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内外龙域

所谓的“进来”，是在两座山间有一个巨大的拱门。那拱门古朴而宏伟，仿佛亘古便已矗立于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拱门之外，亿万里土地上，遍布各类龙种，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山上爬的，但都是蛟、蚺、虺等等近龙种，以及各色各样的伪龙、亚龙、半龙等等等等。它们在此地繁衍生息，等待着那千万年才可能降临的机缘。只有凭自己的实力穿过拱门者，才可以得到血脉的进化洗礼，化为纯种真龙。

夏归玄站在门下仰首上望，又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泛上心田。这并非他曾来过，而是某种深植于血脉深处的共鸣，仿佛这片古老的土地在低语，呼唤着他体内那超脱万龙之上的至高龙意。禹凿龙门，龙门伊阙的形状和这门左右青山好像啊……包括这门型，都像是伊水贯穿。这其中的深意，让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也是跃龙门。”向雨荨在旁边介绍，声音带着一丝对故土的骄傲，和更多对师父的孺慕：“过龙门有两种方式，一种许可入内的，这种也就是普通卫兵啦……一种以血脉造化入内的，凡有意更进一步的都会选择后一种方法，蜕变真龙，就是特别危险，失败了可能会死的。”

远处那祖圣之音再度传来，宏大而平淡，带着上位者的漠然：“二位是否要过龙门？”

夏归玄笑笑，牵住向雨荨的小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摩挲，让她心尖儿微微一颤，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公主带我们进去就好，我们是来见祖域的，是否跃龙门以后再说。”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完全不把这龙域的至高考验放在心上。

那祖圣之龙也不奇怪，声音很是平淡：“可惜。”说完两个字，就再无声息。

向雨荨低声问夏归玄，她的眼眸水润，带着几分期待和少女的娇嗔：“师父不试试吗？难道师父的血脉，还不能让这龙门为之颤抖，让它彻底臣服于您，就像那天您用龙息唤醒无月的血脉一样？”她脑海中闪过焱无月在师父龙息下，嫩穴爱液淋漓，全身酥软，渴望被肏弄的画面，心头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仿佛那极致的快感穿透了空间，隐约传递到她的心底。

夏归玄挑眉，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那触感柔软滑腻，让他心中一荡，面上却保持着淡然的笑意：“我若要试，就不是试什么血脉蜕变，我的血可比龙高贵，我乃创世之源，万物之父。这区区龙门，蜕变的不过是龙族血脉，而我，是它们的源头。”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向雨荨被他一句话震得呆了呆，脸颊更红了，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夏归玄那深邃的眸子。师父这般强大，这般自负，却又如此亲昵地捏着她的手，让她的小嫩脸发烫。她心里甚至隐约冒出一种被这样强大的存在完全支配、完全占有的渴望，那是一种深藏于血脉中的本能臣服。

“我一旦试了，就是试它的神通设置，原理是什么，为什么能改造龙脉，为什么能蜕变真龙，其中的生命造化之功、血脉演化之能……但测试这个很容易与核心运转起冲突，到时候拆了你们的龙门就不好了。”夏归玄说着说着，声音如同自语，带着一丝探究的兴致：“你要不在意，等离开的时候我试试。”

向雨荨闻言，忍不住轻哼一声，用空着的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手臂，像是在撒娇：“……你就是兴致勃勃想试吧，给乖徒弟一点面子对不对？别真把我们龙域的龙门给拆了。”

夏归玄轻咳一声，他喜欢向雨荨这种娇憨中带着依赖的模样，这小龙女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徒弟兼……妻子。他享受这种掌控欲带来的满足感。

向雨荨很是无奈，偷偷瞄了一眼焱无月，却发现小火鸟的眼神正黏在夏归玄身上，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狂野的占有欲，以及被龙息激发后，那似乎还未平息的生理渴望。焱无月周身的气息虽然收敛，但那股内敛的兴奋与渴求却瞒不过夏归玄的感知，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暗自满意。

“别人来龙域，都是战战兢兢如同朝圣一样，这里好歹有太清之巅甚至可能是半步无上的龙神……”向雨荨嘀咕道。

夏归玄笑笑不答。往日他行事谨慎，进别人的主场一定是小心再小心。但不知为何，踏足龙域起，反而感觉这里跟自己的主场一样，这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道流淌的灵气，都仿佛在回应他体内的龙血，令他感到无比的契合与放松。自己明明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感觉好没来由，却又无比真实。他那龙根的深处，也隐隐传来一股属于王者的勃发之意，仿佛随时都能唤醒这片古老龙域沉睡的力量。

此时焱无月深深吸了口气，她感受到体内龙息的律动，每一次血脉的翻涌，都伴随着嫩穴深处愈发难以抑制的湿润。乳尖的胀痛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看向夏归玄的目光越发炽热，似乎想要被他更彻底地征服。“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假的，不能试吧？”她话是这么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甘，眼底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父神”认可的强烈期盼。她知道自己并非纯血龙族，但夏归玄赐予的龙威，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与酥麻快感。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血脉彻底改造她，让她成为他手中最狂野，最忠诚的雌性。

向雨荨叹了口气：“那就跟我来。”她使了个巧妙的咒语，龙门瞬间洞开，失去了之前隐隐的神秘和威压之感。三人毫无阻碍地从山间穿了过去，却发现是穿过了一个相位隔膜。换句话说，从其他任何地方，都永远接触不到内域在哪里。内域与星球外围，都间隔得如此森严。

但夏归玄和焱无月的神色都终于更认真了起来。刚才在外部，灵气感觉一般般，气息有些洪荒苍茫的味道，很多龙种都还是靠肉身搏击，就像刚才焱无月揍的那条红龙一样，那也不是纯血龙。它们的修行普通，单论修为，普遍是腾云晖阳这样的级别，刚才那红龙就是晖阳，比不过焱无月，火烧如同挠痒。但肉身很强，肉身力量和皮糙肉厚的程度个个都是蛮荒巨兽，起码焱无月的力量和它们是没办法比的，若不是靠着夏归玄赐予的龙威，不可能轻易收服一条红龙。但是数量很多，就在焱无月和红龙打架的时候，夏归玄随意感应了一下，较近的点就上万龙种，莫说强力的生命繁衍艰难，这整颗星球比地球和苍龙星大十倍，估摸着起码十亿甚至数十亿以上的这类亚龙种。这类生物是不需要考虑什么几户供养一个士兵的，它们全民皆兵，可想而知如果这十亿亚龙种倾泻而出，会是多么恐怖的力量。不过看在太清神灵眼中，这数量再多也就是蚂蚁窝，并不放在心里。

可进入内域，感觉立刻就不同了。那种浩瀚洪荒的味道越发凸显，灵气浓郁得超过夏归玄所见的九成九的仙界神国，四处都是不同的造化神工，有龙崖巍峨，巨龙盘踞；有滚滚江河，白龙翻涌；有金龙巡天，云中探爪；有火山之下，龙如岩浆，绕山蜿蜒。也有绿水青山，化为人形的龙人悠然盘坐。是仙家洞府，是万龙之源。数量与外面相比已经锐减，开始地广龙稀，张开神念探了近万里，也就区区几十条龙。最低都是乾元初期，而无相……粗粗感应，就已经感应到了三条，之前说话的这条，大致只是负责龙门的长老。最精锐的真龙，占据最广阔灵性的资源。夏归玄相信，它们的太清之龙不止一条神龙，很可能有多个。

焱无月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属于火凤血脉的躁动与欲望在体内奔涌，她感受着嫩穴中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以及乳尖持续的微颤与瘙痒，知道那是夏归玄留下的龙息所带来的极致体验。她收起了之前揍红龙的狂意，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夏归玄的背影上，只有他，才是她的父神，她的力量之源，她最渴望被征服的男人。这里的龙，再强也只是龙，哪能比得上她的父神？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永远骑在他的身上，成为他最狂野的坐骑。这里几乎是随便来一条最低级的龙，都不会比自己弱哪去，能赢自己的，大概可以用车载斗量来算了。到这时候，才有了点朝圣的意思……但焱无月还是觉得自己崇敬不起来……因为自己的父神是他啊……

焱无月偷偷看了一眼夏归玄，夏归玄嘴角挂着难明的笑意，那笑意深邃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正在对向雨荨道：“不错的修行所。你要是长居于此，可能都无相了。”

向雨荨摇头：“无相需要寻道，在族群内部，除了资源争夺地盘划分之外，并没有太多可寻觅的东西，反而走出去才有。”

向雨荨笑道：“过龙门，至龙域，当然要让外人感觉到威严肃穆，浩瀚神秘。其实大家活得久了，接触起来都很逗的，总爱找乐子……就像师父一样。这二者其实不冲突……”

夏归玄：“……”

向雨荨立刻道：“长老会之前吵过架吗？是谁力主要一万份定量的？”

“呃，倒是不少，所以才通过嘛。”

“……”向雨荨知道没法从这种方向去查案，这么好查，早就查出来了。

夏归玄插嘴道：“你们只是从火焰原石中略微回溯交易过程，怎么看得出是运气获得，而不是公主说通了炎魔之王，达成批量贸易？”他的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洞察力。

老者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插话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和蔼了：“能说服炎魔之王，本身就是运气。公主不必为这个词感到不悦，因为运气就是实力的一部分，便是有贵人援手，那都是实力。”他似有深意地看了夏归玄一眼，显然是对夏归玄的实力有了更深的判断。

夏归玄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心中却对这老者升起了一丝兴趣，这龙族长老倒是不简单，竟然能看出他这“贵人援手”背后的真实力量。

老者笑道：“小公主带这二位来龙域，是想以这次的奖赏，为他们争一份族内地位？”

向雨荨道：“不行吗？”

“可以。”老者笑容慢慢收敛，低声道：“但是小公主，你已经很遭忌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强化呢？”他的目光扫过夏归玄和焱无月，显然对这两人不凡的来历和向雨荨对他们的偏袒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