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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297章 神殿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次日一早。

小狐狸去上班……不,上朝。

而商照夜没有去上朝,捧着一份建筑设计图纸和文案跑来找夏归玄。

现在的朝务,商照夜涉足得比较少了,虽然一开始殷筱如也是让她做个首席执行官的概念,但商照夜真的做不来……

嗯,说做不来倒也不至于,其实有些领导岗,放只猪在上面区别也不大,何况商照夜很有能力,曾经被夏归玄评价为是和公孙玖相对的敌手,虽然那是被狐王残念影响了一些权谋和话术,本质堪为公孙玖敌手的是胧幽才对,但这玩意学了又不会忘,爱不爱用而已。

她对殷筱如那套人类模板其实也熟悉,真要做还是能做得很好的。

所以现在商照夜看上去越发“老实本份”了,回归了被狐王影响之前的忠贞人马战士本性,其实该说是处于时代浪潮中的迷茫。

商照夜还挺怀念之前被父神任命带队去炎魔界的日子,那个好,又是为父神出征,又是修士最常规的“探秘、斗法、取宝”,行程虽短,却是浑身舒泰。

是了,这么算父神对自己还有救命恩情的,虽然自己也救了他徒弟就是了……

“这建筑设计和规划文案,你弄的?”夏归玄的声音惊醒了走神的商照夜。

商照夜回过神,忙道:“是参考了嫁衣姑娘的说法,对我颇有启发。”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内心深处,那股来自少司命姻缘神意和殷筱如性爱共鸣带来的躁动,自昨夜起便从未平息。嫩穴深处仿佛有一股湿热的泉水在不断涌动,爱液几乎要溢出裤底,乳尖也因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而硬挺发痒。她知道,这都是“侍奉”的本能,是血脉深处对父神肉棒的渴望。她的眼神在夏归玄身上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分,那里面掺杂着敬畏、忠诚,以及隐秘的、被激活的性欲。

“别的都很好,只有神殿建筑有少许问题。”夏归玄点点建筑设计图的一处位置:“这块后宫设置是什么意思,哪有神殿搞这个的?”

商照夜面无表情,但那抹红晕却悄然加深,如同浸染了蜜液的桃花。她直视着夏归玄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压抑着某种深沉的情感:“父神对自己真的一无所知吗?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她心中暗想:难道父神还不知道自己对神裔子民,特别是对那些美貌的女神经,有着怎样的吸引力吗?昨夜殷筱如与父神那激烈交合时的共鸣,直到此刻还隐隐刺激着她的嫩穴,让她难以抑制地想象着自己被父神的肉棒填满的滋味。而少司命那带有法则之意的姻缘神意,更是直接将“侍奉”与“肉体奉献”划上了等号。是的,如果全身心地奉献给他,包括这具被他所造就、被他所吸引的身体,那才是真正的忠诚,真正的侍奉。

“……要搞也是设置在天界神国,地下神殿就别了吧。”夏归玄有些无奈地说道。

商照夜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湿润的嫩唇显得更加诱人:“我想便是父神之能,欲构架三界也不是短时间的事情,地面神殿……还是先用着吧。做成隐雪区域,别人进不去就完事了。”她补充道:“毕竟,神灵的神国,原本就该是众神侍奉父神的地方。即便只是凡间神殿,也该有预留。何况,有些侍奉……本就不需要昭告天下。”她的话语越来越低,但其中的暗示却越来越浓,她的嫩穴在紧绷的布料下不安地扭动,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夏归玄:“……好吧。”他察觉到了商照夜的异样,却也没往深处想。

商照夜有些揶揄地似笑非笑,脸颊上却不自觉地起了点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甚至隐没在她的衣领深处。她的乳尖在衣衫下顶起两点,昭示着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欲望。

夏归玄没在意她的神情,沉吟道:“构架三界,其实也不难,关键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拿地府设置来说,我们只有炎魔界作为深渊之狱,别的什么都没有。自己去创造变化的话,一则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演化,二则我的力气暂时不该消耗在这样的地方。”

商照夜肃然立正,但她的身体却因那股燥热而显得有些僵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嫩穴的骚动。“父神欲征服开拓何地,剑锋所指,照夜愿为前驱。”

夏归玄终于看了她一眼,见她认真的模样,笑道:“将来会劳烦你的。”

“父神之命,何谓劳烦。”商照夜说着又有些好奇:“父神构架三界,有很重要的意义么?与道途相关?”

“也算一种相关吧,各类尝试之一,构架三界也属创世一环,此其一也。”夏归玄道:“但摆在面前的不是为了此事,主要是为了位界防护纵深。单靠本维度下的东林等区域防线,对异位面的入侵是毫无意义的,我要把我的苍龙星打造为一个铁桶山河,将来便是独立于宇宙,也是一个完整的大位面核心。”

我的苍龙星……

商照夜心中默念了一遍,看着夏归玄的眼神有些小复杂。

父神是真的全面投入了这个身份了。

意外的有一种……这星球的一切都是他的感觉,包括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当然是心理作用,预设了自己的臣服侍奉位置,当然就会有从属感。夏归玄哪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自顾笑道:“其实无论是构架三界,还是如今建立神殿,客观物资或者什么造化之地都不是关键问题,关键还是在人。我没有足够的人员执掌天界、守护四方,司职各项神的职能,够格的就你和魂渊,太少了。为什么我对数字生命特别关注,因为我发现这玩意可以超脱个人修行的局限,做到替代的作用,还不会徇私。”

商照夜怔了怔:“父神……欲让我当神?”

“你本就是神。”夏归玄奇道:“你对自己有什么轻视吗?”

“不是……”商照夜微微偏头。

无相当然是神灵之能,但……你真这么信重于我么?

不仅我“心有二主”,甚至感觉我都没有魂渊巴结你。魂渊那才叫一个不要脸的,什么脸面都可以丢。

但确实……当初去炎魔界,还是让我做队长压制魂渊。

却听夏归玄道:“如今人间立神殿的话,也是各类职司无人可用,至少我不认识谁,这一切规划都交给你了,所有人员你来安排,统管一切。我就推荐一个龙鳌,龙鳌是祥瑞,有坚守之意,又人老成精,堪为镇殿之将,守护外围。”

商照夜微微一礼:“是,我记下了。”

“至于神殿本身……”夏归玄弹弹规划图纸,笑道:“这上面的工期没什么意思,直接完事。”

随着弹指,就在手指所过之处,远处选定的灵山地址上就突兀地出现了一座神殿之形。

手指点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凝实、增长、扩张。

巨木雕梁,玉石天降,不过顷刻之间,巍巍神殿立于山巅,绵延百里,宫阙成群。

“苍龙神殿”四个鎏金字样横贯虚空,熠熠生辉。

“轰”地一响,有金光冲天而起,似有天梯登九天,那是预设的升仙之路。

远处无数神裔叩首而拜,狂热地膜拜这样的造化之奇。

商照夜屏着呼吸,同样心潮澎湃。

每一次看见他这样的造化,都禁不住的膜拜。这样的神迹之力,永远能调动着心底最深处那原始的、关于自己为什么开始修行的憧憬和期待,那狂热的追索,在万年岁月之中埋藏着的忘却了的,便在他手指过处,尽数奔涌。

这本就是指引了我们一切的父神,源初的憧憬,就是追寻他的脚步。

夏归玄手指停顿,设计图纸化为飞灰,苍龙神殿彻底定型。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出神,当伤愈之后,这种操作已经连点疲惫都不会有了,只是心中走神,想到了其他的。

现在自己人在这儿还好说,如果自己上界,以后的人间神殿是时不时神念覆盖感知、当需要应答的时候用神降来应答信徒呢,还是分神在此管理,还是……设置一个程序管理处置一切?

以前肯定不会想到最后这一种,但见识了如今的科技,这种偷懒的想法自然就会冒出来,还觉得特别有可行性。

可很快就想到,如果是那样的话,这是不是另一个龙神?

龙神给自己带来的困惑,莫非就是仅此而已?破案了?

正在沉思,额头传来温柔的触感。

夏归玄怔了怔,转头看去,商照夜就站在身边,轻轻替他揉捏太阳穴,好像是误会他操作疲惫,替他舒缓休息似的。那姿态很有些别扭的不习惯,坚毅的俏脸上还有红晕,但眼神温柔,再也没有以前那复杂的闪缩。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股微凉的触感,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指腹柔软,力道适中。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属于人马特有的、清新的草木芬芳,钻入夏归玄的鼻端。那股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根,甚至没入她雪白的颈项。夏归玄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

夏归玄不知道这人马娘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温顺。

一直挺犟的不是吗?

难道昨天自己点了她一句,她悟了?

可也没这么夸张啊,昨天自己点她的意思是要忠诚专一而已……有一说一,没哪个领导愿意看见你成天心念旧主对不对?何况那个旧主恶念如今还是敌人呢。

话说回来,夏归玄还是很欣赏商照夜这种忠贞与坚持的,她这么多年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在承续先王遗志,始终不渝,这是优良的品质才对。

各种族群自有特色,便如狐狸之狡黠,人马确实该是这样的特性。随着大家互相了解越深,早先的一些冲突与误解消弭,原有的品性也就渐渐清晰起来。

所以夏归玄从来没有强迫她什么,也不板脸,希望她有朝一日自己想明白。

然后这就想明白了?还更进一步了,连伺候都开始了?

快进得有点厉害啊,按下了什么快进键了吗?

夏归玄故意测试了一下。

他本是盘坐在静室窗边,不是坐靠背椅。商照夜站在侧后方替他揉捏太阳穴,身躯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甚至能想象到那被衣物包裹的丰腴臀部,以及那修长而有力的马腿。

他特意往后靠了过去,便很快靠在了商照夜温暖而紧实的怀里。

软玉温香,萦绕鼻尖。她的乳房虽然被衣衫遮蔽,但那柔韧的弹性,那丰腴的弧度,隔着布料也清晰地顶在他的后背,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夏归玄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正贴着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仿佛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颗乳尖的坚挺,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它们仿佛在向自己示好。

商照夜身躯微微一僵,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柱直窜而上,嫩穴深处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热流几乎湿透了内裤。她强忍着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没有躲开,还是安静地按摩着,任他靠在怀中。她清楚地感知到,夏归玄的后背正紧密贴合着她胸前的柔软,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衣衫传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脉动都带着酥麻的快感,沿着血脉直冲向私密之处,嫩穴爱液狂涌,湿热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想呻吟出来。

只是脸更红了,眼神有了点小小的慌乱,但那慌乱之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坚硬,它们正紧紧地抵着夏归玄的后背,仿佛在诉说着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渴望。

同为神裔修行,她的身躯和殷筱如的柔软无骨可不一样,竟能感觉到她僵了那一刹能感觉出腹肌……连号称是战士的焱无月都不是这样的,毕竟焱无月是元素身躯,自我演化调节肉身,可商照夜居然更战士。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与柔韧性的健康躯体,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却又在父神怀抱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顺从与娇羞。

却又不是那种坚硬的虬结,那是健康和力量的美,以及一种被父神近距离拥抱所激发的原始欲望。

对比当初她笼罩在黑袍之下装个神秘侧的阴谋者……居然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夏归玄终于忍不住问:“今天怎么了?忽然对我好起来了。”

商照夜低声道:“祭司是侍神者,此本份之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湿热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大腿内侧也沾染了些许粘腻。她甚至能感觉到嫩穴口仿佛在一张一合,渴望着某种巨大的填充。

“这还真未必是本份事,不知道你是想到哪条沟里去了。”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商照夜:“……”她没有反驳,只是身体更深地贴合了上去,仿佛无声的承认。

“不过我很满意。”夏归玄的语气带着欣赏,手掌微微抬起,轻柔地拍了拍她紧贴着自己背部的乳房,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坚挺的乳尖和饱满的弧度。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私密处彻底浸透,爱液的湿滑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但依旧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商照夜无奈道:“父神既是休息,就好好休息吧,别调戏我了。”

他故意问道:“那我要你做更多呢?”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手掌慢慢向下,滑过她紧致的小腹,然后轻轻触碰到了她被裙摆遮掩的、丰腴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商照夜的手终于僵了僵,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嫩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骚动,渴望着他的肉棒能直接侵入。那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良久,她才低声道:“若是我服侍父神,父神能否认可我的态度,将先王之魂分离出来?”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其中包含了极度的渴望与牺牲。

夏归玄怔了怔,哑然失笑:“为了这?你献身换?”他的手掌在大腿根部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和软嫩,心中了然。他知道商照夜误会了什么,却也无法否认这种误会带来的“好处”。

商照夜沉默,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证明着她内心深处那剧烈的挣扎和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嫩穴因为夏归玄的摩挲而几乎痉挛起来,爱液不断涌出,将大腿内侧也沾染得一片湿滑。

“堂堂无相。”夏归玄说了四个字,没再说什么,转而道:“不需要你这么做,我昨天已经和小狐狸商议了,要给胧幽善念做肉身。”

商照夜呆了一下:“你……”

“拿这种事拿捏你?那我成什么了?”夏归玄伸手止住她按摩的举动,转头笑道:“若是这样,何必强求?”他的手从她的乳房和大腿上移开,却在她腰间轻柔地拍了拍,那贴着她腰肢的指腹仍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炙热和渴望。

说着拿出一枚雪白的玉晶:“在龙域的时候,龙神让我随便拿,我也没跟它客气。此乃灵胧玉髓,演化灵台造就身魂结合的效果不逊色于最顶级的幽冥至宝冥华玉晶。”

商照夜怔怔道:“父神之前就想好了的?”

“想好倒也不算,就是个潜意识吧,觉得可能用得上,就顺了过来。”夏归玄递了给她:“如果仅仅分魂寄身的话,此物就足够了。她寄魂于此,还可以自己修行,差不多的时候还能离体而出作为一只小幽灵。”

商照夜接过玉髓,脑子都是空的,心中的感激与失落交织。她本以为要用这具身体的奉献来换取,却没想到父神早已替她打算好,这份温柔让她心头一颤,那股情欲却也因此被安抚了一瞬。但随即,那股被夏归玄抚摸、挑逗后残存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嫩穴的湿润和乳尖的胀痛提醒着她,身体的欲望并未因父神的“不需要”而消退。

“如果要塑造一个完好的肉身,倒是还需求一些其他的。”夏归玄沉吟道:“其实龙域基本都有,但我没打算全从龙域拿,尤其是演化血肉骨骼之物,我总担心龙域这类相关之物有后门,还是别处去寻吧――眼下就有最佳的来源,泽尔特之所以能诞生源源不绝的兽族生命,这里一定有一个核心之宝,我们攻破圣殿,岂不就是了?”

这是最高规格的身躯安排,绝对不是随便安置完事的。

“好啦。”夏归玄站起身来,拍拍商照夜的肩膀:“陪我去看看新的神殿吧,我的大祭司。”他的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她肩部肌肉的紧致和线条。

随着话音,此前正常的人形慢慢变化,她的马身开始显形,毛发如缎,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后方的马身显形,于是便成了前蹄跪地的倾斜,犹如迎接上马。她的上半身依旧是柔美的女性姿态,但臀部以下已然化作矫健的马躯。那丰腴的臀部在马身与人身的连接处显得格外圆润诱人,大腿的肌腱绷紧,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与驯服的欲望。她的嫩穴在马身显形后,位置变得更加隐秘,但那股浓郁的爱液芬芳却越发明显。

夏归玄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半人半马的身体连接处,那完美的曲线和饱满的臀部,让他下腹微微发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渴望和湿热。

商照夜低声道:“各类族群自有特性,照夜本就是坐骑之属。向雨荨化为龙形之时,父神乘之也如寻常,未见扭捏。此表面知见,囿于其相。若无表面女子态,照夜无非就是一匹马而已,大家的纠结犹豫,可以休矣。”她的话语坚定而决绝,仿佛在说服自己,也仿佛在引诱夏归玄,让他的肉棒能毫无顾忌地肏弄她。她清楚,她的嫩穴早已湿润到极点,只待他的侵入。

夏归玄笑了起来:“这么一说,倒是我矫情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紧实的马臀,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充满了诱惑。商照夜身体猛地一颤,嫩穴深处爱液狂涌,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发出呻吟。

商照夜不语,只是微微低垂着头,等待着。

夏归玄跨坐而上,他双腿分开,直接骑坐在她宽阔而富有弹性的马背上,身下恰好是她人身与马身交界处那最为丰腴、最为诱人的臀部。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紧绷,但又充满了弹性和柔软。他的双腿紧紧夹住她的马腹,双手自然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商照夜的腰肢柔软而有力,被他一握,她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嫩穴涌出的爱液更加汹涌,几乎要滴落下来。她能感受到夏归玄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他的肉棒虽然被衣物遮挡,却紧紧地贴着她马身与人身交界处那最敏感的会阴区域,那股热量让她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疯狂,全身燥热难耐,渴望着他的肉棒能直接刺入她的嫩穴,填满她。

“走吧。”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商照夜深深吸了口气,那股被夏归玄的重量和肉棒热度刺激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慢慢走出了静室,继而腾云登天。

离开静室之时,王宫之中的小宫女都看见了,却居然没有任何人露出奇怪的表情,反而全部都是一脸理所当然,就像是看见她们的大王开了一辆胖车似的。

甚至大家对大王开一辆小胖车的表情还更古怪一点,觉得不适配大王的身份。而父神骑人马,那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莫说一位祭司,便是全体人马族,哪个不该是父神的坐骑?

龙凤麒麟,彪虎象豹,父神觉得哪个适合,那便哪个适合。相对来说,无相之祭司,无论是身份还是修行,那就是最匹配作为父神坐骑才对的。

以前狐王也骑过,乘之征战四方,一统神裔……这从来就很正常。

不骑才不正常,之前父神和商祭司之间那种奇怪的气氛,简直就不是主从,如今才是。

确实囿于男女之相太久了,既不太清,也不无相。

商照夜驮着夏归玄漫步云端,走得有些慢,心情反倒轻松舒坦起来,微微笑道:“父神还挺体贴的哈,轻如鸿毛,连一点重量都不让我承受。其实我无相修行,便是万钧之力也只寻常的啊。”她轻声说着,感受着夏归玄紧贴在她臀部的肉棒,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热量和形状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嫩穴深处爱液狂涌,想要被他狠狠肏弄的欲望达到顶点。

夏归玄道:“看来最囿于表象的人,反而是我自己?”

“确实如此。”商照夜漫步走着,随意道:“父神骨子里更像一个人类,审美也是。你知道吗,若是在人马族,大家的审美可从来不是看这张人类的脸,而是马躯如何,线条是否优美,步履是否有力。我在人马族而言,太消瘦了,不美。”

“哈……你还消瘦呢?嗯我想起了一些雄壮的公人马造型,相对于他们,那是瘦。”

“本就是那样才美。”

“所以你眼里我是不是也太瘦了?”

商照夜终于也笑了:“是。不过我们终究在您的大道之下而生,人类之美也是欣赏的,所以父神虽然相对那种雄壮大汉来说是瘦了点,倒还是很有匀称之美的。”

“你想说你在族中其实还是个美人儿呗。”

“哈……”

商照夜心情变得轻松,其实夏归玄自己倒不轻松。

还是之前骑她面对暗魔那时候类似的感受,手不知道怎么放好一点。

搂着她的腰,总嫌轻浮,难道给她拉个缰绳啊,那是不是更emmmm……他感受着身下商照夜臀部的弹性和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爱液芬芳,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正隔着衣物,紧紧地贴着他胯下的肉棒,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和湿热,让他胯下坚硬的肉棒也有些发痒,渴望能真正地插入那湿润的蜜穴,狠狠肏弄。

“话说,我这次怎么没感到力量有变化?”他只能开口找别的话题。

商照夜道:“因为我没有开启能力,父神要试试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身体因胯下肉棒的摩擦而持续颤抖,嫩穴深处湿滑得无法想象,爱液几乎滴落。

夏归玄认真起来:“试试。”

如果此时自己的巅峰状态还能得到加成,那是什么?

提前窥见了无上?

夏归玄不知道这人马娘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温顺.

一直挺犟的不是吗?

难道昨天自己点了她一句,她悟了?

可也没这么夸张啊,昨天自己点她的意思是要忠诚专一而已……有一说一,没哪个领导愿意看见你成天心念旧主对不对?何况那个旧主恶念如今还是敌人呢。

话说回来,夏归玄还是很欣赏商照夜这种忠贞与坚持的,她这么多年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在承续先王遗志,始终不渝,这是优良的品质才对。

各种族群自有特色,便如狐狸之狡黠,人马确实该是这样的特性。随着大家互相了解越深,早先的一些冲突与误解消弭,原有的品性也就渐渐清晰起来。

所以夏归玄从来没有强迫她什么,也不板脸,希望她有朝一日自己想明白。

然后这就想明白了?还更进一步了,连伺候都开始了?

快进得有点厉害啊,按下了什么快进键了吗?

夏归玄故意测试了一下。

他本是盘坐在静室窗边,不是坐靠背椅。商照夜就站在侧后方,轻轻替他揉捏太阳穴,温软的指尖在他额角打着圈,带着说不出的柔情与一丝不习惯的僵硬,身躯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他特意往后靠了过去,身躯顺着惯性,便很快陷入了商照夜的怀里。

那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柔软与紧实并存的触感,马身特有的健美与女性的温软交织,让他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体香的幽香,以及她因靠近而升腾的,更浓郁的麝香般的雌性气息。商照夜的身躯微微一僵,健康而有力的腹肌在那一瞬绷紧,但她却没有躲开,反而是那只原本揉捏的手,轻轻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放松。她的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侧,任他完全靠在怀中,那姿态竟是带着一种别扭的顺从。

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晚霞的余晖,一路从脖颈烧到了耳根,那双坚毅的眼眸中,也闪烁着一丝小小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复杂而温柔的光芒取代,没有了曾经的闪躲和挣扎,只剩下深沉的依恋。她的嫩穴在夏归玄靠过来的瞬间,私处也止不住地收缩了一下,爱液开始悄然分泌,带着微微的痒意,酥麻感从股间一路蔓延到乳尖,让那两颗娇嫩的乳尖也瞬间硬挺起来,隔着布料轻蹭着她自己的胸衣内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生理愉悦。

夏归玄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还有那隐约可闻的、属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诱人骚气,心中暗自好笑。这人马娘的生理反应,比她嘴上说的可诚实多了。

“今天怎么了?忽然对我好起来了。”夏归玄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玩味。

商照夜低声道:“祭司是侍神者,此本份之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这种亲密让她全身都绷紧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情欲。

“这还真未必是本份事,不知道你是想到哪条沟里去了。”夏归玄轻笑一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丝丝战栗,和那逐渐浓郁的湿润气息,他知道她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了,娇嫩的蜜穴里此刻恐怕蜜汁淋漓,正渴望着被肉棒的填满。

商照夜沉默着,脸上的红晕更盛,那双眼眸也变得湿漉漉的,却不再闪躲。

“不过我很满意。”夏归玄又补了一句,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捏,感受着她细韧的肌肉线条,和指尖传来的热度。

商照夜无奈道:“父神既是休息,就好好休息吧,别调戏我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娇羞的嗔怪,却也透露出一种被调戏的窃喜。

他故意问道:“那我要你做更多呢?”夏归玄的指尖在她腰侧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微弱颤栗,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更深入的接触。

商照夜的手终于僵了僵,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沉默了好一阵子,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和渴望几乎要喷薄而出,嫩穴里不断涌出爱液,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汁。她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才低声道:“若是我服侍父神,父神能否认可我的态度,将先王之魂分离出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豁出去的决绝,生理上的欲望与内心的挣扎纠缠不清,但对夏归玄的肉体渴望已经占据了上风。

夏归玄怔了怔,哑然失笑:“为了这?你献身换?”他感受着她紧绷的身体,和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汹涌情欲,知道她说的“服侍”和“献身”意味着什么,她的嫩穴已经饥渴难耐,乳尖也胀痛得厉害。

商照夜沉默,只是身体更紧地贴靠过来,那湿热的股间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

“堂堂无相。”夏归玄说了四个字,没再说什么,伸手止住她按摩的举动,转头笑道:“若是这样,何必强求?”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滚烫的温度,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深邃的目光,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说着拿出一枚雪白的玉晶:“在龙域的时候,龙神让我随便拿,我也没跟它客气。此乃灵胧玉髓,演化灵台造就身魂结合的效果不逊色于最顶级的幽冥至宝冥华玉晶。”

商照夜接过玉髓,脑子都是空的,只有那股湿热的骚动在嫩穴中不断激荡,提醒着她此刻的生理渴望。她怔怔道:“父神之前就想好了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情欲未消。

“想好倒也不算,就是个潜意识吧,觉得可能用得上,就顺了过来。”夏归玄递了给她:“如果仅仅分魂寄身的话,此物就足够了。她寄魂于此,还可以自己修行,差不多的时候还能离体而出作为一只小幽灵。”

商照夜接过玉髓,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才稍稍平复了心头的躁动,但嫩穴里那股爱液仍旧不断涌出。

“如果要塑造一个完好的肉身,倒是还需求一些其他的。”夏归玄沉吟道:“其实龙域基本都有,但我没打算全从龙域拿,尤其是演化血肉骨骼之物,我总担心龙域这类相关之物有后门,还是别处去寻吧――眼下就有最佳的来源,泽尔特之所以能诞生源源不绝的兽族生命,这里一定有一个核心之宝,我们攻破圣殿,岂不就是了?”

这是最高规格的身躯安排,绝对不是随便安置完事的。

“好啦。”夏归玄站起身来,拍拍商照夜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手臂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让商照夜的嫩穴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陪我去看看新的神殿吧,我的大祭司。”

商照夜呆愣了半晌,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渴望并未因夏归玄的起身而消退,反而因为他的触碰和那句“我的大祭司”而变得更加浓烈。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汹涌的情欲压下,却只让胸膛更加剧烈地起伏,一对乳尖在内衣下顶得高高的,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坚硬与灼热。她猛地单膝下跪,身躯前倾,姿态虔诚而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对被支配的渴望。

“神殿之址,离此也有千里之遥。妖王出巡亦有鸾辇,是为威仪,父神巡视不宜独行。照夜……愿为坐骑。”

随着话音,她那紧绷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拉长,肌肉线条变得更加贲张有力,但又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柔韧与圆润。她身后那原本被长袍遮掩的马身开始显形,坚实的马臀高高翘起,那条长长的马尾也随之摇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与力量感。她的前肢弯曲,四蹄跪地,完美地展现出一种迎接上马的倾斜姿态,她那宽阔而结实的背脊,此刻仿佛就是为承载他而生。她的嫩穴在马身显形的过程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与紧绷,爱液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蜜汁甚至从股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她的乳尖更是因为体内情欲的奔涌而变得红肿发痒,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只等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肏进来,才能平息这股欲火。

夏归玄低头看她,看着她那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与奉献,那因为情欲和激动而变得格外红艳的脸颊,以及她身下那潺潺流出的爱液,心中不由得一阵燥热。

商照夜低声道:“各类族群自有特性,照夜本就是坐骑之属。向雨荨化为龙形之时,父神乘之也如寻常,未见扭捏。此表面知见,囿于其相。若无表面女子态,照夜无非就是一匹马而已,大家的纠结犹豫,可以休矣。”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说服与对夏归玄肉棒的渴望,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与接纳,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奉献出来。

夏归玄笑了起来:“这么一说,倒是我矫情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健美的马颈,指尖感受着她皮毛下肌肉的跳动。

商照夜不语,只是眼神更加火热,那马臀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他。

夏归玄跨坐而上,重心前移,他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分跨在商照夜宽阔的马背上。臀下是她健硕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那紧绷的马臀几乎是无缝地承托住了他的重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衣物紧密地贴合在她健美的马身与她那湿透的嫩穴上方。他轻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肉棒与马身根部那私密之处的摩擦,那股温热与濡湿透过衣物传来,刺激得他胯下肉棒也跟着跳动了一下。商照夜的身体因他跨坐而上而猛地一颤,嫩穴中的爱液汹涌得更厉害了,几乎是瞬间便浸湿了她下腹的皮毛,一种被侵犯的酥麻感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马身也随之轻微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夏归玄胯下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嫩穴上方摩擦得更深,更亲密,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那两颗乳尖更是胀痛到极致,仿佛要直接从衣服里顶出来,只为了能被他狠狠揉捏。

“走吧。”夏归玄沉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商照夜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体内那股汹涌的情欲,猛地一甩马尾,慢慢走出了静室,继而腾云登天。

离开静室之时,王宫之中的小宫女都看见了,却居然没有任何人露出奇怪的表情,反而全部都是一脸理所当然,就像是看见她们的大王开了一辆胖车似的。她们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骚味,那是商照夜情欲极致爆发后,嫩穴爱液蒸腾而出的味道,但她们只以为那是父神显化神威后,大祭司身上散发出的“神圣气息”。

甚至大家对大王开一辆小胖车的表情还更古怪一点,觉得不适配大王的身份。而父神骑人马,那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莫说一位祭司,便是全体人马族,哪个不该是父神的坐骑?

龙凤麒麟,彪虎象豹,父神觉得哪个适合,那便哪个适合。相对来说,无相之祭司,无论是身份还是修行,那就是最匹配作为父神坐骑才对的。

以前狐王也骑过,乘之征战四方,一统神裔……这从来就很正常。

不骑才不正常,之前父神和商祭司之间那种奇怪的气氛,简直就不是主从,如今才是。

确实囿于男女之相太久了,既不太清,也不无相。

商照夜驮着夏归玄漫步云端,她走得有些慢,马身每一次迈步,夏归玄的胯下肉棒都会在她湿透的嫩穴上方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灼热,嫩穴深处那股痒意更是挠得她心头乱颤。她的马臀有规律地起伏着,让夏归玄的肉棒在她股间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切。她那紧绷的腹肌,此刻正配合着马身的律动,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将夏归玄的肉棒紧紧包裹在它所能触及的湿热范围之内。她感受着夏归玄胯下那坚硬的轮廓,仿佛能透过衣物感受到他肉棒的尺寸与硬度,内心那股被征服的快感与生理的淫荡交织在一起,让她心情反倒轻松舒坦起来,微微笑道:“父神还挺体贴的哈,轻如鸿毛,连一点重量都不让我承受。其实我无相修行,便是万钧之力也只寻常的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沙哑,那是情欲未散的证明。

夏归玄感受着胯下温热与偶尔的滑腻,那似乎是她嫩穴里涌出的爱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他知道这人马娘嘴上说得轻松,身体却诚实得很。他轻拍了拍她健硕的马臀,指尖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肌肉,笑道:“看来最囿于表象的人,反而是我自己?”

“确实如此。”商照夜漫步走着,马臀有节奏地摆动,每一次都将夏归玄胯下的肉棒推向她的嫩穴,带来隐秘的酥麻。她随意道:“父神骨子里更像一个人类,审美也是。你知道吗,若是在人马族,大家的审美可从来不是看这张人类的脸,而是马躯如何,线条是否优美,步履是否有力。我在人马族而言,太消瘦了,不美。”

“哈……你还消瘦呢?嗯我想起了一些雄壮的公人马造型,相对于他们,那是瘦。”夏归玄的指尖在她马臀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她马身传递来的阵阵热意。

“本就是那样才美。”商照夜的嫩穴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猛地一缩,爱液更是汹涌得流到了马身与人身交界之处,将那里的毛发打湿一片。她克制着呻吟,继续道。

“所以你眼里我是不是也太瘦了?”夏归玄的指尖顺着她的马臀往上,轻柔地滑过她健美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紧致,仿佛能感受到她嫩穴的形状。

商照夜终于也笑了,那笑意带着一丝被他手指挑逗出来的娇媚:“是。不过我们终究在您的大道之下而生,人类之美也是欣赏的,所以父神虽然相对那种雄壮大汉来说是瘦了点,倒还是很有匀称之美的。”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甜腻,嫩穴深处则因为他的挑逗而不断痉挛,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哈……”夏归玄低笑一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和那股浓郁的骚味,胯下的肉棒在她身体的摩擦下也变得更加胀痛,仿佛随时都能硬挺到把她的衣服顶开,狠狠肏进她那湿透的嫩穴里。

商照夜心情变得轻松,但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她体内不断升腾,嫩穴爱液狂涌,乳尖坚硬发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而夏归玄自己倒不轻松,胯下的肉棒早已顶得发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商照夜嫩穴的湿热,和那规律的摩擦带来的阵阵酥麻。

还是之前骑她面对暗魔那时候类似的感受,手不知道怎么放好一点。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随着商照夜的马步,在她湿润的嫩穴上方进行着最直接、最隐秘的摩擦。他能感受到她嫩穴的每一次收缩和爱液的每一次涌动,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腰侧和马臀之间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坚实而柔韧的肌肉,以及那因情欲而变得滚烫的肌肤。搂着她的腰,总嫌轻浮,但他又很想将她抱紧,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栗。难道给她拉个缰绳啊,那是不是更emmmm……他最终还是将手轻柔地搭在她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线与马身连接处轻揉,感受着那股令人心神荡漾的弹性与热度。

“话说,我这次怎么没感到力量有变化?”他只能开口找别的话题,以缓解胯下那几乎要爆发的燥热。

商照夜的身体因为他指尖的轻揉而猛地一颤,嫩穴深处的痒意几乎让她失声呻吟,爱液更是瞬间狂涌,蜜穴口仿佛都要被冲开。她努力平复呼吸,低声道:“因为我没有开启能力,父神要试试么?”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娇媚与期待,仿佛在邀请他开启的不仅仅是能力,更是她身体的极致愉悦。

夏归玄认真起来:“试试。”他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和那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胯下肉棒更是坚硬如铁,似乎随时都能一挺而入。

如果此时自己的巅峰状态还能得到加成,那是什么?

提前窥见了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