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旧恨新仇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080 字
很显然,被火链抽到星球上的时候夏归玄就已经注视到了这里。他那锐利的双眸,仿佛能穿透层层位面壁垒,将此地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每一个细微的能量波动,每一次危险的逼近,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当那火焰大手伸向向雨荨时,他指尖微动,心中已然掀起了滔天怒火,一股冰冷而嗜血的杀意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被打断了与狐狸精殷筱如亲密温存的兴致,那股深入蜜穴、精液淋漓的缠绵与高潮后的余韵被生生截断,公狐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那股被打扰的欲念与被侵犯的威严交织,化作了足以焚毁星辰的怒焰。更何况,有人谋杀他好不容易刚刚认可的入室弟子,钦定传承者——那个娇软可爱,对他孺慕不已的向雨荨,后果更是严重到无法想象,这触及了他的逆鳞。
之所以没有直接出手,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有大鱼,一条隐藏极深,牵扯甚广的大鱼。这事和很多前因是能对上的,他要钓出幕后的太清主魂。这个炎魔之王明显和当初元首刘知远是类似的,先是被寄生种子,然后附体夺舍,它早就不是真正的炎魔之王了。炎魔是混乱系的思维,哪里会像这位这么条理分明、还设陷阱?这种寄生种子可不是本体,连一缕分魂都算不上,本体还在千棱幻界呢。本体都是太清,才能达到这种跨界下种子的条件,并且由于认知属于太清级,能做到很多表面实力做不到的事情。就像刘知远能布置太清级杀阵一样。
刘知远本身修行比较低,夺舍之后还要继续修行到无相属于很不容易了,然后星球还不是他的,为了弄死狐王不知花费了多少工夫,结果大夏还有公孙玖凌天南等强力派系,神裔又疯狂报复,刘知远对整个星球的掌控力很低,弄些改造人还要暗着来,被焱无月追查都很头疼。所以索性谋杀公孙玖,挑拨与神裔死战,勾结泽尔特里同样夺舍的潜伏高层去说服女皇,发动突袭,从中取栗。其实是一长串连环谋算,结果因为刺杀公孙玖的事被夏归玄破坏,导致连环崩溃,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想做的事都没展开呢就完球了,还连累泽尔特吃了一场大败仗。一系列操作为了控制星球,而控制星球真正的意义,当然是打开位面通道,迎接千棱幻界大举入侵。至少迎接它的本体降临。
炎魔之王本身是乾元巅峰,大家原先的预判是对的,这个基础夺舍之后就比较快了,于是成了无相。加上炎魔之王本身就是这个位界的统治者,要做事可就太简单了,于是在宫殿内部打位面通道,试图连通千棱幻界,但这位面间隔属实太远,需要一些宝物勾连。恰好不知道什么前因被它勾搭上了龙族某人,知道了向雨荨手头有千棱幻镜,那正是它急需之物。于是又是一场连环计,既夺幻镜,又夺向雨荨的龙族血脉以改善它元素生命的不足。
夏归玄几乎是看见此地变故的一两秒之内就把这些情况串起来了。炎魔之王倒霉的就在于,这时间恰恰是夏归玄以雷霆之势构建三界之时,派出了最精锐的特战队攻略炎魔界,这支特战队还恰好因为酸梅汤提醒,不走寻常路,一心一意挖是否有其他文明的消息。于是炎魔之王的谋划又如同当初刺杀公孙玖事件一样,崩了。在商照夜破界而入的瞬间,夏归玄就放下了心。小徒弟没事了,商照夜等人的能力足够把这个位界搅得天翻地覆,那么是否可以期待……炎魔之王搞不定商照夜等人,会当场借由幻镜的能力,直接引来本体降临镇压?
一切正如所料。
太清降临。
夏归玄等的就是它。那等候的姿态,就像一个耐心而冷酷的猎手,静待猎物自投罗网,只为将其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让商照夜觉得威压得无法动弹的位阶压制,在夏归玄降临的瞬间就破除了。一股无形的、却又绝对支配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将那源自太清的恐怖威压瞬间冲刷得荡然无存。商照夜只觉得被禁锢的身体猛地一松,那仿佛被泥沼吸住的灵魂也骤然轻盈起来。她迅速带着向雨荨到了洞口之外,一支小分队呆愣愣地看着父神打架。
不,是打人。而且是那种能把对手的灵魂都抽出来,彻底碾碎的打法。
“欺负我徒弟?”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股极致的冰冷与杀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太清炎魔的心脏。他那只掐住太清炎魔咽喉的左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力道恐怖得仿佛能捏碎一颗小型星辰。随着他手臂的猛然一震,星云龙环的力量全面爆发,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将炎魔的元神死死锁住,根本无从抵抗。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在炎魔左脸,火焰聚成的眼珠子都被打飞了出去,在空中爆散成无数细小的火星,带着焦灼的腥臭,又在下一瞬,本能地挣扎着重新凝聚出了一团火苗变成眼珠子。那火焰聚合的脸部,被拳头砸出了一道深凹,仿佛脆弱的橡皮泥被重击。
“夏……”炎魔切齿,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与怨恨。它那火焰凝成的身躯剧烈颤抖,却丝毫无法挣脱夏归玄的掌控,仿佛被一股超越维度的力量死死禁锢,只能在拳头下绝望地扭曲。
“打扰老子交尾?”夏归玄冷哼一声,右拳再度挥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毫不留情地砸在炎魔右脸上。火苗四溅,带着焦灼的气息,炎魔的半边脸颊彻底扭曲,仿佛被碾碎的泥塑,在破碎中试图蠕动着恢复,却又被新一轮的拳风震得溃散。
商照夜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揍一只元素生命?这分明就是在揍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且是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将骨骼生生砸断、血肉彻底撕裂的暴力。商照夜用尽力气冲刺贯穿之后还没点卵用被炎魔重新汇聚身体,而轮到夏归玄的时候却是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无可匹敌的法则之力,将炎魔的火焰之躯打散又强行聚拢,反复折磨,让他连死都无法痛快。她的嫩穴因为夏归玄那极致的暴力与支配感而猛地一紧,爱液瞬间湿透了她的股间,一股温热的潮湿感蔓延开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全身酥软,险些站立不稳。她感到全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与臣服。他强大得如此令人窒息,这种力量感让她内心的深处那被压抑的“坐骑”本能,对被其彻彻底底支配、驾驭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疯狂燃烧。她甚至感到蜜穴深处在抽搐,极度渴望被他那足以捏爆位面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直到她的嫩穴被扩张到极致,被他的阳刚气息彻底充盈。
夏归玄第三拳,砸在炎魔正脸,声音冷冽如冰:“我钦定的人马你也敢收,找死!”
商照夜娇躯猛地一颤,她知道这说的是她。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宣示主权,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在心头交织,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渗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下身早已湿漉漉一片,蜜穴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吸盘,不住地翕动着,渴望着那个能将一切碾碎的男人的肉棒能狠狠操弄,将她整个人都贯穿、捣烂。她甚至有些痴迷地渴望他能惩罚自己,用他的鸡巴惩罚她,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谁是她的主人。她想要被他毫无保留地占有,被他的肉棒填满,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只能在他身下承欢。
由始至终都看不出太清的反抗之力。大家看得出来,是夏归玄掐着脖子的那只手,正在发挥可怕的限制之力,制住了炎魔的一切反击,它的元神被死死锁住,连自爆都无法做到。炎魔用尽了力量在挣脱逃离,却逃不出去,就连元神都被锁住了一样,无法逃离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真的是“千棱幻界的太清,你尽力了。”这句话在夏归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蔑视,仿佛在对一个可怜虫宣告死刑。当然也因为对方是太清,才有“大人打小孩”的表现,如果对方只是无相,直接一掐就死掉了,根本不配享受这般“拳打脚踢”的待遇,更不会让他费心去引出本体。
“我认出来了,你和刘知远一个主魂。”夏归玄露齿一笑,那笑容在炎魔眼中,却比地狱烈火更加森冷恐怖,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在低语:“新仇旧恨一起算吧,谋杀我丈母娘?”他心中浮现出胧幽那被压抑的、与殷筱如共鸣后显露出的媚态与臣服,以及她被动承受精液冲击的生理快感。这份怒火,是为她而燃。
“砰!”拳头再次砸下,带着恐怖的破灭法则,火焰组成的躯体炸开,散发出浓郁的焦臭味,又勉强凝聚,但体积明显缩小了三分之一。
“夏归玄!士可杀不可辱!”炎魔怒吼,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与绝望,它的元神如同被千刀万剐,痛苦不堪。
“你还士呢?”夏归玄笑得更灿烂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愈发阴鸷:“刺杀我眼镜……知己?”他提到公孙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脑海中浮现出小九那被压抑的女性本能,以及她被救助时颤抖着软倒,嫩穴爱液淋漓的酥软身躯,那股被他拯救后,对他的身体和心理产生的强烈依恋和占有欲。他知道,那一切都是这背后主魂的谋划。这一拳,带着为她泄愤的狠厉,狠狠砸在了炎魔那几乎要溃散的火人形态上,将它彻底打成了一团模糊的火光。
“砰!”又是一声巨响,炎魔的形体更小,气息更弱,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欺负我小火鸟导致涅槃?”夏归玄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似乎在回味焱无月那次涅槃重生的痛苦,以及她涅槃后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近乎极致的顺从与爱慕。他知道焱无月那对肉棒的渴望,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正是因他的力量而生。这股怒火,夹杂着一种强烈的独占欲,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人。
“砰!”拳劲再次穿透,炎魔的火焰之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发出痛苦的哀嚎,它那模糊的形体变得更加稀薄,几乎要透明。
“用我的宝物来布阵杀我?”夏归玄的语气变得平静,却蕴含着更深层的杀机,仿佛在阐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砰!”最后一击,彻底将炎魔的形体打散,化为一团微弱到极致的火星,在空中艰难地闪烁着。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那团奄奄一息的火苗苗,带着最后的尊严和疲惫,颤巍巍地浮在空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求死的渴望。
夏归玄揪着这团连火人模样都看不出的一团奄奄一息火苗苗,如同玩弄着一个被他捕获的虫子,冷笑道:“想得美,好不容易抓住一条大鱼,本座多的是事情要把你搜魂索魄刮得干干净净,现在就想死?”他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团火苗,那动作充满了施虐的意味,仿佛在玩弄着一个即将被剥皮抽筋的玩具。那火苗发出细微的颤抖,那是元神被掌控到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连挣扎都显得如此无力。
说着,他祭出禹王鼎,鼎口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仿佛能吞噬一切。他将那团微弱的火苗送到鼎口:“你心心念念的红月细胞就在里面,你可以进去跟它作伴,希望不会被它吸得太干净。”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恶意,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魂渊忍不住在洞口提醒:“父神,小心反话,它这虽然是元神降临,但毕竟本体还不知在哪,元神不死,就还有复活之日。”
小火苗剧烈挣扎,发出几声微弱到极致的咒骂,带着一丝最后的疯狂:“狗一样的东西……”但那挣扎却是那么的无力,仿佛被猫戏弄的老鼠,只能在死亡的边缘无谓地嘶喊。
夏归玄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满了算计与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有数。它这反话不是光为了自保,还为了让我忽略一件事……它的元神既然能过来,说明这个位界已经被它打通得很厉害,一旦我忽视了这一点,只以为收拾了它就完事的话,说不定哪天千棱幻界就大举入侵了,而我们苍龙星还没准备好。”
小火苗不挣扎了,幻化出一只火焰凝成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它知道,自己的所有算计都被这个人完全看穿,连最后一点翻盘的机会都被扼杀。
“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夏归玄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左右打量了一眼,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随时可以被他掌控的玩物,一个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泡泡。忽然,他伸出右手,对着这片独立空间,虚空一握。
右手慢慢握拳,五指缓缓收拢。随着握拳的动作,这方原本独立的小空间开始剧烈扭曲起来,空间壁垒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一块被巨人之手揉搓的橡皮泥,又像一块正在被挤压到极致的透明果冻。空间法则被他强大的力量强行改变,扭曲,坍缩,一切都在不可逆转地向内塌陷,每一寸空间都在发出悲鸣。
小火苗幻化出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发出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哀鸣,带着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对灭亡的本能恐惧:“不……”那声音被空间挤压得支离破碎,最终消散于无形。
话音未落,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伴随着维度崩塌的轰鸣,如同万千星辰同时炸裂,整个独立空间……被夏归玄那只掌握着宇宙至高法则的右拳,生生捏爆了。那空间就像一个脆弱的鸡蛋,在他手中彻底粉碎,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迸射,然后又被他强大的力量瞬间湮灭。
它变成了破碎的次元,无尽的裂隙如同蜘蛛网般横贯炎魔界深渊数万里,成为了无法跨越的位界天堑。那曾经独立而完整的位面,在夏归玄一念之间,彻底化为虚无,只留下无尽的虚空裂痕,昭示着他无可匹敌的绝对支配,也宣告着千棱幻界入侵计划的彻底失败。
夏归玄已经出现在洞口之外,身形挺拔,气势内敛,仿佛刚才的惊天一击只是随手为之,没有耗费他丝毫力气。他手里提着禹王鼎,那禹王鼎的口子幽深,仿佛连接着无尽的深渊,炎魔之王的元神已经被投入鼎中,再也没有声音,只剩下红月化石在其中欢快地吸食着,仿佛在享受一顿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