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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224章 已非当年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881 字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做什么王。”殷筱如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画圈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我想回家……上次逛街新买的床单,熊猫图案的,很萌的,我才洗过晾出去还没收……还有生态园,我不在不知道他们偷懒没,那只胖老虎是不是要被饿死了……可别饿死啊,我还想揍它的,打起来很爽。”那语气里,透着对过往普通生活的眷恋,与如今身居高位的格格不入。

  夏归玄只是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触着茶杯边缘,热气氤氲,仿佛能将一切世俗的烦恼都消融其中。

  “上次说体能恢复药剂,军部通过批号了的,本来很赚钱……后来因为打仗没人管了,我们还积压了库存,不知道那些笨蛋处理了没有……亏死老娘了。”殷筱如嘟囔着,眉头微微蹙起,连身为妖王,她依然操心着这些“小事”,这在旁人看来,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焱无月那张白嫩嫩、粉嘟嘟的少女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你身为妖王,富有四海,还管那批药剂生意怎样了?资本家都是这样的吗?”她看向殷筱如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既有身为闺蜜的了解,也有身为军方将领的诧异。

  “这不是资本不资本家的问题,这是心血的问题!”殷筱如猛地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桑榆公司我真的投入了很大的心血和感情啊,跟自己的宝宝一样。这里才像是莫名其妙的‘继承家业’,虽然……虽然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啦,总是别扭。”她说着,又重新趴回桌上,指尖继续画着无意义的圆圈,仿佛在描绘着那些回不去的简单日子。

  夏归玄终于道:“所以让你把公司往这儿搬啊。无月来出使,恰好协商全面合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仿佛他所说的,便是天经地义。

  两个女人都斜斜看他,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力吐槽的怪异。打了几十年仗的两族,所谓的出使与协商,变成了两个闺蜜的家长里短和商业谈判,这怎么想怎么浑身怪异,但这偏偏是事实。而且还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换了任何一个使者过来都没这么轻松的交流,偏偏是焱无月来,人类高层中和殷筱如关系最好的老闺蜜。

  “其实信号基站,以前人类神裔没翻脸之前就在各洲有架设过,后来全面翻脸,担心被监控隐秘,基站也就被推掉了。”焱无月在这些事上还特别清楚情况,语气专业:“在原址上重建也不难,这种基础维护甚至只需要机器人,连人力都不要……另外现在人类在研究洲际传送门,只要搞好了,那真是四海如一村,随时可以到。”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夏归玄,带着一丝探究。

  殷筱如奇道:“还有这东西?”她眼中闪烁着光芒,对这种能让她“回家”的技术,有着近乎狂热的兴趣。

  焱无月又看了夏归玄一眼,眼神变得更深,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据说是某人从外星域带回来的技术,元帅说到这个的时候还莫名其妙把桌子都摁塌了一个边。”

  殷筱如才懒得管元帅为什么会摁塌了桌子,她对这种洲际传送可太在意了:“这技术要多久才能实现?”她的语气急切,完全没有了妖王的沉稳,像个急着回家的小女孩。

  “不清楚,根据新来了一个叫罗维的半机器人的说法,这甚至属于一种简单技术,很容易实现。我也觉得如果还能再搭配上你们的传送阵,那就更便利了,这也是我此番出使要谈的事情之一……”焱无月说着说着,神色有些慎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但是真在你们这里架设洲际传送门,你们难道不会担心人类大军随时占领了神裔要地?”

  焱无月隐有笑意,揶揄道:“喂,你这是妖奸还是精神人族?”

  殷筱如微微摇头,神色严肃了几分:“都不是,人类在各地建基站和传送门,正合了我现在的神裔公司整体方向,也就是说对我有利,我是可以为此做些让步的……焱姐姐,当双方不在仇恨的基础上议事,那就只是很纯粹的在商言商了。”她眼神坚定,透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

  神裔公司……焱无月憋着一脸古怪的表情,好半天才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封建制向资本主义的巨大跨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殷筱如的神色也古怪起来,慢慢道:“如果你们元首和元帅能说得通,那我们两国还可以组成苍龙星邦联的,是不是比普通的盟国更跨越些?”她这话一出,连夏归玄心中都是一动。这狐狸,确实有着不凡的格局。

  “如果某父神愿意站在面上,直接做成一个苍龙帝国也很简单,只不过那样父神要很费心就是了,我们父神太懒,看来是做不成。”焱无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和亲昵,仿佛在抱怨一个任性的老父:“如今这样也行,慢慢来,说不定有一天邦联变成联邦。”

  说着说着又辱父神,夏归玄终于没忍住,他将修长的手指从茶杯上移开,转向焱无月,指尖微屈,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准备去勾弄她那火红的发丝,或者更近一步,去触碰她那粉嫩的脸颊。他的眼神深邃而玩味,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焱无月那少女的娇躯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仿佛被电流击中。她像是条件反射般,搬着椅子猛地向后飞退了老远,那白皙的脸皮瞬间羞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晶莹的粉色,娇声惊呼:“父神,请自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那是欲望与矜持交织的复杂情绪,仿佛她嫩穴深处也随之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微不可察的爱液。

  夏归玄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带着虚空的残火,他僵硬地转头,目光与殷筱如冒火的眼眸猛地对上。殷筱如的狐狸眼瞪得溜圆,眼底深处燃着熊熊的妒火,那是她对夏归玄独占欲被焱无月激化后的强烈反应。

  殷筱如猛地掀桌,茶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她指着夏归玄的鼻子,怒喝道:“去死吧渣男!当着本王的面试图勾引本王的闺蜜,你还要脸不要!”她那嫩穴因为愤怒和嫉妒,也随之收紧,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

  “她刚刚才说类似于‘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只要心中有我就行’这样的话。”夏归玄蹲在内宫门口,双手揣在裤兜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被打断好事的不爽:“果然女人说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他甚至感到裤裆内的鸡巴微微胀痛,那股被焱无月激发出的勃起欲望还未完全消退。

  旁边也蹲着面无表情、双手揣着裤兜的焱无月,她也被盛怒的妖王赶出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和恼怒。出使出到这份上,和“妖后”一起被妖王赶出门蹲外面,还是以“与妖后有染”的名义,估计是华夏和苍龙星历史上独一份了。

  实际上是殷筱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与会者有魂渊和商照夜等等数十名神裔各方高层,正式研讨和人类的合作事宜、以及神裔新政与人类合作之中的适应与变化。这对殷筱如倒真有些像公司操作,包括这种风风火火开会的德性,都很像在操作一个公司董事会似的。总之这位妖王即位起,做的事情和人们认知中的王就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但却好像很适合如今的状况,当人类来使协商洲际传送门与传送阵合作之后,就更适合了,简直天命一般。

  “活该。”焱无月斜睨了夏归玄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你当着她的面调戏她的闺蜜还有理了?要偷吃也暗着点啊。”她的嫩穴内,那股潮湿感仍在持续,甚至因为夏归玄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明显,让她有些羞恼。

  “所以你知不知道这闺蜜是你自己?”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他那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再次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他抬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焱无月的肩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和暧昧。

  焱无月身子又是一僵,仿佛被夏归玄那指尖残留的炽热火意烫到,她嫌弃地挪开数尺,但那移动的幅度却显得有些刻意:“……我不是叫你暗中偷吃我。”她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少了以往的决绝,多了一份少女的娇羞与暧昧。她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隐晦的抱怨和试探:“早那时候勾搭你,你装模作样,现在看人变年轻了就开始眼睛发亮,敢情当初是嫌弃我老……你要点脸不,谁比你自己老?”

  夏归玄气道:“我什么时候眼睛发亮过?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模样,更像个值得深入探索的嫩穴,充满了青春的蜜液和无限的可能性。”他的目光直白而露骨,上下打量着焱无月娇俏的身躯,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看透,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那你刚才在干嘛?”焱无月被他那赤裸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脸上又是一红,但嘴上却不饶人,反问道。

  “我这不就是做了一件和以前一样顺手的事情么?”夏归玄耸耸肩,语气无辜,但眼神中的玩味却更浓,仿佛在说:你难道不期待我顺手肏你吗?

  “时代变了父神。”焱无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悸动,她伸出纤细的手臂,很随性地拍了拍夏归玄的肩膀,语气故作轻松,但那手掌的轻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与我是御姐还是少女没有关系,真正的关系在于那时候只是我们一时的荷尔蒙冲动和孤独之中的感动,还有点敬畏你,好像本该从属你似的,那不算爱情的……过了这么久回过味来,我们不合适。”她的声音越说越轻,仿佛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这番说辞。她的嫩穴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在提醒她,那被刻意压抑的原始欲望,从未真正消失。

  夏归玄没好气道:“我从来就没想弄你!你自己一厢情愿到现在,怎么搞得是我心心念念似的?”他的语气有些不耐,但那不耐中却隐藏着一丝被戳穿心思的恼怒。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再次硬挺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地反驳焱无月的话。

  “是么?”焱无月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了然,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她微微倾身,凑近夏归玄的耳畔,声音低沉而诱惑:“当时副帅……哦,现在是元帅了,当时他在门口敲门,你变了的脸色是什么?那么粗暴地把我按在门后啃,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心底深处,早就渴望我的身体,渴望将你的肉棒插入我的嫩穴吗?”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要撕开夏归玄伪装的平静。她那娇嫩的身体此刻离夏归玄如此之近,那股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杂着一丝火凤神裔的灼热,直直地钻入夏归玄的鼻腔,让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更加难以自持。

  夏归玄怔了怔,一时没有回答。要回忆那时候的心情,竟然一时想不分明。是吃醋吧?还是一种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的不悦?对公孙玖的恼怒都由此而始,其实公孙玖别的“得罪”都不算多得罪,在东林的旅馆里把她摁在窗台“教训”的那一刹,自己说的是什么?不是“看你还敢不敢试图撇开父神、挑战太清”。而是:“让你和我抢女人。”他低头,看向焱无月那因为靠近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想象着那樱桃小口吞吐自己肉棒的场景,一股灼热的欲火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这次见到元帅,他对我更疏远了,甚至有些目光闪躲。”焱无月似笑非笑地转头问,她那双少女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透夏归玄的心思:“是不是你警告了他什么?是不是你告诉他,我是你专属的嫩穴,不容他人染指?”

  “没、没有。”夏归玄的目光也开始闪躲,望天。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火热而坚硬,仿佛要冲破束缚,直接抵上焱无月那娇软的身体。他知道,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将她直接压在地上,让她那敏感的嫩穴彻底被他的阴茎填满,让她那些“矜持”和“不合适”的说辞在极致的快感中化为最原始的呻吟。

  焱无月也望天,那粉嫩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低声道:“我开始体验到神裔无相们的一种情绪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渴望。

  “嗯?”夏归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思绪仍沉浸在那股强烈的欲望之中。

  焱无月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有挣扎,有臣服,也有深深的依赖:“一切在天道之下的感觉……我不知道该归属于你,还是该挣开……是不是觉得我这想法很恶劣,不知感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面对强大而诱惑的“天道”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挣扎。她的身体,此刻正向夏归玄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邀约,那嫩穴深处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他的填满。

  夏归玄摇摇头,目光深邃:“生命进化到了一定程度的必然,所见多矣,理所应当。”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超然,仿佛对她内心的挣扎了如指掌。他知道,这种挣扎只会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她的本能最终仍将臣服于他。

  焱无月没有看他,看着天空的眼神慢慢有些奇异,那目光深处,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和挑衅。她轻启红唇,声音如同呢喃,却带着一丝直击灵魂的试探:“所以你后悔了吗?那时候……没有要了我。”她的嫩穴深处,那股渴望被肉棒填满的酥麻感再次涌起,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分泌,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夏归玄,去填补那未曾被满足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