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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251章 直男与女汉子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544 字

以前两人都多曾感觉,“大家并不熟悉”。

  确实并不熟悉,有所暧昧都是很阴错阳差的起始,假设当初真做出事来,大抵也是如焱无月想的,和顺眼的男人睡个觉咋了?

  互相抚慰而已,成年男女自有需要的嘛。

  可当焱无月恢复青春,不那么“成年”了,心态有点“矜持”了,大家反而抛开那些事情,能够尝试熟悉,越发贴近内心。

  在这颗星球上,很可能唯有焱无月和某段时期的夏归玄经历最为相似,也最能体会对方的心情。

  一般的人类战士没有,因为他们经历百年战争后活下来的,就没有没结婚的……成家之后的人,凡俗的生活步履匆匆,哪来这么多有的没的。或许只有等到白发苍苍站在山岗上看墓碑的时候,才能轻声一叹,回首百年悠悠。

  神裔没有,它们寿命虽长,却没有过蜕变与回眸。如果神裔有一个类似心态的人,那个人多半叫胧幽。

  “胧幽……”两人边喝边聊,谈了很多,夏归玄也把胧幽的状况大致说给焱无月听了。

  焱无月手边的捏扁易拉罐已经成了堆,随手一抛:“你确定胧幽和你一样?”

  焱无月懂了:“所以她想要打回来,有一部分目的是要吞噬了筱如。”

  “不错。”夏归玄道:“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谅解甚至欣赏,而这种事情我无法容忍。”

  “你没对筱如说么?”

  “她……不知道的好些。”夏归玄笑了一下:“虽然吧,她不傻……但我还是总觉得她就合适趴在床上滚来滚去……”

  焱无月斜睨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光:“就适合跟你抱着滚来滚去吧。”她说着,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咳,我可没这么说。”夏归玄掩饰性地轻咳一声。

  “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胧幽的灵魂不融合回来,筱如永远也不可能有完满的修行?”

  “嗯。”夏归玄笑笑:“但这没关系,因为筱如本来就不是一只爱修行的狐狸……或许对人类科技的研究还更感兴趣一些。”

  “寿命呢?”

  “未必需要太清才能长生,正常情况,能到无相中后期就已经有数不完的寿元了,魔道修行折寿另说。我们的无相,在很多体系里就是神灵,你应该清楚。”

  焱无月摇头失笑:“你对小狐狸的将来,几乎是说得不假思索,可见是一直在考虑这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妒意,在她心底悄然升腾,如同火凤血脉中被点燃的野火。

  “当然,要对付胧幽,本身就需要把方方面面的顾虑想清楚。”夏归玄倒是没察觉她话语中的异样,只是直男式地解释着。

  “但你没想清楚,和我深夜喝酒,口口声声都是小狐狸,我什么感觉?”焱无月的声音愈发低沉,脸上酒意的酡红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颈项,那平时紧绷的军装领口仿佛也束缚不住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呼吸的加重而微微颤动。她的目光黏在夏归玄身上,带着一种被酒精放大了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她下身那平时总是干爽的嫩穴,此刻竟然也隐隐有蜜液分泌的潮意,私密的骚热感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夏归玄:“?”

  我本意是和你说敌人胧幽呢,这不是你先扯的小狐狸吗?

  不是,怎么感觉你有点大舌头了?

  夏归玄瞥了一眼她身边的易拉罐,也就十几瓶啊。

  怪不得你说不敢喝高度的,不敢醉什么的,敢情你就这点酒量?

  把乾元的脸都丢尽了,也把当兵的脸都丢尽了。

  好吧好吧或许火元素生物有些不一样。夏归玄哭笑不得,只好道:“夜深了,聊天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说着就要起身。

  焱无月却先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滚烫的脸颊带着酒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异常灼热:“你送我回家,真不是来骗……炮的?”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乳尖几乎要擦过他的胸膛,一股属于火凤神裔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

  “得了小妞。”夏归玄站了起来,双手在她滚烫的脸上搓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的玩笑:“说媚呢,你媚不过人,说茶呢,你茶不来,真是白长了一副好身材。我看你还是该喝酒喝酒,该扛枪扛枪,把自己当个男人,这样或许你我都轻松。”他的手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感受到她皮肤下那股躁动的热量,仿佛有暗火在燃烧。

  焱无月脱口而出:“其实你喜欢男人!”她心中那股妒意因他的“直男”言论和对其他女性的提及而越发炽烈,那股热意直冲而下,嫩穴深处愈发骚动,一股股蜜液无声地涌出,打湿了她紧绷的内裤。

  夏归玄:“?”

  “咳。”焱无月自知失言,连忙挣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脚下却踩到了易拉罐,踉跄了一下差点滑倒。

  夏归玄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臀部圆润的曲线。焱无月也不去挣,索性一手揽在他肩头,身体顺势靠向他,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上了他的手臂,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炽热。“老夏啊……”她的声音低哑而缠绵,酒意让她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夏归玄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异样热度,以及那近乎无意识的贴近,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你这半夜回哪里住?要不要睡这里?”她的眼神充满了诱惑,酒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娇憨,却又直白得令人心惊。私密处的瘙痒和蜜液的不断分泌,让她的嫩穴变得异常敏感,她几乎是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轻轻蹭着他的裤子,试图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骚动。

  夏归玄没好气地把她整个扛起来,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她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腰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裤子里那份不容忽视的勃起。他低头看了看她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半阖的双眼,以及那微张着喘息的红唇。“我自有女人伺候,用不着你。”他的语气虽然带着玩笑,却也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他享受她这副被欲望烧灼,却又被他轻易拿捏的模样。

  “喂喂喂!”焱无月挣扎了一下,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体更紧地往他身上蹭去,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你扛我干嘛?”她虽然嘴上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是扛不是杠,你就安心吧。”夏归玄抱着她穿过客厅,那份沉甸甸的、柔软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他一脚踢开寝室门,把她丢在床上,动作带着一丝粗暴,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她弹了几下,然后稳稳地陷进柔软的床垫。“照顾醉汉的事情我做不来,你自己睡,再见。”

  说完转身直接走人。

  焱无月被丢在床上弹啊弹,那被激发的欲望无处宣泄,让她身体滚烫,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湿透了内裤,紧贴在蜜穴的入口,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骚痒和胀痛。她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希望能缓解那份空虚。听见外面大门“砰”地关上的声音,她总算安静下来,又怔怔地躺平自己,枕着脑袋看天花板。

  看了好一阵子,忽然自顾自笑出声来:“如果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关系多好……你的父神光环,真是讨厌啊。”她脑海里浮现出夏归玄那张冷峻又偶尔带着戏谑的脸,以及他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她多想现在能被那宽厚的肉棒狠狠肏弄,让身体里的骚热和蜜液找到真正的归宿。

  她的目光看向寝室内墙,上面挂着一把复古狙击枪,枪下琳琅满目的一整面墙,尽是军功章。

  “是啊,我和你们扯什么男女关系,你不会,我也不会。”她喃喃自语,但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却让她痛苦万分。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夏归玄将殷筱如抱在怀里亲吻的画面,随即又想到公孙玖那张曾被她误认为“男人”的脸,紧接着,那张清冷的面庞——凌墨雪——也浮现在眼前,让她的心头猛地一紧。

  “小狐狸不在大夏了,他有什么女人伺候?”焱无月想着想着,那股酸涩的醋意更浓,身体内那股难耐的骚热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恨不得现在就能化身成夏归玄的女人,感受他那灼热的肉棒在自己嫩穴里进出肏弄的快感,狠狠地将他占为己有。

  明明刚刚才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好很舒服,可偏偏就有一种醋意渐渐弥漫,化作生理上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求。她知道这其中有酒精的作用,更有血脉深处对强大雄性的本能渴望被激发的成分。

  焱无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精分还是什么,心里一团乱麻,但那股生理上的不适却真实地提醒着她,她对夏归玄的渴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能够确定的是,这一夜喝酒,自己很高兴。

  比他指点道途什么的,高兴得多。

  也比曾经的玩火,值得纪念。

  ……

  凌墨雪此时也没睡,她刚录完歌,还在自己的墨雪影艺公司里加班,审阅推广方案。

  政治财经,商战贸易,她其实挺草包的,在这个时代大浪潮里,她本来做不到太多。

  而摩耶建议她可以推广形象,毕竟集贸星里不少文明对大夏公主凌墨雪很感兴趣,从而扩展到找她的歌曲与舞台,居然真有了一批粉丝,这便是基础。

  凌天南也认为这属于一种文化交流,对于外交是有益的,也是让外界开始了解大夏的途径。

  如罗维所言,大夏人类的科技,在大宇宙中还远远称不上高明,需要向外学习的有很多。但文明不仅限于科技,大夏有大夏的独特文化,那也是曾经无数个不同的国度互相影响后的结果,算得上包罗万象,当然有让外人感兴趣和想了解的东西。

  包括修仙在内,都是。

  哪天打赢了泽尔特,那也将会形成一个文明的融合渗透,而不会被视为野蛮的摧毁而遭受抵制。就算长年拉锯,那也是大夏走向宇宙舞台的开端。

  作为元首,凌天南的思路是对路的,凌墨雪自然也有她的可以发挥的特长。

  天道教本来就是在人类社会干这事的,包括她的明星路都是香火道,如今继续发挥就可以了。

  想不到跟了主人之后,一直想要抛弃的明星路,居然还绑着丢不掉了。

  凌墨雪听着耳畔萦绕的歌曲小样,微微有些走神,暗想也不知道主人会怎么看……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身后传来主人的声音:“墨雪的歌,越来越好听了。”

  凌墨雪整个神色都亮堂起来,白皙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带着被抓包的娇羞和见到夏归玄的狂喜,她飞速转身,柔顺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毫不犹豫地投入男人宽阔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鼻尖埋在他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安又沉沦的男性气息,那是属于“主人”独有的气味,让她嫩穴中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持的颤抖和浓浓的依恋。

  夏归玄轻抚她的秀发,指尖穿梭在墨黑的发丝间,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和颤抖,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犯贱,放着这边软软香香听话温柔的墨雪,跑去找一个女汉子喝酒。”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宠溺,却又隐隐地刺激着凌墨雪内心那被奴纹放大的占有欲和被支配的快感。

  凌墨雪立刻就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抬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悦:“女汉子?焱无月?”她娇媚的眉毛微微蹙起,尽管她早已习惯与夏归玄共享其他女人,但此刻她仍旧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醋意,不过这醋意很快就被奴纹带来的臣服快感所取代,转化为一种更深层的被他主宰的满足感。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在夏归玄的话语刺激下,爱液涌出更多,私密处湿滑一片,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她内心深处的臣服与渴望。

  “是啊。”夏归玄顿了一下,感觉这味儿也有些怪。他从不忌讳在女人面前提其他女人,所以脱口说得很是顺溜,但话刚出口,这一刻却略微有了些后悔,觉得好像对墨雪不公平。

  果然就听凌墨雪叹气道:“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以前也是因为她欺负我,现在也是,感觉对她就特别小心翼翼似的,难道父神不是要谁侍寝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就女奴侍奉,她就陪聊喝酒,凭什么啊……”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但身体却更紧地贴近夏归玄,娇嫩的身体因奴纹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嫩穴的爱液不断涌出,湿透了衣物,黏腻地贴合着大腿内侧。那份屈辱感与被支配的欲望在奴纹的影响下,被无限放大,让她对夏归玄的每一寸肌肤接触都感到极致的满足与渴望。

  “唔……”夏归玄一时不好回答。其实之前也没好哪去,照样是桌子下面玩手艺,啥时候在乎过焱无月本人的心情啊。与其说是对焱无月更好,不如说是现在的心态变了。或者说贪婪了,要就连心都要,而不是玩玩那具美好的身材,那感觉并无意义。之所以有这种感受,好像还是源自凌墨雪……是战舰上凌墨雪自比摩耶时的哭泣,触动了心弦。

  凌墨雪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从他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与满足:“好像是我给她们铺的好路,不然主人多半也就玩玩,她身材挺火辣的。”她说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胸前两团柔软的丰乳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那被奴纹刺激得格外敏感的乳尖隔着衣物传来酥麻的快感,嫩穴中也因这亲昵的摩擦而涌出更多的爱液。

  夏归玄终于笑道:“倒也未必是什么好路,被我这种奴隶主看上了算是什么好事么?”

  凌墨雪并不在乎他说的“看上了”,反倒笑道:“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忽然很好。”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指尖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游走,感受着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爱液几乎要溢出嫩穴。

  “嗯?”夏归玄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在主人的寻道之路上留下重要刻痕的,不止是殷筱如,还有我凌墨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自豪与媚意,双臂缠上夏归玄的脖颈,那湿润的蜜穴几乎要摩擦到他的大腿。

  夏归玄感觉自己的心都跳了一下,被她这直接的宣告和隐秘的挑逗撩拨得欲火升腾。他忍不住低头寻找她的唇。

  凌墨雪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小巧的红唇微微张开,热烈而主动地迎合上去。唇瓣相触,舌尖便迫不及待地探出,勾缠住他的舌头。他的舌头灵巧地回应着,与她的舌尖激烈地交缠,互相吸吮,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凌墨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嫩穴深处痒得发麻,大量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她发出低低的、似有似无的“嗯……啊……”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软倒在他的怀里,仿佛要融化一般。这个吻绵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微微分开,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津液。

  凌墨雪喜滋滋地拉着夏归玄的手,指尖在他宽大的手掌中不安分地勾画着,带着媚意十足的暗示,将他引到办公桌边:“主人觉得歌好听吗?”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脸颊红润得像是刚刚被滋润过的花瓣。

  “嗯,墨雪唱歌越来越好听了。”夏归玄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

  “我们的宣传草案有三维MV制作,主人要不要来演个男主角?”她歪着头,眼波流转,媚态十足。

  “呃?”夏归玄失笑道:“这个就不用了吧……”

  凌墨雪眨巴眨巴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虽然找其他男主角的话,也只是文戏,但也有脉脉含情的对视什么的,老奴隶主会不会不开心?”她说着,湿润的嫩穴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仿佛在期待着某种回应。

  “我至于那么小……”夏归玄卡了一下,忽然道:“会。”他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和诱惑的眼睛,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凌墨雪乐不可支,娇笑出声:“就知道。”她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上下晃动,爱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夏归玄也笑。其实真不是小气,而是夏归玄这一刻有点小开窍。人家哪里是怕你小心眼到这个程度,分明是凌墨雪自己有些小期待,想和他一起拍戏而已。那在凌墨雪心中是独属于她的甜蜜,他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唯有和凌墨雪有,也只能和她有。夏归玄居然看出来了这种小暗示……他发现自己好像长进了诶。男人变坏本来就很快。

  凌墨雪喜滋滋道:“那我们定一个方案,我找最好的编剧,拍古装仙侠剧本,最唯美的那种,嗯要不要加吻戏……文化宣传的话最好不要,可我有些想诶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嫩穴里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内裤,几乎要滴落下来,她感到一股火热的欲望在体内翻腾。

  夏归玄又好气又好笑:“吻戏什么时候不能吻,一定要吻给别人看吗?”他指尖轻柔地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

  凌墨雪理直气壮,身子更是紧贴着他,那湿透的嫩穴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着他的大腿,感受着他大腿根部那坚硬的轮廓:“那是当然啊,她们那些狐狸精,就算再得宠,可以公然和你吻给全星系的人看吗?”她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仿佛只有这种公开的亲密,才能真正宣示她独特的地位。

  夏归玄:“……”他被她这番话噎得无言以对,却也感受到了她话语中那份深沉的占有欲和依赖,这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凌墨雪说着又有点犹豫:“但这个对宣传形象好像是有点不利,背离初始设计,我得跟文宣部门的人讨论一下……”她说着,身体却更加靠近他,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勾画着他裤子拉链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夏归玄笑道:“这发行居然都涉及文宣部门了啊……”

  “当然,这个确实是国家大事的一环啊。”凌墨雪有些小得意,带着一丝小女儿的娇憨:“说明三百六十行,行行能出力,看公孙玖一天到晚觉得只有他了不起的臭模样就讨厌。”

  夏归玄失笑,光论这个你确实和人家元帅不好比,不过话说回来,比那个有意义么,难道不是比谁更得宠比较重要?

  凌墨雪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道:“是了,我爷爷想见你一面,前几天才说过如果你什么时候来大夏的话大家约一下。”

  夏归玄怔了怔:“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么?”

  凌墨雪小心道:“我看主人并没有一定要隐瞒的意思,也就说了。不过也没说主人是苍龙星父神,只说是一位很强大的修士。”

  “确实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尤其是现在,更没必要。”夏归玄想了想:“他既然还不知道我是神裔父神,那找我何意?看孙女婿?”

  凌墨雪俏脸微红:“应该不是……或者可能也有一点这意思。”

  她有些忐忑地抬头看夏归玄:“主人……去不去?”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夏归玄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鼻子,指尖在她精致的鼻翼上轻轻刮擦了一下,那份亲昵让她心头一颤,嫩穴中的爱液汹涌而出,将私密处完全浸润。“你觉得该去,那就去。事实上我也早想见见凌天南了,终究是大夏元首。”他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以及那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渴望,奴纹的印记在她心口微微发烫,将她的欲望放大到极致。

  凌墨雪脸上绽开明媚的笑意,那份被宠爱的感觉让她全身都轻飘飘的,她知道夏归玄此言纯粹是为了她凌墨雪的面子,去见一个他压根看不上的凡人。她感觉到了主人的宠。

  哪有什么早想见见的意思,夏归玄显然从来没把大夏元首放在心里,要不是因为凌墨雪的缘故,换了是个政治扯皮的势力,说不定夏归玄都会支持公孙玖集权。也可以说公孙玖手握重兵,至今内部改革已经开始进行,快要权倾天下了,还没有打算过搞军事政变集权,也是看在她凌墨雪和夏归玄的关系,以及凌天南始终没有给任何掣肘的份上。如今夏归玄会这么说,显然纯粹是为了她凌墨雪的面子,去见一个他压根看不上的凡人。

  凌墨雪有些动情,那份被主人宠溺的感觉让她身体发软,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红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娇媚入骨,几乎是无意识地带着哭腔般的渴望:“主人……夜深了……明天再约吧。”她湿漉漉的嫩穴此刻早已饥渴难耐,那份被奴纹放大的欲求让她只想被他狠狠肏弄,直到灵魂深处都被填满。

  夏归玄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因为这办公室没床。他只是敷衍地回应:“嗯,当然明天。”

  凌墨雪噘了噘嘴,眼中是满满的怨嗔,这是真不知暗示还是装蒜,想让人说……嗯他就好这口。她感到下身爱液流淌得更多了,私密处又痒又胀,急需他的肉棒来安抚。

  凌墨雪咬着下唇,脸上带着被情欲烧灼的潮红,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媚态横生,她再度凑上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直接得没有丝毫遮掩:“墨雪求主人宠幸。”

  夏归玄一开始真没反应过来,因为这办公室没床。但这话一出,哪里还忍得住,他那蛰伏已久的性欲瞬间被点燃,下身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勃起,坚硬如铁,顶住了她湿漉漉的嫩穴边缘。床是什么东西?变一张就可以了……不对,先不用变。这办公室的宽大办公桌,此刻看起来也足够承载一场原始而激烈的性爱。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猛地将她拉近,让她娇小的身躯半倚在坚硬的办公桌边缘。凌墨雪双腿微微分开,那湿润的嫩穴立刻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她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被他拉着,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弓起,微微侧身向后,带着一丝被强迫的屈辱,却又在奴纹的刺激下,感受到一股极致的被支配的快感。她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雾,看着他那根粗壮的、狰狞的肉棒从裤门里一跃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颤巍巍地指向她那娇嫩湿滑的蜜穴。她眼神里似嗔似怨,媚入骨髓,带着被他完全征服的欲望。

  “自己上来,墨雪。”夏归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墨雪身体轻颤,心中那份被奴纹强化的屈辱感和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情不自禁地抬起一只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腰间,湿润的嫩穴微微张开,主动朝着他粗壮的阴茎迎合过去。她的臀部微微扭动,努力将自己的嫩穴对准他的肉棒,那份急切和渴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夏归玄没再等待,他一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湿滑的蜜穴,滚烫的肉棒抵住那柔软的穴口,感受着她嫩穴爱液的温热与湿滑。他猛地一送,灼热的鸡巴带着强劲的力道,撕开那紧致的嫩穴口,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嗯!”凌墨雪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办公桌的边缘。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嫩穴深处,直捣最敏感的花心。蜜穴被撑开到极致,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她高潮前的分泌物,瞬间将整根阴茎包裹得严严实实。

  夏归玄开始在她体内狠狠地驰骋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粗暴的力度和不容置疑的征服。他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凌墨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不断晃动,那被奴纹束缚的灵魂仿佛也在此刻被彻底释放,屈辱与快感达到了极致的统一。

  “主人……慢……嗯……啊……”她的声音破碎,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胀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蜜穴深处不断喷薄而出,将他的鸡巴洗刷得更加湿滑。

  “叫出来,墨雪。”夏归玄低头,在她耳畔低语,带着命令与蛊惑。

  “啊……主人……肏死我……嗯……啊……用力……嗯啊……”凌墨雪完全失去了理智,那份被奴纹放大的被支配欲让她不顾一切地迎合着他,嫩穴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身体痉挛,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恨不得将他完全吞没。她的乳尖在酥麻中高高挺立,娇嫩的蜜穴不断收缩,试图榨取他肉棒的每一分尺寸。

  激烈的肏弄持续了许久,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夏归玄最后一次猛烈地深捅,巨大的肉棒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的生殖腔最深处,同时,一股灼热的暖流涌入她的嫩穴。

  “啊!”凌墨雪高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紧紧绞住他的鸡巴,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同时,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她的嫩穴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夏归玄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粗喘着将肉棒抽出,那饱满的阴茎带着她嫩穴里喷涌出的爱液,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办公桌上。凌墨雪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息,湿漉漉的嫩穴无力地微微张开,尚在不住地颤抖抽搐,黏腻的爱液不断地从里面涌出。

  她看着夏归玄那沾染着自己爱液的鸡巴,眼中闪过一丝被征服的狂热。她强撑着身体跪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将他还在微微滴水的阴茎握在手中,那灼热的温度和饱满的尺寸让她心头狂跳。

  “墨雪,来。”夏归玄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玩味和不容置疑。

  凌墨雪顺从地张开红唇,那柔软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阴茎的顶端,敏感的龟头被舌尖一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他光滑的柱身上打转,吸吮着上面残留的爱液。那奴纹带来的被支配感让她此刻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仿佛只有这样彻底的臣服,才能让她获得真正的快乐。

  她的口水与他阴茎上的爱液充分交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技巧熟练地吞吐着,深喉含住他的肉棒,直到根部,然后又慢慢向上,那份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她的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他的脸上,眼中带着极致的迷恋与顺从。

  “嗯……墨雪……”夏归玄闷哼着,被她极致的口交技巧服务得身体紧绷。他知道,她正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彻底的臣服和独占。

  随着他低沉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的鸡巴在她的口中剧烈抽动了几下,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她口腔完全填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充斥着她的味蕾,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凌墨雪的喉咙本能地蠕动,将那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她“女奴”的职责。

  吞下精液后,凌墨雪感到身体深处那份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达到了真正的巅峰,她的胃部微微抽搐,但内心却被一种极致的满足感所填满。她抬起头,红唇边沾染着少许液体,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已完全接受“女奴”身份,并以此为傲。

  主人别的都好,就是容易粗暴。没关系,为了他喜欢,也要好好锻体,才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