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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节

第272章 肆虐龙域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138 字

夏归玄闭关疗伤两万五千年,身躯和神魂之伤早就养好了,至今未愈的从来是道则之伤,这玩意最是麻烦,治疗是没有意义的,唯有自悟自疗。

当道途确定,道则之失自然就补齐了。

由于道途更改,如今的巅峰与曾经相比,其实有微妙的不同……但那是形而上的事情,并不影响战斗力表现。

夏归玄能感到充盈的力量正在体内弥漫,天地人融为一体的混融无间,举手抬足都是一界倾覆的力量,再无半分滞涩。

好久没有这种体验了……上一次还是骑着商照夜的时候惊鸿一现,直接把巅峰状态的暗魔给打成了残废,那种力量的怀念才让自己心心念念想骑马啊!那一刻,商照夜那结实而充满弹性的马身,她的蜜穴贴着自己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那种骑乘的征服感,让他至今都回味无穷。

而现在可以不需要骑马了……他自己,便是能碾压一切的力量。

放狠话当然是为了威胁敖山,让他不敢直接对向雨荨下狠手,至少要观望一下他夏归玄能打到什么程度对不对?

事实证明威胁很有用。

敖山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向雨荨,一时真有点不敢动手。

如果夏归玄能直接闯上来,那自己手里起码还能有个人质呢。图一时之快先杀了向雨荨,反而是自己没了保障。

可夏归玄真闯得上来吗?

龙神殿中早激怒了一群龙,一个个都在冷笑:“东皇好大的口气,威胁到我龙域圣山来了?莫说我们不知道你那莫须有的徒弟是哪个,便是真抓了,阁下还想闯山不成?”

夏归玄很阳光地笑了一下,身影忽然不见。

一群无相真龙都没感应到夏归玄的身影轨迹,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骑在了说话的青龙身上。

那根本不能用速度形容,仿佛就是原来就在那里似的……

“龙疆,小心!”

周围的长老们都厉声提醒,可已经来不及了。

夏归玄身形忽然变大,真正成了一个匹配巨龙大小的巨人,继而一手掐在了龙后颈上,掌心正摁逆鳞。那坚硬的龙鳞在夏归玄的指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掌心巨大的力量让青龙的身体瞬间僵硬,庞大的躯体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神通,法天象地!

青龙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龙躯剧烈地颤抖着,青色的龙血从它的口鼻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虚空,却连想翻滚都滚不动。它的眼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庞大的龙身在夏归玄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一如之前焱无月骑红龙一样……龙威压制,力量镇压!只是夏归玄的压制更为彻底,更为残忍,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震慑,以及更高维度力量的碾压。

夏归玄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我便是来闯山的,你待如何?”

“他是太清!”有另一黑龙厉喝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力敌,需借一界龙脉,方可抗衡!”

随着话音,似有龙咒响起,古老而神秘的龙语在宇宙虚空中回荡。

天威临身,大地加持,场中所有无相长老们的实力都有了翻番增长,就连被夏归玄掐着后颈的那只青龙,感觉也开始有力翻滚,试图挣脱那禁锢着它逆鳞的手掌。

这便是主场,龙族最引以为傲的主场优势。然而,在夏归玄面前,这优势显得如此可笑。

数位长老从四面八方冲向了夏归玄,龙躯狂扫而来,它们巨大的尾巴和利爪撕裂空间,带起毁灭性的风暴,那几乎挨着少许,便是山崩地裂,大陆倾颓。它们的攻势狂暴而绝望,试图以数量和力量的增幅来弥补与夏归玄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夏归玄再度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变大的身躯上显得越发邪魅。

骑着青龙的身躯不再骑了,变成凌空悬浮,那只青龙却被倒提而起,像一根巨大的铁棍,被他抡圆了横扫:“不就是龙躯么,我也有。”

“砰!”地一声,靠得最近的黑龙长老被青龙扫个正着,坚硬的龙鳞被生生刮下,露出血肉模糊的创口,两声惨叫传来,黑龙暴退三千里,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青龙在夏归玄手中喷出一口龙血,气息萎靡:“夏归玄你……你这个疯子!”

夏归玄神色变得狰狞,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霸道与不耐烦:“都给我滚!没空陪你们玩乐!”

巨人手提青龙为武器,一路横扫,每一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法则的崩塌,直扫上了山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破碎,没有任何龙族敢于正面阻挡他的步伐。

“这人奇怪,天地之威、龙族气脉,竟似与他共有?”

“主场之功没感觉出来……他龙威甚至比我们还强盛。”

“大家速结九龙大阵!”

光芒闪过,九只无相巅峰的巨龙化作人形,他们面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各占一个玄奥的方位,组成了一道七彩流转的巨阵,挡在了必经之路上。九道龙气冲天而起,融合为一,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夏归玄抡着青龙砸了下去,巨龙的哀嚎与阵法的反噬之光同时爆发。

“夏归玄你TM……啊!”青龙被砸在阵中,阵法激起反弹,彩色霞光冲霄而起,光芒闪过,青龙奄奄一息地垂在地上,庞大的龙躯上布满了裂痕,都快没气了,一副被玩弄到极致的惨状。

夏归玄终于丢开倒霉的青龙,随手一甩,那青龙像破布袋般跌落远方。

他拍了拍手,重新从巨人形态恢复原形,淡淡道:“早用人形多好,我不习惯当巨人。”他语气随意,仿佛刚才的狂暴杀戮只是挥了挥手,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有龙族长老怒道:“夏归玄,你胆敢再进半步,必死无全尸!”

“是么?”夏归玄饶有兴致地看了眼阵法,目光如同洞穿万物的实质,将阵法的根基看得清清楚楚。

阵法是没见过的奇阵……但耐不住夏归玄的阵法认知太强了,他曾是诸天万界之主,什么样的阵法没见过?

便是当场解析,也许解法不能一眼分辨,至少看得出用途。

“原来也就是各自属性互补相叠,发挥出乘积反应,九龙相叠,九九八一,比单独一位的力量翻了八十一倍。算上龙脉加持,怕是一两百倍的神力了,有点恐怖哈。”夏归玄语气平淡,仿佛在评论一件有趣的玩具,却让龙族长老们心胆俱寒。

龙族长老们脸色都变了变,强自道:“看出效果有什么用,你敢破么?”

“有何不敢?”夏归玄哈哈一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自信与狂傲,钧台之剑终于出鞘,刹那间,一股凛冽的剑意冲天而起,搅动整个龙域宇宙的星辰轨迹。

神剑光芒大盛,纯粹的白芒照亮了整个虚空。

整个龙域宇宙都被照得通明,仿佛陷入一片白昼,无数凡龙和低阶修士都感到心神震颤,无法直视这股神威。

有长老神色大变,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惊恐:“太一神剑,小心!”

“嗖!”光芒碾过。

极致的光之力,破灭一切的威能,冲着最前方的长老奔袭而去,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攻击,更是法则层面的崩解。

七彩霞光再度冲霄,与白芒抗衡,两股强大的力量在虚空中激烈碰撞,发出无声的法则撕裂。

可与此同时,夏归玄伸手一招。

天外降下一颗流星,那流星巨大无比,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省略了飞跃的过程,仿佛穿透了时间空间,出现在众人头顶,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甚至让人感到宇宙都在为之颤抖。

“???”龙族长老们只来得及发出惊恐的疑问,完全无法理解这超出了他们认知范畴的手段。

“不好意思,出关光顾着泡妞了,法宝就炼了一把剑,勉强摘星一用。”夏归玄手托星辰,语气随意得像是丢一块小石头,随意砸进了阵法中央。

“轰!”

正在对抗太一神剑的阵法如何还挡得住星辰砸落?那颗星辰带着碾压一切的狂暴力量,狠狠地砸进了九龙大阵的核心。

空中烟尘爆起,彩霞四散,九只无相真龙断线风筝般四散抛飞,它们的龙躯在虚空中翻滚,惨叫声不绝于耳。阵法核心瞬间崩塌,强大的反噬之力让它们口吐鲜血,伤势极重。

九龙大阵,一秒告破!

圣山山腰遍地狼藉,外殿都被撞塌了几根巨柱,烟雾漫天,无数碎石和能量碎片在虚空中飞舞,整个圣山仿佛遭遇了灭顶之灾。

“够了!”

空中传来怒音,带着无上威严,那是属于龙域真正主宰的声音:“如此精湛的时空法则,我等受教了。”

太清之力,左右降临,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瞬间凝固了周围的虚空,试图将夏归玄定格。

太清之龙也看不下去了……本来还说,一人闯山就全军围攻也太丢分,结果前后不到三秒钟,所有长老伤的伤昏的昏,太清再不出手,龙域要被碾没了!

而与此同时,圣殿内部也终于传来了龙神之力,一股浩瀚而纯粹的龙威,带着古老的气息,从殿内爆发而出,与两位太清之龙的力量遥相呼应。

它再被动,也不可能干看着有人把自家长老打得乱七八糟还无动于衷,大致思路和两位太清之龙差不多,之前还要顾一下颜面,这时可顾不上了。

“龙神和两位太清护法同时出手。”敖山终于吁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冲着向雨荨微微一笑:“这个男人确实很强……可按如今这个势头,也到此为止了。”

向雨荨没搭理它,小手紧紧捏着,已经尽是冷汗。她仰望着那道在重重龙威中依然挺拔的身影,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师父……不会有事吧?

夏归玄仰首望天。

左右太清之龙的力量,他很熟悉……左边使用的是时间静止,将周围的一切都陷入绝对的凝滞;右边使用的是空间隔绝,将他彻底困锁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

时光之龙,空间之龙……

原来是这俩太清,可以理解,以一界而言,往往就是这两个最强大的法则最可能成就太清。

而且它们是专修时间之道与空间之道而证道的,单论这个法则的精度,其实比自己要强。

它们这两招出手,仅为束缚自己瞬息,只要稍作限制,正面而来的龙神之力就能够把任何人打成重伤,哪怕是夏归玄也扛不住。

法则比自己强、且仅仅为了限制瞬息而已……

这样的套路,理论上是根本无法破解的。

但夏归玄还是笑了,笑得有些嘲弄:“你们受教?不,你们是想指点我呢,这才是时间,那才是空间,专精一门,可比我这样的兼修更精,对不对?”

没人应答,只有法则的嗡鸣在虚空中震荡。

“但你们好像误会了一件事……”夏归玄摊开手掌,里面幽幽地旋转着无色的漩涡,那漩涡仿佛能吞噬一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时间与空间,确实是我爱用的法门,或许因此引发了误会……然而我证道的根本法则,并不是它们啊……”

这次连向雨荨都震惊了,她自以为对师父的力量有所了解,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连她都不知道……夏归玄出山至今,还从来没有动用过真功夫!

时与空,两大顶级法则以铺天盖地之势,如同两张无形的巨口,带着足以吞噬星辰的威能,同时锁定了夏归玄的身形,轰然临身。

  与此同时,圣殿深处,那象征着龙域最高意志的龙神之力,也如一道亿万钧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意志,正面冲击而下。三方夹击,欲将夏归玄彻底湮灭在这龙域圣山之巅。

  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夏归玄的身影并未如预期般被撕裂、冻结或压碎。他整个人变得朦胧起来,不再是实体的血肉之躯,仿佛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难以捉摸的虚灵。

  他摊开的掌心中,那个幽幽旋转的无色漩涡,此时如同宇宙初开时最纯粹的混沌,深邃而又无形。所有袭来的时间、空间、乃至那狂暴的龙神之力,在触及这漩涡的瞬间,竟然无声无息地消融其中,如同清晨的薄雾遇到了骄阳,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冲击,没有法则对撞的剧烈震荡,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根本不存在。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将“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这种诡异的景象,让所有观战的龙族都感到头皮发麻。

  若是时光之龙与空间之龙的绝对实力还比不上夏归玄,其攻击被消融尚可理解。可正面冲击而来的龙神之力,那是妥妥的太清之巅,与夏归玄势均力敌的存在,竟然也同样被悄无声息地吞噬、化解,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迹!

  “咔……”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细响,仿佛是某种无形的法则在极致对撞中崩裂的声音。四周没有任何能量反馈,但夏归玄那本就因虚无法则的极致消耗而微微苍白的俊脸,此刻又白了一分,身躯也轻微地晃了一下,如同摇曳的烛火。

  他轻晃,别人却更惨。

  那施展时间静止的时光之龙,以及操控空间隔绝的空间之龙,齐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它们的身形像是被无形巨手猛地拽下,从虚空之中狼狈地坠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圣山焦黑的地面上,化为人形,神色尽皆苍白如纸,嘴角隐有血迹溢出。它们只觉体内法则紊乱,仿佛自己所执掌的大道都被那虚无侵蚀了一角,险些道心崩塌。

  而那象征着龙神威仪的山巅圣殿,此刻也开始剧烈摇晃,古老的砖石上,一道道皲裂的纹路如蛛网般迅速蔓延,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这是何等骇人的力量?1V3,夏归玄以一敌三,看似四败俱伤,实则夏归玄稳稳占据上风,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战绩!

  “这……怎么可能?”敖山看得目瞪口呆,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因为震惊而变得扭曲。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则,超越了他对力量的一切认知。

  “这是……”圣殿深处,传来龙神那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之音,声音在整个圣域中弥漫,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明悟,以及无尽的骇然:“虚无法则!”

  夏归玄轻蔑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斥着无上的自信与霸道:“有点见识,不愧是龙神,连被动程序都这么懂。”

  龙神:“……”

  时光之龙与空间之龙,这两位执掌着龙域最顶尖法则的太清强者,此刻神色都变得极为凝重。它们是真正理解法则奥秘的存在,所以才更明白“虚无”代表着什么。

  道恒在,演化三千,每个人都可以寻找一条路径精研。时间与空间,生机与死亡,创造与毁灭……等等等等,皆是大道。

  而三千大道之中,当然有逼格相对高低的区别。比如同样证道,证火之道,和证时间之道,是一个难度么?是一个逼格么?时间,是连理解都很难的哲学,只有足够天才者,才有资格往这个方向去证道。

  越是看不见的东西,越是虚无缥缈,就越难理解,越难证,当然也威力越强。

  那么,什么东西最看不见?

  “无”本身。

  有与无,才是最大的命题。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一切始诞于无,从无到有才是一切的源初。

  在高维生命眼中,时间和空间,是存在的,可观测的。但无……是什么存在?“无”与存在,自身就是相悖的。这简直是悖论本身,最难解释的法则,很多位界的证道者,压根就没有这一道,因为这无法领悟,无法解析,甚至被很多人认为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法则,没有人能从“无”里去证出一个“存在”来。

  太绕了,太深奥了。

  时光之龙看尽时光长河亿万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法则的证道者。是的,它见过有人试图证此道,但从来没见成功过的,夏归玄这是亿万年所见的第一个。

  这是因“失去”,而证“无”。因夏归玄曾失去一切,于极致的虚无中寻到了一线生机,才最终领悟并证得这无上之道的雏形。

  也无怪乎他很少用……因为他根本未得完满,如今还带“虚”,而不是最纯粹的“无”。并且动用这样的法则,自己都有些吃不住反噬,没事自然不会随便动用。

  一旦完满了,那就是妥妥的无上,宇宙之中再无能与之抗衡的存在。

  “怪不得你的战斗能力比我们所知的太清巅峰都强……因为在法则上就比别人高等。”空间之龙压着心惊,沉声道:“但动用这样的能力,你能用几次?”它试图寻找夏归玄的极限,以图反制。

  夏归玄笑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隐含着无边杀意:“你该庆幸,我这一次只用来消弭攻击,而不是直接用在你身上。”

  空间之龙神色剧变。它想象不出,若是那无色漩涡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它这太清之躯将如何消融,是化作虚无,还是连同神魂都彻底湮灭?那比死亡更令人恐惧。

  下一刻,夏归玄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时空双龙之间,他的速度快到令人无法捕捉,仿佛瞬间跨越了所有维度。他不再留手,双臂猛然挥出,带着撼天动地的力量,厉喝道:“滚开!”

  “轰!”人们甚至看不清这太清之战的细节,只觉得华光一闪,两声凄厉的龙吟响彻云霄。时空双龙庞大的身躯,像是两枚被巨锤击中的陨石,带着撕裂空间的啸音,左右抛跌,撞碎了无数浮空的山石,拖出数百里长的深渊。

  夏归玄微微退了半步,身形还未完全站稳,圣殿之中,更强大的正面龙神之力再度降临,如同一座巍峨巨山,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朝着他轰然砸下。

  危机刹那而至,禹王鼎却忽然凭空出现,古朴厚重的鼎身泛着玄奥的青铜光泽,带着镇压诸天万界的气势,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夏归玄面前。

  “铛”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股冲击下颤抖。禹王鼎剧烈颤动,将那龙神之力硬生生挡下,夏归玄的身躯也再次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虚无法则的反噬和硬抗龙神之力的冲击,让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他毫不停留,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龙神殿外那扇巍峨的殿门前,手中无色漩涡再次现形,带着吞噬一切的决绝,重重按在了那厚重无比的殿门上。

  这种最高圣殿,显然是最强的防护,与整个龙域宇宙的本源连接,号称永远不可能打破,唯有力破!但夏归玄此刻却是实在没心思纠缠,哪怕多付出些代价,哪怕受伤也无所谓,他只想早点打破此门,救出他的小徒弟。

  “轰隆隆!”

  与一界同在的圣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开始摇摇欲坠。那号称永远不可能打破的圣殿之门,在虚无法则的侵蚀下,竟也开始变得朦胧,继而虚无消融,一点点地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时空双龙见状,肝胆俱裂,发出惊恐的大叫:“住手!你住手!”它们知道,一旦圣殿之门被破,龙神的被动防御体系将彻底崩溃,整个龙域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浩劫。

  夏归玄置若罔闻,虚无法则全力运转,狂猛的力量继续轰击着殿门,同时禹王鼎也横亘在身后,镇守着他破门时的薄弱防御,冷然道:“怎么?轮到你们也来破一破我的防守?”

  “咚!”两位太清之龙不顾伤势,再度发出狂猛攻势,被禹王鼎稳稳挡下,夏归玄的身体再次微微一晃,但那殿门却在虚无中消融得更快了。

  远远观战的一些龙族长老们都看出了奇怪之意……这夏归玄真的生生打出了一副生死时速的模样,完全不顾自身伤势,一心一意要破殿?这样挺吃亏的吧……就为了早一步破殿?难道殿内真关了他的小徒弟不成?

  敖山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战的荒谬与强大,真的超出了他所有的理解与想象。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在龙神之力和两个太清的夹击之下,在主场地脉的加持之下,硬生生一路直破进来,然后攻破与一界同在的圣殿之门……

  这还是人吗?

  之前没有先制住,不是忘记,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龙神是被动反应的,他只是利用一些套路规避龙神反应,营造出把向雨荨关在龙神殿内的状态而已。一旦他在此地主动对同族出手,龙神是一定会降罪的,他又没有掌控龙神!所以本意是用各种言语激怒向雨荨主动向他出手,他才可以反击把向雨荨制住就完事了,那时候龙神降罪的反而是向雨荨。

  然而激怒的话都才说一半“饶你不……”都没说完,夏归玄就来了,他什么计划都没来得及用。这区区几秒之内,形势突变,夏归玄都要打破门了!敖山再也没有时间慢慢等,直接出手试图捉住向雨荨,便是龙神降罪也顾不得了,能有人质在手再说!

  但就在他出手的同时,整个空间仿佛泛过了无形的涟漪,带着一丝诡异的预兆。那原本等他出手才会对这个出手行为产生反应的龙神,忽然“活”了。这主动的意志,显然受到了夏归玄虚无法则的影响,变得不再仅仅是被动。

  敖山试图出手的动作哪里瞒得过主动有意志的“龙神”?他那探出去的爪子还未完全伸展,龙神就发怒了,一声震彻魂魄的怒吼在敖山耳边炸响:“尔何敢在吾面前,对同族出手?!”

  龙神之力不再去打夏归玄,而是带着无比的威严与惩戒,狠狠地轰在了敖山身上。

  敖山气得吐血,双眼圆瞪,心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咆哮:这是怎么回事?!谁激活了龙神?!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夏归玄扛得都有些吃力微晃的龙神之力,敖山哪里扛得住?那仅仅是“惩戒”的一击,就听“砰”地一声惊天巨响,敖山那庞大的龙躯如同一条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抛飞出去,在宇宙虚空里翻滚不休,殷红的龙血如暴雨般洒遍了空间,每一滴都带着法则崩碎的哀鸣。

  与此同时,殿门彻底化为乌有,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整座圣山的龙族都看见了门内的一切景象。

  龙神发怒,打了敖山?这是什么情况?

  而更让他们惊愕的是,殿门之后,向雨荨那娇小的身影如乳燕投怀,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无限的依赖,飞扑到夏归玄的怀里。她小小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他宽阔而微颤的胸膛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沾染血迹的衣袍。

  “师父!”向雨荨带着哭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恐惧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她那纤细却坚韧的臂膀死死地抱住夏归玄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感受到他体内那澎湃而又带着一丝虚弱的强大力量,她的嫩穴深处,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与此刻极致的安心,竟隐隐泛起一丝湿意,那是超越了理智的本能反应。

  夏归玄身上隐有血迹,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柔和下来。他那带着粗砺茧子的手掌轻柔地揉着她细软的发丝,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颤抖,那种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让她所有不安都消弭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占有欲。

  “别怕,小雨荨,师父在这。”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话语间仿佛将她从所有的危险中隔绝开来,只有他能给予的绝对安全将她包裹。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身体隔着衣物,那因惊惧而紧绷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而更深处,一丝丝细微的颤栗,伴随着那股湿意,正悄然蔓延。这像不像,勇者在恶龙手里,救出了公主?而公主,此刻正用全身的依恋和信任,回馈着她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