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历史的车轮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426 字
无论大家信不信,是否在心中笑你自大,那都无关紧要。商照夜的话,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人当场表态站队的。
这番话真正的目的,是让那些来自诸天万界的商人代表们彻底相信,苍龙星此番介入泽尔特星域,并非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军事行动,更不是像过去的银河舰队那样,来去匆匆,只为掠夺一番。不,苍龙星是真真切切地打算在这里扎根,扩张,并且长久经营这片星域,与泽尔特帝国死磕到底的决心。
人们很容易就能得出判断:夏归玄这是打算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他要做的,是先占据外围星域,对反抗力量进行残酷至极的清洗,然后精心经营防线和外交策略,彻底坐镇此地,不再离开。这明摆着就是要趁着泽尔特帝国陷入内战的泥潭时,大肆蚕食其疆土,等到他们终于打完内战,回过神来,这片广袤的星域,恐怕就已经彻底姓夏了。
这是一种有目标、有规划的蚕食,充满了对长期战争的准备与自信,完全不是原先那些势力预想中,趁着对方内战,一波摧毁其核心力量就抽身而退的意味。
如此一来,真正的难题就会摆在幕后策划者的面前。
他们策动泽尔特内战,是为了引苍龙星出征,现在确实引出来了,可夏归玄的目标,竟然是准备和你在这里经营星域,坐下来种田?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先前设置的诱敌陷阱彻底失效,更意味着夏归玄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分别接触泽尔特的兽族与圣堂两派,以帮助他们打赢内战为条件,轻而易举地变成这场内战幕后的真正操盘手。
那这个所谓的“引蛇出洞、诱敌深入”的计划,还有个屁用?
反而在为夏归玄做嫁衣?
对方一定会调整策略,而这,正是夏归玄想要的结果——他要的就是他们调整策略,因为无论他们如何调整,都无法摆脱他所设下的巨大战略迷局。
你不调整也行,那我就继续按照这个态势往下走了,反正星域已经在我掌中,早晚都是囊中之物。
这,正是夏归玄与公孙玖在缠绵的肉体交织中、在情欲激荡的私语里,边被炙热的肉棒狠狠肏弄,边激烈讨论并最终敲定的“阳谋”。公孙玖的嫩穴在夏归玄强悍的肉棒深入抽插时,每一次紧缩和吞吐,似乎都与她的政治谋略一同被夏归玄彻底掌控。她每一次被肏弄到生理失控的娇喘,都伴随着对未来局势的清晰判断,那是一种极致的,权力与性爱交织的征服感,让夏归玄对她的掌控欲越发浓烈。
座中各位商人代表并不知道夏归玄和公孙玖之间那份肉体与灵魂、权谋与情欲的极致结合,他们也不知道这么远的整体战略规划,但近在眼前传达出的意思,倒是让他们挺满意的。苍龙星并不打算驱逐和完全统治他们,而是承诺维持原有的自由商贸秩序,他们只是象征性地做个管理,抽抽税,甚至不逼迫你现在就站队。
这就好办了,你苍龙星和泽尔特谁赢谁输,对我们而言重要吗?只要能保证我们的生意,谁来管理都一样。
于是,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融洽,宾主尽欢。
众人闻言,心里更加安心了几分。老实说,摩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没人信得过他的人品;但却是一个很恰当的选择,因为它是唯一一个和泽尔特、苍龙星双方都熟稔的桥梁。人品不好算什么?能比那些野兽难打交道?这说明苍龙星真的在这些方面考虑得很周全了,是真有意愿好好发展的。
商照夜又眨了眨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蜜臀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蹭身侧的凌墨雪,仿佛在无声地挑逗和分享着某种私密,“除此之外,明天还有凌公主的公开演唱会,向大家传达我们友好的意愿。”
众人狂喜。说起来此时做什么表态都不太好,一个个阴险着怕将来被泽尔特反攻清算呢,但风月之事,却是可以随意谈论的。大家围绕着对凌墨雪那清冷仙子般风姿的仰慕,马屁狂拍就是了。
有人忽然意识到,这苍龙星的人居然这么熨帖,方方面面都提前给大家准备好了,这其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啊……
这是谁的远谋?这布局,恐怕早在泽尔特内战爆发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墨雪这文艺外交,到底是谁出的主意?”会后,商照夜和凌墨雪避开众人,躲进了集贸星管理中心僻静的休息室。商照夜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外星酒杯,品着以前从来喝不到的醇厚酒液,也有些惊叹地笑问:“这该不是父神提前的安排吧?他……他不该安排到这么细致的事情上啊。”她的嫩穴在回味着夏归玄的肉棒,此刻虽然没有直接的性爱,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余韵,让她的蜜穴不断分泌着蜜汁,湿润着她的底裤,乳尖也因欲望的涌动而微微挺立。
凌墨雪坐在她身旁,身姿笔挺,却因商照夜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而感到奴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嫩穴也开始湿润起来,乳尖也有些发痒,那是被夏归玄奴役后本能的生理反应。“一开始是摩耶,它其实是觉得有钱赚……”
商照夜“……”了一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摩耶倒是把财迷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后来我爷爷听了,觉得这是很好的文化外交,可以开展。”凌墨雪接着说,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带着一丝被夏归玄掌控的屈辱与迷恋,“当时也没想过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商照夜吁了口气,笑道:“果然是元首的眼界。我还以为一切都是公孙玖的策划,那就太可怕了。”她的蜜穴爱液流淌得更快了,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公孙玖与夏归玄的亲密,那种“被绿”的刺激感让她本能地渴望夏归玄的肉棒来肏弄自己,宣示主权。
凌墨雪冷冷一笑,眼底带着一丝鄙夷,那是对公孙玖政治手腕的不屑,却又掺杂着一丝对公孙玖能被夏归玄肏弄的嫉妒与渴望,奴纹深处的快感让她身体发软,但她仍强撑着语气:“就她?我们半退半让的默许她清洗军头换上嫡系,折腾了多久还是进展甚微。”
商照夜微微蹙眉:“公孙玖的政治能力不弱的吧?”
“该说很强,但是积重难返,社会车轮的惯性难以扭转。”凌墨雪叹了口气,言语中透出几分无奈,更深层次的,是对自身被夏归玄彻底支配,而公孙玖却还在“挣扎”的嘲讽与优越感。她低声道,仿佛怕被谁听见自己的内心深处那份对夏归玄肉棒的渴望:“以往遇上这种情况,我们的教科书里说的是需要自下而上的革命,单靠上层的改革是无法成功的。何况她的志同道合者其实很少,说穿了就一个焱无月,连岳将军都不算,这势怎么够?”她的嫩穴微微收缩了一下,想象着夏归玄的肉棒在公孙玖的嫩穴里抽插时,那份快感透过奴纹传达到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的蜜汁涌出更多。
商照夜:“……我还以为公孙玖权倾天下。”她的乳尖在胸衣下轻轻摩擦,因凌墨雪的话语而激起了一丝争宠的欲念。
“随便动了一个人,就能扯出如网的利益链,而且还会触动兔死狐悲的反弹。”凌墨雪摇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仿佛在嘲笑公孙玖的“不狠”。她脑海中闪过夏归玄将自己肏弄得彻底失控的画面,那份被他暴力支配的快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蜜穴里爱液湿透了底裤,“想想当初动了一个不起眼的周家,都惹起了怎样的后患……”她说到这里,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害怕,而是被奴纹激发的极致欲望,“她撤一个东林总督换上岳将军,都差点激起反弹,光是她自己公孙家内部找她说情的人都一大堆,太过强硬的话,连自己的嫡系都要离心了……还是我同时也想撤东林城主,和她达成一致,才成功压下去的。”
“啧。”商照夜咂了咂嘴,人马娘的蜜臀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蹭凌墨雪的大腿,那是一种带着性意味的亲近,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嫩穴被爱液浸透,几乎要滴落下来,“所以说人类比我们更复杂吧,弯弯绕烦得要死,不如我们修个体,拳头说了算就是了。”她内心深处,对夏归玄那直接而粗暴的征服方式充满了向往,渴望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彻底占有。
“她也有拳头,只是不够狠罢了,这是她的软弱之处。”凌墨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那是被夏归玄调教后独有的,对“不够狠”的嘲讽。“而且她年轻,经营时日不足,现在所谓的嫡系还有很多属于公孙家的,而不是她公孙玖自己的亲信……其实要不是因为主人撑她,她真和我们斗起来,怕是要被我们弄得灰头土脸。”她说着,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仿佛在期待着公孙玖被夏归玄更彻底地肏弄和调教。
“她倒是没跟我诉过这些,只是说威望还不足。”夏归玄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他的目光落在凌墨雪和商照夜身上,仿佛能洞悉她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让她们的嫩穴更加湿润,乳尖更加坚硬。
两个对话中的女人同时单膝跪倒,身体本能地臣服,那是一种被压迫到极致的顺从与快感:
“父神。”商照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蜜穴深处一阵痉挛,爱液几乎要涌出。
“主人。”凌墨雪的声音则带着一丝屈辱的顺从,奴纹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嫩穴更是爱液淋漓。
继而互视一眼,都有些小小的脸红。那是被夏归玄看穿欲望后的羞赧,以及被对方看穿后,那种同是夏归玄胯下玩物的隐秘共鸣。
“照夜!呜呜呜……”胧幽从商照夜胸前那波涛汹涌的蜜乳中抬起头来,她像一只无害的小狐狸,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邪恶,“看你这样子真让人心酸,我以前都没让你跪的!”她的话语却在不经意间揭示了商照夜更深层次的沦陷。
“咳。”商照夜的脸颊通红,想要推开她又不好,身子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来自胧幽残魂的共鸣,让她体验到夏归玄与公孙玖性爱时那极致的快感与屈辱,蜜穴爱液狂涌,她颇有些手足无措地躲着道:“陛下你先下来,你扑在哪里呢!”她的蜜臀因为兴奋和爱液的滋润,更加饱满诱人,忍不住在夏归玄的视线里轻微地扭动。
“你这里比玉髓舒服啊……玉髓冰冷的。”胧幽说着,小手不安分地在她丰满的蜜乳上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蜜乳也因这接触而微微颤抖,乳尖更加坚硬。
商照夜心又软了,也放弃了躲避,叹了口气,只是低声道:“那是父神,这是对神灵之敬,与你我主臣两回事。”她话虽如此,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夏归玄的胯间,想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会如何惩罚她,肏弄她,让她彻底臣服。
“以后有你跪的时候,他和筱如那些姿势你不都看着呢嘛……”胧幽童言无忌,却字字戳心,那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位面的,与殷筱如共鸣后窥见的淫靡场景,让商照夜的嫩穴瞬间紧缩,爱液更是喷涌而出,将底裤彻底浸湿。
商照夜差点没把这弱智掐死,我刚认回来的徒弟还在身边呢!凌墨雪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但她奴纹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让她娇躯微微颤抖,嫩穴也情不自禁地涌出爱液。她很想说,师父,不丢人,我也跪着呢,而且我比你更早被主人肏弄。
夏归玄没去理商照夜和胧幽的闹剧,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抬起凌墨雪的下巴,感受到她肌肤因情欲而升腾的热度,以及奴纹深处传来的隐秘颤栗。他拉她们起来:“我好像说过除了郑重典礼之外别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掺杂着一丝对她们臣服的玩味。
“是。”师徒俩对视一眼,又都站了起来。她们的眼神复杂,既有被夏归玄看穿一切的羞赧,也有被他指点后的顺从,以及彼此之间那份同为夏归玄后宫禁脔的隐秘共鸣。
其实是都把对方当“外人”,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家父神和主人的威严罢了,如今一看才知道,原来大家连这想法都一样。
不由都觉得有些好笑。
夏归玄也觉得有些好笑,旋又有些感触。
自己身边的人,真的都很好啊……她们的忠诚,她们的欲望,她们的臣服,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坐吧。”夏归玄揽着凌墨雪的纤腰,感受着她细软的腰肢在他掌心轻微的颤抖,将她按坐在身旁的沙发上。他身子微微侧向她,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被紧身战斗服包裹的蜜臀上轻抚了一下,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肉感和她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奴纹深处传来的,让她嫩穴彻底湿润的强烈反应。他又取过商照夜递来的外星酒抿了一口,笑道:“公孙玖的事情,她确实没和我说这么细,我只以为有些阻力,想当然觉得身为大元帅兵权在握不该那么麻烦。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才醒悟,所谓兵权这东西,制度不同,掌控也不同……大夏的制度是结合了很多经验的制衡制度。”
“她当然不会和你说这么细啊。”凌墨雪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她努力平复着体内因夏归玄触摸而涌起的欲望,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她在你面前还是在死撑一个‘对外我无所不能,只听你的话’这种形象的。”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仿佛在抱怨公孙玖在夏归玄面前的“伪装”,但更深层次的,是希望自己能得到夏归玄更彻底的关注和宠爱,甚至比公孙玖更甚。
夏归玄点点头,又有些好奇,手指依然在凌墨雪的蜜臀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你也挺懂啊?”
凌墨雪有些不好意思,那份羞赧与被夏归玄调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嫩穴的爱液几乎要溢出来,“其实大部分是爷爷说的。”
“令祖父确实是只老狐狸……”夏归玄轻笑着,指尖顺着凌墨雪的腰肢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丰满的蜜乳边缘,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乳尖的微硬。
“可惜人都有弱点不是吗?”凌墨雪叹了口气,身体因夏归玄的触摸而变得更加燥热,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沙哑:“他现在想长生都想疯魔了,其实以前还没这么执着,上次主人吊他一下,如今馋虫彻底被勾起了。主人拿捏人心,可毫不逊色的呢。”她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夏归玄靠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的亲密。
夏归玄点了点她的鼻子,指尖顺势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红唇,那湿润的触感让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玩味:“帮爷爷讨账呢?放心,此役之后,他即使自己无法修行,我也给他丹药长生。”
凌墨雪奇道,她被夏归玄的亲昵举动弄得心头小鹿乱撞,嫩穴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涌出,“真有凡人吃了即可长生的丹药?不会爆体的吗?”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一般情况不行,但我可以。就你有爷爷教东西吗?”他的目光落在商照夜身上,又看向从她怀里探出头来的胧幽。
却见胧幽从商照夜那被蜜乳撑得饱胀的胸膛中抬起头来,卖萌弱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认真:“禹王鼎,不老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仿佛是本能的低语。
夏归玄怔了怔,神色变得肃然。他盯着胧幽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眼睛,眉峰微蹙:“你……这是从哪知道这两个词?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