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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310章 师徒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120 字

凌墨雪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师父”。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是的,商照夜真是她师父,自从天道教底子转明,连人类将领都知道曾经商照夜做过教主,那时候几乎所有人类修士都可以算是商照夜的弟子,连凌天南都可以算……用了多少心那就另说了。

  相对来说,商照夜对凌墨雪还比别人用心许多,她年纪轻轻做圣女,当时有了腾云修行,确实是商照夜带着她奠的基,费了不少心血。

  虽然双方都另有盘算,之后商照夜又意图控制凌墨雪导致翻脸,但前期这个师徒事实还真是客观存在的,还挺亲近。凌墨雪早期被夏归玄控制的时候,还曾想过求助商照夜帮忙解除来着,可见一斑。

  看这位“师父”单膝行礼,认真虔诚的样子,凌墨雪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不知道怎么说……仿佛曾经的尊严和地位,都在这个男人面前化为虚无,只剩下无尽的臣服与屈从。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奴纹的烙印在肌肤深处隐隐作痛,那疼痛却又带着一丝被支配的奇异快感,让她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嫩穴深处也开始分泌出丝丝爱液。

  商照夜看着她被夏归玄揽在怀中的小模样,那双漂亮的瞳孔中也闪过一丝复杂。她本就因与殷筱如和胧幽的共鸣,生理上被动体验着被夏归玄肏弄的极致快感,此刻见凌墨雪这般被“父神”占有,那种共鸣带来的刺激感愈发强烈,让她蜜穴深处也涌出一股股爱液,濡湿了身下的衣物。她强压下内心那股被勾起的躁热,犹豫了半天才打了个招呼:“……见过母妃。”

  凌墨雪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心头有小复杂的羞耻感与被绿的刺激感交织,却又不敢对夏归玄有丝毫忤逆。她没去和商照夜装腔作势,反而低声道:“商祭司不用这样称呼……我和你一样,只是主人的侍从。”声音因压抑着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柔顺得如同夏归玄掌心的一汪春水。

  商照夜愣了愣,她当然能感受到凌墨雪言语之下那股臣服的意味,心道这奴纹果然厉害。师徒也好,成仇也罢,最终双双做了他的仆从,这感觉还真有点怪怪的,但她蜜穴的爱液却越流越快,乳尖也因欲望而隐隐发痒。

  夏归玄倒没她们这么复杂的小心情,他将凌墨雪更紧地搂在怀里,指尖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向那精致的锁骨,轻笑道:“往日恩怨已矣,你们何必那种怪怪的表情?我倒是觉得你们如今还是可以继续这师徒之缘的。”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两人都是愕然。

  夏归玄笑道:“如刚才所言,我非剑修,对剑道并不精研,自己教墨雪总是觉得不太得劲。而照夜却是在漫长的修行中自我总结过武修的战法,虽是持矛,本质与剑是相通的,而这战法经验,是墨雪最最缺乏的东西――墨雪的修行时间太短了,历练也少得可怜,强行堆砌各种剑意,其实是消化不了的。”他说话间,搂着凌墨雪的手指已经越过锁骨,向下探去,轻柔地在她白衣剑装包裹下的乳肉上摩挲。凌墨雪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嫩穴的爱液猛地激射而出,打湿了内裤。她努力克制着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烧得通红,只觉得羞耻与快感如同潮水般同时涌来。

  凌墨雪若有所思。确实被主人说中了,自己各种剑意剑诀全是顶儿尖儿的造化,但却已经感觉有些吃不消,本以为是自己天赋不足,可那姐姐又说自己天赋很好,主人也说剑骨自成,本不该如此吃力。

  如今看来其实和这些都无关,纯粹是时间太短,历练不够。

  是自己太心急了而已,世上有几个像她这么快乾元的……还嫌不够……她身体对夏归玄的触摸越来越敏感,乳尖在他的指腹下颤栗着,挺立起来,仿佛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蹂躏。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

  夏归玄又道:“照夜根据种族天赋而自悟的一些东西,如飒沓流星的万里奔袭,与墨雪如今得到的姐……登九天兮抚彗星的剑诀是完全相合的。所以你们应该互相传授,互补经验。一个授战法,一个授法诀,双方都可以有所得。”他的手已经开始探入凌墨雪的剑装内,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柔嫩的乳肉,轻轻地揉捏着。凌墨雪全身软得像面条,只能更紧地靠在他怀里,嫩穴深处仿佛被一根无形的肉棒反复抽插,爱液涌得更多更急。

  商照夜心中微动。父神还是在鼓励自己走出其他的道路来,比如少司命的路子,对她就是一个超出框架的突破。

  这依然是鼓励撕天,鼓励她的太清途。

  她心中感触,俯首道:“是。照夜必当将毕生所悟倾囊相授。”她垂下的眼睫掩盖住了眼底深处那份被夏归玄和凌墨雪亲密举动刺激出的炙热。她身体的燥热感愈发强烈,蜜穴内的爱液已经把裙裤完全浸湿,粘腻地贴着大腿根部,带来阵阵难以忽视的骚痒。乳尖在白袍下也悄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凌墨雪也觉得时过境迁,那点恩怨确实没必要记在心里了,这位真是自己的启蒙恩师,当认。她艰难地调整呼吸,努力平复内心的骚动,便也低声道:“师父。”

  双方相顾一笑,都觉得念头通达了几分,画满了一个缘法的样子。

  却见夏归玄也吁了口气,完成了一件什么事情的样子,很满意地靠在沙发上,搂着凌墨雪的手就当着商照夜的面开始不规矩起来。他的手指粗鲁地拨开凌墨雪白衣剑装的束缚,那雪白的香肩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而他另一只手则已经直接按在了凌墨雪丰满的乳房上,大拇指碾过坚挺的乳尖,食指和中指则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早已硬如樱桃的红豆。

  凌墨雪:“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嫩穴瞬间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打湿了夏归玄的裤腿。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耻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任由夏归玄的巨掌揉捏着自己的敏感乳房,那揉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脑子都空了,只能徒劳地收紧双腿,却无法阻止下体爱液的泛滥。

  商照夜:“嘶!”她本就情欲被勾动,此刻亲眼目睹这般露骨的调情,夏归玄那大手在凌墨雪乳房上肆意蹂躏的画面,仿佛直接刺激到了她自己,她的蜜穴深处猛地一阵抽搐,爱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湿透了她白袍下的内裤和双腿,温热粘腻的感觉让她差点没站稳。她强忍着不适,别过了脑袋不去看,简直无力吐槽。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渴望着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填满,来宣泄这份被挑起的欲火。

  夏归玄悠悠道:“祭司不侍神,拿徒弟来代替不是挺好嘛……”他那按在凌墨雪乳房上的手掌,力度丝毫未减,甚至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胀痛敏感的乳肉,让凌墨雪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爱液流得更多更快。

  两人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生理反应:“敢情你撮合我们师徒之缘,为的是这?”商照夜只觉得自己的蜜穴被爱液浸透得发痒,恨不得立刻坐到夏归玄的肉棒上狠狠磨蹭。

  “咳咳,玩笑玩笑。”夏归玄嘴上说着玩笑,那只蹂躏着凌墨雪乳房的手掌却丝毫没有放松,甚至手指开始更深地探入凌墨雪的衣襟,直接触碰到她那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凌墨雪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口而出,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夏归玄怀里,羞耻与极致的快感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嫩穴内部更是一阵猛烈的抽搐,爱液淋漓而下,将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她无力地推了推夏归玄的胸膛,那点力道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当着刚定的师父面前这么被肆意地摸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可奴纹带来的被支配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渴望着他的肉棒能更进一步地进入自己的嫩穴,彻底将她贯穿。

  商照夜别过了脑袋不去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喘。她只觉得全身燥热,蜜穴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填满。她白袍下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沾湿了她的脚踝。

  果然,某些人离去之后,他的自律自持就会减弱大半的啊。

  你还怪我们总把你的“侍奉”想歪,是我们想歪的吗?商照夜内心狂吼,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说正题。”夏归玄悠悠道,他的手却依然在凌墨雪的乳房上肆意揉搓,甚至偶尔还会恶劣地刮过她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栗。凌墨雪已经被他玩弄得全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嫩穴持续分泌着爱液。

  “等一下公孙玖会议结束,你去和他约一下……基本上我们的思路和他所谓的苍龙一号方案是全面相合的,只是不能自行其是,需要沟通好细节安排,否则还是很容易出差错。”

  “是。”商照夜努力压下内心的骚动,但声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犹豫片刻,又道:“如果父神自己长驱直入直奔敌方核心,那务必带上我。”她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归玄,带着一丝强烈的占有欲和渴望。

  夏归玄微微摇头:“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两国交战,双方的国王在阵前先打的……神国之争亦如是,对方有一双观测宇宙的眼睛,默默地在注视星域的一切细节变故,而我要观察的就是这双眼睛的背后,可不是自己跑出去被观察。”他依然揉捏着凌墨雪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那份柔嫩与坚挺,凌墨雪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不自觉地扭动着,细碎的呻吟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嫩穴的爱液也流得更多。

  商照夜有些心惊:“对方真有这么强?”

  “无论有没有,我们得当作有。”夏归玄道:“反过来说,我不出现,对方绝对不敢随便暴露对你们发动打击,否则必将被我抓住破绽,我在后方也无异于核威慑的意义。可一旦我亲临前线,被什么阵法或者特殊神通略微困住了的话,哪怕只是几个时辰,你们都会非常危险。”

  这个说法大家很容易理解,商照夜点点头:“知道了。”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军事部署上,但下身蜜穴传来的阵阵骚痒和空虚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夏归玄又道:“说得冷酷一些,这是双方都在以苍生为棋在对弈,自己进入棋盘就输了……我已经入局很久,至少在战术上不可再入。因此这一战是让我处于有利的主动,还是陷入被动之局,全看你们打得怎样。”他那揉搓凌墨雪乳房的手指,突然恶劣地捏住了她那颗敏感的乳尖,轻轻一拧,凌墨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又羞又痛的娇哼差点没忍住,嫩穴深处更是猛地一阵抽搐,爱液如溪流般涌出,将剑装内侧完全浸湿。

  商照夜深深吸了口气:“明白了……照夜必不负所托。”她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瞥向凌墨雪,看到她那羞红的脸颊和夏归玄手下的淫靡动作,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下体,蜜穴爱液流淌得更急,甚至带出了一丝腥甜的气味。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挡那份被刺激出的强烈欲望,渴望夏归玄的肉棒能同样地狠狠肏弄自己。

  “我几乎可以肯定,胧幽已经太清,她也是弈者,正在故意卖此破绽,后面还不知道藏了多少布局。”夏归玄说着,那只一直揉弄凌墨雪乳房的手终于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转而伸出手道:“给我。”

  商照夜:“……”她看着夏归玄那只刚刚蹂躏过凌墨雪乳房的手伸向自己,内心一阵狂跳,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多希望夏归玄是向她索取她的身体,让她能立刻跪下,将自己的嫩穴奉献给他那粗大的肉棒。

  双方对视片刻,商照夜终于有些尴尬地掏出一枚玉髓。

  正是之前夏归玄给她的灵胧玉髓,说是可以寄魂之用。商照夜这几天抽空把胧幽善念分离出来了,就存在里面。胧幽的善念残魂被封存在玉髓中,却也能隐约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在夏归玄当着她未来“师父”的面,如此毫不掩饰地玩弄凌墨雪的乳房,挑逗她的身体,那份极致的羞耻与被支配的快感,通过玄天玉露与夏归玄的连接,一丝不落地传递到胧幽的残魂之中,让她本就迷茫的情感又多了一层被羞辱的异样快感,灵魂深处,也隐隐渴望着那份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凌辱。

  “她给我暂为保管,否则胧幽恶念影响之下,不是我信不过你的忠诚,若是在战局紧张之时她跳出来叽叽歪歪很容易牵扯你的判断。”夏归玄接过玉髓,指尖无意间摩挲过玉髓温润的表面,仿佛在隔着玉髓轻抚胧幽的灵魂,让那份被传递的羞耻与快感更加强烈。

  “……是。”商照夜低声应道,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蜜穴爱液已经濡湿了她整个下腹,粘腻的液体让她羞耻又难耐。她很想知道,当胧幽的善念在夏归玄手中时,会发生些什么。

  夏归玄掂了掂玉髓,终于松开了凌墨雪,凌墨雪身体瞬间软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嫩穴里还在止不住地流出爱液,打湿了沙发垫。她强撑着坐直身体,努力整理凌乱的剑装,但那香肩微露,胸前衣衫凌乱的模样,加上那份被情欲浸染的娇弱,更是引人遐想。

  “跟你师父去参战吧,这一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是什么趁着对方内乱的摧枯拉朽,而是一场真正的血战,三方都是。成则毕其功于一役,败则退守苍龙经营三界之防,至少百年内无力争雄。”夏归玄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磁性,落在凌墨雪耳中,仿佛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那份侵略性的玩弄,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发软。

  凌墨雪整肃衣襟,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下体的湿热,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对夏归玄的狂热与臣服。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他的女奴,而这份屈辱,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认真道:“我会帮到你的。”这声音不仅仅是承诺,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渴望,渴望能为他做任何事,包括献上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夏归玄笑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