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轮到我拒绝你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450 字
少司命心里那个气啊!那股灼热的醋意几乎要将她美丽的脸庞烤焦,让她的嫩穴深处也涌起一股躁动,蜜液仿佛要争先恐后地溢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穴口微微翕张,敏感的嫩肉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被填满。
神灵可以随便让人王侍寝?那本座当年是不是该让你侍寝?
呃不是。
你一方父神,君临大地,族裔万千,剑指外域,很好啊,很有当年领袖东皇之气度,我是喜欢你这一点的……
然后就这?就为了一个妖王,做出这种当众搂抱的下流事?
你既然能这般恣意,躲我干啥?我很丑吗?
当年的幽怨又在心中划过,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得她心肺生疼。她的乳尖不自觉地绷紧、发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诱人的弧度,对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想被他粗硬的肉棒狠狠肏弄,来宣泄这满腔的嫉妒与不甘。那种被他肉棒操入的想象,让她的嫩穴分泌出更多爱液,湿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黏腻地润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姐姐不如她们漂亮?”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
少司命感觉自己气得头发都要烧了,身体里那股热意不断涌向小腹,嫩穴火辣辣的胀痛,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得是不是语无伦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冒犯”而剁了这个不识相的女官。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愤怒,又带着难以察觉的期盼,紧紧盯着夏归玄,渴望从他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回应。
夏归玄神色古怪地看了她半天,常规被这样冒犯当然是会有点恼火的,可不知道为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那双怒目圆睁的眸子里透出的深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理冲动,居然一点火都起不来,反而有点心虚似的。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深处的悸动,那股浓郁的,几乎喷薄欲出的情欲,让他体内的雄性本能也随之被挑动,下腹的鸡巴悄然膨胀了一分,血液涌入,变得坚硬而滚烫。
奇了怪了,怎么会心虚的?
难道是因为她说得有道理?父神确实不该如此荒唐?
可我和小狐狸成事在先啊,又不是我强要女王侍寝,这两回事好不好!他心中暗自嘀咕,但看着少司命那湿漉漉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那双眼睛里的欲火与她嘴上说的“请自重”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他终于板起脸道:“神灵不该让妖王侍寝,内外不分,政教难明……说得是。那是不是换个人就可以,比如你?”他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点傲然挺立的乳尖。
少司命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夏归玄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着几分挑逗。她能感到自己嫩穴深处的爱液又涌出了一股,小穴的口子被情欲浸润得微微张开,私处的嫩肉紧紧贴合,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填满。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她强压下那股羞耻又渴望的冲动,结结巴巴道:“不、不是,侍神自有神职者,比如祭司……”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夏归玄那充满暗示的话语。
远处围观的商照夜:“?”她的身体也因为少司命这句“侍神自有神职者”而微微一颤,内心深处那股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望被无形中点燃,嫩穴也开始分泌起爱液,湿意蔓延,私处变得滑腻。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情欲被一点点勾起。
在东林做酷吏查内鬼的魂渊打了个喷嚏,在炎魔界潜修魔意的分魂都在摇曳。
夏归玄觉得这妹子挺好玩的,她那嘴上说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欲火,像一头被困住却依然凶猛的母虎。他故意道:“本座临凡时日不长,此前妖王陨落,族裔惶惶,并没有建立好一个完整的神职和政务体系。而本座确实也没有涉足政务的想法,该当分离,我看商祭司的意思,如今也是打算开始规划此事了……既然你这么有想法,来负责神殿建立筹措事宜何如?”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调戏。他知道她听得懂。
什么负责神殿筹措……实际意思就是你来做神职者啊,神职者该侍神了对吧,你说的。
少司命只是来了此地心思纷乱,她如今自己才是东皇,威临一界,可不是不通世事。夏归玄这么明显的调戏之言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嫩穴深处那股瘙痒感更甚,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从私处蔓延到全身,渴望着被夏归玄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填满,碾碎所有不安与情欲。
心中那情绪别提多复杂了。
他调戏我……
算不算是多少个日日夜夜魂系梦萦的场面?
可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啊……
我要的是你和姐姐相依相偎,举案齐眉,而不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小侍女的位置上,陪君侍寝啊!那种屈辱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嫩穴内的爱液分泌得更疯狂,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湿透了她薄薄的裙摆。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脯因为气愤和情欲的交织而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衣衫下顶起两点诱人的突起,声音却一字一字坚定地道:“父神……请自重。”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尊严,但那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好爽啊!
就你拒绝我?
轮到我拒绝你了啊!也让你尝尝被拒绝的滋味!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却让她有些难受,嫩穴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她的拒绝,渴望着雄性的侵入。
殷筱如抱着手臂靠在一边,胸前两只柔软的狐乳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晃,圆润的形状隔着衣衫隐约可见。她看着这场面,忽然很想进去拿一片瓜吃吃。她嫩穴内的爱液持续分泌,小穴口微微翕动,期待着夏归玄接下来会如何处理这个醋意大发的姐姐。快,说出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是一种掌握主动权的狡黠。
夏归玄却没说这话,只是笑道:“姑娘,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捉弄。
少司命板着脸,但身体深处的颤栗和嫩穴的湿意却让她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努力维持着神裔的威严道:“请父神指示。”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止住那股不断涌出的湿意。
“神职者侍神,与你们想象的那种事无关。实际上人王也是祭神者,本座自己就做过,那是国之重典,而不是满脑子的床笫闺阁。你若筹措神殿事宜,那是重任,自重的当是你自己。”夏归玄一本正经地说道,但眼底却闪烁着戏谑。
少司命:“……”她内心翻涌,父神说得冠冕堂皇,可他刚才那带着浓浓情欲的眼神,分明是馋着她的身体,想把她的嫩穴肏弄到极致。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紧缩,那股被勾引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夏归玄又道:“话又说回来了,本座当年祭神,既敬且慕,此心天地至诚,都难免偶起心猿,思慕神颜。此人之天性,也谈不上自不自重。”他看着少司命,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挑逗,仿佛在说:你以为我没馋过你的肉体吗?那粗壮的鸡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暗示着它对她的强烈渴望。
少司命怔怔道:“你……思慕神颜……”她的嫩穴猛地一缩,爱液几乎要喷溅而出,将她贴身的里裤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合着她的私处。他竟然承认了,承认曾经馋过她的身子?这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极致的挑逗,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感受到自己的乳尖更加坚硬,小腹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烧穿,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席卷全身。
“换个说法,我也馋过她啊。人家也没怪我起过轻薄之念,依旧恩深眷隆,如师如姐,此佳话也。”夏归玄拍拍她的肩膀,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肩头,那瞬间的触碰仿佛带着电流,让少司命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着她的阴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看你刚直,好好筹措神殿吧,不用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说不定你我将来也是佳话。”
少司命怔怔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姐姐看弟弟的浅嗔。她的嫩穴彻底湿透,爱液已经打湿了她衣衫下的薄纱,紧贴着私处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止不住地抽搐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兴奋地肿胀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那种被情欲折磨的滋味让她既难受又渴望。
你当年馋过我。
这么多年了,我居然刚知道。
她悠悠道:“父神……您的类比有些生硬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情欲在体内涌动的表现,带着勾人的沙哑。
“嗯?”夏归玄挑了挑眉,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神,心中暗笑。这女人,嘴上不承认,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是你馋那位女神,我又不馋您,想暗戳戳的给我加暗示,好生赖皮。”少司命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湿漉漉的嫩穴却出卖了她,她的小穴已经痒得难受,恨不得被夏归玄的肉棒立刻填满,狠狠地肏弄一番,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夏归玄干咳起来。
这姑娘很机灵啊。
话说你一个神裔,被父神这样期许居然不是感动,而是挑刺,这不科学啊!
可怎么回事,对她就是板不下脸呢?她那羞赧又带着挑衅的模样,让他体内的鸡巴跳动得更厉害了,一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想要立刻将她按倒在地,撕碎她身上的衣物,用他坚硬的肉棒狠狠肏入她的嫩穴,让她尝尝被他彻底征服的滋味。
他终于有些恼羞成怒,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道:“我说的是妖王馋我,所以你管我们那么多,让让让让!”
说着一把搂过殷筱如,她的腰肢柔软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夏归玄的阴茎隔着衣物抵上她丰满的臀部,感到她娇躯的火热与嫩穴深处溢出的爱液湿意,让他体内的欲火更甚。殷筱如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兴奋的呻吟,被他狼狈地“强行”进了寝宫。
寝宫的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殿外的视线。殷筱如被夏归玄一把压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了一片床单。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将自己的嫩穴对准他坚硬的肉棒,娇喘道:“父神……您今天好粗暴啊,妾身好喜欢……是不是真被嫁衣姐姐撩拨得欲火焚身了?”她的狐媚眼角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对这种被夏归命粗暴对待的“爱爱”充满了变态的期待,甚至享受着外面少司命的嫉妒,这让她蜜穴深处的快感更加强烈,嫩穴深处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渴望着他的肉棒。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住夏归玄的腰,催促道:“快用您的肉棒狠狠肏我,让妾身彻底臣服在您的淫威之下吧,用您的精液把我的嫩穴填满,让妾身成为您最忠诚的母狗!”
夏归玄的粗硬鸡巴被殷筱如嫩穴湿滑的爱液包裹,只轻轻一顶,便轻易破开了那层湿润的阻碍,深深地肏入了她的蜜穴深处。殷筱如全身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嫩穴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根吞没,爱液与他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父神……好大……好爽……肏死妾身吧……啊……用力……妾身要被您肏烂了……”她娇媚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媚眼如丝,嫩穴紧紧包裹着夏归玄的肉棒,每一寸都感受着他粗大肉棒的摩擦与深入,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回少司命没有拦,她呆呆地站在寝宫外,耳朵里回荡着寝宫内隐约传来的,殷筱如那甜腻勾魂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噗嗤”声。那些淫靡的声响,像是一把把火,直接烧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本就躁动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狰狞的嫉妒与不甘上。她的嫩穴彻底失控,股股爱液不断涌出,将她的底裤完全浸湿,黏腻地贴着她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强烈的刺激,阴蒂也因过度兴奋而肿胀跳动。她的乳尖在听到那些淫靡声响时,更是硬挺得发疼,仿佛要刺破衣衫。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心头那股渴望被夏归玄肉棒肏弄的欲火,烧得她全身燥热难耐,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无法缓解那股骚动。
这种让他一直暗示我,我却无动于衷的拒绝……
微妙的轮回。这种明明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不得不强装矜持的痛苦,让她几乎要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却怎么也无法压下那股从嫩穴深处涌出的饥渴。她幻想着如果此刻是夏归玄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狠狠冲撞,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快感,那股快感足以让她瞬间高潮,彻底沉沦。
眼前出现商照夜的脸,面色古怪地盯着她看。商照夜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她也听到了寝宫里传来的声音,感受到自身嫩穴深处那股被激发的湿意,如同有蜜汁在其中流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羞耻与被挑逗的兴奋交织,私处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湿润。
少司命回过神来,她迅速压制住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强作镇定,微微一笑:“商祭司有何贵干?”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欲色,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乳尖也还在衣衫下挺立着。
商照夜的嫩穴也湿得厉害,隔着衣物,私处传来阵阵瘙痒与酥麻,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钻来钻去,让她坐立难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被夏归玄和殷筱如的“爱爱”刺激而升起的原始欲望,对夏归玄那根粗大肉棒的渴望更甚。她强压下那股躁动,勉强回道:“父神的意思,你现在暂为我的助手,协助我筹措神殿建立和整个司职体系的规划,你可有想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少司命微笑,心中暗自盘算。这人马娘的嫩穴也湿了,看来殷筱如的狐媚功法果然厉害,连带着商照夜也受到了影响。她知道这是夏归玄的安排,也是自己接近他的机会。
“有。”她说着掰着玉指,一桩桩一条条,把诸天万界见过的所有神殿体系从构架到设施到职责到卫队建立乃至于基础教义,林林总总事无巨细张口就来,什么体系的都有。她的思路清晰,言语逻辑严密,丝毫看不出刚才情欲涌动的痕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智者。
商照夜听得目瞪口呆,她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虎族神裔,没想到竟有如此渊博的见识。她的嫩穴因为少司命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类似父神的威势而感到一丝敬畏,却又在敬畏中混杂着被征服的生理快感,爱液分泌得更多,几乎要滴落下来。
少司命微笑道:“没有,我虎族潜修者能有什么见识呢?”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扫过商照夜那微微湿润的下身,心中冷笑:看来这人马娘也快忍不住了,她的嫩穴已经湿透了。
商照夜:“……”她知道少司命是故意在讽刺她,但她却无从反驳。那股羞耻感和生理上的燥热让她几乎要原地爆炸。
少司命知道没必要在她这个跟踪者面前瞒什么,她怎么可能相信自己是虎族?说着说着,微笑反倒慢慢收敛起来,化为威严肃敛,带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商祭司……”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莫名的力量。
商照夜心中一跳。那一刹这女人的凌厉威势,一点都不逊色于父神,那是统领一界的气度,君临天下的睥睨。她的嫩穴在这股威压下,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回应着这种强烈的支配气息,阴蒂也肿胀起来,渴望被摩擦。
她深深吸了口气,肃然道:“阁下究竟有何见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情欲压抑下的结果,胸脯剧烈起伏。
少司命淡淡道:“神之君临,本当剑指苍穹,威压诸天,何其沉湎声色,如同饿坏了一样……难道是祭司们不够用心,不能好好满足父神的需要?”她这话一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但她嫩穴深处的湿热感却在提醒着她,她自己何尝不是“饿坏了”,那股饥渴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乳尖也愈发坚硬。
商照夜:“……”你问我我问谁去?她的嫩穴彻底湿透,爱液几乎要流淌到地面。少司命的话,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直接刺激了她体内深藏的性欲,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躁动,恨不得立刻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
少司命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因为侍奉的祭司不用心吧……不能好好满足父神的需要,反而争风吃醋,盯得紧紧……男人呢,是会反弹的,你又阻止不了他,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他狩猎,妖王都不放过……甚至还把妖王肏得那么爽,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商照夜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深处,刺激着她被殷筱如共鸣而来的欲念。那股来自殷筱如的性爱快感,此刻在商照夜体内被无限放大,让她娇喘连连,双腿发软。
少司命这个理解是确实歪了,然而下一句却并不歪:“商祭司其实并不忠诚。”她的眼神变得锐利,直刺商照夜的灵魂,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少司命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那股姻缘神意弥漫开来,无形中强化了她的每一个字,让商照夜内心深处那些对先王的依恋被无限放大,然后被这股力量生生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和渴望:“刚才父神和你到偏殿的路上说的话,我是听见了的。父神之意已经如此明确,商祭司莫非不知?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你的主人只能是他,而不是心念旧主,心怀摇摆。一个大祭司,却并没有把父神真心当成唯一的天,那内外无序,乱象一团,岂不是理所当然?如今的无序,商祭司大约要负大半的责任吧。”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商照夜的抵抗瞬间瓦解。
商照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沉默。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少司命的法则之力撕扯,那些对先王的残余情感被无情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对夏归玄那粗大肉棒的深深渴望,以及对被他完全支配的本能臣服。她的嫩穴在持续的刺激中,爱液疯狂分泌,几乎浸透了她全身,淫水甚至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她感到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乳尖肿胀发痒,私处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骚动,仿佛只有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肏入,才能平息这股欲火,将她推向极致的高潮。
这话当然是对的。
父神的意思也很明显,希望看见自己的割裂。
其实父神对自己已经很好了,换了一个猜忌重的君主,哪里还能这么和颜悦色,委以重任,指点道途?自己以前对他多有不敬,都还没怎么教训,却还总是让他想办法把先王之魂放出来……
先王再善再萌,她此前也是一位撕天者,同样不敬。出来还可能导致其他问题。
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太好启齿,所以之前说得也是断断续续,自知理亏。
父神却还是没有批评什么,只是点得更明显了。
少司命悠悠道:“不管哪个体系的神殿,大祭司或者说大主教,一定是替父神统管一切的。可你并没有全身心地奉献神灵,又如何做好这个大祭司?这种奉献,包括了灵魂,也包括了肉体,难道不是吗?若不能让父神在你的肉体上得到最大满足,又如何谈得上‘全身心奉献’?”她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直指商照夜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生理欲望,让她嫩穴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滚烫,阴蒂也跳动得更加剧烈。
商照夜实在忍不住了,她身体深处的欲火被少司命的话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她红着脸,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这句句怂恿我献身给他,怎么就没醋意了?”她看向少司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以及一丝隐秘的生理冲动。
少司命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看了看商照夜那被爱液浸湿的下身,再感受着自己嫩穴里汹涌的蜜液,那股情欲的躁动让她忍不住将指尖掐入掌心,试图缓解。她淡淡道:“我和他的思维,可能和你们现在的人不是很一样……他有多少奴仆,有多少人侍奉,那有什么关系呢?举案齐眉的那个人,终究只能有一个。”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极致的骄傲与自信,仿佛在宣示着,她才是那个唯一能与夏归玄并肩的存在,至于那些侍奉者,不过是她后宫中的附庸罢了。然而,她那已经湿透的嫩穴,和那因嫉妒与渴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坚硬挺立的乳尖,却清晰地表明,她远没有嘴上说得那么超然,她对夏归玄的肉棒渴望,丝毫不比商照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