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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275章 太轻,太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42 字

不要谢意,要交待。

  夏归玄孤身一人,傲立圣山之巅,周围层层叠叠,数万巨龙包围盘旋,左右太清,身后无相,前方龙神……

  他还受着些伤。

  如果龙族不要脸,非要继续群起攻之,不说能不能杀他,至少他一定要败走。

  然而他还是卓然而立,说,“给本座一个交待!”

  霸道张狂如此,仿佛他才是包围了龙族全体一样。

  然而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觉得他狂妄。

  对于一位单人匹马杀上圣山,攻破圣殿的人……他有这个资格狂妄。

  他是受了伤,但龙族的伤更重。

  某种意义上,这甚至可以算一次龙族的“灭国之战”,主要在于象征性质……圣殿被人打破了,这是什么概念?

  愤怒,屈辱,坍塌……

  但同样,有佩服,没有人觉得“不服”。没有什么可不服的,对方连法宝都很少,只用了一鼎一剑,也没有任何人帮忙,孤身而上,力压群龙。

  他甚至在这样的条件下还手下留情,如果大开杀戒,今天可以成为龙族之殇!

  强者理应得到尊重。

  何况这事……好像有点内情?向雨荨真是他徒弟,反而是龙族在对付自家小公主,龙神之前是什么状态,为什么说现在才“醒了”?而为什么醒了之后,却不是出手攻击正在破门的夏归玄,反而是在攻击敖山?

  万千巨龙鸦雀无声地盘旋四周,都在等龙神的答案。

  龙神沉默片刻,声传天下:“敖山妒忌后进,勾结外人,谋害同族。着即押赴缚龙池,受万蛇吞噬之刑。”

  敖山的惨叫声传来:“不、不要,龙神听我解释……”

  声音戛然而止,已经被龙神定住元神,转移到了受刑之处。

  从它的惊恐与周遭龙族的色变可知,这应当是一种严厉的酷刑。

  夏归玄的神色不见满意,依然板着脸站在那里不说话。

  意思很明显,惩戒谋害同族者,本来就是你们龙族应该做的事,这不算交待。

  龙族一阵骚动。

  第五是什么概念?

  如果按照实力去排,龙族三位太清龙,时空双龙在这,还有一位此时不在龙域,这就是前三。第四不好排,因为无相巅峰的龙好几条,但龙神这里的序列不仅仅按照实力,当然还按照内部职务,第四就是龙神殿长老会的大长老。

  原本的第五,是龙门护法……敖山。

  这种继承序列很微妙,因为太清之龙往往没有这类继承的心思,首先追求就不在这,其次它们自己随便去一个位面都是顶级真神……所以真对这种继承权有心的,就是无相长老们。

  换句话说,第五其实就是第二……别看好像龙神不灭,继承权没用,实际上这种排位就能无形中给予地位象征,大家一起走出去,自然就会以你为核心。

  可向雨荨才一千多岁……还是一只萝莉。

  有不少龙不服,瞪大眼睛看着扑在夏归玄怀里的向雨荨。

  夏归玄冷眼一扫,群龙纷纷避开目光,不敢多言。

  谁敢不服……不怕被她师父锤死?

  恐怕龙神给予这么大的地位跨越,也是想到这种“盟友”的因素?也是给的“交待”。

  这确实算个交待了,夏归玄神色还是不满意,冷冷地继续看着龙神,一言不发。

  龙神续道:“吾回溯此前场景……东皇想要神龙元血?”

  夏归玄淡淡道:“我现在有些困惑,暂时不要了。”

  龙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个不要紧。”

  随着谜语人般的对话,一滴晶莹剔透的玉色血液出现在夏归玄面前。

  “东皇要不要是东皇的事,赠不赠予,是吾的选择……你想拿去丢掉也随你意。”

  听了这话,夏归玄终于有点笑意:“你这龙……算了,我收下。”

  龙神又道:“苍龙心火,不是一簇取之就没的火种……而是吸收体悟之用。那位火女需要此火,等她醒了随便用。”

  夏归玄淡淡道:“既然不是取之就没,那也就不值钱。”

  龙神也笑了:“东皇气度,可不是用来敲竹杠的。”

  夏归玄抬头想了想:“太轻,太轻。”

  向雨荨憋着笑意垂下了脑袋。

  这是COS猴子闯龙宫吗?

  龙神显然也知道这个梗,失笑道:“定海神珍铁,是令祖父之物,敲到我这里来何用?”

  夏归玄板着脸:“我要的是棒子吗?”

  龙神想了想,叹息道:“龙族出了不肖之徒,还要东皇拼着受伤,救我们自己的公主,这事儿确实让龙头大。无论如何,龙族承了东皇此情,我看东皇手头缺法宝,需求什么,可以自取。”

  这交待就大了。

  说实话,一般的东西夏归玄根本看不上,或者即使需求某某材料也不是非要在你这拿,人家哪里搞不到?所以要打发他,当然只能最顶级的东西才能让他满意,否则就是“太轻,太轻”。

  既然愿意给最顶级的了,那索性再卖个好,你自取就是了,相信太清之意自有分寸,只取所需的,总不会把龙域给搬空了……其实越是敞开了让你拿,你自己也越是不好意思乱拿,此人心也。

  夏归玄神色有了几分古怪。

  “行吧。”夏归玄终于没再敲下去,淡淡道:“龙神想必也要收拾乱象,整治乾坤……我这边也要疗伤和帮无月治疗,大家暂时歇了,明日夏某再来寻龙神,有些话私下说说。”

  龙神显然知道夏归玄想说什么,笑了笑道:“随时恭候。”

  夏归玄牵着小徒弟的手,在万龙围观之下,大步下山。

  不少龙族心中都在叹息,这肆虐龙域如入无人之境,不说实力,光是气魄也是万里无一,佩服归佩服,自己龙域变成了衬托人家牛逼的背景板,心中总归不是滋味。

  有龙族长老忍不住对龙神道:“父神,我们……是不是太示弱了?此时真要打下去,他也讨不了好,何必步步退让,搞得跟战败赔偿一样……”

  “我们该不该赔?”

  “……该。”

  “他要走,你拦不拦得住?”

  “拦不住。”

  “你想和这样的人为友还是为敌?”

  长老们沉默。

  这话的意思,其实不是怕为敌。

  而是望为友。

  为了自己的徒弟、朋友,闯奇险之地,血染征袍,谁心中没有一点感触?能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为什么要为敌?

  大长老叹了口气:“当为友。”

  “那还在这里放什么屁?”龙神暴怒起来:“捉拿敖山余党,全部送上斩龙台!”

  那边夏归玄已经和向雨荨到了火焰之源,焱无月正躺在火焰之中休眠,如同火床里的睡美人。

  夏归玄坐在焱无月身边,轻轻抚着她的面颊,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额头,滑向紧闭的眼睑,再到那微微张开、透着疲惫却又饱满的红唇。他看着她平静安宁的神态,看了好久好久。

  “以前不尊重你,总是玩弄……对一位英雄,不应如此,很抱歉。”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自责。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龙息治疗而变得越发红润、饱满的乳尖,隔着火红战甲,那两点嫣红仿佛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隐隐透出湿意。他知道,那是她体内火凤血脉本能被极致唤醒的生理反应,她的嫩穴深处恐怕也已爱液横流,湿透了。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已然对他产生了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那股灼热的气息,甚至能穿透层层火焰,直达他的心底。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道途已改,以后不装了……等你醒了,我追求你。”

  话音未落,他心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情不自禁地俯身,朝着她那微微颤动、饱满欲滴的唇瓣压了下去。这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一丝想要深入探究的侵略性。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焱无月那紧闭的双眸忽然颤动,眼睫如同蝶翼般猛地张开。她的眼底没有丝毫迷茫,反而是一片清明与炙热,带着一丝狡黠和深藏的欲火。她并没有“当场擒获”的僵硬与抗拒,而是几乎在夏归玄俯下的同时,她原本无力搭在身侧的玉臂猛地抬起,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夏归玄的后颈,用力一扯!

  “唔……”夏归玄闷哼一声,身体被她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更深,唇瓣狠狠地撞上了她柔软火热的红唇。这一下,不是他亲她,而是她主动将他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吻。她的唇瓣湿润而炽热,带着火凤特有的灼热气息和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芬芳,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她的丁香小舌,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然灵巧而霸道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疯狂地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津液交融声,伴随着她喉间低低的呜咽。

  她的手劲极大,扣着他的后颈,让他无法退开分毫,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同时,她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火焰中轻轻摩擦,仿佛无意识地想要夹住他那火热的腰身。隔着厚重的战甲,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下嫩穴的颤抖与湿润,甚至隐约听到了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带着火凤特有的嘶哑与魅惑,如同最诱人的蜜液,滴落在夏归玄的心头,激起阵阵狂澜。

  “嗯……师父……你来了……”她的声音在缠绵的亲吻中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极致的生理渴望。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占有,被填满。她主动将双臂环上夏归玄的腰,死死地抱住他,将自己火热、颤抖的身躯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夏归玄只觉得她的胸口饱满而柔软,隔着战甲都能感受到她乳尖的硬挺与胀痛,那股灼热的颤栗感从他胸膛传递,直达他胯下。

  他的肉棒,早已在她的主动迎合和那浓郁的火凤气息刺激下,膨胀得发疼,顶着裤裆硬如铁柱。他甚至感觉到,她那缠绕在他腰肢上的大腿,正在不经意间,或者说,带着一丝本能的诱惑,在他的胯间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哪里是“当场擒获”?分明是她早已蓄势待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一举将他彻底吞噬!气氛不再是时停,而是瞬间被点燃的野火,炽热、狂野、带着原始的掠夺与被掠夺的本能,充斥了整个空间。

  夏归玄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舌头在她口中更加深入地搅动,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战甲感受着她丰腴结实的臀部,指尖微动,似乎能感应到战甲下那柔软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渴望着他的进入。

  “小火鸟,你这是要烧死我吗?”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征服的意味。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战甲的边缘,那里,是她的腰肢,也是她最柔软的防线。

  焱无月在他怀里扭动,发出更加低沉的呻吟,如同被火焰炙烤的鸟儿,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无法遏制的哭腔与渴望。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身体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他彻底融化在火焰里。

  “不,是……唔……要你,肏死我……”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几乎被吞没在热烈的喘息和纠缠的湿吻中,带着决然的放纵和极致的臣服。她的嫩穴,此刻已经湿得能滴出爱液,急切地想要被他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肏弄至死。

  “你也是啊师父。”向雨荨定定地看着他:“在你决定闯山之前,你不知道自己会恢复巅峰的,对不对……你也是打算带着伤躯去拼命的……”

  是的,夏归玄没有想过做出决定之后自己居然恢复了巅峰,他原来的打算确实是去拼命的,结局可不一定会比焱无月好到哪里去……

  夏归玄惊奇的是,这小丫头居然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