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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234章 陷阱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807 字

向雨荨兜售冰镇酸梅汤,虽然过程有些蛋疼,却也并非全无成效。毕竟连盖火魔尊那样的魔尊级存在,都被她成功卖出了一份。那些如盖火魔尊般傻憨憨的炎魔,在这个位面显然并不少见。她那套兜售方式基本固定,万变不离其宗:

首先是变化术,将自己伪装成一只娇小的火人,眼神无辜,姿态稚嫩,仿佛刚从岩浆深处诞生的小生灵。

接着是扮菜鸟打架,故意示弱,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炎魔以为能轻易吞噬她,然后又巧妙地周旋,让对方吃瘪:“看,你比我强,却吞不了我。”

然后是和解姿态,语气带着几分示好与狡黠:“大家都是火人,算了我也不和你抢地盘,去抢别人的,一别两宽。”

随之而来的诱导,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哦对了,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比我强却吞不了我?”

匕现,也是亮出核心“诱饵”的时候:“因为我得到了特殊的酸梅汤,喝了就能调和水火,你看,我能避免被更强的火人吞了,那更强的火人喝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吞了我?你要不要试一下?”

最后便是售卖:“不能直接拿哦,用你那个纯火晶石来换,哎呀大家都是小火人还说什么两家话,随便一块就可以。”

所谓“一块”,指的是一吨多重,而她换出的,只是一份塑料包装袋里装着的250毫升酸梅汤。卖完之后,她总是飞速跑路,否则被坑的炎魔绝对会暴走,那种被愚弄的愤怒足以焚尽一切。

但折腾了大半个月,向雨荨倒也发现,越是低级小火人,越不听你说话,越是强大的炎魔,就越有沟通的可能。盖火魔尊不行,说不定更厉害的魔尊反而可以

向雨荨忽然觉得,是不是别再试试探探什么大魔尊了,直接去找炎魔之王更好一点?她的小脑袋瓜里,此刻满是想要在师父面前表现的渴望。如果搞定了炎魔之王,那自己差的一些额度就完全不是问题,甚至还可以尝试超额卖,卖它个十万份,换家族奖励,师父要神龙元血不是没有希望哒她幻想师父夸赞的眼神,那远比任何奖励都让她心潮澎湃。

就是很危险她小嘴微嘟,带着一丝少有的犹豫。按照事前估量,这炎魔之王怎么也不可能超过无相初期,大概率只是乾元巅峰而已龙萝莉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宝物,心中那股“连银河舰炮都敢接”的臭屁劲头又涌了上来,怎么会怕这种小火人!为了师父,这点危险算得了什么!

炎魔之王住在炎魔深渊里,那是火焰最烈、魔性最重的地方——顺带一提,并非所有火元素位面都是诞生炎魔,也可能是神性的火灵,参照焱无月。凡事都分两面,火可焚毁一切,也可取暖照明,是诞生魔性之物还是神性之物,也与位界本身性质相关。这个位界属于混乱不稳定的暴烈侵略性质,自然便是诞生炎魔之界。在火焰本源之外,也隐隐凝聚着魔性本源,漫长吞噬演化之后,如今当然都集合在炎魔之王身上。

到了炎魔深渊,向雨荨就已经有些难受了。周遭的烈焰炙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那种炽热仿佛要将她嫩滑的皮肤烤焦,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火星的呛辣,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但这外表的炽热之下,又隐含着一种直彻骨髓的阴冷,仿佛有无数冰冷的触手在她灵魂深处缠绕,冻结着她的思绪,让她的小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这种水火交加的矛盾感让她体内龙血沸腾,却又无从发泄,只觉得浑身都紧绷得发疼。未达乾元,怕是踏入炎魔深渊的能力都没有。同时也就意味着,这深渊生物全是乾元级炎魔,成百上千,拱卫宫殿。向雨荨甚至能看出它们互相之间的恶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吞噬欲望,却生生被某种力量限制着不能互相吞噬的冲动,否则这里的守卫说不定自己就要先打得天崩地裂。

“站住!来干什么的?”

见到一只小火人跑过来,守卫们眼里都露出残酷之色,好像猛兽看见了猎物,带着嗜血的贪婪。

向雨荨摸出了一块令牌,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带着几分童稚的刻意威严:“陛下让我来的。”

法宝,千方万幻身份牌,特效:在拥有身份令牌的人眼中会显示为和自己一样的令牌,认可同事身份。炎魔挠头。没有同事外出啊,哪来的算了,有牌子,不能吃。

向雨荨大摇大摆地进了宫殿。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心想这法宝果然好用,师父就是厉害,能弄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能让她在这种地方都如鱼得水。

进去的第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向雨荨第一时间向后弹射撤退。她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险,那是一种被捕食者盯上的本能恐惧,让她嫩滑的肌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却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火红炽热的环境忽然幽暗下来,那幽暗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不见天日,没有温度,没有空气,就像进入了宇宙真空之中,却连一颗星辰的光亮都欠奉。向雨荨的小身子在虚空中无助地晃了一下,周遭的能量波动瞬间变得粘稠而沉重,像是无数无形的手将她幼嫩的肢体紧紧束缚,让她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位面裂缝这宫殿内部,从来就不是火渊,而是通向另一个裂隙里”向雨荨努力冷静下来,看向前方。前面悠悠漂浮着一个真人等身大小的火人,五官清晰明朗,脸上还有黑色的铭文。

炎魔之王。

“出不去的,小公主,放弃吧。”炎魔之王的声音如同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余裕:“本座等你很久了”

向雨荨从火人变回了原本娇小可爱的龙萝莉形态,蓝色的龙鳞在幽暗中泛着微光,小巧的身体绷得笔直,冷冷地看着它:“你知道我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还有被算计后的不甘。

炎魔之王微笑道:“看你在外面到处兜售酸梅汤的样子,本座还挺焦急的,总在想,如果你不来找我怎么办”

向雨荨道:“如果不让我卖东西,或者要杀我,直接出去杀我就行了,难道你堂堂无相之王,还不敢在外和我打架?”

“那可不好说,小公主宝物太多,刚才那什么令牌就让本座大开眼界。如果在外,一个不好还真可能被小公主给跑了”炎魔之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向雨荨冷冷道:“你等着我踏入此地?那我如果不来,你岂不是白等。”

炎魔之王微微一笑:“如果在这位面隔绝的裂隙,你还能跑掉的话,那你也不是一只小龙了,可以做龙王了。”

向雨荨叹了口气,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凉意,但面上仍尽量保持平静:“你不是炎魔之王,炎魔之王不可能有这样的思维,更不可能知道我的这么多事,你是谁夺舍?”她的小手在身后死命地尝试着沟通自己的戒指,但却如同陷在泥沼中一般,神念被死死地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炎魔之王笑道:“这就恕我不能直说了,小公主。有些事情是可供追溯的,我不傻。”

“啧那你为什么还不杀我,和我说这么多?”向雨荨的眼神闪烁,继续拖延时间。

“因为我并不是只为了杀你啊。”炎魔之王笑道:“你不也是因为好奇心爆棚,所以没有直接启动你的逃逸法宝么?”

向雨荨终于一惊,她下意识启动了一下自己位面逃逸的法宝,却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动了!手脚不能动也就算了,神念根本传不出灵台,连与戒指空间沟通都做不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只巨手,死死掐住了她的灵魂,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这就意味着不仅仅是自己的法宝不能动,连师父给的救命身份牌想捏碎都做不到了!向雨荨的俏脸瞬间苍白,小小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完了,这次太托大,没有想到对方不但埋了很久的毒计,实力还这么强。她此刻只有一种感觉,自己脆弱得如同被剥光了的娇嫩猎物,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视线之下。

她死命尝试着沟通自己的戒指,面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撒娇和示弱来迷惑对方,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求生欲:“魔王哥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了小女孩吧,这在哪个地方都是三年起步的哦”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糯无害,眼神也带着几分故作的媚态,小小的嫩屄此刻已经有些湿润,那是本能的恐惧与刺激交织而成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又无力。她多希望此刻能有师父在身边,哪怕只是一句轻语,也能给她带来无尽的勇气。

炎魔之王哑然失笑,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不用暗中挣扎了。”

向雨荨眼睁睁看着自己戒指里的法宝散开,遍布虚空到处都是,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随意拨弄。其中还有非常羞耻的布娃娃,那是她夜里抱着入眠的玩偶;还有自己偷偷画的师父像,那上面夏归玄的形象被她描绘得英俊潇洒,带着一丝只属于她才能看到的温柔;更有几本羞羞皮的少女漫画,画面上都是男女交缠的色情姿势,那些本该藏在最深处的秘密,此刻竟然漫天飞舞,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和纯真的臆想暴露无遗。

她的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些布娃娃、师父像、甚至那些漫画,都承载着她对夏归玄的深深依恋和无法言说的爱慕,此刻却在敌人面前被无情地剖开,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小嫩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反而更加收缩,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那种被窥探被摆布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无助,身体深处甚至泛起一丝被支配的异样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唯一的念头就是师父,只有师父才能救她,只有师父才能真正理解她。

连带着夏归玄送的玉牌也散落了。炎魔之王并没有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象征着向雨荨少女情怀的物品,对它来说毫无意义。玉牌不是法宝,也没有被在意,火焰双眸倒是凝注在了千棱幻镜身上。

“果然在你这里。”炎魔之王的声音带着满足的贪婪。

夏归玄的静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殷筱如身上那股特有的馥郁狐媚香气,混合着她蜜穴爱液的腥甜与他自己精液的浓烈。他的肉棒还抵在殷筱如的嫩屄深处,半硬不硬,感受着那层层软肉的吸吮,和余韵未消的颤抖。他正准备再次压下去,享受这香软温玉的缠绵,忽地,他猛地从殷筱如身上坐了起来。

“谁特么在用灵魂锁链打我的星球?”夏归玄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一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他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那感觉就像有一根无形的锁链,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苍龙星上,而苍龙星,是他的一切,是他力量的根基,也是他所有女人的归宿。这种攻击,无疑是对他主权最直接的挑衅。他的眉心紧紧拧起,下身的肉棒在那股暴怒的刺激下,瞬间硬如铁棍,带着一种勃发的侵略性。他可以感受到,那不是单纯的攻击,更像是在针对某个与他息息相关的人,而那个人,是他“苍龙星”的一部分,是他的所有物。该死的,是谁敢动他的人!他甚至能隐约感应到一丝属于向雨荨的气息,那股属于小龙女的稚嫩又倔强的灵魂波动,让他的怒意更甚。

“无伤?怎么可能?”炎魔之王神色大变,它不敢置信地看着向雨荨,正要再发第二击,试图彻底抹杀这个诡异的小龙人。

然而,就在此时,轰地一声巨响,仿佛整个漆黑的宇宙都被撕裂,一道巨大的裂缝在虚空中炸开。外界的烈火炎炎,橙红色的光芒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带着无尽的威势,猛然透进这漆黑的独立虚空之中,照亮了夜色。

光芒之中,一匹天马手持长矛,踏光而来。它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踏碎虚空,如流星奔月,转瞬跨过千里之遥,一矛直抵炎魔之王的灵台紫府。

商照夜!她那人马的下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在光芒中闪烁着健康的麦色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爆发的张力。她上半身包裹在简洁的战甲之下,露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肢,长矛在她手中舞动,带着一种横扫一切的霸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但更深处,是那种为履行夏归玄的意志而产生的狂热与兴奋。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夏归玄那边的愤怒与焦躁,那是她主人强大的意志,而她的使命,就是清除所有让主人感到不悦的障碍。她的蜜穴此刻也隐隐发烫,仿佛在共鸣着夏归玄的雄性力量,一种被驱使、被填满的渴望在她心底蠢蠢欲动。

“呛!”矛尖与火链交缠,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四溅,法则崩碎。强大的冲击力之下,炎魔之王居然被冲退数十丈,它的身躯在虚空中不稳地晃动着。商照夜毫不迟疑,迅速护住向雨荨,一把将她娇小的身体扯到自己身后,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仿佛在宣示主权——这是属于夏归玄的龙,谁也别想动。与此同时,向雨荨身上的束缚也瞬间消解。

所谓“一界主宰”,当此界被凿穿,法则自然也就没那么严密,而商照夜是无相巅峰,同级之战,炎魔之王的所谓主宰法则再也没有那么见效了。

向雨荨脱困,小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震惊与惊喜,她飞速收拢自己散落的法宝,包括那些让她羞耻不已的布娃娃和师父画像,宝贝地将它们重新收回戒指空间。她看着商照夜,声音带着哭腔的惊喜:“商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

商照夜目光闪烁了一下,强压下内心对向雨荨那些“私密物品”的八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那嫉妒源于向雨荨与夏归玄之间那份特殊的师徒与亲近关系。她对夏归玄的忠诚与爱慕,让她对任何可能亲近夏归玄的女性都保持着隐秘的戒备。但此刻她表面上仍维持着冷静,声音带着几分随意:“当、当然是奉你师父之命来救你的。”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夏归玄的徒弟,自然也是夏归玄的财产,谁也不能动。

向雨荨大喜,小脸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充满依赖:“就知道师父最好了!”她的话语像一把无形的刀,扎进了商照夜的心窝子。商照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暗自磨牙:“……”她很想告诉这傻龙萝莉,她们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是来破坏千棱幻界的计划的,根本不是专门来救她的。但转念一想,这小龙女的酸梅汤确实警醒了大家,要不然大家可能也会“常规出使”以至于踏入王宫陷阱,这悲剧龙萝莉某种意义上是为大家趟雷来着。

那大家当然不能坐视,特别是涉及到千棱幻界这宿敌。大家都是被千棱幻界坑过的大敌,焱无月直接被逼得涅槃,罗维是灭国之恨,商照夜所忠诚尊敬的狐王死于此,现在变成了个弱算了。魂渊立足于大势倾颓,两个祭司背刺,神裔元气大伤,一度面临被人类灭亡的风险,光是这个都够一位魔道修士记恨终日,把始作俑者煎皮拆骨不得超生了。在这件事上大家的意见高度统一,都认为炎魔算什么小饼干,千棱幻界才是重点。

确认了此地有千棱幻界的种子,犹如当初在苍龙星一样潜移默化地在夺舍,对千棱幻界最为了解的罗维勘测种子之后就确定:“此地一定有一个重要入侵支点,是被夺舍者慢慢拓开的通道,如果把这个通道关闭,千棱幻界在此位界不知多久的经营就尽化乌有。”

这里都是无相祭司、人类大将,哪个是省油的灯?几乎第一时间就达成共识:干他娘的。根本不用进入什么王宫去送,从大老远的地方就可以定位空间,进行位面凿穿。搞破坏就行了,谁跟你正面进攻?于是开凿。天知道意外看见向雨荨被困在这里,商照夜心念电转就知道卖酸梅汤的是这货应该说是这货的酸梅汤警醒了大家,要不然大家可能也会“常规出使”以至于踏入王宫陷阱,这悲剧龙萝莉是为大家趟雷来着。那大家当然不能坐视,本来不打算进入空间生怕出事的商照夜义无反顾地冲入了洞口。

而洞口之外的天地,魂渊、罗维和焱无月站在外面,看着铺天盖地亿万计的炎魔,如潮水般涌来。连整个位界的火焰都升腾凝聚,越发暴烈起来。

就像几个人正在面对一整个位界,所处的位置,本身就是恐怖的炎魔之腹。

捅了位界的腚眼子了,这回几个人能不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