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入室弟子

摩耶被放出来了。

因为他的夏归玄先生终于想起需要有个人送罗维去苍龙星，别人去苍龙星域会被拦在东林，摩耶认识凌墨雪公主……

所以被遗忘的摩耶终于重见天日。

“我就知道先生会来救我的！”摩耶一把鼻涕一把泪：“先生不会抛弃忠诚的摩耶。”

“咳。”夏归玄微微有些汗颜，转头问向雨荨：“你和它的恩怨……”

“是它对我有恩怨，不把它关起来怕它搞事而已。”向雨荨毫不在乎地道：“我对它没有恩怨，就算有，当我坑得它被泽尔特围剿之后，那点恼怒也消了。事实上它能带残军跑出来，是我偷偷在接应它，它至今还搞不清楚，以为自己命大呢？”

摩耶愣了一下：“你接应的我？”

向雨荨冷笑：“我们眼里你是个调皮捣蛋的自家人，在外面丢人现眼搞得家人们很头疼，仅此而已。你以为外人不是这么看的么？那什么大头海盗团，说是自己脱离小蘑菇星做海盗，天知道背地里是不是龙族在背后支持它们做海盗？你长得就是个蘑菇，宇宙仅此一家，割裂，割得了么？”

摩耶抱着大头，默然无语。

“我们为什么要种蘑菇？”向雨荨叉腰道：“难道你没有发现，自然生长的蘑菇人越来越少了？再这么下去不到千年要绝种了。如果你做头头，自己考虑一下，是看着绝种呢，还是想办法延续？”

摩耶求助般看着夏归玄，夏归玄不说话。

在事不关己的角度看，绝种就绝种了，宇宙中绝种的生命还少么？

但这种“高高在上的观测”视角，是现在夏归玄想要开始逐渐摒弃的方向，把自己放在“入戏”的角度去看的话……确实会想要延续。

向雨荨做事看上去胡闹，其实出发点都还挺有意义的。

“我们种蘑菇，也不是凭空造物，因为还是在利用这片星域的‘天道’孕育蘑菇人，就像是其他文明人工授精之类的方法一样，不是我们凭空造出了蘑菇人。所以你觉得那不是族人……问问人工授精的人类同意吗？”

摩耶抱头蹲防：“别说了……”

“你说蘑菇人长出来都是仆从……”向雨荨道：“你们打得过龙吗？打得过你就做领袖啊，打不过你说什么呢，大家都处于实力体系，你当是人人平等体系呢？你自己做海盗，让位给水手么？屠龙小蘑菇还不是一样做恶龙，听说差点被人造反杀了。”

摩耶：“……”

向雨荨总结致辞：“我的话说完了。”

夏归玄：“……”

一件事在不同的角度看，其实真没有对错可言，龙族历来是王族统治，从来自诩血脉高贵，烙印在骨子里的，你跟龙说平等？

如果要说有错，作为海盗时烧杀抢掠的摩耶才是被砍了都是报应不爽，夏归玄忽然觉得它被关水牢里挺正确的。

连摩耶自己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它没觉得自己的抗争有什么错，要说错也是做海盗之后的事了……但同样好像也不能说小公主有错。

“小蘑菇星是容不下你了。”向雨荨道：“其他蘑菇人恨你败坏声誉，以至于它们出商队都经常被人质疑，看见你不砍你就不错了。你要么继续做海盗，死于某次清剿，要么跟着我师父，以你的星际航行经验，说不定诸天万界大有你发挥之处，前提是我师父要你。”

摩耶生无可恋地想了好久，终于叹了口气：“我本来就只能跟着先生了……”

夏归玄很是和蔼：“你的水晶挺不错的。”

两个男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向雨荨打了个激灵，忽然觉得把摩耶这混账放在师父身边，是不是会产生一些很不好的化学反应？

摩耶还有它十几艘船的小舰队，船上水手们包括之前接收的一些异域矿工都还在停驻星上呆着，除了不能离开停驻星之外，倒也没被限制自由。

摩耶招集了老伙计们，带着夏归玄的手令和罗维前赴苍龙星去了，那背影挺萧索的，好像纵横四海的自由海盗，被敲断了什么精气神似的。

“要不是师父在，它可能要跟我吵架。”向雨荨道：“现在形势比人强，师父也不会站它一边，它心气儿没了……不过师父还是小心点，摩耶这样的人心太野，说不好听是有反骨的。”

“啧。”夏归玄笑笑：“那要看跟谁。”

向雨荨赔笑：“那是，在师父面前，是龙也得盘着。”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娇嗔，眼波流转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只有夏归玄才能读懂的、深埋的孺慕与渴望。

夏归玄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那修长的指节轻轻扣住了向雨荨的腰肢，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被他轻松地提在半空中，那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盘一个看看。”

向雨荨只觉得浑身一酥，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燥热沿着腰线迅速蔓延开来。她的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就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大眼睛因为夏归玄的近距离审视而眨巴得更快了，里面盛满了羞怯与期待。

“嘭！”

在夏归玄的掌心，向雨荨的身体一阵变幻，白光流转，瞬间化作一条约莫小臂长短的精致小白龙。龙身盘旋，晶莹的鳞片在空中闪烁着微光，那柔软的姿态宛如一缕盘绕的香烟。她那双大眼睛更加灵动地眨巴着，龙须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宠。夏归玄感受着掌心那滑腻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盘起的龙身，感受着龙鳞下蕴藏的澎湃生机，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龙族特有的诱人甜香。

夏归玄哑然失笑，这小东西，真是懂得如何讨人欢心，又如何撩拨人心。

“说来师父是真开始为苍龙星崛起而谋了吧，这批人去了苍龙星，带来的变化会很厉害的，泽尔特要是短期内不做应对，将来有得它们头疼了。”小白龙在夏归玄掌心轻轻蹭了蹭，那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成熟：“师父说是不想管事儿，其实现在已经把苍龙星当自家后宫来管了对不对？”

夏归玄拎着蚊香型小白龙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指尖在她细嫩的龙腹上轻轻刮蹭：“就你见事多？”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是不是被夺舍过，怎么老气横秋的？”

“没有没有。在蘑菇们面前我是管事的，习惯了习惯了……”向雨荨小声嘀咕，龙身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夏归玄的指尖在她龙腹上的摩擦让她感受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体内的龙血都开始加速沸腾，一股股燥热从腹下升腾而起，蜜穴深处隐隐有了湿润的迹象。

“说来很奇怪啊，你家人就让你这么个小孩管这个星域贸易？你家大人呢？”

“他们管诸天贸易啊，这里本来就只是个小地方。我知道师父当年最后之战在这星域附近，死乞白赖要管这片的。”

“唔……”

“其实……”向雨荨似是想说什么，龙身再次扭动，那双大眼睛偷看了一眼夏归玄，她那粉粉的龙身表面甚至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生理上的极致反应，嫩屄内部的爱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她变身后那微不可见的龙穴，甚至有沿着龙腹流淌的趋势。她欲言又止，娇媚的脸蛋儿更是红得滴血，又很快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更多的是一种羞赧和期待：“没事没事。师父来了就好，这次多住几天呀，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师父都没玩过。”

夏归玄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对你没好过，你怎么对我这么好的？”他知道这小东西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依恋，但也想听她亲口承认。

向雨荨偷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浓郁的爱慕和隐秘的痴缠，眼底深处更是异彩涟涟，一种无法言说的生理冲动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没直说，只是赔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想学师父的修行法。看在小龙这么乖，可以做入室弟子了吗？”“入室”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直白的暗示，仿佛在问他，可不可以入他的“房室”，真正成为他的人。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嫩穴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私密的龙穴，甚至润泽了她光滑的腹部，那种又痒又麻的感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夏归玄摇了摇头，并非拒绝，而是思索。

如之前教小狐狸的时候所思，他们收徒弟确实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继承了太多的因果，也是很深的羁绊。在没有打算开坛传法之前，一般是不会轻易去收徒的，真要到了打算收徒的时候，都会非常谨慎细致地考察。

当然如今心思转变，羁绊不羁绊的无所谓了，所谓考察其实也结束了――也许她另有一些小心思，那有什么关系呢？夏归玄连去深究的意愿都不强，因为眼下能看见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光是费心费力地收集钧台之剑的碎片，这人情就重得让夏归玄几乎无法拒绝。不管她真正所求是什么，满足她又如何？

重要的反而是：“你做我入室弟子，要承我因果，有些事你不一定承担得起。如今这种关系，因果你是完全可以旁观的，并不牵涉。”

向雨荨很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几乎要将夏归玄吸进去：“徒儿早有准备。”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仿佛她的灵魂都已准备好，要献给面前的男人。

言下之意，其实你那点往事，宿敌和老情人什么的，其实我早一清二楚啦。

真要纠结一下的，反而是入室、入的哪个室啦……小白龙盘在夏归玄掌心，那粉粉的龙身此刻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深红，娇小的身体不断颤抖，娇嫩的蜜穴更是疯狂分泌着淫水，湿漉漉地黏在了夏归玄的掌心。她甚至忍不住将龙首轻轻抬起，用那湿润的龙吻，带着浓烈的甜腥气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夏归玄的指尖，暗示着她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渴望。

“那么……”夏归玄没有注意她变得粉粉的，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却选择了更深层次的确认。他的神情变得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肃穆，那目光深邃如海，直接望入了向雨荨的灵魂深处。“你就是我的开山弟子，人皇龙意，可以尽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仿佛言出法随，让向雨荨的灵魂都为之震颤，身体酥软得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这不仅仅是拜师，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她彻底烙印在了他的生命里。

夏归玄略微讲解了一些，还是停了下来，沉吟道：“如果你要深入领会这种意，靠讲怕是没用的，想要学得会……”他的目光落在向雨荨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带着湿润气息的龙吻上，那诱人的甜香让他心头一动。

向雨荨眨巴眨巴眼睛，龙首又轻轻蹭了蹭夏归玄的指腹，那粉嫩的龙舌甚至不经意地舔舐了一下，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心中紧张又期待，下一句难道是“先跟师父睡”？

却听夏归玄续道：“……有机会的话应该带你领略一下那种远古洪荒，未必要华夏，其他的也行……”

向雨荨觉得索然无味，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欲火瞬间冷却了一半，蔫蔫地“哦”了一声，龙身也停止了颤抖。不调戏徒弟的师父不是好师父！她心里腹诽着。

讲道理她确实投入不进去，夏归玄所言的意距离一个趴在亮闪闪的城堡里的萝莉属实有些遥远，满脑子还是夏归玄的脸，真好看。以及，他刚刚指尖在她身体上摩挲的触感，和那差点让她娇喘出声的羞耻感。

夏归玄有些无语地看着她的表情，明明刚刚还一副羞涩又期待的样子，现在又开始赌气了。他轻笑一声：“算了，看你这样暂时是别想学什么真东西……这样吧，我先授你‘技’，这一套相关的《星龙九诀》，我已不用久矣，如今正合你用，当你掌握熟练，或许可反证于‘法’，那就成了。”

向雨荨接过他递过来的玉简，甜甜道：“谢谢师父。”她重新振作起来，毕竟成为他的入室弟子，这本身就是极大的亲近了。

夏归玄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娇小的龙身和那双时不时偷看他的大眼睛上掠过，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视她的灵魂与肉体：“你一个乾元，装无相巅峰的苍龙，还硬接舰炮……虽然证明了你是个多宝小龙王，法宝极为强悍，但我还是建议少借外物，一旦养成习惯，不是什么好事情。”

向雨荨有点后悔。她发现拜师之后这师父变得更正经了，正经得真如严师，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师父，还不如他之前躲来躲去的样子萌呢。

这里好像有点什么问题……不仅仅是师徒关系的问题，好像是因为这修行传承本身，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她只能蔫蔫地赔笑：“当时敢扛舰炮，不止是法宝啦，还有家族龙血传承，在危机的时候能形成龙威之护，除非有专门针对这个克制的，不然想伤我也不容易……”

其实这是一只揍不疼的小萝莉，别看小小只，她的身躯强度远非一般人可以想象。

“你们家族的龙血……”夏归玄怔了怔，沉浸在一些往事的肃穆感慢慢消失，问道：“能不能给我弄点？”他想起了凌墨雪的剑修之途，那正需要血脉锻体。

向雨荨奇道：“师父还用得着这个？”她眼珠一转，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什么歪主意。

“哦，给墨雪弄一些。她走剑修之途，神龙血脉对她锻体和剑罡都极为有益，其实反倒是我的血脉对她的意义有些偏了，未必合适。”夏归玄解释道。

向雨荨脸上有些小苦恼，挠挠头道：“如果随便弄点血给她，我割指头就可以……但这种就有点坑，面上看着龙威赫赫，没多久就会发现其实没啥用，被师父的血脉挤没了……”她说着，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娇嫩的指尖。

夏归玄忍不住笑：“你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怎么用坑货骗人？”

向雨荨笑嘻嘻道：“用坑货可未必都是坏事啊！就像苍龙星有一家人，想给他们嫡女变成男的，嘻嘻，我用伪劣变化术换了好多钱……呐呐呐，到了今天师父是要夸我还是骂我？”

“……”夏归玄抽了抽脸颊，这小东西真是个财迷，也真是个小坏蛋。他拍拍她的肩膀：“以后你别在她面前出现了，我怕你被她打。”

“我才不在乎呢。”向雨荨忽然道：“其实师父没觉得，她才更适合继承师父这套修行法？”她这话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小小的醋意。

“所以你是为自己剪除一个竞争对手？”夏归玄挑眉。

“不是啦……”向雨荨嘴上否认，心里却美滋滋的。

“她不需要用我的修行法……因为她走的本来就是人皇之志，不在个人。但是！”夏归玄揣手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精光：“你坑得好，非常好。”

师徒俩一起揣手手，互相看了一阵子，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向雨荨忽然觉得师父萌起来了，这种带着一点腹黑的笑容，让她心里痒痒的。

看来只有恶作剧的时候能让师父变得奇怪？还是因为……女人？她眼神再次看向夏归玄，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湿感又开始泛滥，她悄悄地，将自己嫩穴深处因为夏归玄的调戏和那一句“开山弟子”而分泌出的爱液，悄无声息地沿着龙鳞流淌，融入了夏归玄的掌心。这是一种无声的交融，她的体液与他的肌肤相亲，如同最隐秘的誓言。

“咳。说正题。”夏归玄干咳两声，那掌心传来的湿润和甜腻让他眼神一动，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向雨荨化作的小白龙，指腹轻轻在她龙身最娇嫩的地方摩挲着，仿佛无意，却精准地刺激着她。他知道，这小东西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本能的渴望。他语气变得略显低沉，带着一丝蛊惑：“刚说你的血是坑货，莫非需要太清级的龙，赐予真元之血？”

“是啊，那才能有资格和师父的血脉相融。”向雨荨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身体的敏感被夏归玄的指尖刺激得更加难以自持，她几乎是本能地弓起了龙身，把最敏感的蜜穴部位朝向他的掌心，让那股湿意更加浓烈。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因为夏归玄的触摸和那句“血脉相融”而热得发烫，嫩屄内部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填满。“这个一时半会搞不到，等以后我看看找个机会……”

师徒俩的神色同时变得非常精彩。

夏归玄算是知道向雨荨这种逗比商人的德性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了。

向雨荨想到的是镜子说：我要碎了，或者是你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