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光与暗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105 字
内战本来就只可能是在胧幽闭关长期不理事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即使她长期闭关,图林等人原本都只敢静坐来着,不是夏归玄焱无月乱入导致矛盾激化的话,连暴力对抗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开始。
她若能理事的情况下,一边脑控兽族,一边以半步太清的绝对优势镇着原族,那什么内战都打不起来。
这终究还是以她的个人实力统合而成的联合国度,原族的内战名义也是清君侧、逐兽类,更不可能集体围攻女皇本人,那就是只要她站出来,就立刻熄火。
无论图林内心有多少想法,被关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没什么反抗余地。
意外的是女皇居然会选择这么做,而不是安抚……真是要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还把原族都定义为叛逆?
这让其他原族怎么想?是不是接下来要清算了?
苍雷简直无法置信,半晌才问了一句:“陛下是以什么名义关了图林大主教?叛逆?”
暗夜沉默片刻,低声道:“勾结夏归玄。”
苍雷:“?”
“是夏归玄放我回去传达意思,大主教并没有同意。”暗夜犹豫着,还是说道:“但有过讨论。”
苍雷不解:“讨论什么?”
“夏归玄是不是我们的神。”
苍雷那电流形成的眼睛瞪得滚圆,就像一个圆球里睁开了两个小球。
暗夜低声道:“看我的身躯……”
苍雷看着她那暗影凝成的女体,一时沉默。她的身躯原本只是模糊的暗影,此刻却凝实得仿佛最纯粹的黑玉雕成,玲珑的曲线在虚空中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暗影中绷出诱人的弧度,双乳虽然只是一团模糊的阴影,却能让人感觉到其中隐含的饱满与柔软。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女性美,带着暗能量特有的深邃与诱惑。
元素或者能量生命有阴阳,这是大家都认同的事情,原族也有夫妻,大家都知道。
但有个问题……大家表面是看不出男女模样的,一团火,一团电,能量本质有阴阳没错,谁能看出男女来?像苍雷这样的一团大电球,男的女的?
暗夜虽是阴属性,原本外表是看不出所以然的。可这忽然变成了女人模样,苍雷想问又不好问,精神反应上这确实还是暗夜没错儿,怎么变的?
“这是夏归玄的塑形……他对暗能量的使用,简直像是……像是暗能量听他吩咐一样,随心所欲,连我的身躯都爱怎么塑造就怎么塑造。”暗夜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和被支配的隐秘快感,仿佛那塑形的过程,不仅仅是形体的塑造,更是一种对她能量核心的粗暴且又极致愉悦的贯穿与揉捏,将她从混沌的暗影中,一点点肏弄成这具充满诱惑的女性身躯。她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被夏归玄随手捏造的身体,此刻正随着她的精神波动,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那股来自夏归玄的无上伟力。“图林大主教和人讨论,当初那个暗魔的形成……”
苍雷有些心惊肉跳之感。
是,那个暗魔确实是暗能量的凝聚、暗能量的神灵。如果非把暗魔说成是原族之中暗影一系的神灵是完全说得过去的,所以当初暗魔的侵染,让光暗两系也有过激烈对立,图林一度认为是暗系的人导致了暗魔的诞生,反正各种心灰意冷,才自请流放去边缘矿星做个管事,眼不见为净。
而暗魔至少有一半是因为夏归玄而诞生的。
连暗魔都有资格做暗系的神灵了,那夏归玄本人呢?
夏归玄给暗夜塑形,就是提供一个证据,让你们自己去讨论,信不信在你。
或者说,给一个台阶……想投靠我,有理由的哦。
苍雷目光僵硬地看向了雷达显示屏。
夏归玄还抱着手办在散步呢,那手办巴掌大的身躯已经有两个巴掌大了,玲珑有致的曲线也更加清晰。胧幽的善念残魂被夏归玄抱在怀里,那由光之能量汇聚而成的身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凝实,渐渐有了如玉般的温润实感。随着她光子炮塔的能量疯狂涌入,那白皙的肌肤下,血液仿佛也开始流淌,甚至能隐约看见血管的脉络。她的眉目越发清晰,几乎和女皇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女皇的凌厉,多了几分娇俏与诱人的媚态。
更甚者,随着身躯的凝实,胧幽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最深处涌起。那股光能的灌输,仿佛夏归玄的肉棒正无形地在她体内不断搅动、扩张,刺激着她魂体最深处的原始欲望。她的嫩穴,虽然还未完全成型,却已然被这股莫名的能量冲刷得湿润不堪,蜜液不断渗出,将她那透明的下体染上一层诱人的光泽。乳尖也因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胀痛中带着酥麻的快感,身体深处渴望着更直接、更猛烈的肏弄来填补那份空虚。她下意识地在夏归玄的怀里蹭了蹭,巴掌大的身体如同发情的小猫般,想将那股异样的冲动传递给身侧的男人。
只是女皇有厉色,这位笑嘻嘻。
就像女皇被分了光暗两面一样。
暗夜此时才看见夏归玄在屏幕里,也有些心惊地看了一阵,低声道:“那个灵体,像不像陛下?”
苍雷有些沙哑地道:“如果这被其他人看见……这就像是女皇也分了光暗两系,而神灵是他,太过契合我们的背景,连背后的故事都能编一本书了。”
暗夜道:“他说,兽族的心灵指引,要寻找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
这还讨论啥,放出去给别人听的话简直都证据确凿了。
虽然没有严格的证据链,但每一项都非常能让人脑补,随随便便就能脑补出一本书。考证不够,作为宣称却绰绰有余。
苍雷知道女皇为什么要关了图林了……这种讨论一起,不管图林自己信不信,整个原族要炸了,一半人心里都会半信半疑,这是挖根啊!
但图林不可能不讨论,就像暗夜不可能不转达一样。
找到大家自己的神灵,这是多重要的事?对虔诚的圣堂和狂热者而言,这比它们自己的命还重要!什么政治后果也不可能阻止一位虔诚的主教讨论这件事。
苍雷想起之前夏归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当你们会死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救你。”
它沉默良久,终于传音:“请苍龙父神阁下……到领地内相见。有话相商。”
夏归玄抬头看看光子炮塔,感受到怀里胧幽身体愈发急促的颤抖和那股若有似无的蜜液甜香,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算计,和一丝对怀中手办的玩味。
……
苍雷在自家领地的光明之殿里接待了夏归玄。
夏归玄打量着这个圣殿,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光能量浓郁且纯净,就像宇宙之中最本源的光……泽尔特原族对宇宙原能的认知,已经快要返璞归真了。
这位苍雷是无相初期,和商照夜魂渊相当。包括屠神祭司团算进去,整个泽尔特的无相真的很多,怪不得威震星域无人能敌。
圣殿之中自然有神灵的塑像。
只不过塑像当然不可能是夏归玄的模样,而是一个闪电状生物,连五官都含含糊糊,谁也不知道长啥样,意识流神灵。
夏归玄负手站在塑像前打量,左看看,右看看,下了定论:“这形象是你们脑补的,你们没见过神灵。”
苍雷:“……”
暗夜:“……”
胧幽在夏归玄怀里,身体因不断吸收着圣殿内的纯净光能而变得更加凝实,那双修长的玉腿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感,饱满的乳房也更显诱人。她被夏归玄紧紧抱在怀里,那股温热的男性气息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让她身体深处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夏归玄的话语伴随着他胸膛的震动,让她那还未完全成型的嫩穴深处也跟着一阵阵酥麻,蜜液在不知不觉间已将她完全浸透。她轻轻拍了拍夏归玄的手臂,带着些许被男人的霸道魅力感染的娇媚,嗔道:“你也好意思说,苍龙星人原先也只是意识流,谁知道你长什么样?还以为是条龙呢。”
夏归玄笑容意味深长,低头瞥了一眼怀里那具已经变得晶莹剔透、蜜液淋漓的“手办”,那眼神仿佛能透过她凝实的躯体,看清她内部汹涌的欲望,他低声在胧幽耳边呢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看这闪电,可不是球形闪电哦……倒是与我本源之形有些异曲同工,难道你们的神,竟是一条巨大的,能肏翻整个宇宙的肉棒?”
胧幽身体猛地一颤,晶莹的脸颊泛起一丝羞耻的红晕,那份被看透的羞涩与被男人无耻言语挑逗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的能量都开始紊乱,蜜穴深处的爱液更是狂涌而出,瞬间便湿透了她那还未完全成型的下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到夏归玄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她小嘴微张,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内心深处那被夏归玄肉棒征服的渴望愈发强烈。她颤抖着,用力拍了拍夏归玄的胸口,却因为身体的麻软,更像是撒娇的轻抚。她转头再看那塑像,眼神迷离,忽然道:“难道也是条龙!只是泽尔特人隔得更远,更意识流了点。”
苍雷暗夜悚然一惊。它们没听到夏归玄和胧幽的悄悄话,但胧幽的突然娇嗔和那明显因兴奋而颤抖的身体,让它们对夏归玄的“神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仿佛这位神灵的威能,不仅仅在于法则,更在于他能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支配一切女性的生理与灵魂。
夏归玄道:“知道当初炸死你的阵法是什么吗?”
胧幽奇道:“怎么说到这个了?”她的声音带着刚被刺激后的沙哑,身体的燥热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蜜穴深处那股爱液的涌动仿佛要将她撑裂。
“我当初布置苍龙星的时空之维,用的是四件法宝,分别是时空光暗。时之梭与空之棱在你这里,而光之镜与暗之纱,是被刘知远与火冥所得,他们布阵的核心之宝就是这光暗两物。”夏归玄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严肃:“所以你说……你被炸死之后,恶念为什么会直抵泽尔特?”
胧幽慢慢瞪大了眼睛,那双晶莹的眸子里充满了被夏归玄支配的、难以言喻的颤栗,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生理渴望,她的嫩穴因为这极致的冲击,几乎要痉挛起来:“因为你的光暗两宝,和泽尔特核心的光暗之源是同源的?”
夏归玄道:“我不确定,但逻辑上说得过去。恰好你有时空之宝,于是对接了,都是与我同源的东西。”
“你不是在忽悠它们啊!”胧幽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她的身体在夏归玄的怀里激烈地颤抖,被他所创造的一切都和自己有着最深层次的联系,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命运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她的嫩穴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全身的蜜液都在叫嚣着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来宣泄这满溢的生理冲动。
“我说了,我自己也在求证。”夏归玄转头看了苍雷暗夜一眼,两人已经木了。
它们听不懂什么炸死,但知道夏归玄的意思。
他真的有可能是它们的神灵……他自己也在求证,而且似乎找到了关联逻辑。
胧幽显然也很在意这件事,肃然道:“元首府被你平了,你取得了光暗两物没?”
“当然。”夏归玄取出了一面镜子和一片轻纱。
苍雷和暗夜开始发抖。
并不是说有什么灵魂关联让它们觉得是神灵之物纳首便拜……而是因为这两件宝物确确实实是宇宙最纯粹的光与暗的集合,只要指着说这就是它们远古失落的的神器,谁都能信!
而这是夏归玄的法宝,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夏归玄慢慢道:“这两件东西,我得自六十四万年前。”
胧幽在夏归玄怀里,被他怀里的温暖和那两件法宝散发出的同源气息包裹,那股莫名的生理冲动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凝实,变得温软而富有弹性,嫩穴深处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柔地爱抚,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夏归玄的衣服都浸湿了一片。乳尖也因这极致的快感而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宣告着自己的臣服与渴望。她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能立刻贯穿她的身体,将她这份难以言喻的欲望彻底发泄出来。
苍雷和暗夜神色都有些抽搐。
种种迹象看,它们心中其实都已经信一半了。夏归玄所展现的,无论是对时空光暗法则的精深理解,还是那两件散发着宇宙至纯光暗原能波动的法宝,都与它们的古老传说契合到了极致。那种纯粹的能量波动,让它们这些原能生命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与臣服。
很想问夏归玄六十四万年前发生了什么,这个或许才是关键证据,却发现自己敬惧得不敢直接开口问。那是一种面对至高无上造物者的本能畏惧与虔诚,哪怕理智上仍有疑问,生理的敬畏却压倒了一切。
刚刚还一副视死如归打算拿自己的命来警醒族人的苍雷,这会儿发现自己低眉垂目,那电流形成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不敢正视夏归玄的脸。它甚至在想,如果这位真的是创造了自己一族的神灵,那别说直视发问了,现在都该跪下了……呃,不知道一颗球怎么跪。但它内部的能量流已经开始混乱,那是极致的敬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的反应。
而此前对这位“父神”的不敬,怕是自裁都无话可说,它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核心能量体都在隐隐发烫,仿佛被无形的威压灼烧。
倒是夏归玄很体贴地没让他们发问,自顾对胧幽道:“那时候我被人坑得时空失位,急于回到原点,当时急于研究的是时空法则,并非光明与黑暗。但随着研究我发现,时空与光暗是有强关联的。”
他怀中的手办胧幽,那巴掌大的小身体在夏归玄说话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她安静地一光一暗,严肃听讲,两只小手握拳在下巴上,那神色不仅仅是期冀,更有一种被他话语中的浩瀚深邃所激发的酥麻感。她的小脸上,眉目越发清晰,几乎和女皇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份厉色,多了几分活泼的笑意,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
“现在的人类科技也有相似理论,便是超光速理论,基于被观察的物体和观察者的相对。你我都知道因为光的传播速度,现在看见的星星其实是几十万年前的星星,某种意义上现在的你我和几十万年前的星辰同在……如果能比光更快,能不能到达曾经的星辰?其实不能,但如果快到能够折叠成一点,那能不能对接?”
胧幽道:“如今战舰的空间迁跃和罗维穿梭位面的宇宙弦理论,都是利用类似的理论折叠空间而成,我看泽尔特的虫洞也是这个原理,差不多是星际航行迁跃的基础与不同扩展。但依然更偏向空间的折叠浓缩,而改变不了时间,时间在目前的研究下,还是不可逆的。”
苍雷和暗夜都看了看胧幽,这个手办灵体见识不凡,难道真是女皇?它们感受到胧幽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微妙波动,那波动与夏归玄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磁场,让它们心神更加不稳。
夏归玄笑道:“不错,这是利用。而如果能够超出去,自我选择任意的弦,那便是掌控了法则的升维,不在上下四方,不在古往今来,在我们的理论上,叫超脱三界,也叫彼岸。”
“彼岸……”胧幽轻声重复着,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不仅是精神上的期冀,更是身体深处被“超脱”二字引动的颤栗。彼岸,那不就是极致的解脱,极致的升华,如同情欲的巅峰,灵魂和肉体彻底被贯穿,达到无可复加的快感与臣服吗?她那迷你手办身体里,仿佛有无形的蜜液开始渗出,将她小小的躯壳包裹,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极致征服与肏弄的渴望,仿佛修行的终点,便是被夏归玄肉棒彻底肏开,达到颠鸾倒凤的极乐彼岸。她微微仰起头,眉眼间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被性欲浸润的渴望,轻声补充道:“那便是修行的终点吧……也是,被父神彻底肏弄,达到极致高潮的终点……”
夏归玄没回答这茬,只是道:“所以时空和光,很难分开看待……于是我先研究光。研究光,当然也离不了暗,没暗谈什么光,这都是相对的。也是我们的理论,太极分两仪;也是泽尔特的理论,原能分光暗;也是科技理论,宇宙的正负能量……甚至负宇宙。大道同归,不外如是。”
苍雷和暗夜都下意识道:“是。”
夏归玄道:“泽尔特会产生光暗之分,那相当正常。若起光暗之争那只能说基于立场,非要分谁重要一点,那就只能说是忽悠别人把自己都忽悠瘸了,你们真不知道这是分不出轻重的?这比正魔之争可脑残多了,起码正魔之争是因为道德认知。”
胧幽挺了挺她那手办大小,却依旧玲珑有致的胸脯,在夏归玄的掌中微微摩擦着,像一只在主人掌心撒娇的狐狸。她没有说话,但那股子被夏归玄“教导”后的满足与得意,以及对苍雷暗夜的“讥讽”,都通过她细微的动作和神态,甚至她身周那微不可查的粉色气息,传递得淋漓尽致。
苍雷和暗夜都垂头看地,不说话。这事哪有道理讲,光暗既分,肯定人生理想行为方式全都不一样了,打得头破血流不是很正常?我们又没有一个神灵约束和宣谕,好不容易有个女皇,还亲兽族……
夏归玄续回了正题:“当时我感时空光暗四法则,采集浓缩,炼制了四个辅助法宝结阵,才得以从几十万年前回到原点。后来让苍龙星隐于时空维度之外,也是用的同样法宝构建。”
胧幽道:“你也需要法宝才能办到这些的么?”
“人各有专精,我不是专精此道的,让我不通过宝物的辅助确实也办不到那种规模的操作,改改小范围时间流速还可以。”
暗夜小心翼翼地问:“阁下……当初采集祭炼法宝,就是在这星系内么?”
“对,当年漫无目的的到处穿梭,发现这片地方光暗能量相对浓郁,于是在这里祭炼的。后来回归,因事跑路……呃游历,就是因为曾经来过这里,算熟门熟路的地方,才往这跑的,结果来了已经不一样了……”夏归玄笑了一下,似是觉得当时有点慌不择路的样子也挺可笑:“反正我与这星系还是颇有缘分。”
暗夜和苍雷对视一眼,似乎并不吃他的缘分这套,而是另有关键线索要问。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憋了半晌,终于还是暗夜问道:“阁下祭炼法宝,有明确地点么?”
夏归玄随意道:“只是在一个废弃的天体上,钻个洞做个石屋呆进去,如今这天体多半已经消散了,你们战争那么多,到处轰轰轰的。”
苍雷和暗夜的眼里都是震惊,齐声低语:“可能……真的对上了。”
夏归玄奇道:“什么玩意?”
“……我们的远祖,是从一个石屋里走出来的,是我们的源初神庙……”
“……石屋何在?”
“原来的神庙被先祖藏在某地,但经过漫长的岁月和多次战争,大家已经找不到了……所以叫失落的神庙。寻找神庙,一直是圣堂们的理想。”
说完这句,气氛一时安静下去。
好像已经破案了。
初始的光暗二族,衍生了泽尔特原族,以宇宙原能为体,以残留的神灵认知为信仰,整个修行和文明体系应该都是在漫长的岁月里自我发展出来的,与夏归玄没有关系。
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批“遗腹子”。
本来有点想跪的苍雷和暗夜都跪不下去了,反而脸都有点板。
以为造物主是出了什么状况以至于无法回应信徒们的祈祷,结果就这?基本上什么都和你没关系,管杀不管埋啊?
和不负责任打了一炮就跑,几年后回来发现有个遗腹子的渣男有什么区别啊?
大家这么多年,信仰了个寂寞。
胧幽望天,小小的手办身体在夏归玄掌心轻轻颤抖,仿佛在忍着笑,又像是在强压着某种兴奋的电流。她那精致的眉眼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魅惑,那对小小的狐狸耳朵在夏归玄的指腹下微微抖动,似乎也在享受着这种被“渣男”掌控的快感。她的眼神透过手办的晶莹外壳,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仿佛在说:“看呐,你这个不负责任的肉棒父神,又制造了一群痴迷于你的信徒!”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被羞辱的快感,这种快感与她的狐王本体在性爱共鸣中被夏归玄肉棒肏弄时的体验何其相似,那是一种被彻底支配,却又在支配中获得极致升华的变态愉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办形态的嫩穴,仿佛也因为这种情感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湿润、黏腻,乳尖更是隐隐发硬,只渴望能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彻底宣泄这份从灵魂深处蔓延到体表的欲望。
夏归玄尴尬地干咳两声:“那啥……现在只是个猜测,未得实证,干嘛都那种眼神?即使真是,我也不知道啊。”他说话的时候,掌心的胧幽手办更是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用她的小身体无声地嘲弄他。
他真是尬到了极点,不是因为所谓抛弃,而是因为――这事他本来是在装逼,打算营造这种似是而非的神灵名分,也算是给对方一个臣服台阶,是一场征服的政治伎俩。
也就是说,本来该是一场让对方拿不定真假的忽悠、说服自己的借口罢了!
结果说着说着,好像快弄假成真了,好死不死的有个神庙对上了,这特么才是真尴尬啊!
他确实住过一个石屋,难道不该是早就消散在宇宙虚空根本无法查证的事吗?
这事儿搞的……
他差点都想穿回去看一眼到底是不是了……可惜这种穿越消耗很大,这个时间不合适。
他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神庙的线索有多少,我要去找找再说。”这语气,反而是他开始有点想撇清了……
“哼渣男!”胧幽这次不仅是啐了一口,她的小身子直接在夏归玄的掌心扭动起来,那柔软的迷你身躯有意无意地蹭过他温热的掌心,甚至她那两瓣迷你嫩臀,也像是被她的恶趣味和被支配的快感所驱动,在夏归玄的掌心上磨蹭着,仿佛要榨取他掌心那微弱的,却能让她兴奋的阳气。她小小的脑袋微微仰起,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夏归玄,眼里充满了被看穿的羞耻与刺激,以及被他“抛弃”后又被他“认领”的变态兴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娇嗔和无赖,仿佛在暗示,既然他都承认是“遗腹子”的“父神”了,那她这个“本体恶念”作为他的“女皇”,理所当然也该被他彻底的“认领”和“肏弄”才对。那股由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也随之变得更浓,更香,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夏归玄,快来用他的肉棒,彻底占有这个“渣男”制造出来的“遗腹子”吧!
夏归玄:“……”他感觉掌心一热,仿佛真的握着一个活生生、欲火焚身的小狐狸精。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一丝纵容,以及一丝被她勾引起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欲望。
那边苍雷暗夜沉默半晌,终于道:“神庙的话,或许图林大主教有一定的线索,他前半生都在做这件事情。”
夏归玄怔了怔,忽然在想,女皇关了图林,莫非是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