后,不露面。”

  幽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声,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她那原本就因身体反应而有些发热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血。被俘虏,被奴役,这些都是她可以接受的失败,但要以这种“女仆”的形象,在曾经自己君临的星域,在那些昔日臣服于她的文明面前“示众游街”,那简直比直接肏弄她的身体更让她感到精神上的凌辱。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体面的借口,哪怕只是暗影护卫的形式,也好过如此被公开羞辱。

  夏归玄的眼神锐利地捕捉到了她那份不易察觉的抗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描淡写地继续道:“觉得跟个女仆似的,被我牵着手,在我身边招摇过市,被集贸星的诸文明看见,是一种很丢脸的示众游街?” 他的话语像是直接刺穿了幽舞的灵魂深处,让她全身一僵。他没有用“女仆”这个词,而是用“牵着手,招摇过市”这样更具亲密与支配意味的词汇,直白地描绘出她最抗拒的画面。她的嫩屄又是一阵不自然的紧缩,爱液似乎变得更加黏腻,甚至私密处都仿佛发痒,渴望着某种抚慰与填充,这具身体对他的命令有着远超她想象的本能服从与渴望。

  幽舞紧紧抿着嘴唇,默认了。她不敢反驳,身体的屈服比语言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脉都在沸腾,一边是尊严的挣扎,一边却是被他言语挑逗而起的那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欲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几乎让她娇躯轻颤,嫩穴中的蜜汁已然打湿了她金色战甲下的亵裤。

  夏归玄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就是要磨掉她所有的棱角,让她从内到外彻底臣服。这不仅仅是控制,更是一种极致的调教艺术。他知道,这羞辱与屈服交织的体验,将会让她对他的支配欲产生更深的依赖。他轻叹一声,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还是太讲面子了,你的心态没怎么转变,墨雪的调教太失败了。看来她还没能让你这具充满野性魅力的肉身,真正体会到臣服的快感。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极致的顺从与被肏弄的欢愉。”

  幽舞的娇躯猛地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渴望在心底同时滋生,那“被肏弄的欢愉”几个字像是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让她私密处的嫩屄猛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亵裤彻底浸湿。她想逃,却又被那股强烈而陌生的欲望牵引,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跪倒在地。她知道,他说的“亲自调教”,绝不仅仅是言语上的羞辱,那更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征服。她的嫩屄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开始微微抽搐,渴望着那根肉棒的深入与蹂躏,以平息体内那股狂野的骚动。

  夏归玄看着她,笑容愈发扩大,几乎是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意味:“很简单。拿着一瓶白狐牌饮料,穿着你这身金色战甲,在集贸星最繁华的中央传送门群,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最甜美的模特一样,大声说:‘白狐牌饮料,好喝到让幽舞女皇死不瞑目!’并且,要配上最真诚的……羞耻的笑容。”

  幽舞:“???”那声音仿佛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屈辱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