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其实就摸摸头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668 字
次日一早,凌墨雪在夏归玄变出的柔软大床上缓缓睁开眼睛。她那如同秋水般的眼波流转,带着刚从深层沉眠中苏醒的朦胧与慵懒。昨夜的激烈情事在她的身体深处留下清晰又美妙的烙印,大腿内侧仍旧残留着股间嫩穴被肉棒反复插弄后的酸软与被狠狠肏透的饱胀感,蜜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灼热的精液,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黏腻的腥甜。她浑身散发着被男人彻底征服后的迷人馨香,那是爱液与精液混合的味道,让人上瘾。
她发现自己靠在他的肩窝里,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环抱着,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他的目光正专注地凝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星辰,清晰地映照出她睡眼惺忪、刚醒过来的模样。
凌墨雪心头一紧,本能地想要往他怀里缩了缩,俏脸微红,慌忙垂下眼帘,低声呢喃:“别看,主人……墨雪刚起床,还没梳洗,不好看。”
夏归玄失笑,指尖轻柔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划过,带来一阵战栗:“你的修行早已不分泌任何杂质,肌肤胜雪,娇嫩如初,你之丽质也无需粉黛妆点。刚起床和昨晚有什么区别?嗯?我倒是觉得,此刻的墨雪,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的指尖轻柔地刮擦着她腰侧的肌肤,仿佛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尚未完全干涸的蜜液,那是一种对生理极致顺从的满意,也是对她彻底归属的宣示。
凌墨雪娇躯微颤,感受着他指尖带来的酥麻,羞涩中带着一丝被他毫不掩饰的欲望所激发的隐秘快感,下身蜜穴又开始微微渗出爱液。她想了想,只能找了个最无力的借口:“发型乱……”
夏归玄的指腹轻柔地顺了顺她散落在枕上的柔顺长发,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后颈处的奴纹,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阵颤栗,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交织,让她身体深处的嫩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蜜穴里爱液瞬间涌出更多。他轻声笑道:“墨雪,是不是很久没睡过觉了?昨晚睡得那么沉,我以为你不会醒呢。”
凌墨雪的心尖被他的话语轻轻触动,她才猛地想起这一点。
自己确实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安稳地睡过一觉了,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睡觉”的必要。对于乾元之躯的修士而言,打坐入定便已是最好的休息,根本无需像凡人那般深沉入眠。她从未测试过自己到底能多久不休息,因为那似乎是凡人才会关心的极限。
然而,就在他的怀里,她却偏偏那么安详、那么自然地沉沉入眠,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胎息状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种完全放空,将所有防御、所有心绪都交付给他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几乎是本能地相信,只要他在身边,她就能彻底卸下一切防备,任由身体和灵魂沉沦。
按这么看……他一夜根本没睡,就这么看着自己吗?凌墨雪忍不住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身影,轻声问:“主人……你一夜都没睡吗?”
夏归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指尖轻点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因为墨雪很好看啊。你熟睡的模样,比任何风景都更吸引我。”
夏归玄轻叹一声,仿佛带着一丝无奈:“看来我还是很不成功啊,墨雪,连一句真心话都让你如此惊讶。”他顿了顿,又道:“其实我是在研究,为什么你能睡得那么自然,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你无关。”
凌墨雪感受到他指尖在她肌肤上那若有若无的挑逗,嫩穴深处又传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向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感受着他下身肉棒的轮廓,虽然并未勃起,却也给她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满足与依赖:“因为安心吧,主人。在您身边,墨雪感觉……再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您,彻底被您掌控,便无需再为任何事操心。”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惊奇地问:“主人的意思是,你多久没有睡过觉了?是像墨雪这样,完全不设防的,单纯的睡眠?”
“闭关不算的话,自从我出关,就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睡过觉。”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哪怕和殷筱如她们过夜的时候?”凌墨雪不自觉地问出口,问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咬住下唇,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对夏归玄的独占欲,即使在最私密的时刻,也无法完全掩饰。
“也没有睡过。”夏归玄的回答毫不犹豫,他看着凌墨雪那因羞赧和隐秘竞争欲而变得湿润的眼眸,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他的话语,无疑是给凌墨雪最大的褒奖和独占的宣告。
凌墨雪的眼神中,那份羞赧和竞争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喜与满足。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她为他口交时,他的精液喷射而出的炙热。她半晌才轻声道:“我在想,如果一个人永远不睡觉,是不是也算失去了一种幸福呢?”
夏归玄眨巴了两下眼睛,对这种论调感到有些惊讶。
话说如果小狐狸殷筱如这么说还正常,她可能觉得能睡觉就是最大的幸福……可这话是凌墨雪说的,她可是一位纯粹的剑修,是那种打坐入定比睡觉更习惯、甚至更渴望的修行者。
“我是有感而发。”仿佛看出了夏归玄的困惑,凌墨雪轻声解释,她的手掌不自觉地从他小腹下滑,轻轻触碰着他雄伟的肉棒,感受着它此刻的温顺。她感受到身体里那股被奴纹深深刻下的欲望,那份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让她那嫩穴的深处又一次涌出爱液,打湿了她纤细的指尖。她痴迷地摩挲着他,仿佛那是她的奖赏,她的归属。“在主人怀中醒来的感觉,很甜,很安心……那种将一切都交付给您,任您摆布的彻底臣服,让墨雪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幸福。如果人永远没有这样的体验,该是少了一种极致的幸福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夏归玄神色也微微有些变了,他看着天花板,良久没有出声。凌墨雪的话触及了他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那是他作为仙人,作为父神,从未体验过的凡人幸福。
凌墨雪见他沉默,也不再催促,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那如同战鼓般稳重有力的节奏,仿佛能敲碎她所有的不安和疑惑。她又轻声问:“主人有没有试过,不考虑任何事情,也不考虑修行……只是单纯的睡一场觉?”
“没有……”夏归玄看着天花板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从来没有过。或许也没有机会试试了。”
凌墨雪奇道:“为什么呢?是因为太清强者不需要休息?还是担心安全,有所不安?”
“是因为我闭上眼睛,就是修行。”夏归玄没有多说。他的生命,他的存在,早已与道的感悟、与力量的提升融为一体,没有所谓的休息,也没有真正的放空。
其实自己说的只是一半,凌墨雪说的也是一半。
如果睡眠之中还是能随时感知外界变化,或者虽然入定却布下天罗地网的防护,有人接近就一把捏死,那是睡眠么?那其实还是修行,和闭关入定没有任何区别。
如凌墨雪这样真正的放下一切的睡眠……或许自己是不会去尝试的了。
因为不安……也没必要。
凌墨雪仿佛看懂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她蜜穴入口轻轻摩擦,那里因一夜的肏弄而有些红肿,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足和残留的湿意。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份被彻底掌控的温存。她知道,她的主人是不会完全放任自己的,他永远保持着警惕和对力量的追求。而她,作为他的女奴,享受着他偶尔露出的温柔,更享受着被他无情支配的极致快感。这种矛盾的统一,让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只是微微一笑,在夏归玄的怀里蹭了蹭,将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肌,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今天主人有空去见我爷爷么?我跟他说了您会来。”
“好。”夏归玄轻拍她的背,温和地应了一声。
……
见到凌天南是在元首府。
事实上当凌天南成为元首之后,家就搬进了元首府,元首府历来是一片区域名称,并非只是一栋孤零零的楼宇。只不过凌墨雪并没有选择与他一同居住,她有自己的自由。
大夏的元首并没有常规国度的领袖那么多繁琐的国际事宜,因为一旦涉及到“国际”层面的事务,那基本都该是军部的事情了,比如与外星文明的交流或冲突。
即使如此,元首依然是全球最忙碌的职业之一。
凌天南甚至比前任元首刘知远还要忙碌些,因为现在的大夏正在趁着泽尔特星域刚刚被夏归玄征服,暂时无暇他顾的时机,开始大力拓展对外外交与贸易,抢占星际市场的先机。
今天的见面不是在凌天南的家里,而是在他那庄重肃穆的元首办公室里。原本常规的“预约”和“限定时间”的见面流程,在凌天南知悉来者是夏归玄的时候,就彻底被打破了。他甚至亲自把办公室的门一闭,吩咐秘书长取消了此前的所有预约,专门接待夏归玄,可见他对这次会面的重视程度。
从这份超乎寻常的重视程度,基本就可以看出这位老谋深算的元首心中有数,眼前这位“孙女绯闻对象”——甚至远不止绯闻对象那么简单——的真正身份究竟是什么。
他也非常清楚,苍龙星近期发生的一切巨大变故,包括前任元首刘知远的倒台、神裔异军突起等,所有源头都指向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青年。
“请坐。”凌天南示意夏归玄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语气中带着凡人面对神祇时的敬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凌墨雪则乖巧地坐在夏归玄的身侧,她身姿笔挺,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柔媚,素手拿起茶具,开始熟练而优雅地泡茶。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却又透露出一种全然的放松和满足,仿佛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热气腾腾的香茗,先是恭敬地分给夏归玄,然后才分给自己的爷爷凌天南。
凌天南瞥了孙女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当初公孙玖来家里拜访的时候,孙女总是臭着一张脸,仿佛全天下都欠她八百万星币的模样,对待公孙玖这位“未来的夫婿”更是冷淡疏离。而如今,她对待夏归玄的恭顺、柔媚和体贴,简直判若两人。
其实孙女这些日子对家人都更孝顺懂事了些,脸上那板着脸的臭德性现在常常被柔婉的笑意取代,懂得让着长辈一些了……这特么的,就叫被彻底调教出来了是吧?凌天南的脸颊忍不住抽了抽,心中五味杂陈,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事情。他的孙女,曾经是那样一个独立、刚强、不驯的剑修,如今却在他面前如此温顺,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被驯服的满足与隐秘的性欲。这让凌天南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夏归玄手腕的惊叹。
算了,现在不是考虑这种私人八卦的时候。
他以茶代酒,对夏归玄示意了一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恭敬:“苍龙父神当面,老朽未能及早拜会,着实失礼了。”
凌墨雪泡茶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心中暗道:爷爷果然是猜到了。她可从未跟爷爷说过夏归玄是苍龙父神啊,只说是位“很强大的修士”。
夏归玄倒不惊讶,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笑了笑道:“元首是智者。这些事情,瞒不住真正有心的人。”
他很给面子地和凌天南碰了碰茶杯,各自轻啜了一口茶,示意见礼完毕。
“看出这种事情,不一定需要什么绝世智者,只是有没有往这儿想罢了。毕竟,谁都知道神裔父神已经降临苍龙星,却始终没有对人类做出什么公开表示,反而与新任元帅公孙玖合作,诛灭了前元首。而我们人类这里唯一显著的变化就是,墨雪身边突然多了个……嗯,绯闻对象,而元帅身边也多了个随身参谋,这两者,却是同一个人。”凌天南笑道,目光深沉,带着一丝自嘲:“出现得极为突兀,查档案简直莫名其妙,仅仅一句‘殷筱如家养仆从’就能解释一切?这也太荒谬了。”
夏归玄也笑,他知道凌天南说的是实话,他并未刻意隐瞒,只是懒得去解释。有心人认真查查、想想,再结合凌墨雪口中“强大的修士”这层身份,那岂不就一切了然了……
“对苍龙星而言,我们人类终究是外来者,似乎喊不得‘父神’二字。”凌天南慢慢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么老朽该怎么称呼阁下才合适呢?该不会……要称呼您为‘夏上尉’吧?”他刻意提起了夏归玄在军中的虚衔。
夏归玄的目光扫向身侧的凌墨雪,凌墨雪此刻正有些小期待地看着他,眼神中闪烁着渴望,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期待有些僭越,很快又垂下了脑袋,老老实实地继续泡茶,手指却不自觉地搅动了一下茶水。她内心里,渴望听到他给出一个能彰显她“专属”和“唯一”的称呼。
夏归玄微微一笑,那份笑容在凌墨雪看来,带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他轻启薄唇,声音温和却又不失威严:“既是与墨雪一同前来,此番拜访,自然是算晚辈来拜会。所以……元首大人,您喊我一声‘小夏’也就行了。”
凌墨雪猛地抬头看他,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光芒。她纤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当着她爷爷面,对她地位的公开承认。她那紧绷了一夜的嫩穴,此时仿佛都因这份喜悦而彻底放松下来,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冲动,爱液几乎要再次泛滥。她感觉自己被他完全独占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倒是凌天南听得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夏归玄会给出如此“平易近人”的称呼,让他这个一国元首去喊对方“小夏”。他连忙摆手:“我怕折寿啊,小夏您可是苍龙父神,岂能如此折煞老朽?”
“各论各的,何折之有。”夏归玄随意地摆了摆手,那份超脱于世俗的洒脱跃然于表:“仙人入世,身份万千,不过是随缘而化罢了。若什么时候都要端着个架子,此非仙也。说来若非因为苍龙神裔的身份所限,在母星的时候,我还玩得更随便些……”
“你……去母星玩过?”凌天南和凌墨雪的表情都变得非常精彩,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以为的仙人,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
“是啊。更早些的时候还端着些架子,刘邦见我,说,‘谢仙长赠剑’;后来就随意多了,李白见我,吟道,‘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其实也就摸摸头而已,那小子激动得像个傻子。”夏归玄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一丝回忆的笑意。他甚至回味了一下当年李白那被他轻轻抚摸发顶时,近乎痴狂的眼神,那是一种对绝对力量和超脱存在的向往。
凌墨雪听到“摸摸头”三个字,心头猛地一跳,那感觉如同夏归玄的指尖此刻正在她奴纹的标记上摩挲,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她能想象得出,李白那样的风流人物,在得到仙人点化时是何等的狂喜与臣服。她更知道,夏归玄对她的抚摸,远比那“摸摸头”要深入得多,也炽热得多,那是从灵魂到肉体,从蜜穴到心尖的彻底贯穿与占有。
夏归玄继续道:“再晚些,苏轼那胖子骂我,‘夏归玄你滚啊,我不想和你讨论赤壁是哪一片,明明就是黄州不是么?’,他总觉得我胡说八道。后来,为了让他安静下来,我也就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闭嘴,然后他很乖巧地就不再胡说八道了。”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仿佛那段历史在他眼中,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谈。他并没有说“最直接的方式”具体是什么,但凌墨雪却在瞬间脑补出了无数被彻底支配的画面,那是她作为女奴最渴望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