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重新认识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308 字
公孙玖站在落地窗前,目送夏归玄和焱无月离开。她的目光像两团幽火,紧紧黏在夏归玄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上,又扫过焱无月那纤细而充满活力的曲线。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双重NTR感受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恼人的涨痛。那不只是心理上的不适,更是一种血脉本能的躁动,自从夏归玄那晚在她体内肆意耕耘,她的身体就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对他的气息、他的关注,都产生了近乎贪婪的独占欲。她知道他刚和自己发生过最亲密的肉体交缠,可转眼,他又带着另一位红颜,去探寻未知的夜色。这混蛋,分明是在明目张胆地享受齐人之福!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为了大局,为了拉拢焱无月,但那份深埋在心底的占有欲,却如同毒蛇般悄然缠紧了她的心房。
三人小会算是暂告一段落,夏归玄送焱无月回家,公孙玖作为大元帅还要苦逼地召开内部参谋会议,对新的情况做出新的发展应对。事实上大家才刚从斯洛尔格战役归来不久,人马疲惫,国内经济民生也几乎处于崩颓边缘。本意并没有打算近年之内开启新一轮战事,这该是开始休养生息,进行科学大突破和外贸大发展的时期,恰好对应夏归玄带来的罗维和摩耶两条线。而神裔那边也和平稳定,双方合作发展,苍龙星蒸蒸日上,这需要一定时间才会转化成实力,常规推演的话,大致三到五年就会有明显的实力跨越,十来年会看见明显的人口爆发。那时候才是再考虑战事之时。
他夏归玄丢下了炸弹,倒是优哉游哉地把小火鸟拐跑了,也不知道夜深人静两人会去做些什么。公孙玖看着他们的背影都肚子疼,这微妙的双重NTR感受是怎么回事……
焱无月也觉得自己很茶,刚才还试图去挽元帅的手臂气夏归玄呢,转头就和夏归玄当着元帅的面离开,月下漫步。她的心头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跳动,从公孙玖和夏归玄那过分亲密的眼神交流中,她隐约捕捉到了什么,让她体内火凤的血脉都开始躁动不安。那份躁动,不只是一种竞争的冲动,更深层次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对夏归玄的原始渴望。她的嫩穴在隐秘地收缩着,分泌出细微的蜜液,乳尖也变得异常敏感,透过薄薄的军装都能感觉到摩擦的酥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试图平息那份突如其来的骚热,却发现越是压抑,那份欲望就越是汹涌。
焱无月望天,这叫天意弄人,硬教巾帼变绿茶。天道不就是他嘛,就是他害的,没错。
“你说去龙族,问我去不去是什么意思?”她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微颤。
夏归玄转头看她,月光勾勒出她那张即便在夜色中也依然明媚动人的脸庞,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惑人的湿润。他注意到她身体紧绷的弧度,以及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心中了然。这小火鸟,似乎被公孙玖和自己的亲密互动给“刺激”到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只有被他完全掌控,身体和灵魂都烙上他的印记,她的力量才能为他所用,她的忠诚才绝无二心。
“若从华夏体系去说,龙与凤总是能扯上关系的。”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弧度,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仿佛能直接撩拨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不过你这种火鸟,不是华夏体系的凤凰;它们那种龙,也不是华夏体系的龙。是否真能扯上点关联,也得去看看才知道。”
“就为了这?”焱无月反问,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试图转移那份由内而外的热浪。她能感觉到,自己嫩穴的蜜液已经打湿了底裤,那种粘腻的、被渴望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亢奋。
“当然主要是为了不同的火焰之源,要知道龙是有火龙的,若按西方龙,喷火的才是多数,可不全是降水龙王。你若不去,我替你取了火源回来也行,但若是要沐浴固定场所之类的,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夏归玄说着,眼神在她玲珑的躯体上轻轻扫过,仿佛能透过衣衫看清她那因情欲而变得紧绷的娇嫩身体。他知道,她此刻的生理反应,比言语更能说明她的欲望。
焱无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声道:“真要当我爸爸?”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语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渴求,让她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她是在挑逗,也是在试探,更是那份被激发的原始冲动在驱使。她很清楚,她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能彻底支配她、征服她、让她在臣服中获得极致快感的男人。
“呃?”夏归玄的表情瞬间凝固,那份父神般的淡然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的尴尬。
两人安静地漫步了片刻,夏归玄越发尴尬。确实不会泡妞啊,来来去去还是这样,做父亲做老师做领导,烙印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习惯。落在对方眼里,岂不妥妥的一副父神的慈祥与期许?回忆刚才公孙玖是怎么说的——“就算你要我的心……”
焱无月斜睨着,看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鬼东西,摇头叹了口气道:“几个月前如果你说要做我爸爸,我也许真会认的,可惜晚了。”她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几分暧昧的哑意,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现在……你对我,可不仅仅是父爱吧?”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身体的曲线在月色下若隐若现,诱惑的意味不言而喻。那嫩穴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滑腻地浸润着她的嫩穴口,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渴望。她的乳尖更是涨痛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当然晚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手艺也卖弄过了,还说这个有什么用……其实夏归玄此刻有点后悔,当初如果不是处于那种心灵混乱摇摆的状态,本就不该和焱无月弄的这般黏黏糊糊。实际上如果能够把她作为一个战友、下属、晚辈,以她的性子,可能大家确实会相处得更加愉快。
“其实那时候是我的问题,是我勾引你的,现在我又想抽身,好像是我比较茶。”焱无月很坦率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夏归玄的抚摸和侵犯。她的嫩穴一阵阵地痉挛着,爱液在裤底汇聚成小股,沿着大腿根部的缝隙缓缓淌下,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湿黏感。“其实啊……别的都不是问题,问题只是在于,我愿意和你睡觉,却不愿意做情妇,无论是你的情妇,还是元帅的。”她这话里有着难以掩饰的骄傲与挣扎,那份独立与顺从的矛盾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夏归玄转头看她,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那份无法抑制的性欲和臣服本能,正在她体内疯狂叫嚣。
焱无月背着手看着天上月亮,有些惆怅地低声道:“我是一个独立的战士,一军之长,一方统领,当然有自己选择和喜欢的男人睡觉的权力,本来相当正常……只不过或许在你们看来,男人可以这样,女人不能,只能是得到和没得到的……几千年过去了,男人眼中的女人还是这样的属性,我出生入死打出来,在你们眼中依然脱不开这个框。”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身体深处那份对夏归玄的渴望,却已经达到了极致。她的嫩穴口微微张开,分泌出的蜜液已经多到开始滴落,每一滴都带着她无法言说的渴望。
夏归玄抬头看着月亮,半晌才道:“我的想法可能与你认为的有微妙的区别……对我而言,大约只有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他的声音平淡,却蕴含着无上的霸道。
焱无月眉头一挑。这话听着和她说的没多大区别,其实有的。他认可女人的独立,只不过他个人的意志更在其上,与男女无关。假设他想要的是男的,也是这么一句。霸道得非人……但焱无月偏偏觉得,该是父神所言。
夏归玄又把目光落回她身上,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倒是有些好奇:“不骂我变态疯狂?”
焱无月洒然笑笑,身体深处的欲望让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与渴求。“此为父神。”她轻声回应,声音中带着隐秘的颤抖,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被彻底征服的命运。
夏归玄也笑了,拍拍她的肩膀:“坦率说,你说睡一觉什么的,没意义,我若要得到,就不是这样的残缺。如今我倒是觉得,你我不用一直在这种事上纠结,我不会,其实你也不会。”他话语中的“得到”,分明指向了对她身心的彻底占有,不容一丝一毫的抗拒。
焱无月眨巴眨巴眼睛。是啊,我也不会。打了一辈子仗,在血与火中走出来的女人,面对这种事情其实也蛋疼,说是绿茶,茶得自己都觉得搞笑。大家都不会,在这纠结个什么劲,还想研究一篇论文不成?
夏归玄笑道:“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在有些事上,我与你其实更有共同语言。”
焱无月奇道:“哦?”
“血与火的战斗,生死一瞬的惊险,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却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只有极致的冷静,胜利和杀戮……一场接一场的战斗走出来,百年,千年……要么变成了再也没有感情的机器,要么变成一个肆意宣泄的狂人。”
焱无月的眼神有些变了。她那原本因情欲而湿润的嫩穴,此刻在夏归玄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共鸣,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理解,让她体内那早已被点燃的欲火,又增添了几分灼热。
“我是前者。”夏归玄笑笑:“而你本来有些后者的意思,但大体上还是压住了……很了不起。”
焱无月嘴唇动了动,微微偏过脑袋:“也没多少了不起,还不是照样不知羞耻地勾引你。”她承认得如此坦率,那份被夏归玄看穿的羞耻感与无法自控的渴望交织,让她的嫩穴更加紧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来填满。
夏归玄没搭这茬。他知道,她此刻的“勾引”已经不完全是刻意为之,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对他的臣服与渴望,那是血脉本能对父神的呼唤。
焱无月低声道:“这些确实是你与我的共同语言,我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想必比我多……其实元帅对此是没有太多代入感的,他冷静地站在驾驶舱里,看着大屏幕,一切只是数据,生死离他太远。”
夏归玄忍不住替公孙玖辩解了一句:“她本来想要感受,只是阴错阳差没怎么好好体验。”
焱无月怔了怔,哈哈大笑起来:“你帮他说话……你在表示和我更有共同语言的时候,反过来帮他说话!”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但那份被夏归玄间接“操弄”而带来的生理愉悦,却让她身体的颤栗越发明显,嫩穴口不断地吞吐着黏滑的爱液,骚热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夏归玄板着脸道:“我尊重事实。”
“我的父神是个钢铁直男是什么体验?噗哈哈哈……”焱无月笑得锤着他的肩膀,那份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让她笑得花枝乱颤,嫩穴中的爱液几乎要喷涌而出。笑着笑着声音却慢慢低落下去,似乎想起了很多东西。
夏归玄明白,很多逝去的人,都这样。这是个看似从御姐到了少女,实则满心疮痍的女人。可自己从来没想过了解她……包括她的闺蜜殷筱如,都未能了解她。她要的其实不是什么父神帮她提升、指点道途,她甚至连炎魔界得到的半份火焰之源至今都没开始吸收锻炼。更不是找个顺眼的男人睡觉。她更需求的其实是温暖和陪伴,一如那天夜里,自己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阳台。
更深层次地,焱无月真正渴望的是被夏归玄彻底填满。那份来自血脉深处的孤独,只有被更强大的、能完全支配她的存在——也就是夏归玄——彻底贯穿和占有,才能真正平息。她嘴上说着“勾引”,身体却已经完全臣服于那份被夏归玄刺激出来的原始欲望。她的嫩穴在持续地收缩着,仿佛在主动地邀请那根能给她带来极致慰藉的肉棒,深入她最脆弱、最渴望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