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父神与祭司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237 字
关于自己在这种会具现出来睡妹子的天道之下修行成长这件事,至今商照夜都还有些迷茫。那是一种深植骨髓的震撼与颠覆,原本冰冷至高、不容亵渎的父神,如今却真实地在眼前与凡世女子缠绵,甚至就在她门外不远,肆意地让肉体的撞击声和淫糜的喘息透过门缝,清晰地钻进她那被震得发麻的耳膜里。尤其是想到殷筱如那嫩屄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得爱液横流的景象,她的魂海深处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热潮,下身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湿润感变得更加黏腻。
其实商照夜初见夏归玄时,还没有这种悲剧感受。那时候的父神冷漠,强大,玩弄时空,追溯过往,无所不能。当初自己在他的指掌之间无法挣脱,商照夜虽然惊惧,其实内心倒是有几分“父神正当如此”的感觉:自己继承先王之志,有撕天之愿,找人伪装父神,毫无敬畏,亵渎天道,若是死在父神之手甚至该算死得其所。父神之怒,理所当然。她相信当初魂渊也是这么觉得的。魂渊为己私欲,欺瞒父神,哄骗天道,在父神一抓之下九头拧成一个头,教训虽痛,心中反倒是服的,既敬且惧。共识就是,父神本当如此,这才是我们既敬畏又想挣脱的天。所以当时商照夜还曾试图洗刷一下父神的恶感,特意去帮他对付暗魔,希望能有所赎罪。那时候的骑乘,其实在商照夜心中还真不算什么特殊接触,人马嘛……正常。那充其量只是她出于本能的臣服,并无更多情欲纠缠。
结果现在父神变这样了……一天到晚和妹子啪啪啪,那还是他体系之下成长的小狐狸,简直算是用他的肉棒肏弄了自己的后裔。门板隔绝不住的呻吟声和皮肉拍打的“啪啪”声,时不时伴随着殷筱如甜腻的“嗯啊”高潮低吟,都像滚烫的熔岩,一点点将商照夜内心那冰冷坚固的信仰之基融化。她无法不联想到自己,想到殷筱如那被夏归玄的粗大肉棒填满的嫩穴,身体深处那股因共鸣而产生的快感又一次涌上,嫩屄里泛滥的爱液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带来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
如果是这样属性的父神,当时自己让他骑……那算啥?那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骑乘辅助,那分明就是一场隐秘的玩弄,一种从肉体到灵魂的支配!商照夜的股间不自觉地收紧,嫩穴深处一阵痉挛,恨不得能立刻回到当时,让那份半途而废的“骑乘”真正完成。
他还并不掩饰很想继续骑……那又算啥?那算啥?!
商照夜欲哭无泪。她甚至觉得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开始痒了起来,仿佛那粗重的肉棒正抵在她的会阴,随时准备捅入她的嫩穴深处。这种混杂着屈辱、渴望、迷茫与难以启齿的兴奋,让她整个脊背都酥麻得发软,几乎要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
这些日子她做事大多稀里糊涂,也算是和这种乱七八糟的心态有关,那简直是信仰崩塌的真迷茫,整个神裔的迷茫都差不多可以算是被她这个领袖影响的。这一点殷筱如没看出来,还以为都是什么客观的大环境影响呢……天知道领袖心态对民众的影响有多重。
里面的声音不知道何时又慢慢停歇了,只剩下细微的摩挲声和低语,预示着那场火辣的交合暂时告一段落。商照夜抱着膝盖蹲在墙角,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麻木,更因为内心翻涌的欲念而软得不会动了。她的嫩屄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哒哒地贴着她的内裤,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了夏归玄的身影,他好奇地蹲在她面前打量,那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他伸出修长的巴掌在她面前摇了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喂。”
商照夜猛地一颤,那湿漉漉的嫩屄瞬间收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她的阴核直冲脑门。她迷茫地看着他,无神的眼眸渐渐回归正常,勉强道:“父神。”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下一句“您老人家终于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是不是爽完了,肉棒都喂饱了吗?”吞回了肚子里,转而道:“陛下呢?”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那是因为压抑着内心深处最为淫秽的冲动,几乎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隐秘地颤栗。
夏归玄笑道:“你魂海里的陛下昏过去了。”
商照夜切齿,那隐藏在衣袍下的修长人马腿猛地绷紧,嫩屄深处再度传来一阵抽搐般的渴望:“我说的是新陛下。”
“她在化妆。”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洞悉了她所有隐秘的欲念。
“……”商照夜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嫩穴里的爱液又分泌得更多了,湿热感蔓延开来,那种想要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将内心深处所有的屈辱和渴望都化作被征服的快感的冲动,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商照夜勉强来了点精神,试图将注意力从那下身蠢蠢欲动的骚痒上移开:“当然要。”
“其实我觉得你并不要。”夏归玄摸着下巴打量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黑袍,直抵她身体深处那潮湿的嫩屄,以及她灵魂深处那翻滚的欲望。他忽然笑道:“曾经我以为你是一位领袖,天道教布局、假冒父神聚旗什么的,颇有几分枭雄之意。后来才知道,天道教的事情你只是在承续胧幽的计划,假冒父神压根就是向雨荨的馊主意,都不是你主持的谋划。”
商照夜扶着门慢慢站起,那双人马蹄踏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平静地道:“不错,我从来都觉得自己需要一位王,并未想过自立。”
“你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不是谋划者。”夏归玄的目光在她高挑曼妙的身躯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裹在黑袍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臀部,以及那修长健美的人马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回归你的纯粹,确实更好些。”
商照夜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受到了他目光中那赤裸裸的占有欲,那分明是一种对“坐骑”的审视。她的嫩屄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捕食者盯上的原始冲动,却又带着一股难言的期待。她平静地道:“我如今不是已经回复了辅弼之职么?”
“现在的神裔面对的是一种制度上和思想上的改变,而你只是一个纯粹的战士,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你,你只需要执行。”
商照夜默然。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她守了这么久的道,难道就真的只是一个执行者吗?但内心深处,她对夏归玄的支配力却又感到一种极致的臣服与安全感,这种矛盾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与兴奋。
“是不是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感觉?”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听在商照夜耳里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她的心底。他道:“我相信早年你们看见人类降临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感觉,最终选择了割裂。”
商照夜忽然大声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的嘶哑:“我们守的,是你的道啊!”她想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迎接父神的归来,为了延续你的辉煌。
夏归玄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商照夜看来,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执念和欲念:“们?指谁?胧幽算吗?她大约是对你影响最深的人。”
商照夜道:“无数以问道为目标的修士们……陛下当然也在其中。”
商照夜瞪大了眼睛,那双带着人马特征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愕:“你在说什么?陛下一直在我魂海,已经越发弱……小了,和泽尔特有什么关系?”夏归玄觉得她的“弱”字后面本来想跟的是“智”,憋得可真不容易。
善恶两分,恶念为执,主体占据太严重,这个魂海中的善念残魂当初自己判定缺失了很多东西,要么会成疯子要么会是弱智,虽然原因没往那想,诊断是没错。他有些同情,说来这次所谓要惩罚瞎搞的商照夜,也没什么好罚的,这事怪不了她们。要怪也是怪商照夜愚忠,可愚忠是错么?对于心中想着要收坐骑的夏归玄来说,愚忠好事啊……别改了。
这些话终究没直说,只是道:“若说以问道为目标的修士,我本人就是。什么是问道?认知宇宙的本质真义,超脱宇宙,掌握根源,而在此途中的一切,都只是通向这个终点的其中一条路而已。你坚守的只是我曾经走过的旧路,而不是我之道。”
商照夜怔了怔,达到无相的她确实能够理会这意思所在。她看向夏归玄的眼神中,除了那份根深蒂固的敬畏,又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依赖与臣服。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封闭已久的枷锁。
“我自己出关,为何不来神裔这边,而是住在人类那里,我似乎也和你说过。连我尚且求新求变求知,何况于你?”夏归玄笑笑,那笑容在商照夜看来,充满了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仿佛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继续道:“当你知道探寻本身才是道,你也就超脱出窠臼了……事分两面,退一步叫守旧,进一步叫坚持,我一直认为,有坚持的人才有成就,如果苍龙星有下一个太清……应当是你。”
商照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那被黑袍遮掩的身躯,细微地颤抖起来。她那嫩屄里的爱液似乎变得更加丰沛,潮湿的黏腻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腿内侧,而她的阴核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揉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有些迟疑地道:“父神还是如当初在筱如家中一样,在指点我吗?”她多么希望,他能像那时一样,将她抱坐在他的大腿上,亲自指引,甚至……亲自惩罚。
“是,你喊我父神一天,我就指点你一天,这是理所当然。”夏归玄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长袍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曲线的丰腴臀部,以及那强健有力的人马腿上,那眼神中的占有欲几乎让她浑身发烫。他道:“你的迷茫无措,久之可能导致道心崩颓,我不忍见。”
商照夜那湿漉漉的嫩屄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抽搐,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渴望着某种填充,某种被主宰的极致快感。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并拢,试图夹紧那股汹涌的欲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道:“父神难道不想惩罚我之前偷袭人类的胡作非为?”她眼底深处,分明藏着一丝渴望被“惩罚”的隐秘欲念,她知道他有能力,也有理由,用他的肉棒来惩罚她,狠狠地肏入她的嫩穴,让她在臣服中达到极致。
夏归玄奇道:“我为什么要为人类惩罚你?”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最隐秘的淫荡念头,让她脸颊的红晕更加浓郁。
商照夜嘀咕,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怨念和情欲:“总感觉你卖好是不怀好意,就是想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流下,在羞耻与渴望中挣扎。
“我是想骑你。”夏归玄毫不掩饰,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抵抗都融化,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淫荡。他承认了,直接而露骨。商照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头顶,嫩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浸湿了外袍的布料,带来一股羞耻的黏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核都兴奋地跳动起来,那是一种被他完全洞悉、完全掌控的极致快感,甚至超越了之前殷筱如带来的共鸣,因为这是他亲口说出,直指她心中最隐秘的渴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打颤,那挺翘的臀部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展示着自己作为“坐骑”的诱惑,渴望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肏入,填满。她的心跳如雷,血流加速,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潮红,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他的侵犯。她已彻底接受“坐骑”和“侍寝”的身份,并因这直白的宣言而更加渴望被夏归玄直接肏弄,被他充满,被他支配。
“但不是现在。”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如同冰水浇头,却又在冰冷中透出一丝灼热的诱惑。
商照夜木然,那刚刚被挑逗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汹涌的欲潮被生生截断,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难耐。她那湿漉漉的嫩屄此刻更是酸软到几乎麻木,爱液仍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失望和一丝期待:“这还分时间的?要等晚上是吧……”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他那粗大的肉棒在黑夜中进入她嫩穴的景象,那份极致的快感在想象中都让她浑身发软。
夏归玄:“……”
商照夜:“……”
两人面面相觑地看了一阵子,商照夜那双修长健美的人马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嫩屄里的爱液几乎要滴落下来。夏归玄才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宠溺:“感觉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变得很奇怪。”
商照夜板着脸,努力压抑住体内那被他一句话就勾起的淫荡与渴望,但那双水润的眼眸和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她低声道:“父神自己抹黑的。”她很想说,是你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个只知道肏屄的色情天道,怪不得我!
夏归玄淡淡道:“我现在只是不拒绝那种事,将其纳入随心的一环,而不是在追求那种事……当然你怎么看我无所谓。我说不是现在的意思是,我在等你亲手击破你的心魔的那一天,那才是脱去了旧日的缰绳。”
商照夜奇道:“父神指的是……”她那紧绷的嫩屄却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一丝被理解的温情涌上心头,尽管身体还在渴望着他的肉棒。
夏归玄淡淡道:“踏破泽尔特圣殿的那一天,商照夜才是商照夜,而不是胧幽的影子。”他这是在告诉她,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彻底摆脱束缚,完全臣服于他意志的灵魂。
商照夜默然不语。她明白了,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征服,一种凌驾于肉体之上的支配。而她,竟然感到了隐秘的兴奋。
“陛下,陛下!”有卫兵从外跑来,看见商照夜,忙道:“啊,商祭司,人类使者来了,说是恭贺我们新王登基。”
商照夜眯起眼睛,暂时压下心中那翻腾的欲念和父神带来的冲击:“人类消息倒快……是哪位使者?”
“说是三军副帅焱无月。”卫兵递过文书:“这是正式文书。”
“哐啷!”正在宫中号称打扮、其实在偷听夏归玄和商照夜谈话的殷筱如大开宫门,一路狂奔而出,她那柔顺的宫装因为跑动而掀起阵阵香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蜜桃也随之颤动不已,娇俏的面庞上带着兴奋:“焱姐姐!焱……”
宫门外,殷筱如紧急刹车,一步一步倒退进来,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雕塑。她上下打量着来人,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嫉妒和疑惑:“这位粉嫩的妹妹,您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