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泽尔特的疲敝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34 字
“师父,这是拍卖会公开清单,这是你最爱的茶叶,这是采集宇宙水元素凝成的纯净水……不过因为太纯了可能缺失师父喜欢的微量元素,我不知道怎么拼配,师父将就下……”
城堡小房间里,向雨荨连侍女都赶走了,亲自跑上跑下地给夏归玄端茶递水。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热气腾腾地仿佛刚从蒸汽浴室里出来,一对白兔耳微微抖动,带着被看穿腹黑小心思后的蔫蔫模样,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依恋。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夏归玄面前显得尤其柔软,每迈一步,臀瓣都在裙摆下轻轻摇曳,像是刻意要引起他的注意。她将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夏归玄手边,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衣袖,立刻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娇躯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那羞涩而渴望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分明昭示着她嫩穴深处早已爱液狂涌,湿热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只恨不得夏归玄的粗大肉棒能立刻填满那空虚。
凌墨雪斜睨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这小龙女,仗着夏归玄徒弟的身份,总能堂而皇之地接近他,还摆出这副娇憨黏人的姿态。她心底嗤了一声,对主人倒是真的好,好得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浑身都是渴望被主人肏弄的淫靡气息。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被父神的父神之血彻底征服后,她的身体也只对夏归玄的鸡巴有反应,每当她靠近他,或是听到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她的嫩穴深处便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蜜穴里的爱液也会止不住地往外分泌,恨不得立刻卸下所有伪装,在他面前跪下,张开蜜穴,任由他的肉棒贯穿她的身体。想到这里,她那股懒得跟小孩子较劲的心思,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毕竟这小孩子的真实年龄大约可以做她祖奶奶,可那粉雕玉琢、戴着蘑菇帽的可爱模样,真是看了都想啵一口,甚至更想被她那湿软的蜜穴温柔地包裹。
“这清单……”夏归玄略扫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点着光屏,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让向雨荨的身体更是一紧,嫩穴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快了。“并没有我需求的两件东西。”
向雨荨努力压下身体深处的渴望,摆出乖巧的笑容:“公开清单只是给与会者心里有个底,大致有什么目标。实际上最后还有保留项目,是临时鉴拍,这才是最考验眼力和财力的时候。啊,师父有钱吗?通用的纯能水晶?”她说着,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小小的期盼,仿佛夏归玄只要开口,她便能掏出整个龙族宝库来满足他。
夏归玄闻言轻笑,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能穿透向雨荨的四肢百骸,让她敏感的嫩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种东西,我随手一捏,想要多少有多少,无非是把你这片星系周围的能量给抽空了,不太好……但想必也用不上那么多吧?”他那淡然的语气,仿佛在说捏碎一颗糖果般轻松,让向雨荨听得心神荡漾,蜜穴内部的骚痒感愈发强烈。
向雨荨:“……”她无言以对,嫩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嫩穴深处的湿润感不断提醒她,她对这个男人的力量有着怎样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摩耶:“……”我们做商人做海盗,到底图啥?跟这主儿一比,他们所追求的财富简直不值一提。
凌墨雪也在想,你这样当初还因为几个大夏币被殷筱如那狐狸精养家里……现在倒是财大气粗了,随手就能掏空一个星域的能量。这种反差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算了,大能的心思凡人猜不了,更何况,她现在只是一名忠诚的性奴,父神想做什么,她只要乖乖顺从,张开嫩穴等待他的肏弄就好。
“算了。”向雨荨叹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已经湿透,爱液粘腻地浸湿了内裤。“我给师父钱,就不要抽这星域的能量了,否则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蘑菇们长大。”她这话语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嗔,仿佛在向夏归玄撒娇,又像是在暗示,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括她自己。
摩耶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嫉妒。他索性道:“我那里也有一些,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尊敬的先生。”跟着这主儿,要钱干嘛呢……巴结好了什么没有,甚至连生命都可任由他支配。
夏归玄也没有吃徒弟软饭的自觉,很自然地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上划过,仿佛在轻抚情人的身体,令凌墨雪和向雨荨的嫩穴不约而同地紧缩了一下,爱液加速分泌,她们的身体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敏感异常。他继续看单子:“有些东西还是挺有意思的,是不错的补充……这个位界迁跃器有点门道,你们的位界穿梭是类似技术么?”
“差不多,不过各自都有些不成熟的地方,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撞上师父家嘛。”向雨荨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夏归玄那轻柔的指尖吸引着,脑海中浮现出他宽厚的手掌抚摸她嫩穴,肆意肏弄的画面。
“如果要定位一个很遥远的幻界,起码隔了七八层位界之隔的,可否精准定位?”夏归玄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情人间的私语。
向雨荨的娇躯微微颤抖,蜜穴里的淫水似乎变得更加丰沛,她努力集中精神,但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难以思考:“这就算是师父都做不到吧?跨七八个位界的精准定位……”
“嗯,想找找他山之石。”夏归玄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万古星河,也看透了向雨荨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向雨荨懂了,师父想去千棱幻界。她心底升起一丝担忧,又带着无法抑制的依恋:“这是他们特有的技能,我们不行的……即使是他们,也不能直接过来。”
夏归玄没再多说,在单子上搜寻片刻,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力量与掌控,让凌墨雪的嫩穴也为之一紧,生理快感几乎要压过理智。他有些惊奇:“咦?泽尔特也有东西拍卖?”
“没错……之前还没有,这是昨天临时加的。”向雨荨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仿佛能感受到夏归玄那深邃的目光,正穿透她的身体,直抵她那渴望被肏弄的蜜穴。“泽尔特会派人来寄卖宝物,说明它们在东林战事和现在的公孙玖进击的局面下,确实有一定的紧张,需求大量的能源以便它们的精神体升级和兽类的裂变,以及补充战舰所需……俗称快速爆兵。”她笑道:“它们从普通集贸星抽税,以及外面养的海盗资源回流,看似都已经不太够了。”
凌墨雪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哪需要算到贸易税和海盗私货……这么大的星域霸主,它们的能源储备本该非常充足才是,何至于临时抱佛脚?”她心里想的是,如果泽尔特真的被逼到这份上,那她们的“女皇”是不是也快要承受不住了?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女皇也会有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甚至被他的粗大肉棒肏弄到爱液狂涌,瘫软在地的样子,凌墨雪的嫩穴竟也涌出一股股热流,湿润得难以忍受,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的支配欲望越发强烈。
“多一点算一点吧,说明公孙玖给它们的压力有点大,也不知道现在的战况怎样了。”向雨荨笑道:“其实公孙玖只是一个引信,真正的关键还在于,公孙玖的连战连胜,导致其他文明有些坐不住了。”
“嗯?”夏归玄来了兴趣,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凌墨雪和向雨荨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两件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玩味两只被他完全掌控的母狗。他随口一问:“细说。”
夏归玄颔首:“理解。也就是说,这次的战争让一些势力看见了泽尔特的疲敝,有了反意?”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让向雨荨的嫩穴更加湿润,她甚至感到一股微弱的酥麻从蜜穴深处扩散开来,只因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便能让她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暂时倒不一定,就是威慑力没那么稳了,泽尔特当然希望快刀斩乱麻把事情解决掉,否则再拉锯下去,底下就不知道会不会各种叛乱各种独立都冒出来了……毕竟泽尔特的统治大部分时候可挺野蛮的。”向雨荨笑道:“然后呢,在更遥远的其他星域,也不是没有强敌啊,只不过因为实在太远了,一般不会冲突,但如果真虚弱的话那就难说了……”
摩耶忽然道:“可能还有……那些海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趁火打劫的可能性很大,要是让老子现在有一千条船,不趁机劫得它们四处冒火我就不是摩耶。”
向雨荨道:“脑袋不大,口气不小。”
摩耶怒目而视,向雨荨看天花板。
凌墨雪倒是越听越明白,心底的那股酸意又冒了上来。她知道夏归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那后宫帝国。这些女人,不管是徒弟还是女奴,都不过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部分,用来满足他的欲望,巩固他的权势。她低声道:“如同国家之间的战争一样,胜负未必光看国力对比,还有很多内外因素……可惜苍龙星还是弱了一些,连人都不够,战线更不宜拉得太长,无法更加深入……否则一举打崩泽尔特也不是没可能的,如今只能局限在斯洛尔格战区驰骋,再远要吃亏。”
她犹豫了一下,还有些话没说出来。其实加上神裔的话,苍龙星实力还可以的,只是双方无法合流。至少这一次的战事,完全是公孙玖麾下舰队,与神裔无关。要不是信得过夏归玄这边能让神裔不偷家,说不定大夏这次出征都没这么敢做。当然实际上神裔也出征了,父神夏归玄自己。无论公孙玖怎么号称“不想靠他”,夏归玄可不是在旅游不做事,他的几乎每个行动都有非常明确的目标:一,为弄死暗魔做筹备;二,搅乱泽尔特内部之争;三,了解女皇――这同样是神战对标,一旦女皇发狂亲自出征,可不是舰队能应付的。能打崩又如何,又不可能毁灭或占领,还不是一样要看各自日后的发展。即使夏归玄弄死了对方女皇,它们一样会分裂成两个文明各自盘踞星系,将来后人不靠谱,一样要被卷土重来。华夏历史已经证明了无数次这样的循环,再学渣也该理解。靠的终究该是自己,而不是神灵。这次的反攻已经够有益了,终于和星域文明开始对接,不再是封闭的一隅。
正在沉思,又听见了向雨荨的声音:“师父,泽尔特拿出来卖的也是历年搜刮的一些宝贝,而不会是它们自己的重要物品,一直研究这个单子没什么意义的。”
“哦。”夏归玄仿佛刚醒过神似的,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向雨荨湿润的嫩唇和凌墨雪紧绷的娇躯,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他笑道:“我想的不是这个单子,单子本身没什么好看的……我是在想啊,拍卖会这种场合好像总要出点什么事,不出事都对不起身份似的,会不会是泽尔特的人要捣乱……”
向雨荨忍不住笑,她那对白兔耳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显得可爱又诱人:“师父是看了多少大夏小说啊?我们开拍卖会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了,真是次次有人捣乱,早开不下去了。”她娇笑着,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嫩穴里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感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夏归玄的气息所笼罩,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本能渴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